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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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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估计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差,否则不会开这种笑死人的笑话。

    下人于是道:“公主,您下次再……”

    “夫人——”秋骨寒这时候突然出声,微尖着声音,大声道,“公主带了贵重的礼物送给您做贺礼,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当面收下——”

    冰寒公主见他这么执着,也只得道:“嫂嫂,我是来道贺的,并无恶意,还请嫂嫂给个面子。”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才传出声音:“进来吧。”

    秋骨寒忍着心焦,跟在冰寒公主的身后踏进房间。

    看到凤惊华的那一刻,他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将她一身的费国贵妇装扮给扯下来。

    她那一身装扮并不丑,没有江南女子如水似云的温柔风情,却有宝石般刚硬耀眼的华贵之气,但他不喜欢她这样的装扮,好像她真的是费国女子一般。

606 第三个条件

    凤惊华的目光不轻不重,不快不慢的从秋骨寒的脸上划过,落在冰寒公主的脸上,微笑:“多谢公主看望,公主请坐。”

    从听说凤公子出现到现在,冰寒公主第一次注意到别人。

    她盯着凤惊华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看起来确实有点特别。”

    美是够美了,不过,这并不那么重要。

    在这之前,她一直不理解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隐隐从这个“七嫂”的身上看到了这八个字的模样。

    这个女人,看起来宛如晴天的海面般平静,而谁都知道,海面下的世界不可探测。

    “过奖。”凤惊华当这话是在夸奖自己,优雅的给冰寒公主倒茶,“公主喝茶。”

    而后她就面带微笑,慢慢的喝茶,却是什么都不说。

    她跟任何人都无话可说。

    冰寒公主喝了半杯茶后,等不到她开腔,只得没话找话说:“请问嫂嫂芳名?”

    凤惊华微笑:“我以后的名字大概就是巴信的女人,至于我原本叫什么,应该不重要了,所以公主只管叫我七嫂就好。”

    冰寒公主微微蹙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纡尊降贵的前往看望这个女人,又送礼,又客气,这女人如何这么说话?

    好像跟她说话很委屈似的。

    真让人不舒服。

    于是她淡淡道:“你还没有正式嫁给我七哥呢。”

    “是啊。”凤惊华莞尔,“所以我现在见不得人嘛。”

    冰寒公主听得又是心里一阵不悦。

    这话什么意思呢?她见不得人,自己还非跑来见她,这是自己犯贱吗?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在自讨没趣,接下来又随便问了几句以后更起身告辞,发誓以后再也不给这个女人好脸色了。

    但她走出凤惊华的院子,秋骨寒就停下来,一动不动。

    冰寒公主奇道:“你怎么了?”

    秋骨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绷着脸,这会儿才恼怒的道:“那个女人对你也忒无理了!你专程跑来见她和道贺,但你看看她对你是什么态度?爱理不理的,好像嫌你烦人似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他说出了冰寒公主的心声。

    冰寒公主心里暗喜,这是他在乎她的表现吧?

    她就知道,他果然是对她有意的,要不然他才不会这样跟她亲近。

    “没事的。”她柔声道,“七哥这么宠她,她恃宠而骄也是正常,咱们没必要跟她计较……”

    “不行!”秋骨寒盯着她,眼里全是决绝,“你是为了我才受这种气,我身为男人,岂能看着她给你脸色看?你在这里等着,我要去教训她!”

    “你疯了?”冰寒惊得倒抽一口冷气,拉住她的手,摇头,“你别去!不看僧面看佛面,得罪她事小,惹七哥生气事大,你千万别与她生冲突。”

    “放心吧。”秋骨寒拉着她走到亭子里,将她按坐在石椅上,“你送给她的首饰还在我这里,我刚才因为太生气而忘了送出去,我现在过去补送,顺便警告她几句,你就在这里等着。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说,不会闯祸的。”

    冰寒公主很高兴他有这份心意,但是她还是拉住他的手:“不要,万一……”

    “我是男人。”秋骨寒拉下她的手,强硬的道,“得要保护女人是不是?你想让我当一个导懦弱的男人吗?”

    “我要保护女人”这句话彻底打动了冰寒公主,冰寒公主柔声道,“那你就去吧。注意分寸,若有什么事就叫我。”

    秋骨寒风情万种的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就罢他就往凤惊华的院子走去。

    他拿出“公主忘了把礼物送给王妃”这个理由,就没有人拦着他了。

    凤惊华就站在院子的几棵雪松下,身边没有什么人。

    他走过去,自然而站的站在一棵雪松后面,双手奉上首饰盒子。

    凤惊华接过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玉镯子,细细的看。

    秋骨寒趁机低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又要跟巴信成亲?”

    侍女都站在数米开外,虽然看着这边,但并没有警惕,因为他们的态度和举止看起来很正常,正常到不需要在意。

    凤惊华眼睛看着镯子,嘴上却简单的用寥寥数语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秋骨寒听得半晌无语,而后才咬牙:“我会想办法让你逃走……”

    “我不能逃走。”凤惊华平静的道,“我若是违约,他一定会报复凤家。”

    秋骨寒道:“在天洲的地盘上,我就不信他还能肆无忌惮……”

    “他能做到的。”凤惊华戴上那只手镯,轻抚手腕,“想要凤家亡的人太多,我们没有地方可以躲,唯一的办法,只有他死亡或主动放弃这桩婚事。”

    特别是父亲活着回去以后,凤家一定再度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秋夜弦一定会加强对凤家的监视,凤家能躲到哪里去?

    若是一个人逃走也许还行,全家一起逃,不可能。

    秋骨寒又沉默。

    如果巴信不顾一切的带着一批高手潜进天洲,追杀凤家的人,凤家真的能周全吗?

    巴信的实力、执着与冷血,他已经见识过了,他们就算能挡得住巴信十次八次,还能挡得住一百次八十次?

    “你先回去,静观其变。”凤惊华满意的微笑,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他,就像在打赏冰寒公主的侍女,“一定会有人阻止和破坏这桩婚事,我们先看看情况再做定夺。”

    秋骨寒接过银票,冲她施了一礼,离开。

    虽然他与凤惊华多呆了一会儿,但没有人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

    看到他出来,冰寒公主跑过去:“怎么样了?”

    秋骨寒一脸冰冷,低骂:“她就是一个不识抬举的臭女人!她说她是王爷的人,她只需要对王爷客气就行了,至于其他人,她没必要理会,我真想砍了她。”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冰寒公主控制住想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嫣然一笑,“我不在乎她怎么想,我只在乎你怎么想,所以,你也别生气了,不值得。”

    秋骨寒定定的看着她,不说话。

    “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冰寒公主不再冰寒,笑得春风融雪,“别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秋骨寒闷不吭声的跟她走出王府,踏上马车。

    “你怎么还绷着一张脸?别再气了啊,咱们以后都不来了就是……”冰寒公主好声安慰秋骨寒,“就是七哥的成亲之夜,咱们也不来……”

    “第三个条件。”秋骨寒突然抬头,盯着她,“我太讨厌那个女人了,你若是能成功的破坏那个女人的婚事,我就是你的。”

607 是吉还是凶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的要求也太突然,冰寒公主完全没有预防,当场就呆了一呆,忘了做出反应。

    秋骨寒直直盯着她,口气冰冷:“你我之间只剩一个条件了。你已经达成了我之前提出的两个条件,这一次,你只要在他们成亲之前彻底破坏这桩婚事,让那个女人嫁不成隼王,我就嫁给你。”

    既然那个女人不能逃走,而要杀掉巴信也不现实,那么,只要有第三方来破坏这桩婚事,让巴信娶不成,那么,就不是那个女人的错了吧。

    冰寒公主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现出一种说不清是悲是喜的神色,声音有点虚渺:“这事恐怕不好办……”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七哥对女人这么认真,而她太了解七哥,他要得到的东西,没人敢不给,不给他就抢,他要做的事情,也没有人敢不让他做,否则他就将所有的阻碍清除干净。

    在七哥非办不成的这桩婚事上,她若是动什么手脚,七哥绝对不会手软。

    “当然不好办。”秋骨寒淡淡道,“但以我的身价,不是这样的挑战,谁配娶我?”

    冰寒公主看着他那张比女子还出色的脸庞,以及那份也许比她还清贵的风华,品味着他的话,陷入沉默。

    这样的男人,大概想要什么女人都能得到吧?

    她想得到这个男人,不付出相应的价钱,如何能得到手?

    “凤公子,”半晌后,她轻声道,“我也很讨厌七哥的女人,但对付她于你并没好处,你何必这般计较?”

    她知道凤公子是我行我素的人,但是,她还是觉得凤公子如此贸然的要与那个女人作对,甚至不惜冒着得罪七哥的危险去办,还是不太妥当。

    而且,凤公子是不是也太小题大做了?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我当然要计较!”秋骨寒突然就像小孩子一样,瞪着眼睛,鼓着双颊,口气里满是不服气与怄气的味道,“她那样对你,我就是看着不爽!我要你彻底打败那个女人!我的女人,绝对不可以受别的女人的气,也绝对不可以输给任何女人!你想当我的女人,就要成为最强的女人!”

    就是这段话,彻底征服了冰寒公主。

    原来,他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才要她这么做啊。

    成为最强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多么美妙的宣言,她爱这个宣言!

    而且,他说得也很有道理嘛,不够出色的女子若是也能得到他,就太没有天理了。

    冰寒公主化为春水,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好,我一定要打败那个女人。”

    秋骨寒忍着不适,让她这样靠着自己:“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了,时间不多了。”

    巴信那混帐,挑的成亲时间居然大年二十九,这是等着刚成亲就一起吃团圆饭和过新年吗?

    算算时间,也不过十来天了。

    真是可恶。

    冰寒公主沉浸在被他期待的甜蜜里,柔柔的道:“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能想到好的办法……”

    既不会得罪七哥,又能破坏婚事的办法。

    秋骨寒淡笑,不说话。

    他不认为巴冰寒能玩得过巴信,所以他一点都不认为巴冰寒真的能破坏这桩婚事,但他要的,只是一个“乱”字。

    只要这桩婚事生乱,就一定有空子让他钻。

    到时他会想办法带走凤惊华或者摧毁这桩婚事。

    巴信的要求是凤惊华不能跑,但是,别人强行带走她,就不关她的事了吧?

    至于她被带走之后巴信会怎么做,他并不担心。

    因为,那个老国王巴毒估计时间也不太多了,估计巴信用不了太久时间就会被牵扯进内斗中,那时他还顾得上去找凤惊华?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巴信会被人干掉,那时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不容易到了客栈门口后,秋骨寒对冰寒公主道:“公主,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如果到时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等着你。”

    然后他就丢给冰寒公主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进楼去了。

    巴冰寒很想跟上去,但她知道她不可以那么庸俗,所以她一边思索着怎么办,一边坐马车回宫。

    在瑶京,对这桩婚事感兴趣的,并不只她一人。

    尤其是关注此事的女人中,除了她,就数乙良了。

    “巴惊华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不停在屋里来回踱步,“巴信真的会娶一个没有背景来历的女人?而巴惊华跟央兰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虽然巴信一直表现得对太子很客气,但她的直觉告诉他,像巴信这种热衷征服一切和掌控一切的男人,绝对不可能甘当太子的臣子。

    她能从巴信那种野兽般的气息中感觉得到他的野心。

    但在这节骨眼上,巴信居然不惜激怒国王和皇室也要隆重迎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种行为显得如此愚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由?

    会不会是那个女人能帮上他什么大忙?

    就算帮不上,她也必须弄清巴惊华的底细。

    男人在前台战斗,女人在后院战斗,知己知彼,才有胜算,所以,她要弄清巴惊华的来历。

    只是巴信将巴惊华保护得太好,她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接触和打探到凤惊华的消息。

    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她带着试试的心情,打开了祝巫闭关的秘室,想让祝巫算算。

    看到祝巫的瞬间,她吓了一跳:“巫大师,您、您闭关得可真辛苦……”

    十来天不见,巫大师足足瘦了两圈,从原本的白净微胖变成了现在的瘦骨头。

    神奇的是,巫大师瘦得那么厉害,状态看起来却不差。

    打坐中的祝巫睁开眼睛,呵呵一笑,也懒得寒暄,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娘娘有何吩咐?”

    他忙着跟祝冥斗法呢,还没斗完呢,没心思去管乙良的事情。

    但他现在还得靠乙良罩着,不好不理她。

    乙良道:“大师忙着修炼,我也不好打扰,所以我就直说了。”

    而后她把巴信要娶一个名为巴惊华的神秘女人的事情,告诉了祝巫,而后道:“我想请大师算算,这桩亲事是吉是凶?”

    是凶的话,她就什么都不干。

    是吉的话,她就一定要干预。

    祝巫听得恨不得骂她一通,她傻啊,让他去算一桩他没接触过的亲事,他怎么知道是吉是凶?

    但他还得客气的问:“这两位的生辰八字如何?”

    乙良道:“我只有隼王的生辰八字,没有巴惊华的。”

    祝巫想骂她的冲动更强烈了。

    但他还得问:“那么,你手上可有那两个人的贴身物件?靠这个来算可能不准,但我可以试试看。”

608 隼王妃的身份

    “有有有。”乙良不愧是有心又有经验的,知道要带有用的东西来,当场拿出两件东西,“这是隼王的贴身亵裤,还有巴惊华的袜子。”

    她也觉得她带这两件东西来有点那个,但是,这真的是她所能找到的最贴那两个人的身的物品了。

    乙央兰是狂热的隼王迷恋者,她嫁给隼王以后就将他的亵裤带在身上,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抱着睡,所以死的时候身上也带着这个……真恶心,不提也罢。

    而巴惊华被看得太紧,贴身衣服都有专人打理,想找到她的亵衣什么的,基本不可能。

    她用尽了所有的眼线和手法,才搞到凤惊华的一双袜子。

    祝巫的眉头不断抽动,很有抽死乙良的冲动。

    这蠢女人居然拿这么恶心的东西来折磨他?

    他可是堂堂的尚国国师,居然要给人看亵裤和袜子?

    真是太污辱人了!

    但他也不想跟乙良纠缠,还是接过那两件东西,先闻了闻上面的气味,然后将两件东西叠在一起,将双手放在上面,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的用“意念”感受这两件东西蕴含的信息。

    靠接触目标的东西来测吉凶,很难准确,但他是顶尖的大巫师,屋里又点燃着逆天秘香,只是测个大致的吉凶,他还是做得到的。

    然而,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他的脸色慢慢的变了。

    他居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他感受到了这两件东西散发出来的主人的“气味”与“信息”非常强大和可怕,强大和可怕到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在他这个行业,有一个说法,有些人强大到可以改变和主宰命运,除非巫师能比他更强大,否则巫师绝对不可能看出和预测他们的未——比如强大的帝王。

    他知道隼王是什么人,他靠一件衣服看不出来也正常,但为什么那个巴惊华他也看不出来?

    巴惊华……惊华……这个名字他怎么这么熟悉呢?

    猛然,一个名字,宛如一道炸雷,从他的脑子劈过。

    凤惊华!

    他身为国师和秋夜弦的心腹,不知为秋夜弦算过多少次凤惊华的命,结果,没有一次的结果是足够准确的。

    他可以说对凤惊华印象深刻。

    只是凤惊华已经消失了很久,他又一直想着逆天秘香的事情,暂时就忘了这个女人。

    但现在,他又想起了“凤惊华”这个名字,想到了他给凤惊华占卜时也常常遇到眼下的情形,心里就是一悚:凤惊华与巴惊华……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想到这里,他猛然睁开眼睛,问乙良:“快给我说巴惊华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乙良不知道他为何突然之间这么激动,还对巴惊华这么有兴趣,但她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发展。

    于是她将她所知道的“巴惊华”的一切,不论大事中事小事微事,全都告诉了祝巫。

    祝巫听得额上微微冒汗。

    连祝冥的事情都暂时被他遗忘了。

    “巴惊华”的行事风格,还有长相气度,怎么那么像那个凤惊华呢?

    可是,这怎么可能!凤惊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还干出跟费国隼王成亲这等荒唐的事情来?

    但是……他猛然又想到了凤翔空被俘虏的事情。

    凤惊华该不会是秘密来瑶京救凤翔空,救人失败以后想借机杀了隼王吧?

    但是,感觉也不太对啊,抓凤翔空和杀凤翔空的是沙家的人,凤惊华干嘛盯上隼王呢?

    而且凤惊华神秘出现,神秘消失,又神秘出现,这其中感觉很古怪啊……

    他想来想去,想得头晕。

    干脆不想了。

    他是巫师,凡事靠“算”得出结论,而不是靠“推”得出结论,让他去分析推理这些,他不擅长。

    他回到事实本身,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上次他捉到祝慈的时候,曾经问过跟她在一起的是什么人,祝慈当时的回答是……惊华?

    她指的,该不会就是凤惊华吧?

    怎么可能……

    可又怎么不可能?跟祝慈在一起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厉害得不行的高手,凤惊华不就有那样的本事吗?

    不管什么原因,这两个人混到一起,一个有巫术有宝物,一个有功夫有脑子,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搭档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祝巫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

    去年,阴九杀去万渊之山调查锦国女王一行被劫的事情时,曾经成功的走出了万渊之山,据说就是一名拥有罗摩人血统的女巫助他做到这一点的,而祝慈的母亲、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罗摩人……

    一时间,他真的冷汗涔涔,只觉得咽喉异常干燥。

    “巫大师,您怎么了?”乙良一直盯着他,此时见他神情异常,便开口问道。

    她的话,打破了祝巫陷入迷雾的思绪。

    他猛然回过神来,先是滴着汗,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而后抄起桌上已冷的茶,拼命往嘴里灌。

    一连灌了三大杯,他才擦了擦汗,用一种喉咙漏风的声音道:“娘娘,我想、我想我可能知道了那个巴惊华的真实身份,但还需要您去证实……”

    假如那个助阴九杀走出万渊之山的超级女巫真是祝慈,那么、那么早就与阴九杀、凤惊华等人勾搭上了,那、那么,祝慈那个败家女会跟凤惊华出现在这里,就说得通了。

    先有祝冥,后有祝慈,个个都怀才不露,与他作对,真是家门不幸……

    他现在又了想呕血的冲动……

    “快说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乙良也激动了,恨不得去摇他的肩膀,“你赶紧说,我自会去调查和核实。”

    祝巫以又复杂又难看的表情,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她很有可能是……凤……惊……华……”

    “凤惊华?”乙良皱眉,“听大师的意思,这个凤惊华很不得了?”

    祝巫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娘娘,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剩下的您自己去调查吧。”

    “大师——”乙良想让他透露更多的讯息。

    但祝巫已经闭上眼睛,打坐,喘气:“我已经说得太多了,娘娘就不要再问了。”

    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复杂到快到吐血了。

    再跟这个蠢女人多说两句,他真的会吐血。

    乙良不是不识趣之人,看他这样,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便客气的道:“那我就告辞了,若有什么消息,我再来找巫大师。”

    她施施然离开,调查“凤惊华”这个名字去了。

    秘室的门关上以后,祝巫捂住胸口,生生喷出一口血来。

    他这口血,并不是因为凤惊华,而是因为祝慈。

    他会沦落到如今这地步,全都是祝慈害的。

    那个被祝家认为最没用、最废柴的女儿!

    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居然被骗了和愚弄了这么久……

    可笑!真是可笑之至!

609 太子的威胁

    乙良回到宫里后,以邀功的心态向太子报告了她打听到的绝秘情报。

    太子起初并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道:“是吗?那我去打听一下好了,这事你就别管了。”

    在他看来,乙良不过就是一个女流之辈,懂得什么?

    这情报估计不靠谱,但他太需要抓住巴信的把柄了,还是顺口去问他的谋士们:“你们知道凤惊华这个女人吗?”

    结果,谋士的回答将他吓得几乎冲上云霄。

    谋士们道:“凤惊华?那不是尚国大将凤翔空的女儿吗?殿下何故打听她的事情?”

    “不会吧?”巴旦倒抽一口冷气,“你们说的可是真的?快快把她的事情详细说与我听!”

    这些谋士几乎全是巴毒帮他选的,多多少少有些本事,不至于对第一敌国的大事和大人物毫不知情,当下便把凤惊华的传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巴旦。

    巴旦早就听傻了眼,跌坐在椅子上,半晌不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道:“你们去找个见过凤惊华的人来,我有急用!”

    事关重大,他没告诉谋士们内情,也不敢妄下论断,当务之急是确认那个女人的身份,在那之前,他可不能乱了阵脚。

    职业化的谋士们没有多问,分头寻找认识凤惊华的人去了。

    自觉很可能捏住了巴信咽喉的巴旦哪里还有心思干别的,只是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急着想知道巴信的王妃到底是不是尚国的奸细。

    乙良也很关注这件事情,很不满他将自己抛开,晚上看到他不停的转来转去,便问他怎么了。

    巴旦觉得她这次可能立了大功,犹豫了一下后,便把苦恼告诉了她。

    乙良听后微笑:“殿下,这有何难?巴甸不是去过天洲吗?还在那里呆了挺久,岂会没有见过凤惊华?”

    巴甸曾经去天洲当卧底的事情,众所周知,她当然也知道。

    巴旦一听,双眼一亮,喜出望外的道:“你说的是,我太焦急,居然忘了这事!”

    当下他也不含糊,立刻让人准备车马,前去巴甸的府邸,向他说明自己的来意。

    巴甸听后心里暗惊,巴信不会大胆到如此程度吧?

    想到巴信的冷血和残暴,他不太想管这事,便委婉的道:“大哥有所不知,那个凤惊华向来低调,我也就在几年前见过她几面,但她蒙着面纱我看不清楚。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更不可能记得……”

    “我不管!”巴旦强硬的道,“你明明见过凤惊华却非说记不得她长什么样,莫非你与她有什么勾结?”

    巴甸大惊:“大哥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清白的……”

    “你说你清白没用!”巴旦打断他的话,傲慢的道,“我说你是清白的,你才能是清白的!明白吗?”

    他这话其实就是逼迫和要胁巴甸,而且把性质说得很严重。

    他从来就没把巴甸放在眼里,根本不认为巴甸能损害到他,所以也不瞒他实情。

    巴甸带着谦恭的微笑,看着这个在他面前永远傲慢得鼻尖顶天的所谓大哥,心里充满了仇恨。

    巴信看不起他就算了,毕竟巴信确实有真本事,他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但巴旦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他?

    好,巴旦既然这样逼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上次没弄死巴信,这次接着来!

    念想之间,他巳经有了主意。

    当下他露出讨好和巴结的笑容:“大哥,我现在想起凤惊华长什么样了。您就让我去确认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巴旦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当即拍拍他的肩膀,道:“为了七弟好,你现在就去吧,那个女人万一有问题,岂不是害了你七哥?所以事不宜迟,你赶紧去!不过你千万别乱说话,有什么发现回来跟我商量,切不可当场告诉你七哥,免得他一时冲动,做山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巴甸知道他的想法,在心里冷笑着,嘴上道:“大哥你放心,我就去看看大嫂什么样子,绝不多事。”

    巴旦微笑:“嗯,你做事,我放心。”

    放心个屁!巴甸在心里骂了几句,说道:“那么大哥,我现在就去了。”

    然后他就带着对巴旦的诅咒,前往隼王府。

    他带了厚礼,显得很客气,说是来祝贺的,下人便把他迎进去了。

    巴信没来见他。

    他提出想见大嫂,跟大嫂道贺,没被允许。

    但他也不在意,以天色晚了为由,要求留在王府住一晚,巴信准了。

    这天晚上,巴甸一直在王府里逛来逛去,其实他也没干什么,就是在凤惊华的住处附近闲逛,打发时间。

    他不是非要见凤惊华不可吗,这样怎么能行?

    当然能行!

    因为他根本没打算真的见到凤惊华,而且他也觉得自己见不到。

    巴信将凤惊华保护得这么好,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偷窥她?而他又凭什么冒着得罪巴信的危险去看她?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见凤惊华!

    他会来这里,会留夜,会假装想见凤惊华,只是为了迷惑巴旦,让巴旦以为他真的见到了凤惊华。

    他能看得出来,王府里的人全是巴信的亲信和亲兵,巴旦不可能在这里安插眼线,所以,巴旦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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