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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寒香-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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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云山仍旧默然。

    罗梅香泪痕犹然,尖叫着:“梁辙,你张嘴闭嘴就是孽种,你到底有没有把你父亲放在眼里?你到底有不有尊卑?!”

    连梁琼和梁渊都忍着剧痛,忘记了呻*吟还有这样的事情?他们的母亲,在赵婉娘死前已经和父亲有一腿,并且还有过一个孩子?

    梁辙冷笑着并不看罗梅香,只对梁云山说:“梁杰倒是提醒得好,我这就出去,亲自去请御史!害我母亲性命,泼我母亲脏水,我要亲自上折子,弹劾征西大将军梁云山,十七年前勾结罗府庶出小姐罗梅香,谋害发妻性命!”

    “子由!”

    “梁辙!”

    梁云山和罗梅香异口同声大叫。

    梁辙目光如利剑,满眼的嘲讽讥笑,“伯爷,若不是梁杰提醒,我倒是还不知道可以由御史弹劾!你真是生的好儿子!”

    梁云山喊道:“子由,你站住!”

    “为什么要站住?”

    若是从前,梁云山必定可以喝住梁辙,但是现在,自从祠堂的事情发生后,他知道,梁辙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的父亲之威风也抖不起来了。

    梁云山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子由,你听我说,我没有谋害你母亲的性命,你不要听信谣言。”

    梁辙冷笑,“是不是谣言,陛下会有论断。”

    提到德隆帝,梁云山火气就大。

    而且也十分头疼梁辙动辄请德隆帝做主的做法。

    伴君如伴虎,他怎么能将家丑都掀出去让人看笑话?

    难不成,他就看不出,德隆帝这是故意借着他们父子的矛盾,一步步收他梁云山的权?

关于人设、加更等三件事

    首先要感谢所有读者的支持,是你们的支持让我走到今天。说三件事。

    第一件事,关于人设和情节设定,本书是妥妥的重生复仇文。

    追到目前80万字的同学会发现,女主是个十分心狠的人,有仇必报,性情坚毅。

    但是对刚刚入手的同学来说,可能前面十五个章节左右都写得相对平淡、罗嗦,不那么爽利。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看复仇小说,我可以好不脸红地告诉你,本书会是你的菜。等到了第十四章,你会发现,女主是个有勇又有谋,有狠心也有细心,有决心也有心计的人。随后的章节,一直在各种报复、反击。

    之所以写本书,是因为作者君一直比较喜欢看复仇类的宅斗小说。看多了,自己也想写,于是就有了本书。如果你喜欢看宅斗文,喜欢看复仇文,请跳坑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第二件事,关于更新章节量。

    抱歉地告诉大家,我的更新数量比较随意,每天保底两更,但是什么时候加更,加更几章,咳咳,我实在自己也不知道。

    原因如下。首先我是兼职作者,工作其实也挺忙的,而且说加班就加班,所以能用来写文的时间并不多,存稿有限。

    其次,我觉得我不是个特别聪明的人,必须要有一定存稿才能尽自己的本事去保证质量。一般最少要存稿十章,然后一边写,一边修改前面自认为写得不好的地方。如果没有存稿,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漏洞百出。这就是笨人的笨办法。

    有时候,存稿数量多了,可能毫无征兆就加更。有时候,存稿比较少,读者使劲儿催、使劲儿打赏,也没办法加更。对我的随意,请大家多包涵。

    第三件事,关于盗版。

    这个问题,主要是写给看盗版的同学看。作者君手速一般,写一个章节平均下来需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你每天看到的两个章节,我需要花费两个小时。这就意味着,我的业余时间基本上全都用来写小说了。

    其实,我挺佩服那些更新章节三四章的作者,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持她们这么拼啊。我觉得我写两章已经很努力了(~~~别扔鸡蛋和菜叶子~~~)。所以,看盗版的同学,请你回头是岸,胜造七级浮屠,善哉善哉。

    最终,深深感谢一直以来支持作者君的读者,你们有的是万年潜水王,有的每天来签到,有的细心地帮我发现问题并告诉我,有的看到激动处气得要扔我鸡蛋和菜叶子,有的看到高兴处立刻重重有赏,有的帮我回复评论区里的评论……

    长假结束,深吸一口气,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憋着一股劲继续使坏去了。

    散会。

第382章 往日龌龊

    他在外兢兢业业保家卫国,德隆帝却在他后面拆台。

    若是梁辙真的闹到德隆帝跟前,虽然此事和德隆帝实在没什么关系,德隆帝说不得还真会掺和一下,到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就不好收场了。

    梁云山就觉得,德隆帝对自己像是有什么看法,好像特别喜欢掺和自家的事情。

    就好比赐婚秦安郡主,现在梁云山发现,自己就是被德隆帝摆了一道。自从赐婚之后,关于成亲的事情就没有了下文。

    德隆帝倒是好,袖手旁观,可是伯府却遭了秧,父子离心,爵位下降,梁杰残废,梁渊重伤,现在连梁老夫人也昏睡不醒。

    再加上德隆帝将梁琼赐婚给霍罗,一件件,一桩桩,联系起来,由不得梁云山多想。

    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偏偏还什么都不能说。

    “出去!”

    梁云山环顾了一圈,对罗妈妈下了命令。

    真是没眼力劲的贱婢,听到这样的事情不会自己出去,还要等着主子们来下令。

    罗妈妈哆哆嗦嗦迈出一步。

    她也想出去啊,可是大爷的两只眼睛只睃那么一圈,她的腿就软了,她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敢走?

    若是被大爷察觉,一脚飞过来,她这条老命还要不要?

    大爷连二爷、二小姐都能往残废里整,要了她这个老婆子老命,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其余的奴仆怀的心思也大致相同,大爷真是个罗刹鬼!分分钟要命的罗刹!

    岳姨娘和奴仆们连滚带爬地出了门,瞬间,屋子里的奴仆走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奴仆也顿时作鸟兽散。

    梁云山这才郑重说道:“子由,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实话告诉你,婉娘的确是我失手推到水中,不过我当时将她救起来了。她是死于伤寒,并非我有意谋害。你对此耿耿于怀,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认为是我谋害她,更不能说是梅香谋害她,这样对梅香不公平,对你自己也没好处。背负着这样的包袱,你活在仇恨中,活得不开心,为父不希望你活成这样。你在战场上足智多谋,英勇善战,你的聪明才智应该用来保家卫国,而不是困于内宅,更不是浪费在根本不存在的仇恨上。”

    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更是设身处地为梁辙着想。

    若是在梁辙成亲的时候听到这番话,梁辙说不得会感动,会极力去将父子关系搞好。但是,现在……

    梁辙丝毫不为所动,冷冷道:“伯爷,你只说,你和罗梅香到底是不是婚前就有了苟且?是不是有了孽种?”

    梁云山气急败坏,自己如此退让,他竟然还是咄咄逼人,非要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让自己出丑。

    秦疏影淡然说道:“子由,伯爷那天已经承认过了,他说了,母亲不识时务,母亲嫉妒成性,不让他将罗梅香纳妾,都是母亲的错处。”

    梁云山怒喝秦疏影:“你住嘴!”

    梁辙倒也不怒,“伯爷,你不用叫别人住嘴,你只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梁云山疲惫地点头,说:“是。我和梅香情投意合,你母亲性情刚烈,不许我和梅香来往。梅香有了身孕,她却还私下去见梅香,逼着梅香打掉孩子。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你母亲这样的行为,完全不合女德,不守妇德,我当然不能由着她。”

    罗梅香“嘤嘤嘤”哭道:“婉娘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梁辙怒斥罗梅香:“你住嘴!”

    罗梅香吓得又是一噎。

    梁云山蹙眉:“子由,梅香到底是你的母亲,你怎能这样喝来喝去?”

    梁辙淡然道:“疏影也是你的儿媳,你刚才不照样喝来喝去吗?我这都是学伯爷的。”

    梁云山顿时气结,没好气瞪了秦疏影一眼,真是个搅事精!

    梁辙现学现用,也瞪了罗梅香一眼。

    梁云山“哼”了一声,继续说:“梅香有了身孕,我给你母亲说,要给梅香名分,你母亲一听就大闹起来,坚决不许,并且出言不逊,说话十分难听,什么龌龊、肮脏、恶心,连老夫人都被她骂到了一起。不仁不孝,真是岂有此理!后来,她更是私下寻上梅香,要梅香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否则她就要将事情说出去,要梅香脸面全失,让梅香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你母亲啊,这是嫉妒发了疯,直到现在,我也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

    良久沉默不语的梁珍忽然发问,“伯爷,罗梅香是老夫人娘家侄女,虽然只是庶女,但身份也不低,嫁给一个身份地位不低的人家做正妻,完全不成问题。她要给你做妾,你不觉得蹊跷吗?”

    梁云山叹了一口气,“都是我的错,是我看到梅香之后,念念不忘,坏了她的清白,还让她有了身孕。”

    “正因为如此,所以你对罗梅香心怀愧疚,所以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梁云山点头,“也并非心怀愧疚,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谁家都是这样。”

    这件事,这么多年,自始至终他都只认为自己当初酒后失态睡*了罗梅香有错,后面的事情他并没有错。

    诚如梁珍所问,罗梅香当时嫁给一个官宦人家为嫡妻,根本不在话下。但是,当时自己酒后睡了她,她又有了身孕,他怎么能不负责呢?

    梁珍又问:“那么,伯爷有没有想过,母亲为什么会说龌龊、肮脏、恶心,甚至连老夫人也牵连到其中了?”

    梁云山不假思索道:“你母亲啊,她为人爽快,耿直。我当时的确是朝三暮四,你母亲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她觉得我龌龊、恶心,我也无话可说。但后来,梅香都有了身孕,她还不依不饶,甚至私下里见梅香,强硬地要梅香打掉孩子,这就过分了。”

    梁珍却摇了摇头,“伯爷,你自始至终都弄错了一件事,母亲说的龌龊、恶心、脏脏,指的不是男人三妻四妾,指的不是男人朝三暮四。”

    梁云山不解:“那是什么意思?”

    梁珍一字一句说:“伯爷,母亲说的龌龊、脏脏、恶心是指,兄*妹****!而这件事的促成者,却是这对兄妹的亲生母亲!”

    (ps:恳请看盗版的读者,在女频、qq、云起等地方阅读正版,作者写字也很辛苦的,呜呜呜。)

第383章 激他一激

    除了梁辙和秦疏影,以及被秦疏影捂住耳朵的屈玲珑,其余人全都张大了嘴巴。

    梁琼和梁杰连忍都不需要忍了,他们现在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虽然梁珍没有点名道姓,所有人都听懂了,梁珍说的兄妹,就是指梁云山和罗梅香。

    梁珍却还在说:“同母异父的兄妹,母亲既然知道了,当然绝对不允许。但是,她却还不能明说,她只能求你,只能私下里去见罗梅香。她希望自己这样做,能让老夫人回心转意,能够出手阻止。但是,呵呵呵呵……”

    梁珍竟然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其中的嘲讽却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梁云山和罗梅香跟木头一样。

    半天,梁云山眼珠子轮了一轮,“你,你,你胡说什么!”

    梁辙也“呵呵呵”笑了几声,“是不是我们胡说,伯爷可以亲自去问罗府的周姨奶奶,也就是罗梅香的亲生母亲。”

    梁辙将“亲生”两个字咬得很重。

    梁云山哆嗦着嘴唇,“这,这,这怎么可能?!”

    梁辙拍了拍手掌,梁岩均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手:“佥事大人!”

    梁辙说:“去罗府,将周姨奶奶请过来!”

    梁岩均答应着,就走了出去。

    罗梅香本来坐在地上,地上寒凉,此时更觉冷了三分,整个身子都在哆嗦颤抖,不停喃喃自语:“不,不,不可能……”

    梁辙“哈哈哈”一笑,说:“等周姨奶奶来了,你们听听她的说法,就什么都明白了。伯爷,那时候,希望你不要太惊讶!”

    梁云山看着梁辙的神情,虽然心里抗拒这个事情,可梁辙既然都这样说了,回想起赵婉娘当初的激动,他却不敢笃定起来。

    难道,难道……

    蓦然,他想到一个问题,斥道:“同母异父,按照你们的说法,梅香的父亲是谁?简直无法无天,竟然敢污蔑老夫人的清白!”

    梁珍声音平平地说:“伯爷何必如此愤怒,周姨奶奶一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母亲绝不可能是这种人,一定是你们威胁周姨奶奶!”

    梁珍哂笑:“我们可以威胁周姨奶奶,那么,罗阁老呢?罗阁老难道也是我们能威胁的吗?”

    梁云山两眼发直,“罗阁老?”

    随即,他就明白了。周姨奶奶当年生了个孩子,若真不是周姨奶奶亲生的,罗阁老当然会知道啊。

    “罗阁老都死了多少年了,你们竟然还要攀扯他?”

    梁珍说:“人死了,但他写的东西不会死。”

    梁云山如遭雷轰,“你是说,罗阁老留了字迹?”

    “罗阁老知道混淆皇家血脉,罪不可恕,总算还保留了一丝良心,留下了亲笔信。”

    皇家血脉?

    梁云山越发站不稳,“什,什么?”

    他首先想到的是德隆帝,随即就觉得不对。

    梁珍吐出两个字:“梁王。”

    梁云山面色青灰,回不过神来。

    秦疏影接过话题,“罗梅香是老夫人和梁王的孩子,现在,伯爷知道为什么母亲口口声声说你们龌龊不堪了吧!母亲发现了这个秘密,私下里去找罗梅香,要罗梅香将孩子打掉。老夫人将计就计,设计了一场好戏,让你亲眼看到母亲推了罗梅香一把,罗梅香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伯爷与母亲生了嫌隙,伯爷与母亲天天争吵,母亲愤怒之下当然要捎带上老夫人。随后,老夫人又设计让伯爷亲眼看到梁王与母亲在一处,母亲只是怒斥梁王不许他再来府里,而伯爷却以为母亲和梁王有私。后来的事情……”

    别说梁云山不相信,罗梅香和梁琼等人也全都不信。

    梁杰咬牙道:“你们别以为编造一个故事,好教父亲和母亲羞耻,好教我们兄妹不堪,你们就可以达到你们的目的了!”

    秦疏影乜斜道:“是与不是,这个世界上还活着很多证人呢,你着急什么劲?”

    若不是梁珍说,秦疏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赵婉娘当年竟然会告诉只有四岁多的梁珍,而梁珍,小小年纪竟然记了下来。

    秦疏影让人盯着周姨奶奶,又让人多方收买当年的信息,自己才堪堪推测出一点儿眉目,不过也只是推测,当然不敢肯定。

    首先不敢肯定的就是,梁老夫人毕竟比梁王大了五六岁,说起来,当年的梁王还只有十七八岁,梁老夫人却已经嫁为人妻,而且还是超一品的侯夫人,身份地位并不比梁王差。

    无论如何,这两人也扯不到一起去吧。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不可思议,梁珍回来后,三人将当年的事情一一梳理,梁珍就说,当年就是梁王与梁老夫人有染,这是赵婉娘亲口告诉梁珍的。

    话说回来,如今的梁老夫人都丝毫不显老态,仍旧气质高华,当年与梁王有染,也不过二十二三的年纪,正是美*艳*成*熟的时候,也无怪乎梁王会迷*恋她了。

    罗梅香则彻底惊呆到脑子里乱哄哄地。

    她,她是梁王的女儿?

    这么说来,自己的身份很高贵了?

    但是,但是……

    罗梅香下意识否认:“你们胡说,你们胡说!”

    “夫人,罗家离伯府并不远,周姨奶奶想来很快就会到,夫人何必这样激动呢?夫人如此激动,看样子你什么都不知道,老夫人不会告诉你,她怕你沉不住气呢!现在,伯爷你能想通很多事情了吧?譬如说,母亲为什么落了个水,伤寒了也是可以治的啊,为什么就匆匆去了?为什么大姐当年会被人当众捉住?为什么子由会被逼得十岁的年纪就背井离乡,远赴边关?统统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姐和子由是母亲的孩子。但是,老夫人想要的,只是她的亲生女儿的孩子,不是一个不相干外人的孩子!”

    被秦疏影这么一激,梁云山大怒:“放*屁!母亲她生性高洁,绝对不是你们口里那个人!相反,倒是赵婉娘,她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孽*种,我却碰都没碰过她一下!”

第384章 床底洞口

    梁珍、梁辙和秦疏影对视了一眼。

    怪不得每每提到赵婉娘,梁云山都那样愤怒不堪,他们苦思不得理由,原来理由在这里!

    “真是反了你们,为了掩盖赵婉娘的丑事,竟然编造出这样一个故事来骗我!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就是看不起赵婉娘,听到她的名字就要发怒,所以千方百计来探我的口风,甚至连母亲的声誉都可以胡乱编排?那我就告诉你们,赵婉娘就是这样下贱,就是这样放*荡!我苦心为她遮掩这么多年,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将满屋子的人全都牵扯上,甚至连罗家也不放过!真是无法无天,罪无可赦!”

    安静。

    见梁珍三人不吭声,罗梅香得意了起来,“子由啊,你们父亲知道这件事多年,却一直为婉娘姐姐遮掩,也是顾全你们的体面。你瞧瞧你们,怎么能这样不孝?哎……本来都不想说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对婉娘姐姐的名声有什么好?”

    秦疏影根本不相信梁云山说的话。

    前世的秦瑶瑶,不就是这样被人诬陷的吗?

    那种证据确凿的滋味,那种被人无视申辩的滋味,她太有体会。

    若是换做别人,她也许还会相信一分,可这是发生在梁家,必定有梁老夫人的手脚在里头,她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秦疏影问:“伯爷,这只怕也是老夫人告诉你,母亲死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吧。”

    梁云山越来越厌恶秦疏影,这就是个搅屎精,无风都要起个三尺浪,“是又怎样?母亲为人虽然冷淡一些,清高一些,那正是她品行高洁!这些话并不是她说的,而是太医告诉她的!我告诉你,秦疏影,自从你嫁到梁家,你就不停挑起各种矛盾事端,你这样的女人,就是子由的祸害!若当初我在京城,无论如何也要求陛下收回旨意,谁家娶了你这样的恶妇,就是谁家倒霉!不但阖家不安,而且要祸及子孙!”

    这番话……

    梁珍往秦疏影靠近了一分,“伯爷的威风倒是耍得好!”

    梁辙不怒反笑,“哈哈哈”笑了数声,才问道:“伯爷这是恼羞成怒了!”

    梁云山彻底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才朝着梁辙脸上扇去。

    这一次,梁辙没有明知躲得过却不躲,而是一手稳稳拿住梁云山的手腕,满是嘲讽地看着梁云山,那种不屑和讥笑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梁云山。

    “梁辙,你真是让人失望透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将阖府的名誉和前途都不要了!这个女人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还不清楚吗?她能设计让自己的堂妹遭人侮辱,能设计让自己的伯母遭人唾弃,设计自己的堂姐夫丢官没命,这样的恶妇、毒妇,你不休妻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让她来祸害我们梁家?你真是蠢,蠢货!”

    秦疏影却笑了笑,“伯爷何必恼羞成怒?伯爷也知道,凡事要讲究个证据,讲究个动机,讲究个理由。伯爷,母亲腹中有胎儿的证据在哪里呢?老夫人说是太医讲的,伯爷问过太医了没有呢?伯爷这么相信老夫人品行高洁,又置老侯爷于何地?”

    “你给我闭嘴!你算是什么东西,张嘴闭嘴老夫人如何如何,父亲就是信得过母亲,才会不惜超一品大将军的爵位,娶了母亲一个庶女为妻!当年,父亲就是娶公主也娶得,母亲不过庶女,这之间的身份地位诧异何等之大!”

    秦疏影还是微笑,“伯爷还是等看了罗阁老的信,听了周姨奶奶的证词,再来信誓旦旦!”

    “哼!罗阁老的信,伪造一封信有什么难的,边城的细作随便就能造出来!周姨奶奶的证词又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们拿她的子孙威胁她,她当然顺着你们的说!”

    罗梅香也得意了起来,是啊,是啊,伯爷说得都很在理。

    梁珍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伯爷,如果老夫人自己说呢?”

    “绝无可能!”

    梁辙和梁珍对视一眼,梁珍说:“子由,伯爷不相信,那就让老夫人自己来说吧。”

    罗梅香发了个呆,刚才他们吵得这么厉害,老夫人却动都没动弹,她怎么能说话?

    梁珍得到梁辙的点头后,就朝着梁老夫人的床榻走去。

    梁云山喝道:“你要干什么?!”

    梁珍回头,带着怜悯的表情,看了一眼梁云山,说:“伯爷,你放心。”

    随后,她掀起了床单,手就放到了床头的柱子上,左三下,右三下,然后又是左一下。

    不一会儿,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中,看到了床的正面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虽然昨晚已经知道了这个洞口的存在,秦疏影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梁老夫人真是她见到的最古怪、最倔强、最厉害的女人。每天睡在这张床上,她难道就不会做噩梦?

    “伯爷,请你过来看看吧。”

    梁云山迟疑着走过去。

    从床边往里面看去,黝黑黝黑,还能听到非常细微的潺潺流水声,也能感受到轻微的风吹来。

    这是一个有通风口的洞。

    梁珍举起床头摆着的一个巨大夜明珠,对着里面晃了晃,梁云山就隐约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从这下去,有好几级台阶,还有影影绰绰的物件。

    更多的,却是看不清了。

    梁珍缓缓说道:“八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伯爷,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你不好奇吗?”

    八年前,梁珍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事情,她明明看见梁老夫人进了屋子,她跟进去之后却惊觉梁老夫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梁珍是个很细心又聪慧的女子,她直觉梁老夫人屋子里有古怪,但并不知道古怪在何处。不久,她就出了事。

    几个月之前,梁辙去仙人县见她,她就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梁辙。从此之后,梁辙就派了梁岩均经常盯着梁老夫人的屋子。

    这一次,借着罗梅香试图将枣儿之死安在松涛居头上的机会,她们步步紧逼,终于逼得梁云山对老夫人有了怀疑,逼得梁老夫人开启她的秘密。

    看到眼前的洞口,梁云山很好奇,非常好奇。

    洞口就在床下,母亲必定是知道的。

    那么,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弄这么个洞呢?

    她在宁园住了四十多年,从一成亲就住在这里!

第385章 密室惊魂

    梁云山又听梁珍说:“伯爷,我当年发现这个秘密之后,很快就出了事,伯爷知道缘故吗?子由、梁杰,你们都随伯爷一起下去。”

    梁云山看着梁珍,心头一震。

    梁辙和梁杰都站到了梁云山身边。

    他们也很好奇,太好奇了。

    明知道梁珍这样安排,是让他们互为见证,互为掣肘,却没有任何人反对。

    下了两级台阶,梁云山就在墙上摸到了一个火把以及火折子。

    梁云山点着了火把。

    借着火光,梁辙和梁杰看到墙上还有火把,每个人都拿了个火把,随后才跟在梁云山身后,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了二十多级台阶,下到了大厅里。

    这个洞看来是天然形成的,只是恰巧在梁老夫人的床下。两三亩地的样子,能隐约听到外面的流水声,还有风从很多缝隙中进来,通风并不差,也比较干燥,温度也不高,竟然是个天然的保存东西的好地方。

    洞的中间立着一个柜子,一个桌子,两把椅子。

    三人的目光先在柜子、桌子和椅子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高举火把,四处查看。

    蓦然

    “有人!”

    梁杰大叫了一声,弹跳起来,扔掉手中的火把,左手抱住了梁云山。

    梁云山和梁辙都上过战场,反应比他快,胆子比他大,很快做出三人分别面对一个方向的姿势,梁云山问:“杰儿,看到什么了?”

    梁杰虽然也不算差手,但他毕竟没上过战场,没见过死人,他浑身发抖:“人,人,有人……”

    梁云山举着火把,凝神看了看梁杰指着的方向,果然,那边有个人坐在地上,低着头。

    梁云山喝道:“什么人?!”

    那人一动不动。

    梁云山待要再问,梁杰又是一声鬼叫:“还有一个!”

    紧接着,梁杰颤抖着声音说:“还有一个……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应该,应该是死人……”

    梁云山推开梁杰,举着火把往前去,凝神一看,果然是死人。一个死人呈坐姿,地上还躺着若干个死人。

    确切地说,是穿着衣裳的白骨而已。

    一共有……八具白骨!

    三个火把亮光聚集在一起,梁云山立刻就认了出来。

    这些私人都是女子,因为头发还在,头上的饰品也在,衣服都是丫鬟婆子的衣裳。

    确切地说,是伯府一等大丫鬟以及管事婆子的衣裳。这么多年来,府里一等、二等丫鬟和管事婆子的衣裳一直没有更换颜色和款式。

    梁云山三人走了上去,根本闻不到任何气味,也就是说,这些人死了已经很久,身体腐烂到只剩白骨。

    梁辙走回到桌椅旁边,操起一把椅子,对着那低头坐着的白骨掷了过去。

    那白骨“咔擦”一声,倒在了地上,骨头没有了支撑,头颅咕噜噜在地上打转。

    梁杰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瘫倒的白骨,浑身发颤。

    梁辙又拿起另外把椅子的腿,用椅子捅了捅白骨的衣裳,轻轻一撕,衣服就破了。

    梁云山则站着看梁辙弄来弄去,完全不会说话,不会动弹。

    梁辙捣鼓了一会儿,说道:“伯爷,据我看来,这些人死的时间并不一样,有的四五十年了,有的二三十年。具体也说不清,若是报官,请了仵作来,必定能查清。”

    梁云山下意识立刻喝道:“不能报官!”

    梁辙唇角一牵。

    “这是什么?”梁辙手中的椅子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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