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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情暴君:冷妃尚妖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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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有些微微泛黄的纸条之上,赫然写了四个钢筋有力的字:
第212章 会用毒的小师妹
“不准出殡!”
当预言师看到这几个字的笔记时,一双沧桑的手几乎是颤抖的。
挥手将所有的太监宫女清了出去。
预言师将这四个字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张唇研读着。随即慢慢而又像丢了魂般坐下身子。抬头认真的朝玉无瑕询问道。
“你有没有见到那个人。”
“没有!”玉无瑕回答的十分果断,“这羽箭是直接射进马车的,连人影我都没有看见。”
上齿紧紧的咬着嘴唇。预言师萎靡的伸出一只手撑着头:“你知道不出殡的后果么?”
玉无瑕摇了摇头,“儿臣不知。”
“现在烨华死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朝堂,我们拖的了一时也拖不了一世,而且,我的身体情况你也看到了,且之前所有的奏折几乎都是交给了烨华那面去处理。这也是大臣们准许的,因为烨华本来在他们心中已经立下了一点成绩,所以他们不太敢有太大的反对。”
“现在白焰不知所踪,烨昇虽说跟咱们交情甚深,但咱们也算是他的杀父仇人,夺了他的国家。你觉得他不会怨念我们么?现在外面都传出前朝要反的消息。大臣和大泱的心意压根不稳。现在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宣告烨华死亡,出殡,从而让你坐上这个皇位。才能稳定民心啊。”
“那。这个纸条。”玉无瑕伸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只羽箭,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上面的红色末尾。随后才淡淡道:“其实,儿臣这次所来就是为了祈求父皇收回成命的。”
“怎么?”预言师显然对此有些意外,不过,片刻便恢复了过来:“也便是了,这对花璇玑,无疑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说来也奇怪。”整个人向后微微一靠,预言师继续道:“在你来之前我曾经用龟骨算了一卦,但是,却一片空白,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除非。。。。。。”
“除非什么?”玉无瑕当然明白预言师的预言术,这么多年,从未有一次失手过,所以,这也是皇上重用他的原因。
可。。。。。。一丝疑惑划过眼底,玉无瑕抿了抿唇不在做声,将所有的疑问都投向了预言师。
“除非是她。”预言师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慢慢的画着,半天却也画不出个形状。
“其实那日我让你离开的原因,也是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奇异之味。她很好美,喜欢将香气特别重的东西抹在衣料上。”
“她?”玉无瑕微微挑起眉:“父皇,你可以直说么?”
“就是花璇玑的母亲,也是我的小师妹——明如玉。”那个名字仿佛很难启齿,再说后面的三个字时,玉无瑕几乎是淡淡带过的。
“花璇玑的母亲?你的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无瑕有些不解的望向预言师,这些,是从未听他说起过的。
“十八年了吧,这些秘密应该在我心中藏了十八年了。”预言师似嘲讽般的勾起唇。
“你以为我的医术是无师自通的么,之前我和皇后的事情我已经对你讲清楚了,但是却只截止到了在那次黄沙中。后来便没有再说不是么。”
玉无瑕点了点头,没有做声,坐在了预言师的右手边,等待着接下来的答案。
“在那之后,前任皇上就带着精兵赶了过来,我寡不敌众,最后被弄得奄奄一息,他们以为我死了,便把我丢到了那里,说野狼会处置我的,可是,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野狼,而是漫天的白雪。”
将刚刚茶碗里的茶倒了个干净,预言师拿起茶壶涮了涮,有往里倒了一杯水,轻轻押了一口,继续道:“还有一个有着雪白长胡子的老人,和一个爱穿红色的小丫头,便是花璇玑的母亲——明如玉。”
玉无瑕也随着押了口茶,显然对这件事情有着极大的兴趣。听得很是认真。
“刚开始我也只是在那生活,后来有一天,那个老人,也是我的师傅,将我和如玉叫了过去,告诉我们,要教我们俩一种术法用于谋生。两种术法却是相生相克,一个是毒,一个是医。”
“当时是她先挑,她说那些毒物蛊虫很有爱,便选了毒,而我那时候因为萎靡不振,所以,便什么都应了,没有那么挑剔。”
“其实到这里都是很平淡很平淡的故事。不过,就在十九年前,也便是你和烨华下生的那一年,师傅突然把我们俩叫道了窗前,告诉我们他已经不行了,让我们俩下山自己去谋生。并将小师妹托付给了我。”
“我也明白小师妹这么多年对我的感情,但是,当时我的心里只有皇后素素一个人,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因为师傅对我很好,又救了我的命,我便直接应下了。”
“就在我们将师傅安定好并且出山的那一天,走到山脚,突然就传来了皇后怀孕的消息,那时候,我那么多年其实一直找人打听着皇后的消息。而且,师傅还另外教给我了一个预言的本事,我便用此算出皇后即将生的是一个双胞胎。我的脑袋里便想出了接下来的那些计划,觉得机会来了,便带小师妹直接进了大泱。小师妹当时对我是百依百顺,压根连问都没问就直接跟着我走了过来。”
“然而,我却在一个夜里。将小师妹一人留在了我们所住的客栈里,自己一人去了皇宫。可是小师妹觉轻,我刚有动作她就醒了过来。当时她用那双星亮的眸子问我,看着我的时候,其实我也有过一丝犹豫。不过当时我想的是,小师妹会用的毒已经天下无双,应该没人会威胁着他,而且,我们到得时候皇后已经即将临产了,所以就没再多说。就告诉她,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很快会回来的。”
“可。”说到这时,预言师的眼眶早已泛红,声音也带着些许的抽噎:“可是我忘了,她那时,只是个孩子呀,只是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丫头,而且,皇宫又怎是那么好闯的,我出来的时候,被人当做歹人追杀,我抱着你,都不知道跑了多久才躲过了追击。”
“那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我才想起来小师妹的事情,连忙回到客栈,可店小二告诉我,我走之后,她便一直坐在店门口等我,赶都赶不走,等到第三天也就是我回去的那天早上,她便带着包裹留下房钱就走了。你知道的,医术很好的人对味道的认知也是特别敏感的,我便顺着她身上总有的味道,闻着味道去寻,谁知,味道的尽头,竟然是一滩血迹。”
“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才多方打听到她被卖入了青楼,后来被花璇玑的父亲,也是宰相,看重买走,我便用我预言的本事进宫当了预言师,可是,当我坐上预言师位子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其实我这么说,你也不太会理解。”预言师懊悔的颤抖着手:“当时的她,是那么的相信我,而我。。。。。。她一定恨透了我吧哦呵呵。一定的。她是那么不谙世事,却,进了那种地方,最后。。。。。。你知道当我得知她被那些姨娘欺负时候的心情么?”
玉无瑕的喉结滚动了一番,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颤抖着肩膀的预言师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安慰道:“都过去了。”
停了半晌,又接着补了一句。
“既然宰相说她已经死了,我们不如明天去她的坟墓看一看,万一是别人冒充让我们感到恐慌不也一定呢。父皇,你觉得呢?”
到底是玉无瑕,想事情的时候,还是十分全面。
预言师此时哭的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眼角带着未干涸的泪滴。
预言师一生一直活的光明磊落。他也曾经说过。人的眼睛要往前看,不要总是去追悔过去。过去已经过去也回不去。
不过,尽管这么说,他还是曾经有两件后悔的事,第一,是没能留下皇后,而第二,就是关于这个小师妹。
见预言师没有回应,玉无瑕认为他应该是默认了,递给预言师一块帕子施以他整理一下自己。
然后出声朝着门外提高了一些声音道:“来人啊。”
“小的参见皇上,王爷,不知道皇上王爷有什么事情?”几个将士飞快的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说道。
玉无瑕先挥手示意外面的人将门合上,这才吩咐道:“明天带着一队人马,去翻一翻宰相夫人的棺材。确定一下里面是否有尸体。”
“不!”玉无瑕的话刚刚说完,一直在抽泣的预言师突然出了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预言师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朝着玉无瑕传声道:“一开始就是朕的错,怎么能只派人去看呢。”
随后郑重其事的朝着进来的几个将士道:“明日,朕,和你们一起去。”
第213章 开棺
一直闷热的天气难得下了场雨,碧绿柳条随风摇曳着,雨点如丝线般慢慢洒下。天地间如笼盖上一层薄雾般一片朦胧。
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却让本来预订去看花璇玑母亲棺材的事儿变得困难起来。
由于花璇玑母亲不受宠的原因,坟墓也是特别的偏僻,在距城外很远的一个小山沟里。
因为是秘密出行,预言师并没有带多少人,除了两个装扮成车夫样的暗卫外和玉无瑕外,并没有其他的随行。
结果,在走到途中因为泥泞的关系,马车陷进泥里去了好几次,后来实在没办法,四人值得抛下马车徒步行走。
等到到了地点的时候,四人的鞋袜,衣襟已经被污泥点染的不成样子。
“就是这里?”当看见面前那一个不足半人高,只是由杂乱泥土堆起来的小土包,预言师不可思议的朝着一个知道具体位置的随从问道。
“回皇上,没有错的,就是这里。”
紧握的手指在不断颤抖,指节赚的发白,预言师倘若无人的喃喃道,声音极轻,恍若梦呓:“她那么爱美,那么爱干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因为下雨的原因其他两个暗卫并没有听得太清楚,不过站在预言师身后一直为他打着伞的玉无瑕,却将所有话一字不拉的听到了耳朵里。
将修长大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玉无瑕安慰般的拍了拍预言师的肩,望着那漫天小雨,询问道:
“父皇,不知我们是现在开,还是等雨停了在。。。。。。”
“等雨停。”预言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如若她在的话,定不想自己身子被弄脏。”
“回皇上。”一直缄默的另一个暗卫开了口:“小的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讲无妨。”预言师随意的回道。
“皇上你看,现在太阳眼看就要落下去了,而且,这雨没有丝毫要停的兆头,都说晴雨三过晌,这雨是午后下的,指不定要下个几天。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如果我们现在开馆,说不定还能赶上明日的早朝,你看。。。。。。”
“父皇,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本来我们这次出行就是秘密出行,再加上那些大臣现在很不稳,如果你在不去早朝,恐怕要落下话柄,不是更难处理。”
“罢了罢了。”预言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下去,转身朝着一个暗卫吩咐道:“可以开始挖了,你去拿把大的油纸伞来。”
“是。”那暗卫连忙应下,飞步跑回来时的马车中将工具全部拿出,又取了一把巨大的油纸伞,交给了预言师。
“皇上,这里脏,要不,你还是回去吧。”一个暗卫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含糊不清的道。
“没有事。”预言师不假思索的答道。“我的小师妹最怕脏了,这样还可以帮他遮盖点雨水不是么。”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平和的笑意。
玉无瑕在预言师身后打着手势示意那两个暗卫不要再说下去,然后转身也取了一把铁锹,帮着挖着。
“王爷,您是尊贵之身,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一个暗卫见玉无瑕跟了过来,连忙有些惊恐的说道。
烟雨中,玉无瑕一头墨发全部平贴在脸上,可能因为寒冷的原因,那张脸庞显得更加白皙,一双绿色的眸子看起来朦朦胧胧,朝着那个暗卫平和一笑:“早干完早结束吧,这里一共就四个人,如果我不上,难道还要皇上上吗?”
见那暗卫还要插嘴,玉无瑕便横下眉梢:“好了不要多说,这算命令。”说着,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那两个暗卫从来压根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望向玉无瑕的眸子百感交集,眼眶微微泛红,干的更加卖力起来。
也便是了,他们这种人,一进宫就是一辈子,等到老的不能干的时候就被人无情的给点银子打发了出来。
对于平常的皇子皇上来说,他们就是低贱的不能低贱的下人,如若正眼看他们都是对他们巨大的赏赐,更别说和他们一起干活了。
在他们的心中新皇子和皇上,已经列入了好人的行列。
雨点混着泥土一点一点的变少,三个人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亦或是汗水,而皇上打着伞的地方,竟然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湿。
时间开始一点一滴的流逝下去。
果然如那个暗卫所说,雨越下越大,下到最后,几个人压根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得凭着意识,一点一点向外挖着。
好在中间都是干土,速度倒是一点没有减弱。
有个暗卫嘿嘿的傻笑了声:“话说这个土好松,挖起来倒是省力的很。”
不过那时烟雨太大,几人没有听得太清,玉无瑕听得很模糊,但忙着挖土,也没有多问。
“叮当。”挖着挖着,玉无瑕的铁锹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响,玉无瑕刚刚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有大力的向下一戳,果不其然,那声闷响再次响起。
惊喜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玉无瑕带着几丝喜悦对着那两个暗卫说道:“再加把劲,我的铁锹已经碰到了棺木,大家在加把劲。”
“好的。”两个暗卫异口同声的说道,几人合力,不过半晌,一个不算太大的棺材就慢慢显现在了几人面前。
一个熟悉这个的暗卫立马从怀中取了一块白布,将棺木上的一层浮土慢慢擦去,然后仰起脸对着皇上道:“皇上,好了。现在就启开么?”
“恩。”预言师慢慢沉沉的答了一声,声音带着隐藏的颤抖,一双碧绿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紧了那个棺木。握着大伞的手不断颤抖着。
他是害怕的,亦或是期待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结果,如果他的小师妹没有死的话,那其实就能将自己心中的负担减轻一些,可是,面对那个字条他就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荡的山谷中伴着哗哗的雨声响起,两个暗卫咬着牙,一点点的翘着。
玉无瑕对这些是不了解的,所以并没有留在那里,而是飞快的奔回了马车,给预言师取了一件外袍,轻轻的披在了预言师身上:“父皇,天冷,小心点。”
预言师先是一愣,随即转过头,朝着玉无瑕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玉无瑕明白,他此刻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
雨势慢慢的小了下来,棺木的开启也渐渐到了尾声,此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不远处还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狼嚎,伴随此刻的情景,让人不住的后背发凉。
“好了。”一个暗卫首先闷哼了一声,朝着另一个暗卫道:“你那呢?”
“也差不多。”暗卫说着撬开了一个缝隙然后说道,“我喊一二,我们一起用力。”
对面暗卫沉沉应了声。
“好,一,二。”
随着两声类似鼓励的呼喊,两人齐齐用力,整个棺材上面慢慢的被移开,棺木内的情景一点点的展现在预言师的面前。
相比预言师,倒是玉无瑕站的角度更先看清了棺木内的场景。
冷冷的吸了一口气,玉无瑕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猛的上前一步,一个用力,将整个棺材盖全部掀开。
好在,那个棺材里倒是放有了一句白骨,森森的,十分可怖。且,女子身上,还穿着一件火红的衣衫。
预言师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不过那一直颤抖的手还是静止了下来,轻轻咳了一声,朝着玉无瑕喃喃道:“难道是朕想多了,那遇见的人,真的不是她?”
“皇上,不对!”一个暗卫慢慢的低下头,抚摸着那抹红色衣衫道:“皇上,如果小的没有看错的话,这个骨头,应该是刚刚放进去的。”
“对!”小的也这么认为,另一个侍卫紧接着说道:“怪不得我说刚才挖土挖的那么轻松呢,看来是有人动过!”
“空口无凭,你们不要瞎说,给朕个理由。”
“皇上,你看!”一个暗卫首先从棺木上拿出了一个钉子,皇上,这几天天气是闷热的你也明白对吧,如果是早先磨得钉子,定会因为风吹雨淋而生锈,而皇上你看这个钉子,明显就是刚刚凿进去不久的”“还有这件衣服,就算封闭在严,埋了这么多年,打开后一定应该是立马腐化,怎么可能这么完整呢?”
“父皇。。。。。。”玉无瑕微微抿了抿唇,“你认为呢?”
皇上慢慢向后退了两步,吩咐那两个暗卫先将棺木合上,朝着玉无瑕小声道:“朕想,应该是有人故意制造一个假象让我们看,可她应该没有料到咱们会发现。”
轻轻咬了下唇,玉无瑕按照皇上的想法继续猜测下去:“她想让咱们感到恐慌,认为那是她的灵魂,所以,就要对她言听计从!这说不定是奸人的手法呢?”
“所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皇上将手中的油纸伞丢到了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京你就吩咐下去,三日后出殡!”
第214章 离不开她的理由
玉无瑕向来是那种就事论事的人,虽说刚才他为预言师解了疑惑,才促使他下令去坚持出殡。
不过,他可是没有忘记花璇玑的嘱托。
抿了抿唇微微向前,玉无瑕刚想朝预言师开口,就听预言师沉声道:“花璇玑的反应那个去通报的小太监已经跟朕说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这个皇位对朕来说,也不过是一个空架子罢了,坐不坐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要明白,既然我们坐到了这里,就一定要好好坐,不为了别的,只是要对得起自己心中的那抹责任。”
“可。。。。。。”花璇玑是无辜的啊。玉无瑕张了张嘴,后面的几个字被预言师堵了回去。
“花璇玑那面我会派人将消息全部封闭,你去着手准备吧,棺材要华丽一些,但是办的要低调些。先将棺材移至青光寺,下令所有人去那里参拜。记住,一定要低调,但不能少了烨华是太子的贵气。”
微微的咽了一口吐沫,玉无瑕的脸微微发白,犹豫再三后,还是点了点头。
正巧那两名暗卫已经将东西收拾妥当,拎着铁锹快步走了过来。
“回皇上,王爷,都处理好了。”
“那就好。回宫吧。”预言师咬了咬嘴唇。
忽的,空气中飘过一抹奇怪的气息,熟悉中又平添了一抹怪异。
预言师像触电般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玉无瑕疑惑的回过头,伸手示意那两个暗卫继续向前走。自己则留在了预言师的身边。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却再没闻到那抹气味,预言师疑惑的挑了挑眉,淡淡的对着玉无瑕回了一句:“没事儿。可能是我最近太紧张了。”
“也是,父皇在下朝之后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希望能睡的着把。”
玉无瑕边说着,边慢慢的和预言师走向了马车。
在预言师即将跨入马车的时候,他还是微微做了片刻停留,蹙起眸子,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那被挖开又重新添上的坟头一眼。
无力的合上了眸子,钻进了马车。
伴随着越来越小的烟雨,马车缓缓的行驶了起来。马蹄踏入泥土,发出有些拖沓的响声。
溅起一片泥星。
当马车慢慢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一角红色衣袂从树后闪现了出来。
微微撇嘴,那个低沉声音带着沉沉的不满:
“该死的天,这可是新换上的香。”
身后的媚门门主无力的挑了挑眉,朝着那个低沉身影冷声道:“怎么办,他们不遵从咱们的话。”
被雨水冲刷过的香气味道很乱,让她不住紧了紧鼻子。
“呵呵呵。”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低沉与沙哑,媚门门主无意抬起头来,却在那人眼底看见了一抹狠绝。
“既然不照做,那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让皇上在群众面前出丑,该是个什么结果?”嘴角擒了一抹冷笑:“他既负我,我便叫他负天下人。”
*******早晨的阳光很是温暖。照在烨华的身上一副麻酥酥的感觉。
微微的闪了闪如蝶翼般密长的睫毛。烨华用手慢慢的撑起身体。
果然如同阿凉所说,她所谓的师傅的药着实好用。
不过个把礼拜,他身上的伤便已恢复无异。走动什么的都以不成问题。
刚坐直,门却被哗的推开,紧接着,一个人影便扑进了他的怀中。
烨华吃了一惊,眸中闪过一抹迟疑,却还是伸手搂住了她。
低沉着声调:“怎么了?”
阿凉伸手紧紧的攀着烨华的后背,两只手重重的绞着他的衣衫,藏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猫。
“做了个噩梦。梦见。。。。。。”许久,阿凉才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媚丝交缠的眼眸闪着晶莹的泪滴。却是欲言又止。
烨华眸子微微一挑,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离开我了。。。。。。”阿凉这话说得及其委屈。几颗泪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说不出的委屈。
这种目光。
烨华的身躯微微一震,眼前不禁又浮出一个红衣女子的景象,只是那张脸写满了倔强,却无法看清她的五官。
想要覆上阿凉脸庞的手指停了下来,烨华无力的勾了勾唇,沉声道:“你想多了,梦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见烨华这个样子,阿凉微微撇了撇嘴:“也许吧。我想应该是在这山沟里憋久了,才会胡思乱想的吧。”
烨华没有做声,只是微微配合的点了点头。
“要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阿凉带着几分惊喜的抬起头,对上了烨华的脸:“你带我出山看一看吧,反正你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你看你,一直偎在这个床上,说不定,都不会走了呢。”
阿凉说的确实有道理,烨华沉思了片刻,沉声问道:“师父那面呢?”
“师傅那面我去说。”阿凉抹了一把眼泪,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
“那就算你答应了。”
“好。”烨华的回答依旧是不冷不淡的。阿凉微微垂了垂眸子,不动声色的又回了一句:“药貌似好了,我去给你端来。”
说完,也不等烨华回话,径自的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后院,阿凉的整张脸就垂了下来,有些颓败的踩着脚下的蚂蚁。
“都踩死了就用你的血再给我喂一批。”那个声音依旧是沉沉的,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手中的小蛇。
任凭小蛇在她的身上缠绕,攀爬,更甚用猩红的芯子朝着她的脸上吞吐。
不动声色的擒了一抹笑意,话语中带着点滴的嘲讽:“怎么,他没答应你?”
“答应倒是答应了。”阿凉无力的坐在了药炉边的凳子上,尽管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做得万般风情。
“别用你那功夫迷惑我,我对你不感兴趣。”女人将手中的金色蟒蛇收回袖中。“答应了不就得了,那你又在这纠结什么?”
微微托起下巴,阿凉的脸上提不出丝毫的笑意:
“你看,这已经快半个月了,若是别的男人,早就对我百依百顺唯命是从了,可你看他,就是冷着一张脸,笑还不如不笑,说话也是我说一堆,他冷不丁的就回那么一句,还是问什么答什么,好无趣!”
“哟。”女人站起身来将药罐中的药过滤道一个碗里,“你这样子,可颇有对她动情的感觉哦。”
“你别打趣我了!我怎么可能对他动情,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把他当做一个挑战好了,事成之后,东西不会少吧。”
“当然。”女人笑的及其隐蔽。伸手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阿凉。
“也不知道这药有没有作用。”阿凉慢慢站起身来,凑近药碗闻了又闻。微微伸出舌尖,刚想去尝,却被一阵掌风打了过去。
一个不注意,那个药碗又回到了那女人的手里。
经历过这么大的风波,药却一滴没有撒,完完好好的端在女人的手里。
“你做什么?”阿凉好似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伸出手微微拍了拍胸脯,惊异的问道。
“你是想以后都离不开我么?”女人的眼底冷冷的,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不屑。
“你。。。。。。这药。。。。。。”阿凉有些吃惊的盯着女人手中的药碗,一张媚脸花容失色。
“知道就好,剩下不必多问。”女人从新将药碗放到了阿凉手中。“去吧,他该等急了。”说完,便挥了挥衣袖,优哉游哉的躺在了大树下的躺椅上。
那碗药却再不如刚才般轻巧,琬遥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碗药,仿佛有千斤重般。
她终于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这么自信,为什么就确保烨华就算恢复记忆也无法拿她怎样。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药里,应该放的就是——罂。粟。
一种让人上瘾的花。
缓缓的推开了烨华房间的门,阿凉的脸色还是白的吓人,额头更是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点细微的细节当然没有逃过烨华的眼睛,接过药碗时,也发觉到了阿凉的手掌寒凉如冰。
连忙缓缓问道:“这是怎么了?”
“啊?”阿凉一直在沉思着药里有东西的事情,被烨华这么一问,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随而又反应过来,连忙扯了一抹笑意出来“没事儿没事儿,我只是想到我们要出去,有些激动罢了。”
“是么?”烨华有些疑问的挑了挑眉,没在做声将药凑近了嘴边。
“啊,等等!”阿凉突然出口打断道。说话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急促的表现。
“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烨华放下药碗,伸手握住了阿凉冰凉的手掌。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说,师傅答应咱们出去了。”阿凉伸手挠了挠头发。讪笑道。
“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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