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府的大门外,秋骨寒刚进马车,夏物生就急不可待的挤了进来,问他:“你和国公爷有没有谈到婚事?”
“谈了。”秋骨寒没有隐瞒,“国公爷问我觉得他的那几个孙女如何。”
夏物生急急的道:“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说那几位小姐都很出色,但是——”秋骨寒淡淡的道,“我不能娶她们,也不能娶任何女人。”
“你、你这是何意?”夏物生火了,“你现在最缺的就是靠山!你说,全京城还有哪家的小姐比祥国公家的小姐更适合你?”
“舅舅,”秋骨寒好声安抚他,“就算我想娶,也是有心无力啊。”
“什么叫有心无力……”夏物生听了就想骂。
然而秋骨寒飞快的堵住他的话:“我不能人道!也就是说现在跟太监差不多,没办法娶亲。”
夏物生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倒抽一口冷气:“你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说着,他还上上下下打量秋骨寒,不太相信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是真的。”秋骨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说不好是什么情绪的淡笑,“要不然我一定会被迫跟巴冰寒生孩子。”
夏物生:“……”
好一会儿后,他才抓住秋骨寒的胳膊,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舅舅说清楚!”
假如这事是真的,那不能人道的幸亲王还能有什么前程?
不不不,也不能说没有前程,只是、只是事情更难办了。
“巴冰寒想跟我生孩子然后再杀了我,我不从,她便逼我喝药,而我竭力反抗,身体便被弄残了。”秋骨寒很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她没能得逞,而我也并不是没有希望痊愈,只是需要慢慢调理。大夫说了,少则三年,多则五六年我才能真正康复。”
夏物生惊得身体凉了半截:“我、我不信……”
“不管舅舅信不信,这就是事实。”秋骨寒淡淡道,“舅舅可以去问我被救出的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巴冰寒的话就是证据,当然,大夫的诊断也是证据。”
夏物生还是很难相信:“……”
秋骨寒见他这样,又下了一剂猛药:“舅舅若是不信,尽管找几个女人,或者找一些猛药来试验我,我不介意丢尽男人的颜面,让舅舅亲眼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掐死夏物生逼他成亲的念头。
——在成亲的事情上,他不能跟夏物生硬抗,为了达成目的,他只能使出这样的狠招了。
当然,他是很正常、很健康的男人,在那方面没有问题。
只不过,他很确定,他非常讨厌女人的碰触,对一般的女人没有感觉。
巴冰寒让他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
哦,如果他对女人有感觉,例外。
夏物生定定的看着他:“此话当真?”
他知道流雪吃过很多苦,身体遭受过他人难以想象的伤害和折磨,甚至一度且长时间的在生死边缘上徘徊,所以他以前没逼流雪订亲,但现在的流雪,不管怎么看都很正常和健康。
如果不能证实,他不甘心。
——流雪的容貌、身份就是他绝佳的武器,如果不能利用这个武器寻找助力和靠山,就太可惜了。
秋骨寒淡淡道:“不如回去以后,舅舅就找点药给我试试?”
他不怕试药。
因为他的体内本来就含有毒药。
如果说某种药是豺狼,他体内的毒药就是猛虎,豺狼遇到猛虎,只是被干掉的份儿。
只是,豺狼与猛虎在他的体内打架,会令他很难受和大吐特吐就是了。
这也是巴冰寒不能得逞的原因之一。
夏物生沉默。
对一个男人,尤其是对一个亲王级别的男人进行这种试探,确实很过分,但是,事关重大,他就这样蒙混过去?
良久后,他才缓缓道:“流雪,虽然这么做不妥,但为了了解和治愈你的病情,舅舅还是想找个大夫来看看。”
秋骨寒淡笑,很温驯的道:“好的。”
虽然这么做很丢脸,但将来他再证明他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就行了。
回去之后,夏物生果然请了他信得过的大夫过来,让大夫给秋骨寒服药试验。
秋骨寒果然不行。
夏物生无话可说。
此后再也没有谈及婚事。
818 王爷是大善人
此时中秋已过,天气开始寒凉,偶尔还会遭遇冷流。
就在秋骨寒从许府回来的几天后,城里突然爆出一条轰动性的好消息:幸亲王体恤百姓,深感贫民生活之苦,决定变卖家财,发衣放粮,务必让天洲的贫民能够安危度过这个冬天!
消息传到秋骨寒的耳里时,秋骨寒惊得跳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
倒不是他小气,他只是事务繁忙,没有闲情去考虑做大善事。
伊长老道:“我调查过了,是凤小姐变卖了您送给她的礼物,筹集了二十万两子,采购了大量物资,再以您的名义发放出去。”
秋骨寒:“……”
半晌他才苦笑:“我送给她的礼物,值这么多钱吗?”
二十万两子绝对不是小数目。
他送东西给她,从不考虑价钱,只考虑她需不需要和喜不喜欢,所以他真没算过那些礼物到底值多少钱。
只是,他知道她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因此送的礼物大多数并不是特别昂贵。
伊长老道:“不值。凤小姐大概自己垫了两三万银子。”
秋骨寒又无语半晌,才道:“凤家在哪里发放物资?我要过去看看。”
变卖那些礼物,是一项大活儿。
采购价值二十万两的物资,也是一项大活儿。
再将这么多物资发放到需要的贫民手中,还是一项大活儿。
这些活儿,她都不动声色的全做了,而他这个真正的受益者却呆在家里享受名声,实在说不过去。
伊长老道:“为了防止物资浪费和冒领,凤小姐派了两批人去发放。一批人带着物资,分头行驶于大街小巷,但凡遇到乞丐、难民和流浪者便发放东西。一批人则带着物资进入贫民区,挨家挨户的发放,基本上是每人一双棉鞋、一件棉袄、一床被子、一袋大米。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在夸赞王爷是大善人,还有人要为你建庙。”
秋骨寒抽了抽嘴角,表情有点复杂。
按理说,这笔钱反正都已经送出去了,不属于他了,他却因此博得了一个“大善人”的名声,也算是占了大便宜。
但是,他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个“大善人”的好名声,说穿了就是她的还礼。
——比他送出去的礼物还值钱的还礼。
她明显不想欠他人情啊。
他叹着气,坐上了马车,由伊长老驾着,往西南角的贫民区驶去。
他穿得很低调,只带了几个侍卫,马车也很朴素,一路行去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天洲的居住格局是“北贵,东富,南平,西贫”。
意思是北面为皇城,皇城四周住的大多是贵族。
东边住的大多是有钱人。
南边住的大多是平民。
西边住的大多是贫民。
而西南边的角落里就是天洲最大、最有名的贫民窟。
打从马车进入平民区开始,秋骨寒就不断看到外头有载着冬衣和粮食的马车停在路边,并向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发物资。
而这时,他都能听到百姓的议论。
“幸王爷真是大好人啊,打仗打赢了没跟朝廷要半点赏赐,还变卖这么多家财资助穷人,这天洲真没有比他更慈悲的了……”
“京城里比王爷有钱的人多了去,但一口气就拿出二十万的,还真没几个啊,而且王爷还是派人发东西到穷人手里,不用穷人跑大老远的去排队和看人脸色,真是好啊……”
“我都检查过了,王爷发的都是好东西,绝对不是黑心棉和变质的大米,啧啧,第一次看到救济的物资这么好的……”
“王爷还让人放话,如果有人敢抢穷人收到的物资,就是跟王府过不去,王府绝对不会善罢干休,这些东西啊,咱们用得放心……”
“听说王爷前几天被人算计,受了重伤,双手都差点废了呢!你们说王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对他下毒手呢?这下手的人得有多坏啊?咳咳,好人好报,希望王爷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王爷虽然年纪很轻,但真的是个好人啊!我听说王爷的王府里就没有年轻美貌的侍女,除了男人就是老太婆和丑女,更是从不亲近女色,端的是个君子啊……”
“反正王爷就是咱们的大恩人,咱们可不能忘了王爷的恩情……”
……
秋骨寒一路听着这样的议论,心情更是复杂。
马车终于驶进贫民区。
不必问路,只需要根据人群流动的方向,便能知道凤府的人在何处发放物资。
他们跟着奔跑的人群,来到一条小巷。
小巷里挤满了人,人人脸上都是喜笑颜开,还有不少人是拖家带口的,不知情的还以为过年了,他们来逛庙会呢。
原来,凤惊华为了做到公平、全面,无人遗漏,坚持让下人挨家挨户的上门,根据人头发东西,这会儿正好发到这条街,街邻巷里的百姓都闻讯前来看热闹。
秋骨寒下车,挤在人群里,往前走。
以他的容貌和气度,出现在这种地方绝对是鹤立鸡群和闪闪发光的,不过,一来众人都沉浸在领取物资的喜悦里,二来他的脸上受了伤,贴着好多块狗皮膏药,穿得也朴素,所以没引发什么大的关注。
走到前头,他就听到一阵哭声。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结果挤到前头一看,原来是一家老老小小的跪在发物资的男子面前,哭着道谢。
“青天大老爷啊——”那个老太太大概是不知道如何称呼,就这么喊了,“我家小儿已经饿了两天了,就快不行了,您这几袋米,可是救了咱们全家啊,老、老太婆我给你磕头了,求老天爷保佑您们长命百岁……”
她的身后,还跪着一对抱着小娃娃的中年男女。
小娃娃哭得很厉害。
“你们快起来,要谢就谢王爷,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被跪谢的那名男子赶紧去扶老太太,“您都这把年纪了,就不要再跪了,跪坏了膝盖,那可是要花钱治的。”
秋骨寒听到这个声音,眼睛就睁大了。
居然是那个女人?
换个方向仔细看,可不是女扮男装的她嘛。
她头包青巾,一身灰衣布鞋的伙计打扮,脸上抹了灰,估计胸口也用布条扎平了,看起来也就是一个长得比较好看的普通男子,但秋骨寒一眼就认出了她。
即使在这种场合,她的态度还是清清淡淡的,并没有对向她跪谢的百姓显示出笑容,看起来还是有点难以亲近。
扶起老太太后,她没有再耽搁,只是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走向下一家。
雷厉风行,干净利落,还是她一贯的作风。
819 贫民区的祸事
她应该挺累的吧?
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她是不输给天洲任何一个千金、郡主、公主的真正的大小姐,何必连这样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秋骨寒看着她的背影,很想上前跟她一起干活,然而,他的双手却酸软无力,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他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伊长老道:“你立刻去清点人手,协助凤家发放物资。”
伊长老道:“我已经派了几百人去帮忙,今天一定能完成全部物资的发放。”
秋骨寒瞅了他几眼,才道:“干得好。”
“王爷,你看那些人。”伊长老对他的称赞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抬了抬下巴,“估计他们不怀好意。”
秋骨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群蓬头垢面的乞丐挤在角落里,盯着前头。
他们的外表、打扮很符合穷人的身份,但他们贪婪兴奋的眼神和冷静漠然的态度,完全跟周围过年一般喜庆的穷人完全不一样。
“流氓地痞?”秋骨寒一看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就隐隐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了。
“是的。”伊长老低声道,“这里住的都是没钱没势的穷人,突然分得了这些东西,一定会被人盯上。就算凤府放出那样的话来,这些人也不会放在眼里。”
只要这些地痞流氓或者有权有势者加以威胁和教训,有哪个没钱没势的穷人敢去找王爷告状?
就算告成了,以后呢?
得罪强权者的穷人,还有谁能混得下去?
秋骨寒微微眯眼:“待发放结束后,派人暗中盯着这里,一直盯到过完年。若有强偷强抢强卖者,严惩不怠。如有人再犯,就让他们在天洲彻底消失。”
做善事,尤其是大善事,从来就不是简单和轻松的事情。
既然“王府”已经做了这样的大善事,还被穷人奔走传颂,那他就必须负责到底。
绝对不能让这桩大善事变了味变了质。
更不能让她的辛苦白费了。
直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凤府和王府终于发放完所有的物资,伙计们拒绝了街区百姓的挽留与请客,回去了。
这一夜,整个贫民区洋溢着过年都没有的喜气和热闹。
然而,在热闹之中,却又蕴藏着危机。
午夜之后,贫民区已经沉浸在好梦之中。
黑暗和死寂之中,却有一批人举着火把,拿着木棒和柴刀,踹开人数最多的一户人家。
贫民区的屋子,永远都是狭小简陋,一目了然。
这个屋子只分成里屋和外屋,女眷和小孩睡在里屋,男眷睡在外屋。
这屋人正得正好,猛然间被吵醒,还没反应过来呢,闯入者已经粗鲁的扛起角落里的十几袋米,抄起床上的新被子,转身就走。
一屋子的人被吓坏了。
年轻点的男子冲上去,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们做做做什么?”
这十几袋米可是他们一家十几口一个月的口粮啊,没了这些米,全家就得天天挨饿,年轻人倒也罢了,但老人和小孩如何受得起天天挨饿和受冷?
一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凶狠的道:“这些东西归我们了!你们若想在这里呆下去就守好你们的嘴,否则割了你们的舌头!”
“这是我们的东西,谁也不……”
年轻男子爬起来,还想冲上去,但里屋冲出来的年轻女子紧紧的抱住他,哭着道:“孩子他爹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了……”
没有任何人会为他们这样的贫民与贱民做主。
他们今天晚上若是被这些恶霸打死了,也没有人会去追查和严惩凶手。
衣物与粮食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但性命和平安更重要。
年轻男子双目赤红,双手颤抖,显然愤怒到了极点,却无法迈出反抗的步伐。
他想反抗,但不能反抗,因为他若是受了伤或残了身体,家里无钱医治,他也无法再外出打工。
他们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他们的东西扛走,无能为力。
十几名恶霸出了屋子,将东西丢在马车上,准备去踢第二家的门。
但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几个黑衣蒙面人。
这些蒙面人一言不发,冲上来就打。
他们还没能斥问对方是何人,双手就已经被对方给捏住了,而后,伴随着“卡嚓”数声,他们的腕骨已经被折断。
“啊——”他们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震动了整条街区。
但没有哪户人家敢亮灯和探头。
贫贱之人的生存法则之一就是,千万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知道咱们是谁不?咱们是鲨头帮的人,这些东西是要拿去孝敬……”恶霸们搬出帮派的名头,冲上去,想用人数优势干掉对方。
哪料到对方竟然全是一等一的高手,短短几个回合就将他们彻底给撂翻了。
要么断手,要么断脚——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而后,对方拉起马车就跑,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一夜,再没发生抢劫之事,但那些被拉走的物资也没有被送回来。
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那些人看来不是为了打抱不平,也不是为了抢夺贫民区的物资,难道就只是纯粹的黑吃黑?
不过,贫民区的地痞流氓和这一带的恶霸可不会轻易收手。
贫民区才安静了几个晚上,就又出事了。
深夜,一大批地痞流氓又带上家伙,冲进贫民区,见门就踢,见东西就抢。
按理说贫民区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为什么他们非要抢夺穷人的东西?
很简单,无成本,无风险,快速见效。
抢了就走,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敢报官,没有人敢追查,还可以看到穷人们又怕又恨又哭泣的可怜模样,这得是多爽的事情?
而且,一个穷人的东西不值钱,十个穷人的东西也不值钱,一百个穷人的东西就值钱了。
只要值钱,这生意就值得做。
——这就是恃强凌弱的恶霸们的生意观。
在一片哭声中,这一大批恶棍抢了东西出来,招摇过街。
这时候,几名黑衣蒙面人又出现,也是一言不发的就冲上去。
然而,这批恶棍早就防范,一看到他们出现就纷纷退后,让同行的高手去对付。
蒙面人以为来人不过就是街头混混的程度,哪料到对方居然是高手,双方一交手,他们便知道事情麻烦了。
打了半晌后,蒙面人也不恋战,趁着黑暗和混乱跑了。
恶棍们也不追赶,只是变本加厉,挨家挨户的搜刮和抢劫东西,但凡有人敢出声和反抗的,立刻拳打脚踢,一夜下来,也不知打伤和打残了多少人。
更不知有多少人在黑暗中哭了一夜。
820 猛兽出马
就在这天凌晨,秋骨寒刚刚结束晨练就收到了来自贫民区眼线的报告。
得知此事的他震怒的抬起尚未痊愈的手,一掌拍在桌面上,狠狠的道:“立刻备车,我要出门!”
区区地痞流氓,怎么能与他精打细算的侍卫一较高下?
分明有人在针对他,想破坏这桩善事,以此损害他的名声。
想想,那些贫民因为收到他的衣粮而挨打受伤,怎会对他毫无怨言?
伊长老道:“王爷,此事你不宜出面。”
只是贫民与帮派的纠纷罢了,王爷若是亲自去管这样的闲事,必定会没完没了,引发百姓和朝堂的争议。
秋骨寒冷冷的道:“谁说我要亲自出面?我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但对方可以找高手,我也可以!”
他找的是连横。
连横自打搬进了秋骨寒送给他的宅子之后,就没少遭到富人区的厌恶、排斥与刁难,但他不在乎。
他皮粗肉厚,别人的语言暴力和眼神暴力对他没有任何杀伤力。
不仅如此,他每次遇到认识的官员或贵族,都笑眯眯的打招呼,还主动去套近乎,即使别人冷眼相待和冷语相待,甚至朝他泼脏水,他无所谓。
他想重归朝堂,就得恢复名誉,受这点气,不算什么。
秋骨寒闯进他的屋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现在给你一个收买民心的机会,你可别让我失望。”
连横抚着下巴,笑:“贫民区那个破事?”
这个混蛋,果然在暗中盯着自己!
秋骨寒在心里骂了一句,道:“没错,就是这事!你就说看不过眼,决定亲自坐镇贫民区,为无辜遭难的百姓申冤!还有,功劳都归你,我绝不出面!”
堂堂的亲王亲自去管贫民区的纠纷,也许会赢得贫民的好感,却未免让皇室、官员、贵族们觉得他过于清闲和多事,自降身份,于他的声望无益。
毕竟,他想做大事,必须要获得贵族的支持,贫民的支持于现在的他并无大用。
但对几乎遭到整个贵族和官场排斥的连横来说,先赢得下层百姓的好感与支持,却更实际。
连横笑道:“收拾那些地痞流氓乃是小事一桩,不过,有必要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借用王爷你的名号?”
他还需要借助秋骨寒这个嫡正的皇室血脉往上爬。
让所有人知道他和幸亲王交好,是很有必要的。
秋骨寒冷冷的道:“可以。”
连横这个人看似野兽,实则精明得很,不管做什么,都要利益最大化。
连横抚掌大笑:“那么王爷尽管放心,我今天晚上就去狩猎。”
那些只会欺负最底层百姓的恶霸看似嚣张厉害,但与他这样的顶尖杀手组织相比,简直就是刚刚会爬的小娃娃。
他要镇住和收拾那些地痞流氓,绝对是大材小用,简单得很。
秋骨寒冷冷的道:“这些人背后的指使,也许姓秋,你不要大意了。”
秋夜弦会不会出手,他不能确认,但幕后主谋肯定不简单。
连横眯眼微笑:“放心,我绝对不会小看任何人。”
秋骨寒哼了哼,甩袖就走。
他跟连横没有多余的话题可以聊。
连横一点都不介意他的态度,只是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的道:“今晚要干大事,得去补眠了。”
他一觉就睡到天黑,然后活动筋骨,沐浴用餐,再然后带上一批部下,往贫民区而去。
贫民区很大,纵横交错的小街小巷足有几十条,住着数万穷人。
恶霸们没能在一夜之间抢走所有的东西,于是这天晚上又继续来抢。
因为昨天晚上有很多人被打伤甚至被打残,所以这一夜,穷人们莫说反抗了,就连一句抱怨和斥问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和家人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低声哭泣,哀叹命运的不公与残酷。
早知这样,还不如不发那些礼品。如果没有那些礼品,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既不用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也不用为被打伤打残的治疗费而痛苦!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生出这样的念头。
于是,心里开始多多少少的埋怨起那个幸亲王来。
当然他们也知道王爷是一片好意,然而,既然要做好事就得做到底,像这样博得了名头就对他们不管不顾,这算什么大好人?
再说了,谁知道这些恶棍是不是王爷派来的?
有钱人大多为富不仁,哪里舍得平白施舍一大笔财富给穷人?那个王爷说不定也是这样,什么变卖家财、救济穷人都是用来骗取名声的,暗地里却派坏蛋把发出去的东西都抢回去,自己名利双收,却让他们这些已经够可怜的人更悲惨。
这种念头就像三月的毒草,迅速疯长开来。
越来越多的穷人把怒气和怨气撒在幸亲王身上。
——这就是弱者的劣根性,不敢直面对抗欺负他们的强者和恶者,便把矛头对准他们认为比较和善、不会加害他们的弱者或善者身上,从而避免招来灾祸。
秋骨寒对这一点,已经看得很透了。
就在那些恶棍从十几间破屋子出来,将抢来的粮食和棉被丢到马车上时,屋顶上突然传来一个浑厚傲慢的声音:“太平盛世,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公然强闯民宅,强抢民财,简直骇人听闻,不可饶恕!你们还真当大尚国没有王法,天洲没有王法不成?”
好有气势的声音,就像从天而降的惊雷一般!
纵然现场相当热闹和吵杂,众人却还是听清楚了这种惊雷般的声音!
众人下意识的往屋顶上看去,瞬间就是一惊。
一人抱胸,站在屋顶,迎风而立,身躯高大伟岸,隐隐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你是何人?有种下来说话!”这些恶棍有强大的后台,根本不怕屋顶上装腔作势的男人。
“我有种下来,但你们可千万没种的逃走。”男人大笑着,高大的身躯竟然宛如野猫一般轻盈的跃下,轻松稳健的站在恶棍们的中间,“老子是来抓你们去坐牢的,你们可别负隅顽抗,要不然我正当防卫,失手打死你们,可是不用吃牢饭的!”
这些恶棍感受他猛兽般张狂而威猛的气息,都有点忌惮。
但是,对方只有一人,现场又有这么多穷人看着,他们岂能示弱?
“坐什么牢?”恶棍中为首的一人挥着手中的木棒道,“是这些人邀请我们上门拿东西的,我们没偷没抢,也没有强闯民宅,哪里犯了王法?”
说着,他看向那些哀哀哭泣的贫民,凶狠的道:“你们说,我们有没有强闯你们的家,强抢你们的东西?你们说,是不是你们请我们上门拿东西的?”
821 横坐贫民区
贫民们畏惧的蜷缩成一团,敢怒不敢言,只敢畏畏缩缩的点头。
“看吧,”恶棍头头得意的道,“咱们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儿,你赶紧滚,别来耽误咱们办正事,要不然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你们不仅强闯民宅和强抢东西,还威胁和恐吓对方,”男人还是一脸嚣张,“这可是要罪加一等的!总之,有什么话我们去官府说,到时官府若判你们无罪,老子承担全部责任!”
“哈,你什么东西,也敢抓我们去官府?”恶棍们纷纷道,“咱们没干犯法的事情,你若是敢犯病,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既然是对方主动挑衅的,那他们把对方给打残了,能负什么责任?
如果对方是个硬骨头,他们就干脆把对方给打死算了。
“老子连横,看不过眼你们的恶行,特地来替天行道的!”连横看现场的人越聚越多,便大刺刺的报出自己的名号,笑道,“我就喜欢别人对我不客气,你们尽管对我不客气好了!”
恶棍们立刻发出一片抽气声,集体后退几步,眼里喷出惊惧之色。
就连那些贫民都停止了哭泣,吃惊的看着连横。
连横的大名,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贫民地痞,就真的没有人不知道的。
在前太子死后,他带领一群顶尖的杀手,不断暗杀前太子的敌人,堪称无法无天,我行我素,是众多官员和贵族畏惧的存在,这一点,全天洲人都知道。
面对这样一个曾经谁都敢杀的大魔头,与他的段数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地痞流氓们岂有不畏惧的?
“怕了是吧?”连横斜睨众人,懒懒的道,“怕了的话就乖乖的把东西还回去,然后束手就擒,明天随我去官府认罪。只要你们改邪归正,相信受害者一定会原谅你们,让你们少坐几年牢。”
改邪归正?
改个屁!这些能对又穷又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