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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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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惊华终于转过身来,缓缓的道:“进城。”

    秋骨寒不知道,就在现在这个时候——城门即将关闭之时,有几名和尚和工匠运送一尊佛像进城,守城的官兵怀疑这尊佛像有问题,要带到一边进行详细检查,和尚们觉得受到了冒犯,强硬拒绝了官兵的要求,官兵愈发觉得佛像有问题,非要检查不可,双方由此起了剧烈的冲突。

    在纠缠过程中,有官兵发现其中一名工匠乃是经过乔装打扮,将其胡须、面具弄掉后,又发现其真面目与秋流雪有几分相似,同时,也有官兵发现那尊佛像的内部藏了一个人,立刻召来同伴,要将那些和尚、工匠拿下。

    那些和尚、工匠发现事情不对,立刻从佛像内部抽出刀枪,与守城官兵厮杀起来,那名与秋流雪容貌相似的少年趁着混乱,飞快驾驶置有佛像的双驾马车,冲进城内。

    那些官兵一看要找的人跑了,全力追击,城门随即关上。

    城门就这样安静下来,之前的那些官兵也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

    接着,天黑了,再接着,凤惊华带着秋骨寒到了。

    站在城楼上视察的禁军军官看到他们出现,问都不问,立刻让人打开城门,凤惊华带着秋骨寒无声无息的入城,而后消失在夜色中。

    之前的那些和尚、工匠都是凤惊华的人,那名长得与秋骨寒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则是凤惊华与阴九杀花了不少人力、财力才找到的秋骨寒的“替身”,这些人的出现,就是为了引走秋夜弦的人。

    秋夜弦追查和抓捕亲弟弟的事情当然不能传出去,所以把守城门的禁军全是伍燃的人,刚才的那场事件,将伍燃的人全部引走了——不走的,也会被前来接管城门的狩王的亲信所干掉。

    而后,城门换成狩王的亲信把守,这些亲信早就得到了狩王的指示,看到凤惊华出现,就暗中放她进城。

    凤惊华独乘一骑,秋骨寒抱着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母亲,另乘一骑,两骑快马刚刚入城,前头就有人迎接:“两位随我来!”

    伍燃的人在全力追踪假的秋流雪,凤惊华并不知道他们追到哪里去了,为了避免双方相撞,她需要有人指路——这些,都是她事先和阴九杀策划和安排好了的。

    领路的探子带着凤惊华一行,在黑暗中绕来绕去后,停下来:“这里与追兵的方向相反,请两位自便。”

    探子离开了,凤惊华安下心来,带着秋骨寒往目的地行去。

    秋骨寒这才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一路行来,他们居然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追捕和麻烦,他便知道,一定是她暗中将一切都处理好了。

    一时间,他感慨不已:她还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291 爱情的力量

    凤惊华道:“我在城中有一处秘密的宅子,宅子里有一间冰窖,正好用来安置你的母亲。”

    去年,她重返京城不久,便暗中购置了这间宅子,以备不时之需。

    秋骨寒看了看她,想说她实在想得太周到了,但又觉得没有语言能表达他的心意,便什么都不说了。

    没过多久,凤惊华带秋骨寒来到她的秘密私宅,私宅无人居住和打理,落了不少灰尘,但位于地下的冰窖却是宽敞和干净的,更难得的是,冰窖里还有一块中间凹下去的大型冰块,正好用以安置夏贵妃。

    秋骨寒将母亲放进冰块的凹洞里,又拿了一块较薄的冰块盖在上面,这才跪下来,重重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让母亲风风光光的葬入皇陵,让母亲得到应有的荣耀!

    磕完头后,他深深看了母亲一眼,走出冰窖,亲自把冰窖的入口关上。

    此时,他的心里异常平静,觉得内心深处的某一处空虚被填满了。

    他深深的看向走在前面的凤惊华的背影,默默的告诉自己,也告诉她,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因为她现在为他所做的这一切而得到足够的回报!

    凤惊华却是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带着他回到阴府,各自歇下。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此时的夏家,已经炸开了锅。

    夏贵妃的尸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踪,而他们遍寻不着,消息传出去,夏家受到了贵族圈子的谴责和轻视,认为他们是办不成事的烂泥,难怪数十年来总是不上不下,始终出不了头。

    他们找不到人,伍燃也没找到人。

    虽然伍燃的人逮到了一名有几分酷似七皇子的少年和藏在佛像里的尸体,但事实证明,那名少年并不是七皇子,那具尸体也不是夏贵妃,而是某个逃亡多年的通缉犯,少年自称是赏金猎人,要将那具尸体秘密送给重金悬赏这名通缉犯的受害人家里,用以交换赏金。

    伍燃调查过后确认少年所言不假,却又怀疑少年跟夏贵妃尸身失踪的事情有关,便想秘密囚禁这年少年,严加拷问,无奈那些和尚和工匠当众闹到军营里,说禁军冤枉和陷害他们,要求禁军放人并给他们一个说法,事情就这样闹大了,令伍燃不便下手。

    最后狩王出面,查明事实后命令伍燃把人交出来,给少年一行定了擅闯城门、妨碍公务的罪名,当众打了他们几十板子,又没收了他们身上所有的财物,将他们给放走了。

    伍燃暗中派人去跟踪那名少年,却怎么都找不到人,他愈发觉得可疑,迅速将消息传给皇上。

    秋夜弦收到情报以后,独自呆在御书房里,来来回回的踱步,不断沉思。

    最后,他一手重重的按在案上,脸上一片冰冷。

    他几乎可以确定,秋流雪还活着!

    虽然不知道那个孩子为何还没死,但是,除了秋流雪,他想不出谁会费这么大劲劫走夏贵妃!

    他现在面对的难题是,如何找到夏贵妃的遗体和劫走遗体的人?

    而且,那个长相有几分酷似秋流雪的少年,一定有问题,否则不可能刚离开军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军机处都找不到他的影儿,搞不好他是真正的秋流雪找来的替身!

    他坐下来,下令:“把黑无量找来。”

    黑无量过来以后,他交待黑无量:“派人全天盯着夏梨梨,她很可能会跟秋流雪接触,千万别让她和秋流雪察觉了。”

    “属下遵命。”黑无量说完之后,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要问,“属下斗胆问皇上一句,皇上为何认为夏小姐会与七皇子接触?”

    夏梨梨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她有什么能力和办法找到秋流雪?

    秋夜弦微笑:“黑无量,你爱过人吗?”

    黑无量很诚实的回答:“没有爱过。”

    他不知道爱人、恨人是什么感觉,他唯一爱的,就是他的机关与机械。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世人会爱别人爱到思念成疾、爱到失去理智、爱到放弃一切。

    秋夜弦又微笑:“虽然你不会明白,但爱情的力量可是很可怕的,你等着看吧,夏梨梨一定会帮我们找到秋流雪。”

    他没有爱任何人爱到发疯的地步,但他却很清楚,女人越爱一个男人,越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在他的眼里,夏梨梨已经爱秋流雪爱到走火入魔的程度,她一日找不到秋流雪,就一日不会罢休。

    黑无量还是不以为然,但他不会跟皇上争论这种他无法明白的事情,只会依照皇上的命令行事。

    所以,军机处最高明的探子,日夜在暗中监视着夏梨梨,夏梨梨不知道,夏梨梨身边的人也不知道。

    在夏贵妃尸身失踪后的几天里,夏家疯了一样的寻找夏贵妃,夏梨梨也疯了一样的参与寻找。

    三天过去了,夏家没有任何收获,就在这时,夏梨梨突然失踪了。

    当第四天的早上,夏梨梨的侍女发现夏梨梨不在房间里时,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叫上所有的小伙伴在夏府找人。

    找遍了夏府都找不到以后,侍女们终于知道事情麻烦了,不得不向老爷和夫人禀告。

    夏沐泽夫妇简直疯了,也顾不上去寻找夏贵妃,迅速把人手召回来,全力寻找夏梨梨。

    然而,夏梨梨也像夏贵妃一样,不知所踪。

    康平公主急得病倒,夏家一时间雪上加霜,消息传出去,夏梨梨的追求者和爱慕者纷纷加入寻找她的大军中,就差没有把全城翻遍了。

    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发现夏梨梨的影子。

    那么,夏梨梨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没有人想得到,她竟然打扮成一个不起眼的假小子,独自在夏贵妃新墓的四周寻找秋流雪。

    她确信,那天晚上放火烧棚子、灭掉灵堂的灯烛并将夏贵妃劫走的人一定是流雪,因为她很了解流雪,她知道流雪一定会来看望他的母亲,也一定恨透了别人把她的母亲当成猴子一样参观。

    她因此也恨起家里来,觉得家里又伤害了流雪,又破坏了她的婚姻,她觉得她不能指望家里能找到流雪,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到流雪。

    但要怎么找?她想了很久以后,决定,回到案发现场找。

    流雪在那样的环境中将夏贵妃带走,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线索,那一带的范围那么大,要找出他不小心留下的线索很难,但是,难不倒她。

    为了找到流雪,她什么都能做到,就算世人认定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娇小姐,但她还是会用她的方式去找她最爱的人。

    因此,她趁家里忙着寻找夏贵妃,家中人手不足的破绽,乔装打扮,于夜里偷偷溜出夏家,悄悄前往案发现场,在四周一点一点的寻找起来。

    直到有一天,她在墓地西面的树林里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件东西。

292 一张毛巾的推理

    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毛巾。

    黑色的、轻薄的、长条的、棉帛材质的毛巾,她再怎么娇气,也知道这是某类见不得人的人必备的、用以蒙脸的道具。

    她仔细想过了,那天晚上,流雪想带夏贵妃逃脱夏家的追查,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他一定有帮手,这么多帮手应该会潜伏在附近,等着协助他和接应他。

    而墓地四周,北面有湖,水中很难潜伏和逃走;东面是山,进山容易出山难;南面是路口,路上停了很多宾客的马车,流雪等人也不宜往路口逃。那么,只有西面的宽阔树林最适合潜伏和逃走。

    她在搜查这片树林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熄灭的火把、隐隐的血迹,以及草丛被踩踏、木枝被兵器削砍的痕迹,足以说明这里曾经有很多人出没并发生了打斗,只是,她没能从这些痕迹中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这张毛巾就不一样了。

    这张毛巾的质地很好,做工精细,手感很好,薄柔透气,绝非普通人能用得起。

    依据她出身名门的见识,这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而且她仔细检查过毛巾后,发现上面沾有胭脂和口脂,她细细的嗅闻毛巾上的气味,又用手指抹了抹毛巾上面沾染的、淡淡的胭脂和口脂,放进嘴里品尝,脸色当即变得很不好看了:根据气味和味道,这种胭脂和口脂非常珍贵和稀罕,是贵族女子才用得起的东西,但为什么会有女人出现在这里?

    她从毛巾上嗅到了很淡很淡、气味却很持久的珍珠玫瑰胭脂膏的香气。

    这种胭脂的成分,包括由最上等的红色深海珍珠研磨而成的珍珠膏、用最好的红色玫瑰所研制而成的玫瑰膏、数种草药精油等等,既可以当作胭脂使用,又可以当成美容圣品涂抹,仅仅一小瓶、一个月的用量,就要数百两银子。

    这么珍贵的胭脂,只有大富大贵的人家才用得起,普通的小康人家根本是连见都没见过,她能嗅出、尝出这么细微的气味和味道,是因为她爱美如命,对各种养颜用品、化妆用品了如指掌,而且向来只用最好的产品,品鉴的功力自然登峰造极。

    使用这种毛巾和这种胭脂的女人,一定来自真正的富贵之家,而且这个女人深夜来这里潜伏,还不忘涂抹这么昂贵的胭脂,可见,这个女人应该相当年轻,平素也很注意仪容,而这种女人一般都不会长得太丑、气质不会太差!

    再想想,一个来自富贵人家的不丑女人,半夜毛巾蒙脸,出现在是非之地,难道是为了欣赏夜色和看热闹?绝对不可能!

    ——夏梨梨从这张毛巾里,感受到了来自同性的危机与威胁!

    不得不说,女人对于“情敌”的直觉,简直就是与生俱来的超能力,准得可怕!

    因为这样的直觉,夏梨梨的脸色变了,心里升起对这张毛巾的主人的怒气来!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跟她抢流雪!

    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好好的教训她,再将她赶得远远的,绝对不允许她打流雪的主意!

    想到这里,她将那张毛巾塞进怀里,前往最近的村庄,雇了一辆牛车,往城里驶去。

    任谁看到现在的她,都看不出她是身娇肉贵、艳名远扬的美人。

    黑黑的(抹了黑色胭脂的缘故),瘦瘦的(短短数天,她瘦了至少两圈),面容憔悴(积忧成疾,饭不香,睡不好),神情疲惫(每天都在案发现场仔细搜索),穿着男子的衣服,又不打扮,哪里还有“第一美人”的风姿?

    可以说,这是夏梨梨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吃这样的苦头。

    五年前,流雪和夏贵妃失踪的时候,她也曾经病倒和暴瘦,但那时她承受的只是精神之伤和心理之痛,在身份上和生活上却没受什么苦,而这一次,她彻底放下了千金小姐的身段,像个流浪汉一样在偌大的郊野里扒来扒去,日复一日,绝不言弃。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数天里所承受的压力与痛苦,以及她所付出的努力与艰辛。

    这是只属于她的爱情。没有人知晓。没有人帮忙。没有人理解。她只是固执的坚持她的爱情。

    牛车驶进城门。夏梨梨付了车费后,进成衣坊买了一套衣服,再进客栈要了一个房间,而后呆在房间里洗了澡,换了衣服,又狠狠的睡了一觉,直到次日上午才出门,前往天洲最有名的布坊、胭脂坊打听那块毛巾和毛巾所沾胭脂的去处。

    她虽然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不懂得人心险恶和政治权谋,在流雪的事情上更是关心则乱、动不动就失控,但除此之外,她并不缺乏小聪明和小手段。

    而且她喜欢出门,到处玩乐,绝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宅小姐可比,她若是冷静处事,绝非一事无成之辈。

    现在,她就打扮成一个贵公子,走进一间间的布坊和胭脂坊,以寻找心仪的无名小姐为由,不断的塞钱给店里的伙计和掌柜,向他们打听他们的店里可有出售那样的面料、那种珍珠玫瑰膏,若是有售,订购和采买的又是哪些人。

    她虽然用高明的化妆术将自己乔装成了一个肌肤微黑、以假乱真的少年,但完美的面容仍然摆在那里,一旦她露出完美的笑容,没有男人可以抵挡。

    迷人的笑容和阔绰的出手,令她所到之处,店里的伙计没有不被她拿下的。

    短短的两三天时间,她就拿到了许多厚厚的顾客名单,这些名单都是店里的机密,她不能带走,所以她就窝在店里,仔细查看和分析那叠名单。

    最后,她的手指重重的落在了“槐街阴府”这行小字上。

    全天洲都知道,槐街的阴府就是狩王府,只是狩王不喜欢挂上“王府”的牌匾罢了。

    天洲身为帝都,富贵之家多如牛毛,珍珠玫瑰膏再贵,也还是有很多人会买且买得起,她为什么就盯上了狩王府?

    她想过了,那张毛巾的主人应该是年轻、不丑、讲究仪容、出身富贵、极有胆识、会些功夫、与江湖人之类的有来往,依照这些条件进行筛选,足以刷掉绝大多数的客人,剩下的名单已经不多了。

    另外,她要找的女人应该跟流雪多多少少有些关系,而狩王的父亲镜国公与司马承是至交,流雪则与司马承交情不菲,那么,狩王府与流雪不就扯得上关系了吗?

    还有,狩王府长期订购珍珠玫瑰膏以及各种珍贵的胭脂,而且都是指定要最好的,王府里的姬妾可用不起这么多的极品,那么,狩王府订这么多名贵胭脂,到底是给谁用的?

    狩王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会花大价钱买这些东西,还能是为了谁?

    夏梨梨将名单合上,离开胭脂坊,往槐街的阴府行去。

    不管她的猜测准不准,她都要去求证。

293 超乎想象的对手

    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小姐,门外有一位夏公子求见,说有事要与你当面说明。”

    凤惊华想都不想:“不见。”

    侍卫跑开了。但没过多久又跑回来:“小姐,那位夏公子让咱们交一件东西给您,说您看了一定会见他。”

    凤惊华只得道:“拿进来。”

    侍卫推门进来,将手中的东西递上去。

    凤惊华接过来,看到那件东西竟然是自己上次遗落的蒙面毛巾后,心里微微一沉,声音还是淡淡的道:“带他到浮云阁来。”

    那个夏公子,难道是夏家的人?

    夏家人发现了自己跟夏贵妃尸身的失踪案有关?总不会是通过这张毛巾发现的吧?

    这张毛巾的用料、做工确实很不错,普通的夜行者不会用这么高级的道具,但是,这张毛巾再高级,也不过是一张毛巾,通过这张毛巾找到她,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不管如何,对方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得做好应对的准备。

    很快,侍卫领着一名美少年来到茶室,而后退出去,守在外头。

    凤惊华亲自给夏公子倒茶,客气的道:“夏公子请坐。”

    这个所谓的夏公子,当然就是夏梨梨。

    夏梨梨死死的瞪着她,也不急着坐下,而是先问:“凤小姐很快就是狩王妃了,怎么也没有几个丫环随身侍候?”

    她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打量这个传说中的凤惊华,心里的感觉,居然有些复杂。

    单论容貌,她一点也不觉得凤惊华有多么出色,至少跟自己的差距不小,可是,为什么她只是站在凤惊华的面前,就有种已经输了的感觉呢?

    是因为天底下的美人要么如花,要么如玉,要么如水,要么如云,而凤惊华却如山,如峰,如剑,如钢,两者分属两个世界,无法进行比较的缘故吗?

    打从这位“夏公子”进门开始,凤惊华就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她完全不打算“迎战”这位夏公子,只是淡笑:“王爷太美,我怕别的女人跟我抢,所以我不允许他的身边有丫环,也不打算在自己的身边放丫环。”

    女人扎堆是非多,她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很不喜欢跟非同类的女人呆在一起。

    但最重要的是,她已经习惯自行打理生活,各种杂活她可以交给下人去办,但梳洗、穿衣、整理房间等贴身活儿,她从不假她人之手。

    普通的千金小姐一定无法理解她的行为,但对她来说,这样的生活习惯既能让自己保持独立和坚强,也能避免自己被身边的人出卖和谋害。

    至少,如果有人想对她下毒什么的,那可不容易。

    ——这就是长期在危险和困境中成长起来的人,所特有的心性与习惯。

    夏梨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不由得瞪圆了眼,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但随即,她也微微的放心了一点:凤惊华对狩王这么迷恋,那就不会对她的流雪下手了,是不是?

    按理,凤惊华与流雪在年纪、身份、出身、性情上差异如此之大,根本不可能会扯上那种关系,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样的凤惊华,她还是下意识的感受到了威胁。

    男人与女人之间,有时会因为相似而互相吸引,有时会因为相反而互相吸引,即使凤惊华虽然比不上自己年轻貌美,但连她都无法否认,凤惊华确实很有吸引力。

    那种吸引力,来自凤惊华身上那种源于内心的自信、从容、优雅和强大,任何人只要看到她,就知道她不是别人和世俗所能动摇、控制和摧毁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但凤惊华自己,就是一个独立而强大的世界。

    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太久的人,谁不向往另一个独立而强大的世界?

    夏梨梨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向往成为凤惊华那样的女人的心情,尽管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凤小姐真是未雨绸缪,夏某佩服!”她模仿着男子的模样,冲凤惊华抱了抱拳,一撩袍摆,坐下来,“听说凤小姐是个痛快人,那我就不啰嗦,有话直说了。”

    凤惊华微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夏公子有话尽管直说。”

    这位夏公子其实就是夏梨梨吧?

    其实夏梨梨扮演美少年相当成功,连声音都经过刻意调整,但她以前一直在提防夏梨梨,对夏梨梨便观察得十分仔细,加上种种蛛丝马迹,她便能比较轻松的看出了这一点。

    夏梨梨又瞪着她:“告诉我流雪在哪里!要不然我就去告你!”

    她说得这么直白而强势,令凤惊华来不及惊讶就哑然失笑。

    这位大小姐还真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凤惊华在心里笑着,脸上却露出不明白的表情:“我不明白夏公子在说什么。”

    夏梨梨拍桌子,气势汹汹的道:“别跟我装傻!这张毛巾是你遗留在现场的吧?分明就是你协助流雪将贵妃娘娘带走!你知道劫走贵妃娘娘的尸身会有什么下场吗?污辱和蔑视皇室可是大罪,要砍头的!”

    凤惊华还是微笑的看着她,不动如山:“夏公子,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一来就冲我大吼大叫,给我定罪,我现在完全是莫名其妙,更不会按你的要求去做。”

    “我知道你很狡猾。”夏梨梨冷笑,抓起那张毛巾抖了抖,“我查过了,阴家订购过这种面料,交给锦绣坊裁制成毛巾。这张毛巾上沾染了珍珠玫瑰膏,你脸上现在擦得厚厚的胭脂,就是珍珠玫瑰膏吧?我还查过了,阴家订购了大量这种珍珠玫瑰膏,加上你又会功夫,又经常干这种危险的事情,不是你才有鬼了!你再把我当傻瓜,拒不承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凤惊华淡笑:“仅靠一张毛巾,就给我定这么严重的罪行,夏公子也太会吓人了!我想知道,我否认罪行,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她说得轻淡,心里却暗暗吃惊,因为夏梨梨居然会这么聪明与敏锐,她一直以为夏梨梨就是一个美而无脑、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

    阴九杀给她画脸妆的时候,为了彻底掩饰她脸上的伤痕,会将有伤的部分抹上比较厚的水粉和胭脂,所以她脸上的胭脂水粉确实比较厚。

    在执行秘密任务时,她长时间用特制的毛巾蒙脸,加上脸上出汗或四周存在水气什么的,这些胭脂水粉很容易沾上毛巾,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毛巾不小心松开掉落或被什么东西勾开掉落,也不会有人在意。

    然而,夏梨梨发现这张毛巾就算了,竟然还能根据上面几不可见的水粉胭脂找到她身上,这其中透露出来的细心、耐力和观察力、判断力绝非常人可比。

    以后,她真不能小看了夏梨梨这位千金小姐。

294 让她死心的狠招

    夏梨梨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道:“这张毛巾确实不能成为给你定罪的证据,但事关重大,我若是公开我的发现,我相信朝廷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一定会对这张毛巾和你调查到底!任天洲再大,朝廷也有足够的能力将天洲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朝廷找不到流雪这样一个大活人和夏贵妃的尸身!”

    凤惊华看着她,没有说话。

    夏梨梨现在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心里有底才敢说得口气这么大?

    在弄清对方的牌底之前,她不会轻易表态。

    夏梨梨看她还是那么镇定,生气得鼻孔都快要冒烟啦,不过她来之前也没敢小看凤惊华,所以这会儿也没有爆发,而是继续抛出杀手锏:“你不要太得意!流雪是大活人,容易藏起来,但贵妃娘娘就不容易藏啦!流雪这么爱他娘,一定不会让他娘的身体受损,所以,他一定会把他娘藏在冰窖之类的地方,按照这个线索找,一定会找到他娘的!”

    冰窖这个线索,纯粹是她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她出身在富贵之家,家里当然有冰窖,她也经常跑去冰窖藏东西,在想到夏贵妃可能被藏在哪里时,她想来想去,也就想到了冰窖这一点,但是,误打误撞,她就猜准了。

    凤惊华的脸上还是挂着浅笑,毫不动容,但她的眼底深处,已经有微澜泛起。

    帝都这么大,想找出所有的冰窖并进行检查,可不现实,但是,如果是针对她、阴九杀及其亲信的房产进行逐一调查,也许还是有可能会查到的。

    毕竟,能拥有足以保存死人遗体的冰窖的宅子,不会特别多。

    夏梨梨看不出凤惊华的心思,有些沉不住气了,又继续嚷嚷:“凤惊华,我急着见流雪,没时间跟你磨蹭!你就给一句明话,让不让我见流雪?让我见,我就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不让我见,我立刻告诉家里我的发现,到时看谁倒霉!”

    其实,她根本无法确认凤惊华是否跟秋骨寒有关。

    她说这些话,装出很凶的样子,都是在赌,如果她赌输了,她就将她发现的线索告诉家里,试着让家里帮她找人。

    至于找到流雪之后呢?她没有想得太复杂,只想着流雪是皇子,他母妃的案子又在重审之中,他一定可以恢复皇子身份,然后风风光光的娶她。

    凤惊华终于道:“我确实不知道七皇子和夏贵妃在何处,我与夏贵妃尸身失踪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关系,但是——”

    她顿了顿,观察夏梨梨的反应,慢吞吞的道:“我认识很多黑白两道的高人,有很多渠道可以打听到你想知道的内幕,你给我一些时间,我想我也许可以帮你找到人。”

    她不认为夏梨梨真有本事找到夏贵妃或者定她的罪,但是,她很不想看到夏梨梨乱说话,所以她只能先拖延,将夏梨梨打发走,而后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如果她真的是恶魔,能狠得下心来将夏梨梨灭口,那倒真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夏梨梨没有听到想听的话,有点失望,但听到她愿意帮自己打听消息,又喜出望外,追问:“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帮我打听到消息?”

    凤惊华想了想:“半个月。”

    “不行,我等不到那个时候。”夏梨梨想见流雪的心情被彻底激发,她尖叫起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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