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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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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两个人都鬼鬼祟祟的,一个住得这么隐蔽,一个坐的马车这么普通,大有问题。
现在于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乌牙叉的嘴里问出巴甸的秘密。
乌牙叉的城堡固若金汤,建在山上,外墙又直又高,无处可攀,且只有一道铁门,她就算混进去,只怕出不来。
她要怎么样才能近得了乌牙叉的身边?
她在城堡附近转悠了半天后回到客房,好久才能入眠。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带上秋骨寒直奔苦饮居,持续的敲门。
她没敲太久,门就打开了,雾公子出现在门后。
第二次见雾公子,凤惊华就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盯着他的脸,微微出神。
这个男人,明明长得这么出众,偏偏让人记不住他的长相,让她有种每次见到他都一定恍如初见的惊艳感。
雾公子看到她,也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目光落在她身侧的秋骨寒脸上,不动了,一脸的惊讶。
秋骨寒也是。他盯着雾公子的脸,一眨不眨,目光既惊讶,又困惑。
三个人就这样互望着,好一会儿不说话。
直到晨风吹来,挂在竹棚下的风铃发出动听的声音,凤惊华才回过神来。
她出什么神呢?难道她见过的美貌男子还少吗?真是太没出息了。
再说了,雾公子是个哑巴,她还能等雾公子先开口吗?
她两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笑容:“雾公子早安,我们慕名而来,想请你泡上一壶好茶,再请你弹上一曲,可否?”
雾公子微微一笑,似乎没认出她是前几日晚上夜闯饮苦居的蒙脸人,转头,看向一侧。
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似乎都会说话。
凤惊华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的随他的目光看过去,门的里侧居然有一个功德箱,功德箱里有银票,还有真金白银,看着数目就不小。
凤惊华心里了然,嘴上却故意问:“我要付多少费用才合适?”
雾公子只是温温浅笑,没有任何动作。
但凤惊华就知道了他的意思:“给多少都是心意,无妨。”
404 雾公子,请帮个忙
唉,话是这么说,但是,在这般超然脱俗的人物面前,在这般超然脱俗的庭院面前,她给得太少的话,岂不是显得太小气,太没仁爱?
而且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雾公子而言很不厚道,她不大方点,被上天唾弃的话就不太好了。
凤惊华在心里嘀咕着,掏出一张数国通用的银票,在雾公子面前展开,确定他看清真伪以后,将银票投进功德箱里。
这是一千两面额的银票。
够支付他的辛苦费了吧?
雾公子微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他的笑容并不比她付钱之前更亲热和更好看,看来他真不是很在意钱的问题。
他领着凤惊华走到那间挂着风铃的竹棚底下,请她坐下之后,只是冲她微微点了点头,凤惊华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让她稍等片刻。
凤惊华也笑得斯文:“没关系,公子慢慢来。”
雾公子欠了欠身,走出竹棚,往木屋走去。
秋骨寒继续盯着他的背影,仍旧移不开目光。
凤惊华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觉得他比你长得好,难受了?”
这两只男人打从照面开始,就互盯着对方猛看,总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如果真是这样,她就将虎崽子丢在这里,乐得轻松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有点眼熟而已。”秋骨寒若有所思,“但我又确定我绝对没有见过他,有些疑惑罢了。”
“还有。”他顿了顿,强调,“我没觉得我长得不如他,而且事实上也是如此。”
因为被她催着出门,他来不及扮丑,便把头发放下来,遮住脸颊后,就顶着这张一张旷世美颜出门了,他觉得这个叫雾公子的男人会这样看他,很可能是身为美男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的缘故。
凤惊华听了冷冷冷冷的笑了两声,他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
秋骨寒双手托腮,看她:“你发出这样的笑声,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凤惊华踢了他两脚,“你在这里转转,看看这里有多少人,这些人有没有问题。”
秋骨寒凑过脸:“我们一起散步好不好?”
这个庭院并不华丽,也不是特别大,却将人工设计与自然野趣结合得很好,既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也没有杂乱无章的粗鄙,看着舒服,漫步其中更舒服。
凤惊华冷冷的道:“要不要我打断你的腿?”
秋骨寒立刻站起来,走出去,到处闲逛起来。
一刻多钟后他回来,坐下:“除了那个雾公子,我就发现了一个种菜的老头,还有一个正在蒸馒头的年轻男子,他们看起来都很正常。”
凤惊华道:“你确定只有两个?”
秋骨寒道:“这里一目了然,我不会看错,除非这里有秘道和暗室。说到暗室,这里就只有一间简单的木屋,其余都是单薄的棚子,不太可能修建暗室。”
凤惊华垂下眼眸,不再说话了。
这时,雾公子捧着一只托盘过来,托盘上有已经升起碳火的小炉子,有紫砂壶,有水壶,有茶叶,以及两只精致的白瓷茶杯。
雾公子将托盘上的东西放在木桌上,拿起水壶,往紫砂壶里倒水,而后将紫砂壶放在炉火上,慢慢的烧水。
他的动作很斯文,很优雅,虽不是纤纤玉手,也没有暗香浮动,却比任何花枝招展的美人都让人看得舒心。
凤惊华盯着他,忽然道:“雾公子,我听说本城城主很喜欢来您这儿喝茶,而我一直想与乌城主结交,不知可否请您立刻写张贴子,请乌城主过来喝茶?”
雾公子微微偏头,面露为难的看着她。
凤惊华笑笑:“雾公子与乌城主一定是老相识了,我相信雾公子一定有办法请乌城主立刻过来,还请雾公子不要推拒,帮我这一个忙才好。”
雾头子摇摇头,眼神有些无辜,有些遗憾,有些难受。
换了普通人触上这样的眼神,八成会觉得自己强人所难,心里有愧,但凤惊华不是普通人。
凤惊华微笑:“雾公子,你就算已经不是出家人,但也曾经是出家人,还是虚无大师唯一的徒弟,一定有救人救难、普度众生的心胸。我现在是没办法了,才请你帮这个忙,你若是拒绝,可是不好哦。”
雾公子却还是坚定的摇头。
此时,炉子上的水烧开了,雾公子拨出几块碳火,而后微微倾身,伸手去提紫砂壶。
突然,他的身体一震,慢慢转头,看向凤惊华,一脸震惊和疑惑。
凤惊华的手里,握着一串被磨得光洁滑溜的檀木佛珠。
这串佛珠,原本是挂在他的脖子上的。
“雾公子,这是你的心爱之物吧?”凤惊华微笑,“你帮我请乌城主过来,我便将这串佛珠还你,要不然,我便带这串佛珠走了。刚才我不是支付了一千两银子么,就当我买下这串佛珠的价钱好了。”
雾公子就拿了一根布带束发,就穿着一件陈旧的灰衫和一双陈旧的布鞋,除了这串还稍微值几个钱的佛珠,他的全身上下可谓朴素和简单到了极点。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串佛珠对他很重要。
再看看这串佛珠的颜色和手感,显然已经很有些年头了,而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又是几年前才遁入佛门的,可以认为,这串佛珠是虚无大师的遗物,珍贵之至。
雾公子蹙眉,探究的看着她,眼里脸上却没有怒意,显然修养极好。
“雾公子不相信我会做出这种事吗?”凤惊华笑,“我会哦。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干,但我一定要见到乌城主,要不然,我可是连掳走你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哦。”
雾公子无语。
凤惊华微微凑近他,指指自己的眼睛:“雾公子,你拥有一双慧眼与一颗慧心,你现在就看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里是不是写着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说得轻松,但目光可是冰水里的钢铁,极度强硬。
雾公子看了片刻后才无奈的移开目光,先是摇摇头,而后点点头,而后带点警告的看着她。
凤惊华知道他在无奈的答应自己,同时又警告她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笑笑:“雾公子放心,我只是想问他一点事情而已。你想想,他可是这里的头儿,我若是伤了他,还能活着离开吗?”
雾公子没有表示,只是脸色有些沉郁。
凤惊华冲秋骨寒甩头:“把贴子拿出来。”
秋骨寒拿出贴子和笔墨,摆在雾公子面前。
雾公子也不多说什么,提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而后落款“饮苦居”。
凤惊华拿起贴子一看,上面写的是“你与昨日的客人有东西落在本居,还请速速来取”。
她笑了,意味深长:“雾公子果然有一颗慧心。”
如果乌牙叉与巴甸谈的真是不可见人的事情,乌牙叉一定会立刻来取丢失的东西,很可能还是亲自来取,不可能让别人有机会看到这件东西。
雾公子却低头泡茶,再不理她。
凤惊华将贴子交给秋骨寒:“去吧。”
秋骨寒听话的拿起贴子就走。走到门外,他才轻轻的叹息:“没想到竟然是个哑巴,可惜,太可惜了。”
405 巴甸的把柄
乌牙叉确定信上的笔迹确是雾公子特有的风格以后,想都不想就叫人备马,往饮苦居奔去。
他与那位客人的会面乃是机密,消息若是传出去,或是留下什么把柄,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所以,他不能不急,不能不赶。
然而,他刚踏进饮苦居的门,门就迅速被关上了,紧接着一根粗大的绳套从天而降,套在他的身上,他还没来得及出手,绳套就缩紧,将他紧紧套住。
他年纪不轻了,又养尊处优多年,身体已经发福,早就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灵敏矫捷,但他也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没有任何准备,也来不及反抗就被制住了。
一旦被对方先发制人,他的处境便很被动。
他张嘴就要叫人,然而一团东西更快的塞进他的嘴里,将他的声音给堵了回去。
挣不脱,叫不得,他现在只恨他没有带护卫上来。
对方蒙头蒙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完全看不出对方是谁。
对方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扯进木屋。
他进了木屋一看,心都凉了。
屋里还有另外一个蒙面人,而雾公子及他的两名随从也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会不会是费国那边发现了他和八皇子的事情,派人前来收集证据并收拾他们?
他和八皇子密会的证据,不会落到对方手里了吧?
想到这里,他吓得脸色煞白,冷汗如珠。
屋里的另一个蒙面人,便是凤惊华。
凤惊华仔细观察着乌牙叉的表情,冲秋骨寒使了个眼色,秋骨寒便先后揪着雾公子等三人,将他们关进内室。
而后,凤惊华走到乌牙叉面前,不说话,先给了他几脚,而后拿出刀子,先拿刀背在乌牙叉的左脸上拍拍,右脸上拍拍,戏弄了一番后,才阴狠着脸道:“乌牙叉,你跟巴甸干的好事我们全都知道了,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你想保自己,还是想保巴甸?”
乌牙叉并不是怕事的人,但是,他现在干的事情极度危险,容不得他担心。
另外,凤惊华的眼神和口气都很冷酷很凶残,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加上她一开口就报出“巴甸”这个禁忌的名字,更是让他心生绝望。
完了!真的完了!他跟巴甸的勾结,真的被发现了!
他慌是慌了,但没有彻底失控。
“你、你们是谁?你们想、想干什么?”他努力镇定,努力想的拖延时间。
“这还用问吗?”凤惊华的眼睛在狠笑,“你别想拖延时间,就算你拖到手下前来找你,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杀你,因为,杀你只需要一秒而已。”
乌牙叉的脸上全是汗:“我是岚城的城主,你们若敢伤我,绝对活不了……”
“是吗?”凤惊华慢条斯理,“对我们的主子来说,我们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巴甸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乌牙叉,你若是想保自己,就供出巴甸来这里的一切行为,然后将证据交给我们,我们就放过你,否则——”
她手指微一使力,她手中的刀子就在乌牙叉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否则我们就将你的事情告诉乌牙苏,你知道乌牙苏会怎么收拾你吧?”
她下手很稳,很准,很快,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否则再深一丁点儿,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可不是外行或新手能办到的事情。
乌牙叉的脸上更没有血色了:“……”
他与乌牙苏向来不合,只是岚城与崇天城相隔很远,谁也碍不着谁,这才算是勉强维持了平和。
如果让乌牙苏知道他暗中与巴甸来往,必受猜忌,必遭打压,而他可不是乌牙苏的对手。
“别跟我说没有证据。”凤惊华冷冷道,“我们不需要证据,乌牙苏也不需要证据。你若是不配合,我们就去树屋找巴甸,告诉他我们是乌牙苏的人,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事情,你猜巴甸会怎么做?”
巴甸为了自保,一定会说是乌牙叉试图收买他的。
而且,对方连“树屋”都说出来了,看来真是知情者。
乌牙叉说不出话来。
凤惊华道:“我们的主子只想对付巴甸,并不想破坏费国与虞国的关系,所以,你只要说出你知道的事情就够了,我们并不想多生事端。”
乌牙叉沉默半晌,才道:“我如何确定你们会说话算数?”
凤惊华道:“无法确定。不过,你不是城主吗,你若真是被我们杀了,我们的处境也很麻烦是不是?所以,最好就是我们合作愉快,两不相伤。”
乌牙叉又沉默半晌后,咬了咬牙:“虞国与费国正在考虑结盟的事情,巴甸想让我说服乌牙苏,由乌牙苏请费国太子巴狐秘密前来虞国,到时再由他冒充尚国人刺杀巴狐。”
虞国现在还是尚国的附属国,而费国对尚国的战争也还没有取胜,虞国就算要与费国结盟,也不敢公开,若是想请费国的太子过来谈判,也只能秘密进行。
如此,要在虞国境内行刺费国太子,容易得多。
凤惊华道:“证据呢?”
乌牙叉:“我身上有巴甸送给我的皇室刀鞘,那就是我们合作的证据。”
说完后他生怕凤惊华不明白这刀鞘的重要性,又补充:“费国的皇子都有一把皇室专门为其打造的小刀,每一把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将伴随主人一生,刀鞘也是。费国皇室的说法是刀在人在,刀去人不留,巴甸的刀鞘在我手上,足以说明我们的关系不浅。”
凤惊华冷冷一笑,在乌牙叉的身上摸索,果真摸出一把镶有多种名贵宝石、做工十分精细、上刻骷髅图案、极富费国风格的刀鞘来。
这样的刀鞘,先不管是巴甸的东西,但普通人肯定用不起。
她将刀鞘收起来,又问:“你跟巴甸是什么时候勾结上的?他什么时候来的岚城?你们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
乌牙叉又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道:“巴甸去年年底派人来找我,试探我的心意,我在过年的时候对乌牙苏的赏赐很是不满,便决定与巴甸合作。巴甸装病,前来南部休养,暗中前来与我会面,讨论合作的事情。这几天,我一直带巴甸去秘密拜会那些对乌牙苏不满的贵族,准备联手办成此事。”
凤惊华冷笑:“你们暗中密谋的事情,都有证据吧?比如名册什么的……”
乌牙叉脸色一冷,态度蓦然强硬起来:“你说过你不会追究我的事情!”
他会说这些,都是为了自保,如果对方索要对他不利的证据,他万万不可让步,否则就算逃过眼前这一劫,后头只会死得更难看。
凤惊华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想把乌牙叉给逼急了,便道:“我们要收拾的只有巴甸,即使乌城主这么配合,我们当然会说话算数。”
说罢她举起手刀,冲乌牙叉颈侧一砍,乌牙叉就晕了过去。
406 中蛊
凤惊华确认他是真晕以后,转身就往外走:“我们赶紧与大哥他们汇合,尽快离开岚城。”
秋骨寒没有立刻跟上去:“就这样放过他?我觉得还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他们即将深入费国腹地,可以想象,区区几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
他们若是能从乌牙叉的身上多探出点秘密,多拿到几样证据,他们能利用的人会更多。
“不要太贪心了。”凤惊华道,“我们不能在虞国久留,也不能让人盯上,如果将乌牙叉给逼急了,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追杀我们,那时就麻烦了。”
秋骨寒总算跟上来:“那雾公子呢,就这样丢在这里?”
他并不知道虚无大师与雾公子的事情,有那么一点担心雾公子受他们连累。
凤惊华道:“你放心吧,乌牙叉不会对雾公子做什么的。”
虚无大师在岚城可是神一样的人物,就没有人不崇敬的,雾公子又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乌牙叉绝对不会在虚无大师的长眠之地杀人放火,按虞国人的说法,那会遭到天谴的。
而且,雾公子不也是受害人吗?
她之所以将雾公子及其随从绑起来,便是为了制造雾公子也是受害者的“假象”,免得被猜忌。
秋骨寒这才略为放心了一点,但他还是回头,往雾公子被关的内室看了几眼。
他担心他们走后雾公子会被乌牙叉迁怒,却又来不及逃走,所以他将雾公子关起来的时候,暗中往雾公子的手里塞了一把小刀,如果雾公子有意逃走,一定能割开绳索。
就不知雾公子想不想逃了。
两人边走边迅速解开蒙头蒙脸的黑布并脱下外衣,收好,戴上草帽,而后从饮苦居的后门走出去,钻进树影里,若无其事的往山口的方向行去。
他们这样对待乌牙叉,别想着乌牙叉就这么算了。
他们若是不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岚城,一旦乌牙叉苏醒过来,他们将陷入被搜捕、被追杀的泥淖里,耽误了去费国救人的大事。
为此,凤惊华在走出客栈之前就让哥哥和小住赶紧收拾行礼,带上马,先去前往北方的山口等她和秋骨寒。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日头辣得能要人命,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行人,所有人都聚集在阴处,要么就在惬意的下棋、乘凉、闲聊,要么就在无精打采的看店、买卖、干活,要么就在享受午餐,没有人理会他们。
他们走到无人之处后便开始狂奔,快如清风。
山口的大树下,凤若星和小住各牵着两匹马,等他们已久。
看到他们到来,凤若星关切的问:“小华,你的事情办完了?”
凤惊华点头:“嗯,办妥了,一切都很顺利,我们赶紧上路吧。”
她接过凤若星递过来的水囊,喝了几口水后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其他三人也不耽搁,迅速跟上。
岚城很快就被甩开了,凤惊华以为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很顺利,她们最迟一个月就能抵达费国都城。
然而,她们才刚出北山,凤若星的马速突然就放慢,落在了后头。
凤惊华也放慢速度,等哥哥跟上后,问:“大哥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凤若星的身体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即使是这种要命的酷暑天气,他也仍然包头包脸包脖子,穿长衣长裤,将全身遮得严严的,凤惊华总是担心他会中暑,平素不轻易让他在日头下曝晒。
“应该不是。”凤若星摇摇头,一手按在腹部上,道,“我觉得肚子有些疼,似乎有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的,都把我的力气给吸走了……”
凤惊华有些担忧:“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们先歇下,我这里有治疗腹疼的药,你先喝点看看?”
哥哥看到什么好吃的都想尝尝,这样的大热天也舍不得放弃酒肉,确实很容易吃坏肚子。
凤若星在魔医的训练下,已经变得很注意保养身体,现在感到身体不舒服,也不勉强自己赶路:“嗯,就坐下来歇歇吧。”
几个人停在树林里,凤若星吃了凤惊华给的药后,去草丛后面拉肚子去了。
然而,拉完之后出来,他的面容却显得更加憔悴,一手捂着肚子,微微弯着腰,看起来似乎相当难受。
凤惊华暗惊:“哥哥,你还很难受吗?”
凤若星坐下来,苦着脸:“难受,难受得要命,我想我真要病了……”
凤惊华抬头看看四周,低声道:“哥哥你忍一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骑马骑慢一些,尽量在树荫下走,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再看病休息。”
凤若星点头:“嗯,我能挺得住的。”
凤惊华将自己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而后扶他上马,尽量沿着树荫朝前行。
然而,凤惊华的体贴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才行了没多久,凤若星突然大叫一声,从马上栽下来。
好在马速很慢,否则凤若星这一栽下去,非得滚下悬崖不可。
凤惊华大惊失色,立刻跳下马,扶起哥哥:“大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凤若星的脸色原本是净白色,但这一次,他的脸色却是吓人的苍白色,汗珠如豆,不断落下。
“肚子好痛,痛得不得了……”凤若星痛苦的扭动身体,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凤惊华急得摸摸哥哥的脸,又摸摸哥哥的脉搏,想替哥哥减轻痛苦,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住蹲下来:“让我试着看看。”
她不是大夫,也不是巫医,但她经常接触药材,多多少少懂得一些医理。
她仔细的望闻切问后,脸色也变得煞白而凝重起来,语调沉重的道:“他不是病了,他是、是……”
凤惊华急道:“是是是什么?快说啊!”
小住慢慢的吐出几个字:“他中的是蛊毒,还是子母蛊……”
“蛊”这个字眼,恍如当头一棒,将凤惊华击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晕厥。
她走南闯北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蛊毒的厉害?
她强忍着担忧和震惊,抓住小住的手臂追问:“他怎么会中蛊毒?这种蛊毒该怎么化解?你是最强大的女巫,一定能化解这种蛊毒对不对?”
小住表情严峻:“我不知道他是何时、又是如何中的蛊毒,但这种蛊毒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我想我应该没有弄错,他的体内存在子母蛊中的子蛊,只有母蛊才能引出他体内的子蛊,而母蛊都是寄生在饲主体内,只有饲主才能对别人下子蛊和消灭子蛊。”
凤惊华的脑子里“轰隆轰隆”的响,乱成一才,语不成调:“中了这种蛊,会、会有什、什么结果?”
小住没有骗她和凤若星:“子蛊是毒虫,以吸食中毒者的血液为生,中了蛊毒的人若是不尽快驱出子蛊,一定会死。”
407 被迫退回
“怎么会这样呢?”凤惊华失态的跌坐在地上,喃喃,“哥哥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认识的人没几个,与人无怨无……就算得罪了别人,别人也不可能追到这里,怎么会有人对哥哥下蛊?还是这么狠的蛊,太没天理了……”
秋骨寒认识凤若星还没多久,实在对他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他已经从凤惊华对凤若星的态度上看出两人之间必定存在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他一直在观察、在分析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
现在看到凤惊华如此焦急和失态,又听到凤惊华口口声声叫凤若星“哥哥”,突然想起他在天洲时,曾经在凤惊华跟阴九杀的婚礼上偷听到凤惊华提过什么“哥哥”的事情,心里就是一动,而后一惊。
难道这个“全尸”是凤惊华那个听说早就死去的哥哥凤若星?
他仔细观察凤若星的五官,这才发现凤若星的面容居然隐隐与凤惊华有三分相似。
一时间,他眸光闪动,心里千思百转,好久没有作声。
另一边,小住,也就是其他人早就认出来,但懒得去玩什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狗血戏码的祝慈正在紧张的检查凤若星的眼皮、舌头、指甲等细节。
凤若星已经陷入昏迷,眉头紧拧,身体微蜷,四肢在微微抽搐,显然很痛苦。
“小慈,”凤惊华不自觉的叫出祝慈的名字,眼里已经有泪光隐隐,“你一定能救我哥哥的对不对?我求你,求你救救我哥哥……”
祝慈看着凤惊华,心里惊诧不已。
她知道凤惊华对“全失”的感情不一般,就像把他当成哥哥一样,但是,凤惊华还真的把“全失”当成了亲哥哥?
她越看越觉得真是这么一回事了,于是也越发奇怪。
“全失”来历不明,似乎长年与世隔绝,怎么会跟凤惊华扯上这么深的关系?
不过“全失”的状况很不好,她也顾不上多想,沉声道:“我解不了这种蛊,但我身上带有一种药,可以暂时消除他的疼痛,应该还能令他和他体内的蛊虫安静下来,我现在就让他试用。”
说罢,她从怀中最深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瓶子,将拧得很紧的瓶盖旋开。
从瓶子里飘出来的香气,瞬间就弥漫开来,所有人嗅到这种淡淡的、说不出来是什么香的气味后无不精神一振,疲惫顿消,心绪平静了许多。
连凤若星都微微睁开了眼睛。
祝慈小心翼翼的用小指指腹从瓶子里抹了一点点紫色的药膏出来,抹在凤若星的鼻子低下。
所有人都盯着凤若星。
凤若星吸入药膏的气味以后,眼睛慢慢的变得明亮起来,身体慢慢的放松放柔,眉头也舒展开来,脸上一片舒坦,还惊奇的问:“这是什么药?好香啊,闻起来好舒服,就像死而重生一般,我一点都不觉得疼了,真是太神奇了!魔医都没有这么厉害的药呢……”
“这不是药,这只是少见一点的香料罢了。”祝慈把这瓶膏药收起来,微笑,“你先睡一下好不好?睡过以后就会舒服很多,这样我们才能赶路。”
现在是午后,山风阵阵,树下清凉,正是容易犯困的时候。
凤若星之前已经撑了不短时间,现在放松下来后还真的觉得困了,加上祝慈的笑容与声音有种治愈的气息,凤若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他很快就睡着了。
凤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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