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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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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惨叫,哀嚎,形势已经失控。

    几个领头者看着眼前的状况:“……”

    “别管了,咱们赶紧走吧。”其中一人沉默一会儿后,毅然走进正确的通道。

    其他人摇了摇头,叹息着,也跟在他们后面。

    既然这很可能是一个圈套,朝廷大军搞不好已经埋伏在四周,他们再留在这里,也许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们才走了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了火光,一片影影绰绰的人影往这边跑来。

    通过人影映在洞顶石壁上的形状,他们能看出对方手持各种兵器,队伍乱而有序,是朝廷军队的人?

    他们脸色变了。

    “拿好兵器,跟他们拼了!”一人低声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

    在跑了这么一会儿之后,他们也冷静了许多,好战的血气又涌了上来。

    他们灭了火把,隐在通道两侧的角落里,静静的等待对方过来。

    对方终于走近后,他们猛然冲出去,挥动兵器就是一顿砍杀。

    他们已经把火把灭了,对方可能是为了掩饰行动,举着的火把也很少,因此通道里很是昏暗,互相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双方就这样胡乱的厮杀起来。

    “中埋伏了——这里有埋伏,大家小心——”对方边打边大叫。

    他们一听,惊得倒抽几口冷气,也大声起来:“住手,快住手!老八,是我们啊,老鬼啊——”

    原来竟是自己人!

    “老鬼?”对方也大吃一惊,“误会,都是误会,所有人停手,快停手!”

    双方赶紧放下兵器,点燃火把,凑过去打量对方。

    结果,皆是郁闷不已。

    “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守在外面吗,怎么跑洞里来了?”

    “咳,别提了!朝廷军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对着我们先是放了好一顿箭雨,然后就攻上来,人数在我们之上,我们不是对手,只得往洞里钻。你们呢,怎么不点火把?我们还以为中了埋伏……”

    “我们、我们中圈套了,老大也被杀了……”有人控制不住,哭起来,将他们的经历一五一十说出来。

    听得从外面逃进来的队友目瞪口呆。

    听完之后,逃进来的队友喃喃:“按你们的说法,这洞里也不安全了?那、那我们要往哪里跑?”

    所有人都沉默。

    最后,还有长者出来拍板:“去北面的洞口试试看!”

    北面的洞口非常隐秘,是从地下竖着通往地面的,洞口覆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若非经常出入森林的当地人,外人根本不可能发现那个洞口。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他往北面的洞口潜去。

    一路上,他们零零星星的遇到不少同伴,对方的遭遇与他们的如出一辙。

    总之,说多了都是泪,众人在心里咒骂着尚**队的阴险,继续往北面出口进发。

    唯一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他们没有遇到从北面出口逃过来的人。

    也就是说,北面出口还没有被朝廷军发现或攻击,他们还有逃出去的希望。

    他们虽然好战,但绝不代表他们想死。

    只有活人才能杀人,在明显是送死的状况下,他们干嘛要白白送死?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们逃得很是疯狂。

    仗着对山洞的熟悉,没过太久,他们就冲到北面出口的下方。

    沿着有些倾斜的、高达三四丈的、凹凸不平的石壁爬上去,砍断洞口的藤蔓,拨开洞口的杂草,就能爬出这个山洞,而后离开这里,往森林深处潜去。

    ——这样,他们就安全了。

    他们这么想着,充满希望的爬上去。

    第一批人顺利抵达洞口,顺利的割断藤蔓,顺利的钻出地面。

    清新的空气涌进他们的口鼻。

    他们顿时觉得心旷神怡,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双眼打量着四周。

    四周很安静,很黑暗。

    没有任何动静。

    “吱,吱吱吱——”他们将手指放进嘴里,发出老鼠的叫声。

    这是他们给同伴的暗号,问一切可还安全。

    “吱,吱吱,吱吱吱——”草丛里发出惟妙惟肖的老鼠声音。

    这是同伴给予他们的回应,意思是一切安好。

    他们放心了,缩回脑袋,朝下方道:“平安,上来吧——”

    下方的通道里,众人正焦急的等待他们的回话,现在终于得到好消息,都放下心来,在墙壁上插上几簇火把后,纷纷像壁虎一样爬上去,密密匝匝的把墙壁都给覆盖住了。

    没过太久,一批又一批的好战分子爬出地面。

    然而就坐在地面上休息,等待所有的同伴都上来。

    “喂,你们也出来吧。”有人大声道,“老躲在草丛里,不累吗?”

    也有人觉得不太对劲:“喂,你们怎么不露面?草丛里有那么舒服吗?”

    突然之间,眼前一片大亮,他们被突如其来的火光照得几乎快瞎了。

    在幽暗中呆了太久的他们,下意识的抬手遮住眼睛,目光从指缝里看向火光的来源。

    火光来自四面。

    一圈又一圈的……火把,将这里照得简直要亮如白昼。

    他们几乎以为出现了幻觉,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些举着火把的人。

    于是他们的心脏便近乎停止了跳动,血液也准备停止流动。

    因为,举着火把的人,全是朝廷军队的人!

    他们全副武装,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持着兵器,还有一大批弓箭手,已经将闪亮的箭头对准了他们。

775 一网打尽

    他们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脑里一片空白。

    但愿这只是一个梦。

    也许是他们在昏暗的山洞里逃窜了太久,出现了幻觉。

    然而,山风猎猎的吹来,很快将他们从短暂的发呆中拉回来。

    火光好亮,眼睛似乎都要被亮瞎了。

    他们下意识的抬手遮住眼睛,目光从指缝里看向四周。

    这一看,看得真是清晰无比,也令他们极度绝望。

    黑压压的朝廷军队,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们包围住了,看不出到底有多少人。

    最里面的一圈士兵下蹲,将弓箭对准了他们。

    第二圈士兵站着,也将弓箭对准了他们。

    第三圈士兵站着,一手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一手挂着兵器。

    隐隐还能看到第四圈、第五圈……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圈,决之,他们不可能杀出这样的重围。

    在他们绝望的、无声的呐喊中,一人从包围圈的后面走出来,站在他们的面前。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之子,即使一身脏污,也是鹤立鸡群,令这夜晚灼灼生华。

    连火光似乎都被他吸引,全都汇聚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脸耀眼得令人无法逼视。

    如此精致漂亮的一张脸,因为火光的映照而笼罩着一层火色的光泽,这样的色泽本该显得他很温暖,然而,他的眼神却很冰冷。

    就像烈火中的钢铁,不可融化。

    他盯着眼前无处可逃的猎物,慢慢的抬手,声音冰冷而威严的道:“准备,放——”

    “慢着——”突然,带头的一名好战分子冲出来,对着明显是首脑的少年哑声道,“就算要死,你也要让我们死得明白,否则、否则我们不服气!”

    少年似乎觉得他的话很可笑,但还是停止下令,微笑:“哦,那你想知道什么?”

    带头的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少年微笑:“幸亲王。”

    众猎物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气声与惊呼声。

    这少年的容貌气度如此出众,他们也能看得出他来历不凡,但是,还真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从没打过仗、只靠着出身就混上主帅位置的小王爷!

    这个小王爷实在太年轻,年轻得让他们无法相信自己会败在他的手下!

    “你、你、你、你你……”因为太过震惊,带头的好战者“你你你”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道,“这是你设下的圈套?”

    秋骨寒微笑:“是。”

    带头者:“何时开始设下的?”

    秋骨寒:“昨天晚上。”

    带头者:“你、你为何如此清楚我们的行踪?”

    秋骨寒的脸上突然露出诡异、危险,却又意味深长而有诱惑力的笑容:“你说呢?”

    他魔性的笑容,令所有的好战分子心头猛然就是狂跳——这是一种会让人立刻联想到大事不妙、不详预感、真相会非常可怕等等想法的笑容。

    他的笑容,到底意味着什么?

    带头的终究是有点脑子的,在心惊了半晌后,终于想到了什么,颤抖着声音道:“难、难道……我、我们当中有、有奸细?你、你早就收买的奸细?”

    秋骨寒又在微笑,却笑不答。

    那种笑容,令所有的猎物几乎崩溃和疯掉了。

    因为,他的笑容就是答案。

    他们终于回想起他们在山洞追杀眼前这个少爷和仓皇逃窜的过程中,所发生的奇怪之处。

    “这些死人都是朝廷的走狗,他们一定是老大杀死的,咱们这次赢定了……”

    “不好,咱们中圈套了,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前面有埋伏,往那边走……”

    “咱们死定了,呜呜……”

    “洞里已经混进敌人,千万别点火……”

    ……

    当时,他们完全是被这些声音给牵着鼻子走,头脑发热,高度兴奋,忘了去观察环境,忘了去分析形势,忘了去做判断。

    想想,他们在这过程中犯了多少错误?

    没有去核实“兔耳”里死者的身份……

    没有去寻找老大留下来的标志……

    没有在兔子洞附近进行搜索……

    逃走的时候要么就是所有人挤进一条狭窄的通道里,要么就是各跑各的,一团混乱……

    混乱的时候也没有及时点火照明……

    队伍中有人被杀时没有进行调查,盲目相信是中了敌人的埋伏……

    ……

    原来,队伍中早就有人投靠了朝廷,将他们的详细行踪透露给朝廷,并在暗中煽风点火,混淆视听,将他们一步步带上不归路。

    难怪,北面出口这么隐蔽的地方,朝廷军都知道。

    难怪,兔子洞附近埋伏了大批军队,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难怪,他们败得这么迅速,这么惨。

    “哈哈哈——”带头的好战分子突然狂笑起来,双眼发红,环视身后的同伴,厉声道,“谁?是谁?是谁出卖了咱们?给我站出来,老子要切了他!”

    他的身后,黑压压的人头无不苍白了脸。

    他们确实好战,他们也渴望与朝廷军决一死战,但是,这绝不代表他们愿意随随便便的死。

    而且还是在这种毫无还手的可能,被对方一网打尽而后全歼的状况下!

    当然,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奸细!

    他们也应该想得到,奸细怎么可能跟着他们往朝廷军的枪口上撞?

    这些奸细恐怕早就在刚才的逃窜中偷偷溜掉了。

    秋骨寒没有耐心再跟他们耗下去了,抬手,准备下令放箭。

    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条大汗,指着他,神态疯狂的吼道:“你、你是那天那个小鬼!你不是已经被杀了吗,为何还在这里?你不是被伊长老给杀了吗,你怎么还活着?”

    秋骨寒一看到这个人,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肃杀之色。

    这个男人,就是他被俘虏的那天,拿鞭子抽他的男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盯着这男人:“这一点,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鞭子男人愣了一下后,突然跳起来,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朝他扑去,怒吼,“一定是伊长老干的!伊长老欺……”

    他想说“伊长老欺骗了我们,出卖了我们,害得我们落到这种田地”,但是秋骨寒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一枝利箭,穿透了他的咽喉。

    他鼓着眼睛,愤怒的瞪着秋骨寒,以咽喉上直挺挺的插着一枝箭的姿态,倒了下去。

    这一箭,是秋骨寒亲自射的。

    他放了这枝箭后,再不拖泥带水,只迸出一个字:“杀——”

    “慢着,我们投降——”

    “王爷请给我们一条出路……”

    “杀了我们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

    到了这种时候,汤矶部落的好战派们开始想求和了,甚至已经有人跪下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776 大获全胜

    然而,秋骨寒无动于衷。

    他坚定的贯彻着战场上最重要的一条铁律——绝对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现在就是一箭定胜负的时刻,他绝对不能犯下任何错误!

    他甚至抬手,又射出一枝又一枝的利箭,带头将这些好战分子射杀。

    漫天箭雨,宛如一张巨大的罗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将汤矶部落的好战分子们彻底围杀。

    好战分子见投降和求生无望,也彻底疯狂了。

    他们红着眼,嘶吼着,宛如垂死挣扎的野兽,要么挥着武器扑上去,要么就跳回地洞。

    挥着武器扑上去的,只是白白送死。

    跳回地洞的,要么活活摔死,要么只是苟活多一会儿罢了。

    不过半刻功夫,留在地面上的好战分子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每个人的身上都插满了箭,就像一大群包团的侍卫。

    秋骨寒抬手,示意众将士停止射箭后,下令:“验尸,一个都不能放过。”

    弓箭手退到一边,手持兵器的将士上前,一一检查地面上的尸体,发现还有喘气的或不确定死绝的,立刻下手补刀,不留任何活口。

    再然后,他们将尸体搬开,将火把丢进地洞,看清地洞里的情形后,也纷纷攀下岩壁,追杀幸存者。

    那些幸存的好战分子就像被猫追赶的老鼠,疯狂的在兔子洞里到处乱窜。

    然而,兔子洞所有的出口都被朝廷军给堵死了,当然,那些原本守在各个出口的好战分子也已经被悉数歼灭,半个不留。

    朝廷军也早就进入洞里,仔细搜查各个角落,连洞顶和小窟窿都不放过。

    很快,这些逃窜的幸存者被朝廷军发现。

    断断续续的厮杀过后,好战分子不断减少。

    即使有好战分子跪地求饶,收到“片甲不留”命令的朝廷军也没有放过,刀起刀落,人头落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朝廷军对汤矶部落好战分子的大屠杀。

    这场大屠杀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三四千名好战分子被屠杀殆尽,而朝廷军伤者也不少,但死亡人数只是好战分子的十分之一,朝廷军可谓大获全胜。

    兔子洞外,秋骨寒一直站在队伍前面,耐心的等待最后的结果。

    夜风猎猎,吹动他的长发与战袍飞舞,形成一种迎风傲立的美。

    他身后的将士举着火把,安静的伫立,不敢发一丝声。

    终于,一群人跑出山洞,为首的一名将军对秋骨寒抱拳:“王爷,躲在洞内的敌人已经全部斩杀,没有任何活口。”

    直到这时,秋骨寒才松了一口气,扶着身边的树干,缓缓坐在一颗大石头上,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气。

    他的伤很重,远远没有痊愈。

    他一直在撑着疼痛不堪的身体站在前线上,没有让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适与痛苦。

    但他已经坚持了太久,一旦身体松懈下来,所有的疲惫与疼痛就全都涌了上来。

    “王爷,不如您先回去,咱们留在这里清理现场就好。”一名将领端水给他,问。

    “不必。”秋骨寒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只小药瓶,就水服了一颗药丸后,道,“就地挖个大坑,将尸体埋了,还有,立刻去请道士来做法,做上三天三夜。”

    将命令安排下去后,他又道:“立刻把消息传出去,让部落的族长和长老来见本王,商讨和平处理战事的问题。另外,下达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在未受到攻击的情况下对部落之人动手,否则按死罪论。”

    之前,战事还不能结束,就是因为部落的数千名好战分子极力阻扰谈和,不断对朝廷军发动袭击,现在,好战分子皆亡,双方应该可以进行谈和了。

    至于汤矶部落会不会因为好战的同族被杀而怨恨朝廷军,甚至转变态度与朝廷军为敌,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不管他们如何选择,秋骨寒都不会怕。

    如果部落最终选择了敌对,那么,他会以最冷血的态度,屠了部落全族。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没有这种觉悟,就不应该参战,更不应该发动战争!

    他的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军中将士无不严格执行他的命令。

    按理说,战事至此就真正接近了尾声,秋夜弦的人,比如孟凡之流,应该会心急如焚,暗中加以破坏和阻扰他的命令才对,但是,孟凡在经历了差点被自己的亲信干掉的事情以后,已经顾不上去捣乱了,而是全力追查谋害自己的手下。

    对孟凡来说,不把背叛和谋害自己的手下找出来,自己的性命随时不保。

    命都保不住了,荣华富贵还有个屁用啊?

    而且,在手下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时候,他去谋害幸亲王,岂不是便宜了那些可恶的奸细?

    所以,要攘外必先安内!

    就这样,在这支朝廷军中,秋夜弦的人之间起了内哄,暂时顾不上去给秋骨寒找麻烦。

    而秋骨寒也在暗中煽动这样的内哄。

    在孟凡和连横被孟凡的手下袭击的时候,他让陈副帅传达他的命令,说这只是一场误会,只要袭击者及时收手,他就不追究袭击者的责任。

    他说到做到。

    在袭击者收手之后,陈副帅就让这些袭击者放下武器,离开现场,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袭击者都是蒙面的,没有说过话,穿的衣服和用的兵器都是军中统一发放的军资物品,他们就这样走了,想查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可不容易。

    就算真的查到了蛛丝马迹,但没有真凭实据,孟凡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所以,孟凡脱困之后,没有去参加兔子洞的那场屠杀,而是投入了对袭击者的调查之中,忙得焦头烂额。

    而偷袭孟凡的副手也后怕不已,满心的都想如何自保,更没有心思去对付秋骨寒。

    孟凡与副手的内哄,很快将秋夜弦安插在军中的将领给牵扯了进去,逐步形成一个小范围的内斗。

    秋骨寒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传递给这个小团体一个讯息:你们怎么闹都行,但是,不许出格,不许杀人,不许给其他人增添麻烦,否则,本王定要你们后悔!

    他在神秘消失这么多天突然出现,以这么漂亮的一招摧毁了汤矶部落的反对势力,并真正迎来了战争的结局,这令他在军中的威望和权力空前高涨,而秋夜弦的人已经错失杀掉他和破坏战局的机会,除了服从他的命令,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就这样,秋骨寒的命令得以顺利执行。

    天亮泛白的时候,秋骨寒躺在担架上,由部下扛着回到了军营。

777 一路不顺风

    他才小睡了一个多时辰,就有部下来报:“汤矶部落的族长率领长老前来求见王爷。”

    昨晚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朝廷军再刻意把消息传出去,汤矶部落的本部很快就听到了消息。

    在讨论了半夜以后,族长和长老们无论心里痛或不痛、甘或不甘,都已经清楚的意识到:求和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求和也许丢脸,也许屈辱,但是,却能让本族得以保住和延续下去。

    若是继续反抗,只有灭族这一个结果。

    在“生存”与“尊严”之间,他们选择了生存,因为,这不是他们个人的生存问题,而是全族的生存问题。

    就像幸亲王曾经所说过的一样,他们最需要的,不是公平和公道,而是生存与延续。

    秋骨寒还是很疲惫,但他还是撑着坐起来:“立刻召集所有干将参加会议。”

    议事厅里,汤矶部落的族长带着六名长老,已经坐着了。

    汤矶部落由一名族长和十二名长老共同治理。

    这十二名长老中,有一人自杀,以死抗议朝廷。

    有两人在之前的战争中战死。

    有两人是好战派的头目,在昨晚的兔子洞里被杀。

    还有一名长老没有出现。

    现在的一名族长和六名长老,已经够格代表整个部落。

    秋骨寒脸色苍白的被扶出来后,双方都没有轻视对方,而是客气的行礼,打招呼。

    再接着,朝廷军的主要将领都过来了,双方互相见过后,开始了谈和。

    谈和很顺利。

    身为绝对弱势和求和的一方,汤矶部落没敢提出太多要求,只提出两点。

    第一,赦免整个部落在这场战争之前和战争中的所有罪过,不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第二,允许部落重建家园或离开家园。

    这两个要求,秋骨寒都爽快的答应了,他只提出一点:从今而后,汤矶部落务必遵从朝廷的法纪与命令,如若觉得不公平或无法做到,只能通过正常的渠道加以解决,而他作为亲王,一定会协助部落的合理要求。

    可以说,秋骨寒在这次和谈中做了相当大的让步。

    因为,赦免部落的事情,并不是他能作主的事情,而是只有皇上才能决定的事情。

    他答应部落的要求,就得想办法说服皇上,实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部落的族长看着他:“王爷,您可能保证这两条一定能做到?”

    不是他小看这位幸亲王,而是这位幸亲王实在太年轻,即使打赢了这场战争,根基也还是不深,真的能说服皇上赦免部落的所有罪过?

    秋骨寒直视他的目光:“本王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如果做不到,本王愿意代替你们部落承受所有的罪名!”

    此话一出,莫说汤矶部落,就是朝廷一方的将领,也心头大震。

    尚国之大,区区一个几万人的汤矶部落还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王爷何苦做到这份上?

    族长深深的看着他几眼后,撑着拐杖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跪下:“小老儿在此谢过王爷了!”

    其他长老见状,也站起来,纷纷下跪:“我等定会牢记王爷的大恩大德。”

    秋骨寒没有急着让他们起身,而是直视他们,口气严厉的道:“你们也要向我保证,你们部落切不可对朝廷怀恨在心,暗中再行叛乱谋反之事,否则,本王一定亲自踏平你们部落!”

    昨天晚上,他们一口气杀了几千名部落的好战分子,这些好战分子,几乎全是部落的青壮年男子和精锐战士,他们的亲友难免会怀恨在心。

    如果这些人的情绪得到压制和缓解,那倒还好,若是这些情绪被煸动和壮大,将来又是一个隐患。

    “王爷放心。”族长道,“若说我族中人没有不怀恨的,这倒是假话了,但小老儿保证,本族绝大多数人都能能大局为重,竭力维护本族的和平,绝对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有人不死心,意图叛乱,”他的口气也郑重和铿锵起来,“我与各位族长一定不会任由事态恶化,也绝对不会手软!”

    其他族长也纷纷表达同样的态度。

    秋骨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们的脸上划过,而后拍了拍扶手:“好,本王相信你们。”

    双方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而后双方又商量了善后的诸多细节问题。

    不到一个时辰,和谈顺利结束。

    秋骨寒招待族长一行用过膳后,派兵护送族长一行返回族中,同时向全军宣布战争结束,朝廷大获全胜。

    在一片欢呼声中,他下令撤回封锁和搜查峡谷森林和整个汤矶山脉的兵力,不再针对汤矶部落进行任何部署和战斗,命令当地军队协助汤矶部落重建家园。

    三天以后,当全部兵力汇聚,他下令京师军队整理行装,清点人数,准备班师回朝。

    朝廷军受伤不少,但死亡人数不足八千,而受伤的经过治疗后已经好了大半,尚未痊愈的在路上慢慢治疗,到京城时也该好得差不多了,这么算起来,总的伤亡人数没有超过三分之一,他算是完成了任务。

    又过了几天以后,他率领京师军队,踏上返京的道路。

    此时,距他领军离开京城还不到五个月,正常情况下,他一定能在“半年”的期限内凯旋回到京城。

    全军大受鼓舞,归心似箭,觉得自己一觉醒来就躺在京城的窝里,享受着久违的宁静与和平。

    然而,因为内伤未愈而坐在马车里的秋骨寒,透过敞开的车帘看向蓝色的天空,眉头深锁,并没有将士们的喜悦与轻松。

    入秋了,沿路山多林多,秋风也大。

    远远近近的山,高高低低。

    天空有飞鸟掠过。

    这也正是“鸟人”肆意飞翔的好时机。

    “鸟人”消失了——自从上次在瀑布下伤了他以后。

    但他知道,“鸟人”并没有真的消失,而是隐藏起来,伺机而动。

    这一路的高山里,他们会隐在哪一座山头里?

    打从他活着从汤矶部落好战分子的手里回来以后,他就派连横全力搜寻那些“鸟人”的下落,然而,再也找不到对方的任何踪影。

    而到现在为止,他对“鸟人”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只能确定几点:

    一,这些“鸟人”冲他而来,很可能是秋夜弦派来暗杀他的特殊队伍。

    二,“鸟人”要飞翔,至少要具备两个条件,其一是风大,其二是从高处起飞。

    三,“鸟人”一定还在暗中盯着他,努力不让他活着回到京城。

    他绝对不能大意。

778 救命恩人伊长老

    马车两侧,除了雾公子,仍旧是戴着面具的他的近卫军。

    如果有人眼力好和心思够细,就会注意到那些戴着面具的近卫军中,多了一个身材高大但偏向瘦削,腰杆很直,步伐稳健,年纪应该不轻了的“新人”。

    这个“新人”注意到他的举动,便从马上弯下腰来,低声道:“王爷,可有什么不妥?”

    秋骨寒低声道:“注意两边的高处。”

    “新人”已经听他说过“鸟人”的事情,点头:“我们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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