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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随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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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风咬了咬牙,只怪自己疏忽,很无奈的问了声:“太傅,这次罚什么?”
“哦……看你认错态度良好,而且前两题回答也不错,至于最后的‘灼寒痢疾治疗别法’没有根据实际需求配药方嘛……”老狐狸思考了一下,像是吃了大亏似的说:“一定是为师以前教你时,你没认真仔细的学,为师也有责任……不然咱们从头学医吧!?”
冉风听了这话,刷的一下子看向老狐狸,眼中透露着寒光,似乎是说:你敢就试试!
“别,别,你怎么这么看为师!你的礼仪学那里去了?算了,就罚你抄写《药典》吧,三日后的午时前送来。”老狐狸凉凉的说完。
“好。”冉风咬牙同意了,本来就是自己没做好,罚就罚吧!不就是抄书吗?本小姐什么书没抄过?连那东、南、西、北四地志都抄过!这《药典》又不是第一次抄,怕甚?!
“那就说说下次的作业,下次简单,就一道题……”
从老狐狸那里领了作业,垂头丧气的回了宫,抄书去也……
当天晚上,十皇女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本来还在抄书的紫丘冉风,听到一阵异常的声音,心中思忖了一下,飞身向四合院而去。
进入四合院,只见一六十多岁的女子紧贴着楚寒竹而站,手里拿着个酒壶,正在灌他!显然他被点了穴不能动弹。
冉风向她走去,她早已察觉到有人来,知道是个没内功的人,考虑着是否抱起楚寒竹离开。像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慵懒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楚上悦,劝你最好不要碰他!否则你就等着承担本皇女的怒气吧!”
“你知道我是谁?看来你还有点能耐。就不怕我杀了你?!”森冷而尖细的声音从哪个老女人口中传出。
“哦?你可知我是谁?最受宠爱的嫡皇女被你杀了,你认为皇家会放过你?企图染指自己姨孙晚辈的楚门明护法,又岂能在江湖上立足?”冉风凉凉的说着。“恐怕你会变成过街老鼠,等待明杀和暗杀,人人得而诛之!再说了,你又怎能杀的了我!?天大的笑话!”说话的同时,她扫了一眼楚寒竹,只见他面色平和而清冷的望着远方夜空。心知他的酒精过敏症发作了。
“你认为你有机会说出去?!我怎会杀不了你?!”森冷的声音中透露着杀意。
“在我接‘玉竹公子’进宫陪我时,就知道你的存在!你拿皇家当什么?皇家岂是你这无知之辈所了解、看透!敢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语气中尽是轻蔑。
楚上悦思索了一下,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笑死我了!这都不明白!这宫院内有机关阵法,我早就料到你个老匹妇会仗着自己功夫还不错,跑来抢我的‘玉竹公子’。告诉你,只要有人踏入我的院子,机关阵法会被启动,就有人通知我。再告诉你,在你踏进第一步时,就有人看着你了!”她极为鄙视的看了眼楚上悦,继续说着:“这院子内有多少暗卫,你可知道?你想杀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今天我主要是告诉你两点:一、‘玉竹公子’是我的,你再有图谋,我绝对让你在明国的土地上无法立足!二、今天跟你费事,是要让你这个江湖匹妇明白明白紫丘冉风是谁!你还不配我发难!别不知死活的找死!”于此同时,蓝佩、蓝环、四个黑衣人缓慢的走至冉风身后。
楚上悦阴狠的看着面前的十皇女,心里衡量着:这个十皇女自己早就见过了,确是有点聪明,现在更是傲气的不得了。她身后那两个十五六岁的俊美男仆,功夫也很了得,自己却应付的来。但那四个蒙面黑衣人,武功却极高,自己一直没发现她们的藏身处,绝对是暗行高手,堪比楚门暗门高手!如果自己跟她们动起手来,一时也难以脱身,恐怕还有不小危险!更何况这里是皇宫,不远处是不是还有这样的暗卫?看来皇家真的不能招惹……想到此,一身冷汗……
又思忖:这皇女眼下是对楚寒竹极为喜爱,可他毕竟只是低贱无背景的男子,最多也就落个供玩弄的暖床人。要是真把这个皇女惹急了,她哪会在乎他的名节?万一她真的全国通缉自己、派人追杀、买通各路杀手……再把楚寒竹的事公布天下……那自己岂不是寸步难行?!想到此,她的冷汗更多了……
就算自己极为渴望楚寒竹那身体,但绝对不值得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本来她就不打算招惹皇女,只是想要了楚寒竹后把他带走,看来是不行了!
最后,她开口说:“楚寒竹送你了!你也别找我麻烦!”
“你最好不要在我附近出现,否则……你必死!”说这话时,在场清醒的人皆感觉阴冷无比,似是鬼魅飘过!
楚上悦僵硬谨慎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殿下,为什么不杀了她?”蓝环气呼呼的问。找她还满吃力的,就这样让她跑了?殿下还在她面前作假自己……真不明白!
“时机未到!你们都下去吧!”说完,她向楚寒竹走去,伸手解了他的穴道。他却清冷的看了看她,后退了一步。继续看着夜空……
这时,蓝佩等人都退下了,铜儿从屋内走出,向冉风行了一礼,说:“铜儿待命。”
“恩,如果事后他问起今晚的事,你只管如实说就好。你先去休息吧。”冉风轻轻的交代了句。
“公子他……他……铜儿退下了。”他咕哝了半天,没说出他想说的话,领了命下去。
冉风见人都退下了,她轻轻的牢牢的握住了楚寒竹的右手!
这一动作,惊到了望着夜空的他,他奋力的要抽回自己的右手,却见抽不出来,就伸出左手去掰她的手。可,却两只手都轮陷了……
冉风握着他的双手,轻而牢,既让他不感觉疼,但又绝对挣脱不了!她把那双玉手捧到自己眼前,专注的巡礼着,双手开始反复的揉搓、抚摸着它们,像凝脂一样,真的好滑好滑,但却冷冷的。揉了再揉,摸了再摸,往返不停!在她感觉到他不再抵抗时,她开始一根一根的抚摸着、揉捏着他的手指,一丝一毫的感受着……感受那美丽的指骨和冷凝的肌肤,她的心在狂跳,她下腹火辣辣的烧着!心想,楚寒竹啊楚寒竹,我该拿你怎么办?
冉风很是委屈的向他看去,却见他因尽力抽不回自己的手后,又开始远望夜空了。
他眼神专注而飘渺,神情冷淡而放松,浑然与外界隔绝。虽然双手被自己禁锢着,但却如在无人之境,似矗立于云间。冉风好似看到了误落人间的仙子,他正要返回天宫!二话不说的,她猛的拉起他,向屋内奔去,由于动作过猛,险些让他摔倒!还好自己及时扶住他,半抱半拉的把他送进寝室,安放到床沿坐好。
待冉风放开他的身体,他立刻便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她握住,那里也去不了,有丝无奈闪过他的冰眸。
冉风又轻轻把他按坐到床上,并把他的双臂和上身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双臂间,而自己的脸埋入他的颈项间。
楚寒竹先是一僵,立刻开始使劲的挣扎!冉风怕他伤到自己,空出左手快速的点了他的麻穴,他立刻软倒在自己身上。
“宝贝,刚刚你在看星星,对吗?”冉风把头放到他的颈项间,吸着那暖暖的热气,鼻尖轻碰着那片玉肤。双臂稳稳的揽着他软软的身体,双手在他后背轻放着。
楚寒竹身体紧绷,并未说话。
“宝贝,刚刚你在看星星?想楚上悦?想姥姥?”她语气极其温柔的诱惑着他说话。
“姥姥?”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透露着迷茫。
“对啊,姥姥。宝贝,你在看星星,还是看姥姥?”感觉到他身体不再紧绷,松弛了下来,似被自己的话语吸引,放弃了挣扎。
“姥姥,姥姥,姥姥……小竹困了……”那清泉似极其委屈的说着。她想了下,暗暗解开了他的穴道,他却依然软软的趴在自己身上。弄的冉风心里痒痒的,疼疼的,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
“困了就睡吧!我在小竹身边陪着。乖!”她在他耳边温柔的说着,左手微揽着他的腰,右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恩。你给我唱歌。”他很理所当然的要求着,却换来冉风的大翻白眼,心里暗暗数羊!
须臾,楚寒竹未如愿听到歌声,就要直起上身。冉风赶紧轻抚着他的头,阻止他起来,并说着:“我给你唱歌,正在想唱什么呢,你乖乖的。”说完后,她轻轻的唱起《两只蝴蝶》。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森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着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恋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着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却清晰而情浓。就这样一遍一遍重复的唱着,渐渐的感觉到怀中人已入睡。
她慢慢的、轻轻的把他的外衫退掉,一只手颤抖着伸至他的腰间,缓慢的拉扯开他的长带,心不受控的狂跳着,随着他白色的裹袍斜襟被自己掀开,露出贴身软滑的内衣,她只觉腹下的火热彻底翻涌开!下身某处流着油、一紧一紧的钝痛的缩着。她一咬牙一狠心,退去了他的裹袍,拆开了他头上的丝带、发簪,任发丝滑落,又脱掉了他的软鞋。抱起他,轻柔又沉重的将之放躺至床上躺好,归拢好那如墨缎的青丝,拉来被子给他盖上。
此时的冉风,已是大汗淋漓,条条汗水顺着脖颈留下,后退了两步,浑身虚脱无力的摔坐在地!可腹中那火辣感依旧,只是双腿间的紧缩钝痛似有缓解的迹象。
冉风干脆躺倒在地上,紧闭双眼,慢慢平复着这奔腾的欲望。心里暗骂:TMD的,这可恶的欲望,来的这么快,怎么走的这么慢?还让不让她活啊!!!!
逐渐的,逐渐的,欲望基本退下了。她张眼扫视了一圈,屋子内的陈设未变,靠窗的位置依然放着棋桌,左右各摆着把座椅,这还是以前自己自弈时留下的。
喘了口气,她挺身站起,犹豫了一下,站到床边,仔细的看着熟睡的人。渐渐的,她宠溺的笑了,这小子睡的真香,嘴角居然微微上翘,如玉的面容染上了粉红,估计打雷都惊不醒。如按情报所述,他沾酒立即过敏,会心智退化,不是游荡一晚就是沉睡一晚,一旦入睡就很难醒来,除非身体受到极大刺激或自然醒,清醒后还什么都不记得!看样子似是真的……只能等他明早清醒后再说了。
思忖了下,她坐到床沿,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嫩嫩的、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极有弹性。感觉了下欲望并未造访,手就移上了那完美的眉眼,一根一丝的摸着……这眉毛……这睫毛,它们根根老实的排列着,浓密而整齐,没有一根不听话的乱了丝毫!手划过那显得迷人的鼻梁、乖巧的鼻翼、调皮的鼻尖,反反复复、流连忘返。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转战到自己渴望良久的粉唇上。摸着摸着,她发现自己的欲望尚未涌上,就大着胆子俯下身,温柔的擒住了那渴望。那唇水水的,热热的,甜甜的,嫩嫩的,透着些微辣味,似是竹叶青酒的味道……自己的唇,轻吮着那唇瓣;牙,微咬着那唇瓣;舌,不老实的舔舐描绘着那唇瓣……慢慢的,舌发现了那唇瓣似乎有缝隙,强势的挤了进去,舔上了那如珍珠般的牙齿……更企图打开那扇神秘之门。可惜……欲望渐起,速速收兵!
冉风抬起头,仔细看了看那唇:恩,没有红肿的迹象,只有洗礼后的红润。按理说,应该一个时辰内就会恢复原有的粉红色。
她笑了笑,这次没吃那欲望的亏!好在收兵快!
酒精过敏居然会让他这样,单纯的不染尘埃,又宛若任性的小娃娃,很有意思!但,以后还是要尽量避免。一是担心对身体有害;二是她一直唱独角戏,唱的还是受罪加无奈的苦情剧!
摇了摇头,站起身,收拾了下,给他拉好床幔,她向窗下的椅子走去,打算自弈一晚。早知道应该把笔墨纸砚等等都准备好,抄书!
这一夜过的还不慢,从她带楚寒竹进屋后,铜儿差不多每半个时辰就打开他自己的门,探头探脑的向这屋张望,一旦看到下棋的她看他,立马缩回去。深夜有人不间断地跟她玩捉迷藏,也不错。
次日卯时,楚寒竹幽幽转醒……
似醒非醒间,他的脑中闪现出:楚上悦恶心的笑着,她紧挨着他,正在灌自己酒……
刷的一下,他睁开了双眸,里面透露着浓浓的慌张。不会儿,两行清泪无声的划下。他愤而推被、掀幔下床!可双脚一落地就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十皇女坐在窗下,晨光洒在她的身上,布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继而,他意识到自己依然是在四合院的寝室内,眼中的慌张脆弱退去,换上冷冷的询问目光,盯着她。
冉风暗叹了口气,心想:这还是他第一次长久注视自己呢!这算不算是好的进展?
就算是吧!反正自己留下了的一个目的就是:加强自己的存在感!
“寒,你什么都忘了?”从感觉到床内的人有动静起,她就开始观察着,看来他真的不记得了,不然绝不是这个样子!之后,她明知故问的问他。
他什么都没说的,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寒,你先把鞋子、衣服穿上吧,免得受凉!顺便你自己看看你的处子纹是不是还在?看看你的贞操锁是不是没问题?”
只见楚寒竹听了这话,脸刷的一下红了,甚至脖子都红透了!转身上床,拉上床幔。
他伸手覆上自己红烫的脸颊,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就失了理智,居然只穿内衣跟她对视了那么久?他慢慢的缓和着自己的情绪,掀开衣服看了看自己完整无损的贞操锁,依然是艳红色的处子纹。心里算是踏实了大半。但……自己怎么睡着的?按说自己酒后很难入睡,就算姥姥在也很难!自己的衣服又是谁脱的?十皇女怎么会在自己的寝室里?
这种种疑问还是要问她!
他刚想怎么下床拿衣服,却在无意的一瞥下,看到了昨天自己穿的衣被折了几下,放在床头外侧。这显然不是铜儿放的,因为铜儿不会放脏衣服在自己床上,自己与铜儿都习惯把衣服折叠好放到床头内侧。那会是……
楚寒竹闭了下眼,不在想这个问题,打算穿上衣服直接问她。
穿好衣服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还有些余烫,便强迫运功彻底冷却下来。感觉没什么问题了,掀幔下床,穿鞋。
从楚寒竹脸红到他穿好衣服站在自己面前,居然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对此,冉风是又佩服、又心怜。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寒竹:他的长发垂于臀后,顺滑无比;他的面色恢复了曾经的冰冷温润;他的衣服有些褶皱,胸前还有酒渍;他的眼眸牢牢的盯着自己,没有任何杂质。
她站起身,快速的拉起他的手,想拉他坐入棋桌的另一侧,结果却感受到他的惊愕,紧跟着排斥的要甩开自己!在他还未来的及行动时,她突然开口:“只需你拉我的手不放,抱着我不放,就不许我拉你的手?”
他听了这话,呆住了,趁着这个时间,他被她拉着入座。在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另一侧坐好。
未等他问什么,她直接开口:“一、我想寒入宫时,那些老公公应该给你换了皇宫的贞操锁吧?那东西是皇宫秘制,无钥匙不能开,强硬开只会人锁一起毁!二、楚上悦在院子里灌你酒时,我赶到救了你,她没能来得及对你做任何事,然后她怕了我,跑了!具体情形寒可以问铜儿。三、她跑了后,我带你回屋,担心的想问问你怎么样,可是你……有点怪……拉着我的手不放,还抱着我不撒手,更坚持让我给你脱衣服陪你睡觉!为了脱身,我只能……当然了,我只给你脱了衣服、鞋子。寒别误会,我可既没碰你的肌肤一下也没陪你躺床上!结果后来……你……你……你居然让我给你唱歌!没办法,我只能给你唱了。不久,你就睡着了。四、你睡着后,我就坐到这里自己下棋玩。直到你刚刚醒来。五、我特意没走等你醒来,是希望寒给我个交代!我堂堂一个皇女,居然被寒当个小厮使唤,还唱歌哄你睡觉。寒一定要给我个交代!”她似乎越说越气愤,越委屈。
楚寒竹听完后,没什么反应,低头思索着。她也不打扰他,静静的等待着。
“你说的可是真?!”他冷冷的问了句。
“绝对是真的。!”
“那,吃亏的应该是我!”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了句。
“我记不得自己对你做了什么,同样也记不得你对我做了什么。就算是扯平了!”
“这……”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回想着昨晚,理论上是自己占了他便宜,可他什么都不知,只知被救,而吃尽苦头的却是自己!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真如他说的,算扯平了?但……绝对不可能!机会难得,不能放过!
“错!一、我救了你。二、我服侍了你。三、我皇家颜面被你折损。这三点是事实。寒昨夜给了我什么?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个交代!”冉风很是抱屈的说。
第 5 章
楚寒竹听了她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棋盘。冉风见此,笑了笑,把白色的棋盒向他推了推,自己就着残局落下一枚黑子。
楚寒竹扫了眼她,悠悠的落下一枚白子。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偶尔会传出一句:“寒,这里似乎不妥,你看看这里如何?”
半个多时辰后,以冉风胜十子结束。她起身至院中,歪倒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中,闭目小憩。
楚寒竹略歪着头,微蹙着眉,端详着棋局。盏茶时间后,他起身看向窗外,低头敛目,举步向她走去。
听到脚步声,冉风已经睁开了双眼,看着上方的葡萄藤微笑着,待他走至离自己两米处站定后,她看向他,等待着。
“你的目的?”清冷的话语从他口中发出。
“哦?呵呵。”听了他的话,她笑了笑,起身坐起。
“我把寒当朋友,才救寒!而且也希望寒把我当朋友!这就是目的!但,以寒的性格,估计不知道怎么跟人当朋友,对吗?”她说完后,看着他。
他无可无不可的点了下头。
“既然这样,我就要主动点,但只有我主动没寒的配合也不成!可,估计寒也配合不好。所以,干脆,我提三个要求,寒做到,就是配合好了。这样时间长了,我们就会成朋友了,万一没当成朋友,错也不在寒!如何?”她设着圈套的说。
“哪三个要求?”想了片刻,他问着。
“寒,朋友呢……就是相互关心、对对方好!”她看他没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你知道怎么关心我,对我好吗?一看寒就不知道!”说着说着,她站起身,向他走进。
“寒的手冷,我的手热。我不知道寒会不会不舒服,但一般人手冷都会不舒服。我的手热,也很不舒服!昨天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时,我感觉手上热气降了好多,很舒服。所以,第一个要求就是:我可以随时拉寒的手。这可以让我们彼此舒服,至少能让我舒服。”她一连串的‘舒服’说完,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的面部紧了一下,调皮的鼻尖似乎皱了一小下。
“于理不合。”
“什么于理不合?朋友之间都这样啊!”她继续诡辩。
“《徳书》说:微寸发肤,妻主外得,既污有淫,乃大失徳。”他平静的说出。
“哦……”心里暗骂可恶的三书,怎么这世上的男人都把它背的烂熟?“寒,书上说朋友不可以吗?如果妻主同意了呢?”冉风一边说着一边考虑着怎么引导他同意。
“妻主同意的话,就是遗弃。我不嫁人。”他不紧不慢的说出。
听了他的话,她微微一愣,有丝心疼,随即暗爽:“寒,你怎么可以不嫁人?!男子都要嫁人的,这可是男子的根本。既然你都敢说出这样的话,却在意朋友握你的手??难道多个关心你、在乎你的朋友,不好吗?”她头一次取舍的感谢了一下三书!记得当时好奇那书翻看了一下,结果首页两行大字就是:男子顺天应地为妻主而生,不嫁者乃逆天违地,是为贱倌。意思就是男子必须有妻主,不然就是低贱的青楼小倌。听说,如果正经人家的公子说这话被证实,是会让家族受辱,严重的还会被家族送去青楼为倌。
“其他条件?”他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只是问着。她也没继续纠结这个要求。
“朋友都叫对方名字的,所以寒以后要叫我名字。这是第二个要求。你以后要喊我‘风’。如何?”她说出了第二个要求。
见他没有出声,她思索了下,继续说:“很简单的,就是寒以后每同我说一句话,前面加上一个‘风’字就好了。比如刚刚那几句,就是:‘风。妻主同意的话,就是遗弃。我不嫁人。’;‘风。其他条件?’。很简单的。当然了,你不可以故意不说话!至少不能比现在话少!”
冉风见他只是低着头,没什么反应,就继续第三个要求。
“第三个就更简单了!朋友间都会在过节时相互送礼物。比如:正月十五花灯节(迎送各路神仙)、三月初三放灯节(男子许愿)、五月五日赏花节(男女至特定地点赏花观景)、八月十五观月节(丰收团圆)、十月十日拜天节(祭天、男子还愿)和十二月三十双年节(过年祭祖)等这样的大节日,我跟寒要相互送礼物;寒过生日时,我送寒礼物;同样的,我过生日寒送我礼物。至于送什么礼物嘛,一般都是送对方喜欢的!”说完后,赶紧添加了句:“如果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礼物,就送自己喜欢的,或者是自己在意的。”
“麻烦!”听完冉风的话,楚寒竹看着她,轻皱了下眉头。
“呵呵,哈哈……寒,这怎么是麻烦啊,你太可爱了!”冉风的笑容比微笑大了不少。
“寒,你想想我们做朋友有什么不好?你再想想昨天的事?就答应我这三个要求吧?!很简单的!‘我可以随时握寒的手,寒叫我的名字,我们过节相互送礼物。’一共才二十四个字,多简单啊。”冉风语气委屈,眼神却极温柔的黏着他的冰眸。
她见他别开脸不在看她,坏笑了一下,快速的握住了他的手!“寒,你看你的手很冷,我的手很热,是不是?你不要使劲,万一伤着我,会很疼的,严重的会要命。”见他要甩开自己的手,赶紧加上后面的话。现在的他虽然力气没变大,但可是会运用内力的……好在自己在他面前是个没内力的三脚猫。
楚寒竹有些冷冷的看着她,没有用内力甩开她的手,可眼睛内明显的不满已是藏不住!其实,如果换在他刚进宫时,绝对会甩开她,管她会不会受伤!毕竟自己是大家公子出身,虽然姥姥爱若珍宝,但从小的道德伦理、礼仪教育、技能武艺样样不少,甚至远比绝大多数男子更严格的多!怎容他人亵渎?但,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时间,他没有甩开他的手。是因为他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些微宽容?是因为她救了自己?是因为她的权势?是因为她是能在自己喝酒后让自己熟睡的人?是因为她说自己已经对她‘搂搂抱抱’?是因为她交给了自己很多知识?是因为她在给自己答疑时表现的耐心与博学?是因为她总温和带笑,未像他人那样对自己露出那种贪婪?还是因为自己变了?等等因为……再者,朋友怎么做?朋友能做什么?
冉风很高兴,高兴极了,她的宝贝并没有甩开她,这就意味着……嘿嘿……福利将滚滚而来!虽然他眼中的愤怒那么明显,可在那愤怒下却隐隐透露着丝丝不解与无奈。这是多好的现象啊?!自己要再接再厉!
“寒。我们做朋友多好啊!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你;可以把我所有的书给你看,给你找更多的书;可以带你去爬云雾缭绕的常山、看奔腾的天江、骑西部的骏马。很多很多事都可以名正言顺的为寒做。你看多好?”她握着他的玉手,且继续诱惑着小羔羊陷落。
听了她的这些话后,他敛眸侧头,轻声的问了句话:“报仇呢?”
半天后,没听到她的声音,他回眸看向她。却见她微笑的看着自己,既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更没有同意与不同意,只是微笑着。她似在等着他继续说些什么,又似在鼓励着他干什么。他很是不解,微微偏着头看她……
冉风被他那可爱的模样弄的心里痒痒的,暗自直笑。这些日子的接触,她发现他对什么不解时就会头微向左偏,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平时这样的动作很少出现,可今天居然出现了复数,估计昨晚到今天给他的刺激有点大。
回想从他来到现在,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还真小!但通过自己的努力,也还是有收获的,虽然只是些微!比如: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逐渐增多,只是增加幅度很小;他的眼睛里逐渐流露出冰星以外的东西,虽然很浅很浅;他对自己说话最多,虽然只是在问问题。
她应该感谢楚上悦的,昨晚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日月历1324年8月5日’!这一夜让不到十四岁的冰雪少年楚寒竹做了总结与沉淀,这是自己怎么努力也做不到的,毕竟他太淡泊飘渺了,很难真正引起他的注意力。现在,她已明白:借昨夜之势,楚寒竹不得不直面紫丘冉风这个人,并明白了她的存在已成事实!
冰雪少年绝对会迷茫困惑,毕竟至今为止,能真正引起他的注意力和心的人只有姥姥,现在却硬挤进来个‘朋友’!不过,聪颖的他会想明白怎么对待她的,而且她也会从旁‘正确引导’!
楚寒竹见她一直微笑不语,低头抿了下嘴,抬眸再次开口:“风。报仇呢?”
“报仇的事,我会帮寒,但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即可给你个交代。”她就知道她的宝贝很聪明,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叫自己的名字怎么可以?那三个要求可不是说着玩的,她可是打算步步蚕食他呢,怎么可能放水?这只是初步……趁她放松警惕时,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向屋内走去,进门时说:“铜儿,送客。”
冉风看着这样的他,心知他需要时间,便什么也没说。看了看面带疲惫、表情别扭的铜儿走向自己,她只是对他笑了笑,离开了。还有《药典》要抄写……
临走是,她看了看天,说了句:“铜儿,天渐冷了,蓝环已备了些御寒的东西,你去领来。估计今晚有雨,可能还会下上两天。”
三日后,四合院。楚寒竹正手拿一本棋谱,坐于窗下自弈,依旧是睁着冰星的眸子,专注的研究着,清冷的没什么表情,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头偶尔略微左偏小幅度,透露着可爱天真。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他起身看了看沙漏钟,显示已过申时,见天气尚可,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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