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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炽之七州卦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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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捌:亦真亦假 水落石出

    “后来二人便谋划了一个惊人的阴谋,法师,那胎记太过逼真,就算再接近真的,毕竟还是假的,你骗过了大家的眼睛,却无法骗过我们许方士。”贤之一语道破。

    “贤之说的没错,那孩子胎记的状态我已有所耳闻,绝非天生所带,我半生从医,这点经验还是有的,不信请大家亲自查看孩子。”许未初说了这句,退到一旁。

    “接生婆你是要抱着得不到的银子下大狱,还是主动招认罪行?”贤之手指人群,鹿游园押了一个老妇人进到了人群前。

    “老朽认罪,老朽不该贪财害人,给那狗屁法师蒙骗了良心去!”

    “你……这个老不死的!”法师气急败坏。

    “当年到底怎么了,你都蓄意谋划了什么不耻勾搭?”王管家吼着那法师。

    “法师,我待你不薄,你这都是为了什么?”贾禾山质问法师。

    “为了什么?你还不明白吗,为了你的钱。”

    “对,他就是为了钱,他想要源源不断的钱,于是以复仇为名和娘子达成共识,娘子委身嫁给了一个随便什么人,生的孩子不过是个工具,法师买通了接生婆,早就在孩子的产房藏好了刺画胎记的器具,那胎记自然就成了那五年前的三个字还有一个指印。”

    目的就一个,让贾家因为还魂再生之说接走孩子,让娘子的杀姐之仇得以生根发芽,这样贾家就会一辈子,养着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被人耻笑。

    而作为生母的娘子在自己孩子成年后,继承贾家的部分家产中的一半交给法师,当做报酬。

    “是吗?娘子。”贤之看着人群一旁的王管家媳妇。

    “哈哈哈……”王管家媳妇由努生喜,“你们还真是一群坏事歹人,好好一桩生意就这么给毁了,要杀要剐冲我来吧,如今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有何惧怕!”

    “你们……你们以为一个小小的产婆子作证,我便就地伏法?”法师丑态百出。“如果要以一个婴孩为谋财工具,我们何不随便抓一个什么孩子,还费尽心思让她成亲生子?”

    “是呀,这样岂不是择繁弃简,多此一举吗?”堂前官员问道。

    “非也!就是要自己亲生,他日孩子长大成人,以之前婴孩的受宠程度,定会恩泽不匪,分到不少财产,那时候王管家媳妇去认亲不是自己亲生的,岂不落的一场空,钱财又如何顺利到手?”贤之娓娓道来。“难道,法师忘了当年怎么跟贾禾山说的了吗?”

    “对对对,当年就是这个出家人和我说的,想要孩子转世成人,再有缘入我家门就要把孩子的面相画下来,供于寺中,我就是听闻了他的劝解,才会认定了这带胎记的孩子转世到我贾家的,这才……”贾禾山说出了其中的原委。

    “来人啊!把这两个狼心狗肺的骗子给我押下去!”

    衙门的差役还没待动手,只见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从中间走出一个人来“啪啪!”地拍着巴掌,鹤引一见迎上前去,躬身一拜,“殿下,劳您大驾!”

    众人皆瞠目结舌,瞬时跪拜一地,原来太子早就候在此地,等着看岐王给他布下的一出好戏。

    “自古英才出少年,如今看来不愧是奇人也!”太子称赞连连。

    随后一行人回到了素人斋,贤之看到了鹤引和鹿游园的真主子如此抬举自己,并未有何惊奇之情,只是盘算着这岐王的水还真不浅,到了此刻都没有露面,这个小小的案子不过是岐王送给他的见面礼。

    日后一定要好好拜见一下这个岐贤王,看来单凭鹤引怎么引荐,自己还是不能够在这两位权人心里留有他和身边人一样的信赖和默契。

    政客就是政客,玩的就是权谋和猜忌,最信不过的就是人心。

    “在下贤之,叩见太子殿下。”贤之对着堂内的太子。

    “免了,你就是那位洞悉推背的奇人,没想到少年得志,你竟然如此年少!”

    “殿下,贤之他却有真才!”鹤引在旁提示。

    “既已来到我身边,以后还望贤之多多帮我出谋划策,未来绝不会亏待于你。”

    “在下的荣幸!”贤之望了眼鹤引。

    “这样吧,今日岐王爷因身体有恙无法前来,明日你们几人去拜见一下,我还要去罢了那衙门的昏官,你们请便吧!”太子发话。

    “是!”几个人送了太子,便折回宅内。鹤引跟随太子去办理差事,鹿游园被留下来听贤之差遣,二人往院里走,“游园君,并不想见岐王,对吗?”贤之开腔。

    “一切听命于太子殿下,我哪有不见之理。”鹿游园一副官腔。

    “今日之事,看得出岐王还是不敢信任我呀。”

    “他一世谨慎,此番冒死出山必然是要做足了准备,才好一展宏图伟业。”

    贤之见其道尽此番,竟不自觉地笑了。

    此时,厢房的老佛爷正应对着一心寻魏卜的匿冥,洪荒外出三日后,也在这一日赶来了闲人斋与老佛爷碰面。

    “佛爷,这一路可还顺利?我见贤之在前门和那太子寒暄,莫不是他们有入仕的打算?”洪荒小声嘀咕着。

    “嘘……”老佛爷示意他屏风外有人,匿冥这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呀!”洪荒打量着眼前的旧相识。

    “你竟然也在朔方,魏卜君可还好?”匿冥走上前去。

    “他不是……”洪荒正欲道出原委。

    被老佛爷一语打住,“他不是被押解到了朔方!”

    “押解?”洪荒迟疑,“匿冥君你现在的身体还好吗?”

    “我没什么大碍,只是那日日唤我七郎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今日在公堂之上见他和官府的人也有瓜葛,我们为何要和他一处?”

    “匿冥君,你莫要忧心,这贤之并非外人,只是你的记忆残缺,慢慢就想起来了。”老佛爷安抚到,“不过呢?”

    “不过什么?”

    “他不就是魏卜君的小跟班儿,你想不起来也不足为奇,那时候可能太没存在感了。”洪荒抢了话,“只是如今他的身份可没那么简单了。”

    “不过,你且不可轻信任何人,只待一切慢慢到来。”老佛爷话里有话。

    “佛爷,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匿冥听闻此话陷入沉思。

    莫非这贤之一直以来的义胆侠肝都是别有用心,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是要你保护好自己的安危,才能有找到魏卜君的可能。”

    贤之前来寻求匿冥,说是有一匹良驹是太子刚刚相赠的,看到了突然到访的洪荒,反而没有太多的欢喜之情,只说,“晚饭叙旧!”四个字就继续召唤匿冥。

    他想把马送给他,匿冥望了一眼老佛爷,没有收到什么否定的暗号,于是随其去了马厩。

    洪荒见状,立即凑到老佛爷一旁,透漏了这段时间朔方的各路动静。

    说是那宗伯和严黎就驻扎在不远处的丘阁,如果想见面,也不是行不通,怕就怕对方一直躲着。

    老佛爷一脸泰然,一丁点见面的意思竟也没有,只说,“静观其变吧,首先是要处理好眼下的。”

    洪荒看到匿冥的情形,还着实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快醒过来,这样一来贤之就又多了一个帮手,少了一个先前的拖累。

    老佛爷没有回话,只是眯眯着眼睛,笑着看向马厩的方向。

    贤之一直还没打算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匿冥,他想见了岐王后,推背暗语一事都处理完毕待到离开朔方再找机会和他说。

    如今,最最关键的就是太子这边交代的任务,这也算是给鹤引一个交待,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小心照顾着匿冥,以防止随时出现的宗伯带来的威胁。

    可是他明显感觉到匿冥的病情日渐稳定,不再记忆混淆,也没有之前隔日便忘的症状,看来他是慢慢恢复了起来,这样最好,也免得他对自己戒心重重。

    晚饭时,贤之并未问洪荒任何问题,饭后,两个人院内散步,贤之还是没有开口,直到洪荒耐不住性子。

    “贤之,你就不想问问我这段时间这边的情形?”

    “难道,宗伯又闹出什么动静了吗?”贤之明显地随意搭腔。

    “那倒没有,这次回来,你有什么打算?”洪荒一脸的关切。

    “打算,我不过是陪着鹤引走一遭,见过他的主子,日后还是要带着匿冥君离开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推背图》可还在你手上?”洪荒步步追问,“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连佛爷都没见过这手稿真迹。”

    “哦?那手稿我忘了塞在哪个行囊里了,回头翻翻看!”一脸的淡然,不理会对方暗自的焦急。

    “忘了?不要和我闹了,说不准什么时候严黎就找上门来,让他得了去,我真就没办法了!”洪荒还不甘心,“你打算什么时候破解推背暗语?”

    “我说洪荒,你能不能让我先处理完太子这边再说这事,之前一直顾虑匿冥君的病情,我哪得闲?”贤之有丝不悦。

    “好好,我不催你,我不说你也明白这其间的厉害,你自己定夺吧,只是那宗伯就在丘阁,万事多思量!”洪荒径自退去。

    贤之瞥了眼他离开的背影,有那么一个恍惚的瞬间,感觉他像极了另外一个人。

肆拾玖:师徒密谋 岐王刁难

    次日,贤之跟着鹤引以及鹿游园进了太子府邸,说是岐王也早早地等在那边,有要事相商。

    这边匿冥还是不死心,避开了老佛爷独自去城内四处打探魏卜的下落,老佛爷自然知道他的心思,随即派了洪荒悄悄跟随,只说不要闹出什么乱子。

    匿冥先前还是在四处走走探探,没一会功夫就发现了尾随自己的洪荒,不想揭穿,更不想甩掉,他就按照自己的心意靠近了丘阁,洪荒见他进了院便回去禀报了。

    巧了,那日宗伯派了严黎去太子那边探听贤之一行的目的,自己正坐于院内品着茶。

    宗伯千思万想也没料到自己的徒弟匿冥能醒过来,还亲自找上门来,二人相对,思绪翻腾,宗伯正苦于从哪里说起,匿冥就先开了口。

    “师父,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朔方,要不是听了老佛爷他们的谈话,我还不知道你住在这城内,京师怎么样了,魏卜他寻到了没?”匿冥和先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的他很少关心别人的事,就算关心也是寥寥几字,这次的骤变让宗伯还有点不适应。

    “这个,两都被攻陷了,你看太子不也逃出来了,魏卜他,魏卜我在京师不就和你说了,我是真的不知情。”宗伯十分担心匿冥知晓他和魏卜之间先前发生的事,毕竟匿冥的功夫了得,实在开罪不起。

    此时他如此发问,一定是老佛爷和贤之他们还未把实情告诉他,这样最好,可以求得片刻安生。

    “我听老佛爷说他被押解到了这里,所以才寻他而来,可现在你们无一人知晓,我昏迷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匿冥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

    “我只是听说东都天灾后,安禄山打了进来,你不是跟着贤之去了西域,他没有和你说嘛?”

    “贤之带我去的西域,贤之在哪里?我只知道闲人斋那个叫先知,莫非是一个人,可我怎么毫无印象?”匿冥已经开始有点晕眩了。

    宗伯从他一进来就发现他怪怪的,莫不是他还没有痊愈,于是就认不得原来的所有人。

    这岂不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正好利用匿冥对自己十年来的师徒信赖之情,命他去执行自己最棘手的任务。

    他同贤之一处的,也最有绝佳的机会接近太子那方,那个贤之如此一路护他,定是想不到匿冥会做这样的事。

    “匿冥呀,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看你对魏卜如此惦念不断,为师着实不忍心欺瞒于你,其实,魏卜他就关在太子府邸内,如果你真想救他,我倒有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师父你快告诉我,我这就去救他出来!”

    “你且莫慌,魏卜被重兵把守看管,如果那么容易救得出来,我就不会迟迟不出手了。”宗伯转过身,走了两步回过头,“今夜子时,你到太子府侧门和我们汇合,我们来一个火攻太子府!”

    匿冥眼睛一瞪,“好,一不做二不休,趁乱解救魏卜,即便不是这乱世,我也不怕跟朝廷拼了。”

    “如今你和老佛爷同一处,他一直都是谨慎小心惯了的,这计划万不可告知他们,不然的话,救不出魏卜就连我们自己也有可能搭进去。”宗伯转着眼珠,仔细叮嘱着他。

    “这个你放心,我自然心中有数,救魏卜我本就不想牵扯他人。”

    “那便好,你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别让别人起了疑。”宗伯目送了匿冥,对这墙角说了句,“回来了还藏着,出来吧!”

    严黎靠了过来,看了眼宗伯,“主子,你是想借他之手烧了太子府邸,趁乱救出楚昭仪?”

    “这不是现成送上门的帮手,何乐而不为,他做他的乱,我们救我们的人,抓住了正好有人当替死鬼!”宗伯满脸的奸诈,瞟了眼严黎。

    “今夜就行动,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我都等了这么久,如果再耽误下去,如絮出了事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再者匿冥要是恢复了全部记忆,在贤之和老佛爷那里打听到我们更多的事,恐怕他就不是我们的帮手了,只能是死敌。”

    严黎不再说什么,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的老者。

    贤之他们三人到了太子府,鹤引本想让鹿游园回避,可他执意一同前往,鹤引无奈作罢。

    太子正在处理政务,岐王早早地坐于堂前,见到了贤之,先是眼前一亮,挥手让三人落座,除了贤之闻声坐下,另外两人一座一右站着,贤之顿时发现不妥正欲起身。

    “贤之,就不必拘泥于礼数了,本就是我请你来的!”岐王发了话。

    “谢过王爷。”贤之微微低首,表示敬意。

    “鹤引,快和贤之说说此番我请他来朔方的缘由吧!”岐王看了眼贤之身后的鹤引。

    鹤引正盯着出神的鹿游园发急,被这么一问,也顾不得管他在寻思什么,看向岐王的眼神转而冲着眼前背对自己的贤之说到,“贤之,此次殿下和王爷是想请你出手破解……”

    还没待鹤引说完,话被岐王打断了,岐王脸上明显的不满。

    “哦,是想请你帮我看看宅院的风水,你也知道我从益州辗转搬来,一直暂住太子殿下安顿的住处,犬子刚刚帮我选了一处院落,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风水避讳,早就听闻鹤引说,你和你家兄都精通堪舆之术。”

    鹤引一听此番直接就愣住了,怎么变成了看风水,但毕竟是岐王发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再看看鹿游园,他还在死死盯着岐王,鹤引怕岐王会有所察觉,干咳了一下,使得鹿游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

    “既然王爷重托,我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我才疏学浅,看的不好王爷莫要怪罪!”贤之微微一笑。

    “哪里的话,这乱世之中,能找到你这样的人才实属不易,要是在太平盛世……”岐王爷说到这里发觉不太合时宜,“殿下和我还有事相商,那你们就先退下吧,过几日我派人去府上接了贤之寒舍一走。”

    岐王未说完的话是要是在太平盛世,我大唐是禁止堪舆观星的,现在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也不会用法度来约束你们。

    只是你们也要有自知之明,有个分寸,永远记住尊卑有别,千万不要逾越了界限,即便深处战火的大唐摇摇欲坠般地令人堪忧。

    “如果不是我提醒你,怕是你就要冲过去了,别忘了当时是你情愿送她去的益州。”鹤引埋怨着鹿游园。

    “我没有后悔,你不用大惊小怪!”

    “诶?你这人,你是没看到那岐王早就发觉了你的异常之举,岐王是什么人,贤之是他请来的,先不说王管家那一道下马威,紧接着还要给宅院看风水,这火烧眉毛的大事他愣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慢慢地摸清贤之的底细。”鹤引甩了甩袖子,追上贤之,“你倒好,死死盯着他,就不怕被他揭穿!”

    “不要争了,岐王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到底有没有破解推背暗语的本事,还有我的身世。你说一千道一万,他都不会信,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太子在上,他也顾不得那些家中儿女琐事,侯督灵那边不会出什么马脚的。”贤之一心回家,就不再多说。

    鹤引听闻这话,就也不再和鹿游园较劲儿,送了贤之回去,二人又匆匆折回太子府。

伍拾:匿冥纵火 严黎被俘

    贤之回到闲人斋,当晚匿冥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并未吃饭,许未初期间进去看了看他,他只说“转告先知下次去太子府时带着自己,受恩于大家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白吃白喝。”

    贤之听了这话没有多说,只回复了一句,“他今日可曾见过何人?”

    许未初摇了摇头,意思并不知晓,贤之也没有去再叩匿冥的门。

    老佛爷那边听了洪荒白天的跟踪汇报,细细思索了一番,倒是去见了匿冥,只可惜匿冥只说身体不适,早早躺下了。

    贤之找到老佛爷,“佛爷,匿冥今日是旧疾复发吗?”

    “这事我就不清楚了,许方士怎么说?”

    “你没有和他谈及哥哥的事吧?”说了这句,贤之看着对方,“他还记得宗伯吗?”

    老佛爷先是一愣,莫非贤之算到了匿冥今日的去向,又转念一想不至于他白天一直在太子府,怎么会有心思顾及这些,“是否记得宗伯还不得知,只有等到他们见了面才清楚,你哥哥的事我答应了你不说,你安心便是。”

    “佛爷,这几日我要帮岐王办事,待一有闲暇就好好陪你说说话。”贤之说罢便退出屋子。

    佛爷安于榻前,看着他出门,盘算着匿冥和宗伯的会面有何用意。

    这夜子时未到,匿冥便悄悄抵达太子府邸,宗伯和严黎以及几个黑衣人就蹲守在那里,几人相见说了计划的细节,匿冥便领命一跃进了府内。

    “主子,只叫他去放火便好,为何还留他去救人,这样一来不就漏了?”严黎小声询问。

    “你以为他受了伤就变傻了吗,他若得知不让他一同前往救人,他还会去纵火?”

    “可是,主子一会起了火,他赶过来发现救的是楚昭仪,又如何化解?”

    “别废话了,看我的眼色行事!”宗伯低声喝道。

    以匿冥的一身功夫在太子临时落脚的小府邸点燃两个火点根本不在话下,就算是东西南北下四个火点也是信手拈来。

    这书房和会客厅失了火,没半个时辰府内就乱作一团,趁太子还没有高度戒备,匿冥汇合了宗伯几人便进了关押楚昭仪的后院侧厢房。

    宗伯首当其冲杀了守在门前不多的侍卫,破门一脚,人便“嗖”地一下钻了进去,奇怪的是屋内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就在此时太子的侍卫军把后院团团包围,顾不得找寻魏卜,匿冥一把拉过宗伯往外拼杀,此时的宗伯不但不配合匿冥逃脱,还一面喊着“如絮……如絮!”。

    匿冥见状,只得使出杀手锏,从腰间搜出一个烟雾弹,摔在眼前,趁着众人视线受阻,拉起宗伯腾身而起,飞将出去。

    严黎也是冒死突围,碍于对方人数众多,自己又未有匿冥般非凡身手,寡不敌众生生被俘。

    这一次失败的劫囚无疑对宗伯的打击极大,不光没有找到楚昭仪还痛失心腹。

    匿冥不忍心逼问为何救的不是魏卜,给他请了大夫,安顿他休养,自己也就趁着天未亮摸回闲人斋。本以为自己做得悄无声息,怎奈一进自己房间,就一面撞上一个人。

    “看月亮还是看日出,七郎,你越发地形色诡异?”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匿冥无心交谈。

    “你就那么抵触我吗,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你是一伙的,你愿不愿意相信?”

    “我知道我们是一伙的,不然老佛爷也不会跟随在你身边。”

    “我不是指这个层面,关于魏卜的事我和你是同一立场的,你信我吗?”

    “我早就看出来你根本不是什么少班主!”

    贤之嘿嘿笑出声,“不是杂耍艺人能应付得了你的蓝知更?”

    太子府内,连夜审问,鹿游园负责拷打,一顿刑罚,那严黎还真是个铁打的汉子,愣是哼也不哼一声,鹿游园都有些乏了,他还瞪着眼,嘴角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何必浪费时间,动手吧!”眼里没有一点想招出主子的意思。

    “想死太容易了,就怕杀了你,脏了我们殿下的地盘。”鹿游园轻哼。

    “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那我就陪着你熬到你熬不住!”

    太子只是过来看了一眼,便携了鹤引退了出去,鹿游园受命追出全部真凶,向太子简单汇报了当时的各处细节,继续去审讯。

    “殿下,依我看此次的圈套下的刚刚好,别看有两个让他跑了出去,抓了这一个也着实打击了他们,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楚昭仪就在厢房。”

    “这伙人也是踩了点,候了多日,只可惜有勇无谋哪能跟我斗!”太子边说边朝厢房踱去。“我早就知道这楚昭仪就是鱼饵,看着吧,他还是会上钩的!”

    “还是殿下思虑周全,就算那楚昭仪愿意跟他们走,也还是出不去这太子府。”

    “呵呵,她不是糊涂人,对了,那晚另外一个是什么人,逼问出来!”

    鹤引点了点头,二人进了厢房,楚昭仪正端坐在案前,她早就知道太子一定会来,安安静静等在那里。

    “楚昭仪为何不跟了他去?”太子明知她不会走,却故意这么问上一句。

    “殿下,我们可是说好的,我不走,你也不能抓他。”

    “你不走那是因为你知道,你们怎么也逃不了,你潜伏后宫多载对父皇是个莫大的威胁,我还未查出你背后巨大的阴谋,这辈子你也别想出了去!”太子一顿斥责。

    楚昭仪莞尔一笑,扫了眼面前的两人,静静地抿了口茶,“太子多虑了!”

    “一介早早隐退的无良卫也敢跟我作对!”太子没再继续怒斥,“等你想通了再找我认罪,别到了我没耐心,把你们一并处理。”

    楚昭仪听闻这话连一丝异样的表情也没有,看着他们来了又走,房门随即被死死锁住,门外的侍卫又多了一倍。

    “鹤引,岐王今日见了那西来的奇人如何说?”太子问着鹤引。

    “殿下,岐王对推背暗语一事只字未提,只说是请了贤之去他府上看看风水。”

    “看风水,我这个皇叔是不是难题出的有点多?”太子眯着眼,思索了片刻,“也罢,毕竟这乱世用人需小心戒备,你到时随了他们去,看看测的如何!”

    “属下遵命!”鹤引心想,原来这岐王还是在试探贤之,不过也罢,如果能够让对方安下心来,也无妨。

    次日,鹤引早早来到闲人斋,侯着贤之。谈及昨晚太子府纵火一事,贤之首先发了问。

    “你此前就告知我宗伯在那丘阁,为何不准我去跟太子殿下告发?”

    贤之听闻不答,思索着严黎被俘,反而问到,“不只有太子一直想要抓住这个串通后宫嫔妃,勾结安党叛唐之人。”

    “如果我直言禀报太子,又会如何,严黎已经被控制了!”鹤引不解。

    “我说了,还有人更想抓住宗伯,你却耐心等待,他迟早是要栽跟头的。”贤之笑了笑,“在西域的时候我比你还心急!”

    鹤引不再反驳,准备这就带了贤之去岐王府,此时的岐王府正在部分施工,只有前院修缮完毕,岐王见了来者,话并不多。

伍拾壹:水井金鱼 联手追凶

    几个人廊前房后地兜了两圈,鹤引有些看不透了,小声询问贤之到底有什么发现没有,贤之连先前轻松的笑也没有了,只看了眼岐王。

    “王爷从前若是有这般戒心,便不会……”

    岐王看他话说一半,沉闷的表情越发严肃,独自走在二人前面,三个人随后在园内的茶亭坐下,贤之本就年纪尚轻,虽说历经磨难但毕竟没有眼前的老王爷有抻劲儿。

    “我是什么来历,想必王爷早就心中有数,又何必设下道道关卡彼此猜忌?”

    “你何以说我戒心重重,不过是测测风水罢了。”岐王回话。

    “到底是测风水,还是王爷测探我,想我们三人都心中明白。”贤之也不客气,目的就是激起对方说话的**。

    “贤之,休要无礼!”鹤引一旁提醒着。

    岐王挥了挥手,意思是你不用阻拦他,但说无妨。“就因为我给你设了个案子,就说我戒心重,试探你的才干嘛?”

    “在下不敢,不过是刚才在园中井水内看到了两条金鱼。”

    “金鱼,对对,我还想问王爷守着这么大的池塘,怎么把金鱼放养在井水里?”鹤引插话。

    说完这句,三个人顿时心领神会。“这远离两都,远离益州的边关小城,王爷还是担心有人害你不成?”

    “防人之心不可无!”岐王回首飘了眼那水井的方位,“你还真是观察细微。”

    “多谢夸赞,那就请王爷吩咐差遣吧!”贤之转而一问。

    “诶,还不到时候。”

    “王爷假借风水一说请我出来一叙,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既然你说到我戒心重,又何必步步紧逼,时候到了我自然找你,只是你开始为何说我从前若是……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贤之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想这身边的鹤引不是外人就慢慢开了口,“王爷从前那般求贤若渴惜才如命,那时候你可以不假思索地轻信任何一个自己看中的才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应该为我大唐挖掘良人才干?”

    “王爷自有王爷的道理,只可惜你一心痴迷求贤,却也害了真正的能人异士。”

    “你到底想说什么?”岐王面色大变,“天宝二年你才几岁,你是哪里听闻这些?”

    鹤引听出来了二人的谈话朝向,知道事态严重便也不敢插话,只是默默听着,即便贤之某一两句出言不逊,也视若罔闻。

    “王爷,可还记得那幅《贵妃像》?”此话一出,空气就像冻住了一般。

    不出一刻,岐王叹了口气,“你处心积虑接近我是何居心?”

    “王爷错了,我既不是来找你复仇更不是讨命,我是为王爷解疑的!”

    “我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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