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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寒香-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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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除此之外,她似乎什么办法也没有了。别人出了事还有娘家,她的娘家根本不可靠。

    周姨奶奶来寻过她好几次,让她帮帮周姨奶奶的孙子,罗梅香为了面子,当时答应得好好的,但后来却根本使不上力。如此再三,周姨奶奶就明白了什么,再来找她的时候就带着威胁和不屑了。

    周姨奶奶说什么来着?

    “你这见不得光的身份,若不是我养着你,你生下来就应当被尿溺死了!如今我有点难处,你竟然袖手旁观?真是白眼狼!告诉你,你帮不上也行,你拿银子来!拿五万两银子来!”

    罗梅香当家这么多年,当然有很多私房,还有很多铺子。秦疏影虽然狠毒,但也没有将这些东西收了去,所以罗梅香的私房不但多,而且非常多,二三十万两不在话下。

    但是,也没有这样无缘无故就给了周姨奶奶的啊。

    不过,周姨奶奶纠缠得紧,罗梅香不得不拿了一万两息事宁人。

    想到这里,罗梅香更是心寒到了极点,被奴仆们像是抬死鱼一样抬走了。

    她一走,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梁渊梁杰面面相觑,还是梁渊咳嗽了一声,“三弟,我这有些药物,取了来给你用。”

    梁杰铁青着脸,什么话也没说。

    若不是梁渊,他怎么会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

    他梁杰从今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梁渊也隐约猜到了什么,转身就去给梁杰去了药物过来。梁杰不愿意让梁渊帮忙,自己慢慢清洗伤口,又用了那药物。

    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不知道是他自己方法不对,还是药物不好,过了两天,那疼痛感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发厉害。

    再过了一天,梁杰就发起烧来。

    梁杰和梁渊身边原来有很多人伺候,搬家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被秦疏影一口气发卖光了,只剩了两三个老仆。

    后来,秦疏影也买了一些人进来伺候兄弟二人,但这些人都是秦疏影的人,兄弟二人根本不敢相信。

    因此,这些天也就之前两个老仆伺候着梁杰。

    见梁杰发烧,一个老仆立刻去告诉了梁渊,梁渊来看梁杰,梁杰竟然说起了胡话。

    梁渊大吃一惊,也顾不得遮羞了,赶紧去请了大夫。

    大夫给梁杰诊脉之后,脸色古怪,开了几味药,背着箱子逃也似的就跑出了梁家大门。梁渊不明所以,也不敢用着大夫的药,又去请了一个大夫进府。

    第二个大夫和第一个大夫的表情差不多,但胆子大了一些,说:“这位爷伤到了肠子,排不出便,这是便毒淤积导致高烧。若是不能排便,性命堪忧!”

    梁渊傻眼了,有这么严重吗?

    他时常和人玩儿,不是很快乐么?怎么还会伤到肠子?

    难不成三弟没用那些润*滑的东西?

    他怎么忘了,三弟是被人胁迫的……

    早就说了,这事儿有意思,三弟跟着自己玩几回必定喜欢。若是早早开了窍,何至于这样不堪承受……

    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梁渊立刻请大夫开药。

    这一回,梁渊不敢离开梁杰,亲自照顾弟弟。

    可是,梁杰当晚用了药,第二天却丝毫不见好转。

    第三天,梁杰高烧不退,便毒发作,一阵疯狂的抽搐之后,昏迷了过去。

    梁渊吓得跟什么似地,想起五王爷身边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赶紧去五王府请。可是,等他去了王府,却被告知五王爷不在。

    梁渊心知肚明,也不敢抱怨,又去京城有名的医馆里请了一个声望比较高的大夫来,大夫开了药,梁杰用药之后倒是慢慢退了烧。

    只不过,等到几天之后,梁杰彻底清醒,梁渊发现……

    梁杰,傻了。

    活活烧成了傻子。

第466章 引蛇出洞

    梁家的事情,一样也没有瞒过五王爷。

    当他得知梁杰傻了,梁渊气得躺了两天起不来床,罗梅香虽然没有疯也和疯子差不远了,五王爷那精美无双的脸上浮上一丝冷意。

    五王爷当晚就下了一个命令,一群黑衣人夜袭梁家,直奔秦疏影而去。

    没有秦疏影这个贤内助,梁辙也不能办成这么多大事,所以,五王爷目标很明确,行动很利索。

    只是,他在书房等到第二天凌晨,也没有等到这批死士的回话。

    五王爷知道事情不妙,却仍旧泰山崩前不改色,一如既往上朝、参政,任何人都看不出五王爷有什么不妥。

    等他上完朝刚出了宫门,就看到随身的太监乔公公快步走过来,乔公公面上表情和往常并无区别,但眼底的惊奇却很明显。

    他压低了声音:“王爷,梁夫人不请自来,在王府做客。”

    五王爷扬了扬眉,秦疏影?

    现在,只差没有挑明了对立关系,昨晚他还派人去掳她,今儿她竟然还敢登门造访?这胆子大,人也聪明!

    如果五王妃有她这么聪明……

    其实也不难,对不对?

    如果他能问鼎天下,这天下的女人,不就都是自己的吗?

    五王爷面色如常,淡淡道:“知道了,回吧。”

    回到王府,五王爷当然没有去见秦疏影。他是男子,秦疏影是女子,有五王妃招待就可以。但是,秦疏影来了之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源源不断地报到了他这里。

    很快,五王爷就知道,秦疏影在王府赏了花,吃了午饭,随后就走了。临走前,秦疏影给五王妃和卢汝阳每人赠送了一箱子珠宝,其中不乏十分珍贵的好东西。

    王府什么好东西没有?非要秦疏影来赏赐?

    秦疏影刚走,五王妃就到了五王爷的书房,“王爷,妾身给王爷丢脸了。”

    她倒是承认得爽快,因为她知道,五王爷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堪堪二十岁,但历练颇丰,精明老辣,果敢坚毅,性情捉摸不定。

    若是胆敢欺骗他,或者为自己推脱责任,五王爷有的是手段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在季家的荷香会上没占到上风,今儿还被秦疏影撵上门来打脸,她不是给五王爷丢脸是什么?

    五王爷定定看了她片刻,问:“你可从秦疏影脸上看出什么?”

    五王妃道:“毫无疑问,东西就在秦疏影手中。她也知道我们是冲着那东西来的,这是明明白白向我们宣战来着。王爷,我们……”

    五王爷原本淡淡的面容立刻一变,双目如同鹰隼的眼睛,刺向五王妃。

    五王妃一个哆嗦,立刻改口:“王爷,大事必会成!”

    五王爷定定看着她,忽然,扬唇一笑,这让他原本俊朗的面容立刻显得越发耀目,“当然。去吧。”

    五王妃胆战心惊退了出去,长吁了一口气。

    王爷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容不得任何人说任何泄气的话。她虽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可语气中带了一点儿质疑,五王爷就感觉到了……

    五王爷的书房一片寂静,过了好一阵,从暗处走出两个人来,“王爷,昨晚我们派出的二十人全军覆没,失去了所有消息。属下无能,没有查出他们因何而消失。寅时末,梁家的人抬着一个箱子出去了,属下不敢追,由着他们走了。”

    五王爷没有做声。

    他们跟随王爷多年,这五六年中,他们亲眼看到王爷如何将政*敌一个个铲除,亲眼看到王爷的才干压制住太子,太子在民间的声望哪有王爷那样高?

    没有任何一件事会让王爷难为,王爷可以解决任何难题。

    这是他们心中的想法。

    果然,五王爷淡淡说:“他们非但不声张,反而还来王府耀武扬威,有意思,有意思。”

    说着,起身来,“备马,本王要去星月楼。”

    星月楼是他和舅父碰头议事的地方,两人一听就懂了,一人去备马,一人去德妃的娘家给德妃的嫡亲哥哥送信。

    此时,秦疏影正和紫藤坐在马车上,紫藤犹自心惊肉跳,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五王爷就是她的噩梦,她根本不敢见五王爷周励。可是,秦疏影殷切的目光让紫藤知道,这是她必须面对的一道坎。

    她如果跨不过去,她就永远活在噩梦中。

    至于秦疏影为什么带她去五王府,紫藤知道缘故。梁岩均在秦疏影跟前求娶紫藤,秦疏影问过紫藤的意思,紫藤条件反射地拒绝了。

    “紫藤,我带你去五王府,并不是简单让你掀过去那些狰狞的往事,而是要让你亲眼看到,周励往日有多嚣张,今日有多富贵,他日就会有多痛苦,有多落魄。你方才可看清楚王府的富贵了?那你可要记清楚,将来的周励不但没有这些富贵,而且比普通人还不如。”

    紫藤跟着秦疏影走过了风风雨雨,已经练就了一颗坚毅之心,可是此时此刻,到底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姐姐,他到底和七王子不一样,能这么容易扳倒他们吗?”

    秦疏影肯定地点头,“能。他已经上钩了。”

    紫藤没太明白,“什么?”

    “昨晚的事情,你亲眼见到,你觉得周励派那些人过来,意图为何?”

    “……杀了姐姐。”

    “非也。他的目的绝对不是杀了我,而是要留着我。为什么要留着我?就是为了那柄枪。”

    说到这里,秦疏影也有几分疑惑,祖母说,这柄枪是父亲从一个番人手中得到的。

    既然父亲这样一个三品官员都可以从番人那里得到这样的东西,五王爷也好,四王爷也好,或者西邦也好,他们的财力和视野更宽,难道他们就不会去寻访吗?

    特别是西邦,多年致力火器研究,还能绕道大海到大周南部去运黑原石,这样辛苦的事情都能做,为什么不派人去四处寻找更加厉害的火器大师?

    ……

    秦疏影对紫藤说:“五王爷对我手中的东西势在必得,所以,他这几天必定会再次袭击我,将我掳走。”

    紫藤惶然道:“姐姐……我,我不要报仇了,姐姐,我嫁给梁岩均,我不要报仇了……”

    秦疏影按住她的手:“东西在我手中,岂能由着他,说要就要?”

第467章 铺桥搭线

    六月份的天气,说变就变。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片刻之后就是一场倾盆大雨淋下来。

    秦疏影坐在霜云殿的屋檐下,雾气氤氲中,亲手斟茶,笑容温婉。

    荷香会的事情过去了好些天,莲嫔也不知道按捺了多久,直到嘴角的泡泡消失,又等了几天,她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召见秦疏影。

    也够难为莲嫔这样忍耐。

    “娘娘,这一场雨来得正好。方才还说天气炎热,现在可不就凉爽了许多。臣妇很喜欢听这雨声滴答,总是能回想起当年跟着父亲母亲在南边的时候,雨打芭蕉的感觉。”

    莲嫔召见秦疏影之后,说了很多废话,说想念祖母,说想和秦疏影说说话。秦疏影也就跟着说废话,倒真是一副拉家常的架势。

    莲嫔喝茶都喝得肚子胀了,秦疏影仍旧在东拉西扯,还尽是拣三叔三婶在世的一些事情说,莲嫔别提多耐烦。

    莲嫔的不耐烦落在秦疏影眼中,她掩袖喝茶,眸底尽是嘲讽之色。

    也怪不得德隆帝始终没有提莲嫔的份位,连个表面功夫都做不来的人,德隆帝能看得上吗?自己提到父亲母亲,莲嫔可有半点顾念?她也不想想,她在宫中能度过那些年的艰苦岁月,秦永洲夫妻出了多少力气在里面?

    “疏影啊,我都说了很多次,你在我面前,不要再说什么臣妇的了。我们是姐妹,如此称呼太生疏。”

    秦疏影含笑不语。

    今儿倒是改口说“我”,不说“本宫”了?

    又说了一会废话,莲嫔终于忍耐不住,低声道:“疏影啊,现在陛下成年皇子也就四个,只有我的份位最低,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升到妃位?若是升了份位,你走出去可不也硬气多了!”

    “娘娘,这样的事情,臣妇怎么知道呢?不过,臣妇认为,只要娘娘用心伺候陛下,安分守己,升个份位那是迟早的事情。”

    莲嫔就嗔她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陛下事务繁忙,恐怕是很难想起我的事情来。若是有人能在陛下面前提一提,那就水到渠成啦。”

    秦疏影含笑不语。

    莲嫔被她这样子弄得没办法,不得不打开天窗说明话,压低声音说:“要是礼部尚书肯上奏折,这事儿就成了八成。”

    “那就恭喜娘娘了。”

    “可是你知道么,礼部尚书最喜欢玉器,若能给他送个二十万两银子的上等玉器,这事儿就成了。”

    秦疏影像是吓了一跳,“这,这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你知道赵才人吧?她就是这样做的,如今都是四品了呢。”

    “……哦。”

    莲嫔说:“疏影,姐姐知道你手里有荣家的玉器,你借一些给姐姐吧。姐姐办完事儿就给你还,不,姐姐可以给你三成利息。你看,你的玉器放着也是放着,若是借给姐姐,还能得到几万两利息呢。”

    “娘娘,娘娘真是会说笑话。”

    “现在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你是荣家唯一的后人,你手里的首饰价值百万两白银,谁有你的财大气粗?你只要借给姐姐一点,姐姐必有厚报。”

    “可那是在兵部备过案的,如今我不能挪动。”

    “你真是个傻孩子。那不是说了西邦进犯的时候你才捐出去吗?现在西邦乖乖儿不敢动弹,等到他们真地有动作,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你现在拿一些出来,等我有钱了买些更好的还给你,还不是悄悄儿的,谁能知晓?”

    “……可是,可是……那是母亲留下的……”

    “要不这样也行。你不是还有很多铺子吗?我知道你做赤砂糖生意做得极大,三四十万两银子是没有问题吧?你将银子借给姐姐,我自个儿去买上好的玉器。”

    秦疏影就沉默了一下。

    见过贪婪的,没见过这么贪婪的。莲嫔打的什么算盘,当她秦疏影不知道吗?

    价值二十万两银的玉器或者白银给了莲嫔,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至于莲嫔说要给礼部尚书,谁知道她拿去真正会干什么。

    莲嫔以为说动了秦疏影,正有些高兴。

    秦疏影喝了一口茶,说:“娘娘,臣妇倒是有个法子,可以不花一分钱就能让娘娘捡个大功劳,妃位是妥妥儿跑不掉。”

    莲嫔忙问:“什么?”

    “陛下之意,娘娘必定已经十分清楚了吧。”

    莲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陛下是什么意思?

    陛下就是要太子继位。

    就知道护着皇后那个狐媚子,竟然还搬出那么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给皇后洗白。现在,谁不说皇后为了天下苍生自愿将自己圈进在后宫?谁不知道皇后仁慈?

    可是,皇后真的是那样吗?

    德隆帝越是这样做,莲嫔对皇后的恨意就越多。

    还有德妃,肯定也是这样的!

    皇后什么都没有做就能得到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德妃不气死才怪,德妃不一争到底才怪!

    秦疏影又说:“娘娘,五王爷踌躇满志,他必定不甘心。你说是吗?”

    莲嫔又点头。

    “娘娘何不坐收渔翁之利?”

    莲嫔还是点头,这件事,勤儿已经说得很透彻。勤儿说,周励必定不会罢休,那么就由得周励去和太子斗,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娘娘您考虑过没有,五王爷会让你们如愿吗?”

    莲嫔立刻道:“只要我们守好门户,不要行差踏错,周励他又能如何?”

    “娘娘,那么,您今儿寻臣妇要银子又是为何呢?”

    莲嫔顿时就有些讪讪。

    秦疏影也不穷追猛打,转而说:“娘娘,树欲静风不止。娘娘可知道周励做了什么事情?”

    “什么?”

    “周励派人夜袭梁家,偷走了那一箱子玉器。”

    “什么?!”莲嫔立刻起身来,“你说什么?!”

    “娘娘,方才实在不是臣妇拒绝,而是东西已经被周励偷走。臣妇正在为难,臣妇没有办法帮到娘娘。”

    莲嫔怀疑地盯着秦疏影。

    “娘娘,这事儿只要六王爷查一下就很清楚了。娘娘,您想要进份位,德妃娘娘何尝不是如此?若是德妃娘娘能升为贵妃,您说,她还有娘家的支持,要与皇后一争,又有谁拦得住?”

第468章 再次夜袭

    莲嫔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

    德妃娘家底蕴之深,是她们所有嫔妃全都比不上的。德妃有三个亲哥哥,每个人都身居要位,人人都聪明狡猾。

    若不是这些人的教导和支持,五王爷也不会年纪轻轻就立下无数汗马功劳,能够屡屡得到德隆帝的夸赞。

    反观皇后娘家,林家自然不必说了,虽然有底蕴,但是在南边,而且顾忌重重也不可能站出来。文家呢,京城里比文家底蕴深的家族随便一指就是一堆。

    说句不中听的,若德隆帝殡天,五王爷和太子相争,太子势弱,五王爷只要将人马控制,篡改圣旨,这事儿办起来一点也不难。

    所以,秦疏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娘娘,周励明知道臣妇是娘娘的堂妹,却从臣妇手中将东西抢了过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且,他如此张狂,不就是有恃无恐吗?他为什么有恃无恐?因为他根本没有将娘娘您和六王爷放在眼里,因为他身后有人相助,他们根本不害怕。”

    莲嫔攥紧了拳头。

    德妃本来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德妃一进宫就是嫔位,莲嫔进宫后根本一丁点份位都没有。莲嫔极会钻营,帮着德妃做了很多事情,靠着德妃才慢慢有了起色。

    说到底,莲嫔从前是看德妃的脸色吃饭。现在,仍旧需要仰望德妃。

    可是,莲嫔从来没有因此就放弃前进的步伐,因为她坚信,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

    但这不代表,现在德妃和五王爷这样做,她就不恼火。

    她秦莲莲是比德妃低那么一些,可自己的儿子却并不比周励差。同样是陛下的儿子,他们的身份是一样的。

    “娘娘,臣妇逾越了。”

    莲嫔猛然回过神,以为是自己的表情吓到了秦疏影,“不,不,你继续说。”

    “娘娘,臣妇什么也不懂,臣妇……”

    莲嫔打断她的话,“你说,我怎么才能捡个大功劳?”

    秦疏影眸底寒意深深,“娘娘,臣妇的东西将来是要捐献给将士们的,五王爷却抢了,这算不算相助西邦?”

    莲嫔双眸神采顿现。

    “娘娘,臣妇丢了东西,必定诚惶诚恐,不敢声张,非但如此,还要想方设法去找回来。娘娘,您说对吗?”

    莲嫔并不是真的傻,只是太过贪婪,贪婪之余有时候会犯昏,此时,立刻明白了秦疏影的言外之意,“本宫知道了!”

    秦疏影又留下说了一会儿话才出宫。

    莲嫔立刻让人去找六王爷,次日,就得到六王爷的回话,五王爷几天前果然派人夜袭梁家,偷走了一箱子东西。

    莲嫔早已将那些东西视若自己的囊中物,听说如此,气得胸口疼。

    一百六十万两!

    她莲嫔自打出生,别说一百六十万两,就是十万两银子都没见过!

    秦疏影的东西就是她秦莲莲的东西,周励竟然敢动这些,那就是相当于在动她秦莲莲的东西!

    六月初八的晚上,雨后初歇。

    整个梁家笼罩在蛙鸣和虫子的唧唧声中,走在平整的路面上,很难听出脚步声。

    深夜时分,天色漆黑中,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入了梁家,直奔秦疏影的卧房。

    就在他们快要靠近秦疏影卧房的时候,各处的树丛中出现了一群手执弓弩的人,他们对准五王府的人就是一顿猛射。

    走在前面的人立刻中箭倒地。

    但是,围墙又翻进来一群黑衣人,竟然足足有一百余人!

    他们拿着弓弩,对准梁家的人射去。梁家的人早有准备,立刻用盾牌护身。不过,五王府黑衣人所持弓弩是大弓,杀伤力非同小可,梁家的人立刻就被击退,还有不少人受了伤。

    解决掉了弓弩手,五王府的黑衣人兵分两路,一路防护,一路径直踢开秦疏影的大门,冲了进去。

    可是,进去之后却发现房子里寂静无声,竟然没有人?

    随后,随着他们的查找,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不好!

    领头的人虽然知道中计,却根本不惊慌。五王爷早说过,秦疏影夫妻十分狡猾,他们此行不会那么容易。

    随着他一声令下,众人有条不紊地退出。

    既然秦疏影有了准备,那么,那个火器必定也被秦疏影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他们才不会傻乎乎在房子里找。

    屋子里的人往外退,刚到门口,却发现留在外面的人竟然往屋子里面来。

    这是来了力量强大的敌人?

    果然,外面的箭矢如同雨点般飞向屋子,“邦邦邦”扎在木头上的声音此起彼伏,许多五王府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同时,外面原本只有隐隐约约气死风灯昏暗光线的院子,亮点越来越多,随后还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隐隐的说话声。

    “拿下西邦贼子!”

    随着一个男子高亢有力的命令,箭矢越发密密麻麻,东南西北,前后左右全都是箭矢飞来,领头的立刻指挥大家后退到屋子里,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窗。

    他的脸色发白,西邦贼子?

    领头的环顾四下,还有五十多个人,好些人都受了伤,完好无损的只有十几个了。

    大家都久经磨砺,全都明白了对方的打算,有的人眼中现出惊慌。

    还有人怒骂:“奸诈小人!爷就是边城退下来的,不知道杀了多少贼子,竟然敢污蔑爷!”

    他们之中,人员混杂,有的的确去过边城。只是,退下之后也没有多少银钱,又找不到其他生计,被招募到了一个神秘组织中,平日里就干些“杀富济贫”的事儿。

    领头的脸色晦暗不明,“大家伙不要着急,我们是来劫富济贫的,根本不是西邦贼子,不要中计了!”

    众人骂骂咧咧,“头儿,你说现在怎么办?”

    领头的还没想出个章程,外面那个高亢的声音又说了:“西邦贼子,贼心不死,取尔狗命,敬我百姓!”

    说着,头顶的瓦片竟然“稀里哗啦”就是一阵响动,屋子里的人抬头去看,屋顶上竟然出现了很多洞口,眨眼功夫就有箭矢从天而降。

    屋子里的人躲无可躲,顿时又倒下了一片。

第469章 陷阱重重

    天亮时分,梁家抬出一具又一具尸体和伤员,摆在梁家大门口。

    人们议论纷纷,梁家的下人们说:“这是西邦贼子,因我们家老爷和大爷在边城戍边有功,这些西邦贼子将我们老爷和大爷恨之入骨,奈何不了老爷和大爷,竟然就想加害我们府上的女眷。真是该死!”

    西邦的人长得凶悍,这些杀手们要么长得凶悍,要么高大彪悍,因此,邻居们深信不疑。

    五王爷派出一百二十人,全军覆没。死了四十人,余者皆伤。

    有几人试图自杀,可自杀也没那么容易啊。

    有的人一刀抹了脖子,血溅当场,人却没有死。想再要来一刀,梁辙的人来了,将刀子收走;有人吞药丸,他前脚吞了药丸,后脚就有几个人掰开他的嘴巴,一瓢粪便装了进去,药丸一吐三尺远……

    五王爷虽然早就料到梁辙不会不做安排,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连后路都想好了,将他们这些人安上了西邦贼子的罪名。

    书房里的五王爷难得地动了怒容:“梁辙竖子!奸诈狡猾,竟敢尔!”

    梁辙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天子脚下,竟然就敢睁着眼说瞎话!

    几个心腹胆战心惊,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五王爷的愤怒缘故,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梁辙故意将这些人是西邦贼子的事情嚷得满城皆知,是要坐定这个事实。如果,事后查出这些人和五王爷有关系,岂不就代表着五王爷和西邦有来往?

    那时候,再来说这些人是江湖人士,谁会相信?

    先入为主嘛。

    一个幕僚说:“王爷,这些人明明不是西邦人,他硬说是西邦的,陛下明察秋毫,岂能轻易被他欺骗?”

    五王爷愣了一愣,眼中寒意愈深,却没有回答。

    父皇?

    父皇眼中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只怕恨不得自己行差踏错才好!

    沉思了片刻,五王爷说:“此事暂时搁一搁,将盯着梁家的人全撤下来。”

    过了几天。

    一个盗窃成性的惯犯被捕,竟然在他身上搜出了好些珍贵的珠宝玉器。这些玉器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有的,价值何止千金,府衙不敢怠慢,立刻将事儿报给了上头。

    府尹一看也吓了一跳,因着那玉器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荣”字。

    秦疏影大张旗鼓将荣家的玉器拿出来这件事,已经震惊京城,事情还与御敌有关,府尹哪敢怠慢,立刻将那惯犯拿来亲自审问。

    问了几句,府尹觉得不对劲,这玉器不是秦疏影的吗?这惯犯怎么说是在陈国公府偷的?而且,这惯犯还说,他当时跑得慌张,还有些东西没带走,还有好多呢。

    府尹思来想去,将那惯犯收监后,让人去梁家和陈家分别探口风。

    毕竟,秦疏影虽然有很多荣家玉器,但不代表别人家就没有。

    结果,回来的人说,秦家大管事的表情很古怪,而且还有些慌张。陈家的人也是如此,古里古怪,慌慌张张。

    府尹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但是时至今日,无人报案,而且陈家也好,梁家也好,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咋办?

    府尹犹豫了。

    又过了两天。

    上朝的时候,张御史站出来弹劾陈国公陈靖,也就是周励的嫡亲大舅父:“……盗取梁秦氏在兵部备案的珍贵玉器,奢侈无度……陈三爷竟然将这些东西赠送给风月楼的倌儿……梁秦氏的玉器在兵部备了案,将来要作为军资捐献。国公爷此举,将我大周安危置于何处?老陈国公也是戍边多年的老将军,怎么到了现在的国公爷手里,大周百姓安危还比不得一个花魁娘子的欢心要紧?”

    这个陈三爷指的是陈靖的三弟,他虽然也非常能干,但生*性*风*流,时常流连秦楼楚馆,陈靖斥责多次也改不了这个习惯。

    五王爷一直肃然而立,并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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