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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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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这样。”乙央兰喃喃,“难怪王爷昨天晚上没来我这儿……”

    打她进门以后,王爷天天晚上都在她这里过夜,她夜夜当新娘,心里因为当不成王妃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也不再为自己身体印有那么多疤痕而自卑。

    但昨天晚上,王爷没有来。

    她烤了最美味的小羔羊肉,拿上乙家自酿的烈酒,端去给王爷,想趁机诱惑王爷,哪料到王爷不在府里。

    她不甘心,就一直在王爷的院子前面转悠,想制造巧遇的戏码,但她等到全身都冰了,王爷也没有出现。

    她只得先回去,让人在王爷的院子附近守着,若是看到王爷出现立刻来叫她。

    她的人守到午夜,也没见王爷回来,便回来向她禀报。

    她只当王爷在外饮酒作乐,也就没在意。

    但现在,她听说王爷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藏在自己的院子里,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可是王爷的新宠,进门还不到十天,王爷就带了女人回来,还与其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也太羞辱她了吧!

    再说了,她可是侧室,也算是“妻”,与那些姬啊妾啊外室啊完全不在一个水准上,她怎能输给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因为有了对手,她不再骂了,边走边想着该怎么办。

    回到住处后,她招来心腹,摸出几张银票:“你想办法打听一下王爷的院子里是不是住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

    心腹拿钱,出去收买情报去了。

    乙央兰耐心的等待消息。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她也是从小听到大的,在弄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前,她不会贸然行事。

    这天傍晚,巴信早早就回来了,一进府就往自己的院子跑,并让人送好酒好菜上来。

    然后,他就搂着凤惊华的肩膀,坐在桌边,给凤惊华挟菜:“这是宫里御厨所做的皇室菜点,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凤惊华淡笑:“王爷对我也太好了。”

    巴信笑道:“那你喜不喜欢我对你这么好?”

    凤惊华道:“不喜欢。不过,比受刑好。”

    她没有必要去跟巴信唱反调。

    她不怕受苦,但她没必要自讨苦吃。

    巴信哈哈一笑:“你跟着我,总比跟秋夜弦那个蠢蛋强多了吧?”

    凤惊华没说话。

    巴信又给她倒酒,她摇头:“我不喝酒。”

    巴信道:“为何不喝?”

    凤惊华道:“我怕喝醉了,会被你占便宜。”

    巴信道:“你知道敬酒不喝喝罚酒的意思吧?”

    凤惊华道:“我一定不会喝的。王爷要怎么罚我?强占我吗?”

    巴信冷着脸:“你以为我不敢?”

    凤惊华笑了一笑,刚想说“你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我的”,就见巴刀从外面走来,对巴信道:“王爷,乙夫人拿着亲手所制的锦裘等在门外,说是想见王爷。”

    巴信不耐烦的道:“不见。”

    巴刀道:“乙夫人说,如果王爷不见,她就不回去。”

    巴信冷冷的道:“随她的便。”

    他对女人这种玩具,从来就没有耐心和细心,怜香惜玉什么的,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

    巴刀默不作声的出去了,自始至终没有看凤惊华一眼。

    院门外,乙央兰将自己打扮得艳光四射,捧着刚刚完工的锦裘,等着见王爷。

    她刚刚享受到鱼水之欢的乐趣,正处于极度上瘾的状态,突然王爷不理她了,她受不了。

    费国的女人,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爽快,绝无扭捏之态。

    巴刀走出来,告诉她:“王爷累了,现在不便见夫人,还请夫人改天再来。”

    乙央兰道:“我说过,王爷不见我,我便不回去。”

    巴刀也是个冷酷的主儿,话说得客气,但态度却很坚决:“那就请夫人自便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

    乙央兰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傻眼一小会儿后,追上去:“我将衣服交给王爷就走,绝对不会打扰王爷。”

    她要亲眼看看王爷屋里的那个女人,她不信她这么快就吸引不了王爷了。

    巴刀已经一脚踏进门槛里,见她跟来,迅速转身,将她堵在门槛外:“请夫人将衣服交予我,我会转交给王爷。”

    在他看来,乙央兰同样配不上王爷,也帮不上王爷什么大忙,所以,他并不认可乙央兰。

    乙央兰咬牙:“这件衣服是我的心意,我一定要亲自交给王爷。”

    巴刀道:“那就请夫人改天再来。”

    乙央兰很想砍了他,却只能露出带点巴结的笑容:“巴刀,就让我进去一小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很快的……”

    巴刀强调:“夫人,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是王爷不让你进去。”

    乙央兰:“……”

    在她难堪的片刻功夫,巴刀已经两脚迈进门槛,并且迅速的把大门关上。

    她的鼻子被门板撞到了,隐隐生疼。

    这一刻的委屈与难堪,令她想不顾一切的发作,大闹一场。

    但她还是不敢。

    她捧着锦裘后退,站在门外五六米的大树下,身躯挺得像一棵松。

    她不会就这样放弃。

    她会一直这样站着,等着,向王爷表明她的心迹,哪怕僵掉,坏掉,倒掉。

    !!

525 她死了,结束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色越来越暗,越来越冷。

    大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她就像一尊石像,站着,等着,没有人能劝走她。

    轻易放弃,轻易言败的女人,不配成为王爷的女人。

    直到沙晋出现。

    沙晋是来找巴信的,走到院子附近就看到了她,有点奇怪,走近后问:“乙夫人,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乙央兰已经站得双脚麻木,四肢冰冷了,要不是丫环拿了一个小暖炉给她,她真的要病了。

    看到沙晋出现,她心里就是一喜,王爷虽然不把女人当回事,却是很看重兄弟和战友的。

    当下她露出黯然的表情,轻声道:“我给王爷做了一件锦衣,想亲手交给王爷,但王爷可能正在生我的气,不愿见我,我便在这里等着了。”

    沙晋上下打量她:“你做了什么事情惹他生气?”

    乙央兰露出困惑和懊恼的表情:“我一向大大咧咧的,有时说话做事不经脑子,难免会冲撞王爷,但我总是过后就忘了,现在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点惹王爷生气。”

    沙晋啧啧:“天气都这么冷了,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帮你问问哈。”

    乙央兰面露喜色和感激之色,道:“多谢四将军。只是我心里不安,就算回去了也坐不住,但请四将军帮我去问问,我在这里等回话,如何?”

    她就指望沙晋进入这个院子,然后看看院子里是不是真的住着个女人,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来历。

    沙晋拍了拍胸口,爽快的道:“行,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问。”

    在他看来,只是问句话而已,能有多难?

    哪料他刚走到院门前,守门的侍卫就道:“沙四将军,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如果他们不是巴信的亲兵,沙晋就要拔刀了。

    沙晋忍住怒火,骂道:“你们进去通告王爷,就说我来了。”

    他是“任何人”吗?当然不是。

    他是王爷的朋友,怎么能够与乙央兰这样的角色相提并论?

    侍卫也知道他跟主子的交情,不敢怠慢,赶紧跑进去。

    片刻之后,侍卫跑出来:“沙四将军,王爷说他现在不便见客,问你可有要事。”

    沙晋一听就火了,冲着大门里吼:“王爷,你是怎么搞的,我来找你,你不让我进门就算了,也不出来说句话?”

    除了他爹,他最敬畏的人就是隼王了,不过,敬畏是敬畏,他并不会对隼王畏缩和胆怯。

    只要他没做啥会得罪和激怒巴信的事情,他就不会跟巴信客气,有什么就说什么。

    他喊得这么大声,巴信不得不理了。

    很快,巴信走出来,笑道:“你在我府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怎么却说我不让你进门?你有事找我,难道非得进我的房间,不进就谈不成?”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凤惊华。

    凤惊华的身份很敏感,他的身份也很敏感,她在他这里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沙晋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你的房间我又不是没去过,怎么以前让我进去,这次不让我进去了?”

    巴信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觉得你这么说话,很像女人吗?又小心眼儿,又爱胡思乱想,尽钻牛角尖。”

    沙晋:“……”

    想了想,确实也是这样,便道:“好,那我就不进去了,你出来也是一样的。我先问你啊,乙央兰,呃,乙夫人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你就让她这样站在这里?”

    其实他也不是为乙央兰打抱不平,他就是顺便问问罢了。

    巴信淡漠的瞟了乙央兰一眼:“我没生她的气,也没让她站在这里,我只是现在不想见她罢了。”

    “王爷——”乙央兰上前几步,奉上手中的锦裘,柔声道,“我只是想送亲自缝制的冬衣给王爷而已,绝对不会打扰王爷的……”

    “我不缺冬衣。”巴信打断她的话,“而且衣服什么时候送来都行,你非要现在送,是你不对。”

    他说得这么直接,乙央兰觉得很是委屈,但也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她低声道:“其实,我只是想念王爷,想借这个机会见王爷一面罢了……”

    “想见我的女人多了,难道我都要让她们想见就见?”巴信对女人向来不留情面,对她也是一样,“我不想见你的时候,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乙央兰觉得难堪到了极点,甚至都有点想哭了,但她知道巴信最看不起女人的眼泪,便忍下心酸,婉声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还请王爷收下这件冬衣。”

    巴信不耐烦的接过冬衣,丢给巴刀,而后甩了甩手,意思是“赶紧滚”。

    乙央兰低着头,小跑离开了。

    沙晋看了看她的背影,“啧啧”两声,也没再理她的事,问巴信:“王爷啊,你不是说你有办法找到凤惊华吗,到底找到了没有?军里催我回去了,可我一天抓不到她就一天不舒服,没办法安心打仗,所以只能来催你了。”

    巴信淡笑:“你不用管她的事情了,我已经杀掉她了。”

    “啊?”沙晋惊得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上次找你还没过多久呢,你怎么就闷不吭声的将她杀了?怎么杀的?尸体在哪里?”

    再也没有什么比手刃敌人更痛快的事情了,压着最惹火的女人也比不上这种快感。

    他天天夜夜都想着抓到凤翔空父女,亲自将他们切成碎片啊。

    巴信道:“我抓到凤惊华的时候,她拼死反抗,我便将她杀了,尸体已经拿去喂狗了。”

    “不会吧,你就这么便宜了她?”沙晋表示难以置信,“我以为至少也应该再办个弑凤大会吧?想想,凤惊华的女儿,秋夜弦的老情人,被脱光了放在台上,随便怎么玩乐和折磨都行,那场面得多好看啊……”

    “你还是闭嘴吧。”巴信想到他说的那种场景,突然就觉得一阵恶心和不悦,冷冷的道,“你说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所以你别再想了,别再说了。”

    沙晋便不再说这事了,又道:“那她的尸体被丢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巴信道:“她的尸体已经被切碎了喂狗,你还看什么?看那些狗吗?”

    沙晋:“……”

    他怎么觉得王爷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杀了凤惊华,王爷还不高兴吗?

    他不甘心,又问:“那凤翔空呢?还有凤惊华的其他同伙呢?也都喂狗了?”

    巴信道:“没找到。凤惊华死都不肯说出同伙的下落。她死了就好了,凤翔空那老废物是活是死都不重要了。我不打算再找了。你也赶紧回军营吧。”

    只有他和沙家知道凤翔空被救走的秘密,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凤惊华,不想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情。

    沙晋喃喃:“真的不找了?杀了一个凤惊华就满足了?”

    !!

526 神秘的六尾凤簪

    巴信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阴九杀吧,不是说他比凤翔空还难对付吗?”

    “唉,到现在为止,阴九杀还没露过面呢。”说到这个,沙晋就郁闷,“按理说阴九杀早就抵达军营了,但这么久来,尚国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这边驾船到河中心叫骂,说凤翔空死得如何如何惨,但他们好像完全不在乎凤翔空的死活似的,连一句回嘴都没有,诡异得很……”

    他们想通过辱杀凤翔空的方式羞辱和打击尚**队,但尚**队却没有任何反应,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明明之前,尚**队还义愤填膺,怒气冲天的,最近两个月,却沉寂得不正常。

    巴信心不在焉:“那个阴九杀一定在玩什么阴谋,你赶紧回去,想办法帮你父亲破了阴九杀的阴谋才好。”

    沙绝和阴九杀是老对手了,两人分守怒河两岸,真正是互相对峙,各不相让,堪称死敌。

    “王爷说的是,我还是早点回军营比较好。”沙晋按住他的肩膀,大大咧咧的道,“为了庆祝凤惊华被杀,我们去英雄冢玩儿去,不弄死几个红牌就不出来!”

    巴信想到英雄冢里的那些庸脂俗粉,突然就觉得一阵恶心:“不去,那些红牌有什么好玩的……”

    “我觉得好玩啊。”沙晋拉着他就走,“王爷,我明天就回军营,你今晚说什么也得陪我玩个痛快,要不然就太不够义气了。”

    巴信想呆在凤惊华身边,完全不想跟沙晋去厮混,但为了早点送走沙晋,他还是跟着去了。

    他身后的院子的卧室里,凤惊华百无聊赖的看着一本书。

    刚才,巴信出去的时候,她很想走出这个房间,想办法让外头的人,尤其是让巴信的女人看到她的存在,但是,那八名侍女盯她盯得很严,她连卧室的门都走不出去,只得作罢。

    既然出不去,她就只能指望沙晋闯进来,然后看到她,然后将她的存在曝光,但沙晋最终也没有进来。

    好在巴信还是跟着沙晋出去了,她不用再看到巴信那张脸了。

    一夜过去,一切都那么平静。

    凌晨,天色还暗的时候,胡儿早早就起了床,去厨房给乙央兰煮吃的。

    乙央兰爱美如命,每天早上都要她亲自去煮美颜粥,她要起得比任何人都早,才能在乙央兰起床后就能吃到煮得正好的粥。

    美颜粥至少要熬一个时辰才够火候,在等待的时候,她觉得有些无聊,便让炉子里的小火慢慢烧着,自己出去逛了。

    逛着逛着,她就看到了王爷的院子,就想到了那个趴在墙头上看笑话的神秘美人。

    她只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头,那颗头上插的都是非常名贵的头饰,那张脸似乎也生得很美的样子,加上王爷不让任何进入他的院子,她就觉得,那个美人一定很得王爷的疼爱和保护。

    她希望那个美人曝光,还希望那个美人很得宠。

    然后,她希望那个美人跟乙央兰斗起来,斗得越狠越好,乙央兰最好大败,死了更好。

    只是那个美人被隐藏得很严,连她都打听不到任何消息,王府的人对王爷之忠诚、守口之严密,令她很是佩服。

    她没敢出现在院子前面,便在院子的后面和侧面慢慢的走,慢慢的想。

    其实,她也没想什么。

    她的人生已经被毁,她的理想已经破灭,她现在想的,只是为自己讨回尊严罢了。

    只有毁掉她的尊严的人死了,她觉得她才能拿回自己的尊严。

    她就是这么想的。

    逛着逛着,天色慢慢的泛白,眼前清晰了很多。

    忽然,地面上的一抹银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低头,捡起那枝微微闪着银光的东西,居然是一枝发簪。

    一枝精工细作,镶金缀银,造型极其优美的凤簪!

    而且,这枝凤簪居然是六尾的!

    她在乙家呆了那么多年,接触的达官贵人无数,也知道凤簪所代表的身份地位。

    皇太后佩九尾凤簪,皇后佩八尾凤簪,贵妃视功绩、是否有子等佩七尾凤簪或六尾凤簪……如此类推,而以隼王的盖世功绩,隼王妃足可佩戴六尾凤簪,地位堪比后宫贵妃。

    只有隼王妃能够佩戴六尾凤簪,王府的女人,没有一个有这个资格。

    但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枝六尾凤簪?

    她抬头,旁边就是王爷院子的侧墙,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不会是那个女人的东西吧?

    这枝凤簪不可能会随便拿出来,也没有人可以佩戴,那个女人会用这么珍贵的首饰?

    但是,如果是王爷给她用的呢?谁又敢多说什么?

    可是,王爷会那么重视这个女人,没名没份的,就给她用这么珍贵的东西?

    ……

    一时间,胡儿想了很多。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被利用就行。

    但她没有想太久,就把六尾凤簪收起来,回到厨房,继续熬她的美颜粥。

    终于熬好美颜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乙央兰也起了床,洗漱完毕,准备吃美颜粥。

    她吃之前,一名丫环先用银勺子搅拌过,再品尝过,确定没有问题了,她才动嘴。

    胡儿乖巧的站在一边,等着乙央兰吃完。

    乙央兰吃完以后才开始梳发型。

    她的发型,都是胡儿梳的。

    胡儿梳头梳得好,梳出来的发型就没有让她失望过的,所以她一直舍不得放走胡儿走。

    胡儿终于等到了机会,她找借口让其他人去拿东西后,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掏出那枝六尾凤簪,放在乙央兰的前面,低声道:“夫人,这是我今天早上在王爷院子外头的墙角下捡到的。”

    她一五一十的说了发现这枝簪子的经过,连故意去王爷院子附近打探情报的动机都没有隐瞒。

    乙央兰本来就要求她想办法打探消息的,她这么做,也算是忠心侍主了。

    “六尾凤簪?”乙央兰倒抽一口冷气,一边抢过凤簪,一边道,“赶紧关门关窗,别让任何人进来和看到。”

    而后,她就着光线,细细观察这枝银簪。

    货真价实的皇室御造的六尾凤簪。

    乙良戴的是七尾凤簪,她经常看到那枝七尾凤簪,所以能认得出真假贵贱。

    六尾凤簪啊,那是隼王妃才能佩戴的首饰,其他王爷的王妃戴的都是四尾或五尾。

    她也想戴啊。

    隼王妃还没有出现,为什么六尾凤簪就出现了呢?还出现在王爷的住处四周?

    她想到的,跟胡儿一样,该不会是王爷想送给那个据说跟王爷一起住却不曾露过面的女人吧?

    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是,并非没有半点可能。

    这种重大又敏感的事情,哪怕只是有一丝可能,就足以令她抓狂和崩溃了。

    不管事实究竟如何,她都必须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跟王爷又是什么关系。

    否则她会难受得想死。

    !!

527 狭路相逢

    这一天,巴信没有回来。

    他与沙晋在外面辗转数家酒楼,请了一群军中故交喝得烂醉,就直接宿在外面了。

    他以为过了今天,沙晋就会回军中,沙家也就不会再管凤翔空的事情,如此,他便能将凤惊华隐藏起来并慢慢的变换成另一个身份。

    然而就在这天深夜,沙府出事了。

    一伙蒙面人突然从后门闯进来,直奔巴信的院子,一路上见人就佯装砍人,实则趁机丢东西到对方身上。

    丢什么东西?

    事后王府才知道,这些人丢的居然是各种毒虫,很小只的毒虫,蜈蚣、蜥蜴、蜘蛛、小蛇等等,还有带有微毒的吹箭、毒气什么的。

    在晚上,王府的路灯也很黯淡,有些地方甚至没有半点灯光,这些东西丢过来,任王府的侍卫功夫再高,也难以察觉。

    待察觉时,他们要么已经被毒虫所咬,要么已经中了吹箭或吸入毒气,一部分侍卫晕了过去或四肢酸软。

    好在巴信为了彻底看住凤惊华,调了上百名顶尖侍卫进府,这些侍卫即使有一部分失去了战斗能力,但剩下的仍能骁勇善战,与蒙面人厮杀到一起。

    这些蒙面人并不恋战,留下一部分与侍卫周旋,另一部分直冲进巴信的院子,跟凤惊华身边的那些侍卫与侍女大打出手。

    现场乱成一团。

    乍一看起来,蒙面人有可能是来救凤惊华的,但事实上,他们对凤惊华同样也出手。

    凤惊华被喂了软筋散什么的,有力气走路吃饭穿衣,但没有力气打架,看到情势不对,撒腿就往外面跑。

    负责侍候她和保护她的侍卫倒是想追出去,但无奈被那些蒙面人缠住,慢了两拍,就这功夫,凤惊华就跑出了院子,像无头苍蝇一般在王府里瞎转起来。

    不能怪她瞎转,因为她完全不了解王府的地形与环境。

    她被带进来的时候是晚上,这两天又一直被关在院子里,根本就不知道隼王府长什么样,现在又是晚上,她同样辨不清东南西北,只是本能的往人少的地方跑。

    此时的王府后院一团混乱,巴信的女人们纷纷跑出来,乱跑一气,就这样,凤惊华与她们对上了。

    就着不断亮起来的灯光与火光,那些女人看清了凤惊华的打扮,全都惊住了。

    因为,凤惊华穿的太华丽,所佩戴的饰物和衣袍,无一不是名贵之物,连侧室都自愧不如。

    另外,这个女人确实长得很美,那些华贵的首饰与衣物套在她的身上,完全就是陪衬。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又是什么人?

    看她跑来的方向,是从王爷的住处那边过来的,难道她真的就是被王爷藏在自己房间里的那个女人?

    一时间,这些女人又惊又妒。

    凤惊华一看撞到人了,转头就跑。

    乙央兰也在现场,看到凤惊华跑了,立刻冲上去追。

    她是练过功夫的,凤惊华这会儿使不出功夫来,才跑了没多久就被她抓到了。

    乙央兰抓住凤惊华的头发,将她拖到后院众女人的面前,盯着凤惊华,逼问:“说,你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王府?”

    所有女人都盯着凤惊华,场面就像是众妻审宠妾。

    凤惊华一点都不惊慌,只是淡笑:“这些问题,你们得去问巴信,巴信怎么说,事实就是怎么样。”

    “放肆。”乙央兰怒道,“你竟然敢直呼王爷的名字,活得不耐烦了!”

    她怒是怒,手上却放开了凤惊华。

    看凤惊华穿得那么好,气势又足,还如此淡定,她便隐隐知道凤惊华的来头不简单,她再妒忌,也不会当众对凤惊华又打又骂,免得激怒了王爷。

    所以,她放手,把教训凤惊华的机会让给其他女人。

    “我一直都这么叫他的。”凤惊华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笑道,“他都没有意见,你又能有什么意见?”

    “我们没有见过你。”乙央兰盯着她,“而且今晚又有刺客入侵,我们怀疑你是刺客。”

    凤惊华摊了摊手:“既然怀疑的话,就把我抓起来,等巴信回来以后审问我呗。”

    众女面面相觑。

    这世上哪有穿得这么华贵的刺客?而且她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不沾半点血,是刺客才怪了。

    但是,她仍然很可疑。

    乙央兰看向另外一位侧室:“丁姐姐,你说咱们该如何处置这个奇怪的女人?”

    在她之前,巴信还有两个侧室,从地位上,她们算是她的“姐姐”。

    尤其是这个丁侧妃,是巴信的第一个侧室,她当年嫁给隼王时,隼王十六岁,她二十岁,如今她已经年过三十,虽风韵不减,但眼角神态已经微现衰色,早就不再承欢。

    这样的女人,不管表面上显得如何高贵优雅,内心一定已经被失宠和寂寞所吞噬,变成心理扭曲的怨妇与妒妇。

    这么多年来,收拾和折磨其他姬妾,是她最大的乐趣与消谴。

    乙央兰故意征询她的意见,表面上看起来是尊重丁侧妃,实则是想借她的手教训凤惊华。

    乙央兰相信,这个丁侧妃比自己更在意和忌恨眼前这个女人。

    丁侧妃看着凤惊华,慢慢的道:“我们三位都是王爷的侧妃,负责管理王府的家事,如果你是王爷的新宠,王爷应该会跟我们打声招呼,但我们都没有听王爷或管家提过。所以,我怀疑你是奸细或刺客的同谋。两位妹妹,你们说呢?”

    乙央兰和另外一名侧室识趣的道:“姐姐说的是,我们也这么怀疑。”

    丁侧妃盯着凤惊华:“我再问你,你到底招还是不招?”

    凤惊华似乎不知事态对自己有多么不妙,仍然笑得从容:“王爷交待过我,我只要听他的就好,还有就是什么都不要说。我可不敢违背王爷的意思。”

    “听你的意思,你跟王爷的交情还真是不一般啊,连我们都自愧不如。”丁侧妃淡淡道,“但你无凭无据,就想让我们相信你的话,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凤惊华道:“我不要你相信啊……”

    “来人!”丁侧妃似乎没什么耐性听她强调她与王爷的关系了,“立刻将她拿下,搜她的身,看看她身上是否藏有武器。”

    她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穿着时,就妒忌和怨恨了。

    再看到这个女人的脸时,她更妒忌和难受了。

    再听到这个女人的说法,她更难受和愤怒了。

    所以,她要教训教训这个女人,就算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到时王爷质问她,她可以以“完全不知情”和“事发突然,保护王府”为由为自己开脱。

    一群强壮的侍女涌上来,开始在凤惊华身上搜查。

    说是搜查,其实就是趁机欺负她。

    !!

528 可悲的真相

    她们在凤惊华的身上又抓又掐,趁乱去扯凤惊华头上的名贵发饰和她身上的貂毛睡袍。

    已经是深夜了,凤惊华都准备睡了,身上穿得不多,这么一扯,她的睡袍就落下来了。

    那些女人再抓来抓去,她的底衣也被扯松了,露出一大片肩膀来。

    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因为,她们看到了凤惊华肩膀上那多道明显的疤痕。

    那么美丽的女人,身上出现这么多疤痕,没有人会不在意,特别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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