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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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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知不好,刚亮出兵器,就有数道人影从外面冲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们砍倒在地。
在打斗之中,他们赫然发现这些速度和身手高得吓人的突袭者,竟是幸亲王的面具勇士!
面具勇士的人数并不多,不过区区三四个人,却只用了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控制住了局面——一来他们的功夫远在这些密谋者之上,二来他们并不恋战,一冲进营帐就迅速扑向主谋,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控制住了主谋。
密谋者的人数较多,这原本是优势,但是,因为面具勇士的速度太快而人数太少,反而使得他们的行动更加灵活,空间更多,轻易就能从空隙中钻过去,迅速扑到主谋的身边。这些面具勇士的配合也堪称完美:
两人或三人开路,阻止其他密谋者靠近和保护主谋,一人踢飞主谋手中的兵器或者直接砍掉其握兵器的手,一人抛出绳套套住主谋的脖子或者绕到主某身后,拿刀架住其脖子。
擒贼先擒王,尤其在敌众我寡妇的情况下,更应如此。这些面具勇士显然很明白这个道理,从一开始就盯死了主谋。
当主谋彻底被对方控制住,其他密谋者就束手无策了。
他们手上拿着兵器,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几名面具勇士,想扑上去却又不敢扑。
那几名面具勇士面对众密谋士的包围,气势不变,眼里散发出来的,俱是凛冽的杀气。
“闪一边去!”他们冷冷的道,“否则杀了他!”
他们手中的绳套一收或刀子一动,主谋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表情极其痛苦。
密谋者们能感觉得到面具勇士那种说一不二、无所畏惧的气势,不由得往旁边让开两步。
面具勇士就这样将主谋架了出去。
其他人围着他们四周,虽然占据人数优势,却找不到可以出手的破绽。
这些面具勇士,不论是功夫还是胆量还是经验,明显都在他们之上,纵然他们也经过职业训练和实践战争,却无法与这些面具勇士相比。
但是,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面具勇士将他们的上头给带走吗?
上头给带走,出了事情,他们也难逃责任或一死,与其这样,他们不如将这些面具勇士给杀掉,从而杀人灭口比较好!
就在他们准备一拼的时候,面具勇士说话了:“王爷有令,只追究主谋的责任,其他人只要悔改,王爷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些人脚步一迟,手上微动:“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面具勇士冷冷的道:“王无戏言。”
那些人都迟疑了。
他们就算杀掉这些面具勇士,就能保命和保住现在的地位吗?
其实不会。因为,这支三万人的军队,并不都是他们的同伙,这其中还有阴九杀一党和中立一党,他们做得那么嚣张和过分,其他人还真能袖手旁观?
事情若是闹大,皇上也许会保住他们的上头的性命,但对于地位很低的他们,也会维护吗?
不会的。所以,王爷不计较他们这一次的行为,其实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面具勇士不再说话,只是以无懈可击的队形,将主谋给带出营帐,再押去主营。
就这样,六名主谋,分别被三至四名面具勇士押着,从各个营帐和无数将士中穿过,直达主营。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令所有将士都惊呆了。
这些面具勇士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也实在太厉害了!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些将领正在密谋对付幸亲王,却没有人想到幸亲王的反制竟然如此之快,主谋们还没有正式动手,就已经先被制住了——要知道,从王将军被杀到现在,也不过小半个时辰罢了。
幸亲王什么时候知道,又是如何知道某些将领正在密谋杀掉自己?
又是何时、如何部署这次行动的?
全军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人察觉到幸亲王的行动——连他们都是刚刚才知道这几名将军居然想现在就杀掉幸亲王的。
他们感觉,这军中的一切举动,其实都在幸亲王的掌控之中。
幸亲王之前恐怕都是在装,装弱鸡,装平和,其实就等着最后关头将反对者一举摧毁——这样的城府,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注视着主帐的一举一动。
主帐里,秋骨寒已经穿上战袍,冷峻威严,如天将下凡。
那六名主谋者被押进帐时,看到一身霸气与杀气的幸亲王,俱是一惊。
这样的幸亲王,哪里还是什么贵气优雅的少年王爷?
分明就是独挑千军万马也面不改色的将军!
那种气势,与他们所认识的大将军,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秋骨寒看着他们,只是抬了抬手,那些面具勇士就将那六名主谋狠狠的压跪在地,若是有人拒不下跪,这些面具勇士便毫不留情的踹断他们的膝骨,强行摁压在地。
秋骨寒走到那六名主谋的面前,冷冷的道:“你们可知罪?”
“我们犯了何罪,王爷居然如此扣押我们?”有人仍然傲慢,“难道王爷要在阵前滥杀将领,动摇军心,想逼万军造反不成?”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秋骨寒道,“你们意图起兵杀掉本王,乃是死罪,但只要你们知错,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本王大度,就当什么事都没放生。”
“呵呵,”那人不屑冷笑,“这军里想要王爷死的人多了,王爷有本事的话,就全杀了。”
“本王当然有本事。”秋骨寒这么说,“只要他们敢像你一样动手。”
那人恶狠狠的道:“王爷杀得越多,造反的人越多,王爷,你可要想清楚了。”
727 王者立威
秋骨寒微笑,那一笑,足以令天下美人俱失色:“本王不需要想,只需要做。倒是你,可是想清楚了要执迷不悟?”
那人啐了一口,骂道:“老子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说要杀你,就绝对没有后悔和害怕的!”
他刚说完,眼前就是银光一闪,同时天旋地转,世界扭曲而破裂。
紧接着,他感觉到了疼痛。
脖子上的疼痛。
紧接着,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被砍掉了脑袋。
被幸亲王砍掉的。
幸亲王……居然敢在根基未稳、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的杀掉了他?
他的眼里和脸上闪过震惊和恐惧的神色,但是,他马上就停止了呼吸。
秋骨寒斩掉了一名颇有地位的将领的脑袋后,神色不变,握着滴血的银剑,看向其他人:“还有谁不知错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沉默了,脸上再也没有嚣张和轻视之色。
他们终于确定了一个现实:幸亲王在今天之前的隐忍和让步,都是装的,幸亲王在今天的表现和模样,才是他的本质!
他们正在招惹的,其实是一个狠人,一个恶魔。
战场之上,看错对手,判断错误,足以致命。
他们的想法与行动,其实早就被幸亲王给看透了,幸亲王恐怕就等着他们犯下死罪,从而有理由致他们于死地。
幸亲王要的,是彻底制服他们或除掉他们,而不是软化他们、说服他们、收买他们,否则,幸亲王在路上就可以这么做,不至于拖到现在。
“你们不说话,”秋骨寒等了一会,见他们不说话,又微笑着开口,“是因为你们没有舌头吗?”
五名主谋心头就是一寒。
只有“没有舌头”,他们才有理由不说话。
终于,有人说话了:“王爷,小将是受人蒙蔽,这才犯下大错,现在小将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还请王爷给小将一个机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的性命现在就捏在王爷的手里,他年纪轻轻,前程大好,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去博一个没有用的“我是硬汉,我不怕死”的虚名?
他不怕死的死了,又有谁记得他和敬佩他?
只有识时务者,才是真英雄啊!
其他人看到他投降,在恼怒的同时也不得不纷纷跟着认错,表示悔改,请王爷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们不能再错估形势了——若是再扮硬汉,就真的要被杀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秋骨寒微笑,甚至还伸出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亲切的道:“我就知道你们聪明,有前途。”
“马上就要进山打仗了,你们知道你们现在该做什么吗?”他先夸了他们一句,而后笑眯眯的问。
几个人纷纷道:“知道。王爷请放心,咱们一定殚精竭虑,遵守军纪,稳定军心,齐心协力,对抗叛军,以最短时间打赢这场战争。”
“我相信你们!”秋骨寒微笑,目光却是不容置疑,透着锋利的警告,“希望你们不要让本王失望!让本王失望的后果,很严重!”
所有人心头俱是一凛,于是又纷纷表态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
秋骨寒笑了,拿起手帕,优雅的擦拭银剑上的血迹,慢条斯理的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半个时辰之后咱们就进山。”
那些面具勇士,放开了那五名主谋。
五名主谋或一瘸一拐,或互相搀扶,或被人架着,走出了主营。
主营外面,汇集了大量将士,他们装作很忙碌或路过的样子,观察着主营的动静,看到他们以这样的模样出来,无不露出惊异之色。
他们勉强的笑笑,向他们解释:“罗将军因为王将军被正法之事,对王爷怀恨在心,居然打算行刺王爷,还想把咱们给捎上。咱们岂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于是咱们暗中通报王爷,与王爷合演了这一出戏,麻痹和抓捕罗将军。如今罗将军已经认罪伏法,各位无需再担心小人作乱……”
王爷还不知道在军中布有多少眼线,他们必须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死者身上,为王爷正名,还要稳定人心。
否则,下一个被挖心或砍头的人,就是他们了。
众将士听着他们的解释,都默不作声,听完之后就回去整理行装,准备进山。
其实,他们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惊讶的只是,这些人居然这么快,又这么轻易的被幸亲王给摆平了。
这些人未必就真的认了和服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们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么蛾子,但是他们开始相信,幸亲王也许真有能力制服这些人和处理各种麻烦。
他们的心里,不管服或不服,至少已经不再敢小看幸亲王,更不敢公开质疑和反对幸亲王。
军营的秩序和纪律,因为幸亲王这天上午的表现而大为改观,没有人敢偷懒,没有人敢捣乱,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舌头。
主帐里,尸体已经被拖出去,地面也清理干净,只剩下秋骨寒和雾公子、面具勇士。
一个面具勇士摘下脸上的面具,对秋骨寒抚掌笑道:“王爷好大的气魄,想来这些人以后再也不敢小看王爷了!”
这个人,赫然便是连横。
只带领两人,就轻松闯进某处营帐,制住某名最嚣张、功夫最高、地位最高的主谋者的人,就是他。
秋骨寒淡淡道:“多亏了你们相助,我才能这么威风。”
这里,就是他与连横约好碰头和汇合的地方。
连横带了三四十名手下,快马轻装,一路尾随他来,暗中协助他观察和打探军中的情报,同时也在暗中保护他。
昨天晚上,连横及其手下正式进入军中,伺机潜伏,今天正式露面。
因为连横和“血月兵团”的身份太过敏感,不便过早表明身份,同时也为了营造自己神秘、可怕的形象,秋骨寒让他们都戴上面具。
“血月兵团”号称最强的杀手组织,绝非浪得虚名,他们单兵作战和小团体作战的水准,远在普通军人之上。
所以,他们才能一出手就镇住那些嚣张的将领,维护了秋骨寒的权威。
“彼此彼此,”连横笑,“我这次能不能将功补过,洗清恶名,就靠王爷了。”
他没有了罪名,但“恶名”,却还是杠杠的。
秋骨寒笑,一脸亲切:“马上就要开战了,接下来,我也靠连大人了。”
两人都冲对方笑,就像他们真的是好朋友一般。
728 最难杀的人之一
初夏的上午,凤惊华坐在望江楼的窗边,手捧一杯香茗,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有湖,有柳,有桥,有亭,有青石小堤,有宝马香车,有才子淑女。
是个休闲赏景的好去处。
一名纤弱修长的男子,戴着帷帽,穿一件简单的青色长衫,如同一抹清柳,飘然进入酒楼,飘然往楼上而去。
即到午饭时间,楼里客人不多,也不少,虽然男子很低调,众人还是把目光投到他的身上,对帷帽下的脸庞有些好奇。
男子走到垂着纱帘的雅座前面,掀帘而进。
凤惊华转头,微笑:“来了。”
男子把帷帽取下,露出一张如同精工细描、美到极致却没有任何生气的瓜子脸。
举世之人,唯有阴九杀拥有这样一张不属于活人和白日的脸庞。
“嗯,来了。”他微微点头,微微的说着,在凤惊华对面坐下。
凤惊华给他倒了一杯茶:“近期可还好?”
阴九杀点头:“一如既往。”
凤惊华拉动桌上的摇铃,示意伙计上菜,又问:“军中可又给你找了麻烦?”
阴九杀喜欢吃什么,现在想吃什么,她清楚得很,无需问他。
阴九杀道:“习惯了。”
他还是一样的言简意赅。
凤惊华道:“说来听听。”
阴九杀沉吟了一下,慢慢道:“军中退役了一批人,补充了一批新兵……”
他慢慢的说,凤含玉静静的听。
打从怒河回来以后,他们每隔十日左右就会在外头见见面,喝喝茶,聊聊天。
他们不聊风花雪月,但聊军事,政事,国事,天上地下的趣闻与奇闻。
这种时候,是凤惊华最轻松,最详和,最没有杂念的时候。
她在面对阴九杀时,感觉很奇妙,就像面对着另一个自己,不需要任何伪装和包装,可以卸下所有的心防与心事,无所不言,无所不为,诚实,坦然,从容。
阴九杀和她就相当于同一个人的两面,她是面光的,阴九杀是背光的,却又可以互相置换。
这便是知己吧?
可以肝胆相照,出生入死,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知己。
阴九杀慢慢的说了军中近期的变动以后,问道:“凤将军现今如何?”
军中的事情,本是机密,不可与外人相道,但她不是外人。
他的事情,她没有什么不可以知道的。
同样,她的事情也是如此。
“父亲现在过得很悠闲,养了几只鸟,每日与邻里下棋,经常去看戏……”凤惊华慢慢说着家里的事情。
说了父亲,又说了哥哥和母亲,最后,她还说了妹妹的事情。
直到听到凤含玉的事情,阴九杀的目光才微微闪了闪,冒出四个字:“小心此人。”
“嗯,我明白。”凤惊华道,“我一直在盯着她,也让人在暗中盯着她,不过她回到府里这么多天,并没有做出可疑之举……”
凤含玉这段时间非常老实。
她从来不踏出院子一步,只有胡儿在服侍她,连凤府的下人都不知道她住在府里。
每天,她只是安心养胎和给孩子缝制衣裳,按时作息。
大夫秘密给她把过了脉,初时,她因为之前的躲避奔波而导致身心疲惫,胎象不稳,现在已经没有大碍。
阴九杀听了以后,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举了举杯,隔空相敬,悠然饮下。
这时,窗下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很多人往这边汇集的样子。
凤惊华朝楼下望去,就有一人鲜衣怒马,在一大群随从的簇拥下,慢悠悠的往这边走过。
待这队人走近了,凤惊华才看到,并不是一人鲜衣怒马,而是一名男子从背后搂住一个女子,共乘一骑。
两人贴得那么紧,远看就像一个人,这才让她刚才这么认为。
现在看清以后,她就微微有点在意了,因为,坐在雪白闪亮的高头大马上的那个男人,竟然是秋露霜。
秋露霜一向张扬,好不容易回归皇室后也是如此。
现在,他身穿紫色华袍,骑着那匹非常罕见的、毛发纯雪得没有半点杂质、唯有额头那抹毛发是血红色的名马“雪里梅”,怀里搂着一名身穿大红薄裳、露了不少肌肤、一身勾魂曲线十分明显的女人,有说有笑,亲亲我我的招摇过市。
凤惊华很快明白了无数行人聚涌围观的原因。
既是因为秋露霜很讲排场,也是因为“雪里梅”太过稀罕和显眼,但真正引起骚动的,却是秋露霜搂的那个女子非常艳丽妖娆,以及两人当众搂抱亲吻,乱摸乱动,场面虽然不雅却又极其香艳。
普通人哪里受得了看到这样的场面而不围观?
凤惊华皱眉:“秋露霜还真是死性不改。”
秋露霜始终是那么的讨人厌。
招摇,嚣张,讲排场,横行霸道,全京城就没人喜欢他的。
想他死的人还是一样的多。
但是,时至今日,莫说普通的权贵,就连秋夜弦都没能成功的除掉秋露霜。
因为,秋露霜嚣张归嚣张,但在自保方面还是那么狡猾。
他从不单独行动,从不去偏僻或人少的地方,从不让不熟识的人或陌生的人靠近自己,从不透露自己的具体行踪,他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专人检查。
更恶心的是,他的身边永远包围着那一批功夫也许算不上多高、但对他绝对忠诚、身上又始终绑着炸药包、随时可以为他去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护卫——因此,没有人能成功的杀掉他。
就像现在,他身边仍然被那一批“炸药死士”包围着,旁人只能围观,不能靠近。
因为这批“炸药死士”,秋露霜得到了“天底下最难杀死的人之一”这个称号。
据说,在这两三年里,因为要杀秋露霜的人太多,导致他身边的“炸药死士”不断与刺客同归于尽,数量极速减少,然而,他总能及时的补上数量,令他的对手和敌人们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更可恨的是,他找来的那些死士和炸药似乎都不是来自尚国,想切断那些死士和炸药的来路,从而摧毁他最强的防线,并不容易。
只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秋露霜最不缺的就是钱,他有的是钱去买人给他卖命。靠着一批又一批死士用他们的性命相护,秋露霜就好端端的活到了现在。
729 警亲王的霉运
凤惊华并不经常看到他,但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在心里研究:如何才能杀掉这个重重保护自己、狡诈阴险、利益至上的家伙?
她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反正这个人活着,多多少少能牵制秋夜弦,不死也好啊。
“黑寡妇。”阴九杀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凤惊华没听清楚。
“那个女人是黑寡妇。”阴九杀淡淡道,“据说是天洲最富有、最美艳、最恶毒的寡妇,曾经嫁过三次,三任丈夫都死了,而且这三任丈夫的妻妾、儿女也几乎全死了,不死的,非疯即残。”
“是人为,还是天灾?”凤惊华微惊,“巧合的话,也太离谱了吧?”
“不知道。”阴九杀道,“据说她的丈夫及丈夫的妻妾都是她害死的,但她并没有亲自动手,没有人能找到证据。”
凤惊华先是无语一会,而后笑起来:“秋露霜跟黑寡妇搞到一起,这是要自相残杀吗?”
是恶魔赢了黑寡妇,还是黑寡妇赢了恶魔?
想到就觉得很有趣,不是吗?
“也想必就是自相残杀。”阴九杀淡淡的道,“也有可能是臭味相投。”
凤惊华:“……”
是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秋露霜与踩着男人尸骨获得财富的黑寡妇,也有可能情投意合,强强联手,一起祸害世人。
“黑寡妇钱多,还是秋露霜钱多?”她又问。
阴九杀道:“应该是黑寡妇更有钱。”
凤惊华:“……”
秋露霜要不断的买别人为他卖命,需要的钱财一定很多,难道还会嫌弃黑寡妇的钱少?
她于是又转头看向窗下,想想那两个人是两情相悦,还是暗藏算计?
那两个人正好从窗子下方经过,她看得很清楚。
没有虚假。
她从那两个人的举止和眼神中,并没有看到深情,但也没有看到虚情假意,只有满满的愉悦。
这两个人,恐怕对对方都极为满意,或者说有点情意,说不定真的是想强强联手了。
如此,秋露霜岂不是如虎添翼?
她突然又想到,秋露霜的正妃,不就是那个千年一遇的“天煞孤星”祝芒吗?
以黑寡妇所到之处,所有竞争者和对手都无命可活的暴虐,与祝芒的“煞气”相触又如何?
说到祝芒,她就想到了警亲王府这两年来的厄运连连了。
打从秋露霜娶了祝芒后,警亲王府就灾难不断,每个月都有姬妾或下人因为种种原因死亡,火灾、雷劈、墙倒、地陷、虫蚁成灾、食物染毒等各种事故更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即使是连上茅房都有护卫跟着的秋露霜,也时不时的遭遇事故,比如吃坏肚子、摔下楼梯、被高空抛物砸到、出门不顺、办事不成等等,导致他重见天日后就没能立下任何功勋,也没能拉拢到任何大人物,更没能捞到半点实权。
从目前的形势看,他的前程也许就仅限于当个没有实权的富贵王爷了。
初时,秋露霜以为是王府的风水不好,便请了风水大师来看,也不知风水大师看出了什么名堂,说这府里唳气太重,直接建议换宅子。
秋露霜于是搬迁王府,一连搬了三次还是没能解决问题,后来便死心了,不搬了。
不过,那名风水大师也神秘消失了,估计是惹毛了秋露霜所导致。
面对警亲王府发生的种种大大小小的天灾**,世人都在私下里说警亲王以前造孽太多,现在遭到报应了。
凤惊华觉得这可能就是祝芒引发的后果。
当然,她绝对不会把这种可能传出去,更不会告诉秋露霜。
她不希望秋露霜现在就死,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倒霉透顶,没有余力祸害人间。
眼下,她看到秋露霜笑得那般猥琐而得意,就觉得心里很是不爽:如果天空掉下一大坨鸟粪,正在落在他的嘴里,那该有多好?
她正在偷偷的诅咒,突然之间,一道若有似无的亮光从远处一闪而过,消失在秋露霜四周。
那道隐隐的亮光出现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但凤惊华却马上就知道了——那个兵器在阳光下闪动的光泽!
有人在行刺秋露霜!
果然,她立刻就听到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秋露霜拉着黑寡妇跌下马背。
马走得慢,从马背上跌下来不至于受到大的伤害。
秋露霜也是经历了太多被行刺的场面,一点都不慌乱,一落到地上就拉过黑寡妇,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不是因为多喜欢她,而是拿她当肉盾。
同时他已经命令那些死士:“驱逐人群,清理现场。”
有一枝箭射到了他的后背。
但他穿着防身软甲,放箭的地方大概是离他有点远,箭的力度不足以穿透他的软甲,并在刺到软甲后就跌落下来。
他当时只觉得背上微微一疼,估计受了伤,但并不重。
他知道自己又受到偷袭了,但他没有命令死士去追击凶手,而是清理现场。
现场有太多人围观,他更担心这些围观者中混有别的杀手或刺客,他若是盲目派人去追击凶手,现场的护卫不够,说不定就给了其他杀手趁乱杀他的机会。
——他喜欢杀人,但他的安全和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让死士们先保证现场的安全。
至于朝他放冷箭的凶手,能抓到就杀,抓不到就算了,反正这天洲想要杀他的人多的是,他若是每遇到一次就去追查,还不得累死?
与其他去找凶手,把自己累死,还不如加强防护,让那些凶手屡战屡败,白白受累!
死士们处理这种事情也很有经验了。
主子一受袭,他们所做的并不是立刻去追杀凶手,而是调整队伍,一部分将主子滴水不漏的包围起来,一部分观察和驱逐现场的行人和围观者。
将围观者都赶到安全距离之外后,才有一部分人朝暗箭射过来的地方冲去,调查现场和追查凶手,同时,随行的大夫迅速给秋露霜检查伤势。
这一切紧急措施,高效利落,有条有理,令凤惊华看得叹为观止。
她抚掌叹道:“这个秋露霜,还真是命大!刚才那一箭距离虽远,射得却是很准,力道也足,要不是秋露霜身上的软甲太过坚实,他这一回,真是死定了!”
“放箭的人,绝对是神弓手啊!”她一说完,就立刻补上一句。
730 王爷与刺客
阴九杀不说话,只是微微蹙眉,盯着外头的动静。
下边,秋露霜经过大夫检查,确定自己没有大碍后,立刻翻身上马,在一大批死士的护卫下,迅速离开。
可笑的是,他那些死士不断张望,尤其警惕的盯着高处,包括这间望江楼,一副似乎随处都隐藏着刺客,随时都会有人朝他们的主子放暗箭的模样。
而不远处的江面,一些死士正在巡查,寻找凶手。
“我有事,先走一步。”阴九杀忽然说了一句,而后拿起帷帽戴上,跃下二楼,往桥的方面奔去。
凤惊华有点意外,却也没有追上去。
她与阴九杀虽然无所不谈,但他们都是独立而自由的,谁都不会去插手对方的事情。
眼下,她看阴九杀走远了,也结帐离开。
那一边,秋露霜死士们弄了几条小船,在河中央的灯塔四周搜查起来。
这个灯塔其实并没有指明方向的功能,而是作为景观建筑存在,所以修建得特别高大精美,足以让人埋伏在上面放箭。
依照那枝箭的方向和力道,刺客应该就是趴在灯塔的弧形顶端放箭,放完箭后就跳进水里离开。
现在,凶手要么还在水里潜游,要么刚刚上岸,若是上岸,一定会有水迹留下。
他们不一定要抓到凶手,但能抓到凶手的话,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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