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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炽之七州卦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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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言重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乱世乱的是整个大唐,我又能有何安乐可言,想这大敌当前,逃之夭夭不会落得清闲,只会愈加窘迫。”这话的分量掂起来可不一般,如此说来圣上还不及一个舍生忘死冲在前线的将士。

    “说得好!”太子举起杯中酒,冲着二位一饮而尽。

    “殿下一定要注意防范,我听说那安贼之中多是胡人、吐蕃人,惯用鼠辈伎俩,什么眼线耳目、荼毒祸患之卑劣行径都做得出来。”信成公主细细叮嘱。

    “信成的话不假,虽说我们防备森严但还是要多多注意!”

    “多谢姑姑的提醒!”太子放下手上的杯盏。

    “想我那薄命的静乐,唉……竟还是”话说半句,信成公主就开始抹起了眼泪。

    “信成,不要提这些了,殿下还是让她回去休息吧!”岐王安抚着,示意下人。

    “姑姑请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灭了那安贼不可,来人,伺候信成公主去房中歇息。”匆匆来到两个俊俏侍女,扶了信成公主缓缓退了出去。

    “想那奇人赶到朔方之前,这期间殿下只管经营好手边急事,待我确认好那识破天书玄机之人不是安党奸细,择一吉日力保殿下荣登大宝!”

    “此事不急,只有先抵御了强敌再议不迟,安邦才可治国平天下!”

    “殿下圣明!”岐王连连称赞。

    当晚,鹤引受命太子给贤之去了封长信,意思要他务必抽身来一趟朔方,这信才发出去不到半天,鹿游园就劝他还是去一趟吧,上次来信已经说是匿冥有了好转,既然求得了神药,吐蕃神医也不现身,留在那边也没必要,如今他们前来有所投奔,在太子的行营也就没了躲避霍乱的担忧,求得一时太平。假如一行人都来,去接一下才是安全稳妥的。

    鹤引认为鹿游园的话确实有道理,二人请示了太子便即刻动了身。

叁拾捌:推背图至 匿冥复生

    “命不久矣”这四个字暗语,当日严黎把它传到坞檀寺后就被拦截了下来,有人怕其中有诈,一再暗中调查,力求万般周全后核实这一结论,再做传递。

    可碍于安党一再催促,这条事实上假的暗语就传到了安禄山耳中,那是由一封远道而来的封蜡信装载的,貌似句句言辞凿凿,落地有声,可执笔人心内不免也有些许打鼓,因为他也听闻太子开始了大肆抵抗、筹兵置马。

    这几日,洪荒飞鸽只说宗伯动了杀机,路上的杀手一定是他们所为,让贤之小心谨防,另外还提及了推背暗语一事,只说自己有办法拿到手稿,可以派人送至玉门关,那意思就是你在那边等着手稿,这样就可以破解《推背图》的玄机了。

    贤之回信道,我们会一切小心,手稿的事不必勉强,自身安全最为重要,如果有合适机会,对宗伯加以控制,杀他的事不必代劳,有朝一日他要亲自动手。

    谁知,过了没一月这《推背图》手稿还真就到了贤之手上,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到过洪荒可以这么轻而易举迅速地拿到推背手稿,贤之觉得这事太过奇怪,想那宗伯是什么样的人,他背后又怎么会是简单的靠山,不能说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拿过东西,这手稿于宗伯而言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看来他还真是小瞧了洪荒了。

    给贤之一行下的追杀令是从乌檀寺放出来的消息,目的只有一个除掉匿冥,无用的累赘都不需要留在这个世上,只要还有利用价值的人被合理的利用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只想让贤之为其所有,杀死匿冥,就可以更全面地控制贤之,不必一味以求医之名浪费时间。

    左怀峰抵达的那日,老佛爷和他去喝了个酩酊大醉,两个人差点就兄弟相称了,贤之实在是不喜欢这推杯换盏的氛围,没陪一会就溜了出去,跑到了匿冥那屋看许未初给他放血疗伤。

    “许方士,我这个月看他的手动了不下十次,有时候用指头抓他的腿,他还会轻微躲闪,他吃的本就不多,这么放血不会晕吗?”贤之拄着腮问东问西。

    许未初并不理会,反而更加专心,不时还走到屏风后去处理用过了的陶罐,贤之昏昏欲睡,“好困啊,他们势必要喝到子时才罢休,许术士,你少放一点,我怕他晕得更厉害!”

    “不会呀,这辈子都不会再晕了……”颤颤巍巍地声音飘了过来。

    “不会?那你自己也放一点试试看了!”贤之口不让人。

    “现在不就是……”匿冥半睁着眼,瞟了眼这边的人。

    “匿冥君!匿冥君!匿冥……啊?”贤之一下从地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扑了过去,“你真的醒了,你怎么这么就醒了!”

    “哟呵,比我预计的还早了半日,不愧是练家子出身。”许未初也凑了过来,手一搭把起了他的脉。

    “不会是有了吧?”贤之调皮地打岔。

    匿冥只是巴巴地望着这一老一少两个人,再说的话都是只言片语,没有第一句那么多的字了。

    “我是谁?”贤之死死盯着躺着的那位。

    匿冥迟缓地摇了头,再看看给自己治疗的老者,更是疑惑了。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干嘛刚才还搭腔?”贤之小声埋怨着。

    “贤之,不要惊扰了他,急什么嘛,醒来就已经是万幸了,不要太贪心!”许未初口吻略有责意。

    “那怎么行,他不记得我了,总会记得它吧,还有它吧!”贤之冲到案子上拿了班溯伏远弩,秒速折了回来,又指着那蓝知更。这鸟也是灵性不低,从来都是清晨叫得频,这会见了同类似得“啾啾”个不停。

    “弩……弩……魏……卜”匿冥抽出许未初攥着的自己的手,伸向了班溯伏远弩。

    “真是气人,我还比不上个物件,就单单不记得我这个大恩人,匿冥君你还真是得病前一样冷冰冰!”贤之把班溯伏远弩置于他手中。

    “这还是个病人,你拿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干嘛,回去吧,你在这唠叨一宿他也记不起来你。”

    “我不走,这一路我叨叨了多少事,口水都能淹死一只鸟了。”回头忘了眼蓝知更,它瞬间不叫了。“我就不信他不和我交流。”

    许未初把早就备好了的药丸给匿冥喂了下去,就径自回了自己屋,贤之说什么也不去睡觉,就算匿冥无法顺畅地和他交流,他还是要依在床边,许未初说他太斤斤计较了,小孩子气。只有贤之自己心里明白,今晚那一杯酒让他格外清醒,如今匿冥醒了,这不全是好事,宗伯有什么目的,自己还不完全掌握,如果他的人再次出现,大家一路以来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翌日,老佛爷和左怀峰轮番前来屋内查看,一个比一个吃惊,想到他能好,没想到能这么快就醒了。想到会糟糕,没想到人不认识,只记得一把弩,一只鸟和一个死人的名字。

    四人聚到一处开始七嘴八舌。“许方士,这是什么情况,以后就这样了吗?”老佛爷第一个坐不住。

    “他是不是把头摔坏掉了,那以后还能自己吃饭走路吗?”左怀峰又是一句。

    “他上不了茅房我真帮不了,我怕臭!”贤之捏着鼻子。

    老佛爷打掉他的手,嬉笑着,“你这个熊孩子,不还有许大神医,你以为人家是浪得虚名的吗?”

    “不要闹了,我想了几种办法,先给他试上一试,其他的只能是来日方长。”许未初撂下这句话就钻进了他的药材房,闭门研习。

    日子就这么一日复一日,贤之开始算着时辰盼鹤引,洪荒的信一封一封地来,除了几封无关痛的以外都进了佛爷的屋,各有各的忙碌,左怀峰动用了蓟郡公的势力把他们几个搬到了一个当地最好的住处。

    “蓟郡公太过君子,我等甚是惭愧!”老佛爷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言其增那事还望诸位多多见谅,我们将军在外应战,实不知情,如今安顿好你们我也好回去交差。”左怀峰归心似箭,听说又是一波战事紧迫。

    “左护卫军务在身,我等也不好耽搁过多,这是一点小礼物,一份是孝敬将军的,一份是给左护卫准备的!”老佛爷把两个方盒奉了过去。

    “这如何使得,将军知晓定会责骂,佛爷还是收回吧!”

    “收着吧,左护卫,你不远千里赶来,不收下佛爷不安!”贤之劝到。

    “这……”左怀峰有些许为难。

    “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左护卫也不是什么外人了,再客气就生分了!”老佛爷一再说辞。

    左怀峰点了点头,带了礼物就一路策马而去。

    “他们何时赶到?”老佛爷望着左怀峰消失的背影轻声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去朔方!”贤之目光炯炯。

    “家中那位怎么办?”老佛爷似有其他打算。“不如留他在此地疗养数月。”

    “佛爷是说我们撇下匿冥君去建功立业?”贤之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

    “他这个情况恐怕会负累你成大事。”佛爷的话也不全无道理,现在一路以来唯一的目标就是给匿冥医好以后,共同复仇,告慰哥哥的在天之灵。从宗伯一心求取推背暗语的行径来看他就是那投靠安党的奸贼,如今鹤引给他指了一条极好的路,通过辅佐太子来铲除安党,连同杀掉他们的走狗宗伯。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复仇之道嘛?

    何不让匿冥活在一个简单的没有仇恨和痛苦的世界里。

    “好故事!”贤之忽地冒出三个字。

    “什么好故事?”老佛爷一头雾水。

    “你忘了你给我讲的故事,那对关于终生复仇最终吊死的夫妻!”贤之像是顿悟了什么。

    “哈哈哈,你这孩子,这又是想通了什么?”

    “我想全权代替他做那对夫妇。”贤之语调平和。“他的遭遇已经够惨了。”

    “你要回去杀掉宗伯?”老佛爷补充道,“匿冥君则留在这!”

    贤之看着宗伯没有回答,像是在等待一种肯定。

    “你没有能力杀他,他卧薪尝胆多载得到推背暗语,目的就是协助叛党瓦解当朝,有这么大的后台我们是动不了他分毫,除非……”老佛爷故意说到此处。

    “除非我把《推背图》暗语参透,上报朝廷,借太子之手替兄复仇。”贤之微微一笑,老佛爷近在咫尺竟也没有察觉。

    “我愿意陪你一同前往!”

叁拾玖:昭仪重诺 太子撒网

    太子的心腹袁淳厚得知他亲临朔方,便马不停蹄赶了来,奏报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家的《推背图》手稿寻不到了。

    这事本是私事,只因那《推背图》是**,只有宫中才有权收藏,所以袁淳厚这个传家宝一是预测秘籍事关朝廷,触犯了当朝法制私自藏有,二来又让它落入不明人士之手,恐有天机外泄,一错再错,寻求不回无计可施,错上加错就前来妥妥地认罪。

    太子是什么身份,袁淳厚在京师之前做的那些追查之事他会不知道?

    罚他事小,寻书事大。于是把袁淳厚所有关于此书的线索问了个清清楚楚,就差找个人把偷书人的画像画个万八千份,迫于在外条件,只好作罢。

    那袁府幕僚无一例外就是盗书人,独独拿了这一本想必他定是知晓其间的利害,“你有没有和他道尽此书的内容?”

    “微臣怎敢,那**实属朝廷所有,也是我祖上为大唐所作,就算是手稿微臣也不敢与外人共享。”

    “那你可知此书的秘密?”太子探其口风。

    “听那祖上传下来只说是预测这大唐之后未来两千年的国运气势和重大事件。”

    “你知道的还不少吗,这话还有其他人知晓吗?”太子厉声回到。

    “微臣不知,毕竟这**成书多载,多年来民间有否流传,却难考究。”

    “这手稿一事出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来说说有什么看法?”太子正襟危坐,毕竟这事非同小可。

    “依微臣来看,首先这宗伯定是知晓这是一本预测之书,才会苦心经营,卧底我府内两载之久,其次他不过是一介退下来的丽竞门无良卫,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什么,丽竞门?”太子拍案而起,想他这堂堂天朝上国,养的精英死侍里竟有这等狂妄之辈。无良卫都是一群亡命徒不错,但那也是为他李唐江山赴死,如今反其道而行,如若不是朝局此般,他一定会把丽竞门当时那一批查个底儿掉。

    “殿下,他如实相告的确是丽竞门的前一任无良卫,负责两都一带!”

    “东西两都?”太子开始再脑内仔细排除。“是他?”

    “太子殿下可见过此人?”袁淳厚一脸的惊讶之情。

    “宗伯!”太子缓缓坐下身来。“没错,如果是两都一带的上一任那就一定是他了,我和他还有过几面之缘,不过都是他去觐见父皇的时候,好久以前了。”

    “他称病退下后就由其弟子接替其职位,后来便进了我府上,我当时贪其堪舆推演的本事,想多为殿下分忧……”声音你越来越小。

    “别给我添乱就是功绩了!”太子白了他一眼,“这个宗伯是越发可疑了,他藏匿在你府上偷得《推背图》,又多年筹划以借由丽竞门身份之便探听我朝内讯息!”

    “啊!殿下圣明,还有一事!”袁淳厚揩了下额头上的汗,“赤金坛作乱之时,那宗伯极力压制不让上报,额,还有东都灾事也是我竭尽全力才得以禀报殿下,他依旧反对。”

    “你真是……他一定就是安禄山的人,再明显不过了!”

    “是是是!”袁淳厚匍匐跪地,吓得够呛。

    “一定要逮住他!”

    袁淳厚回想那鹤引前几月以盘质库为由找到府内,嘱咐自己务必趁太子北上之际把丢书一事如实禀报,自己本不买账,迫于私下寻人无计可施听了他的这话,原来就是为了揭穿宗伯的真面目,这鹤引绝非等闲之辈呀,可他万万想不到真正的奇人还正躲在鹤引身后。

    “还是不肯吗,饭吃得如何?”太子质问着李静忠,“若再不吃饭,便不要再送!”

    这个楚昭仪还真是个嘴硬的,在太子这边住了也有些日子了,见谁一言不出,几乎是不怎么进食,太子原本去探探她的虚实,碍于岐王到来便耽搁下来。

    “吃倒是吃了些,只是问什么也不做声,真是个执拗的性子!”李静忠低头哈腰,不敢高声。

    “你还敢说!守着我的面就敢给昭仪和宫外传信,你当我是什么,你当父皇是什么?真该拖出去喂狗。”说这话时太子也是有一点口是心非,毕竟这李静忠在铲除杨氏一事中帮他出了不少主意,所以嘴上说杀他,也不过是耍耍威风,心底里他并不在乎圣上的妃子是不是省油的灯。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可殿下我前边做了那几番糊涂事,当一察觉这中间的蹊跷就立即前来禀报,奴才还是忠于殿下的啊!”

    “念你没有铸成大错,引我前去查看一番!”

    太子看着那端坐案前的楚昭仪,他们以往相见都是每年的祭祀大典上,这个不受宠的妇人早已不再年轻貌美,也没有巧言令色的脾性,不争不抢无欲无求地在那深宫不死不活地这么多年,太子先是轻生一笑,楚昭仪提眼一瞥,没有开口。

    “楚昭仪,太子殿下前来探望,你怎么连句话也没有?”李静忠提醒着。

    “要问话也是他问我好呀!我不是他的母辈嘛?”她的骨子还是极硬的。

    “既然楚昭仪如此迷糊,就继续想下去吧,只愿你身体能熬到见那人的一天吧,哼!”这样的自恃清高着实令太子厌恶,他也并无太多心思查问这类糟粕事件,掉头就走。

    李静忠仅仅跟在其后,“殿下,还是问问吧,殿下!”太子并不理会。

    李静忠的目的很简单,原本是各取所需,当了多载信使,偶然一次他不经意损毁信件,查看到对方想营救楚昭仪的内容,这也不足为怪,两人牵牵绊绊这么多年,骇人听闻的是他在信内提及李唐命不久矣,让楚昭仪不必担忧他们逃不出去,信是万万不能传了。

    这还了得?李静忠再也不敢为那有数的金银搭上整个身家性命,李唐暂且不说它还亡不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自己身为太子宦臣还能有命?此事非同小可,他实在不敢再作茧自缚,于是主动向太子揭发了楚昭仪的苟且行径。

    太子闻之暴怒,居然还有此等荒唐之事,本想一刀杀了那昭仪,但想到会打草惊蛇,就预备来一个顺藤摸瓜。

    其次刚刚处决了杨贵妃,接着再杀圣上妃子,恐怕圣上那里交代不过,会不依不饶。

    于是奏请圣上,只说他孤身北上,着实没有人照料起居饮食,求得一位投脾气的母辈随行,最好不过。原本圣上就不太待见楚昭仪,顺水人情,她就被控制在了太子手中。

    李静忠看太子的确没有心情顺着那言行不端的楚昭仪,就趁太子忙于他事之际偷偷会了这楚昭仪。

    “昭仪,你也不要怪罪老奴,毕竟这些年我也待你不薄!”李静忠瞄着对面的妇人。“只是你们这次太狂妄了,我不得不力求自保。”

    “你多虑了,我没有责备任何人的意思,深宫多载什么事是我看不开的呢?想要背道而驰原本就是我们的夙愿,都是掉脑袋的事情,怪只怪我们没有这样的本事,罢了。”

    “只要你供出那人,我可以求太子留你一命,别再糊涂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太子既然有这等本事,不如自己去查,来问我一节女流又有何用,再说你传信这么多年,你还不认得此人?”

    “他是那般诡计多端,信都是蒙面人来取,我若识得他半分,还来和你费这口舌,你绝非一般女子,在这后宫深藏三十余年,说说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

    “哈哈哈哈,阴谋,就算有,也是那狗皇帝逼出来的吧!”

    “嘴硬也是徒劳,后面有你的罪受!”李静忠自知是问不出来什么,便也就此作罢,只是太子那边还无法交差,心心念念此事,每日惴惴不安。

肆拾:抽丝剥茧 风暴留人

    鹤引第一件事就是确保了袁淳厚面见太子,贤之“嘿嘿”一笑回了句,“匿冥醒了。”鹤引又说太子知道了那宗伯就是安禄山的卧底,贤之“嘿嘿”一笑回了句,“匿冥话说不好。”鹤引最后说你怎么知道袁淳厚会供出他,都是未卜先知术的功劳吗?

    贤之放下手里玩的认真的木雕小玩意儿,“你是知道的宗伯一心偷得《推背图》,费劲力气控制哥哥以求破解暗语,反叛之心昭然若揭,事发之前宗伯一直在袁府为谋任士,袁淳厚手里有太多他反唐的证据细节,如今袁淳厚找不到他拿不回手稿,唯恐事发罪责重大,自然就顺着我们给的指引走了。”

    “他和我们一样都希望宗伯死!”鹤引不得不佩服贤之的老道,“只是当时你们万般努力都找不到你哥哥,宗伯当时怎么做到的?”

    贤之输了口气,“很简单,他在宫内有人,这个人也浮出水面了。”

    “不会是那个被太子抓起来的昭仪吧?”鹤引一直奇怪自己主子从不挂心圣上后宫,除了敌对杨贵妃,他此番行径着实令人费解。

    “太子已经开始替圣上清理门户了,鹤引,你的主子不简单呢!”

    “不要开殿下的玩笑,贤之,你早就知道是她了对不对?”

    贤之暗暗地笑,“你不知道吗?”

    “我去哪里知道,你告诉我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鹤引越发讨厌他的聪慧,显得自己特别愚蠢。

    “很简单,后宫之人无人不知这个楚昭仪从不迎合圣意,进宫几十年才身处昭仪之位,她为人又貌美温婉、心灵手巧,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为何不得宠,多半是她并非心系圣上,后宫女子数不胜数,她这般的实属异常。”

    “所以她就是那个宫内奸细?”

    “是不是奸细另说,她不爱慕甚至是恨圣上,不言自喻。”

    “于是呢?”鹤引追问。

    “于是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起码为了利益是站在了统一战线。”

    “是不是你动了手脚让太子把注意力转移到楚昭仪身上的?”

    “我不过是伪造了一封信,写的有点骇人听闻,又不小心让该看到的人看到了,其他的事都是别人做的,我是看客罢了。”原来李静忠无意间看到的信被贤之的人动过手脚,这个贤之彻底让鹤引大开眼界,他对他越发刮目相看。

    “现在我的主子彻底被你牵着鼻子走,你还真有本事,能让殿下帮你复仇!”鹤引口吻酸溜溜。

    “不是你说的麽,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复仇事小,帮大唐查获叛党事大。”

    “好好好,小祖宗,你说的都对,你才是智慧不凡,我等凡人拜服!”

    如今匿冥神智虽醒记忆却残破不全,许未初用了好几种办法并未奏效,依鹤引的意思就是带回朔方慢慢调理,可贤之听从了老佛爷的建议,让他跟许未初留在这沙洲,不单单是老佛爷的话有说服力,而是贤之深深记得,当年哥哥和匿冥的一语承诺。

    “他心系这片沙海,留他在这好好休养,待中原战事平定,我们再来接他。”

    鹤引觉得他说的也在理,不再归劝,“太子和岐王都在等着你,事不宜迟早日启程。”

    “是在等着给我验明正身吧,除了你我不信那些仕途之人会轻易信任一个陌生人,还是个毛头小子!”

    “怕不怕?”鹤引转头头看着他。

    贤之迎着他的目光,“有你在,怕什么呢?”

    行装准备的十分简单,告别时没有太多的话,即便这会的匿冥已经可以顺利交流了,他还是认不出来贤之和老佛爷。离开沙洲也不过一日就被许未初一路飞驰追停了下来。许未初和贤之就那样站在风沙里谈了半个时辰,一队人就掉头退了回去。

    沙漠的风季非同小可,今年的沙暴足足提前了一整个月,许未初听闻赶快去通知贤之他们。还好速度不慢没有铸成大错,不然这被困在沙漠里可谓是十死无生。

    “鹤引大哥,这是天意,你和殿下报备一下朔方那边吧!”

    鹤引点了头,回到沙洲住所,匿冥的变化不小,完全一副正常人的状态,唯独不认识旧友。贤之找到了许未初,打探有没有好的恢复记忆办法,他说往往这类撞击病患再次受到重创有可能会回复残缺记忆,也有可能会致命。

    显然,这个办法不合乎贤之心意,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情景设置。什么是情境设置?就是给病人营造出一个一个假的旧日生活场景,然后让他身临其境在感官的刺激下,回复丢失的过去记忆。这就要一行人的配合,是个漫长的过程,也许会有一点效果,也许一成不变。

    许未初并不建议贤之尝试,因为这很容易激起病人的抵触心理,可贤之坚持这么做,是因为他之前做错了选择,怎么可以留匿冥独个在西域,养病和性命孰重孰轻毋庸置疑,宗伯万一再派来杀手,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听了老佛爷的建议了,还好这次沙漠风暴来得早,不然悔之不及。

    既然要带匿冥走,他回复好病情就最好不过了,正好要在这等风暴过境,不如就配合许未初给匿冥寻忆。

    这想法告知大家以后,贤之第一个提议也就全票通过了,于是为期数月的情景设定包括大家改建了院内陈设、饭食衣饰都是从前样子,魏府日常、老佛爷闲话、贤之下棋、就连许未初都扮作前来求教魏相士的样子和匿冥你问我答。就这样一日复一日地联系,知更鸟不时飞上飞下,班溯伏远弩也时刻伴在他左右,效果是明显的,他开始想起很多在东都洛阳的事情。

    奇怪的是全部是关于魏卜一个人的,他还是不认识贤之和老佛爷。

    鹿游园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几次三番催促鹤引劝贤之放弃吧,不然大家都会累倒的。鹤引给贤之的话反而全部是鼓励的,鹿游园无奈自己找到了贤之。

    “贤之,许方士的意思是欲速则不达,你何必这样为难匿冥君?”

    “你总算来劝我了,我以为你除了说服鹤引大哥来,永远都不会亲自出马的!”

    “他如此宠着你绝非好事。”

    “我问你,游园君,你有办法这会儿穿过沙漠赶回朔方嘛?”

    “……”

    “既然如此,举手之劳,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的。”

    “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鹿游园不明所以。

    “这么久了,大家不提,你也从来不说,难道你就忘了那候府千金?”

    “为什么说起这个?”鹿游园明显的排斥。

    贤之给鹿游园斟了杯酒,“之前阿丘帮你们查了我们那么久,被查的人就不能亦善此道麽?”

    “呃,贤之你真是,哈哈哈!说说吧,你查到了什么?”鹿游园想用一笑化解尴尬。

    “游园君,你并不情愿督灵嫁入那失势的岐王府,但又不想和侯玄松形成敌对,他靠联姻攀附太子表明立场,你成全侯府,如今最大的心愿不是夺回侯督灵,而是助力岐王在太子阵营的地位提升,这样侯督灵的人生将是稳妥无忧,你的情感是深沉和压抑的,或许连被关爱的一方都没看透。”

    鹿游园提在半空的酒杯不论如何也放不到案台上,他愣在那里一时回不过神来,“你……”

    贤之帮他把杯子摁在案上,“你知道我有未卜先知术,帮人出谋划策最好的人选,鹤引又与我如此投缘,于是,你想我入仕,这样岐王北上以后才会更加后顾无忧,虽说岐王文韬武略,但朝野险象环生,我就是你认定的杀手锏。”

    鹿游园来不及反驳,贤之继续道,“因为和你鹤引大哥是兄弟,我一定会帮你的。”

肆拾壹:诡异情景 设计邂逅

    这日,贤之找到了许未初,两个人就匿冥的病情谈了许久。

    “许方士,匿冥君的情况你如实和我说说。”

    “贤之,这些日子你觉得我这人如何?”许未初拐了个弯。

    “你指哪方面?”贤之故意打趣。

    “厨艺!”这许未初却不像是开玩笑。

    “你不会是饿了吧?”贤之斜着头盯着对方。

    “这医病就似烹菜,最关键的是什么?要数火候,什么火候出什么菜,一定要抓住最好的时机,匿冥君此时是到了被唤回记忆的时刻,如若错失恐怕是……”

    “这个我明白了,可是佛爷我们要怎么做?”

    “失忆是外伤所致,但能否恢复还需要内外兼顾,如今外部该用的办法我已倾尽所有,内部的就是打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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