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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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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出事之后,母亲迟迟等不到哥哥归来,从绝望到心死,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哥哥之所以出事,都是她造成的。
她才是让母亲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她对不起母亲。
“母亲,”她低低的道,“我知道你已经四大皆空,但是,我一定会保护母亲,绝对不会让母亲受到半点伤害。”
凤夫人淡淡的道:“落到你的手里,跟落到含玉的手里,有什么不同?”
凤惊华说不出话来。
她是正派,凤含玉是反派?还真没有这样的说法,只不过,她绝对不会伤害至亲。
“既来之,则安之。”凤夫人在餐桌边坐下,慢慢的吃起东西来,“只要你不影响我潜心修佛,为鸣儿祈福,我被关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若说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只有儿子的事情而已,与儿子无关的事情,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凤惊华沉默着,坐在母亲身边,陪母亲用餐。
而后她带母亲来到阴府的佛堂,派高手潜在四周保护,让母亲在此颂经念佛。
现在的阴府,守备森严,堪比军营,将母亲放在身边,算是最安全的安排了
当然,她公然带母亲进阴府,凤含玉和秋夜弦便迅速知道了这个消息。
得到消息时,凤含玉正在开开心心的看戏,是一个宫女匆匆走到她身边,低声告诉她这个消息。
瞬间,她的笑容凝固,眼里闪过一抹冷厉的怒色,完全没有平时的娇俏纯真。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笑脸,动动手指,示意宫女离开后继续看戏。
她一边看戏,一边偷偷的瞄向弦哥哥,她的弦哥哥坐在雪妃与姬贵妃的中央,浅笑如春风,看起来似乎很是愉悦的样子,但她的心里,却是异常的忐忑不安。
把专心念佛、人畜无害的母亲“请”进宫里,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而她,即将成为一国之母,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弦哥哥岂能不失望?
她越来越了解弦哥哥了,弦哥哥该生气时不仅不生气,反而笑语盈盈时,最是恐怖的。
弦哥哥现在一定对她失望之至,说不定已经在考虑如何惩罚她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手脚冰凉。
如坐针毡了半晌后,她起身离席,嘱咐玉华宫的太监统管:“你立刻带人出宫,就说受了我的命令,前去阴府请我的母亲前来宫里过年。如果我姐姐不答应,你就一直在阴府等,等到全城都知道了再回宫。”
她也是母亲的女儿,她请母亲进宫过年,并无不妥。
她当然知道她姐姐绝对不会放人,但她若是想对姐姐采取什么行动,也要师出有名是不是?
如果她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姐姐还是不肯让母亲进宫见她,事情传出去,姐姐就不占理了,如此,她采取一些行动,也不会受人谴责了。
太监统管领命,随即带了八抬大轿,亲往狩王府请凤夫人。
如同凤含玉所料,凤惊华回绝了玉妃的请求:“我也很想让母亲进宫去见玉妃娘娘,但母亲说什么都不愿意,身为女儿,我不能强迫母亲离开佛堂。如果玉妃娘娘这么有心,就请玉妃娘娘亲自来见母亲。”
统管太监见凤惊华态度如此强硬,便领着一众太监、宫女、侍卫跪下,哀求的道:“凤小姐,玉妃娘娘已经两年没见过凤夫人,心里十分想念,现在又遇到万家团圆的新年,更是加倍思念母亲,这几日茶不思,饭不香,都病倒了。还请您成全玉妃娘娘的一片孝心!”
这么多人跪下来,立刻引来阴府上下的围观和议论。
凤惊华一脸为难:“陈公公,不是我不让母亲进宫,而是母亲真的不愿意去。我刚才劝她许久,她说我若是勉强她,她便自尽于菩萨面前。难道为了成全玉妃娘娘的孝心,我们就要逼母亲去死吗?”
她这么一说,陈公公也愣住了。
陈公公半晌才道:“奴才斗胆问一句,凤夫人愿意跟凤小姐回王府,为何不愿意进宫见玉妃娘娘?”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在阴府跪求三天的心理准备,但凤惊华都这么说了,他再这样耗下去,倒显得是玉妃娘娘在为难、逼迫亲生母亲了。
凤惊华道:“母亲说宫里不仅规矩太多,也是世间一大是非之地,她不愿意进宫。”
陈公公一时间无语。
但他左思右想,觉得不能就这样回去,于是磕头:“凤小姐,奴才斗胆求您一件事,让奴才亲自去求凤夫人可好?”
凤惊华盯着他:“玉妃娘娘没有告诉你吗,我母亲不问世事,专心修佛,最烦被人打扰,你想死缠烂打,逼得我母亲不得安生吗?”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陈公公赶紧道,“奴才只想亲自向凤夫人转告玉妃娘娘的孝心罢了,绝对不敢打扰凤夫人,更不敢死缠烂打。”
凤惊华盯着他片刻后,淡淡道:“你跟我来。”
陈公公跟着她来到阴家佛堂,见到了正在颂经的凤夫人,凤夫人果然拒绝了进宫的请求。
陈公公不甘心,声泪俱下的述说自家娘娘如何想母成疾,试图软化和说服凤夫人,然而凤夫人没等他的眼泪落地,就命人将门关上,再也不予理会。
陈公公没办法了,只得灰溜溜回宫,将在阴府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凤含玉。
蠢货!真是一群蠢货!凤含玉在心里诅咒着,真想将他们打得皮开肉绽,却还要维持纯真善良的形象,叹着气道:“这事怪不得你们,你们下去吧,母亲的事情,我会另外想办法的。”
而后她就吃着点心,喝着清茶,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把母亲骗出来。
想派人进阴府将母亲劫走,显然不现实。
但是,将母亲骗出阴府后再动手,还是有可能做到的吧?
毕竟,母亲不是有一个天大的弱点吗?
272 儿子的来信
去寺庙烧香拜佛,祈福消灾,永远是过年最重要、最普通的活动之一。
如果不愿意出门去寺庙人挤人,那就在家里上上香拜拜佛,如果家中有佛堂,更是要去佛堂拜拜的,因此过年这几天,阴府的佛堂对阴家上下开放,任何人都可以去上香祈福。
往年,紫夫人、兰夫人都会带上众姬妾去天洲最有名的寺庙祈福,但现在,她们还有什么福能祈呢?
王爷的宠爱是祈不到的,也是求不到的,而得不到王爷宠爱的她们,只不过是有生命的摆设罢了,身为可有可无的摆设,大张旗鼓的去寺庙祈祷,是很可笑的事情。
所以紫夫人这次过年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初三这天,吃斋沐浴,换上素衣,带着几个侍女,前往阴家的佛堂烧香。
佛堂位处阴宅深处,环境幽静优美,平时无人靠近,这几天才不断有人过来烧香,不过来的人虽然变多了,却还是保持着安静,无人敢在这里喧闹。
紫夫人到来的时候,佛堂里已经汇聚了十几名下人,这些下人看到紫夫人进来,纷纷退到一边。
紫夫人虔诚的烧了香,拜了佛,而后抽签,抽到的居然是一支上上签。
签上只写了八个字:精诚所至,母子团聚。
紫夫人看着这支签,微微蹙眉,低喃:“这签,怎么牛头不对马嘴?”
侍女好奇的看过来,惊讶的叫出声来:“精诚所至,母子团聚?好奇怪的签喔。夫人明明没有子嗣,怎么可能会与儿子团聚?”
其他侍女也纷纷道:“这签确实古怪。我看这签,该不会是指别人吧?”
“有可能哦。紫夫人惠质兰心,最是希望王爷和王府好的,平时向佛祖和菩萨祈祷王府上下平安,逢年过节则祈祷全府上下能阖家团聚,夫人抽到这样的签,是不是咱们府里有谁与母亲或儿子失离,正在日夜悲伤,佛祖收到了夫人的祈祷,给予启示呢?”
“兰夫人的祈祷向来应验,尤其是抽签,抽到的签没有不是很快实现的。嘻嘻,我现在好开心,因为这对分离多年的母子一定能很快团聚,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于是众侍女纷纷附和,一派喜气洋洋。
她们说得那么大声,别人听到了不以为然,但在帘子后面颂经敲木鱼的凤夫人,却听得双手微微颤抖。
凤夫人对于儿子的执念已经到了走火入魔、极度偏执的程度,“母子团聚”的话题,绝对能引起她的高度敏感与重视,所以,刚才一听到紫夫人的侍女谈论那支签的事情,她就停止敲打木鱼,竖起耳朵,摒气聆听外面的声音。
听到抽签的人抽签没有不灵的,她心里大喜,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几乎想冲出去问“是真的吗?你抽到的签都准的吗”,与此同时,她已经在期待着马上就能与儿子团聚了。
马上就能与儿子团聚?正常人都会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对凤夫人来说,这是她活着的唯一希望与动力,是她能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有人把这根稻草送到她的面前,她一定会紧紧抓住。
外头又在猜测谁能与母亲或儿子团聚,凤夫人揪紧了灰袍,在心里呐喊着:“是我!是我与儿子失散多年,是我日日夜夜祈祷儿子归来,是我为了儿子能平安归来什么都能做!是我马上就能与儿子团聚了!”
良姑在旁边看到她的模样,赶紧去扶她,一脸担忧:夫人思子成忧,甚至入了魔,这要怎么解?
外头,紫夫人的侍女闹了一会儿后,跟着紫夫人离开了,佛堂又安静下来。
但凤夫人的心里,却再也不能平静。
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心不在焉,整个人像中了魔似的,不吃不喝不肯坐下,只是抱着儿子的人偶,在内室转来转去,嘴里低喃着什么,身体不时颤抖和痉挛,看着就不太正常。
不管良姑怎么劝,凤夫人都像是没听到。
直到天色暗下来,凤夫人才转累了,跌坐在蒲团上,抚摸着儿子的人偶,喃喃:“鸣儿,娘在等你,你怎么还不回来?天快要黑了,外面一定很冷,你千万莫要冻坏了,娘会心疼的……”
良姑看着她,暗自摇头,到外头去端了热饭热茶进来,对凤夫人道:“夫人,您要吃饱吃好了,待少爷回来,您才有力气跟他叙旧是不是?”
果然,这句话说到了凤夫人的心坎上。
凤夫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些饭菜,想了想,才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起来。
吃饱以后,她回到房间,让良姑离开,自己又坐在烛下,看着儿子的人偶,喃喃:“鸣儿,你怎么还不回来?娘亲一直在等你……”
笃!笃!笃!
窗外突然传来低低的拍窗声,似乎有人在拍打窗子。
凤夫人心里就是一跳,猛然冲过去打开窗子,窗外没有人,但是,一张纸却随风吹进,拂过她的脸颊。
她转身去捡那张纸,看到上面的字迹后,她的双手就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样的笔迹,因为这是她儿子的笔迹,有些潦草,也不漂亮,绝对谈不上有什么水准和造诣,却充满了阳刚之气,一笔一划之间都透着年轻人的锐气。
是儿子回来了!她控制着激动,展开纸,细细看起来。
“母亲,城中有庙会,鸣儿会一直在善德寺等你,此乃我们母子的秘密,请母亲勿让他人知晓”——就这么一句话,没有落款,没有时间,没有详细地点。
这张纸出现的方式还这么蹊跷,换了普通人,一定会怀疑这张纸的来历与真伪。
但凤夫人没有丝毫怀疑,因为她的心智已经因为长年对儿子的痛苦思念而濒临崩溃,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她。
对她来说,只要有一丝希望与儿子团聚,她什么都会做,她什么都能做。
她看完之后,激动的将信纸塞进怀里,抱着儿子的人偶就往外面跑,但她才跑出佛堂,就有侍卫拦在她的面前,恭敬的道:“凤夫人,天色晚了,天气又冷,您若是有事要办,请嘱咐小的,小的定为您完成。”
凤夫人竖眉:“你这是干什么?我连出个门都不行吗?”
侍卫赶紧道:“小的只是要保护凤夫人罢了。如果夫人要出门,请容小的禀告凤小姐,由凤小姐亲自送夫人出门。”
凤夫人盯着他半晌,又抬头看看夜色,转身:“那我不出去了。”
在儿子的事情上,她关心则乱,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脑子。
她身为将军之妻,又育出那般有才能的子女,脑子能差到哪里去?
儿子在信里说他会一直在善德寺等她,还说不要让别人知道,那么,她就会听儿子的话,不会惊动任何人,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寺庙应该已经不见客了,她现在去,打扰了佛门静地,不好。
她能忍十几年,又为何不能再忍几个时辰?
273 女儿的大礼
次日是初四。
天色还暗着,风也还冷着,佛堂的小门就打开了,良姑披着厚实的棉袄,戴着厚厚的帽子和耳套,双手拢在衣袖里,瑟瑟缩缩的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修佛之人,不论春夏秋冬,向来早睡早起,佛堂四周的侍卫们已经习惯了良姑在这种时候出门去为凤夫人准备早膳,也都不在意。
良姑走进附近的厨房,呆到天色泛亮后走出来,向阴府后门走去,掏出令牌,离开阴府,往城中走去。
其实她不是良姑。她是凤夫人。她只是换上了良姑的衣物,打扮成良姑的模样离开佛堂,又在厨房里弄晕了一名前来觅食的管事,拿了他身上的令牌走出阴府。
这样的寒冬,每个人都穿得异常厚实,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包紧,加上她和良姑的身材、年纪差不多,天气又暗,她打扮成这样,谁能认出她其实不是良姑?
天已经亮了,但寒意并没有减弱,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寒风里,丝毫不觉得疲惫和寒冷,反而充满了喜悦与干劲。
她的鸣儿,她最聪明、最能干、最宝贝的儿子,终于回应她的祈求与呐喊,回到了她的身边!
只要能见到她的儿子,莫说区区十几里远,就是天涯海角,她都可以靠着双脚走过去。
她边走边向人打听善德寺的位置,因为她身上没有钱,就没有想过搭马车去,而且大过年的,几乎没有车夫开工,她就只能一路走过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才走到善德寺的大门前。
鸣儿在哪里?她看着人来人往的香客和信徒,想了想,将帽子和耳套摘下来,细心的理了理头发,然后在大门口转来转去,生怕儿子认不出自己。
很快,隐在一辆普通马车里的凤含玉发现了她,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母亲,你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在我意料的时间里出现,不愧是我的好母亲啊!
她先下令紫依依在母亲面前提起“母子团聚”之事,勾起母亲对哥哥的强烈思念和见到儿子的信心,令母亲处于一种迫不及待、心神不定的状态之中,而后让紫依依指使管理阴家佛堂的仆人将信送到母亲的手里。
母亲收到信时已是晚上,四周又有护卫把守,母亲不可能外出,也不会违背“儿子”的意思,定会熬到次日凌晨才想办法外出。
母亲长年修佛,身上不可能带钱,大清早的也难觅马车,加上母亲相信“付出越多,诚心越足”,很可能会选择走着到善德寺,所以,她于中午前后在善德寺守着,一定会看到母亲。
她浅浅的笑着,对心腹的侍女低声几句,侍女会意,往凤夫人的方向走去。
同时,凤含玉所乘的马车也开动了,往寺庙后方的静林里行去。
凤夫人正在焦急的寻找儿子,突然有一个面容清秀、面相祥和的少女走过来,对他低声道:“凤夫人,凤少爷正在等您,请您跟我来。”
已经等儿子等了足足十三年的凤夫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听后脸上大喜,立刻跟着少女离开,一直走到寺庙后面的树林里。
寒冬里,树木皆是光秃秃的,放眼全是萧瑟,毫无颜色和美感可言,没有香客和游人会到这里来。
树林里只停着一辆马车,凤夫人想都不想,就快步朝那辆马车跑过去,嘴里叫道:“鸣儿——鸣儿!是鸣儿吗?我是娘亲,快让娘亲看看你——”
她的声音叫得如此悲切,就算是不明就里的人听到了,也会动容。
然而,车帘掀开了,一名婷婷玉立的女子走下马车,笑得春光灿烂:“娘,好久不见,玉儿好想你。”
凤夫人悲切的声音与急切的脚步声,就像凌空被腰斩一般,瞬间都停顿了。
她吃惊的站在原地,连正在呼唤儿子的嘴都保持着张开的唇形,呆呆的看着凤含玉。
她在瞬间流露出来的失望与绝望,令凤含玉心里都隐隐抽疼起来。
凤含玉微笑着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道:“母亲,我是含玉,您的小女儿,您见到我,不高兴吗?”
凤夫人还是看着她,没有动。
凤含玉伸出双手,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放大声音:“母亲?你真的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了吗?”
“我认得你。”凤夫人终于回过神来,眼神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是你把我骗出来,鸣儿根本不在这里,对不对?”
又是一个令她沉迷的美梦罢了!
当美梦破裂,她回到残酷的现实当中,她的心,又遂入黑暗和绝望之中。
凤含玉的眼里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母亲,大哥虽然不在这里,但我也是你的女儿,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你见到我,为何连一点的喜悦都没有?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我吗?”
她的话并没有打动凤夫人。
凤夫人淡淡的道:“你哥哥失踪的时候,还没有你现在大,你能活得比你哥哥长,比你哥哥好,还有这么多人疼你,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凤含玉瞪着她:“我很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居然这么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
凤夫人看着她:“我也很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鸣儿的妹妹,过去对鸣儿不闻不问,现在长大了,还是对鸣儿不闻不问。”
凤含玉眼睛一圆:“你在怪我不去找哥哥,不去救哥哥?天下之大,我能去哪里找?”
凤夫人漠然:“你能费这么大的劲将我找出来,却不能劲同样的劲去找鸣儿?”
凤含玉过了半晌才笑起来:“果然,你一直偏爱姐姐和大哥,在你的心里,我是没有地位的。这一次,你宁愿跟姐姐走,也不愿意跟我走,真让我寒心。”
凤夫人淡淡道:“你未满十六,已经拥有了一切,比你哥哥和你姐姐不知风光多少,何必说这样的虚言。”
“母亲,”凤含玉又笑得一脸灿烂,“虽然你对我不闻不问,但我却是一直挂念着你呢。你看,我入宫当了皇妃都没忘记你,还特地接你入宫享福,你看我这个女儿对你多好。”
凤夫人脸色一冷:“你想劫持我?”
“母亲怎么那么说呢?”凤含玉浅笑,亲热的挽起母亲的手,“我是接你入宫享福,是在孝顺你,你不可以这样伤女儿的心呢。”
凤夫人道:“我不会去的。你也不会伤心的。”
凤含玉道:“母亲,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阻碍和破坏我们母女团聚了,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年大礼,只要你跟我进宫,就能看到哥哥了。”
说罢她咯咯的笑:“母亲,我真的帮你找到哥哥了哦,你看,我是个好女儿吧?”
凤夫人却冷冷的道:“我不相信你。”
凤含玉一脸真诚:“我没骗你哦,你到了宫里,就知道我说的不假。你想想,我是皇妃了,靠着皇上的力量,要找到一个人,能有多难?”
凤夫人看着她的脸庞,坚固的心防,隐隐有些动摇了。
274 只能用刀子说话了
理智告诉她凤含玉应该是在说谎,但作为一个承受失子之痛的母亲,她还是很难抵抗这种谎言的诱惑,就像患了绝症的病人,什么药都想试试。
凤含玉微笑着,扬声高叫:“来人——”
她甜美绵软的声音向来是人听人爱,在冬天的树林里回荡,宛如春风一般宜人,然而,没有任何人出现。
她面露不悦,又拔高声音:“没听到本宫的话吗?人都死哪里去了?”
忽然,一个幽幽的、冷冷的、圆润的声音响起来:“他们不会来了,你带不走母亲的。”
凤含玉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的盯着前方,眼里透出恼怒之色:不会是她来了吧?
前方的枯林中,出现了一道孤傲不凡的身影,以从容稳健的风范,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
凤含玉的瞳孔微微收缩,果然是凤惊华!
凤惊华明明只是一个破了相的女人,却拥有山脉一般的气势,随着她的靠近,凤含玉看到自己的前方似乎出现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凤含玉讨厌透了这种似乎只能仰望这座“山”的感觉。
凤惊华走到凤含玉五米开外,顿住,淡淡的道:“你的人已经被我的人收拾,你可以自己回去了。”
良姑被母亲敲晕,醒过来之后发现母亲不在,立刻跑来禀报她。
她立刻带人出去寻找母亲,好在地面上有积雪,积雪上面有母亲的脚印,她循着这些脚印,边找边打听边分析,终于找到了善德寺。
她在路上就已经想到了,潜心修佛、从不踏出佛门一步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很可能是被凤含玉给骗走了。
凤含玉想成后,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可能的,而她的孩子已经没了,她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只有母亲,为了将母亲攥在手里,凤含玉大概什么都做得出来。
所以,凤惊华一边寻找母亲,一边寻找凤含玉的踪迹,由此发现了便装打扮的大内侍卫的身影。
她带着手下干掉那些隐藏在树林四周的大内侍卫,这才出面跟凤含玉过招。
凤含玉心里发恨,脸上却是甜美的微笑:“姐姐,我跟母亲来寺庙上香,不可以么?”
凤惊华冷冷道:“不可以!”
她说得这么不留情面,凤含玉的笑容没有了:“凭什么不可以?”
凤惊华笑起来:“凭我现在比你强!”
这话说得极为霸气,凤含玉愣了一下后,用种少女的怄气表情道:“你不讲理!”
凤惊华眼里闪过嘲弄之色:“我就是不讲理,玉妃娘娘要治我的罪吗?”
凤含玉瞪着凤惊华,她现在很想跟凤惊华谈姐妹之情,但是,还有用吗?
她觉得没有用,于是她道:“姐姐,我很久不见母亲了,想接母亲进宫过年,有什么不对吗?你为何霸占着母亲,破坏我与母亲的感情?”
凤惊华笑:“你与母亲之间,有感情吗?你有了秋夜弦,不是不需要家人和亲人了吗?”
凤含玉脸冷了,声音也冷了:“我与母亲的感情再淡,也比不上你先害死大哥,后害母亲伤心欲绝来得好!你知道吗,母亲一看到你,就想到你是如何害大哥惨死的,你不以死谢罪就罢了,还在母亲的面前晃,是想逼得母亲痛苦至死吗?”
她知道她这番话是一把尖锐的刀子,一定能深深的、狠狠的刺进凤惊华的心脏。
凤惊华的脸色发白,连目光都冻住了,久久不语。
凤含玉以为自己成功的击溃了凤惊华的意识,微笑:“所以,姐姐,你就放过母亲,别再出现在母亲面前了,好么?”
凤惊华忽然笑了,目光又变得极其冰亮和锐利,让凤含玉感到有几分刺眼。
“凤含玉,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她道,“我天生叛逆,我行我素,最不喜欢受人摆布。你想用我的痛处打击我,但我怎么可能会屈服?你想让我听从你的话,但我怎么可能会听?你的那一套,对我早就没有用了,你还不明白吗?”
凤含玉突然就觉得很难堪,有种自己在唱独角戏的感觉。
“姐姐,你怎么这么冷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全是谴责和指控,“母亲就在这里,你就算不顾念姐妹之情,也该顾念母亲的心情才是,你说这样的话,还是人吗?”
凤惊华似笑非笑,像看着一个白痴:“我的血再冷,还能比你冷吗?我们之间,还有姐妹之情吗?至于我跟母亲之间的事,与你有何关系?还有,我是不是人,轮得到你来评判吗?”
“你、你……”凤含玉再怎么能演,这会儿脸面也挂不住了,“你简直不是人!”
凤惊华完全没有要跟她谈论人生和哲理的意思:“你要在这里闹,那也可以,但我要带母亲走了。”
说罢,她身形一晃,就已经将母亲带到一边,凤含玉的手里已经空了。
真打起来,十个凤含玉都不是凤惊华的对手,凤含玉看到凤惊华出手了,又急又气:“你、你真的要与我作对?”
凤惊华笑:“我连秋夜弦都不放在眼里,你还想着我会害怕你吗?”
凤含玉:“……”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对这个姐姐隐隐是带着敬畏的,这种敬畏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萌芽了,即使她现在即将贵为皇后,这种深入骨髓的敬畏,也难以根除。
她想用她的手段与权力打压这个姐姐,让这个姐姐屈服,然而,这个姐姐又显示出了那种傲骨不屈、愈挫愈勇的特性——你越是要打压我和逼近我,我越是不屈,越是不服,越是不倒,即使你是我的家人也一样!
凤惊华看她不说话,又诡异的笑:“凤含玉,我恭喜你即将成为皇后!不仅是我,所有人都希望你成为皇后,因为,爬得越高越快,摔得越狠越惨,所有人都等着你摔下来的那一天呢!”
凤含玉再有手段和办法,终究没有根基和作为,就算坐上了后位,也坐不稳。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凤含玉听到这里,却笑了:“姐姐,我不会摔下来的,至少,我不会像你摔得这么惨。”
这种道理,她怎么不懂?
但是,她的作风就是想要的就一定要尽快得到手,得到手以后再想办法抓牢、抓紧,像那种精耕细作、待根深叶茂后再结果的做法,在她看来就是“夜长梦多”的代名词。
她聪明能干的姐姐,就是栽在“夜长梦多,时不与我”这一点上,她才不会重蹈覆辙。
凤惊华笑:“我不是摔下来,我只是甩掉了秋夜弦,而你,只是捡了我不要的垃圾罢了。”
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凤含玉。
凤含玉笑得梨涡深深,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口哨,放进嘴里。
尖锐响亮的哨声,瞬间响彻树林。
哨声未停,四周就冒出一大批黑衣蒙脸人,个个手持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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