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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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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皇上要一个保证!
众人听到她如此咄咄逼人,都暗暗抽气:福国夫人这是在当众质疑皇上吗?
秋骨寒却是一脸坚定,还握紧了拳头,隐隐生着愤怒:“福国夫人放心,夏侍郎不仅是朝廷命官,也是朕的远房堂兄,于法,于理,于情,朕都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所有牵涉此案的人员,一个都不放过,都要接受律法的严惩!”
“好,臣妇相信皇上!”福国夫人狠狠的说着,环视众人,“王爷,王妃,皇后娘娘,还有各位大人,你们都听到了,皇上保证一定会为斯儿作主,绝不放过凶手及幕后的指使者!”
众人又在心里暗暗抽气:福国夫人这话里的意思,似乎颇有深意啊,难道她在暗指什么大人物策划了这桩案子么?
“皇后娘娘,”夏物生用一双红诡诡、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凤惊华,声音也阴恻恻的,“斯儿惨死,您怎么说?”
他相信,如果没有凤惊华撑腰,区区一个胡儿绝对没有能力和胆子杀了斯儿!
凤惊华敢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凤惊华很平静,就像面前的事情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公事公办。”她淡淡道,“这事交给京兆府和刑部共同调查和审理,昨天晚上在静亲王府过夜的所有人,不论身份地位,都要全力配合调查,否则视为凶手同党。”
胡儿不见了。
胡儿一向恪守本分,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从来不会无故缺岗。
但今天早上,胡儿一直没有出现,她让人去找胡儿,胡儿的房间干净整齐,所有的物件都没有用过的痕迹,连枕头和床单都没有被动过的褶皱,这说明胡儿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回房。
打从昨天晚上胡儿吃完饭被人扶回去后,就没有人再见过胡儿,她能确定,胡儿一定出事了。
但,向来谨慎机敏、脑子也不错的胡儿,能出什么事呢?
再看看眼前这副场景,再联想之前胡儿与夏如斯的过节,她几乎能推测出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此案尚未正式开始调查,线索不明,她还不能下定论。
“好,请皇后娘娘记得此时所言!”夏物生狠狠的道,“那么,臣请娘娘以身作则,率先配合此案的调查!”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虽然皇上和皇后都说了“人人都要配合”“一个都不放过”之类的话,但再怎么样,皇上和皇后都不可能归到“人人”“任何人”之中。
他们怎么有种错觉,夏国公这么说,似乎是在针对皇后娘娘呢?
而皇后娘娘,又会怎么应对呢?
1152 扳倒皇后的机会
“没问题。”凤惊华回答得很干脆,“本宫可以详细说明本宫昨夜的行踪,以及可以为本宫行踪作证的证人,但夏国公未必相信本宫的证词,所以,本宫还是等京兆尹和吏部尚书来了再公开说明。”
胡儿失踪、夏如斯惨死,绝非小事,但她现在很冷静。
冷静到不会跟夏国公一家子计较。
现在不是激怒夏国公一家子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查明胡儿的下落,以及她与夏如斯之死有何关系。
秋骨寒见她这么说,也严肃的道:“朕也会以身作则,全力配合调查,待京兆尹和李尚书来了,便与皇后分开作证。”
不管此案真相如何,也不管他究竟如何处理此案,但在面子上,他一定会给够夏国公面子。
“权衡”与“平衡”,永远是一个帝王要思考得最多的东西。
说罢他顿了顿:“为了保护现场,还请所有人出去,切勿破坏了现场。”
夏物生夫妇实在不愿自己的宝贝么子就这样横尸房间,然而,为了以“公平”“公正”的姿态和凤惊华作战,他也只得忍下来:“皇上说得是,还请各位大人出去吧。”
昨天晚上,不少宾客因为喝得太晚太醉,就直接宿在王府里,正好有幸目睹了夏如斯的死状。
说起来,夏如斯的名声在天洲并不好,加上众人对夏氏一族的妒忌,众人其实对这桩惨案还是幸灾乐祸得多。
这会儿,众人纷纷往外面退去,趁机再多欣赏几眼夏如斯的死状。
凤惊华也趁这个机会,暗暗打量现场。
夏如斯的身边有一盏染血的烛台,显然是凶器之一,但染血不多,体积较小,重量也轻,应该不是致命凶器。
另外还有一尊小腿大小的镀金观音铜像,那铜像上面全是血,大小和硬度也足以将一个男人的脑袋砸烂,应该是至夏如斯死亡的凶器了。
除了后脑勺被砸烂以外,夏如斯的全身上下,只有左耳上方存在一个被打击出来的非致命伤口,而房间里虽然有打斗的痕迹,但痕迹并不多,房间也不是很乱,这足以说明,夏如斯与凶手的搏斗时间并不长,而且应该是呈一边倒的战况,所以现场才没有显得特别凌乱和狼藉。
——那么,如果胡儿是凶手,她的力气、个头都比不上夏如斯,夏如斯又是有备而来,胡儿如何能在打斗中找到足够的时间绕到夏如斯的身后,并能对夏如斯的后脑勺进行成功的重击?
还有那尊观音铜像。依照房间的布置,这尊铜像一定是放在面对门口的、靠墙的那张桌子上,但那张桌子与夏如斯横尸的地方隔了约莫四米,之间还隔着一个屏风,难道胡儿在与夏如斯搏斗的时候,还有空闲跑到几米外的桌子上取过观音铜像,再跑回来,绕到夏如斯的身后,用铜像砸夏如斯的后脑?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夏如斯未必就是胡儿杀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搏斗当中,胡儿见势不妙,便虚与委蛇,而后趁夏如斯不备,从夏如斯的身后进行攻击,也有可能是夏如斯因为某些状况晕了头或者大意,被胡儿给杀了。
凤惊华一边往外走,一边分析着从现场所看到的种种状况,在脑子里想象案发时的情形。
她相信一点,无论胡儿比夏如斯弱多少,胡儿都有机会杀了夏如斯,只是,无论她怎么想,她都觉得胡儿不可能用这样的凶器、这样的手法杀掉夏如斯。
那么,如果胡儿不是凶手,为何会失踪?
在她思忖的时候,夏物生已经下令封锁静亲王府,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并命令自己带来的侍卫将所有的下人都带到院子前面,率先进行问询。
按理,这里是静亲王府,轮不到夏物生指手划脚,但他位高权重,又正在经历丧子之痛,谁都不好在这时候指责他,而静亲王也因为愧疚和自责,也命令王府上下配合夏物生。
夏物生已经认定凶手是胡儿,所以他对下人的调查进行得很快,并刻意将调查引向胡儿。
没过多久,他就走过来,对凤惊华道:“皇后娘娘,王府里只有两个奴才不见了,一个是王府的陈嬷嬷,一个是娘娘的贴身侍女胡儿。臣正在派人寻找陈嬷嬷,同时也请娘娘把胡儿姑娘叫出来问话。”
凤惊华道:“听说胡儿昨夜喝醉了,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或跑错哪里了,本宫正在派人寻找。除了下人,这王府里还有侍卫和客人,也请夏国公方方面面都去查一查。”
夏物生:“那是自然,臣现在就去调查侍卫。”
至于客人和有身份的人物,当然要等京兆尹和刑部官员调查,他只能先查奴才。
他走出客厅以后,秋骨寒环视四周,轻叹:“各位爱卿还没有用早膳吧?虽然朕也因为朝廷失去了一员得力的官员而心痛而愤怒,但早膳不能不用,否则各位饿着肚子,如何配合调查?”
众客人确实饿了,纷纷点头称是。
吃饱了,才有精力看戏嘛。
反正人不是他们杀的,他们又有大批人证,根本不需要担任何心。
秋骨寒抬了抬手:“传早膳。”
福国夫人虽然坐在椅子里,却一直捂着胸口,被几名丫环扶着,落泪不止。
这会儿听到皇上这么说,她那张因为悲伤和愤怒而原形毕露的老脸,立刻迸出怒火和恨意来。
她的儿子浑身冰冷、一身是血的躺在案发现场,这些人还有心情吃东西?
他们怎么吃得下?
这简直就是、就是吃她儿子的血肉啊?
想到这里,她又痛苦得喘不过气来。
不过,虽然她这么想,但当香喷喷、热乎乎的早膳端上来后,她没忍太久,也勉强着喝了一碗肉粥和几块点心。
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跟凤惊华战斗?——她如此安慰自己。
之前,还在案发现场的时候,虽然她和丈夫都处于极度的悲伤和愤怒之中,但她还是从丈夫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思:凶手一定是胡儿,而他们,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扳倒凤惊华!
不管凤惊华有没有指使和协助胡儿杀害斯儿,他们都一定要把惊华牵扯进来,并想办法坐实凤惊华是幕后主谋!
否则,斯儿之死若只是换得胡儿的一条贱命,那就太不值了!
1153 夏国公的进逼
众人用完早膳以后,昨天晚上也在王府里喝了不少酒才回去的京兆尹和刑部李尚书终于赶到了。
两人知道事关重大,也不敢耽搁,迅速带领心腹和精锐来到案发现场,一部分人勘查现场和验尸,一部分人对下人和侍卫进行调查。
此时,夏物生也查到了三条重要的线索,并当着皇上、皇后和所有人的面公开这些线索。
“皇上,后半夜值守大门的侍卫可以作证,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胡儿于四更过半时分独自出门,说是皇后娘娘派她去凤家取些东西,侍卫想派马车送胡儿过去,但胡儿说外头有车相送,拒绝了。臣已经派人去凤府核实胡儿所言。”
“昨天晚上,负责招待宫女的王府陈嬷嬷的尸体,在后院的水井里发现了,目前尚未确定是谋杀还是意外,就有劳京兆君大人查个明白了。”
“还有,昨天晚上受陈嬷嬷安排,扶胡儿回房歇息的两名丫环交待,她们扶胡儿离开没多久,胡儿就让她们离开,说要自己回去。但臣问过斯儿的随从,这些奴才都说胡儿独自来到斯儿所住的静澜院,说是有要事求见斯儿,斯儿向来仰慕胡儿,便把所有的奴才都打发离开,与胡儿一同进入屋里,而后一直没再出来。”
“皇上,”夏物生因为爱子之死,心里愤恨难消,这会儿也懒得再啰嗦,直截了当的道,“臣认为胡儿具有重大的杀人嫌疑,臣要求现场提审胡儿。”
事实上,在发现斯儿的尸体以后,他的人就已经机灵的去寻找胡儿了,但哪里都找不到。
他几乎可以确定,胡儿要么就是畏罪潜逃,要么就是被凤惊华给隐藏起来,所以他要逼胡儿现身。
如果胡儿不现身,那么其“畏罪潜逃”的罪名就坐实了。
现场一派死寂。
众人纷纷看向皇上和皇后,那个胡儿可是皇后的亲信,皇上和皇后要怎么做?
秋骨寒看向凤惊华,蹙眉:“皇后……”
“没问题。”凤惊华不等他说下去就痛快的道,“本宫一旦找到胡儿,就立刻让她当着诸位的面说个清楚。”
“如果找不到呢?”夏物生步步紧逼。
“找不到就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凤惊华淡淡道。
“皇后说得不错。”夏物生冷冷道,“但她只是一个奴才,说不定是受人指使,此刻已经被主谋关起来或杀掉了。”
众人皆不敢出声,但又有些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知道胡儿是皇后的人,夏国公这么说,是在暗示皇后是幕后主谋吗?
这两人是要打起来了吗?真是有趣。
“是啊,什么都有可能。”凤惊华淡淡的道,“但事关重大,又涉及人命,夏国公没有证据,还请切勿信口开河,免得以权代法,违背了朝廷命官的职责。再说了,这桩案子自有京兆府和刑部调查,夏国公不必担心夏侍郎会冤死。”
说罢她看向京兆尹和李尚书:“当着皇上和夏国公的面,两位不妨大声说出来,你等能不能查清案情,给夏国公一个交待?”
京兆尹和李尚书从听说这桩案子起,就知道事情一定不会简单,现在更加确定了这事一定很棘手。
依据无数的案例和他们的经验,这种案子的水一般都很深,根本无法追查到底,就算能查到底,也无法依法处置,所以,他们根本不能说出“一定能查清案情”这种话。
然而,在这种场合,他们必须给予皇后一个肯定的答复,否则,他们的下场就是“既然你们没有这个能力,还是换人来干吧”。
因此,他们还是很确定、很凛然的道:“臣保证,一定会查清此案,给夏侍郎和夏国公一个公道。”
“什么时候能查清?”夏物生咄咄逼人,“胡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案子若是拖下去,人证和嫌疑人都被灭口了,物证也被销毁了,你等如何还斯儿一个公道?”
凤惊华想拖?
门都没有!
京兆尹和李尚书很想骂他:咱们平时对你这么客气,你做什么要在皇上的面前逼我们保证无法保证的事情?
然而,皇上在前,他们丝毫不能表现出半点情绪,便面面相觑,这问题要怎么回答?
他们看向皇上,皇上的表情很严肃,却没有要帮他们圆场的意思。
没办法,李尚书只得道:“我等会竭尽全力查案,一日不查个明白,我等就一日不干别的活儿,如何?”
“哼,你们是朝廷命官,如何只能办这一个案子?”夏物生冷冷的道,“本公食朝廷的俸禄,理应为朝廷效力,又怎能占用两位大人的所有时间?所以,本公建议给两位大人一个期限,如果两位大人不能在这个期限内查个水落石出,这案子就交给本公全仅负责,如何?”
这个案子并不复杂,但有凤惊华从中作梗,这事只怕永远都查不清楚。
所以,他只有把这个案子攥在自己手里,才能把这个案子引向自己想要的结果。
京兆尹和李尚书可不敢决断,看向皇上:“此事还请皇上定夺。”
秋骨寒看着夏物生,问:“夏国公觉得这个期限多长时间为好?”
“五天!”夏物生毫不犹豫的道,“这案子刚刚发生,案情并不复杂,还有足够的证人和明确的嫌疑人,两位大人若是五天之内还查不出眉目,还是换人比较好!”
秋骨寒沉吟片刻后,才凝重的道:“朕就准了夏国公的请求!”
而后他看向京兆尹和李尚书,严厉的道:“你们两人务必全力以赴,争取五日之内查明此案,免得辜负朕的期望,并辱了京兆府和刑部的名头。”
这话说得有点严重了。
如果京兆尹和李尚书完不成任务,便说明他们能力不足,令皇上失望,如此,前途不妙啊。
京兆尹和李尚书心头一凛,齐声道:“臣定全力以赴,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然而,他们已经亲眼见到了皇后与夏国公暗流汹涌的对话,心里隐隐明白:恐怕,这案子最后还得落入夏国公的手里!
夏物生这才哼了哼,甩手走到一边:“王大人,李大人,本公已经将查到的线索公开,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凤惊华冷眼看着他的举动,目光沉静,面容沉静,没让人看出她的心思。
显然,夏物生是想将脏水泼到她身上了,她不仅要小心,还要尽快找到胡儿,才能见招拆招,掌握主动权。
1154 罪证确凿
因为皇上和皇后已经发话,包括他们在内,所有人都要配合案子的调查,所以接下来,没有任何人离开。
皇上和皇后率先说明自己昨夜的行踪,有无数的官员、宫人、下人可以证明,自然是清清白白的。
而后,是皇上和皇后的身边人一一说明自己的行踪,也是人证物证俱全,没有问题。
接着,是静亲王夫妇、宾客及其随从的说明,也都毫无破绽。
到了这个程度,可以说明,所有的客人和大人物都没有问题,调查自然就集中在王府的下人和始终不见人影的胡儿身上。
这时,夏物生派去凤府核实胡儿行踪的亲信回来了。
果然,如同所有人预料的一样,他们道:“胡儿并没有去凤府,凤府无人见过胡儿,也不知道胡儿的下落。”
众人的脸上现出玩味的神情。
真正的重头戏终于拉开序幕了,之前针对他们的种种调查,不过是走过场罢了。
也在这时,京兆尹派去调查陈嬷嬷死因的仵作和差役也回来禀报了:“陈嬷嬷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和内伤的迹象,但小的调查发现陈嬷嬷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水井就建在陈嬷嬷屋外,井边十分滑湿,而陈嬷嬷有每天早上去打水的习惯,初步推断陈嬷嬷是早上去打水时不慎落入井中的。”
而后,他们将陈嬷嬷昨天晚上的行踪到尸体的状况,详细进行了说明。
众人有些意外,昨天深夜是陈嬷嬷请众宫人喝酒的,又是陈嬷嬷派人送胡儿回房的,今天早上她突然落井淹死,谁都会认为她的死与胡儿、夏如斯有关,理应属于谋杀才对,结果却是意外?
不过,要将一个喝多了酒的老妇人的死伪装成意外,其实也没有多难吧?
这个案子,果然复杂啊。
凤惊华的眼底,有精光闪了闪,不足以让任何人捕捉得到。
好一个死无对证!
如果胡儿真的去了夏如斯的房间,那么,胡儿一定不是自愿和主动去的,而这个负责安排酒席、主动劝酒、主动派人送胡儿离开的陈嬷嬷一定是关键证人,她在调查到她头上之前死去,就堵死了胡儿是被人陷害的线索。
是夏物生派人干的吗?
就在这时,京兆府派去勘察案发现场的另一批捕快和仵作也回来了,并捧上一批物证,除了凶器,竟然还有遗留在现场的非受害人长发、衣料、耳环和头花碎片。
凤惊华看到那几件东西,目光微微的沉下。
如果这些东西是胡儿的,那就麻烦了。
“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大人,”仵作一一介绍那几件物证,“这些长发比夏侍郎的头发长得多,还抹有桂花头油,定是女子的长发。”
“这几块衣料乃是被人大力从衣服上撕下来的,根据衣料上面的花色和图案、是女子的衣服无疑。小的核对过了,上面的花色、图案与各位宫女所穿的衣服大同小异。”
“至于这只耳环,就请各位宫女判断是否为胡儿之物。”
“这几片绢花花瓣,来自于女子常戴的头花,也请各位宫女判断是否为胡儿之物。”
凤惊华至少可以确定,那只耳环是胡儿的。
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她身边的宫女也指认那确实是胡儿的东西。
至此,胡儿拥有重大嫌疑,甚至可以被认为是凶手了。
夏物生冷笑着,上前几步,盯着凤惊华道:“皇后娘娘,胡儿很可能就是杀害犬子的凶手,臣还认为胡儿已经畏罪潜逃,臣是否可以请示京兆府悬赏通缉胡儿?”
胡儿是他利用此案扳倒凤惊华的关键人物,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全力抓到胡儿!
如果胡儿已经被凤惊华隐藏起来或灭口,他的儿子不仅白死,他也会错失扳倒凤惊华的良机。
凤惊华很平静:“还有两个证人,本宫要亲自询问。”
而后她环视现场:“昨天晚上,是谁扶喝醉的胡儿回房?”
胡儿一定是被灌醉了,才会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那两个丫环扶往夏如斯的房间,因此,那两个丫环一定是夏如斯的人,才会诬蔑是胡儿要求她们离开且独自回去的。
只要撬开这两个丫环的嘴,问出真相,那就还能洗掉或减少胡儿的嫌疑。
“是、是奴婢两人……”两名丫环战战兢兢的从人群里走出来,哆哆嗦嗦的跪在她的面前,“奴婢没能照顾好胡儿姑姑,奴婢有错,请娘娘饶命!”
说罢她们就拼命的磕头,好像皇后娘娘准备杀了她们似的。
“本宫问你们几个问题。”凤惊华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们,口气冰冷,“胡儿到底有没有喝醉?你们扶胡儿回房的路线是怎么走的?胡儿是在何处要求你们离开的?你们怎么敢让她独自回房?又有何人可以证明你们没有撒谎?”
“这、这个……”两个丫环煞白着脸,互视,不敢搭腔。
“抬头看本宫!”凤惊华双眉一竖,重重的拍案,严厉喝道,“看着本宫的眼睛说话!”
这一声斥喝,宛如石破天惊,令正在看戏看得投入的众人皆是一惊,一震,身体瞬间坐直,站直,脸上再无半点悠然轻松之色。
好可怕……
这气势太强大,令他们有种泰山压顶的压力……
两名丫环更是吓得身体跳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向凤惊华。
触到凤惊华的目光的那刻,两人就像被吊在绞刑架上一般,哆嗦,心虚,惶恐,胆战。
好可怕的眼神!
笔直,锐利,无情,似乎夹带千钧之力和电光石火,将她们的心思给刺穿了。
不可能的……
她们不可能对娘娘撒谎……
面对这么可怕的、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她们就算有心,也说不出谎话来。
“说!”凤惊华又是重重的拍案,眉间隐隐透着一股煞气,宛如怒目金刚,“你们若是敢有半个字的谎言,本宫会让你们知道欺骗皇后会有什么下场!”
两个人都吓呆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也被惊到了的夏物生回过神来,猛然上前,抬脚踹在她们身上,骂道:“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莫要胡言乱语!你俩若是干扰了本案的调查,害本公的爱子死不瞑目,本公饶不了你们!”
凤惊华脸色一沉,怒道:“夏国公,本宫正在审问证人,你这是做什么?在威……”
然而她还没有说完,两名丫环就冲夏物生拼命磕头,流着眼泪,凄然的叫道:“夏国公,奴才对不起您,对不起如斯少爷!”
接着她们转头看向凤惊华:“娘娘,奴才下辈子再侍候您了!”
凤惊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站起来:“快拦住她们……”
然而来不及了。
两名丫环猛然咬唇,而后身体一软,瘫在地上,唇边渗出鲜血来。
显然,她们是在服毒自尽。
1155 想不到的局,翻不了的盘
侍卫们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冲过去,捏住她们的下巴,不让她们把毒药吞进去。
她们还没有彻底断气,四肢和嘴角都微微的抽搐着,但显然,她们不行了。
果然,当太医也以很快的速度冲过来后,只是看了看她们的眼皮、舌头,再把了把脉,就摇了摇头:“娘娘,毒性极强,没救了。”
现场一片死寂。
短短时间,事情变化得太快太刺激,皇上、皇后、静亲王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没人敢说什么。
皇上看向皇后,没有急着说什么,把处理权让给皇后。
凤惊华的脸色很冷,但很平静:“王之臣,立刻去调查陈嬷嬷和这两个丫头的底细,还有,她们这几天都跟什么人接触过,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们是否获得了意外之财或情绪不稳。”
她可以确定,这三个人就是这场阴谋中的重要棋子。
她们会在这节骨眼上暴毙,必定是因为主谋需要灭口的缘故。
京兆尹王之臣领命下去,亲自调查三人的底细去了。
夏物生在松了一口气后,又盯着凤惊华,犀利的道:“娘娘,臣觉得这两个奴才自尽之前说的话太古怪了!她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本公和斯儿的事儿?又为何说下辈子再侍候您?”
“夏国公说得是,本宫也觉得很奇怪。”凤惊华淡淡的道,“只是这两个奴才就这样死了,本宫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不过,”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夏国公这般聪敏,又似乎很了解这两个奴才的心思,不如就请夏国公代替这两个奴才说说她们为何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选在这个节骨上自尽,又为何自尽罢。”
夏国公想利用这两个奴才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呵呵,还挺狠的。
夏物生的面容微微扭曲:“娘娘过奖了,本公怎么会了解这两个奴才?又怎么能代替这两个奴才说明她们的死因?本公只是依据她们的所言所行,推测娘娘可能会知道真相罢了。”
“够了!”就在这时,一直静黑不已的秋骨寒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桌子,声音不大却蓄力千钧的道,“既然朕已经将案子交给京兆府和刑部调查,李怀道和王之臣自然会去查个清楚,还请夏国公节哀顺变,好好操办夏侍郎的后事,切勿因为悲愤过度而妄测案情,干扰律法公正。”
而后,他将手放在皇后的手背上,柔声道:“朕知道胡儿一向侍候皇后极为得力,如今突然卷进这样的案子之中,生死不明,皇后心里焦急和难受,但也请皇后以凤体为重,切勿过于操心。朕保证,如若胡儿是清白,朕一定不会冤枉她。”
他这么说,既表明了态度,也给了双方台阶下。
凤惊华淡淡道:“有皇上的话,本宫就放心了。在李怀道和王之臣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本宫绝对不会再过问案情。”
夏物生也不敢背上“干扰律法公正”之名,当下也道:“臣刚才确是悲愤过度,有些感情用事了,皇上能体谅臣的伤心,臣感激不尽。臣也不会再过问案情,一切服从李大人和王大人的调查。”
“那么,”秋骨寒平静的道,“时间不早了,朕还要处理国事,就与皇后回宫了。李怀道和王之臣在王府里的调查,就请静亲王多多理解和担待。”
秋雾轻立刻站起来:“皇上放心,王府出了这样的血案,臣也有监管不利、防护不周的责任,定会全力支持京兆府和刑部的调查,给夏国公一个说法。”
秋骨寒点点头,握住皇后的手腕,体贴的道:“皇后,咱们回宫吧。”
凤惊华知道事情已成定局,除了找到胡儿,她绝对没有翻盘的余地了,也不再耽搁,跟他一齐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外面走去。
众人皆躬身,恭送皇上皇后离开。
秋雾轻亲自送他们出门。
走远之后,秋雾轻才压低嗓门,对凤惊华道:“皇后,我不认为胡儿会蓄意谋杀夏如斯,我觉得这案子一定大有内情。你放心,这事情既然发生在我的家里,我一定不会让胡儿蒙冤。”
他与胡儿虽然谈不上很熟,但毕竟是从瑶京一路逃回来的伙伴,他自认对胡儿还是比较了解的,也比较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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