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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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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都是庸俗粗鄙的男人的脸庞。

    令人一看就生腻。

    刚从梦境里醒过来,就已经开始怀念那个梦境了。

    她们揉着眼睛,到处张望:“王爷呢?王爷在哪里呢?”

    她们需要王爷帮她们洗洗受到污染的眼睛啊。

    众人没好气的一指:“都说了,早走远了。”

    姑娘们看过去,不是嘛,军队都走到大街的另一端了。

    她们赶紧追上去。

    她们这一辈子,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见到这样的梦幻般的美少年了。

    再美的梦固然只是梦,但能把这个梦延长一会儿,也是好的。

    进城之后,秋骨寒率领的禁军各自回营,只有他带着一批将领和护卫进宫面圣。

    朝堂上,文武百官已经分列两侧站好。

    秋夜弦坐在龙椅上,一脸喜气洋洋。

    在等待秋骨寒抵达朝堂之前的时间里,他显得如此坐立不安,不断张望外头,喃喃:“七弟怎么还没到?朕都等不及了……”

    等个鬼!

    他恨不得秋流雪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但心里想的与脸上露的,永远是两回事。

    他还让百官们若没有紧急的事情,今天暂时不谈公务,与他共迎他的七弟回京。

    他还与百官们亲切的谈论起七弟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自豪感溢于言表。

    再挑剔的人,也无法挑出他对待自己的亲弟弟有什么不够好的地方。

    道行不够的官员,开始在心里想:他们说得也太吓人了,皇上对待幸亲王好得很,推心置腹的,哪里在暗中打压幸亲王?皇上与幸亲王又怎么可能是对手呢?果然啊,谣传这种东西,是不可信的!

    在一派其乐融融中,在皇上与臣子们复杂的真实心情中,外面终于传来太监悠长尖细的声音:“幸亲王到——”

    “七弟来了!”秋夜弦惊喜的站起来,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快步往外面走去,“七弟在哪里……”

    他的声音突然就卡在咽喉。

    他站在大殿的大门口,吃惊的看着迎面而来的少年。《

794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个人是……秋流雪?

    秋流雪……是长这样的吗?

    当然是秋流雪!可是,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秋流雪变成现在这样?

    变得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不敢再笑嘻嘻的喊着“七弟”迎上去并拥抱他。

    因为,眼前的这个秋流雪,已经不是任何人可以笑着与其称兄道弟、嬉笑打闹的少年郎。

    他腰杆挺直,面带淡笑,迈着长腿,大步而来,从容,稳健,步履之间似有一种举重若轻的千钧之力,眉宇之间更是透着一种逼人的刚毅与英气。

    他每走一步,秋夜弦都觉得脚下的大地似乎振动了一下。

    这当然是错觉。可秋夜弦就有这样的感觉。

    他盯着秋流雪的脸。

    脸还是那张脸,但皮囊下面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了。

    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成熟了的感觉。

    一场战争,半年的时间,就让一个少年产生那么大的变化?

    “臣见过皇上——”在他微怔的时候,秋骨寒已经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皇上万岁万万岁。”

    秋夜弦回过神来,微笑着虚扶起他:“七弟快起来。”

    原本,他是想演得夸张一点,当众大笑着拥抱这个弟弟,再当众夸赞一番,让臣子们看看他对弟弟的归来有多么开怀。

    但看到秋流雪现在的模样之后,他便已经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那样对待秋流雪了。

    因为,对一个冷峻刚毅、威严沉稳的“大人”做那样的举动,会让他显得很幼稚,很可笑。

    秋骨寒站起来,开门见山:“皇上请回座,臣要向皇上禀报战事。”

    秋夜弦想说“不急不急,让朕再好好看你几眼”,但又觉得这样太矫情了,而且秋流雪一定也很不屑这种亲热,便笑道:“来来来,快进来,朕已经等不急要听你的丰功伟绩了。”

    秋骨寒微笑不语,跟在秋夜弦身后进殿。

    原本热闹的大殿,因为秋骨寒的进门而沉默了一下下。

    如同秋夜弦的反应一样,众大臣也被秋骨寒的刚毅威严给惊到了。

    现在的幸亲王,哪里还是什么娇贵的少年王爷,分明已经是气势压人一等的王者。

    就连他们这些老油条老狐狸,都有一种被他压下一头的感觉。

    原本想上前拉拉他的手,拍拍他的肩膀,想揶揄几句或客气几句的,都打消了这种念头。

    幸亲王已非吴下阿蒙,他们再对幸亲王表现出轻慢之色,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朝堂的气氛,迅速变得严肃起来。

    秋夜弦坐回龙椅,秋骨寒也没跟众大臣打招呼,就站在殿前,公事公办的汇报本次战绩。

    因为战报早就报给了朝廷,秋骨寒没有再啰嗦,只是言简意赅的说明了重点,补充了战报里不便详述的内容,而后道:“臣是否达成了军令状所立下的任务,还请皇上裁决。”

    事实上,他故意拖延了几天,刚好在从离京之日算起六个月又多一天的时间里回到了天洲。

    他不信秋夜弦会拿这“多”出来的、可算可不算“半年”之内的这一天时间刁难他。

    但他就是要让秋夜弦难受难受。

    谁叫秋夜弦一次又一次的想谋杀他!

    秋夜弦确实很难受。

    就像心里有一只猫在挠来挠去,但他却没有办法把这只猫给揪出来。

    他想拿“晚了一天”这个理由宰了秋流雪。

    想得要命。

    可是不行。

    他要当一个“明君”,他不能当一个“昏君”和“暴君”,所以,他再难受也得说:“单论平叛之战,七弟当然是表现得很是完美,但你母妃的遗体呢?可有找到?”

    他都仔细打听过了,根本就没有人见过汤矶部落中有什么夏贵妃的尸体。

    也没有任何人见过秋流雪去找夏贵妃的尸身。

    夏贵妃的尸身仍然下落不明。

    只要秋流雪找不到夏贵妃的尸身,他就拿这点将秋流雪打入绝地。

    文武百官都盯着秋骨寒。

    至今为止,没有任何有关夏贵妃尸身的消息传出,幸亲王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许多大臣已经打定了拿这件事情打击幸亲王。

    “早就找到了。”秋骨寒微笑着抛出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或者说,汤矶部落的族长已经将族里秘密保护的母妃的遗体交给了臣,并已经秘密运抵天洲。”

    “什么?”秋夜弦失声,“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秋骨寒站得就像山峰上临风而立的玉树一般,“臣已经请夏家的长辈、大理寺的官员和宫里的老宫人验过了,那确是母妃的尸身无疑,而且不曾遭受过任何伤害。”

    他这番,彻底堵死了任何人的刁难。

    他找到的尸身到底是不是夏贵妃的?证据何在?尸身又是否受过污辱?

    等等问题,他一开口就全部解答和堵死了。

    夏家的长辈出面,从亲人的角度证明了夏贵妃的尸身。

    大理寺的官员参与检验,从官方的角度核实了夏贵妃的尸身。

    宫里的老宫人检查过,从身边人的角度确定了夏贵妃的尸身。

    有这么多权威的人物作证,谁还能去怀疑夏贵妃的尸身并非真身或受过污辱?

    只是,没有人想得通,幸亲王到底是如何瞒过所有人的眼线和情报,将夏贵妃的尸身运进京里的?又是如何找到这么多人给夏贵妃验身,却不为他们所知的?

    这批吃惊不已的大臣中,也包括夏物生。

    夏物生定定的看着这个近乎陌生的堂侄,脑子又半天回不过神来。

    贵妃娘娘的尸身已经找到了,而且还经过了验身?

    为何他完全不知情?

    流雪、流雪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

    而在他发呆的时候,秋流雪又说话了:“母妃的冰棺正停放在护国寺里,还请皇上下旨,让母妃下葬皇陵。”

    秋夜弦这才找到声音:“夏太妃尸身回归皇室,实是幸事。只是,夏太妃尸身如何找回的经过,朕还需要进一步核查。”

    “皇上说的是。”秋骨寒道,“臣在这里就说臣所知道的。”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简要的讲述了母妃遗体失而复得的故事:

    一年多以前,汤矶部落的好战分子暗中谋划起兵,他们认为他们数百年来所崇拜的“神女”能保佑他们获得成功,所以,他们一直在暗中寻找夏贵妃的遗体,用以供奉和膜拜。《

795 顽抗到底

    就这样,他们公然盗走了夏贵妃的遗体,放进珍贵的冰棺里保藏,并悄悄运回汤矶山,暗中建庙供奉,祈求女神保佑他们起兵成功。

    而持反战立场的汤矶部落族长等人发现了好战派的阴谋与行为,一边保护夏贵妃的冰棺和尸身,一边将消息告诉给了幸亲王。

    幸亲王攻打汤矶部落时,得到了以族长为首的部落反战派的大力支持,最终以伤亡人数不足三分之一的较小代价,赢得了这场战争。

    族长率领幸存的族人投降,表示永远归顺大尚帝国,同时献出了一直受到所有知情人保护的夏贵妃遗体。

    因为幸亲王要领兵,将母妃的遗体带在身边不方便,便命令汤矶部落秘密运送母妃的冰棺入京,安放在护国寺里。

    ——以上,是秋骨寒编造的部分。

    以下叙述才是真实的部分:

    幸亲王在抵达天洲之前就已经写信给狩王,请狩王代他邀请夏氏一族的长辈、大理寺的长官、宫里侍候先皇和夏贵妃多年的老宫人齐聚护国寺,当面给夏贵妃验身,并当场在检验文件上签字和按手印。

    秋骨寒说完之后,道:“母妃一介女子,生前最是重视名节,臣不忍母妃成为世人关注和非议的目标,所以不愿张扬,秘密行事。希望在场的各位大人也能尊重本王枉死多年的母妃,走出这里后切勿再谈论此事。”

    他说得沉稳而客气,但所有官员都听得出他口气里的强硬。

    没有人吱声。

    在幸亲王离京之前,所有人都认为他乳臭未干,羽翼未丰,但现在,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曾经以为他们看穿了这个少年王爷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连他的皮毛都没能看清。

    盲目去挑衅看不清深浅和本质的人物,是很危险的事情。

    秋夜弦金色绣龙的袖子里的双手,不由的握紧。

    秋流雪跟凤惊华、阴九杀、连横等人的交情,竟然已经这么好了?

    难怪他一直杀不了秋流雪!

    “七弟考虑得确实周到。”秋夜弦微笑,半喜半嗔的道,“这种事情你不告诉朕,朕会一直在担忧的啊。”

    “让皇上担心,是臣弟不对。”秋骨寒向他学习,很是抱歉的样子,“臣弟以后一定改。”

    以后当然一定不会改。

    “朕会派人核查此事,若无疑问,将择吉日,隆重安葬夏贵妃。”秋夜弦不得不大方的道,“至于军令状的事情,朕宣布,幸亲王完满的达成了军令状所立下的任务,朕将择日给予赏赐!”

    虽然秋流雪说过他是为孝出战,败了承担所有责任,赢了不要任何奖赏,但他这个当“好哥哥”的,怎么可能连一点意思都没有?

    “多谢皇上厚爱!”秋骨寒又屈膝行礼,而后道,“臣不需要任何赏赐,只求皇上奖赏两名在此战中立下大功的特殊人才。”

    秋夜弦一听就感觉很不好了,却还是要问下去:“哦,是哪两名?”

    秋骨寒道:“其一是汤矶部落的反战派。”

    他先说这些反战派也是这场叛乱的受害者,再说他们为朝廷赢得这场战争所做的贡献,而后提出他们有两个心愿——赦免部落所有人、允许部落重建家园或离开汤矶山。

    秋夜弦陷入沉默。

    他若是答应秋流雪的要求,汤矶部落会感激秋流雪,秋流雪又平白得到了部落的支持,自己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而且,他对汤矶部落所谓的反战派很窝火,如果这些人不帮秋流雪,秋流雪能这么快打赢这场战争?

    他不想便宜了汤矶部落。

    “卜通”,秋骨寒居然跪下来,声情并茂的道:“汤矶部落虽然犯了大罪,但族中所有人,包括那些逆贼,无不将臣的母妃奉为神!如今,逆贼已经悉数被诛,汤矶部落剩下的族人护送臣的母妃进京,严格说来对臣有恩,臣不要任何奖赏,只求皇上恩准他们的心愿,让他们日后得以将功补过!”

    他知道秋夜弦可以拒绝他的请求。

    所以他不能给秋夜弦拖延的机会!

    他一定要利用现在这个他大功告成、理应得到赏赐的机会,逼秋夜弦答应!

    为此,他一定要坚定,要强势,要攻击!

    “当时,臣弟因为母妃即将得归家园、与父皇团聚的事情而涕泪交加,”他红着眼睛,声音微哽,“对一直保护和保密母妃之事的族长等人充满了感激,他们提出这两个心愿时,臣弟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还保证若是办不到的话,就、就在母妃的灵柩前自裁……”

    说到这里,他惭愧万分,头垂得低低的,一副自知太过鲁莽、不敢见人的样子。

    “臣弟当时过于感情用事,忘了这事应当事先征得皇上的恩准,擅自答应了下来。如今,臣弟除了求皇上大量,成全臣弟言而有信的名声,没有别的办法了……”

    “皇上,臣弟自知做错了事情,不敢推卸,只求皇上先成全了汤矶部落的心愿,再狠狠的惩罚臣弟……”

    他俯头,将额头贴在地面上,不肯抬头和起身。

    他已经发了狠心,秋夜弦不答应,他就不起身不抬头。

    这是意志的较量与对决,无论秋夜弦如何的位高权重与生杀予夺,他都死守决定,绝不让步。

    只有最坚定、最执着、最顽强的人,才能获得胜利!

    秋夜弦皱眉:“事关重大,朕需要时间与相关大臣商量,七弟快起来,这样跪着成何体统!”

    “言而无信,无脸见人!”秋骨寒道,“皇上不答应,臣没脸见人,只敢见地!”

    接下来,不管秋夜弦怎么劝或怎么批评,他都跪着不劝。

    臣子们也纷纷出来,劝他不必急于一时,或者指责他的举止于礼不合,但他无动于衷。

    他现在若是动摇和退让,秋夜弦过后一定会否决他的请求!

    如果他的请求被否决,他在汤矶部落的眼里就彻底没了威望,同时,在场的人也会认定他果然还是太弱了,以后他说的话,份量都会变轻。

    所以,他绝对不能退步!

    他要让现场的官员和皇亲国戚知道,他秋骨寒是说一不二、意志坚定的男人!

    慢慢的,开始有一些大臣因为各种原因,开始替他说话和求情。

    夏物生在无奈和不悦了半天后,也不得不出面为他说话。《

796 少王爷的心眼很多

    如此,僵持了好久以后,秋夜弦身为秋骨寒的“好哥哥”,终究不好在这种并不那么重要的事情上对宝贝弟弟见死不救,最后只得挥了挥手:“既然七弟如此看重承诺,朕又如何忍心让七弟承受言而无信之名?起来吧,朕答应你就是。”

    “臣弟谢皇上。”秋骨寒抬头,又道,“请皇上同时治臣弟的罪!”

    爱护名声的并不止秋夜弦一个人,他也得爱护得很。

    所以,他达成目的后,很主动的请秋夜弦降罪。

    狡猾的小子!秋夜弦在心里骂了一句,故意思忖片刻后,道:“功过抵消,你这次平叛大捷,朕就不给予你任何赏赐了。”

    秋骨寒立刻谢恩,而后站起来,身体微微摇晃了几下,以示他的双腿都跪麻了。

    再接着,他道:“另外一个有功之才,便是连横!”

    秋夜弦和众大臣都被他折腾累了,好不容易才觉得耳根清静了一下,结果,又听到这么一句,当场就又炸开了。

    秋骨寒才不管众人怎么反应,就自顾自的,冷静而大声的把连横所立下的功劳说了一遍。

    秋夜弦冷着脸不说话。

    秋流雪一定很想让他难受,让他失控,让他当众发飙,让他失去风度与形象,他不会遂了秋流雪的意。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在世人的面前,一定都要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和帝王!

    要骂秋流雪,也得由他的臣子来骂。

    果然,他养的那些臣子没让他失望,一个个跳出来谴责秋流雪。

    秋流雪这会儿又变成了一个乖孩子,低着头,垂着手,让众大臣任意批评。

    众大臣哪里比得上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精力充沛恢复快?

    没过多久,众大臣就批评得累了,秋骨寒却还是一脸的乖宝宝模样。

    秋夜弦看着秋骨寒以逸待劳,心里就窝火,也冷着脸道:“七弟,你想要朕如何奖赏连横?”

    在座的臣子,不知有多少人受过连横的毒害,对连横是充满仇恨的。

    在这件事情上,他绝对是得臣心的,所以,他没必要再对秋流雪客气。

    他以为秋骨寒会提出什么可以让他痛骂一顿的要求。

    然而,秋骨寒说出来的却是:“以连横以前所犯的罪过,莫说这一件功劳,就算再立下五件,十件,也不够格获得皇上的赏赐。所以,臣弟不敢请求皇上赏赐,臣弟只想将连横的功劳说出来,让皇上和众大臣明白连横有心悔过就够了。”

    够个屁!

    那些跟连横有仇的大臣无不在心里怒骂。

    既然连横做什么都不足以弥补以前的罪过,幸亲王何必还当众说出来,非得这样给连横洗白?

    那些跟连横没仇的,或者同情秋月明的,这下岂不是更同情连横了?

    幸亲王这般年少,却如此狡猾,真是可恶之至!

    秋夜弦又想骂人了。

    秋流雪这么一说,他还能怎么样?

    当下他淡淡道:“既然连横救过你的命,朕就暂且相信他有心悔过。你既然信任连横,以后就好好教导他,别让他再犯下什么大错。”

    秋骨寒诚恳的点头:“皇上说的是,臣弟为了更好的监督和鼓励连横将功补过,已经决定将位于东市附近的宅子送给连横,特此禀明皇上。”

    天洲的东边,住的大多是富人和贵人,而东市也是富贵人家出没的集市。

    他位于东市附近的宅子,是秋夜弦赐给他的豪宅之一。

    他当众说出来,算是给了连横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富人区的理由。

    那些大臣们以后若是遇到连横,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好太为难连横。

    他这分明就是庇护连横。

    秋夜弦淡淡道:“你的宅子随你如何处置,不必禀明朕。”

    秋骨寒知道他不高兴,也不再多说什么:“臣要禀明皇上的,已经说完了,还请皇上犒劳三军。”

    接下来,秋夜弦下旨嘉奖参与平叛的将军们,而后又在宫里设宴,给秋骨寒接风洗尘。

    待秋骨寒出宫时,天色已经微暗了。

    夏物生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知道,他回去后又要跟夏物生解释母亲尸身被找回来的事情了。

    果然,才进了王府,夏物生就让所有的下人退下,将自己和秋骨寒关在书房,开始拍桌子,斥问:“贵妃娘娘的事情,你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你就这么不信任堂舅?”

    他有一种被秋骨寒轻视的恼怒。

    即使秋骨寒在打仗的过程中不定期写秘信给他,向他报告战事的进程,他还是觉得不够。

    秋骨寒在他的面前已经不再那么毕恭毕敬,但口气和态度却还是很客气的。

    “堂舅,”他低声道,“不是我不告诉你母妃的事情,而是我收到连横查到的一条情报,说是皇上已经收买了你身边的人,我担心我若是把母妃的事情告诉你,你身边的奸细会向皇上泄露秘密。到时,皇上若是提前对母妃的尸身下手,我便不能完成任务,非死不可。所以我不得不谨慎从事,还请堂舅体谅。”

    这是谎言。

    他早就想好如此应对夏物生质问的谎言。

    他说得非常诚恳,没有半点心虚和掩饰——他那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睛就是证据。

    夏物生哪里想到秋骨寒的脑子里装着那么多的心眼,当下就真的信了,惊道:“谁?我身边的奸细到底是谁?这种人可留不得!”

    想到他暗中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被皇上知道了,他就心里发毛。

    “我不知道。”秋骨寒摇头,“我只知道这个人应该不是您最亲近的心腹,对我们的事情所知不多,还没能向皇上提供什么有价值的重要情报。只是,堂舅,您以后一定要加倍小心。还有,别轻易去动皇上的眼线,免得打草惊蛇,外加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物生明显是站在幸亲王这一边的,而皇上一直想除掉幸亲王,所以,夏物生也知道自己成了皇上的眼中钉,皇上会收买他身边的人,他并不觉得奇怪。

    当下他叹气:“既是这样,那就是舅舅错怪你了,奸细这件事,我会暗中调查,以后也会加倍小心……”

    就这样,秋骨寒轻松化解了夏物生的怨气,还顺便让夏物生收敛一下嚣张的气焰。

    当晚,甥舅俩坐在灯下,推心置腹的长谈了很久。

    又过了几天,皇室举行隆重的安葬仪式,将经过验证无误的夏贵妃的尸身葬入皇陵。

    那一天,秋骨寒自然是要出席的。

    雾公子和伊长老陪他出席。

    雾公子的脸上有淡淡的哀愁。

    伊长老看着夏贵妃的棺木,目光里隐藏着很多深深的、复杂的东西,秋骨寒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却还没能读懂这些目光的意思。《

797 我和狩王,谁生得比较美

    在击溃“鸟人”大部队的袭击以后,秋骨寒就写信给凤惊华,请她帮忙调出母亲的冰棺交给狩王,再由狩王负责找人验尸。

    这件事,他没让连横知道,但没有隐瞒雾公子和伊长老。

    在他看来,连横只是互相利用的对象,而雾公子和伊长老却还是暂时可信的。

    伊长老知道这件事以后,主动要求去送信并协助处理此事。

    秋骨寒对伊长老的态度感到有些惊讶,但他想,伊长老是不是也如同族人一般,真的将他母亲视为女神什么的?

    出于对伊长老的感激,也出于对伊长老的考验,他答应了伊长老的要求。

    而后,伊长老带着他分别写给凤惊华和狩王的信潜入京城,将信交出去后就一直守在夏贵妃的冰棺边。

    秋骨寒不知道具体详情,只是在后来听别人说起,伊长老在守护冰棺的时候可谓寸步不离,护送冰棺的时候也是亲力亲为,更没有让任何人碰一下夏贵妃,即使是衣物都不行。

    自从伊长老跟了他以后,总是戴着面具,连汤矶部落的人都不知道伊长老现在的下落。

    秋骨寒向汤矶部落的人打听过伊长老的事情,知道他是前任族长的独生子,当年,前任族长就是为了这个儿子向夏家求亲。

    这么多年来,伊长老不曾娶妻生子,因为这个缘故,他没有继承族长之位,而是成为长老之一。

    秋骨寒不愿去猜测伊长老是不是为了自己的母妃才不娶不生。

    也不愿意去想这么多年来伊长老与母妃是否有任何联系。

    母妃已经去世多年,他现在只希望母妃能够安息。

    如今,皇上已经正式宣布母妃无罪,并将母妃安葬于皇陵,母妃的过往如此结束就好。

    ——除了杀掉秋露霜,为母妃报仇!

    当夏太妃的下葬仪式结束,秋骨寒坐着马车离开了皇陵。

    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进入熙熙攘攘的城内后,他命令马车停下,让所有人先回去,打算独自走走。

    伊长老的心情似乎也很低落,立刻就走得没了影儿。

    雾公子却紧紧的跟在秋骨寒的身边。

    秋骨寒瞪他:“跟着我干嘛?怕我丢了?”

    雾公子很认真的点头。

    秋骨寒皱眉:“你是我妈呢,干嘛老是这样跟着我?不烦吗?”

    雾公子先是和蔼的笑笑,然后摇摇头,算是回答了他的回答。

    秋骨寒其实很想赶他走的,但雾公子那张脸那么亲切真诚,他又下不了手。

    于是他警告雾公子:“跟着就跟着,不许说话,不许多嘴。”

    雾公子的眼神有点无辜,自己是“哑巴”,不说话是理所当然的吧?

    秋骨寒没再理他了,自顾自的乱走起来。

    今天这样的日子,他穿得非常朴素。

    一身的素白,用以代表丧服。

    发束上就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身上一袭白色长衫,腰间挂一块玉佩,就这么多了。

    他穿的并不差,但打扮得实在太简单,并不像大富大贵之家的打扮。

    他的气色也不太……

    他认为这样的他是不太显眼的。

    所以他很自在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他在泥人摊边蹲下来,好奇的拿起一个个泥人看了又看,随手挑了几个丢给雾公子拿着。

    他在小食铺里点了一大堆吃的,样样只点一碗,每碗只吃几口,剩下的都让雾公子包了。

    他跟一群小孩挤在一起看布偶戏,一看就是半天,直到戏演完了才走。

    他站在小孩的玩具摊前,把玩着那些粗糙的玩具。

    走着走着,他会突然停下来,看着那些被大人拉着小手走过的孩子发呆。

    ……

    他似乎玩得很投入,但脸上却一直没有什么笑容。

    眼神也是透着恍惚,有点像在梦游。

    直到他不小心撞到一棵树,额头被重重的撞到了,这才“哎哟”一声回过神来。

    “好痛啊……”他揉着额头,抬头看看四周,惊讶,“哈,都这么晚了?还有这里是哪里?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我说你啊,怎么不提醒我呢……”

    他埋怨雾公子。

    雾公子有点委屈,自己不是不忍心嘛?

    “咦,为什么她们偷偷摸摸的跟着我?”秋骨寒张望一会儿后,指着身后那些抱团从大树后面、马车后面、墙壁后面、摊铺后面探头探脑的女孩儿,“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她们干嘛跟着我?”

    他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他从皇陵回来以后都做了些什么。

    总觉得大半天的时间里,他都是浑浑噩噩度过的。

    雾公子笑了,两排牙齿白白的,两颗眼睛弯弯的,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暧昧的神色。

    这样的笑容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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