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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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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骨寒“嗯”了一声。

    而后,凤惊华道:“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

    然后她就走出去。

    秋骨寒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拿起一本书,眼睛盯着书,心里却在琢磨着凤惊华的种种反应。

    他接下来要怎么试探她?

    看来,他还是需要夏梨梨帮忙才行,不过他又不能去找夏梨梨,只能等夏梨梨来找她了,但夏梨梨才刚刚交到了凤含玉这个“朋友”,短时间内会过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

    才过了两天,夏梨梨就兴冲冲的找上门来,一见到他就开心的道:“蓉蓉,告诉你哦,我昨天去找凤含玉玩了,还在她家跟她睡了一个晚上。”

    秋骨寒笑道:“真好啊,你们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好玩吗?”

    “凤含玉挺有趣的。”夏梨梨显然跟凤含玉很玩得来,“我们在她家里抓鱼,爬树,斗蛐蛐,玩拼图,还一起做点心吃……”

    夏梨梨真没有多少跟同性朋友一起玩的经验,这会儿说起去朋友家的事情,说得滔滔不绝,眉飞色舞。

    秋骨寒微笑着聆听她的叙述,目光却暗中盯着凤惊华的反应。

    凤惊华双手抱胸,斜靠在墙壁上,静静的听夏梨梨说话,时而苦笑,时而无奈,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等等,显然听得很入迷,也很入戏,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在被秋骨寒观察着。

    秋骨寒相信,她如果与凤含玉没有较深的关系,那才是见鬼了。

    他的观察没有错。凤惊华与凤含玉聚少离多,现在妹妹独自在家,她非常挂念妹妹,现在听到夏梨梨说起妹妹的事情,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妹妹的身上。

    夏梨梨好不容易说完凤含玉的事情后,又跟秋骨寒扯起别的事情。

    凤惊华见她不说妹妹的事情了,眼里闪过失望之色,走出书房。

    秋骨寒抓住这个机会,问夏梨梨:“你有没有跟凤小姐交换什么礼物?”

    夏梨梨道:“有啊,我带了很多礼物给含玉,含玉也给了我礼物。”

    秋骨寒道:“我指的是贴身的物品,比如手帕、香囊、荷包什么的,姐妹之间不都要交换这些东西的么?”

    “喔,这样啊,”夏梨梨笑嘻嘻的掏出一个荷包,“这个荷包是含玉亲自绣的,她送给我当信物哦。你看,上面还绣着一个‘玉’字,绣得挺好的吧?”

    她就不会绣花。普通的女人不会女工,嫁不出去,但像她这样的大美女,就没有这种顾虑。

    秋骨寒拿过荷包,一脸羡慕的道:“这个荷包绣得好漂亮,我好喜欢。我长到现在,除了我家里的人,我还没有收到过朋友亲手绣的东西呢,我好羡慕你……”

    他的眼神,表情,口气,比他的话更能表达他“好想要这个荷包”的心情。

210 欠揍的小狗

    夏梨梨看到他一脸想要的表情,大方的摆摆手:“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荷包就送你了,改天我再跟含玉要一个,含玉不是小气的人,一定不会怪我把荷包送给你。再说了,我的朋友也就是她的朋友,她不会介意的。”

    秋骨寒立刻笑开了脸:“谢谢你,梨梨。你下次见到含玉,也代我谢谢她。”

    夏梨梨见他开心,也开心:“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一起去找含玉玩?”

    “再说吧。”秋骨寒道,“对了,你不是一心想见含玉的姐姐吗?她姐姐叫什么名字来这?我这两天又发病了,想不起来了。”

    夏梨梨嗔道:“凤惊华啊!这样的名字你也能忘?”

    “凤什么?”秋骨寒掏掏耳朵,“我听不清楚,你说得大声一点好不好?”

    夏梨梨也没想那么多,扯开嗓子,大声叫起来:“凤惊华!凤——惊——华!”

    门猛然推开了,凤惊华大步走进书房,阴着脸道:“你们大声嚷嚷什么?”

    夏梨梨冲她瞪眼:“我们在说女人的私事,你要听吗?无耻臭男人!”

    凤惊华冷冷的道:“书房重地,请勿大声喧闹。”

    夏梨梨哼了哼,把头扭到一边,不理她。

    秋骨寒低下头,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某女对“凤惊华”三个字很敏感啊!

    凤惊华不理会夏梨梨的小姐脾气,淡淡道:“两位小姐请好好看书,若要闲聊,还请夏小姐另找她人,切勿打扰我家小姐读书。”

    “你、你你你这个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的臭男人!”夏梨梨骂了两句,拿起一本书,把脸埋进去。

    凤惊华双手抱胸,往墙上一靠,闭上眼睛。

    秋骨寒微微一笑,也拿起一本书。

    晚上,他进里间沐浴之前,将凤含玉所绣的那只荷包放在桌面上。

    片刻之后,凤惊华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的这只荷包,顿生熟悉和喜爱之感。

    她拿起这只荷包,细细摩挲。

    呈曲线型的针脚,可爱的“玉”字,嫩黄色配月白色,小鸭子的图案,这些,都是妹妹绣工的特色。

    她不擅长女工,这些年来,她所用的荷包和手帕都是妹妹绣给她的,有时候,妹妹为了“报复”她经常不回家,还故意绣上一只破掉的蛋什么的,以此批评她是“坏蛋”。

    想到妹妹种种淘气的行动,以及妹妹那张甜美可爱如灵丹妙药的笑脸,凤惊华的眼神放柔了,脸部的线条软化了,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温柔、慈爱的光泽来。

    她的妹妹,就是天底下最可爱、最快乐的人儿,只要看到妹妹,她就打从心里觉得开心。

    她遭受到怎么样的事情都没有关系,只要妹妹不会受到污染和伤害,就好。

    “凤惊华!终于找到你了!”突然,一个低沉的、有力的男人声音传进她的耳里。

    她大吃一惊,脸色大变,想都不想就抽出腰间的匕首,朝发声的方向刺过去。

    但对方早有防备,迅速闪开,并道:“是我!别紧张!”

    秋骨寒的声音?

    凤惊华定了定神,终于看清她想刺的人居然是秋骨寒!

    她停下来,还是紧紧的握着匕首,盯着秋骨寒:“你在搞什么鬼?”

    秋骨寒披着睡袍,长发披在肩上,似乎并没有沐浴。

    “你果然是凤惊华!”他盯着凤惊华,慢慢的道,“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又见过凤含玉后,就怀疑你的身份就是凤惊华!所以刚才就试着叫了你的名字,结果,你真的是!”

    刚才,他进入里间后并没有沐浴,而是换过衣服就贴在门缝后面,观察外间的动静。

    她走进房间后,看到了他故意放在桌面上的荷包,一时间动情,陷入思绪之中,让他发现了她的情绪。

    这种时候的她,是没有任何防备的,或者说警惕性是最弱的,他就趁这个机会,用男人声音叫出她的名字,她过激的反应,就是不可告人的秘密突然被发现时的反击。

    凤惊华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眼睛也慢慢眯成薄薄的刀片。

    怒火,不断升起,而后迅速蔓延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几乎令她的头发张扬如怒狮!

    她居然着了他的道?她居然着了这颗小棋子的道?

    “你觉得你知道这些,很好玩吗?”她的声音却愈发平静,问。

    秋骨寒的脸庞,半明半暗:“不好玩。但是我想了解你。而且我必须了解你。”

    凤惊华笑,眼里没有笑意,只有森森白牙,如一只露出獠牙的野兽:“知道了以后呢?”

    秋家的人,果然都是不叫的狗,冷不丁的就会反咬她几口。

    秋骨寒并没有半分得意之色,只是道:“你果然值得合作。”

    “合作?”凤惊华身形一晃,与他近在咫尺,她手中的匕首也与他脖子上的气管近在咫尺,“你以为你是我的伙伴?秋流雪,你只是我养的一颗棋子!或者说,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一条小狗!”

    秋骨寒:“……”

    凤惊华啮牙,杀气腾腾:“一条小狗,也敢算计主人?你可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秋骨寒:“……”

    这样的她,是很吓人的,他知道自己激怒了她,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不觉得害怕。

    啪!他的左脸颊挨了一耳光。

    非常重的一耳光,他觉得他的半边脸颊都要坏掉了。

    啪!他的右脸颊挨了一耳光。

    同样重的一耳光,他的整张脸都麻了,大概还肿了。

    啪啪啪啪!凤惊华用力的扇了秋骨寒好几记耳光后,抬脚,重重地踹在他的膝盖上,将他踹倒在地上后,就是一顿狂风骤雨、冷血无情的拳打脚踢。

    秋骨寒蜷成一团,除了护住要害部位,没有任何反抗和挣扎,任由她狂殴。

    凤惊华打疯了。

    她没有手软,更没有心软。

    她把脚下的东西当成了秋夜弦来揍。

    秋家的人,尤其是男人,都该被全部干掉才对。

    直到她打得累了,气消了大半,才停下来,冷冷的盯着秋骨寒。

    秋骨寒还是蜷成一团,头发凌乱,睡袍卷起,原本苍白的肌肤上全是明显的青紫之色,就像被青色和紫色的油彩涂抹了全身。

    凤惊华蹲下来,伸手去探秋骨寒的鼻息与脉搏。

    他还活着。

    其实,他就算真的这样死了,也无所谓。

    她站起来,冷冷的道:“以后你再插手我的事情,结果就不会这么轻了。你若将我的身份透露出去,我就杀了你。”

    而后她就面无表情的走出去。

    房门关上。

    良久,秋骨寒才微微的动了动,伸出手来抓住椅腿,借着椅子的支撑慢慢爬起来,靠着梳妆台,艰难的呼吸。

    鼻血,一滴滴的流下来,嘴里又咸又腥。

    他嘴一张,吐出一颗牙齿,顺便吐出带血的唾沫。

    下手真狠。不愧是协助秋夜弦登上皇位,还将他救出地狱的女人。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含糊。

    如果是半年前的他,一定承受不住她的这顿狂殴。

    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

    他擦着下巴上的血,唇边勾起愉悦的微笑,不是因为被她殴打成这样,而是因为,她没有否认她的身份。

    所以,被狂殴这一顿,很值得。

    他边咳边笑,如果让人看到,还以为他疯魔了,不过,这一夜都没有人理他。

    第二天开始,他就病倒了,说是熬夜读书,受了寒,不能吹风,于是整天缩在被窝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他青紫斑驳的身体。

    在他养伤的时候,城里又在酝酿着新的阴谋。

    知味楼里,焰云公主处理完酒楼的纠纷后,恼怒的坐在专用包间里,恨不得将包间里的东西都砸了,但是,这酒楼里的东西都是她的财产,砸坏了全算在她的头上,她又不好砸。

    她是公主,她不缺钱,但是,家里赏给她的钱财,跟她自己挣的钱财,还是不一样的。

    家里给她的,可以随时收回,也可以随时停止供应,她若是靠皇家养活,就得看皇上的脸色一辈子,但她自己挣的就不一样了。

    这是她的产业,只有她能动用的私人财产,连皇家都无权干涉。

    就算皇室再起战争,或是她不小心得罪了皇帝,她失去了皇室的供养,至少还有自己的产业可以依靠。

    所以,她在宫里可以随便砸东西,但在这里,她不会。

    不过,整个皇室就只有秋夜弦这一个嫡传血脉了,她为什么还担心皇室再起战争?

    随从看到她的脸色这么难看,心里都怕怕的,迅速把好酒好菜端上来后就退到包间外,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公主可是典型的美若天仙,心如蛇蝎,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的。

    虽然她是前太子秋月明的同母妹妹,但性情却与二皇子秋露霜更为相似,宫人们畏她如虎。

    “谁不知道这间酒楼是本公主开的?”她拍桌子,恨恨的骂,“待衙门抓到那些贱人以后,本公主要当众将他们五马分尸,尸体丢去喂狗!看谁还敢在本公主头上动土!”

    今天上午,酒楼刚开门,就有一群匪里匪气的食客闯进来,点了一大桌饭菜,要求酒楼在一刻钟之内端上来,当时离午饭时间还早得很,酒楼哪里能这么快做出一大桌菜?

    伙计和掌柜解释了半天,这些食客就是蛮不讲理,大吵大闹,狂砸桌椅,分明就是来找碴的。

    酒楼的幕后大老板是焰云公主,天洲谁不知道?所以酒楼并没有雇佣专门的打手,那些人大闹起来,酒楼根本无力招架。

    掌柜觉得事情不妙,赶紧派人去报官和请她过来,待她赶到这里时,那些人已经跑光了。

    她怒得想杀人。

    “我敢!”一个醇厚、磁性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轻佻和谑笑,传进她的耳里,“我就敢在你的头上动土!”

211 祸从天降

    焰云公主大惊,抬头,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她的对面,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很拽的看着她。

    她根本没有任何察觉,包间的门也没有打开,这个男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如何冒出来的?

    而且,这个男人她认识,并是一个不能见人的男人。

    焰云公主忍下斥喝和叫人的冲动,冷冷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想死不成?”

    男人笑:“你舍得我死吗?”

    焰云公主沉下脸来:“怎么舍不得?我数到三,你立刻滚,要不然你就等着被抓去砍头吧!”

    说罢她就开始数:“一,二,三……”

    两根手指伸出她的嘴里,堵住了她叫人的声音。

    她双眉一竖,煞气横生,张口就咬住男人的手指。

    咬得挺狠,都有血从她的嘴里渗出来了,但男人却面不改色,也不拿出手指,而是笑道:“怎么样,我的味道很不错吧?你尝过以后就无法戒掉了吧?”

    焰云公主身体往后一仰,离开他的手指,吐了好几口后,抹抹嘴巴,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你这野兽,还是这么粗野无礼!”

    男人收回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笑:“但你就喜欢我这样,不是吗?”

    他的动作很煽情,加上勾魂摄魄的眼神、英俊阳刚的面容和高大修长的身材,充满了男人的野性与诱惑。

    焰云公主眼神很凶狠:“连横,你以为你是哥哥的人,我就不敢杀你?”

    她是秋月明的同母妹妹,跟连横自然熟识,只是连横已经成为逆贼,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来往。

    “就算你想杀,也要杀得了才行,是不是?”连横挑眉,“秋夜弦费了那么大功夫,都没能干掉我,你还能比秋夜弦还强?你就省了这条心,好好听我说话。”

    焰云公主眯眼:“你老实说,今天那些来闹事的流氓,是不是你派来的?”

    以此引她出面,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连横笑:“你果然有几分脑子,难怪能活到现在。”

    官方版本说太子是被二皇子所杀,坊间版本说太子是被三皇子所杀,虽然无法印证这些说法,但以焰云的脑子,应该知道秋夜弦才是杀兄凶手。

    然而,这几年来,焰云却一直站在秋夜弦这边,指责秋露霜杀兄夺权,并帮助秋夜弦打击秋露霜,因此,秋夜弦登基之后对她十分宠爱,她除了拥有自己的行宫,还拥有一支人数上千的近卫军,自由出入皇宫、在外投资产业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

    可以说,焰云公主是皇室最有地位、最受皇上重视的成员,连贵妃们都要让她三分。

    不够精明的朝臣以为她站在秋夜弦这一边,是为了给哥哥报仇,但连横很清楚,焰云这么做只是为了自保和利益,跟报仇根本沾不上边。

    焰云冷笑:“我还想继续活下去。如果你也这么想,那就赶紧把话说完,而后滚蛋,莫要连累我。”

    若是让人看到她跟连横一直吃饭,秋夜弦对她起了疑心,她以后的日子大概会不好过。

    她不想让任何人毁了她现在的风光。

    连横倾过身来,笑:“给秋夜弦当一条受宠的走狗,你就心满意足了?”

    焰云大怒,抬手就要甩出一巴掌。

    但连横出手如电,抓住她的手腕,笑得很邪恶:“我知道你不会满足。所以,我给你一个成为皇姑的机会。当皇姑,可比当公主强多了,你绝对不能放过。”

    焰云抽不出自己的手,恨恨的:“我当秋夜弦的走狗,总比你当丧家之犬要强。”

    连横笑,在她耳边吹气:“我要告诉你一个绝密的消息,太子殿下有一个儿子,现在活得好好的。”

    焰云先是被他戏弄得身体一阵哆嗦,而后身体一僵,吃惊的看着他,忘了与他对峙:“你、你再说一次!”

    哥哥竟然有儿子?这种事情,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和想到过,连横说的是真的?

    “太子殿下有一个秘密的儿子。”连横狞笑,霸气逼人,“我要让小殿下成为未来的帝王!所以,我要你协助我,杀掉秋夜弦!”

    焰云倒抽两口冷气,目光变幻莫测,半晌才道:“你说哥哥有儿子,证据呢?”

    如果哥哥真的有儿子,那么,这个儿子绝对比秋夜弦更有称帝的资格!

    虽然秋夜弦已经掌控大权,朝野表面上对他颇为服从,但私底下,很多朝臣还在缅怀以前的各位皇子,她的太子哥哥更是深得人心,只是皇子们都死绝了,只剩下秋夜弦,朝臣们已经没得选。

    如果知道太子有子,一定会有不少大臣支持太子之子,秋夜弦的地位就会受到动摇。

    “我的话就是证据!”连横说得很强硬,“你以为我这么久不闹事,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韬光养晦,全力保护和养育小殿下,待时机成熟时,再将秋夜弦拉下马!”

    焰云还是不太相信:“我跟哥哥那么亲,哥哥的事情我没有不知道的,你说哥哥有儿子,我却……”

    “以后我会让你见到小殿下!”连横打断她的话,“他长得跟太子殿下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的身份。还有,他的年纪很小,还不宜露面,我现在绝对不会让你见到他,也不会告诉你内情。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懂得越少、活得越久这个道理。”

    焰云:“……”

    她了解连横。连横现在透露出来的狂热和野心,非常强烈,非常清晰,他演不出这种偏执的情绪。

    半晌,她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如果会让我送命,我可不干。”

    她喜欢太子哥哥,她痛恨秋夜弦抢走了原本属于太子哥哥的一切,但她更珍惜自己的性命,她不想为了无谓的仇恨而赔上自己的人生。

    “放心吧,不会要你送命的。”连横笑,“我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往秋夜弦的身边安插奸细。这些奸细不用做危险的事情,也不用太多人,只要他们对你绝对服从,并能想尽办法赢得秋夜弦的信任就行。日后,待小殿下长大了,需要他们出力时,他们再行动。”

    焰云道:“你所谓的日后,是什么时候?”

    连横道:“五年,八年,十年,皆有可能。”

    焰云沉默半晌:“这个时间,也太久了。”

    连横道:“没有耐心,怎能爬上巅峰?秋夜弦已经有了长公主,你以后还能有什么地位?十年以后,成为新帝的嫡亲皇姑,还是成为被秋夜弦摒弃的棋子,你自己选。”

    焰云沉默。

    她现在是受宠,但是,秋夜弦连亲兄弟都能杀,又怎么会真心待她这个对手的妹妹?

    秋夜弦现在对她好,只是需要她博取一个爱护姐妹的好名声罢了,总有一天,秋夜弦会丢弃她或除掉她的。

    于是她冷笑:“你敢来找我,还把这种机密告诉我,不是都算准了吗。”

    只是往秋夜弦的身边安插几个眼线罢了,又有足够长的时间进行准备,她需要冒的风险并不是很大。

    连横微笑,又往她的耳边吹气:“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焰云并没有参与谋害太子,只是在太子被杀之后才投靠秋夜弦,所以,他才没有杀焰云。

    焰云又哆嗦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外面就传来侍从的声音:“公主,凤二小姐求见!”

    焰云拧眉,那死女人怎么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突然,连横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低声道:“这件事你慢慢筹划,不必急于一时,只求毫无破绽。”

    而后,焰云只觉得眼前一空,连横已经不见了。

    她坐在原位,有种恍然如梦之感。

    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总是这样,突然出现,突然消失,没有任何预兆,令她无法捕捉。

    可她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强大,霸道,喜欢征服别人,却绝不肯被别人征服。

    在她还小的时候,她就经常幻想被这个男人征服或者她征服这个男人的情景。

    只是到了现在,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非要征服她的**,而她,也迟迟攻不下这个男人。

    “公主,小的请凤二小姐离开,如何?”侍从的声音又从外面传进来,打断了她的惆怅。

    她不耐烦的道:“让她进来。”

    她现在心情不好,凤含玉非要送上门来让她出气,那她就不客气了,反正秋夜弦也不是真的爱护凤家。

    包间的门打开了,凤含玉身着素衣,捧着一只锦盒走进来,下跪,毕恭毕敬的道:“民女含玉给公主请安,公主千岁千千岁——”

    她一见面就做小伏低,令焰云已经准备好的怒火和发难,都出不来了。

    焰云道:“你来这里找本宫,就是为了给本宫请安?”

    凤含玉赶紧道:“除了请安,民女还要向公主赔罪,请公主原谅民女前几日的冲撞和无礼!为了表示民女的诚意,民女准备了这一盒深海南珠作为赔礼,还望公主切勿嫌弃。”

    说罢她将锦盒打开,双手捧高盒子。

    瞬间珠光煜煜,令焰云睁不开眼睛。

    半晌后,焰云才看清锦盒里盛满了粉、白、紫、黑等各色珍珠,颗颗硕大圆润,光泽迷人,且颜色纯正,毫无瑕疵,目视足有五六十颗,颗颗堪称极品。

    即使她是公主,也很少见到这么多颗极品的珍珠,一时间心动不已。

    “你真的知道错了?”她盯着凤含玉,问。

    “是,民女知罪。”凤含玉恭敬的道,“民女这几日一直在闭门思过,后悔不已,以后绝对不敢再做出那等不知礼数之举,还请公主恕民女的罪!”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焰云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得到了满足,也顺势下台,“本公主原谅你了,你回去吧。”

    凤含玉大喜过望,放下锦盒后磕了几个响头,离开。

    她以为这样就能消除不好的流言了,然而才过了一夜,就有一批全副武装的宫廷侍卫冲到凤府门口,气势汹汹的道:“凤含玉拿假货欺骗公主,我等奉皇上之命,押凤含玉去向公主赔罪!”

212 姐姐救我

    凤府上下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就冲进凤府,将凤含玉抓走。

    现在的凤府,老爷、夫人、大小姐都不在,老爷甚至还远在北疆,凤府侍卫也不敢跟奉旨前来抓人的宫廷侍卫正面开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小姐被抓走。

    凤含玉还算机灵,被抓走的时候尖叫:“你们想办法去向皇上求情!还有,去找姬伯伯或父亲的部下帮忙……”

    她的嘴被堵住了,侍卫们将她丢进一辆简陋的马车里,迅速离去。

    凤府上下虽然乱成一团,但管家和侍卫还是迅速冷静下来,商量过后,兵分三路,一路去打听小姐的下落,一路去找姬家,一路去找老爷住在京城的部下。

    至于进宫去见皇上,以他们的身份,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他们只能希望姬家能帮帮忙。

    然而这一天,姬恒上朝,迟迟不归,姬夫人回娘家,也不在府里,凤府管家在姬家门口等了一天,都等不到他们回来。

    至于凤将军住在京城的几个亲信,凤家下人倒是找到了,但他们也不便在不明究竟的情况下去找焰云公主或皇上求情,便暗中打听了一下怎么回事。

    原来,凤含玉为了化解与焰云公主的矛盾,高价收购了一盒顶级的南海珍珠,送给公主作为赔礼,然而,这盒珍珠里只有三分之一是真的,其它全是赝品,焰云公主发现以后悖然大怒,跟皇上打过招呼后就派自己的近卫军去抓凤含玉,将凤含玉关在她的行宫中,私自进行处罚。

    以凤含玉的身份,焰云公主应该不敢对她下死手,但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焰云公主的心狠手辣、嗜血残暴是出了名的,她会怎么收拾凤含玉,众人想到就心里发毛。

    在凤府下人的磕头哀求下,终于有一名凤翔空的老友决定冒一次险,为凤含玉向皇上求情。

    这名官员的官职不够大,不能直接进宫去见皇上,又托了更大的官儿代为求情,皇上的回复是:“凤小姐有错在先,公主只是略施薄惩,过几日便会送凤小姐回去,不必担心。”

    皇上都这么说了,凤府上下还能怎么办?除了等,别无它法。

    同时,凤府管家在姬家门口等了两天后,终于见到了姬夫人,姬夫人听后保证:“你安心回去吧,我会去找贵妃娘娘说明情况,让贵妃娘娘去跟公主要人。”

    管家这才放下心来,回凤府去了。

    而后,姬夫人真的进宫去见了姬贵妃,姬贵妃又亲自去见焰云公主,也不知两人具体谈了些什么,结果是两人当场吵起来,不欢而散。

    焰云公主随后放言:“凤含玉不知礼数,狂妄自大,冲撞和欺骗本公主就算了,还找人打压和威胁本公主,实在是目中无人,孰不可忍!本公主这次非得好好教训她,直到将她教好不可,否则本公主就不姓秋!谁敢再替凤含玉说话,就是与本公主为敌!”

    她这话说得那么重,凤家去找的那些人,哪个还敢去说情?

    现在的凤家,凤将军在北疆打仗,也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凤大小姐又失踪已久,皇上对凤家似乎也不怎么过问了,凤家隐隐透出一股走向衰弱的气象来,谁愿意为了这样的凤家去得罪心狠手辣、如日中天的焰云公主?

    凤府上下愁云惨淡,不知还能怎么办。

    如果凤将军在京城,事情应该不至于闹到这一步,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们就算现在写信给将军求助,也等不到将军出马的那一天啊。

    以焰云公主的脾性,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小姐,他们只要想到这一点,就心惊肉跳,恨不得直接冲进公主的行宫里救人。

    天黑了,一群人坐在客厅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气氛压抑如乌云压顶。

    “如果大小姐在就好了……”谭嬷嬷忽然幽幽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其他人面面相觑半晌后,都低低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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