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铁骨凰后-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巴信似乎觉得这名花魁还不错,一把将她抱起来,丢到肩上,就像扛着一袋米,往台下走去。

    所有人都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挡他的道。

    这个男人,果然不把女人当人!

    凤惊华站在通道的一侧,冷冷的盯着他。

    巴信看都不看别人一眼,从众人中间穿过,与凤惊华是如此之近。

    这个不把女人当人的魔王,长得很是凶狠和暴唳,但一点都不丑,甚至还相当出众。

    他的身躯高大挺拔,气势雄浑,往人群中一站,宛如猛虎下山,万兽俯拜。

    泛着古铜色光泽的肌肤,看起来即结实又柔韧,显示着这是一具非常健壮、训练有素的身躯。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线条如刀劈斧削。

    宽阔的额头,突出的眉骨上是一双粗黑中带点杂乱的浓眉,隐隐泛着蓝色的双眼总是微微眯着,透着审视与冷酷,高挺的勾鹰鼻,薄薄的双唇,方正的下巴显得很是刚毅。

    这样一张脸,与尚国男人的细致、柔和、无害感大不一样,却更有男人的气息与野性。

    凤惊华看着这样的他,突然想到了连横与秋露霜。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连横与秋露霜的合体,如秋露霜一般嗜血、残暴,不把别人当人,又如连横一般好战、霸气,散发着野性与不羁,但是,他比秋露霜沉着和内敛,比连横变态和扭曲。

    这样的男人,会令女人畏之如虎,却又沉湎其中。

    尤其是费国的女人,几乎没有不爱他的,哪怕知道他不把女人当人,也想为博得他的宠爱而用尽手段。

    巴信已经消失了,但凤惊华还是盯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直到红娇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吃吃的问:“俊哥儿,你这么喜欢小花魁的话就耐心等几天,待那些贵客都用过了,就能轮到你了。”

    凤惊华哆嗦了一下,收回目光,干笑:“不是,我不是在看那个小花魁,我是在看隼王爷。他长得好凶喔,我看着怕怕的,但又移不开目光……”

435 征服一切的男人

    “嘻嘻,连男人也这么认为吧?”红娇看向巴信消失的房间,眼里带着爱慕,“隼王爷确实是个很可怕的男人,这瑶京啊,只怕没有人不怕他的,但是,男人既怕他又敬他,女人既怕他又爱他,连我们这里的花魁啊,都对他念念不忘……”

    这时,凤惊华看到有人从巴信之前所呆的房间里抬了一个昏迷的女人出来,这个女人身上盖着薄衫,隐隐可见其身上有许多印痕。

    她看着就是一阵寒恶,于是呶呶嘴:“被巴信折磨成这样,还念念不忘?”

    “俊哥儿真是可爱。”红娇冲他眨眼,“可是,这里的姑娘就好这一口嘛。跟你说哦,我们这里的花魁的第一次,几乎都是被隼王爷赢了去,虽然一个个被折腾得好多天起不了床,但没有一个能忘得了他,大家暗中都说,他才是真男人……”

    凤惊华又是一阵鸡皮疙瘩:“这个隼王爷不是将军吗,长年打仗,还如此痴迷女色,也不怕打败仗啊?”

    过去几年了,这个男人倒是更显沉稳狠厉,气息更加吓人,没有半点纵欲过度的迹象。

    “俊哥儿还不了解隼王爷。”红娇挽住她的胳膊,边走边说,“隼王爷其实并不迷恋女色,隼王爷只是喜欢征服罢了。”

    “征服?”凤惊华不太明白,“你是说他喜欢征服女人?”

    红娇笑道:“应该说隼王爷喜欢征服强者和反抗者,不管对方是敌人、男人、女人或野兽。咱们这里的姑娘以征服男人为乐,而花魁又是其中的佼佼者,隼王爷便以征服咱家的花魁为乐。所以啊,每次咱们这里出了新的花魁,隼王爷只要有时间,就一定来抢,睡过之后就不会再睡了。”

    凤惊华:“……”

    红娇继续道:“不仅是最难满足的女人,草原上最烈的野马,森林里最猛的野兽,最顽固的俘虏,最强大的敌人,最厉害的高手,都是他征服的对象……”

    凤惊华听着听着,突然想起四年以前,她被费**队俘虏的时候,这个男人亲自对她动刑并乐此不疲的情形。

    那个男人动用一项项的刑具,对她实施一项项酷刑,没完没了,她快不行时就让人用水泼醒她,甚至还让军医给她止血和急救,但是,他不让她死,只是为了继续享受对她的行刑。

    是的,他非常享受,以至于他那双锐利又阴沉的眼睛都是满满的笑意。

    “说,你服不服?”他用镊子挟住她的指甲,问。

    她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沉默的看着他。

    “不服是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的眼睛在笑,手指却是用力一剥。

    手指上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令她闷哼了几声。

    她的指甲被生生剥开了。

    但是,他并没有一口气剥掉她整只指甲,而是只剥了一半,然后拿盐巴撒上去,问:“痛不痛?服不服?怕不怕?”

    她真的很想死。但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很好。我再来试试这一招。”他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逼她仰起头,然后往她的鼻子里灌辣椒水。

    她呛得无法呼吸,头晕脑涨,神志都模糊了,却仍然清楚的听到他厉声的问她:“服不服?服不服——”

    不服!她死都不服!

    她晕过去了。

    她稍微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劝那个男人:“将军,只是一个女奴罢了,不如直接将她丢去喂熊,何必为她浪费时间?”

    “将军你看,这女人身上全是脓血,还有伤口长了蛆,天气这般炎热,正是瘟疫易生之时,说不定这女人已经患了什么怪病,您还是保重身体,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还有军务等着您处理,您在这刑室也呆得太久了……”

    ……

    “本将军怎么做,需要你们来教吗?再敢说一句,本将军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哦,她准备醒了,拿水泼,本将军非要让她求饶不可!”

    那时,她无法理解,行刑手多的是,他一个权高位重的将军为何在她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个男人当时会花那么多时间折磨她,是因为她始终不屈服的缘故!

    那个男人想征服她,想让她投降和求饶,她越是不屈,他越是来劲,甚至不惜将她救活,不惜放下军务。

    那个男人,果然是个心理极度扭曲和变态的恶魔!

    沉痛的往事涌上心头,令她沉默不已。

    “俊哥儿,您怎么不说话了?”红娇给她倒酒,娇笑,“是不是红娇服侍不周?”

    凤惊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一个很香艳的房间里,当即勉强的笑笑:“不是,红娇很好,只是,这个,唉,不瞒你说,我之前跟隼王爷对上了一眼,现在还怕怕的……”

    “俊哥儿放心,隼王爷明天就离开。”红娇笑道,“隼王爷是将军,哪里能长留咱们这种地方?听说他今天刚回瑶京,接下来还要进宫,而后还要去讯问凤翔空……”

    “凤翔空”三个字,令凤惊华的心脏和眼皮子突突突的狂跳起来。

    “凤翔空还没死么?”她忍着不好的预感,笑,“都抓这么久了,不死也快死了吧,他还挺得住隼王爷的刑讯?”

    她太了解巴信的手段,若是让父亲落入巴信的手里……

    她不敢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很可能会选择今晚就去杀了巴信。

    “这我就不知道了。”红娇道,“不过,隼王爷真正喜欢的应该是征服,而不是杀戮。如果凤翔空能挺得住,隼王爷也许不会急着杀了他,但若是挺不住——”

    她暧昧的笑:“只要对方屈服,隼王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对方。就像他要征服的女人一样,只要这些女人再无招架之力,王爷就会丢弃她,再也不看一眼,所以啊,咱们这里的女人为了多留他一刻,都会死撑着,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女人能征服他。”

    凤惊华沉默片刻,问:“怒河那边不是有沙将军守着嘛,隼王爷这是要调去守怒河了么?”

    如果真是这样,不仅父亲危险,阴九杀也会多了一个劲敌。

    如此,她得尽可能的收集巴信的情报。

    红娇道:“一山不容二虎,隼王爷是虎军统帅,守的是西疆,不可能去守怒河。我听说啊,隼王爷是因为听说凤翔空骨头很硬,怎么折磨都不服软,才主动请假,准备去会会凤翔空的。”

    说到这里,她咯咯的笑:“这两位将军对上之后,就不知道是隼王爷的手段更强,还是凤翔空的骨头更硬了。不过啊,凤翔空肯定又要生不如死了,嘻嘻。”

    凤惊华低头喝酒,双手微微颤抖,酒杯微微颤抖。

    想到父亲会遇到巴信刑讯,她就惊恐得不行。

346 惊华一剑

    父亲已经失去一只眼睛和一条腿,若再遇到巴信,就算侥幸不死,恐怕也将成为行尸走肉般的废人……真变成了这样,父亲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红娇越说越起劲:“隼王爷的口头禅是天底下没有他征服不了的人,这回他亲自出马,一定能征服那个硬骨头的凤翔空……”

    咚!她突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凤惊华举着手刀,冷冷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已经赤红,森冷如冰剑。

    她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赌上她的性命!

    夜慢慢的深了,热闹的英雄冢也慢慢沉寂下来。

    天之阁里,宽大华丽的锦榻上,高傲的新花魁有气无力地向驾驭她的男人求饶:“爷,爷放过奴吧,奴真的不行了,奴不行了……”

    她的哀求夹杂在急促的娇喘声中,细如蚊蚋,除了令男人更兴奋外,起不到什么效果。

    巴信的身体在享受征服花魁的快感,脑子却仍然冷静,目光仍然阴鸷,毫不为身下女人的哀求所动。

    终于,花魁撑到了极限,大叫一声后晕了过去。

    巴信的唇边泛起狞笑,喉间发出虎啸山林的低吼声。

    彻底征服对方的那一刻,感觉太好了!他要的就是这一瞬间!

    凤惊华等的也是这一瞬间!

    她从帘后冲出来,手挥“第二命”,全力刺出最快、最狠、最准的一剑!

    赌上她全部的一剑!

    爆发力达到极限和极致的一剑!

    唯一的一剑!

    刺向巴信的胸口。

    刚刚征服一个花魁的巴信的身体正处于极度美妙的一瞬间,刺客的剑来得太巧,巧到正好踩中他的身体“飘飘欲仙”到最高处的那个时间点。

    他仍旧清醒的脑子立刻察觉到了杀气与剑气,然而他的身体无法及时做出足够的反应。

    但他还是凭着强大的意志,拼死将尚未从激情中恢复的身体往后一仰。

    不得不说刺客将时间和机会掌握得太好,刺出的那一剑又太犀利,他还是被刺到了。

    只是,没被刺到心脏。

    而是被刺中了左肩。

    颇深的一剑。

    肩胛骨一阵疼痛,他被伤到了筋骨。

    伤与痛令他的身体瞬间恢复了灵活与矫健。

    他的怒气和杀气,也如同草原上七月的暴雨,说来就来,声势浩大,席卷天地。

    虽然是在床上征服“强者”,但他并没有脱掉上衣,腰间仍然系着弯刀。

    他完全不顾肩上的伤口,抽出那把弯刀,准备让这个胆敢行刺他的刺客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个刺客表现不错,他很有把握干掉对方。

    然而,刺客刺出那堪称完美的一剑后却不恋战,而是迅速抽剑,撤退。

    剑抽得很快,撤退得也很快,一切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巴信没想到对方来势如此凶猛凌厉,看起来明显非要杀他不可,却才刺出了一剑就撤退,令他的防守落空之余,刺客却趁这个机会逃走。

    他就这样让刺客逃走?

    绝对不可能!

    他低吼一声,掷出手中的弯刀。

    这也是石破天惊的一刀!宛如闪电,凌厉,迅猛,直插对方后背。

    刺客已经跑到门口,突然听到飞刀的声音,就地一扑。

    弯刀贴着她的腰侧划过,狠狠的插进门框,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她猛然又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

    她转头,看到巴信宛如猛虎跳崖,朝她扑来。

    她想窜出门去,然而天之阁铺的是最高等的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她才刚刚起身,手脚就是一滑,她又度趴在地上。

    没办法,她只得一滚,想闪开巴信的扑杀。

    然而,她才滚了半圈,巴信就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死定了!”巴信一手扣住她的咽喉,一手扯掉她的面罩。

    凤惊华的脸庞,暴露在他的面前。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目透烈火,杀气流窜。

    “是你……”在看清她的面容之后,巴信准备砸烂她脑袋的铁拳停在她的鼻尖之上,震惊得看着她。

    但凤惊华却没有震惊,脑子清醒得很。

    她没听到巴信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巴信突然的一顿给了她机会。

    危急关头,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将全力集中在她的膝盖上,猛然一弓,击在巴信的胯间,而后趁着巴信吃痛、身体放软的瞬间推开巴信,跳起来,顺手又给了他没有太大威胁力的一剑,冲出去。

    这里是巴信的地盘,她不能恋战,她还要留着这一条命去救父亲。

    她必须在被找到和包围之前逃走,不留一丝痕迹。

    她的身后,又被她在手臂上划了一剑的巴信坐在地板上,仍旧在发怔。

    他的震惊与发怔其实只持续了两三秒钟,但凤惊华身处危难之中,反应能力被发挥到了极限,她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只用了几秒钟。

    几秒以后,巴信回过神时,凤惊华已经消失。

    巴信眼睛一眯,眼里闪过顶级猎人遇到顶级猎物的兴奋与嗜血。

    他跳起来,抽出插在门框上的弯刀,冲到窗边,直接从三楼跳下去,大吼:“有刺客,是个女人——”

    死寂的深夜,他的吼声宛如虎啸狮咆,震动了黑暗,撕裂了寂静。

    他的侍卫们个个皆训练有素,他的声音一响起,他们迅速冒出来,一边分出几个人守在主人的身边,其他人则四散开来,搜索可疑人物。

    巴信大喝:“包围所有的出口,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出去,快!”

    这次,他不会再让那个女人跑了,绝对不会!

    他的侍卫们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唯一的大门,同时分头把守围墙,不让刺客有逃出去的任何机会。

    只要刺客还呆在英雄冢,他们就一定能将她找出来,所以,先包围英雄冢才是上策。

    与此同时,英雄冢也纷纷亮起无数的灯光,惊慌失措的客人们和姑娘们衣衫不整的从各个房间里冲出来,不断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刺客在哪里?有几个刺客……”

    触到巴信阴鸷的眼神,所有人都噤了声。

    巴信环视四周,下令:“将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抓到一处!还有,对所有人进行验身,刺客很可能会女扮男装,一个都不能漏过!”

    英雄冢的老板已经赶到,面对他的命令,半点都不敢质疑和违抗,立刻道:“快快,把所有姑娘和丫环、嬷嬷都叫过来,就算是病了的也给我抬过来!”

    隼王在英雄冢遭受行刺,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她若是处理不当,英雄冢就要灭门了。

    而后她走到巴信身边,小心翼翼的道:“王爷,您受伤了,先到室内坐坐,让大夫给您看伤如何?”

    巴信看都没看她一眼,盯着那些客人道:“跟我认识的都滚出来,站到一边,别碍手碍脚的!”

347 王的女奴

    这里的客人大多是权贵,其中还有皇室成员,如果真被验身,实在是抬不起头来。

    听到他的话,这些客人都呼了一口气,纷纷过来跟巴信打招呼,表示自己不是女扮男装的刺客,而是货真价实的本尊。

    巴信对他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到某个房间里呆着。

    这时,一名侍卫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王爷,我们冲到大门的时候,刚好有两名客人离开,我已经派人去追那两名客人,但追到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

    巴信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道:“加派人手,一半去追刚刚离开的客人,一半继续调查这里的人!”

    就在这时,突然又听有人高呼:“着火了——倚红楼着火了,快救火——”

    他转头望去,果然见一栋小楼里传来熊熊火光,将本就灯火通明的后院照得更亮。

    几乎每一个人的脸庞都被照得清晰透亮,然而,这些人里,没有他要找的女人。

    “王爷,您看,我可否带这些下人去救火?”老板小心翼翼的问。

    巴信唇边泛起兴奋的笑意:“去吧。”

    他可以肯定,这把火是那个女人干的。

    那个女人为了顺利逃走,故意放了那把火,弄乱局面,调走部分人手。

    真是聪明又胆大包天的女人!

    就是要这样的女人,才有征服的价值!

    才值得让他认真去玩这橱猎游戏。

    不管她怎么逃,他一定会抓到她这只逃走了多年的猎物。

    这一夜,英雄冢彻底不眠。

    所有人都被带到巴信的面前,一一过目或验身。

    一直忙到天亮。

    没有找到刺客。

    累了一夜又慌了一夜的客人终于能离开,姑娘们终于能回房休息。

    巴信却没有半点困意,他坐在桌边,一边喝酒,一边让大夫给他包扎伤口。

    一夜未合眼,他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犀亮和锐利,就像身处战场,纵横弛骋,不知疲惫,高度兴奋,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寒冽和专注,令他的侍卫们都暗暗心惊。

    只是一个刺客罢了,又没能重伤主子,主子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执着不休?

    以主子的性子,根本就不怕别人行刺。

    在主子看来,有人行刺他就只是一场稍微有点刺激的游戏罢了,可以让他找点乐子,刺客若是被他抓到,定被他折磨致死,若是能逃走,主子也不会去追。

    为何主子这一次却是例外?

    待主子的伤口包扎完毕,闲杂人等都离开后,一名心腹终于问巴信:“爷,您为何非要找到那名刺客?难道那名刺客有什么特别么?”

    就在之前,主子又加派人手,全力调查昨夜那个将红娇打晕、与哑巴同伴突然消失的客人,主子似乎认为那名客人就是女扮男装的刺客。

    到底那名刺客是什么来头,能让主子这么上心?

    巴信唇边泛起少有的欢愉的笑意:“巴刀,你可还记得四年前,我在怒河北岸的森林里抓到的那名女奸细?”

    巴刀一听,眼睛立刻睁大:“爷的意思是说,昨晚行刺你的刺客,就是那名逃走的女奸细?”

    只是一个女奸细而已,又过了这么久,他哪里还会记得?

    但听到主子提起来,他对那个女奸细的印象与回忆就瞬间清晰和完整起来。

    他发现自己居然记得那个女奸细的所有事情,尤其是她倔强的眼神与双唇,如同手臂上的伤疤一样清晰可见。

    那么倔强和顽固、怎么折磨都不开口的女奸细,连他都是第一次见到啊。

    “没错。”巴信得意的道,“我看到了她的脸,就是她没错。”

    “巴刀,”他居然开心的笑,“你说,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不是缘分呢?”

    巴刀的心里立刻升起不妙的预感,主子的这种笑容,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

    如果主子的目的只是杀了那个女奸细,那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如果主子的目的是征服那个女奸细,那问题……就大了。

    因为,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奸细宁可死也绝对不会屈服,而主子非要征服她不可,一旦让主子找到那个女奸细,必定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

    主子可是最强的皇子,最强的王爷,最有力的皇权争夺者啊,怎么可以跟一个女奸细纠缠不休?

    “爷,”他暗自揣摩着,小心翼翼的道,“她伤了您,咱们找到她后就杀了她吧?”

    “杀了她?”巴信狠狠的笑,眼里都是执着和火焰,“这岂不是便宜了她?我抓到她后一定要剥光她的衣服,恶狠狠的折磨她,玩弄她,让她在我的身子底下哭泣和求饶,还要让她没有了我就活不下去,生生世世都只能成为我的玩物和奴隶……”

    巴刀听得大惊失色,主子居然连“生生世世”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主子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巴刀,”巴信又在笑,“你一定没有看到她现在的脸,比那时还不错,而且她现在不脏不臭不流脓不长虫子,玩起来一定很带劲!呵呵,真想剥光她的衣服,看看她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哭起来的声音又怎么好听……”

    他的口气很凶狠,眼睛也很凶狠,似乎对那个女人充满了恶毒和杀意。

    然而,巴刀从他的眼睛和笑容里,看到的却是男人对女人的**与占有欲。

    非常强烈的,几乎能焚化一切的占有欲!

    他从小跟着主子长大,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对任何女人表示出这样的情绪。

    他对主子的这种心思,感到了极度的不安。

    “爷,”他小心翼翼的道,“阴九杀即将抵达怒河,您不是一直很想和阴九杀较量吗?您还是专门致志,好好收拾凤翔空和阴九杀吧……”

    “抓捕那个女人和收拾凤翔空、阴九杀能有什么矛盾?”巴信不以为然,“我用不了几天就能抓到那个女人,然后再去收拾尚国人也不迟!”

    “爷——”巴刀努力想劝说他。

    “你出去。”巴信看他没有附和自己,很是不悦,冷冷的道,“我要休息了。”

    巴刀还想努力,但看到他的表情,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触怒他,便沉默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巴信抚摸着手背上那浅浅的、却很清晰的齿印,眼里闪过熔岩一般的热气。

    “我的女奴,没想到你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低头,轻吻那几个齿印,桀桀的笑,“这是天意!天神的恩赐啊!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你这一生都注定是我的奴隶!只能在我身下哭泣和哀求的奴隶!哈哈哈——”

    他征服过、折磨过和杀掉过很多女人,而且对她们没有任何印象和记忆——除了那个女人,那个女奸细!

    唯一一个没有被他征服的女人!

    唯一一个从他手下逃走的女人!

348 永不屈服的女人

    她不屈的、决绝的眼神和倔强的、紧抿的双唇,是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眼和最迷人的唇。

    那时,他如此执迷于她的眼神和唇瓣,以至于放下军务,泡在昏暗腥臭的刑室里,一遍又一遍的换着法子折磨她,乐此不疲。

    他既渴望着她的投降与屈服,又希望她能保持这样的不屈与顽强。

    他甚至第一次从内心深处产生了彻底占有这个女人的**——男人对于女人的**,而不是强者对于征服反抗者的**。

    只是她当时实在又脏又臭,就像从臭水沟和垃圾堆里泡了很多天后爬出来的怪物,没有一寸肌肤不覆盖着污垢,完全看不出原貌,只能看出她的身材很完美,结实,修长,前凸后翘,没有一丝赘肉,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他身为顶级的贵族,真没有饥渴到去侵犯一个脏污不堪、散发着恶臭的女人。

    在她数次昏过去以后,他拿水泼她的脸,泼了几次,她的脸居然被泼干净了,露出一张浓眉大眼、高鼻丰唇、五官分明的脸蛋来,这张脸上虽然也划着伤口,却深得他的意。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庞,想将拇指插进她的嘴里,幻想与她唇舌交缠、彻底占有她的画面,甚至已经决定先放过她,将她清洗干净并处理好伤口后就占有她。

    然后她却对他的动作表示出异常的厌恶和愤怒,将头扭到一边。

    她的举动激怒了他,他伸手去捏她的下巴,没想到她居然偏了偏头,张嘴去咬他的手背。

    就像弱小的、倔强的、垂死的小猛兽,拼尽全力,想将侵略者咬死。

    居然咬得他很痛,血都冒出来了。

    他没想到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她居然还有那样的力道,猝不及防的就咬到了,他将手抽出来时,他的手背已经被咬出两排深深的齿印。

    于是他重重的给了她一耳光。

    她被抽得几乎又晕死过去,脸颊肿得老高。

    他不理会手背上的牙印,从刑架上取下一只毛笔,沾上一种粉末,往她脸上的伤口慢慢的刷下去,边刷边咬牙切齿的笑:“这是痒痒粉,你知道开裂的伤口沾上痒痒粉,又痛又痒得要命,却又无法搔痒是什么感觉吗?”

    毛笔刷下去,她的五官便痛苦得皱成一团,全身都在扭曲,似乎连经脉和骨骼都要移位了。

    他笑道,继续下笔:“我会刷遍你全身的伤口,让你生不如死,却死不了。”

    “这是什么滋味?是不是终生难忘?”

    “只要你投降,说你是我忠诚的奴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就放过你。”

    ……

    这种滋味,凤惊华确实终生难忘。

    但是,她还是不会投降,她还是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奴隶,她的一切都是她的。

    他放不放过她都无所谓,因为,就算他不放过她,她也不会屈服。

    她的确已经被凌辱和折磨到了在别人眼里再无尊严、基本不该再活下去的地步,但是,只要她不屈服,她就能仍然保有可以让自己抬着头活下去的尊严——自己认同的尊严。

    不是需要别人认同的尊严。

    此时,凤惊华躺在浴桶里,用力的搓洗并不脏的肌肤。

    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那时的遭遇就全部涌了上来,她仿佛又回到了被俘的时候,那些不断加在她身上的凌辱与刑罚。

    她遍布全身的伤疤,终其一生都无法彻底消除,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这些伤口有多深,而是他不断的拿盐巴、辣椒、痒痒粉往她的伤口上抹,导致她的伤口严重发炎、溃烂,虽能治疗,却无法消除因此留下的疤痕。

    这些伤疤,就像他刻在她的身上一般,提醒着她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也提醒着她曾经为一个男人遭受这一切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男人……”她将脸埋进水里,感受着窒息的痛苦,在心里凄厉的笑,“爱情,婚姻,不过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