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铁骨凰后-第3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自信是件好事,但自信过头了,便是自负——在性命攸关的关头如此自大,简直就是找死!
秋骨寒笑得从容自苦:“朕绝对不会后悔。”
“既然这样,朕还有一个要求。”秋夜弦一字一顿道,“生死自负,愿赌服输!”
众臣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死寂许久的大殿,终于起了本该拥有的骚动。
“皇上不可,万万不可……”
“真是岂有此理,皇上就该直接拿下……”
“既是决斗,就该分个生死,否则没完没了,何时是个头……”
……
面对众臣的反应,秋骨寒就像什么都没听到,还是从容:“英雄所见略同,朕也这么想。”
瞬间,气氛猛然就紧绷和肃杀起来,似乎有一阵阵的阴风从地底冒上来,席卷了整个大殿,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杀气。
两个帝王的终极决斗,直到分出生死为止,无论怎么想,都如此惊骇和震憾,但,这也许真是最好的、最彻底的办法了。
见惯了无数风雨的老狐狸们,这会儿也紧张起来,这场决斗,不仅事关两位帝王谁胜谁败,也关乎他们的未来——以他们的年纪,这也许是他们最后的未来了。
“三皇兄请——”秋骨寒客气的说着,微微侧步,往大殿外走去。
他的手,始终握着皇后的手,而皇后,始终面带微笑,却是什么都不说。
秋夜弦终于从龙椅上站起来,慢慢的、稳步的跟在他们后面,目光不时落在他们紧紧相握的双手上,恨不得将他们紧握的双手给砍断了。
凤惊华,他在心里道,待我杀了秋流雪,你要为他殉情,还是当我的皇后?
或者说,你要不要用你的身体来换取秋流雪的性命?
总之,你想与秋流雪双宿双飞,享受这盛世的繁华与大好的江山,绝对没可能!
来到大殿外的广场中央后,秋骨寒终于放开皇后的手,柔声道:“皇后先在边上坐着看戏,朕很快就会结束。”
凤惊华颌首:“本宫有时间,皇上不必着急。”
秋骨寒没有说话,只是掠了掠她颊边的发丝,满眼的脉脉,尽在无言之中。
秋夜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酸得牙齿都要掉了,恨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而旁边,早有机灵的太监跑去端来一把椅子,摆在凤惊华的身后:“娘娘请坐。”
凤惊华从容的坐下来,旁边又有太监端着茶过来:“娘娘请用。”
秋骨寒扫了这几个太监一眼,眼里流露出几分赞赏而后,而后解下腰上的龙吟剑,递给皇后:“这剑就请皇后暂时代朕保管。”
接着,他走到一名侍卫前面,拿过其手里的剑,挥了挥,点点头,走到场中央:“请静亲王检查朕的身上是否带有防具和暗器。”
秋雾轻走到他面前,很认真的上下左右摸了一番后,道:“无防具,无暗器。”
秋夜弦也握着一把剑走过来:“请六弟检查。”
秋雾轻也认真检查过后,道:“无防具,无暗器。”
秋骨寒笑道:“三皇兄,朕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么?”
秋夜弦冷冷的道:“你等等。”
说着,他走到凤惊华的面前,深深深深的盯着她,缓缓的道:“惊华,我至今未能忘记你,也至今才知道我最爱的其实是你,我很后悔当年没能与你相守。”
原本有些喧闹的现场,瞬间就像所有人全蒸发了一样,鸦雀无声。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他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了,他竟然对着过去的情人、兄弟的妻子、一国的皇后示爱?
简直疯了!
他们都不知道该有什么想法和感受了!
凤惊华却还是从容,眼都不眨一下:“不好意思,这些话本宫听了就忘,请你不必再言。”
秋夜弦却还是像着了魔一样,深深深深的看着她:“惊华,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就放下皇位,放弃决斗,再也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也不会再回到京城,如何?”
1166 为她而战
在片刻之前,他仍然觉得权力高于一切,但看到她后,他突然就觉得,只要能与她在一起,就算不当皇帝也无所谓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但他就是觉得,与她在一起,他将会变得很是安心,安心到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情,更不用害怕任何事情。
这天底下,原来只有这一个女人能让他无所畏惧,无所不胜!
而他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秋流雪会变成今天的形态,因为,秋流雪得到了这个女子的……心。
他的心,因此而宛如千万只蚂蚁啃噬,灼痛难忍。
但愿,但愿他还来得及。
“本宫拒绝。”凤惊华微笑,“决斗在即,你却当着皇上的面想抢走他的妻子,这可会助长皇上的志气,对你不利,还请你死了这条心。”
一时间,秋夜弦只觉得天都暗了,地都陷了,而他的心,也升起绝望——再也寻不回来最重要的东西的绝望。
“凤惊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朕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肯跟朕走?”
他不知道他此时的模样,就像一头即将失控的、疯狂的猛兽,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毁了全世界”的表情,极其的吓人。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一道寒光掠过,停在秋夜弦的面前,那是秋骨寒手中的剑。
秋骨寒微笑:“想抢朕的妻子,就得先把朕杀了。”
秋夜弦却对他和他手中的剑充耳不闻,还是直直的盯着凤惊华,固执的等着她最后的答复。
凤惊华微笑,完全不受他可怕的眼神的影响:“不肯。”
“呵,呵呵呵……”秋夜弦的喉间,发出低低的、怪异的低笑声,宛如来自地狱的寒笑,“很好,真的很好,你真的很好……”
而后,他抬头,双目赤红:“可以开始了。”
既是如此,他再无顾忌,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秋流雪——当着她的面,看她如何痛苦悔恨。
秋骨寒微笑着后退数步,站在场地中央:“静亲王?”
秋雾轻回过神来,拍了拍手:“所有人退开三丈,注意安全,请三皇兄和皇上上场。”
秋夜弦提剑走到场地中央,盯着秋流雪,就像失控的猛兽盯住了闯入者:“秋流雪,只要你现在放弃,朕就饶你一命,否则你立刻就会失去一切,追悔莫及。”
“三皇兄,你怎么到现在还弄不明白呢?”面对他冲天的气势,秋骨寒轻笑,“朕早就得到了朕最想要的东西,那就是皇后和皇后的心,所以,朕就算真的打输了,也没有任何损失。”
众臣:“……”
这是两个帝王的江山争夺战吧?确实是吧?
可他们怎么听着,就觉得这只是两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争夺战呢?
这两位皇上当着他们的面不争江山,只争女人,真的好吗?
秋夜弦抽动着鼻翼,微露獠牙的嘴里吐出两个字:“虚伪!”
一面为了权力而厮杀,一面又说最想要的只是一个女人,秋流雪这个东西,简直比他还虚伪!
秋骨寒一点都不生气,转头看向皇后,笑眯眯的道:“皇后,你希望朕放弃皇位么?如期你希望,朕现在就带你离开皇宫,再也不回来。”
凤惊华淡淡的道:“现在还不想。”
至少,她绝对不会秋夜弦坐拥江山!
“看到了吧?”秋骨寒冲秋夜弦耸耸肩,“朕虽然想要江山,但皇后若是不想当皇后,朕可以立刻放弃江山,只是,朕想给皇后天底下最好的一切,而盛世繁华的江山,但是朕能想到的最好的礼物。”
众臣:“……”
秋夜弦也:“……”
半晌,秋夜弦抬手挥剑,唇边泛起阴狠冰冷的厉笑:“很可惜,你的梦想就要破灭了!”
他保证,他一定会亲手粉碎秋骨寒的理想,让秋骨寒在他最爱的女人出丑和惨死,沦为全天下的笑柄。
“朕,拭目以待。”秋骨寒一手负后,一手举剑,“来吧。”
天是阴的,风是冷的,压力本该是巨大的,而他却宛如闲庭信步,从容优雅,似乎完全不把这场决定江山与性命的决斗放在眼里。
这种轻慢,彻底激怒了秋夜弦。
他低低的吼着,抬手挥出一朵犀利的剑花,而后脚底生风,身形如电,整个人就像弹出去一般,朝秋骨寒刺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几乎没有人能看得清。
直到这时,众人才吃惊的发现,这位看似斯文的皇上竟然是个顶尖的高手,难怪这么有自信。
秋骨寒的反应却不输给对手,对手动的同时他也动了,迎着剑尖直冲而去,就像送死一般。
众人发出惊呼,甚至有人被吓得差点晕过去,然而在一节飙到高处的惊叫声中,秋夜弦的剑尖却主动避开了秋骨寒,从秋骨寒的左腋下方剑刺过去。
懂门道的内行看出来了,秋夜弦的出招乃是虚的,途中改变了攻击的角度,只是他的速度太快,剑尖改变的轨迹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若非眼神很好、反应绝佳的高手,根本看不出这其中的细微变化。
显然,秋骨寒注意到了,没有中招,险险避开那狡猾一击的同时,左拳出击,重重的砸在主动“扑”过来的秋夜弦的腹部。
众人都听到拳头砸在柔软腹部上的“卟”声,瞬间疼得都五官都皱了起来。
秋夜弦也闷哼了一声,身形与速度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被揍了这一拳以后,他立刻抬脚往秋骨寒的膝盖狠狠踩下去。
秋骨寒出拳得手,也不敢耽搁,立刻后退,拉开距离,避开了那一脚。
而后就是剑影重重,你来我往,宛如两条游龙在云雾之中缠斗,快而凶险,令众人看得喘不过气来。
唯有凤惊华,悠悠的喝茶,悠悠的看戏,没有半点紧张。
有人偶尔注意到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就真的那么相信秋流雪没有问题?秋流雪真能那么简单的击败秋夜弦?
就算是内行,也觉得秋流雪纵使赢了也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她如何能这么悠闲?
秋夜弦也这么想。
真杀起来后,他发现他还是小看了秋流雪,秋流雪与他的差距不算大,但显然还是赶不上他,他至少相信,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或同归于尽,绝对不可能是秋流雪大获全胜。
——两败俱伤和同归于尽,也挺好的,不是吗?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允许秋流雪与凤惊华双宿双飞!
1167 放过我,你一定会后悔
老天慢慢的显示出了对秋夜弦的偏爱,秋夜弦不断扩大优势,而秋骨寒一点一点的陷入苦战,险象环生,捉襟见肘。
再这样下去,秋骨寒必输无疑。
众臣暗暗摇头,七皇子终究是嫩了一点,比不得三皇子这块老姜啊。
秋夜弦却并没有骄傲和自大,而是继续全力以赴,下手毫不留情。
终于,“叮”的一声,秋骨寒被逼得手中的剑都松掉了,落在地上,秋夜弦趁机欺上,一剑劈下,秋骨寒就地滚了数圈,才勉强避开了要命的攻击。
接下来,就变成了秋夜弦追、秋骨寒逃的一边倒的戏码。
夏物生等人不禁捶胸顿足,原本秋流雪可以以绝对的兵力优势杀了秋夜弦,却因为年轻气盛,傲慢自大,非要玩这种一对一的决斗,将自己逼进了死路,实在是太傻了!
这么傻的男人,还想当皇帝,把江山送给所爱的女人为聘礼?
可笑,太可笑了!
在他们的摇头中,只有疯狂逃避、没有招架之力的秋骨寒突然脚下一滑,倒在地上。
秋夜弦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唇边泛起胜利的冷笑,全力起跳,双手握剑,凌空扑下,往秋骨寒的左胸刺下去。
他的速度已经达到极限,秋流雪手中又没有兵器,就算来得及反应,也不可能彻底避开,无论如何都会被刺中——就算他刺中的不是秋流雪的要害,也可以马上再补一剑,令秋流雪不死也重伤!
姬恒一党露出了微笑。
凤惊华也露出了微笑。
秋流雪的唇边,也泛起了不易察觉的轻笑。
“啊——”,第一声惨叫终于响起来,紧接着是“叮”的一声,一把剑掉在地面上。
再接着,是“咚”的一声,一条人影重重的栽在地面上,痛苦的呻吟。
是秋流雪败了吧?
一定是吧?
然而,当众人迅速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无不呆若木鸡,说不出话来。
趴在地面上,手上流着血,被一把剑抵在颈侧的一方,竟然是秋夜弦!
他们的目光慢慢上移,就看到秋流雪手里握着剑,优雅的站在秋夜弦的身边,将剑尖对准秋夜弦,微笑:“三皇兄,你的双手已经握不住任何兵器,不可能再战,朕随时可以杀了你。”
秋夜弦两手鲜血淋漓的搁在地面上,无法置信的看着他:“不、不可能!朕不可能会输!你一定是作弊!朕不输——”
“你以为你占据了优势,就一定会赢是么?”秋骨寒微笑,“但你怎么就不想想,也许朕从一开始就故意露出破绽和弱势,引你上钩呢?”
秋夜弦的眼睛睁大了,眼里有震惊,有不信:“怎、怎么可能!就凭你,怎么可能比朕强?怎么可能瞒得过朕?”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秋流雪是在故意示弱!
秋骨寒还是微笑:“对付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迎合,让你产生错觉,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胜券在握,而后再给你致命一击。”
秋夜弦:“……”
秋骨寒轻笑:“你一定没有发现,朕是故意把手中的剑丢掉,待你大意和得意时再故意跌倒,朕跌倒的时候,手边就是朕丢掉的剑的剑柄。”
如此,秋夜弦从上方刺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握紧了宝剑,微微侧身,朝秋夜弦握剑的手掌划去。
两人的剑都是从侍卫那里拿来的,长度一致,但秋夜弦的手臂与手中的剑成直角,并不能“增加”剑的长度,而他是伸臂往上挥剑,手臂与手中的剑成直线,这就相当于他手中的剑变长了,长剑与短剑正面相刺,当然是他先刺到秋夜弦。
——这样的做法非常冒险,容不得哪怕半秒的延误和半寸的偏移。
偏偏,他向来很懂得抓住机会,哪怕千钧一发,间不容发,他也没有分心和惊慌,而是快准狠的划出最后一剑,险险的划过秋夜弦的双手手掌。
秋夜弦双目赤红的盯着他,半晌才道:“朕、朕不相信,你一定是作弊!结果不公,朕不服……”
“呵,困兽犹斗。”秋骨寒淡笑着,环视四周,“静亲王,姬太傅,夏国公,你们三人乃是裁判,你们说,朕有没有作弊?赢得公不公正?”
秋雾轻很认真的大声道:“本王以性命保证,皇上没有作弊,这场比赛很公平。”
夏物生也赶紧大声道:“确实很公平!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一目了然的事,三殿下何必反咬一口?”
姬恒沉默了一下后,也缓缓的道:“这场比赛,没有人作弊。”
现场至少有几百只眼睛,其中不乏高手,有没有作弊,瞒不过这么多人的眼光。
秋骨寒又看向秋夜弦,淡淡道:“三皇兄,愿赌服输,如果你输不起,朕可以再陪你杀一场,打到你心服为止。”
“你、你、你……”秋夜弦的眼里几乎滴下血来,嗓子哑得就像被割伤了一般,半晌才道,“这是生死决斗,你杀了朕!赶紧杀了朕!朕不死,你就没赢!”
他竟然输了?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还当着凤惊华的面?
这种屈辱他承受不起!他但愿他在刚才的决斗中死去,也不想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
“被踢下龙椅的失败者,口口声声自称朕,你不觉得很可笑么?”秋骨寒突然就没有了笑意,眼神和口气异常冷酷,“真输不起的话,你大可自尽,朕绝不拦你。”
秋夜弦瞪着他:“……”
自尽?弱者才会自尽!
当着这么多的人,像个输不起的可怜虫一样悲惨的、真的自尽,他做不出来!
半晌,他用手肘撑着地面,先坐起来,而后站起来,盯着秋骨寒:“你为什么不杀我?”
秋骨寒收起剑,微笑:“因为没必要。”
秋夜弦冷笑:“难道你也犯自以为是,放虎归山的错误吗?”
“虎?”秋骨寒低笑,“就算你真的是虎,也不过是被拔掉虎牙、斩掉虎牙的老虎,朕是天子,是九命真龙,难道还怕了这样一只废掉的老虎不成?”
“你,如果真的放过朕,一定会后悔的。”秋夜弦阴森森的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秋骨寒是无知,还是自大?
但不管是无知,还是自大,都是致命的弱点,迟早会追悔莫及。
1168 原来,他已一无所有
“朕后不后悔,你绝对不会知道,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秋骨寒微笑,目光却是森寒诡谲,“你若是死性不改,再次试图挑战朕,一定会后悔!朕很乐意一次次的看着你后悔,直到你后悔至死!”
众人彻底无语:“……”
听皇上的意思,似乎留秋夜弦一命,就像是猫在逗弄老鼠一样,抓了不吃,还故意放走再去抓。
堂堂的秋夜弦,竟然被当成小老鼠,这就是皇上对秋夜弦的羞辱与折磨吗?
秋夜弦红着眼睛,阴阴的盯着秋骨寒半晌后:“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秋骨寒道:“朕要你离开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呵呵,”秋夜弦笑了两声,“很好,我这就走了。”
秋骨寒道:“来人,给三皇兄疗伤,还有,即刻请三皇兄的妻妾与儿女出宫,他们若是愿与三皇兄离开,任何人不得阻拦。”
两名太医应了一声,迅速上前,拿出金创药和纱布给秋夜弦包扎伤口。
两位“皇上”决斗,必定会有人受伤,所以从一开始就有人跑去太医院请了太医过来。
在处理伤口的时候,秋夜弦盯着秋骨寒:“朕……我是个合格的帝王,我若为帝,定然不会负了这江山社稷。”
众臣皆默,撇人私人恩怨不论,他确实是个合格的帝王,在位这数年,他不曾犯下任何大错,口碑算是不错。
“朕知道,这也是朕放过你的原因之一。”秋骨寒话锋一转,“但是,朕会比你更优秀,更有作为!”
他说得如此自信,如此从容,纵是锐气十足,却不会令人觉得他是在夸夸其谈。
秋夜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后,抿紧了唇,再不说一句话。
成王败寇,他再说这些,只会显得他输不起罢了。
一刻多钟后,太医终于给秋夜弦包扎完毕,秋骨寒挽着凤惊华的手,对侍卫长道:“你们送三皇兄出宫,朕允许三皇兄在京城停歇三日。”
秋夜弦看着手上的纱布,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走到凤惊华的面前,盯着她:“你呢,也打算这样放过我?真的不怕我会卷土重来,毁了你们的好日子?”
凤惊华微笑:“没关系,你来多少次,我们就败你多少次,你的企图,永远不会得逞。”
为什么要放过秋夜弦?因为她与她的丈夫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秋夜弦对他们已经不存在任何威胁。
既是如此,何必当着臣子们和宗亲们的面弑兄,寒了众人的心?
而且,杀掉对手并不能显示一个人有多强大,令对手再也成为不了对手,才是真正的强者。
秋夜弦垂下眼眸,淡淡一笑,转身离开,往皇宫大门走去,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只是,走到拐弯处之后,他还是停下脚步,转头,寻找凤惊华的身影。
他马上就看到了凤惊华的背影,她站在凤辇边,与秋骨寒说着话,而后秋骨寒扶她上辇,看着她离开。
他不会再有机会,哪怕只是离她近一点,都不会有机会了。
他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如果他曾经做错过任何事情,那一定是放弃了她,不,准确的说,是他曾经下了抛弃她甚至除掉她的决心——因为他生了这样的心,所以她才会离开他吧?
假如,假如当年他不是那般糊涂,那么,现在还有秋骨寒的机会么?
他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答案了。
金鸾殿里,秋骨寒让宫人送凤惊华回后宫后,当即坐在龙椅上,接手和处理国事。
当然,秋夜弦之前准备签批的官员定罪、任免名单,也被他否决了。
姬恒和敬亲王站在堂下,心中一片灰暗,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而这份名单,还暴露了他们暗中扶持和培养的亲信,这些亲信以后也很难在官场上呆下去了,他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总是这样,眼看胜利在即,偏偏在关键时刻被逆转,他们只能自认技不如人,运不如人了。
皇宫大门边的小门口,秋夜弦沉默的看着空荡荡的皇宫广场,只觉得自己竟是一无所有。
他费尽心机二十多载,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孤独?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隐隐还夹着女子的哭声和孩子的话声。
他动都不动。
“父皇——”秋梦真的声音伴随着脚步,从身后传来,十分的急促,又十分的担心。
而后,他的怀里扑进了一个孩童,孩童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哭。
“真儿不要哭,成王败寇,父皇只是输了而已。”他抚摸着长子的头,柔声道。
“可是、可是,这对父皇太不公平了……”秋梦真抽抽噎噎的道,“孩儿替父皇不甘,替父皇难过。”
秋夜弦往旁边扫了几眼,见侍卫们离自己还挺远,便低声对秋梦真道:“如果你真这么想,以后就好好努力,成为最强的男人,为父皇争口气。”
“呜呜呜,真儿一定会努力,绝不让父皇被人欺负……”秋梦真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边哭边说,很是含糊。
“皇上,臣妾们、臣妾们该怎么办啊?”这时,其他女人都赶到了,一个个泪水涟涟的问他。
他看着她们那副如丧考妣的脸庞,心里就升起厌烦,却还是口气平静的道:“我如今已是平民,你们莫要再自称臣妾了。”
女人们面面相觑,接着又痛哭起来:“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要么跟我走,要么就留在京城继续过日子。”秋夜弦淡淡的道,“皇上许我在京城停留三日,而后离开京城,永世不得回京。至于你们,若是不跟我走,可以保持之前的身份与俸禄,继续住在京城的宅子里。”
女人们听后,都略为放心了一些,却又觉得不宜在皇……他的面前表现出这种心思,便继续揩着眼泪,道:“夫君,您就不能求求皇上,让皇上封您为亲王什么的,留在京城与咱们团聚么?”
秋夜弦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们肯定不会跟自己走,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不悦,只是叹气:“皇上肯饶我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哪里还敢厚颜无耻的去求这些?我如今既无官职和爵位在身,又没有家产傍身,孩子们又还小着,我实在是无法照顾你们,你们就原谅我的自私,留在京城好好过日子,务必把咱们的孩子养大,如此,我这个父亲也才能安心。”
与其听她们找各种漂亮的理由不跟他走,不如他主动拒绝带她们走,如此,还能最后再感动她们和孩子们一把。
1169 父皇之死
几个女人的脸上还有泪,神情却都轻松了许多,却还是装作很不舍的样子:“夫君,咱们是夫君,岂有你独自离开,咱们与孩子留下来的道理?”
虽然在宫外的生活比不得在宫里富贵,但也是衣食无忧,自由自在,而且她们的孩子都是公主或者王爷,她们就是靠着孩子,也能一辈子过着舒适的生活,怎么可能跟着一无所有的前皇上离京受苦?
这些女人,还真是廉价啊!
秋夜弦在心里嘲弄着,嘴上却感动的道:“既然你们如此舍不得我,那就赶紧收拾,随我离京吧,想来皇上如此大方,也不会不许你们带细软离开。”
几个女人愣了,她们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他还真想带她们离开?
不要!她们才不要放弃孩子所获得的爵位以及她们现在所拥有的财产,也坚决不要离开繁华的京城!
只是,她们该怎么说才好?
月妃眼珠子转了一下,悄悄捏了女儿一把,待女儿哭起来的时候,她蹲下来,柔声道:“月儿,你爹爹想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很多的糖果和点心可以吃,没有很热闹的集市可以逛,咱们也不能带小狗小猫小鱼过去,但娘亲会一直很疼你,你要不要跟爹娘一起离开?”
欢月爱吃,爱逛街,爱小猫小狗,一听说要搬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哭得更大声了:“不要,月儿不要搬家,月儿喜欢这里,月儿不要走……”
月妃一边劝慰她,一边暗中掐她,惹得她哇哇大哭,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月妃佯装劝了好一会儿以后,才站起来,难过的看向秋夜弦:“夫君,月儿年纪小,好不容易才习惯了宫外的宅子,如果现在带她离京,她估计会水土不服而病倒。您不知道,我与月儿刚搬出宫的时候,她就病了好久,我真担心带她离开的话,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青荷这会儿郁闷得要命,听到这话,也赶紧道:“庆儿身体也虚弱,经常生病,我怕他受不得长途劳顿,不如夫君先离京,安顿好了以后咱们娘俩才过去如何?”
她好不容易拿回儿子的生母的身份,正等着当贵妃呢,结果,就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她真是怨极了上天对她的不公。
不过她的儿子好歹有机会封王,她以后还有依靠,让她放弃一切离京,这绝对不可能!
她一说完,云妃也道:“云儿才一岁,年纪太小了,我想等云儿再长大一点再过去陪夫君……”
……
秋夜弦忍下想爆笑的冲动,摸了摸庆儿和月儿的头,心疼的道:“他们年纪确实太小了,实在不宜长途跋涉,还是等我在外头安顿下来,再派人来接你们吧,你们就委屈一些,暂且在京城忍个一两年。”
众女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也不敢装:“咱们不委屈,就是夫君辛苦了。”
这时,秋梦真抬起头来,大声道:“孩儿要跟父……亲走!不管父亲去哪里,孩儿都绝对不会离开父亲!”
秋夜弦摸了摸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