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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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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夏沐泽,同样不足为惧,收拾起来毫无难度。
当然,他已经这把年纪了,不会轻易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一切就看夏沐泽这家子的表现了。
“外公,你对雾轻真好,雾轻都不知道要怎么感激外公了。”雾公子看着外公,感动得眼睛有些发红。
他这一次真的做得很任性,很不合理,外公居然只是责备了他几句就全力支持他,这样的疼爱与包容,他此生无以回报,也孙复何求。
“只要你这一生过得平安和乐,外公什么都支持你。”祥国公微笑。
他已经这个年纪了,什么都经历过了,对人生也已经没有追求,唯一的心愿就是保护好这个外孙。
这段时间来,他将毕生所积累的为将经验都传授给了雾轻,也在暗中用各种方法为雾轻培养亲信,铲除害虫。
“外公放心,这么多人疼我,我一定会过得好好的。”雾公子又向佛祖起誓。
屋里的气氛轻松和愉悦起来。
祖孙俩而后讨论起婚事的筹备来。
时间,迅速的流逝着。
一直陷在迷雾梦境里的姬临风猛然睁开眼睛,大叫:“梨梨呢?梨梨在哪里?”
他做了很长很长、很真实很真实的一个梦。
梦里全是迷雾。
望不到头的迷雾,他迷失在迷雾里,不管怎么走,怎么喊,都没有任何人回应他,都没有看到任何影子,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而他呢,居然也知道这是梦,他不喜欢这个梦境,极力想逃脱,却徒劳无功。
他恐惧着,担心自己会死在这片迷雾里,连家人和梨梨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是的,就算是在梦里,他也清楚的记得梨梨马上就要成亲了,他得赶去阻止。
所以,他好不容易突然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梨梨的事。
守在床边的小厮后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紧张和沮丧起来,偷偷的互瞄着,不敢吭声。
姬临风看着他们那样,心头猛然升起一股近乎窒息的焦灼感,咽喉都被烤哑了:“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名小厮怯怯的道:“腊月二十六……”
“腊月二十六?”姬临风哑着声音大叫起来,“那、那不是梨梨成亲的日子吗?”
小厮们都低下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
姬临风的脸白煞煞的,眼红通通的,嗓干哑哑的:“快、快扶我下床,备备马,我要去侯府,我要去阻止梨梨……”
他说着就掀开被子,想下床。
然而他太虚弱,又突然用力过猛,一下了就从床上滚下来,跌在地上。
小厮们急忙去扶他:“少爷,您还病着,不能激动,不能乱动啊……”
姬临风撑着虚弱的身体,想爬起来:“我要去见梨梨,你们快带我去,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小厮们怎么敢扶他去做这种事情?
他们扶起他,往床上带。
姬临风怒了,但又没有力气挣脱和骂人,情急之下便朝他们咬去。
一口气狠咬了好几口后,两个小厮痛得放开手,他趁机朝外面奔去。
外面下着细雪,风很冷,如刀刮一般。
他一冲出门,脚下就是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虚弱得爬不起来。
但他不管。他就往外面爬。
众小厮和侍卫看他这样,难受得慌,迅速把他扶起来,强行往屋里带。
“你们放开我……”姬临风挣脱不了,竟然大哭起来,“我要去见梨梨,我要去见梨梨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静亲王是何等身份?
一旦梨梨嫁过去,他这辈子就没有机会了!
唯有在梨梨嫁去之前阻止,他才有一丝希望,即使这“一丝”就跟没有一样。
众人都惊呆了。
少爷竟然哭了?
清高,自负,有才有貌,京城四少之首的少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
哭得像个失去最爱的东西的孩子,凄惨得很。
众人听得都有些不忍。
“你们快带我去……”姬临风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人,忘了什么是形象和名声,嚎啕大哭,“再晚就来不及了……”
众人沉默:“……”
谁忍心告诉他实情?
终于,一名年长的下人开口了:“少爷,已经临近午夜,夏梨梨和静亲王已经拜堂成亲,并且已经入了洞房。”
姬临风的哭声嘎然而止。
他就像突然变成哑巴和石像一般,看着众人,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所有人要么阖上眼睛,要么撇开视线,要么低下头,不敢看他。
良久,姬临风的目光慢慢移开,看向外面。
屋里点着明烛,亮得发慌,外面却是黑洞洞的。
他的目光再移到沙漏上,上面刻着日期与时辰。
今天果真是腊月二十六。
而这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来不及了。
没有救了。
“梨梨——”他突然张嘴,凄厉的叫起来,“你怎能如此负我,怎么如此对我——”
而后他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的倒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少爷——”众人惊叫着扑上去,将他抬起来,放到床上,不断呼叫他的名字。
但这夜,姬临风没有醒过来。
他看起来就像再也不会醒过来一样。
那么,他到底会不会醒过来?
没有人知道——至少,没有外人知道,因为在那以后,姬临风再也没有出现,连姬府的下人都没有再见到他。
姬府的下人们只知道,那一夜,姬少爷吐出来的鲜血,红得就像新娘子身上的嫁衣。
1109 大婚前的危机
姬临风吐血的时候,夏梨梨在哭。
在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在自己的新婚房间里,哭得酣畅漂流。
不是因为新婚夜的疼痛,不是因为她所不想要的命运,只是因为她的新婚丈夫对她说:“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开心过,你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你走投无路,但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陪伴你,与你一起面对和承受这一切,直到你不再痛苦。”
原本心如死灰,麻木的、冰冷的坐在婚床边的她,于是就哭了。
哭得稀哩哗啦,鼻涕与眼泪齐飞,就像一个委屈得太久的小孩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第一次有人知道她从来没有开心过。
第一次有人知道她早就陷入绝境,没有了活路。
第一次有人正视和尊重她的痛苦,愿意与她一起面对和承受这些痛苦。
这么多年来,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已经疯了?
可她没有办法,除了这么折腾自己,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撑下去。
她也想回到小时候那纯真美好的时光,可是,唯一能让她回到那个时光的人已经不要她了,她知道他没有错,她不应该怪他,可是,她无法面对和承受这样的打击。
每一个人看似关心她的只会劝她放弃,劝她想开,劝她往前看,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要怎么样才能做到放弃,做到想开,做到往前看。
甚至没有人能看出她从十年前开始就忘了开心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人肯承认像她这样拥有一切的女子是痛苦的,所有人只会认为她无病呻吟,没事找事。
而坐在她眼前的,她对他毫无感情的男人,却正视和尊重这一切,并愿意陪她走下去。
这样……就够了。
雾公子拥着她,轻拍她的背,让她哭。
直到她哭累了,他才摘下她的凤冠,解下嫁衣,扶她和衣躺下,给她盖上被子。
她的身体僵硬,她的心里紧张,紧闭了眼睛,握紧了拳头,以视死如归的决绝面对无法逃避的义务。
她虽然带着走投无路的心情嫁了,但她的心里和身体,根本接受不了任何男人。
与男人同床共枕,于她而言,宛如死刑。
只要实施了这场死刑,她的心,就真的死了,不会再活过来。
但是,她的丈夫给她盖好被子后就走出去,睡在屏风后面的锦榻上。
他不碰她?
真的不碰她?
她不相信有男人能忍得住对她这样的美人什么都不做。
这个同样因为她的美貌而急着娶她的男人,只怕是在假惺惺的扮演柳下惠吧?
她警戒着,像一只活在附近有狗的墙上的小猫。
但是,她的丈夫始终不再有任何动静。
而后她终于睡着了。
一夜无事。
她起床后,她的丈夫亲自给她梳头,亲自给她整理衣服,然后带她参观静亲王府,再带她去拜见外公。
祥国公对她很客气,很宽容,所有人都是。
她站在屋檐下,看着漫天飞雪,茫然的想着:她还有救吗?她还能得救吗?
因为,再过三天,皇上就要成亲了。
她真怕她会在那一天自尽,就像过去她曾经试过无数次一样。
不管有多么痛苦和想死,若是可能,她还是希望能活下去。
只是,希望归希望,并不代表她能做到。
突然,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
她转头,就看到她的新婚丈夫在温柔的看着她:“直到正月十五之前,我都会呆在家里,也都会呆在你的身边,哪里都不去,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夏梨梨的眼睛,突然就红了,隐隐有泪光闪动,却没有落下来。
以前,她的眼泪总是冰冷的,而这一次,却似乎有了点暖意。
也许,她真的能平安度过三天之后的那一天吧?
因为,她身边的这个人,似乎真的能保护她的……心。
这场发生于静亲王府和桃李侯府的婚事,办得太急忙太简单,在皇上的大婚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太多的人在为了皇上的大婚而忙碌着。
就在这一天,祝福带着两个随从,踏进了凤府大门,准备与祝慈一起实施祝福之术。
此时的凤府,戒备森严,任何出入凤府的人都要出示证明,经过验身,当然,凤府主人亲自接送的例外。
祝福三人,是祝慈亲自出门迎接的,守门侍卫看祝福三人没什么危险气息,就没有盘问和验身,让她们进去了。
祝福带来的两人中,有一名身形苍老消瘦、低垂着头、全身裹在灰色袍子里的男子。
他露在帽兜外的混浊的眼睛,像只进入野猫地盘里的小老鼠,闪动着令人不舒服的光芒,打量着凤府。
当然,凤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人会注意他的眼神如此让人不喜欢。
他的眼神,很快从警惕和心虚变成妒忌和怨恨。
没想到凤府居然能如此风光!
想当年,皇上——他效力的皇上,还有他,耗费了这么多心血,都没能铲掉凤家,这个凤家,还是命大啊。
以他现在的功力,他都能隐隐看出这里弥漫的紫气,也就是贵气。
贵不可挡!
凤家现在正处于上升的势头中,不可逆转。
他想对凤府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罢了罢了,他还是专心对付祝慈,报了他的大仇就可,切莫再惹上凤惊华这个煞星。
他是祝巫,是曾经最强、最风光的巫师,只是受到祝慈的陷害才会沦落至此,所以,他来报仇了。
祝慈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一般也有随从。
就算她没带随从,他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做什么,因此,他决定冒险跟祝福来到凤府,再寻找机会对祝慈下手。
这也许有点冒险,但他还是相信,别人不可能轻易认出他来。
还是国师时的他,养尊处优,白白净净,有些发福,长有胡子,声音洪亮,走路时昂首挺胸,穿着也相当华丽,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轻。
而现在的他,面容腊黄,消瘦,微偻,无须,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衰老得多。
连他看镜子时都还很难接受自己竟然变成了这样。
连祝福刚见到他时都认不出他是他。
所以,他不必担心凤家的人会认出他来。
事实上,确实没有人认出他就是祝巫,也没有人关心他是谁。
他跟着祝福进了祝慈所住的院子,然后看到了另外两名祝慈从祝家请来的正派巫师。
那两名巫师同样没认出他,祝福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的身份。
他放心的站在一边,低着头,目光从兜檐下方钻出去,盯着正在向同伴讲解祝福之术的步骤。
他该怎么收拾祝慈?
1110 皇后嫁到
大年初一这天,天洲特别热闹。
真的特别热闹,比尚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大年初一都热闹。
因为这一天,皇上大婚,迎娶的还是那个特立独行、毁誉参半的凤惊华。
京城上下都在关注着这场大婚,都把观看这场婚事当成这一天最重要的节目。
一大清早,凤府的大门前就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皇上和凤府也很大方,早早的就准备了山一样的糖果点心,分给门前观望的百姓和邻舍。
围墙里,凤府也是热火朝天,仆人无不奔走,准备送大小姐出门和随后招待宾客。
唯一还是镇定自若的,只有凤惊华。
她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按时起床,练功,洗漱,沐浴,而后才身穿祝慈为她准备的浅红色底衣,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宫里派来的嬷嬷和宫女为她梳妆。
她的四周,坐满和站满了人,母亲,祝慈,家里的老仆人,宫里派来的人。
外室,坐着男眷,父亲和哥哥等。
每一个人的脸上,或喜悦,或不舍,或羡慕,总有这样那样的表情。
唯有凤惊华,安详得不像新嫁娘。
梳头,化妆,穿上新嫁衣,戴上凤冠,再配上各种首饰,足足花了两个时辰。
忙完这一切,已经临近午时,出门的吉时到了。
凤惊华披着一身华丽而厚重的嫁裳站起来,就像披了一身沉重的枷锁。
她大概会戴着这样的枷锁到死吧?
她这么想着,扫视了她的卧室一眼,微笑。
再见了,她早就不年轻的“少女”时代。
而后,她收回目光,对宫里的接嫁嬷嬷道:“可以了。”
嬷嬷“是”了一声,双手拿起红盖头,覆在她的头上。
然后,两名宫女一左一右的扶住她,带她往外面走。
屋里的女眷都跟了上去。
外室,凤翔空和凤若星看到她出来,也跟在后面,送她出门。
按理,应该由凤若星这个兄长背凤惊华出去,但凤若星身有多处残疾,实在不便背着凤惊华这么大一个人走那么远,这个程序便略过不见。
沿途,下人们都分站两边,或红着眼睛,或漾着笑脸,恭送他们这个与众不同的大小姐出嫁。
天上飘着美丽的细雪,看不到路的凤惊华走得很慢。
没有人知道红盖头下面的她的脸是什么表情。
热烈的鞭炮声响起来。
喜庆的唢呐声也响起来。
其中夹着“恭喜大小姐”“恭贺大小姐”的声音。
凤若星听着这些声音,脚步忽然慢下来,眼神有点恍惚。
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怎么事情?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时响起来:“大年初一上午,凤惊华出嫁的时候,只要鞭炮声和喜乐声响起来,就独自的、悄悄的去后门附近的大树下,带等在那里的朋友一起送凤惊华进宫,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受到这个声音的驱使,他退出送凤惊华出门的队伍,钻进暗处,往后面走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新嫁娘的身上,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也当他有什么事临时走开一会,并没有在意。
他很快到了后门,后门的侍卫并没有拦他,只是提醒他:“少爷,大小姐出门的吉时到了,你现在还要出门么?”
凤若星直视前方,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但声音还是古板的传到他们的耳里:“我去接一个朋友。”
侍卫们叮嘱:“大少爷您要快点回来,莫要错过了时辰。”
凤若星已经大步走到外面。
只过了半刻钟左右,他就带着一个五官秀气的年轻男子进来,大概就是他的朋友了。
少爷带来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于是没有任何侍卫过问和检查这名陌生的年轻男子。
这名年轻男子就这样跟着凤若星穿过凤府,直抵前门。
因为走得很慢,还要跟父母话别,凤惊华此时也才走到大门口。
紧闭的大门,即将因为她的到达而打开。
“华儿——”凤母突然叫了一声,上前几步,抓过女儿的手,微哽着声音道,“母亲一定会经常进宫看望你,你一定会幸福的。”
凤惊华的眼睛红了,但没有人看得到。
“嗯,女儿会幸福的。”她反握住母亲的手,低声道,“皇宫离家里不远,我与父母亲一定能经常见面的,母亲尽管放心。”
不管她以后幸福或不幸福,她在母亲的面前都必须是幸福的。
父母亲和哥哥过得好,比她过得好重要一百倍。
她只要他们以后都过得好好的,便满意了。
凤翔空想说什么,但他这样的男人实在说不出多愁善感或充满柔情的话来,便不说话了。
凤惊华微微掀开红盖头,冲父母行了个屈膝礼,忍住满满的不舍,说了句“时间到了,女儿走了,请爹娘保重。”
而后她毅然放下盖头,走向大门。
大门徐徐打开,排山倒海般的人声涌进她的耳里。
她不用掀开头盖,也能感觉得到四周围满了人,这些人都在兴奋的盯着她,兴奋的见证着一个皇后的出嫁场面。
而这个场面,定然是波澜壮阔的。
她苦笑着,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十六人抬的花轿。
喜庆声更大了,简直要冲上云霄,让天人也一起庆祝一般。
“吉时到——起轿!”悠长的司仪的声音响起来。
红色的花轿动了。
很稳,没有丝毫晃动。
凤惊华第一次坐这么华丽宽敞的轿子。
轿子足足有一个普通的房间那么大,除了她,还坐着四名宫里的嬷嬷和宫女,以及她的贴身侍女胡儿,丝毫不显得窄小。
外面,声浪滔天,她的心,却如止水。
她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她永远不需要踏进皇宫。
她还希望就像过去一样,再发生点什么事情,令她又没有嫁成。
最好是一辈子都嫁不成。
但这一回,似乎就连上天都不敢违背天子的意思,一路都很顺利。
“正午门到——停轿!”
“请皇后娘娘下轿——”
“所有人叩见皇上——”
“恭喜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宫终究到了。
皇上亲自到皇宫正大门迎接皇后。
按理,皇后应从皇宫侧大门进宫,但皇上为了显示对皇后的重视,特地从正大门迎接。
凤惊华走出平放在地上的轿子,在哥哥的搀扶下,走向她看不到的皇上。
然后,她的手从哥哥的手里落入皇上的手里。
皇上握着她的手,那么的紧,那么的坚定,却没有太用力,就像天生就连在一起的枝桠。
只是,皇上的手是温暖的,她的手却是冰凉的。
1111 新婚之夜
皇上握着她的手,踏进皇宫大门。
突然,凤惊华的心里升起逃走的冲动。
一入皇宫深似海,再无全身而退的可能,她真的要跳进这片深海吗?
她的脚步就是一顿。
然而,手上传来一股不是特别强,却十分坚定的力量,将她拉进了皇宫。
真的逃不掉了。
她在心里悠悠的叹着气,随他引着自己往前走。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漫长的、繁琐的、华丽的婚礼程序。
平生第一次,凤惊华就像木偶,被很多人牵着、指导着,一步步的、一环环的完成这些令她疲惫不堪的程序。
她听得到臣子和万民的欢呼和恭贺。
她感受得到热烈与喜庆的气氛,以及无处不在的诅咒与恶意。
她还感受得到身边的男人是如何的喜悦和得意,还有满满的骄傲感。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融化她和温暖她,甚至不能影响她一丝半点。
她就像一块陷在花园里的千年冰铁,无论身周如何繁花盛开和游人如织,她的心都不动如山。
她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
又害怕这一切真的结束。
因为,一旦这些结束,等着她的,便是最后的、最可怕的、令她想到难受得想吐的一环。
她一直不让自己去想这最后的一环。
即使是在今天之前,她也拒绝任何人跟她谈论和教习这最后一环。
因为她的冷酷与威严,没有人敢勉强她去听去学。
但这最后的一环,终究是逃不掉的。
天黑以后,从地狱的第一层走到第八层后的她,踏进了第九层。
——所谓的洞房花烛夜。
她坐在大到几乎能搭起一栋屋子的龙床边,像座雕像,静静的等待着。
其实她并没有在等待。
她只是不得不坐在这里,等着命运对她的最残酷的凌迟。
“娘娘,”皇上派来侍候她的宫女恭敬而小心的道,“皇上说过,如果娘娘饿了可以先吃些热食,不必等他过来。”
“娘娘”这个称呼令凤惊华有些恍惚。
原来,她已经不是“大小姐”,而是“娘娘”了。
“皇上吩咐奴婢们准备了红豆汤,豆腐羹,鸡丝春卷,莲子糯米糕,大肉虾饺等十几样小吃和点心,都是刚出锅的,热着呢,娘娘您累了一天,要不要先尝尝?”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凤惊华道:“扶我到桌边。”
她是饿了。
她本是没有胃口的,只是,为了对付这个洞房花烛夜,她必须要打起精神,必须要恢复元气。
因为,今晚会有一场战争。
她不能让他得逞了。
胡儿和一名宫女扶她到桌边,她想掀开红盖头,但胡儿阻止了她:“娘娘,现在就揭开红盖头,不吉利。”
凤惊华很想一意孤行,只是,她连跟她们争吵的心情都没有。
于是她便没有坚持,就这样盖着盖头,由她们用小碗将一样样点心挟进小碗里,再送到她的手里,就这样吃着。
她不得不说,这些点心做得极对她的胃口,居然令心神变得不宁的她胃口大开,吃得很是满足。
而后,她又坐在龙床边,静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终于,太监的声音传进来:“皇上驾到——”
所有的宫女和侍女都跪在地上。
凤惊华听到了沉稳从容的脚步声
然后嗅到淡淡的酒气。
脚步声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她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和敏锐的心弦上。
她的身体紧绷起来,浑身寒毛倒竖,像看到野狗闯进地盘的野猫一般。
然后她看到了一双穿着华丽金色绣龙皮靴的脚。
这双脚就停在她面前半丈开外。
毫无疑问,那就是她那位所谓的皇帝丈夫。
“你们都出去。”她听到秋骨寒这么说。
于是她更警戒了,全身都散发出危险而冰冷的气息。
宫女和侍女“是”了一声,轻手轻脚的退出去。
凤惊华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他想干什么?
他以为他已经娶了她,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哼,门都没有!
她特地吃饱了,就是为了要让他知道,她不是他能碰的女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
她感觉得到他在注视着她。
他要这样看着她多久?
真难受。
度秒如年。
令她全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将红盖头掀了,然后跳起来给他几拳,将他打得鼻子流血。
啊啊,她什么都看不到的被人这样看着,实在是太难熬了,要不然就真的打吧?
她正在胡思乱想,突然眼前一片灿亮,令她眼睛就是一花。
而在眼前的亮晃晃中,一张脸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她的心跳,随着这张脸的清晰而不断加快,甚至要令她呼吸困难起来,脸庞也不断发热。
这是秋骨寒的脸。
她并不喜欢这张脸,也不想见到这张脸,可她不能否认,这张脸很好看,几乎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好看。
她的眼睛一点都不排斥见到这样的美色。
所以她脸红。好在她的脸上抹着鲜艳的胭脂,足可掩饰这份绯红。
他的脸也微微发红,似乎在散发着热气。
他的眼睛晶亮,灼热,如火焰一般投到她的身上,令她如置火盆,如坐针毡。
不要这样看着她!
她会因为受不了而发狂,然后跟他拼了!
在她头脑开始有些混乱,双手捏成拳头,准备要发怒动粗的时候,秋骨寒突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微微仰头,看着她,温柔的说到:“你真美!除了我的娘亲,你是这世上唯一美丽的女子!”
凤惊华呆住了。
这、这算什么?
他就用这样的招数面对她即将爆发的怒气和杀气?
以柔克刚?以退为进?以守为攻?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令她有点晕乎。
太狡猾了!
真的太狡猾了!
她虽然没有因为这一句她从没听过的甜言蜜语而心动,但怒气却因此消散,心跳也平稳了许多。
只是,她的脸庞却是烧得更厉害了,她于是庆幸脸上的胭脂的厚度真合适。
那么,她该做什么?
准确的说,她该说什么?
她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却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有想着,沉默着。
还有,她不想面对他的脸,不想看着他的眼睛,但同样,她却又不愿意在他面前显得慌乱和退却,于是她便也只能忍着难为情和不适,倔强的面对他的脸和他的眼睛。
秋骨寒还是看着她,见她不说话,他握住她的双手,捧到唇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凤惊华只觉得被他吻到的地方就像触电一样,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她全身都抽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想收回手,但他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把手收回去。
1112 好好看我,我有什么不好的
她真的很想用力甩掉他的手,但是为什么,她会这么的没有力气?
她的力气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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