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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随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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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里风大,回去吧。”半个时辰后,那个黑衣女子再次开口。

“……”可月白身影依旧没有回应,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那个黑衣女子打算再次开口时,她的身后走来一人。只见这个女子身着银灰短袍,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只是笑容显得那么不自然。

“你下去吧。”那个银灰短袍女子低声的对黑衣女子说了句。

“是。”黑衣女子看了眼她,又看了眼悬崖上的月白身影,转身迅速离开。

“主子,你都站了两天了。”那个银灰短袍的女子,离近了月白身影,大声的开口。

“恩。”难得,那月白身影微微恩了句。于此同时,一阵山风来袭,扬起月白身影那宛如银白披风的发丝……

“主子,这里实在风大,你的身体……”银灰短袍女子难过的开口。自己的主子,终日咳嗽、吐血,身体甚是虚弱,宛如掏空了般,根本不像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再加上她那满头的白发……

“同璐,咳咳……寒走了有一年多了吧?那个尸体真的是他吗?”月白身影正是一夜白头的紫丘冉风。

“主子,您都问了快一年了。”肖同璐叹了口气。

“咳……咳咳……可我依旧怀疑,咳咳。”冉风极轻的开口,间或伴随着咳嗽声。

“如果怀疑,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莫失莫忘,不离不弃’?”肖同璐想了想,最后还是狠心的说出一直重复的话。

“咳咳……咳咳……不离不弃……为什么会有?咳咳……”冉风突然大声的咳嗽开。

“主子,我们回去吧。”肖同璐略带自责的开口,同时强硬的拉着她打算回屋。

“咳咳……同璐,放开!”冉风用力甩开了她。

“主子!”肖同璐极为无奈的开口。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后,冉风开口:“我要从这里下去。”

“什么?!主子,您疯了!从这里下去?会死的!”肖同璐有些不敢置信!这里可是丰州,甚至是全国最高的山峰‘奈何峰’,如果把它跟常山放在一起,绝对比常山还要高!只是常山的地理位置更高一些。

“咳……同璐,咳……我相信寒没死。咳咳……我要沿着他……坠落的地方走一次。”冉风坚持着。

“主子,如果你要是不相信,为什么给他在那里立坟墓?为什么一夜白头?为什么呕血咳嗽?我看您是想去陪他!”肖同璐激动的指着不远处的坟墓。

一年多前,她实在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那是她第一次束手无策,也是她第一次无道理的责怪周渊,怪他为什么辗转选择了住这里!

主子跟周渊的孩子,一直没名字,周渊一直叫她宝儿,那孩子十分的聪明,很像她的父母,早早就会咿呀学语了,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体极弱,总是某名的高烧,好几次都是险险从死门返回!这次高烧甚为严重,无奈下周渊才通知主子,可却遇到皇上也生了大病。还好主君来给孩子看病,虽然没有治好,但也没有再恶化,只是主君说孩子的病很特殊,似乎是胎里带来的。现在想来,也许这就是那孩子的命吧……

那日,她就站在主子现在所在的位置,欣赏着壮丽的山景,身后一里的位置正是周渊的住宅。蓝佩、蓝环陪着周渊在屋内说话,主君在屋外看景。谁也没想到,居然出现了一个谁也想不到人,则礼仪!那个武功极高,众人以为死去的唐国元帅,则礼仪。

则礼仪变化极大,身体好似枯骨,脸色灰白,眼神混沌不清,但却从身体里向外透露着一股强大的煞气!她的武功极高,估计这世上除了主子,谁也不是她的对手。同璐从没想到过,一个女人会对男人的恨意有那么大……那个大元帅,居然会这么恨周渊,更没想到她看到主君后恨意更重。记得那天,则礼仪似乎是疯了……

“路政渊,贱人!你这污秽的东西!赶快给本帅滚出来!”则礼仪站在院门口,冲着院内狂喊。

“你来这里做什么?”周渊缓缓走出屋内,身后跟着蓝佩、蓝环,蓝环抱着孩子,院内静立着楚寒竹。周渊状似清淡的开口,可他内心却极为动荡、害怕,他知道处境的凶险,则礼仪的武功极高,恐怕就算她们一起上,也顶不住半个时辰,他要努力把伤害减到最小,至少要保护楚寒竹和孩子的安全!

“我来这里,当然是要你的命!我三天前就找到你这污秽邪恶的东西了,只是你身边一直有人,我不好下手。没想到……哈哈……那些人居然是定王的人,里面还有王君。哈哈……说什么,我也要杀了你们。谁也跑不了。”则礼仪疯狂的大笑着。本来她感觉不好下手,毕竟她的目的只是周渊,不想冒险行事,可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是定王的人,里面还有定王王君,还真是天在帮她!天在帮她!定王……如果不是定王……她也不会失败!她还是无敌的元帅!她也要报复紫丘冉风!哪怕是以命相搏!

“是吗?”肖同璐在她身后不远处痞痞的开口。

“哼,你的武功是不错,可绝非本帅的对手,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你们正面对决……但……这两个男人的诱惑太大了,本帅一定要杀了他们!”则礼仪仿佛瞬间吃了什么药,精力极为旺盛,口吃开始不清晰,前言不搭后语。

“哦,那你就先跟我过过手吧。”肖同璐依旧不紧不慢的开口。她知道,这家伙自己是打不过的,就算两个自己也打不过。可……自己必须拖住她,不能让她伤了周渊和主君,尤其是主君,如果她伤了他,估计主子会发疯。

就在这时,蓝环怀里的宝儿突然哭了出来,蓝环不停的哄着她。与此同时,则礼仪已经向他攻去。

瞬间,蓝佩、周渊、楚寒竹、肖同璐与则礼仪战在了一起。

可则礼仪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四人也仅仅跟她打个平手,时间长了估计也顶不住。

蓝环见此,一咬牙,转身向山下跑去。因为这里就他的武功最低,而且他怀里还抱着主子的女儿,留下也帮不上忙,不如向山下跑,找官府帮忙。可……虽然他想的很好,但则礼仪的手更快,在他转身的瞬间,银光一闪,一把匕首已经从颈后插入……可怜的蓝环……开朗活泼的蓝环……伺候了冉风十多年的蓝环……他不甘的身躯……倒在了血泊中。

见此,楚寒竹、周渊、蓝佩、肖同璐都惊呆了,结果则礼仪趁机一掌打向离她最近的蓝佩。温和聪慧的蓝佩,被她强力的一掌打飞了出去,悄无深吸的倒在了蓝环不远处。

肖同璐见此,急忙与则礼仪战在了一起。

“王君,你带着孩子快跑。我跟肖护卫阻拦则礼仪。快!”周渊看了眼和蓝环一样倒在血泊中的孩子,狠了狠心,转身与肖同璐一起对战则礼仪。

楚寒竹看了眼对战的三人,来至死去的蓝环身边,又看了眼生死不明的蓝佩,一皱眉,弯腰抱起孩子,准备离开。然而,则礼仪实在是疯了……实在是太厉害了,更宛如吃了药,精神异常亢奋,她居然放弃肖同璐和周渊,直接向楚寒竹攻去!

楚寒竹哪里是她的对手?他一手抱着孩子,被她逼着迅速向山崖边退去。肖同璐和周渊也与则礼仪对打,也就同时向着山崖边而去。

三人来到山崖边,则礼仪突然发难,居然以极快的速度,几个快招后,几掌打在了肖同璐的要穴上,又全力一掌打飞了她,并以极快的手法点住了周渊的穴道。

楚寒竹抱着孩子,已经退到了崖边,无路可退。看着眼前的一切,楚寒竹什么表情也没有。

“哈哈……哈哈……王君,你还能往哪里跑?哈哈……哈哈……”则礼仪仰天长啸着。她的笑声震得人耳膜轰鸣。

“你想怎样。”楚寒竹抱着孩子,看了眼被点了穴的周渊,看了眼倒地吐血的肖同璐。冷冷的问着。

“我要杀了你,还能怎样。”则礼仪不明所以的笑着。

“就这样?!”楚寒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语气依旧是平日的冰冷。

“哈哈,你还真聪明,难怪定王对你如珠如宝。我是想杀你,但在杀你之前,更想玩玩你,想尝尝唐皇和定王看上的男人什么味道。”则礼仪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楚寒竹,眼中极为□,她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不可能,你既杀不了我,更不可能对我做什么。”楚寒竹说完后,看了眼怀里的孩子,把她放在了地上,跳向身后的悬崖。他绝不能落入那疯子的手里,而这个孩子……不能随自己死,只希望肖同璐还有能力救她。

“不……”肖同璐不稳的爬起,痛心的暗喊着:主君!

“真是够烈的。哼!”则礼仪也是瞬间一愣,但很快的便向周渊走去。

“污秽的东西,你又落在我的手里了。”她拖着他的下巴,阴狠的说着。

“要杀要刮,随你。”周渊语气到极为平缓,他心知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

“哦,嘿嘿,我先让你看出戏吧。”她不怀好意的一笑,然后急匆匆的转身向宝儿走去,捉起孩子的小脚,对着周渊乐呵呵的说着:“向小鸟一样飞,如何?”

“不!不可以!不……!”周渊失了原本的平静,嘶喊着。

“哈哈,飞喽……!”则礼仪宛如入了魔,把宝儿丢向了山涧。

“不……不……不。呜……”周渊已不是昔日的周渊,好像布偶做成的泪人。

“哈哈,真好!感觉真好!”则礼仪又开始疯狂的大笑。肖同璐吃力的站起,慢慢的向她靠近,打算拼死一搏!她实在无颜面对主子了!主君死了,孩子也死了,蓝佩蓝环也死了,她这护卫实在有辱使命!

“你还活着啊。”则礼仪不屑的看向肖同璐,口气极为轻蔑。

“是啊,我想跳崖,去陪他们,希望你能成全。”肖同璐满口的鲜血,有气无力的说着。

“哦,还有点意思,那就跳吧。”则礼仪似乎语带欣赏的说着,可表情依旧很是不屑的。

“谢了。”肖同璐弯着腰,缓缓的向崖边走去,路过则礼仪身边时,还特意缓慢的向她行了一礼,表示感谢。

则礼仪看着九成死态的肖同璐,放松了警惕,可……肖同璐毕竟是杀手,更是‘绝杀’一等一的杀手,只要有一口气在,也能杀人于无形的杀手!也许她面对面打不过则礼仪,可暗杀的功夫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就在她向则礼仪行礼的时候,飞速的发出了一枚淬有巨毒的白针!如果则礼仪不放松警惕,这枚针很难能射中她,可……则礼仪就是放松了警惕!她认为这个头部以下已经入土、身受重伤的废人,已无任何力气了,绝对不可能反抗自己,毕竟自己现在一个小手指头都能杀了她。可就是这个轻忽,让她中了肖同璐的暗算!与此同时,则礼仪也向肖同璐打去了要命的一掌,使她飞向了不远处的树干,肖同璐顿时人事不省。

则礼仪瞪大了双眼,看向木雕泥塑般的周渊,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最终,倒在了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再也没有起来。

两个时辰后,伴着夕阳从山下飞驰而来一人,来人正是‘坤影’张长坤。

张长坤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迅速的开始救人。她先解了周渊的穴,可周渊依旧如木雕泥塑般的站在那里。又查看了蓝佩和肖同璐的伤势,无奈的摇着头。最后,她看了眼蓝环的尸体,长叹了口气。而对则礼仪的尸体,她又补了两剑,开始救人、发消息。

肖同璐回想起那日的一幕,依旧喘不过气!她不是没见过死人,没杀过人,没陷入过困境,可那日她是第一次那么无力,第一次那么接近死亡。事后,听说周渊疯狂的到山下找孩子的尸体,自己和蓝佩一直陷入昏迷,险险去陪蓝环。十天后,孩子的尸体在山下的某个小河沟找到了,可是已经尸骨不全,但依稀从衣着上能辨认的出是宝儿。而主君的尸体,是在又过了一个月后才找到的,是在河的下游,已是一幅白骨,衣衫早已没了,只有‘不离不弃,莫失莫忘’卡在了不远处的石头间。

主子得到消息后,到河边抱着骸骨,握着那块玉,一直从下午坐到了深夜,又从深夜坐至黎明破晓,当众人再次看清她时,她已是满头白发……

又过了半个月,肖同璐和蓝佩才脱离死亡变应原,渐渐开始恢复。

肖同璐想起这一年多的事,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蓝佩重伤,到现在还身体虚弱,好在齐亚香对他甚是照顾。而自己,由于受了重伤,到现在也没痊愈,体力和功夫也只是恢复了五成不到。周渊在半年前,就莫名的失踪了,后来才知道他居然在先州出家。而主子,一直居住在这山崖上……对他也未曾询问……

现在,主子突然说要顺着主君坠崖的地方走一次,难道她真的打算轻生?!肖同璐甩了甩头,甩掉脑中的思绪,赶忙说:“主子,不可,这里下去就没命了,您又不是没见到主君的……主君的尸体。”

“同璐……咳咳,我感觉,那不是寒的尸体。咳咳……真的不信。”冉风看着远处,摇着头。

“主子,你也看到‘莫失莫忘,不离不弃’了。”肖同璐再次强调,希望能拉回主子的怪异想法。

“是的,但……咳咳……咳……”冉风咳嗽了一番,继续说:“昨天早上,我突然听到寒的声音,咳咳,咳咳……他好像在叫我,叫我救他。他没有死。”

“主子,你别胡思乱想了。”肖同璐叹了口气。

“是吗?可能吧。但,不管是我疯了,咳咳……还是没疯,咳咳,我都要走这一趟。”冉风极为认定的开口,也不打算让谁同意!但她的心里,却似乎有棵名叫‘希望’的小草,在莫名的发芽。

“主子,那我下去好了。您的身体……支撑不了……”肖同璐最后无奈的开口,如果真的要有个人去坠崖,还是自己去吧,怎么能让主子去?

“呵呵,咳咳……同璐,你的功夫,不成,那就真的是跳崖了。”冉风难得的调侃了句。

“主子,我的身体不成,你就成?”肖同璐牙咬切齿的喊着。

“恩,三日后,咳咳……三日后,我会走一趟,咳咳……咳咳……至少我有七成的把握,不会坠崖。”冉风不带感情的说着,说完后转身离去。

大结局

三日后,也不知冉风怎么弄的,居然不咳嗽了。她面带微笑,向着崖边走去,山风飞扬起她银白的、没有光泽的发丝。

“别担心。我很快会回来。”冉风说完后,轻身跃下了崖头,顺着山壁缓慢而下,手中两把宝刃轮流的插入山壁间,耳边刮着山风。留下山顶担心的数人……

冉风慢慢的下滑,同时用锋利的匕首在山壁间烙下一串痕迹。大概下滑了有五百米,她看到一片从石壁上长出的树枝,好像一张绿色的叶子床。见此,她心中似乎燃起了什么,连忙向下滑去。透过约十米厚的枝叶时,她不停的观察着,不肯错过任何的角落,可惜什么也没发现,不过到有一些被砸过的痕迹,也许寒是从这里穿过枝叶坠落的吧。

她慢慢的穿过了这片绿色叶子床,居然在下方不远处,看到一处突出的地方,那突出的地方居然是一个池塘……池塘边居然生长着很多罕见植物!见到此,冉风的心好似沸水般翻腾着,她的寒……她的寒也许真的没……死……

冉风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跃到池边,发现那是一池天然的温泉。她四周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顿时失望涌上心头,可她不死心的、仿若着魔般的,又再次的四处查看!最后,她在山壁的一个草丛间,发现一些怪异,那些石头似乎曾经被人搬动过,难道是寒搬动过?可为什么又好像特意恢复原样?不管了,先搬开看看再说。

冉风怀着激动的心情,双手颤抖的搬着石头。不会儿,石头被搬开了,居然是一个一米见圆的洞口。冉风怀着忐忑的心情,同时皱起了眉头,稍一思考,弯身进了山洞。

山洞内,真的是别有洞天,洞内很大,大的出奇,好像是个钟乳石洞。她进入后,走没十米,就是悬崖,只是这个悬崖不深,也就百米,自己凭借武功可以直接跃下,但不远处却有个绳梯,她思考了下,决定沿着绳梯而下。绳梯每十米左右一个,设计的极为科学,但如果丝毫武功没有的人,或者是腿脚稍欠灵活的人,根本无法顺利上下。

下了梯子后,洞内居然十分明亮,原来在洞内居然安放着不少的夜明珠,还点燃着不少长明灯。这到很像一个世外桃源……也很像西游记里的无底洞。

冉风沿着点燃的长明灯和插放的夜明珠,向内走去,越走她越激动,好像前面有什么重要的消息等着她去发掘。

忽然,她听了极小的声音,她急忙加快了脚步,声音也越来越大,已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那声音,让她兴奋不已,心一阵阵的钝痛。

“站住,不要再靠近。”一个清冷的男音响起。

“你怎么就过的这么悠闲自得?你就不怕她忘了你?哼!实话告诉你,她早就忘了你,你也根本出不去,死心吧!你是我的,还不明白,还不死心?!”一个略带激动的女子喊着。

“滚!”清冷的男音再次响起。

“滚?哈哈……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人就是我的!走到哪里都说的通!而且,我的耐心快用的差不多了,一年半了……我养了你一年半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要得到你!”女子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男子不再出声,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不远处的石钟乳。

“哼,我养着你,迁就你,顺着你,可你呢?跟没心是的!不识好歹!别说对我笑一笑了,连表情都没有!我疯了才稀罕你……我疯了……我要得到你的注意力,得到你的人!对了,反正你的心我是得不到了,但人……我……一定要得到。”女子又无奈,又野性的说着。

“……”男子依旧没出声,好似那女子不存在般。

“怎么不说话?你以为你死了就没事了?就算是你的尸体,我也要!”女子有些疯狂的说着:“我找到一种药,可以让人的尸体永远保持生前的样子,你死了,我也会抱着你睡觉,摸着你的肌肤。哈哈。……”一阵狂笑响起。

“哈哈哈,你只要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比你的妻主还疼你!反正你的腿也折了,根本不可能走的出去,我又救了你,跟着我在这世外仙境,有什么不好?”女子稍微恢复了些常态。

听到她的话,那男子到没什么反应,只是……冉风不由得呼吸困难,好像有无数的手扼着她的脖子和心。寒的腿……

女子继续说着:“来,都这么久了,告诉我,你的全名。”边说边向他靠近。

“站住。”楚寒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透露着些微的厌烦。

“好,好,我不过去,你把簪子放下。”女子紧张的声音响起。惹得冉风的心一紧,条件反射的射了出去,现身在这二人面前。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那女子惊慌的看着突然冒出的女人,身体不由得挡在了男子身前,状似保护。

“寒……”冉风根本没有理会她,双目紧紧的锁上坐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那名男子,坐在一块大石上,似乎双腿残废,不能走动。那名男子,直直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冉风。那名男子,正是已死的楚寒竹!

“……”楚寒竹张了两下口,只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你,是你!是他的妻主!”那名女子阴狠的说着。

“寒!”冉风眼含热泪的看着楚寒竹,跃过那名女子,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好似走在云端,那么不真实,那名女子好像成为了空气。

“风……”楚寒竹表情甚是吃惊,本以为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居然骤然出现在眼前,他用那颤抖的双唇吐出了她的名字。

“你该死!”与此同时,那名女子抽出腰间的匕首,向冉风刺去。

楚寒竹见此,本想去提醒,可在他张口前,冉风已经动手。紫丘冉风的武功何其高?怎么会感觉不到周围的动静?就算她全副的心思都在楚寒竹身上,却已本能的察觉到身边的危险。冉风条件反射的甩出匕首,匕首正中那女子的咽喉,可怜那女子,带着愤恨和嫉妒,瞬间丧命!如果那女子在冉风神情正常的时候,可能不会被她杀死,可此时的冉风眼中只有楚寒竹,那里还有旁人、旁物?其他的一切,早已完全凭借本能在操控了。

冉风似乎没有察觉到杀了一个人般,依旧一步一步的向楚寒竹走去。

冉风恍若做梦般,伸手触摸着他的面颊,轻轻的抚摸着,进而慢慢的轻轻的拥住了他。顿时,泪水不受控制的流着。

“风……”楚寒竹无力的双手拥着她,头枕着她的肩膀,好似进入安全港湾的小舟,也低低的哭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冉风率先展颜而笑。随即,担心的上下打量楚寒竹,伸手给他把脉,又掀开他破损的衣裤,查看他的腿伤。最后说了句:“寒,没事,有我在。”

“恩。风……你的头发……”楚寒竹吃力的摸着她银白的头发。

“没事,只是太想你了,头发就变成了如此。现在它真的是很难看,也只能被你扯着玩了,只求夫君大人手下留情,不要太用力的好。”冉风有些调皮的说着。

“恩,我会注意的。”楚寒竹难得的配合着她。

两人相视而笑。

“寒,我带你出去。”冉风弯身抱起他,向洞外走去。她本想还继续跟他说什么,可看着疲惫虚弱的他,冉风只想让她的寒快速离开这里,好好休息……

“恩。风,我好困,睡会。”楚寒竹躺在她的臂弯中,放松了软软的躯体,边说边睡了过去。

“睡吧。”冉风亲吻了下他的额头,放缓了脚步,慢慢的寻找着出去的道路。

这个钟乳石洞,还真的是非常的大,没想到用了小两个时辰她才走出石洞,期间她还遇到了不少的绳梯,这些绳梯应该都是那个女子修缮的吧?好在自己功夫还可以,不用攀爬绳梯,不然会把自己的宝贝弄醒……而洞口,居然在悬崖另一侧的半山腰间,洞口也委实难觅的很。

出了洞后,冉风想了想,便转身快速向山下而去,寒需要调养身体,要找个舒服的地方,不能在山崖吹风。

四日后,楚寒竹从睡梦中转醒。他睁开眼睛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冉风那关切的脸,然后听到她不停的问着:“寒,感觉如何?有没有那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东西?不然先喝点水?还是你还想睡觉……”在四天里,冉风几乎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守护着楚寒竹。

“停!”楚寒竹看着眼前妻主,微笑的喊了声。

“好,我不说了,寒想说什么?”冉风极为乖巧的说着。

“风,我渴了。”楚寒竹轻声的开口。

“好。”冉风赶快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水,自己先试了下水温,准备送到他的唇边。可她又急忙拿回水,自己先喝了口,然后以口度水给他喝。“寒,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怕你呛着。”冉风到真的没做什么小动作,只是极为细心的给他喂水。

“嗯。”楚寒竹轻轻的嗯了声。

“寒会慢慢的好起来。”冉风激动的说着。

“风,抱抱我。”楚寒竹闭着眼睛,轻轻的说着,好似孩童般。

“乐意之至。”冉风微笑着,轻轻拥他入怀。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彼此相拥着。

“风,我跟那个女人没什么,她救了我。”过了很久,久到冉风以为他再次睡着了,却听到他突然说了这么句。

“什么?”冉风先是有些不解,紧跟着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冷冷的开口:“寒,你以为我会介意什么?还是以为我会误会什么?”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告诉你,什么都没发生。”楚寒竹有些清冷的开口。

“笨蛋!我还不了解你?”冉风有些难过的开口,她的寒什么都好,就是把贞操看的太重!她当然希望他干干净净的,只她一个女人。可……那跟他的生命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她只要他好好的活着,不要丢下她一个人!但,寒却不这么认为,他绝对不能忍受自己身上有污点。

“那个女人,就是我们在‘奴乐场’救的那个女人。”楚寒竹靠着她的肩膀,诉说着自己的经过。“那天,我坠崖后,也不知道醒来后怎么就到了那个山洞,她说是她救了我,我也没问。可,她对我……几次企图非礼我,还在给我的饭里放了药……还好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救了我,不然……我的腿……摔坏了,已不能行走,她给我的东西我也不想吃,只以那些植物为食,可那些植物会让我身体极为无力……在山洞里,除了那女人不时的骚扰外,一切都还好。”

冉风心疼的拥着他,她的宝贝甚少开口说这么多,这一年多太苦了他了!冉风想了下说:“她不算救了你,你坠落的地方,离悬崖上面有六百米左右,那里有一个天然的小池塘,你应该是被那些树和池塘救了。如果你一直在那里的话,估计早就被我发现,毕竟妻主我可是总对着悬崖喊你的名字呢,都可以从山顶传到山下了!而且那里也有植物和水,还有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你的腿……我可以治好,会和以前一样,你吃的那些植物也没什么危害,只是有轻微的麻痹作用。那个女人……该死……!”

“恩。”楚小公子极为乖巧的恩了声,打了个哈气,似乎又有些困意了,好像风说的跟他没什么关系是的。

时间飞快的流动着,两个人如胶似漆,好似交颈鸳鸯。两个月后……

“寒,等你的身体再好点,我准备给你治腿,但会很疼。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治,反正你什么样子,我都感觉是最好的。”冉风与楚寒竹躺在卧室的矮榻上,一阵耳鬓厮磨。

自从冉风带回楚寒竹后,两个人都严重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尤其是冉风,一年的咳嗽和呕血,已经掏空了她整个身体,如果不是她的内力深厚,早就翘辫子了。而楚寒竹也好不到那里去,被困山洞一年多,也是极为虚弱。因此,到成了楚寒竹看着冉风养身体,冉风看着楚寒竹养身体!两个月下来,两人的身体到极见起色,楚寒竹可说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冉风还会咳嗽,到也不怎么吐血了。

有的时候,楚寒竹看着自己妻主咳嗽的身影,以及她那满头无光泽的白发,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只知道,这个女人,她是自己的一切,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妻主!

“风,我想要双腿好起来。”楚寒竹轻吻了下她的唇,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意愿。

“好,只要寒想,我就会治好你的腿,只是过程会很疼,会很辛苦。如果实在不能忍受,就告诉我。好不好?”她相信自己的宝贝会坚持下来,但她还是希望他不要勉强。

“嗯。”楚寒竹闭上了眼睛,静静的靠着她的肩窝。

“那……我们下个月初开始吧。”冉风想了想,开口说着。

“好,都听你的。”楚寒竹没有睁眼,带着浓浓的睡意,有些撒娇的靠着她。

“乖。”冉风宠溺的一笑。

九月,风和日丽,冉风开始给楚寒竹治腿。说的简单,做起来难。首先,冉风给他做了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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