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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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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这世上存在能媲美黑家人的机关高手,又被他的对手所用的话,那么,他就不能再那么信任黑家的机关!
他边盯着,边想着,在黑家大门前呆了小半个时辰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他不断琢磨着黑家的事情。
从黑无涯没能完成暗杀阴九杀和凤惊华的事情开始,到投入大量人力财力的飞行器的失利,到今天晚上的事情,以及黑家人暗中向权贵人物高价出售机关的事情,等等,越想越不确定:黑家的机关真的有那么高明吗?
他真的可以把自己的安全与后路交给黑家吗?
想到他所有的秘室与秘道全由黑家监制,他开始动摇了:如果黑家的机关有问题,或者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高明,他岂不是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虽然他现在的地位看似稳固,但是,他仍然存在两个很大的隐患:一,他在军中的权力与影响力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二,还有不少人对他的龙椅虎视眈眈,不断寻机夺取。
他需要重新考虑设置秘室和秘道的事情。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整整一天。
深夜的时候,解庸带来了黑家门墙被毁事件的初步调查报告。
报告的要点是:内行所为;对方很熟悉门墙的机关设置和原理,有备而来;对方没有伤人,意图可能是向黑家挑战;黑家对自家的机关很有信心,基本不派人值夜和守门,加上风大雪大,黑家附近无邻舍,因此无人察觉。
以及,黑家人不相信是外人所为,怀疑是内鬼所为。
解庸报告完毕之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画像,展开,摆在秋夜弦的面前:“皇上,下午有机关制造厂的侍卫暗中向军机处送来这卷画像,说是无意中从黑无南的卧室里发现的,因为画像上的人有些可疑,特此呈上。”
秋夜弦将画像打开,不由拧眉。
画像上,竟然是一名绝色女子的画像。
男人的房间里藏有美人的画像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女子实在美得惊人,堪称世间少见,绝不比姬莲和祝雪逊色,而且,长相是明显的异国长相,比如——费国人的长相。
889 借你的手,断你的手
在自己的房间里藏着世间少有的异域美人图,而且这幅图有被人反复浏览的、微微折旧的痕迹,确实不太像黑无南这类人会干的事情。
但这事也不算多可疑吧?
解庸为何拿到画像后就直接交给他?
他才疑惑,解庸就解释了:“我把画像拿给情报处的高级探子看过了,他们确认这画像上的女子,乃是费国公主巴冰寒。”
军机处的探子遍及各国各地,每隔一定时限都会轮换,本部这里自然也有走遍各地、见多识广的老探子。
巴冰寒在瑶京也是风云人物,在那里呆上一年半载的探子,就没有不认识巴冰寒的。
秋夜弦的脸色微微变了:“黑无南从哪里拿到的这画像?”
如果黑无南只是看看这画像就罢了,若是与画像上的人有所接触,哼!
解庸道:“小的还在调查,预订明日就有结果。”
秋夜弦的唇边泛起冷笑:“不仅查他,所有的黑家人,都给朕好好的查!”
有了祝家的前车之鉴,他不会再让黑家有机会背叛他!
话说起来,祝巫去给费国的原太子当谋士,黑家可能又与费国公主有瓜葛,而且两家都给他捅出不少乱子,还惹来麻烦,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泛起冷酷的寒意。
他对黑家可是一点都不薄,黑家若是向祝家看齐,他可不会轻饶了黑家!
这一夜,秋夜弦没能睡好。
而办事高效、干净利落的解庸,于第二天晚上给他带来了更意外的消息。
“皇上,不仅是黑无南,黑无东、黑无西、黑无北三人的房间里也藏有巴冰寒的画像。我让人对他们暗中下药和施术,问出了内情。原来两三个月前,他们认识了一个名为冰冰的、自称来自北方的女子,与其交往甚密,并都有肌肤之亲……”
黑无东、南、西、北四个人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说明他们与“冰冰”的关系,记忆力并不那么清晰,加上他们本来就不是很擅长言谈,解庸没能问得很详细,但大概经过,都已经明了。
简单说来,他们就是被一个自称“冰冰”的异国美人给迷住了,三天两头的往她那里跑,竭力去讨好她,但她突然消失,不留片言只语,只留了她的画像给他们。
她终究什么来历,他们是否对她说了不该说的事情,给了她不该给的东西,全都不得而知。
秋夜弦总是温和的表情,这会儿已经没有表情了。
像他这种从女人堆里滚过来的男人,一眼便确信,像巴冰寒这样的女人一定看不上东南西北这四个男人,她肯跟他们做到这地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目的?
费国与尚国是敌国,双方各是本国皇帝的人,巴冰寒还能有什么目的?
巴冰寒敢一口气诱惑黑家的这四个男人,不怕露馅,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支持她?
她既然突然消失,恐怕是已经得到的缘故,那她又得了什么手?
……
短短时间,他已经想了很多很多,越想越恼怒。
对黑家不争气的恼怒!
黑家人,看着聪明,其实一个个都是木头人,玩死物可以,但玩起心计和手段,简直就是幼儿水平!
就这种脑子,还能当他的心腹?还能为他所重用?
如果东南西北那四个人真的把黑家的机关秘密,甚至包括给他设计和制造的东西告诉了巴冰寒,他以后还能用他们弄的东西吗?
然而,他心里虽澎湃不息,面容却仍然没有表情。
接下来,解庸又报告了黑家的诸多内情,比如黑家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黑无涯已经神秘消失已久,黑家人暗中高价出售各种机关和为他人设计机关,黑家人设计的机关近期频频出现问题……
秋夜弦听得简直要怒发冲冠了。
亏他如此信任和重视黑家,黑家竟然坠落和沦丧至此?
失望!太令他失望了!
果然,他是不能太信任黑家这种不受世俗伦理、道德、规矩束缚之徒!
他愈愤怒,愈冷静。
待解庸说完之后,他点了点手指,让解庸坐下,交待如此如何这般。
同一个夜晚,许久未曾露面的秋露霜,呆在他的秘室里,喝着小酒,听着手下的报告,脸上全是得意的笑意。
秋夜弦现在一定在恼怒和怀疑黑家,并已经着手深入调查黑家和“整治”黑家的机关了吧?
在他的精心安排下,黑家大宅的机关门墙终于被无声无息的破解,黑家无人可破的机关术就此走下神坛,失去了秋夜弦的绝对信任。
同时,黑无东、南、西、北四人与巴冰寒私下交往密切的事情,也在他的安排下传到了秋夜弦的耳里,还附带确凿的证据,秋夜弦焉能不怒,焉能不加深怀疑?
——巴冰寒已成废棋,滚回了费国,是他早就悄悄画下巴冰寒的画像,并以巴冰寒的名义把画像留给那四个黑家男人,而后再想办法让人发现那些画像,令那四个男人就这样成为他阴谋下的牺牲品。
——为了混淆视听,加深秋夜弦对黑家的猜忌和胡思,他还让幽冥大师对那四个黑家男人暗中实施催眠,令他们对巴冰寒以及给予巴冰寒的机关等物记忆模糊,不让军机处的人得到足够的线索。
还有,他早前就想办法诱惑黑家的一些子弟,用高价收购黑家机关,将他们引上违反规矩和圣旨的道路。
还有很多。
总之,他要利用秋夜弦的手去毁了黑家。
黑家是秋夜弦最有力的秘密兵器之一,一旦这件兵器被毁,秋夜弦就相当于断了一臂。
当然,断了一臂的秋夜弦仍然是帝王,仍然占据压倒性的力量,非他一人所能抗衡,但是,他让幽冥大师算过了,秋夜弦的安稳日子已经到头,朝野的格局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而且是越来越大的变化。
幽冥大师只能看到动荡变幻的未来,但看不到具体准确的未来,他也看不到。
但他确定,秋夜弦的敌人并不止自己一个,自己在暗中玩阴谋的时候,别人也一定在暗中玩阴谋。
比如,他那个命大的、已非吴下阿蒙的七弟。
他能隐隐看到这个七弟内心深处的黑暗与野心,但是,他看不到同样的夜晚,这个七弟在做些什么。
同样的夜晚,秋骨寒一身夜行衣,悄然离开幸亲王府,去见一个人。
——他去见的是祥国公。
——他要告诉祥国公他最终的决定。
890 我要你助我成帝
凤惊华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哪里都不去,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人都不见。
她看起来并不像心情不好。
就只是一言不发,捉摸不透。
连胡儿都看不出任何端倪,也不敢去问去猜。
她坐了整整一个白天之后的晚上,秋骨寒来了。
秋骨寒是悄然且独自到访的,还是从后门进来,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奔凤惊华的院子。
胡儿说“小姐不见任何人”,他径直从胡儿身边绕进去,道:“放心,如果她不高兴,我承担后果。”
他看起来很平静,跟平时似乎也没有两样,但胡儿却隐隐察觉到王爷似乎心情凝重,恐怕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小姐说,而小姐这两天状况也不太对头,很可能是主子们正在谋划或卷进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她还是不要阻拦王爷的好。
所以她就站在院子门口,没有上前阻止。
秋骨寒环视整个院子,连角落和树上都没有放过,确定没有人像他曾经躲在角落里“偷听”以后才进了屋子,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凤惊华坐在烛光下,凝视着墙壁上的一幅画,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秋骨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幅黑迹很新的花好月圆图。
画工相当深厚,构图也技巧谈不上特别高明,但是,笔墨与色泽之中却有丝丝缕缕的情意。
——渴望花好月圆的感情。连他都能感受得到画者的心意。
看画风与风格,应该是女子,而且还是相当年长的女子所为。
谁画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凤惊华已经收回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冷冷的道。
她很不悦他又这样直闯她的屋子,但她没有心情去教训他。
“找你谈事情。”秋骨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放在她的面前,“你看看。”
想跟这个女人打交道,就不能顺着她,否则,她连见都不会见他。
他已经习惯了她给他脸色看,估计她也习惯了,那大家就按习惯办事吧。
“有这个必要吗?”凤惊华对那卷明黄色的东西没什么兴趣,懒懒的问。
“非看不可。”秋骨寒盯着她,“从我决定收下这份东西开始,你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不论她怎么看他,她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凤惊华这才懒懒的拿起那卷东西,懒懒的打开,懒懒的用目光扫过去。
而后,她的脸色变了。
变得凝重,严肃,吃惊,谨慎。
而后,是久久的沉默。
秋骨寒觉得给她的时间已经够了,单刀直入:“我要你和凤家助我成帝!”
如此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没有商量。没有犹豫。没有怯懦。就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
“真是异想天开。”凤惊华冷冷的笑,“凭什么?”
他凭什么要她和凤家帮他?
她和凤家又凭什么帮他?
而且是这种很可能会把身家性命、甚至全族性命都赔进去的事情!
“凭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意!”秋骨寒这样的气势,足可与她平起平坐,“而且,这是实现你愿望的唯一办法。”
“什么愿望?”凤惊华冷冷冷冷的笑,“你知道我有什么愿望?”
他了解她多少?
他说得好似他很了解她似的。
真让她不爽。超级不爽。
“让阴九杀得到自由与平静!”秋骨寒字字如刀刻,“这便是你心里最大的愿望!”
凤惊华瞬间脸色大变,心中大震。
她盯着秋骨寒,想不到他会一语刺中她的心脏正中,令她说不出话来。
秋骨寒的眼里尽是决绝与坚毅:“待我成帝之时,便是阴九杀与阴太妃双双获得自由、安全和平静之时!这,便是我给你的第一份报酬!”
“第二份报酬,”他缓缓的道,“便是在我有生之年,凤家的绝对宝贵与绝对安全!”
“至于第三份报酬,”他继续道,“到时再说。总之,我不会让凤家吃亏。”
凤惊华的眸光不断变幻着,透露着她的心里波澜起伏。
待他说完后,她才冷笑:“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做到?”
只不是翅膀才刚刚长毛的小龙崽子罢了!
在他的前方有一头稳坐泰山、掌控**的强龙,在他的身侧也有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狠龙,而在他的四周,又不知有多少虎视眈眈的阴谋家和野心家,他凭什么认为他可以去争?
他真不会天真到认为他已经具备与强龙争霸的地位与实力了吧?
“凭你会支持我!”秋骨寒说得快速,强势,“我从不怀疑,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你——你——”他这话简直就是将她夸上了天,但凤惊华却突然觉得很愤怒,异常愤怒。
“你——”了半晌后,她猛然站起来,双眼冒火的钉着他,愤怒的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站在你这一边?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帮你实现你的野心?就凭你所谓的我的愿望?”
他到底凭什么这么笃定?
似乎他很了解她,已经看透了她,还能根据这份了解和看透吃定她似的!
明明他只不过是她捡回来的、养过几年的、羽翼稍微丰满了一点点的可怜的小野狗罢了!
这样一条小狗,凭什么认为能吃定她?
“是,就凭我知道你的愿望。”秋骨寒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灵魂,“你心里也很清楚,除非阴九杀称帝,否则他永远也不可能与他的姐姐团聚!但是,一旦他有所举动,阴太妃的性命也许就真的保不住了!所以,只有我成帝,才能做到这一点,也才能永保凤家的安宁!”
不说阴九杀的处境,只说凤家的利益。
秋夜弦现在最重要的敌人当然不是凤家,凤家短期内将风平浪静。
但以后呢?秋夜弦的地位若是足够稳固,无人可动,凤家必将活在他的阴影与打压之下。
如果秋夜弦的地位不稳固,受到撼动,那又是一场战争,凤家同样也会被牵涉其中,无法独善其身。
只有他这样的男人当了皇帝,才能实现凤家的长久安宁。
凤惊华的双颊涨红了,眼里隐隐有火焰在燃烧,迸射出来的怒火,大有要将他烧成灰烬之势。
她的表情甚至还有点狰狞,隐隐可见她森森的獠牙紧紧的咬在一起,唇间透出毒蛇般的“嘶嘶”之气。
想杀了他,将他剁成肉酱的怒气!
秋骨寒却背负起了双手,不动如山,气定神闲,不受她骇人的怒气与杀气所动。
因为,那不过是她的心思、无奈被他彻底看穿,尊严与骄傲被他重重的打击到了的缘故。
他的心里,是有点畏她的,但是——
那绝对不是害怕!
他早就不怕她了。
891 别无选择
“凤家和阴九杀,对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啪!
他挨了凤惊华的一巴掌。
他白净精致的脸庞,立刻现出五道隐隐的红痕。
然而他面不改色,仍然微笑:“除了我,还有谁能被你打成这样了还不以为意?”
只有他才能接受和包容她的一切了,哪怕她当街对他又打又骂,他也会甘之如饴。
凤惊华微微抬了抬手,似乎又想给他一巴掌,但这巴掌最终没挥出去。
她要冷静,再冷静,别被这小子给弄得动不动就暴怒。
“你现在不在意,能代表将来不在意?”她冷笑,“你若真有成帝那一天,还能与秋夜弦不同?”
当年的秋夜弦,绝对是标准的谦谦君子,情深义重,任谁都觉得他无懈可击,值得依靠。
眼前这人也是秋家的嫡正血脉,是秋夜弦的亲弟弟,能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当然不同。”秋骨寒淡淡的道,“我说过,我会向你证明这一点。”
凤惊华冷笑着,抬手一指,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她现在不想看到他。
她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不那么正常的那一面。
“我现在就滚。”秋骨寒微笑,“你虽然已经有了答案,我也知道你的答案,但我还是会给你时间想想。”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父皇遗诏,收起来:“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由我来保管。”
然后他又关切的说了一句:“早点睡,别累坏了……”
在凤惊华抬手要给他一巴掌的时候,他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书房里安静下来。
凤惊华无力的跌坐在椅子里,后仰,阖上眼睛,一脸疲惫。
她会这么生气,只是因为他说出了她不想让人知道的大实话。
阴九杀不会谋反。他对权力和杀戮并没有兴趣。他这么多年来不断征战和巩固自己的权力,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姐姐。
他若是成帝,自然可以保护姐姐并给予姐姐自由,但是,在那之前,恐怕阴太妃已经被杀或心忧而亡。
阴太妃的话,又一次次的在她的耳边回荡。
两天前,她去见了阴太妃,阴太妃单独跟她说了一些话。
她以为阴太妃会说什么“我不想九杀再卷入纷争和危险之中,我求你离开他”“与你在一起,他恐怕永无宁日,你若真在乎他,就要为他着想”“你跟九杀走吧,走得远远的,生儿肓女,远离是非”之类的,然而,阴太妃没有说过一个责怪她、请她远离阴九杀的字眼。
阴太妃只对她说了一句:“我走了以后,九杀就拜托你了。”
仅此而已。
冷心如她,当时也大受震动。
——阴太妃,确实是一个值得阴九杀尽其所能去爱、去关心、去保护的女子。
这个女子明明因为长年担心弟弟的安危,担心到心力憔悴,病入膏肓,却还是不肯拿亲情去束缚弟弟的自由,凡是弟弟决定要做的,她都会全力支持,哪怕弟弟有可能因此死掉,她也只会默默的、心痛的祈祷和等待,绝不强迫弟弟放弃和留下。
这是何等的胸怀和感情?
换了她是阴九杀,大概也会因为姐姐活着而活着,姐姐死了而死了。
所以,她从阴太妃的院子走出来后,就彻底打消了要让阴九杀称帝的心思。
——阴九杀有称帝的资本,但是,秋夜弦更有杀掉阴太妃的理由和机会。
同时,阴九杀若是谋反,势必会卷进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那只会加剧阴太妃的担忧与病情,促使阴太妃更早的离世。
为了阴太妃和阴九杀,她不能再让阴九杀去冒那样的凶险了。
而放弃这个念头以后,正如秋骨寒所说,秋骨寒登基是最好的办法。
她已经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但她还是知道,秋骨寒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会食言。
真是不甘啊。
不甘心再度去支持秋家的皇子去争霸。
不甘心再度被秋家的男人所用。
不甘心被捡回来的小狗所看透。
不甘心牺牲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
然而,该去做的,还是要去做。
深夜,她缓缓的站起来,披起斗篷,吹熄蜡烛,无声无息的走出书房。
今晚是元宵,父亲去看花灯,估计才刚回来,还没入睡,她应该可以跟父亲说说话。
凤翔空确实刚刚回来,正准备入睡,突然看到女儿来见他,很是惊讶:“华儿可是有什么紧事?”
“父亲,有一件事情,我必须与您商量,听取您的意见。”凤惊华跪在父亲面前,“不管您什么意见,女儿都请您切勿动怒,切勿焦虑。”
凤翔空坐下来,平静的道:“起来说话。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想吓到我,没有可能。”
房间里,只有父女俩。
凤惊华跟父亲谈了很久。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凤惊华离开以后,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独自往后门走去。
悄然出了凤府,也不骑马,也不带任何人,就潜在黑暗之中,绕来绕去,往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奔去。
在那个地方,她对秘密藏身于此的黑无涯道:“无涯,我有一件事情要求你。”
屋里没有暖炉,却很温暖,这也是黑无涯的杰作。
黑无涯正在埋头弄他的宝贝机器,抬眼扫了她两眼后,继续低头:“你先说。”
凤惊华说完她的请求以后,道:“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大忙,日后你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
若非事关重大,非黑无涯不可,否则,她一定不会把黑无涯牵扯进来。
黑无涯抬头,瞅了瞅她,漫不经心的道:“好吧,就这么办吧,你准备好以后来接我。”
凤惊华之前也觉得他大概不会拒绝,但听到他这么干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就这么答应了?不要好好想想吗?”
黑无涯道:“反正都是弄机关,去哪里弄都一样。”
他顿了顿:“我以后弄机关没钱没人了,你得帮我,不可以推托和敷衍。”
他虽然没有与黑家公然翻脸,但他严重违反了黑家的规矩,这辈子大概很难再回到黑家了。
回不回黑家倒无所谓的,但没有黑家的力量支持,他以后想研发机关,就没那么好办了。
所以,他还是比较需要凤惊华的支持。
“绝对没有问题!”凤惊华斩钉截铁的道,“只要我活着,你的要求我都会满足。”
“我相信你。”黑无涯又埋头,“我现在很忙,你没事的放可以走了。”
凤惊华很了解他的脾气,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一夜又将过去了,天色已经朦胧。
她也很疲惫了,但是,她必须得习惯这样的疲惫。
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顺着最难走的那条道,一直走到底。
892 对付遗诏的办法
元宵一过,国事和公务就异常繁忙。
秋夜弦白天上朝,晚上批阅折奏,几乎没有休憩和放松的时间。
而在他最忙碌的时候,解庸就给他带来了一个堪称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探子看到了祥国公手中那份先皇遗诏的内容……”解庸仍旧用平缓的声音,言简意赅的报告这个重大消息。
但他才开了个头,秋夜弦就已经罕见的打断他的话,追问:“遗诏里写了什么?”
解庸道:“先皇说,他驾崩以后,若太子薨,则由六名大臣共同商议,从四皇子、六皇子、七皇子中择一人继位……”
他亲自带领军机处最高明的探子,用尽一切办法接触祥国公身边的人,暗中打听那份遗诏的事情。
然而,他们用尽了所有的手段,都没能打听到任何消息。
直到昨天深夜,一名好不容易才潜进祥国公书房的老探子在横梁上趴了整整三天三夜后,终于看到祥国公走进书房,从秘门里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就着火光细看上面的内容。
祥国公也许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将烛火点得很亮,正上方的探子基本看清了遗诏上的内容。
这名探子知道事关重大,连夜潜出许府,直接向解庸报告这个惊人的消息。
解庸当然也不敢怠慢,直接来御书房等皇上过来。
“这消息可准确?”秋夜弦震惊得脸色大变,连连追问,“探子可确定都看清楚了?没有错漏之处?那份遗诏是真是假?祥国公有没有说过什么?那份遗诏藏在何处?”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父皇从来没有在乎过他,关心过他,在意过他。
而他明明表现得那么好,那么孝顺,那么关心兄弟!但父皇就算是死了,还要摆他一道!
可恶,太可恶了!
解庸道:“这样的事情,非得拿到那份遗诏,亲眼确认才可判断真伪。但那名探子确实是看清了上面的文字,除了有一名大臣的名字被祥国公的手指压住没看清楚,另有一名大臣的名字写得有点潦草也没能看清楚外,其它的都看清楚了。”
“至于那份遗诏的藏处,祥国公拿出那份遗诏后,离开书房里也一并带走了,探子不便追上去,因此不知现在何处。”
“祥国公在细看那份遗诏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不断叹气和思索,似乎很是为难。”
“我已经派了最有经验的探子暗中观察祥国公的一举一动,若有消息,定会立刻告知皇上。”
“那六个人是谁?”秋夜弦紧张的听完之后,迫不及待的问,“除了看清姓名的四位,还有另外两个大概能猜到是谁?”
解庸道:“姬恒,凤翔空,阴九杀,秋绵绵,这四人的名字看得清楚,另外两人不好猜。”
秋夜弦:“……”
虽然另外两人不便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猜测,但已知的这四人,确实都是举足轻重,甚至可以影响尚国的大人物,先皇生前对这四人是极其器重的。
现在,这四人之中,姬恒和秋绵绵必定会全力支持他,但阴九杀和凤翔空,一定不会支持他。
也就是说,一旦这份遗诏是真的且公开,除非凤翔空和阴九杀拒不执行,否则,这两个人只能支持先皇指定的、唯一幸存的人选——秋流雪!
偏偏这两个人还是手握重兵的。哦,凤翔空已经没有兵权了,但他绝对可以靠他的影响力引发兵变。
姬恒和秋绵绵能够对抗凤翔空和阴九杀吗?不可能!
至于另外两名“裁判”,虽然不能确定,但祥国公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人,父皇在年纪较小的三个儿子中可能也稍微偏向六皇子,要不然,父皇为何要把遗诏交给祥国公?
祥国公会站在他这一边吗?
他沉思良久后,摇了摇头。
如果没有秋流雪,祥国公也许会在他和秋露霜之间选择他,但有了秋流雪后,祥国公很可能不会——否则,祥国公为何会在这么久以后还拿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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