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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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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的穿衣,慢慢的把能带上的机关全带上,慢慢的思索着如何逃走。

    好久,她才披着厚厚的套头斗篷,走出房间:“走吧。”

    她看到了一地的尸体。

    她从瑶京带来的亲信,以及秋露霜送给她的炸药侍卫。

    全是一击毙命。

    要么被砍飞了头颅。要么被划断了咽喉。要么心脏被刺穿。死得干净利落。连表情都没有改变。

    七哥的秘密部队,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她从这些尸体中走过,在惊恐的同时,心里清楚回去后就没有自由和前程了,更下定了非逃走不可的决心。

    大门外,停着一辆普通的马车。

    巴冰寒在上车的时候,对他们道:“你们可知道凤家和幸亲王在追杀我?”

    首领道:“公主放心,我等拼却性命,也一定会保公主平安。”

    巴冰寒咬了咬牙,低头走进车里。

    当车轮慢慢转动的时候,她的左手抚上右手手腕上的机关手环。

    她的左手虽然不能使力,但按下这种小机关的按键,并不需要什么力气,她还是做得到的。

    手环里的银针抹有迷药。

    还有,她身上带有香囊,香囊里装的是遇到空气就会化为迷雾的药粉。

    等等。

    她会在离开天洲之前打机会弄晕或除掉这些隼使,然后逃走。

    《

865 更想给她一生的惩罚

    冬日的午后,一辆素雅的马车在十几名家丁的护送下,以常速行驶在前往北方的官道上。

    离过年已经不远了,官道上来来往往,赶着回家过年或置办年货的车辆和行人可真不少。

    加上尚国与费国的关系虽然没有变好,但在两国互通贸易能带来丰厚利润的现实利益面前,两国还是定期在怒河上放桥,允许两国商人在岸边进行最基本的、经过严格审查的贸易。

    因此,前往北方的商旅也变多了。

    这车马车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马车驶进路边的一家客栈,停在院子里。

    天寒风冷,客栈里相当安静,似乎并没有多少人。

    家丁走到马车面前,客气的说了一句“小姐,请下车”,而后掀开帘子。

    车厢里端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的全身包裹得严严的,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睛。

    女子一言不发。

    家丁也不介意,将车厢前面的挡板往下一扳,挡板就倾斜着支在地上,而后家丁道:“小姐可需要在下扶持?”

    “不必了。”女子冷冷的说着,一只手在斗篷底下动了动。

    而后,她屁股下面的椅子就往车门移去,沿着倾斜的档板滚到地面上。

    原来,她坐的竟是轮椅。

    轮椅滑到了地面后,她还是坐着,一言不发,由家丁推着轮椅往屋里走。

    ——这么看来,她的双腿很可能瘸了或残了。

    光看她的眼睛和坐姿,就让人觉得她很美了,可惜了这双腿……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因为客栈里并没有别人看到她。

    轮椅进了屋里,家丁道:“掌柜的在吗?订三间房。”

    屋里原本只点了一盏风灯,光线昏暗,看得不甚清楚。

    他们一进门,屋里瞬间就点燃了几十盏风灯,将屋里照得大亮。

    而这些风灯,全都被人握着手里。

    这些人,从四面八方——楼上、柜台后面、角落里、桌子底下、通往厨房的门后等等,还有人从院子里冒出来,将屋里屋外照得大亮。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个个全副武装,精锐冷静,有的手中持灯,有的手中持箭,有的手中持刀枪。

    女子的脸色变了,那些家丁目光微沉。

    ——不用多想,他们被埋伏了。

    这些人早就埋伏在这家客栈里,或者说,这家客栈早就被他们给包下了,设下陷阱等着他们呢。

    他们当然知道他们要护送的女人正在被城里的权贵追杀,但他们做得很隐秘,出城大半个月了也没有发现任何追兵,而且这里离天洲已经很远了,他们都以为没有事了。

    哪料到,居然有一大批高手在这里等着他们。

    家丁中的首领很冷静,看向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来者何人?意欲何为?”

    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也有为达目的随时赴死的觉悟,但是,敌众我寡,对方还是高手且早有准备,靠他们十几个人的本事,还不足以对抗恐怕不止数十人的对手。

    “当然是冲着你们家的冰寒公主来的——”一个清朗而冷酷的声音在他们的头顶上响起来。

    他们抬头,就看到面对他们的二楼走廊上某间房间的门帘掀开了,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走出来,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

    说话的是那名年轻男子。

    “原来是幸亲王和凤小姐。”家丁首领并没有惊讶或掩饰实情,只是平静的看着秋骨寒和凤惊华,“两位想杀了公主不成?”

    对方既然将己方的行踪和身份都摸清楚了,还带了这么多高手过来,显然不打算给他们机会了。

    那么,他们所要做的,只是拼尽全力罢了。

    无需慌张,无需恐惧。

    “杀还是不杀,就看各位配不配合了。”秋骨寒微笑,“想必各位都知道巴冰寒对我们的所作所为了。如此大仇,焉能不报?只是比起杀掉巴冰寒,我们更想给她一生的惩罚。如果各位不插手,我们惩罚完毕以后,各位还是可以继续带巴冰寒离开,否则,本王只能斩尽杀绝了。”

    巴冰寒的喉间“咕咚咚”的动了好几下,紧张和惊慌得不可遏制。

    如果真的受到这两个人的“惩罚”,就算她能活下去,只怕余生比死了还难受。

    可若是隼使反抗,就凭送她回去的这十几个人,不太可能逃脱。

    不管怎么想,她都看不到希望了。

    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隼使首领说话了:“王爷说话可算数?”

    秋骨寒淡淡道:“我没有理由和必要与你们玩说谎的游戏。”

    眼看隼使首领就要说什么了,巴冰寒猛然尖叫起来,激动的拍打轮椅的扶手:“秋骨寒,我的肩膀已经被你废掉了半边,我的双脚也已经被挑断了脚筋,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行走了!若说惩罚,我受到的惩罚已经够了!你就给我一条生路,咱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她说得极其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大半个月前,她被隼使带走以后,表面上看着温驯听话,实则暗中寻找逃走的机会。

    然而,她太小看了这些高强无情的隼使!

    她第一次——也就那么一次,暗中使用身上的机关逃走时,立刻就被隼使发现了。

    这些无心无情的隼使立刻如初见时警告她的那样,不顾她的忏悔、哀求、警告、威胁,直接挑断了她的脚筋……

    那种痛苦与恐惧,还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里。

    她怨恨,她痛苦,却是没有自尽的勇气,也没有报复的能力。

    她就这样被放进轮椅里,而后放进马车里,继续上路。

    半边肩膀废了,双脚被挑断了脚筋,她已经没有未来了,她不敢想象秋骨寒和凤惊华若是对她下手,她会变成怎样……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秋骨寒双眼微弯,笑意盈盈,“但是,你的脚筋又不是我挑断的,不能算在我的惩罚和报仇之内。”

    “秋骨寒——”巴冰寒尖叫,晃动着身体,想跳起扑向他,“早不是你出卖我的?是不是你把我的情报卖给这些人的?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被挑断脚筋之后,她痛不欲生。

    在极度的痛苦、恐惧和无力之中,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想,是谁把她在天洲的事情卖给隼使?

    她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秋骨寒!

    只有秋骨寒有动机和机会!

    想到这一点以后,她又悔又恨,悔恨自己千防万防,却忘了防费国的人。

    她私自逃离费国,又违背了费桀帝的旨意,又愚弄了与她订亲的权贵男人,费桀帝一定非常恼怒。

    若是知道她的行踪,费桀帝怎么会放过她?

    比起秋骨寒和凤惊华和秋露霜,费桀帝可是更狠的人物啊!

866 为何留你一只眼

    “出卖?”秋骨寒微笑,“公主此言差矣。我与你是仇人,有什么理由要保密你的行踪?再说了,你是费国的公主,身娇肉贵,需要保护,我把你的行踪告诉你的子民,这是好事一桩。公主如何这样指责我?”

    的确是他把巴冰寒在天洲的事情透露给了费国的使节。

    自从尚国与费国交恶以来,费国的使节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驱逐、囚禁、杀害等命运,但这绝对不意味着费国的密探和奸细会彻底在天洲消失。

    他被巴冰寒绑架并逃脱之后,他就琢磨着如何对付巴冰寒。

    他在明,巴冰寒在暗,他跟巴冰寒玩这种“你躲我找”的游戏太被动了,他需要掌握主动权。

    他仔细分析了巴冰寒的行为,也拷问过费国的使节,认定巴信不可能允许巴冰寒在内战不断的时候前来天洲解决私人恩怨,巴冰寒应该是擅自行动,因此,巴冰寒的行为很可能会激怒巴信。

    ——那么,如果巴信知道巴冰寒的行踪后会有什么反应?

    巴冰寒大概承受不起巴信的怒气吧?

    所以,他悄悄把巴冰寒在天洲的事情透露给了费国的使节,这些费国使节即使处于被囚禁的处境之中,也一定有办法联系本国的密探和奸细,也一定有办法把消息传回瑶京。

    当然,从费国人把消息传到瑶京,再到瑶京下达命令到天洲,就算是用飞鸽传书,至少也需要一个多月时间。

    他认为这个时间值得争取:如果巴冰寒只是独自行动,他有把握很快收拾巴冰寒,但巴冰寒的身后有秋露霜撑腰,想要在短时间内干掉巴冰寒就不容易了。

    结果,他为了以防万一而暗中安排的这一手,在巴冰寒彻底隐匿起来的时候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

    他真不知道费国人是如何找到巴冰寒的,但他相信,身为同乡,那些费国人一定有办法找到自己的公主。

    在那些人带巴冰寒出城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但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早早的抵达前方,守株待兔。

    因为一路上没有任何异状,护送巴冰寒的高手果然没想到他会在这么遥远的前方等待着。

    只是,他想过巴冰寒一定会受到巴信的严厉处罚,但他真没想到巴冰寒就这么干脆的被挑断了脚筋。

    ——巴信之狠,再次令他叹为观止,也令他更视巴信为劲敌。

    “你、你你你……咳咳咳。”巴冰寒面对他的微笑,气得半晌骂不出话来,只是捂着胸口,不停咳嗽。

    秋骨寒却懒得再理她了,看向隼使:“你们的回复呢?”

    隼使的首领毫不犹豫的道:“成交。”

    “你们、你们……”巴冰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尖叫,“我是公主!是父王最疼爱的公主和费国最美丽最高贵的公主!你们竟敢这么对我?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隼使首领面无表情的道:“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公主的性命,还请公主体谅。”

    他们只对陛下效忠,公主于他们而言,什么都不算。

    而且,这位公主享受着皇室给予的荣华富贵,却在内战爆发之际丢下身为公主的职责和义务,偷偷跑到敌国来解决个人私怨,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与道义,他们实在瞧不起这样的公主。

    再说了,陛下都不在乎这位公主的一双脚了,难道还会在乎公主再少一两块肉?

    “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巴冰寒失控了,从轮椅上掉下来,指着他们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阻止他,绝对不可以让他伤我一根头发……”

    她的尖叫声能掀破屋顶。

    但是没有人理她。

    秋骨寒优雅的从楼上走下来,他每踏下一级台阶,巴冰寒的心脏就狠狠的颤了一颤,全身恐惧得发抖。

    “快带我走——”她第一次在人前哭起来,“我是费国的公主,你们不能让敌人这么对我,快带我走啊——”

    还是没人理。

    她又哭又说了很多,但还是没人理。

    秋骨寒已经优雅的走到她的面前,抽出腰间的宝剑。

    银灿的剑光瞬间流溢开来,剑光之中隐隐有虎啸龙吟之声。

    “巴冰寒,我会挖出你的一只眼睛。”秋骨寒微笑,“让你的脸上从此留下一块难看的疤。”

    巴冰寒震惊的看着他,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放过我吧,我、我再也不会与你作对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要不然我这次活着回去,一定还会怀恨在心,还会想着疯狂复仇……”

    她已经不能行走,左肩很可能终生不能使力,若是失去一只眼睛并在脸上留个大疤,那、那她这辈子岂不是真的完了?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报复呢?”秋骨寒悠然的微笑,“你还是好好想回到瑶京以后怎么办吧。”

    他调查过巴冰寒的事情了,她先是违背了巴信的旨意,而后欺骗和抛弃了权贵未婚夫,最后还变成个废人回去,可以说,这样的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巴信和夫婿的疼爱和信任,也不会得到下人的尊敬和服从,而她再也不能用武,在弱肉强食的费国一定会被人小看。

    而且,她的亲信看来都已经没了,心高气傲、曾经美貌过人的她,以后一定会过着倍受嘲笑和排斥的生活,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翻身。

    巴冰寒真的想到了回到瑶京以后的生活,脸上现出惊恐之色。

    在费国,没有依靠和本事的女人,就跟牛马差不多,她回去之后一定会被迫嫁给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而后会被这个丈夫嫌弃和折磨,只怕到死都无法解脱……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要你的一只眼睛吗?”秋骨寒又问,“其实我很想要了你的两只眼睛。”

    “为、为什么?”巴冰寒颤着声音问。

    “因为,”秋骨寒面带微笑,却字字如刀,“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的人生是如何的悲惨!”

    只有亲眼看到别人的嘲笑、鄙视、打压,以及自己是多么的丑陋、可怜、悲惨,心里才会更加痛苦。

    ——他要曾经高高在上的巴冰寒终生承受心灵上的折磨!

    巴冰寒蓦然睁大眼睛,那种眼神,就真的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悲惨命运一般。

    同时,银光刺进她的右眼,一转,一剜,一只血淋淋的眼球已经被挖了出来。

    她凄厉的惨叫声,用一只手捂住眼睛,身体痛苦的扭曲。

    还是没有人在乎她的痛苦。

    只有隼使的首领挥手:“给公主上药,包扎伤口。”

    而秋骨寒则提着滴血的剑,上楼,站在凤惊华的面前,道:“这样可以了吧?”

    凤惊华面无表情:“就先这样吧。”

    她与巴冰寒的恩怨,就这样了断。

867 保命的纸条

    临近年关的时候,似乎憋了很久的冬雪终于以鹅毛形态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只过了一夜,整个天洲已经银妆素裹,大雪覆地,到处一片白茫茫。

    到了这个时期,不论这一年里经历过多少悲伤和不幸,每个人多多少少受到气氛的感染,暂且卸下心头的沉重,投入到迎接新年的欢悦中。

    宫里也忙碌起来,偶凡有点地位的宫妃都参与到打扫宫院、分派礼品、打点人情等等的杂事中,只有一些失宠的宫妃还清闲得很。

    姬莲的仙霞宫如今又是整个后宫的中心。

    无数的嫔妃和宦官、宫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巴结姬贵妃,每天都有大把的人前来看望和送礼,但姬莲都以“身体虚弱,不便招待”给拒绝了,丝毫不在意招到别的嫔妃们的怨恨。

    她的肚子已经明显的大了。

    她每天都呆在仙霞宫里养身和保胎,不轻易踏出大门,皇上也从不叫她出去做事,嫔妃们想知道她的龙胎的详情,硬是无从下手。

    她的肚子每变大一点,她离皇后之位便近一点——宫里哪个女人不妒忌?不怨恨?不紧张?

    宫里四位贵妃中,祝贵妃肚皮没有动静,兰贵妃有一子一女,黑贵妃也生了一子,但是,黑贵妃和黑家都不讨人喜欢,兰家的地位则有些尴尬,如今就数百年书香世家——姬家最为风光高贵,姬莲称后的呼声远压其他人。

    整个后宫都在诅咒姬莲小产。

    暗中也有人用了手段对付姬莲。

    然而,姬莲的肚子却还是一天一天的变大,皇上往仙霞宫跑得也最勤快,姬莲似乎并没有被任何人害到。

    想到来夏时,姬莲就有可能成为皇后,她的儿子——若是儿子的话,就会成为太子,众人的心里就慌得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姬莲身上的时候,真正怀孕的青荷却轻松自在的很。

    她的肚子才是真正的大了。

    但她已经搬回赏荷苑,又终日披着宽大的斗篷,在每个人出门时都穿得鼓囊囊的季节里,她同样显得臃肿的身材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每个人都想弄掉姬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却没有人知道她才是真正怀孕的那个。

    她穿上姬姐姐送给她的新斗篷,在祥音和福音的陪同下,走出赏荷苑,在御花园一隅堆雪球。

    虽然没有人知道她怀孕,但她还是很小心,绝不随意靠近任何嫔妃和宫人,也不绝与外人多谈。

    祥音和福音很注意观察四周,若是发现棘手的人靠近或路过,定会提醒她回避。

    她肚子里的孩子太重要了,她们主仆三人都是加倍小心,绝不敢冒半点风险。

    “哇,这个雪人堆得好可爱,我也要堆我也要一起堆!”一个声音娇润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冬青丛后响起来。

    主仆三人吓了一跳。

    正在埋头堆雪人的青荷抬头,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雪妃?”

    居然是号称永不衰老的少女尤物祝雪?

    祝雪嘻嘻的笑,粉嫩雪白的脸蛋在寒冬里也有如春水般晶莹剔透:“咦,你认为我吖?你是谁呢,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所有的奴才都在忙着打扫和收拾宫殿,她一个人无聊,就偷偷的跑到老远的这里玩儿,结果就发现有人在这里堆雪球,而且堆的雪球还特别可爱,就忍不住想一起玩了。

    “我是荷妃。”青荷轻笑,“我并不受宠,住得又偏僻,雪妃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

    雪妃入宫有三年了吧?

    自从入宫以来不曾失过宠,不曾受过冷落,在这后宫,恐怕也只有雪妃了。

    就连莲姐姐,也曾有惹皇上不高兴而遭到冷落的时候,而雪妃,直到现在依然被皇上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而且,雪妃还是整个后宫里,直到现在也没有被人害到的唯一一个妃子,青荷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安然无恙的。

    更令人妒忌的是,入宫这么久了,雪妃的容貌、性情没有任何改变,就像中了“青春不老”的魔咒一般。

    即使是青荷在最失宠、最孤寂、最难熬的时候,也知道雪妃是如何的天生尤物和如何的受宠。

    如果雪妃再有一个孩子,那雪妃的人生就真的完美了。

    ——有传言说因为祝雪来自神秘的巫术世家,在娘胎里就受过诅咒,才会生得这么美貌和心智不长,以及不能生育。

    她但愿这个传闻是真的。

    “喔,这样啊。”祝雪听到她这么解释,也没有什么感觉,开心的从冬青后面跑出来,蹲在她的身边,“我现在好无聊啊,我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堆雪人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啊,但奴才们好像都不喜欢,跟她们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青荷笑道:“雪妃肯与我一起玩,那是我的荣幸。”

    “荣幸的意思就是你觉得跟我玩很幸福对吧?”祝雪拍了拍手,扑到雪地上,开始扒雪花,“来来,我们比比看谁堆的雪人比较好看!”

    不论青荷怎么看,都看不出祝雪的天真是装出来的,也看不出祝雪对她怀有恶意,便慢慢放下了戒心。

    玩了蛮久之后,一名太监突然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祝雪就叫:“娘娘哟,奴才终于找到你了!您跑到这里来,怎么也不跟奴才说一声呢,奴才找您找得都要哭了……”

    祝雪看到他就撅嘴:“那你就哭吧,要不然就是骗我。”

    太监嘴一垮,似乎真的要哭出来,却又眼尖的注意到她的鞋子全湿了,大惊小怪的尖叫起来:“娘娘哟,您的鞋子全湿了喂!天气这么冷,您若是生病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他左右看看后,瞪着福音和祥音:“你们两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扶娘娘进屋,给娘娘换双干燥的鞋子,要不然娘娘着凉了,唯你们是问!”

    福音和祥音互视一眼后,犹豫了半晌,才道:“赏荷苑实在是简陋得紧,而雪妃娘娘身份尊贵,奴婢不敢让娘娘进屋里,还请娘娘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婢拿双新鞋子过来。”

    虽然她们是贵妃娘娘的亲信,普通妃子也不敢招惹她们,但雪妃是一等一的宠妃,她们还是不要跟雪妃的人起冲突的好。

    “喔。”祝雪低头看了看鞋子,“你们快点哦,鞋子湿了真的好难受喔。还有,带点点心给我,我饿了。”

    赏荷苑就在边上,福音和祥音觉得她们也就是走开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事的,便赶紧跑了。

    她们走了之后,祝雪继续低头玩雪。

    太监看到福音和祥音进了屋子里,唇边泛起一抹淡笑,飞速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塞进青荷的手里,低声道:“娘娘想保住性命,就收好,一个人自己看,别让任何人知道了。”

868 信或不信,皆入地狱

    青荷脸色大变,盯着他,双唇微抖:“你、你你是什么人?”

    “嘘——”太监扫了玩雪玩得不亦乐乎的祝雪一眼,低声道,“娘娘,您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应该懂得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这个道理,所以您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信或不信,全由您自己决定。”

    说罢,他又恢复了老母鸡般的操心状态,大呼小叫的冲着祝雪道:“娘娘哟,您看看您的小手都冻得发紫了,看得奴才心疼啊,拜托您别再玩了好不好?”

    祝雪撅嘴,用双手比划:“那你帮我堆雪人,推好多好多的雪人,就像一支军队排得满满的,让所有人见了都吓一跳。”

    “好好好,奴才为您堆,堆多少都成,只求主子您别再碰冷的东西了啊。”太监说着,就跪坐在地上,在祝雪的指挥下,忙忙碌碌的堆起雪人来。

    青荷站在一边,惊疑不定的看着这名太监。

    她并不认识这名太监,听他的意思,他似乎知道了什么有关她的事情。

    他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但是,这种可能性实在不高。

    而且带事关她的“性命”,听起来就怕怕的。

    但愿他知道的,不是她怀孕的事情……

    她站在那里胡思乱想,心慌意乱的,脑子里变成了一锅浆糊。

    直到祥音和福音的声音响起来:“娘娘,您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她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然一片冰冷,连她都被吓了一跳。

    她定了定神,勉强笑笑:“天气太冷,在外面玩久了,脑子被冻坏了吧……”

    两名侍女立刻关切的道:“娘娘确实在外头呆得挺久了,还是进屋暖暖吧?”

    青荷点点头:“嗯。”

    而后她跟雪妃打过招呼,就先进屋了。

    走的时候,她频频用眼角的余光瞄那名太监,那名太监却是专注的给雪妃推雪人,愣是没有看她一眼。

    青荷进了屋里以后,心里还是乱乱的,很想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祥音和福音,但想到太监所说的话,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鲁莽的好。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看过纸条再说?

    想到这里,她对看她看得很严的两名侍女道:“我想沐浴,你们俩帮我准备热水吧。”

    待两人走开以后,她把门合严,又在卧室里检查了一遍,确实屋里没有人后才把怀里的纸条拿出来,就着窗子透进来的光线细细的瞧。

    看完之后,她惊得叫了一声,手中的纸条掉到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她浑身哆嗦,抱着肩膀,喃喃自语,“莲姐姐怎么可能会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呢?是故意挑拨吧?有人看不得莲姐姐过得好,也看不得莲姐姐关照我,所以想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一定是这样的吧……”

    她虽然这么开导和安慰自己,身体却是愈加冰冷,冷得屋里铺了地毯,挂了毛毯,还点燃了火炉,却还是令她冷得双腿站都站不稳。

    她的喃喃自语里,用的也是疑问句,而没有肯定句。

    在她的哆嗦中,外面传来福音的声音:“娘娘,热水准备好了,奴婢侍候您沐浴。”

    她惊得立刻捂嘴,生怕低声喃喃被她们给听到了。

    “来、来了……”她慌乱的跌跪在地上,哆嗦着手去捡地上的纸条。

    “娘娘,您怎么跪在地上?”福音走进来,奇怪的问她。

    “我、我饿了……”青荷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摸到的纸条握在手里,扶着椅子站起来。

    福音便道:“那我给您准备些吃的。”

    青荷想把她支开:“准备多一些,端进浴室里。”

    进了浴桶之后,趁着福音还没有把吃的端进来,青荷又让祥音去熬保胎药,待到只剩下自己时,她又把藏在袜子里的纸条拿出来,对着光线细细的看。

    确定自己真没有看错后,她仰靠在浴桶的边缘上,闭着眼睛,抱着肩膀,陷入惊慌和无措之中。

    信?还是不信?

    莲贵妃对她这么好,她也需要莲贵妃的庇护与照顾,而且这么久以来她也没看出莲贵妃有什么不对,她若是信了这张纸条而对莲贵妃心生警惕和防备,坏了这份情谊与机会,岂不是很冒险?

    再说了,她又不认识那个太监,那个太监也说得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的,她怎么能够相信一个陌生人而怀疑莲贵妃呢?

    只要相信莲贵妃,才能继续过着这样轻松舒适、安全无害的日子啊……

    但是、但是万一那个太监说的是真的呢?

    “莲不孕,欲秘密借腹生子,再去母留子,而后成大业”——这是纸条上的所有内容。

    小姐要借她的肚子秘密生下龙种,然后杀掉她,并将她的孩子占为己有,从而成为皇后?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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