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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打脸攻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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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徒儿的生命力怎么还在减弱?!”国师捏了一个法诀,打在了二皇子的身上,结果法诀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这个法诀闪得越久,就证明这个人的生命力越高,现在闪了几下就消失,证明二皇子依然是命不久矣。
国师的青筋瞬间暴起,狂大的气息猛然以排山倒海之势拢遍了整个王府——
“到底是谁伤了我的徒儿!!!”
“噗——”旭阳宗的这些弟子们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国师居然还是不管不顾地暴怒了起来,那几名本来就受了伤的弟子直接晕死了过去,而其他人也猛地撞上了身后的围墙,喷出了好几口的鲜血。
柯辛文撞到的地方恰好是叶修文进来时所经过的地方,他本来也差点晕死了过去,捂住了胸口拼命喘气。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地上的一束闪闪发光的东西——
“这是……”柯辛文捡起来,端详片刻之后,认出了这束东西是“姚陌”送给叶修文的——当时他们经过了一个摊子,“姚陌”觉得这一束东西挺好看,就买了下来,送给了叶修文。
这束东西没有什么价值,就仅是好看而已,叶修文挂在了身上,没想到在打斗的过程之中居然掉了下来。
原来叶修文今晚来过这里吗?柯辛文的眼神闪了闪。
他不知道二皇子的伤势与叶修文有没有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一点来大做文章。
柯辛文的心里立即升起了一个借刀杀人的毒计,如果利用得当,他相信即便君临轩赶过来,也救不下叶修文的性命!
第117章 震怒的烈焱国国师(二更)
司徒苍继续往二皇子的身上拍了好几张符箓,这几张符箓都是耗尽他毕生的心血炼制而成,是要渡劫的,若非紧急情况,绝不使用。
这些符箓都可以尽最大的程度减缓生命力的流失,司徒苍本想拿它们作保命之用,结果儿子性命危在旦夕,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几张符箓拍下去了,尽管二皇子生命力的流失有所减缓,却还是避不开死亡这个终点。
按照司徒苍的预计,这几张符箓拍下去,儿子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的,没想到还是阻止不了他死亡。
恐怕,这几张符箓的效力连三成都没有发挥出来。
司徒苍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处于彻底暴怒的边缘,他的眼眸缓缓地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身上的气势节节地攀升。
他固然很想杀掉把儿子害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但他也不想放过在场的这些旭阳宗弟子。
既然今天晚上他们都在儿子的府邸里,为什么儿子受到了那么严重的伤害,而这些人却毫发无损?!
司徒苍有了迁怒,他想要拿旭阳宗的这些弟子陪葬!
至于那个玄极宗的内定弟子,司徒苍也不打算放过,反正他有很多掩盖的手段,要悄无声息地把这些练气级别的蝼蚁杀死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司徒苍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寒针,让旭阳宗的这些弟子们冷汗淋漓,脊背泛凉。
雨婉柔瑟瑟发抖地俯趴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刚刚司徒苍把她也打成了重伤,让她差一点也像那几位师兄一样晕死过去。
她有随身空间,喝一口灵泉也就能把伤势给养好了,但在司徒苍的眼皮子底下,她根本不敢把灵泉拿出来,只能生生地受着。
现在,她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司徒苍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死人,明显因二皇子的濒死失去了理智。
如果二皇子活不过来,说不定她还没能达到自己的目标就要被这个国师给捏死了,雨婉柔死过一次,她一点都不想再死一次。
她的目标是站在最高处,让整个修真界都臣服在她的裙下,与天地同寿的,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去?!
雨婉柔想了想,咬咬牙,决定拼上一拼。
她可以用灵泉作为谈判的条件,确保国师在短期内生不起杀掉自己的念头。
这样想着,雨婉柔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对国师弱弱地喊道:“国……国师前辈,我……我可能有办法救二皇子一命。”
司徒苍微眯着双眼瞥了瞥雨婉柔,冷冷地吐了一个字:“说!”
“国师前辈请稍等。”雨婉柔说着,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着小半瓶灵泉。
“这是我偶然间得到的一瓶疗伤圣药,以前受了伤之后,内服这瓶药,伤势能够好得很快,不知道这瓶药对二皇子有没有用。”
雨婉柔不敢暴…露随身空间的存在,便瞎掰了这瓶药是她偶然得到的。
司徒苍并不认为一个练气五级的小人物身上会有什么疗伤圣药,但现在情况危急,死马也只能当活马来医治了。他单手在虚空一抓,雨婉柔手里的小玉瓶就被他吸到了手上。
司徒苍冷着脸打开了小玉瓶,一阵浓郁的灵气顿时从小玉瓶里弥漫了出来。
离司徒苍比较远的那些旭阳宗弟子没能闻到这股灵气,但司徒苍的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不再冷着脸,反倒露出了一些惊讶。
他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雨婉柔,让雨婉柔顿时冷汗淋漓,浸湿了她整个背部。
在司徒苍这种千年老妖怪面前,雨婉柔觉得自己一切的秘密都好像被看透了,让她毛骨悚然。
司徒苍仿佛对雨婉柔身上的秘密暂时不想深究,只是掰开了二皇子的嘴巴,直接把小玉瓶里的灵泉倒了进去,再合上了二皇子的嘴巴。
灵泉是灵气凝聚而成的液体,刚一入口,它就顺着二皇子的经脉渗了进去。
二皇子身上的经脉和丹田本来被大皇子的魔气给侵蚀,完全没办法储存灵气了的,这也是司徒苍拍了好几张符箓都没能让二皇子有所好转的原因。现在雨婉柔拿出了随身空间里的灵泉,一小滴的灵泉就相当于普通修士打坐半个月所吐纳的灵气,更不用说司徒苍把小半瓶的灵泉全喂了下去。
在庞大灵气的冲刷下,二皇子体内的魔气被挤了出去,丹田和经脉也开始修复,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平缓。
在旭阳宗其他弟子的眼里,二皇子的身上冒出了一股股浓黑色的雾气,让他们心惊胆战,不知道雨婉柔交过去的“灵药”到底有没有用。
司徒苍的面上的怒意却明显地在减退,他看得出来,儿子的命保下了,至于修为有没有下降,得过一段时间才知道。
司徒苍捏了个法诀,抛到了空中,片刻后,阵法中心再度亮了起来,几名国师府的仆从出现在了二皇子府邸。
“把二皇子带回国师府养伤,本座处理完事情之后再回去。”
“是!”仆从们跪地应诺,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司徒苍手里的二皇子,抛出一个传送卷轴,蓝光过后,仆从们连同二皇子都消失了。
这些事情发生在几息之间,旭阳宗的弟子们本以为自己已经在劫难逃,没想到峰回路转,婉柔师妹给出来的疗伤灵药居然真的有用!
劫后余生的众人感激地看向了雨婉柔,而雨婉柔也心中暗喜——这步棋总算是走对了,今天过后,旭阳宗的这些人,以及烈焱国的国师、二皇子都欠她一个人情,以后的路会更加顺畅。
“行了,你们也别跪了,全都起来吧。”司徒苍一挥衣袖,旭阳宗的这些弟子们你扶着我、我扶着你,陆陆续续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前辈。”秦凌宇作为这些人的领头人,自然得摆足姿态。
司徒苍随意地摆了摆手,他并不是好心地放过这些旭阳宗的弟子,而是因为二皇子的命保下来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地迁怒于这些人。
更何况,他总觉得那个女修的身上不止有这么一瓶疗伤圣药,现在他还不确定儿子能够彻底痊愈,为此,他得先放这个女修一马,再做打算。
“前辈,鄙人在不远处发现了这一束东西,也许对前辈追踪凶徒会有所用处。”柯辛文见危险解除,便把手里属于叶修文的东西呈了上去。
他想要借司徒苍的手,除掉叶修文。
这一束东西是衣服上的小饰物,平时的地摊上不少见,但也正因为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出现在王府里其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司徒苍把这一束东西吸到了手上,眼里的神情明灭不定。
看到这束东西的样子,狄乐嘴里低呼了一声——这束东西怎么像是“姚陌”送给叶师兄的?!
听到狄乐的低呼,司徒苍一把将狄乐吸到了手上,掐着他的脖子,眼神泛冷地问道:“你认得这束东西是属于谁的?”
狄乐蹬了蹬腿,他实在不想出卖叶修文,毕竟叶修文曾经救过他一命,但司徒苍现在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你不说实话我就拧断你脖子”的样子。
就在司徒苍加重了手里力度的时候,狄乐终于嘶哑着声音说道:“我说……前辈我说……”
司徒苍放松了力道,却还是捏着狄乐的脖子。
“好……好像是……是……是叶师兄的……”狄乐哭丧着脸说道。
“叶师兄?你们旭阳宗的弟子?”司徒苍的气势又开始攀升了起来。
“前辈,请听在下一言。”秦凌宇看出了柯辛文借刀杀人的想法,倒也不介意在背后推上一把,“叶师兄的确是我们旭阳宗的弟子,还是凛天峰峰主的首座弟子,但他为人孤僻,甚少与我们往来,哪怕这次一同出门游历,他也只是孤身一人行动,所以,我们并不清楚他的真正想法。”
言下之意,即便是叶修文伤到了二皇子,也与在场众人无关。
司徒苍沉默地看着秦凌宇,让秦凌宇心里有点忐忑,难道这个国师不信?又或者非要把叶修文的帐算到他们的头上?
秦凌宇忽然有点后悔那么急着把这件事推到叶修文身上了。
司徒苍在秦凌宇和柯辛文身上探究了一会儿,才冷哧着说道:“难道你们旭阳宗是修魔的宗派?”
“修……修魔?!”众人没想到司徒苍会联系到修魔者的身上。
“呵,伤害我徒儿的人明显就是一个修魔者,徒儿身上的伤口全是魔气造成的,如果说,你们的‘叶师兄’伤害了他,那就只能说明你们的旭阳宗是修魔门派了。”
司徒苍活了两千多年,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秦凌宇和柯辛文想要借刀杀人?
想要借他这把“刀”?还得看看他们有没有命来借!
柯辛文被这个事实给打击到了,他没想到好好的一次算计居然毁在一股“魔气”之上。
秦凌宇则不慌不忙,他的心思比柯辛文要缜密,心性也要稳定许多。他对司徒苍抱了抱拳,说道:“叶师兄固然不是修魔者,但他身边还跟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名叫‘姚陌’的少年,我们对那个少年知之甚少,不清楚他会不会是修魔者。”
“对诶!还有一个姚陌!”旭阳宗的另一名弟子也恍然大悟地附和道,“我早就觉得那个姚陌神神秘秘的了,说不定他那些诡异的手段都是修魔之人才会有的。”
“他之前在拍卖会上还与二皇子起了争执呢。”又有一名弟子添了一句。
“是啊,二皇子不过是和他看中了同一样东西,他就各种冷嘲热讽了。”
……
这些旭阳宗的弟子只想努力地把自己摘出去,让国师的怒火不要烧到他们的身上,所以都不留余力地应和着秦凌宇和柯辛文的话,力图把国师所有的怒火都引到叶修文的身上。
至于叶修文会不会因此而被国师杀死,他们就不想过多地去理会了,毕竟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
司徒苍环视了一遍这些出声的人,凭他的眼力,他能看出这些人都没在说谎。
不管那个叫做“姚陌”的人有没有伤害他的儿子,他都不打算放过对方了,毕竟,和儿子起了争执的人,都该死!
司徒苍的护犊子思想非常地重,也难怪他会把二皇子给教成一个目中无人、骄傲自大的纨绔。
司徒苍把狄乐扔到了地上,然后在虚空捏了一道法诀,随着法诀的亮起,虚空中残留的几缕魔气缓缓地聚拢了起来,悬浮在了他的手心上。
司徒苍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装好了这些魔气。
这些魔气残留着它们主人的气息,凭着这微弱的气息,司徒苍只要设个阵法就能找到伤害二皇子的人。
因此,柯辛文的那招借刀杀人计谋本来就注定不可能完成,却又因为“姚陌”和二皇子起过争执的这件事,误打误撞地让“姚陌”这个名字撞在司徒苍的刀口上了。
司徒苍不会放过“姚陌”,也就不会放过和“姚陌”呆在一起的叶修文。
柯辛文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
被司徒苍扔到地上的狄乐大口喘着气,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其他人也噤若寒蝉,他们怕一开口说错话又会引起司徒苍的不满。
司徒苍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自然也就不再要这些人的性命了,但他不确定儿子身上的伤势能够彻底痊愈,便出声要旭阳宗的这些人留下来,特别是雨婉柔。
“你们就暂时留在这个府邸吧,等本座彻底解决了这件事情以后,你们再离开。”
司徒苍的这句话明显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命令。
众人忙不迭地地点头,能够拿回一条命就已经很好了,他们又怎么敢还有什么其他意见?
至于柯辛文、秦凌宇和雨婉柔,他们本来就暂时不打算离开,柯辛文和秦凌宇是想要亲眼看着叶修文被司徒苍所杀的下场,而雨婉柔则是想要让司徒苍和二皇子多欠她一些人情。
众人各怀心事,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个院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由于他们都心事重重,便也就没察觉到狄乐特地落在了后面。
狄乐确定其他人都走在了前面,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飞快地拿出了一个传音符,在上面写道:
叶师兄,烈焱国国师可能要追杀你和姚陌,赶快离开这个小镇子,别回来!
写完之后,他把传音纸鹤给放飞了出去,眼里闪过了一丝愧疚。
他的命是叶修文所救,自然不想看到叶修文被自己的懦弱给害死。
希望他的这个警告还能有所补救,狄乐默默地想道,揉了揉被国师捏出了一道痕迹的脖子,加快速度,跟上了旭阳宗的其他弟子。
第118章 君晓陌心底的沉重和不安
在漆黑冷寂的小树林里,燃起了一堆明亮的篝火,火光跃动,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响声,把人脸上的表情也照得明明灭灭。
篝火旁围着三个人,两个坐着,一个躺着。躺着的那个人蜷缩在一张厚实的被子里,身下垫着一张烈火虎的虎皮,柔软的虎皮带有火系的力量,能够自动给人带来暖意。
这三个人正是叶修文、君晓陌和容瑞翰,因为入夜之后温度骤降,再加上他们露宿在野外,在浓重的雾水中,那种寒意更是从体表冷入了骨髓。
叶修文把篝火生起来之后,担心睡在地上的“姚陌”会着凉,便给“他”添了被子和毯子,把君晓陌给裹成了密密实实的一团,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春魂香的药力才刚刚解掉,被子里暖烘烘的,在篝火的照耀下,君晓陌的脸上泛起了两抹红晕,衬在她清秀的小脸上,显得可怜又可爱。
或许是觉得被子裹得太紧,不舒服了,君晓陌用手扒拉着被沿往外钻,迷迷糊糊中发出了几声低喃。
叶修文帮她松了松被子,然后把手放在了君晓陌的脸颊边,安抚性地拍了拍。
君晓陌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叶修文的手,放在脸颊旁,留恋地蹭了蹭,还在嘴里嘟嘟囔囔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竟然不是“师兄”,而是“叶大哥”,叶修文的心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本要抽回来的手就这样继续放在了君晓陌的脸颊旁。
君晓陌在睡梦中像是看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翘了翘唇角,露出了两个酒窝,又进入了更加香沉的梦里。
容瑞翰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叶修文和“姚陌”之间的亲昵是很难容得下第三个人插足的,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让他有点心浮气躁、烦乱不已。
一阵拍翅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这寂静的小树林里尤为明显,容瑞翰正要提起警惕,就见一只小小的纸鹤拍拍翅膀,落在了叶修文的肩膀上。
这是给叶修文的传音纸鹤。
叶修文微微地皱了皱眉毛,不知道会是谁大半夜地给自己送传音纸鹤。
难道是宗门里的事情?
叶修文打开纸鹤,狄乐的声音从纸鹤里跃了出来,说道:“叶师兄,烈焱国国师可能要追杀你和姚陌,赶快离开这个小镇子,别回来!”
纸鹤里还闪着狄乐的字迹,上面的字歪歪扭扭,非常潦草,显然是充满之间写下来的。
叶修文神情一凛,唇角抿成了一道直线。
他没想到今晚的事情会引起那么严重的后果,按理来说,他在二皇子身上所制造出来的伤势也不足以引来烈焱国的国师才对。
那些伤势都是轻伤,吃一颗普通的疗伤丹药就能痊愈了,为什么会引来那么大的麻烦?
叶修文又哪能想到,他和君晓陌离开以后,失了理智的大皇子几乎是血洗了二皇子的府邸,还把二皇子的胸口给一拳砸了个对儿穿。
大皇子对自己失去理智之后的事情也是没有什么记忆的,他挑挑眉毛,略有点惊讶地说道:“你们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得罪了那个老家伙?”
“我在救小陌的时候,伤到了那个二皇子。”叶修文淡淡地说道,并没有详细阐述前因后果。
不过,容瑞翰对那个二皇弟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看了一眼“姚陌”的样子,他也就能够猜出七八分来了。
这么多年了,那个二皇弟还真是完全没有长进,除了好色一无是处,容瑞翰的眼里浮现出了一丝厌恶之意。
“也难怪那个老家伙要找你拼命了,我那个‘好’皇弟可是老家伙的心头肉,破了点皮都能引来那个老家伙的滔天怒气。”
容瑞翰嘲讽地说道,提及国师和容晔彬,语气里尽是冷然。
叶修文没有接容瑞翰的这一番话,他丢了几根干燥的树枝进入了篝火之中,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漫长的一个夜晚终于过去,天边泛起了一抹亮光。君晓陌在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又睡了小半个晚上之后,在清晨的鸟鸣声中悠悠地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眼,迟钝的大脑过了片刻之后才意识到她不是躺在客栈的床上,而是在兴平镇外的小树林里。
“醒了?”叶修文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侧头问道。
因为一个晚上没睡,叶修文此时的状态显得并不是很好,眼里布满了细细的血丝,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沙哑。
“叶大哥,你的帷帽……”君晓陌对上了叶修文漆黑的眼眸,发现他竟然没有戴着帷帽。
叶修文揉了揉君晓陌的头,说道:“以后就不戴了吧。”
曾经的他很不喜欢其他人盯着他脸上的伤疤时,那异样和恐惧的目光,而君晓陌小时候的那一次无心之举更是让叶修文养成了时时刻刻戴着帷帽的习惯。
然而,如今在“姚陌”一次次毫不惧怕的亲近中,叶修文被层层坚冰包裹起来的心敲开了一道道的裂隙,涌入了久违的暖意,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用看正常人的态度去面对他脸上这道伤疤的。
昨晚,在被“姚陌”掀掉头上的帷帽之后,叶修文就没想过要再捡起来了——其他人的目光他完全地不在意,只要心里面在乎的那些人能够一如既往地对待自己就够了。
君晓陌笑了笑,从被子里伸出手,握着叶修文的手掌,眼睫弯弯地对他说道:“不戴也没关系,玄月草已经拿到手了,只要还找到一味灵药,我就能帮叶大哥你配置灵丹了。”
叶修文心里的暖意更甚,但君晓陌所提及的“玄月草”也让他想起了二皇子和烈焱国国师的那些糟心事。
“小陌,恐怕我和你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叶修文拍拍君晓陌的头,用尽量平静地语气说道。
“为什么?!”君晓陌焦急地坐了起来,一把揽住了叶修文的手臂问道。
“因为昨晚的事情,烈焱国的国师盯上我们了,他恐怕会找我们的麻烦。二皇子是我伤的,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我引开他……”
“不行!”君晓陌的眼眶倏然地红了,“明明这件事就是我引起来的,如果我昨晚没有自以为是地跑到二皇子府邸里拿玄月草,你就压根不会与那个家伙扛上!”
叶修文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最好的做法,小陌,你的来历我虽然不清楚,但我觉得你的出身不会差,回到你父母的身边,他们才有能力保护你。”
对上烈焱国的国师,叶修文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毕竟对方已经到达了化神中期,而他只是练气十二级巅峰,根本不够看的。
我的父亲就是你的师父,对上烈焱国国师一样不够看!君晓陌在心里又急又气地想道。
君晓陌想起了前世的一幕幕,因为那该死的责任心,叶修文一次次地把生存的机会让给了自己,还导致了他最后的死亡!
“叶大哥,我把话搁这里了,如果你硬要和我分开行动,我就在你身上下一道追踪符,你跑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君晓陌咬牙切齿地说道,像一只被人踩中了尾巴的凶狠的小兽,怒目地瞪视着叶修文。
叶修文既感动又有点哭笑不得,只能抚了抚君晓陌的脑袋,没有说话。
容瑞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升起了几分淡淡的、连他自己也都没有察觉到的失落。
就在这时,又一阵拍翅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一次,是落到了容瑞翰的身上。
传音纸鹤上面有着容瑞翰手下那支势力的专有符纹,只有容瑞翰本人亲启才能打得开这只纸鹤,而如果是外人硬要打开,这只纸鹤会直接自燃消失。
容瑞翰咬破指尖,抹了一点鲜血上去,纸鹤自动打开,变成了一张小纸条。
浏览过一遍纸条上的内容以后,容瑞翰的眉毛微微地拧了起来。
容瑞翰的掌心窜起了一道火光,在容瑞翰看完信件之后,纸条自动地燃烧消失了。
“恐怕这件事不能善了了。”容瑞翰语气略沉重地对在场的其他两个人说道,“刚刚我在二皇弟府邸里安插下去的探子传来消息,容晔彬被人打得重伤,国师震怒,准备对昨晚在场的人都来一场清…算。”
“重伤?不可能吧,我和叶大哥都没有能力把他给打成重伤吧。”君晓陌十分郁闷地说道。
“昨晚把容晔彬打得重伤的人是我。”容瑞翰平静地说道,“我失去理智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去了容晔彬的府邸,把他打成了重伤。”
容瑞翰心里对此并没有几分懊恼的情绪,毕竟他迟早要和国师这一系对上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现在把容晔彬给打成了重伤,也难保不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之前容晔彬对他的步步紧逼已经让他烦不胜烦了。
容瑞翰的气定神闲并没能感染君晓陌的心境,她拍拍脑袋说道:“完了完了,二皇子居然被打成了重伤,以国师那个老家伙的护犊子心理,铁定昨晚所有伤过二皇子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了。”
这也是昨晚君晓陌没有使用威力强大的符箓的原因,把二皇子劈成了重伤并不难,难的是怎么解决二皇子背后那座大靠山的滔天怒意。她现在的实力甚至连前世巅峰时期的万分之一都没达到,与国师正面对上几乎就只有一个“死”字。
难道她要比前世更早地迈入逃亡之路吗?君晓陌拧着眉毛,心里沉甸甸地像塞满了铅盐。
第119章 似乎要穿帮?!
日上中天,烈焱国国师府内,所有的侍从都静静地伫立在自己的岗位上,俯首帖耳、噤若寒蝉,哪怕有侍从因紧急的事情需要匆匆走过,也会特地地放轻脚步,以免惊扰到主屋里的人,引来国师的勃然大怒。
整个国师府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之下,连喘气的声音也被放得及其轻缓,更别提大声喧哗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一名身着盛装、容貌姣好的女人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和焦躁,在一群太监宫女的前呼后拥之下跨进了国师府里,直奔这主屋而来。
“你们在这里守着,没必要进来。”女人脚步一顿,对身后的那些太监宫女说道。
“是,贵妃娘娘。”她身后的宫人们整齐划一地应道。
女人迈了进去,一看见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二皇子,眼泪倏然就掉下来了,咬牙愤怒道:“到底是谁把本宫的孩子伤成了这样!”
本来有侍从正给二皇子身上的伤口涂抹着药膏的,一看到来人的容貌,急急地就跪到了地上。
来人正是明贵妃,二皇子的母妃,国师府里的侍从们多多少少地都能猜出明贵妃和国师之间的那些事情来,自然不敢得罪这个算是国师府半个女主人的贵妃娘娘。
明贵妃走过去,坐到了二皇子的身边,看着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的儿子,完全不懂修真一事的她只能默默地淌着眼泪,心里咬牙想着一定得把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国师从外面回来时,便是看到了明贵妃低头垂泪的样子。美人垂泪本来是一件善心悦目的事情,而以往明贵妃过来国师府里,少不了都会和国师温存一把,但现在他们俩的儿子都卧病在床,哪还有什么心思风花雪月?
明贵妃啜泣的声音让司徒苍有点心烦,他呵斥道:“哭什么哭,晔儿还没死呢!”
明贵妃被国师骂得气也上头了,不再维持着以往温言软语的样子,回骂道:“如果不是你一天到晚地只会闭关闭关,晔儿他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都那么大了,本座难不成还能天天给他收拾烂摊子!你也不看看他在外面的言行举止是怎么样的,都说慈母多败儿,我看他就是被你宠得无法无天了!”
“本宫宠儿子又怎么了?晔儿他是下一任国主,理应得到烈焱国最好的东西,难不成非要本宫的孩子去吃苦才能成事?”
明贵妃和国师之间的对话明显已经超过了他们身份的范畴,更像是寻常人夫妻之间教育孩子的分歧,主屋外的侍从和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都假装没有听出这些言辞里耐人寻味的含义。
二皇子在床上呻…吟了一声,打断了明贵妃和国师之间的争吵。
“晔儿,你感觉怎么样?别吓母妃哪。”明贵妃急忙俯身下去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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