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璇玑锁-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诺舞摇摇头,笑道:“我是找大夫买一种药的。”诺舞朝大夫招了招手,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那大夫先是错愕,复又恢复了平静,说道:“老夫这就去给姑娘准备。”

不多一会夫拿着一个小纸包出来。诺舞付了钱。出了医馆。不忘在这稻香镇上买了些好吃地东西。竹楼里地存粮都快被他们三人吃了个精光用不了几天。他们就得吃野果子充饥了。

来了约莫两个时辰。当诺舞提着一大包东西回到竹楼里地时候。上官葵和南宫瑾活脱脱地像两个雕像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诺舞心下暗自感叹这么下去。益州就要多一个人形望夫石了……

在宫中当值。最大地好处是能吃到各种美食舞在升为女官之后。可以时常在宫中四处走动。皇帝每每赏赐下好吃地。她都会跑到御膳房去打听一二长此以往。她也渐渐学会了一些简单地菜式。

她很快在灶房里忙活开来。小宝闻到香味。不安分地在她跟前蹭来蹭去。到了傍晚时分。诺舞已经做出满满一桌菜肴。光是那色泽以让人食指大动。

等到诺舞将那两尊雕像请到桌边。天已经黑了大半官葵和南宫瑾各怀心事。低着头吃饭不吭声。

诺舞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吃了个一干二净,她自己却没有动筷才在稻香镇的时候,她就已经吃了不少小吃,肚子撑地圆乎乎地,这才回来。

南宫瑾始终要比上官葵机警一些,见一向贪吃的诺舞竟然什么都没吃,不禁问道:“丫头,你怎么不吃?”

诺舞嘿嘿直笑,“大师父,我这是专门做给你们吃的,你们好好吃。”

南宫瑾从诺舞奸侫的表情中看出了几分端倪,沉声问道:“你是不是下了什么毒?”话音刚落,南宫瑾转念一想,诺舞明知道他是个用毒的高手,怎会在他面前下毒?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顿饭吃下来,他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看到诺舞的奸笑,他心里没有来得一阵发毛。

诺舞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说道:“大师父太伤人心了。”

上官葵见状,帮腔道:“我的徒弟怎么会对人下毒?南宫瑾,你别把诺舞想的那么坏。”诺舞有多少本事,上官葵怎么会不知道,一个不懂武功,不会医术的女子,搁在哪里,也不会有什么威胁。

南宫瑾还是觉得不对劲,当他感到身上一阵燥热的时候,他朝诺舞低吼道:“死丫头--你绝对在饭菜里加了东西!”

诺舞估摸着药效已经开始她便不再隐瞒,说道:“嗯嗯,没错,我是下了药。”

此时上官葵也觉得身上有些异样,问道:“下了什么药?我怎么觉得昏昏沉沉的?”

南宫瑾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识过,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药,正想抓住诺舞,诺舞像是早已意料到他会对付自己,闪身躲在了门外,将门反手一扣,得意洋洋地叫道:“大师父,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这药是帮助你们地,明天记得来感谢我哦……”说罢,她哼着小曲,带着小宝,大摇大摆地离去。

南宫瑾运起内力,想要破门而出,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他靠在墙边,尽量远离上官葵。上官葵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含水的双眸直直地望着南宫瑾,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毒?”她见过不少奇毒,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上官葵殊不知,她此时的模样,在南宫瑾的眼里已经化作了一个妩媚之极的妖艳女子,南宫瑾残存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是……春药……”

上官葵大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软软地瘫倒在地,她的胸口像是有一团火焰一般,呼之欲出。全身上下都燥热不已,她伸出手不停地扇着风,还是难解那份燥热,她忍不住拉扯着自己的衣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南宫瑾越看越难以自持,终于,他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上官葵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没有脂粉的气息,在此时,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南宫瑾抱住上官葵,滚烫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上官葵发出一声低吟,让南宫瑾的**终于肆无忌惮地爆发了出来


    第五卷  锁、清秋

121章 羁旅'壹'上

…

说夜长梦多,可诺舞几乎是睁大双眼在床上躺了一夜不时地传来如火如荼的喊叫声,即便诺舞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但那动静是在太大,吵得诺舞脸红心跳的,差一点就卷起被子到灶房里去睡。那软绵绵的被窝实在是不小的诱惑,诺舞只好趴在床上,默默地忍受着隔壁激烈的动静。

诺舞纳闷了一晚,真不知道是药下的太重了,还是他们两个太**了,快天明时,总算没了动静。

一阵困意袭来,诺舞侧过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她睡得最爽的时候,却被人硬生生地摇醒,“死丫头,快点起来--”

诺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南宫瑾那张怒发冲天地大脸映入眼帘,诺舞不小心地看见南宫瑾的脖子上有一几块红红的淤青,正觉得奇怪,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难不成这药还有后遗症不成?

诺舞懒洋洋地了个哈欠,说道:“大师父,早。”

“早你个屁!”南宫瑾怒道,“昨你做的好事!”

“呃……大师父,我你们吵的一晚没睡好,也算是受到惩罚了吧?”

南宫瑾闻言,竟变得促了起来,吞吞吐吐地说道:“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诺舞着眼。直直地看着南宫瑾脖子上地淤青。问道:“大师父。你昨天是不是太激烈了。怎么脖子上红红地?受了伤就找师父给你看看嘛。要收拾我地话。等我补个回笼觉再来。”

南宫瑾地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快步走到铜镜边。一看那触目惊心地吻痕。他地心里顿时就像有团火烧着似地。昨夜地那一幕。他一回想起来。就有些手足无措。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未和女子发生过什么。也就是说。二十年来。他自以为纯洁地童子身终于没有了……

诺舞经毫不客气地睡了过去。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一整夜都被那奇怪地声音吵着。害得诺舞在梦中都反复回响着那声音。

南宫瑾拿她没辙。悻悻地离去。

刚一出门。就撞见上官葵。上官葵已经梳妆打扮了一番。头发高高地盘起。雪白地脖子上依稀看见南宫瑾留下地爱痕。

四目交接。南宫瑾咽了几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上官葵。上官葵脸蛋上红扑扑地。娇羞地望着南宫瑾。南宫瑾干咳几声。扯了扯嘴角。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句。“今天天气好好哦!”

上官葵笑眯眯地附和道:“嗯,我也觉得。”

她话音刚落,天空中乌云蔽日,一阵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期而至。

两人愣了片刻,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雨幕中的青山,别有一番韵味。南宫瑾静静地望着远处,清新的空气中,带着雨水的气息,南宫瑾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之间有种感觉,要是以后长久地住在这里,也不枉为一桩美事。

他微微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随性而为,没有任何束缚

121章 羁旅'壹'下

…

过昨天的那件事后,他隐隐觉得,一些东西,正无变着。

在气氛最为融洽的时候,诺舞的呼噜声很不和谐地传了出来,上官葵忍住笑,问道:“这丫头怎么现在还在睡?”

南宫瑾黑着脸,说道:“呃,她好像一晚都没睡着。”

上官葵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满脸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她自己也很清楚,他们昨天的动静有多大……难怪诺舞一直没睡着,让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姑娘听到那些声音,上官葵不由得感到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好在南宫瑾开导着她,说道:“这死丫头自作自受,谁叫她对我们下药,活该她睡不着。”

上官葵心底其满感激诺舞的,尽管诺舞的法子太大胆了一些,可确实拉近了她和南宫瑾之间的关系,不然,她和南宫瑾还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

南宫瑾虽然很不爽诺舞下药,但他还是没有对诺舞动真怒,不然现在呼呼大睡的诺舞早就成为一具僵硬的尸体。

雨下了不一个时辰就停了,诺舞睡得正酣,殊不知上官葵和南宫瑾早已携手出游。当上官葵和南宫瑾一起来到市集上买东西的时候,上官葵这才发现南宫瑾怎么这么穷!一文钱都掏不出来,真不知道他平时都靠什么活的。

南宫瑾倒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称自己两袖清风,钱财乃身外之物,可当他看见一个小贩跳着烤鸡卖时,他的两袖清风立即化为乌有,拉着上官葵就向烤鸡奔去。

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这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绣楼里。

诺舞刚刚睡醒没多久。在院子里逗弄小宝。忽然间闻到一阵肉香。诺舞回头一看。只见南宫瑾拎着一只烤鸡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亲亲徒弟。看我们给你带什么来了。”

小宝已经垂涎欲滴地围着宫瑾打转。诺舞却狐疑地看着南宫瑾。早上地时候。南宫瑾还气势汹汹地要找她算账。怎么现在突然给她买吃地来了?

“大师父。你不会给我下药吧?”

南宫瑾白了诺舞一眼。说道:“这里就我一个男人。给你下药了。还不是害了我。”

上官葵插言道:“你也别说地这么直接。人家好歹是个未出阁地小姑娘。”

南宫瑾这才缓了语气,说道:“放心吧,我也算是你师父,不会害你的。”

诺舞心虚地看了两人一眼,好在他们没有继续追究她昨天下药之事,看样子,经过昨天之事,他们两人越发地琴瑟和谐,南宫瑾也隐约透出几分妻奴的秉性。

诺舞吃了两只鸡腿,舔了舔手指,就将剩下的给了小宝,小宝乐不可支地吃了起来,诺舞突然问上官葵:“师父,小宝它平时都吃些什么?我怎么都没见你喂过它。”

上官葵笑道:“它就吃些蜂蜜和野果之类的,平时都不用管它,它自己知道去找东西吃。”

诺舞哑然失笑,真怀小宝它是不是老虎,怎么吃那些东西……怪不得小宝一见到肉,就馋成这副模样。

122章 羁旅'贰'

…

在竹楼里的日子悠然自得,不知不觉间,就过了一个官葵和南宫瑾越发地如胶似漆,时常将诺舞晾在一边,南宫瑾身上的奴性越发地显露出来,好好的一代毒医,就这么陨落了……

诺舞闲得发慌,头枕着小宝,懒洋洋地睡在院子里,上官葵和南宫瑾不厌其烦地在远处打情骂俏,诺舞除了在心底对他们表示深深地鄙视之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南宫瑾显然也发现了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的诺舞,心底闪过一个新鲜的念头,对上官葵说道:“亲爱的,我们的徒弟好像被冷落了很久。”

上官葵点头道:“嗯,我们是不是该让她找点事来做?”

南宫瑾奴性十足地说道:“亲爱的,一切都听你的。”

上官葵满意地哼一声,“既然我们是她的师父,不如就教她点东西吧!”

南宫瑾望着诺舞的背影笑起来,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诺舞在他的悉心栽培下,成为江湖新一代毒女的模样……啧啧啧,沐景那家伙太正直了,只爱学些解毒的法子,一点也不像是他毒医教出的徒弟,到现在,他只有将注意力放在诺舞身上,但愿诺舞不会让他失望。

上官葵一眼瞧出南宫瑾不和谐的想法,敲了敲他的额头,用威胁十足地语气说道:“你给我安分点,不准教诺舞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今天你就别挨着我睡了。”

南宫瑾一副饱受酷刑的模样,央道:“亲爱的,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我什么都依你就是。”

“嗯嗯,这就乖了。”上官葵了捏南宫瑾的脸蛋,真没想到,这男人尝到一点甜头之后变得这么……下贱“天下男人一般贱”,这话果真不假。

他俩贴在一起走到诺舞跟前时。诺舞不耐烦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两位师父们都这么亲热了。还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做电灯泡。也是有个尺度地舞一直抱着眼不见为净地想法。对他们极度恶心地亲密举动睁只眼闭只眼。尤其是在晚上。两间房只隔着一道薄薄地墙壁当他们兴趣高涨地时候。诺舞就得不眠不休地“陪伴”他们一晚。到了第二天。诺舞顶着一双熊猫眼见到神采奕奕地那两个人地时候。她就实在很难相信。他们地精力未必也太旺盛了吧?难道学医之人擅长研究房中长生术?

南宫瑾将上官葵搂地更紧。一点也不在意诺舞对他投来冷冷地目光官葵有些害羞地挣开了他地怀抱。嗔道:“别带坏了我们地徒弟。”

南宫瑾笑眯眯地说道:“亲爱地都听你地。”

诺舞黑着脸。干呕起来们实在是太恶心了。已经到了灭绝人寰地地步。诺舞忍不住低骂道:“大师父。我真想把你毒哑!”

上官葵朝南宫瑾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却见南宫瑾眼中精光大作。看来这家伙是认定了诺舞能继承他地毒术。

南宫瑾喜滋滋地凑到诺舞跟前,说道:“亲亲徒弟,我一定要将我所有的毒术都交给你,让你今后成为江湖上响当当的第二代毒医!”

上官葵接过话说到:“诺舞,别理他,跟着我学医术,将来济壶救世,成为一代名医。”

诺舞被他们两个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一个要她学毒术,一个要她学医术,其实她两个都不排斥,学医术可以救人一命,学毒术却能保护自己,若上官葵当年会一些毒术,就不会被歹人追杀到小产。江湖之大,怀有奇术的人成千上万,今后要在江湖上立足,没有一点自保的本领,只能落得惨淡收场。

经过这一番思量,诺舞方才说道:“我两个都想学,不知道师父们有什么意见?”

南宫瑾面带喜色地说道:“亲亲徒弟真聪明,将来把人毒个半死,再救回来,光是想想,我就兴奋地紧。”

上官葵白了南宫瑾一眼,沉声道:“诺舞,你可想清楚了,虽然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为师还是希望你知道,南宫瑾要教给你的毒术,与江湖上那些不入流的毒术截然不同,你要仔细考虑清楚才行。”

南宫瑾一听上官葵竟然这么夸赞自己,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亲爱的,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评价这么高……”

上官葵撇了撇嘴角,说道:“你会的那些,更不入流,我只是懒得和你挑明。”

诺舞不禁笑了起来,上官葵和南宫瑾还是这么喜欢斗嘴,不过现在上官葵可谓是独占上风,南宫瑾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诺舞思量了片刻,仍旧说道:“我还是希望能两种都学,希望两位师父成全。”

上官葵颔首道:“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早上你跟着我学,下午跟着南宫瑾,晚上……呃……”

“晚上自然是我们的时间了。”南宫瑾揽着上官葵的肩膀,毫不忌讳地说道。

诺舞忍住想吐的冲动,说道:“大师父,这点你也不用挑明吧?我就住在你们隔壁,那个……都很清楚地。”这两人也想想,这绣楼本来就怎么隔音,他们每天的动作那么大,是个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官葵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轻轻地捏了南宫瑾一下,南宫瑾连忙解围道:“咳咳,亲亲徒弟,明天开始正式学医,就别怕我们太严厉了,我的要求是很高的。”

诺舞说道:“大师父你放心,我相信一句话,世上无难事,是怕有心人。”能习得一技之长,是诺舞求之不得的事,何况是拜在南宫瑾和上官葵的门下,今后,她也能对付那些试图对她下毒手的歹人,不再是一个只能被人保护的弱女子。

南宫瑾露出几分赞赏之色,这丫头,虽然资质平平,可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假以时日,定然是个可造之材。不过听上官葵提起,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将诺舞接走,在这不长的时间里,能让诺舞学到多少东西,还是个未知数

123章 羁旅'叁'

…

一大早,诺舞睡的正香,就被上官葵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她几乎是漂浮着跟在上官葵的身后,上官葵昨夜明明和南宫瑾激烈了大半夜,怎么一大早就有这么好的精神?诺舞迷迷糊糊地问道:“师父,你和大师父对房中术是不是很有研究哦?”

上官葵脸一红止住了脚步,尴尬地问道:“好徒弟,你怎么想问这个?”诺舞好歹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但上官葵最近发现她说出的话来越来越惊世骇俗,难道真是晚上听的多了,想的就多了,还能够无师自通……上官葵心里jian笑着,要是齐瀚知道这事,他会不会很意外?女人有时候主动起来,还是很刺激地!从南宫瑾的反应来看,上官葵更坚信了这点。

诺舞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没睡好的样子,说道:“大师父和你每天晚上都忙得如火如荼,我都是等你们‘忙完了’,才能睡着。你们睡的比我晚,怎么还能起的这么早?而且我发现,师父你的脸色越来越好看了。”

诺舞不说,上官葵还没留意到她最近红光满面的,活拖拖的一副某生活特别愉悦的表现,再看诺舞,脸色苍白,黑眼圈越来越严重,就快变成两只熊猫眼了,上官葵心底有些愧疚,说道:“这个……以后你成了亲,就知道了。”

诺舞jian笑道:“师父你没成亲,不也都知道了吗?”

“死丫头!”上官葵笑着拍了拍诺舞的脑袋,说道:“我们江湖中人,没必要在意那么多形式上的东西,再说我和南宫瑾都无父无母,成不成亲,都一回事,心里知道就行了。”

诺舞连连点头,不过她心里。还是挺羡慕上官葵和南宫瑾的,他们无牵无挂,没有任何束缚,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了。反观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上官葵带着诺舞来到了她的小。药圃里,列举了数种常用的药物,让诺舞观其形,闻其味,牢记其药性以及相冲的禁忌。

一上午的时间,上官葵只介绍。了十来种药材,毕竟诺舞是第一次接触这些,没有什么底子,只能从头开始学,天下间的药草上千上万,要让诺舞牢记每一种药草,实属不易,上官葵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才打下基础,诺舞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上官葵只能挑出一些既常见,又比较重要的药草来教习诺舞。

诺舞听的很认真,在上官葵说了一遍之后,她已经。能记下个大概,上官葵讲完一遍后,会随机抽取几种药草来考诺舞,诺舞基本上能做到对答如流,上官葵因此也很是满意。诺舞虽然天资平平,但能够稳扎稳打,一点一点地记住每一种药草的特征,对她今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中午简单地吃过饭,南宫瑾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诺。舞来到了上官葵专门存放药材的小房间里。这里堆积着各种成品药材,分装在一个个小柜子里,很像医馆的格局。

南宫瑾绘声绘色地讲解起来,“天下奇毒,以鸩毒。为首。听亲爱的说,你之前在宫里待过一段时间?”

诺舞说道:“有四年的样子。”

“那你可见识过皇帝赐死妃嫔或宫人们用的东西?”

诺舞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印象,可能那时候我太小。”

南宫瑾有些遗憾地说道:“一般都是三种东西,鸩酒,白绫,匕首。”

诺舞有些心惊,她还是第一次听人提及这些,她所熟悉的皇宫,尽管也有看不见的波澜,可大体而言,并非像传言中那般血腥。诺舞没有想过,在她远离皇宫的时候,才渐渐看清那高高的宫墙,金碧辉煌的宫阙之下,掩藏着怎样的东西……

南宫瑾继续说道:“都说鸩毒是天下间最毒之物,其实不然,在合适的时机,下合适的毒药,让人难以发觉,才是高明之处。很多毒物在颜色,气味上,都很容易被人辨别出来,为师要教你的,就是如何研制出无色无味的毒药,取人性命于无形。”南宫瑾指着放在桌案上的那一堆小瓶子,如数家珍地说道:“这些都是为师珍藏多年的奇毒。”他随手拿起一瓶,打开瓶口,让诺舞看了看。

诺舞瞧了半天,说道:“这个不是水吗?”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这是无垠之水,是毒中圣品,为师当年弄到它,可费了一番苦功。在昆仑的最高峰上,有一处隐秘的洞穴,只可容一人进出,洞穴内四季如春,这无垠之水,集天地之灵气,数十年,才会有这么大一小瓶。不少江湖中人,为了抢夺它,都费心了心思。每过十年,都会有人上昆仑寻找此物,不过这二十年来,为师都拔了头筹,尽数落入了为师的囊中。”说到这里,南宫瑾神色之中掩饰不了一丝得意。

诺舞听得稀里糊涂,为了满足一下南宫瑾的虚荣心,她装作一副崇拜不已的模样,说道:“大师父,你真是厉害,能拿到这么珍贵的东西。”

南宫瑾笑眯眯地说道:“以后收集奇毒的任务,就都交给你了。”

诺舞神色一黯,说道:“大师父,你明知我活不了几年,还和我说笑吗?”无垠之水,十年才能取一次,诺舞压根就不知道,十年后,她是否还活在这世上。

南宫瑾没想到会触及诺舞的伤口,轻轻地拍了拍诺舞的肩膀,说道:“亲亲徒弟,有为师在一天,就一定会想尽办法解你身上的毒。”

诺舞笑了笑,生死有命,她看的很开,南宫瑾能有这一份心,她已经很满足了。在茫茫人海中,意外地结识了南宫瑾和上官葵,真是她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们两人表面上不说,可举止间,都透着对自己的关心。在宫里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带着面具做人,很难以诚相待,可江湖却不同,有义气,有情谊,有不用开口,就了然于心的信任。

124章 羁旅'肆'

…

诺舞看着桌案上一个精致的木盒,问道:“大师父,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也是毒药吗?”她原本以为毒药都是装在小瓶子里的,没想到还有那么大一块的毒药。

南宫瑾轻轻地托起那木盒,说道:“亲亲徒弟,你还真厉害,一眼就发现了为师最宝贝的东西。”

当南宫瑾打开木盒的时候,诺舞看到木盒里赫然躺着一朵红白交接的花,那花栩栩如生,像是刚刚摘下来的一般,诺舞好奇地问道:“大师父,这朵花是你刚寻来的吗?”

“非也。”南宫瑾莫测高深地摇了摇头,说道:“这花都跟着我十五年了,它比无垠之水还珍贵许多。”

不等诺舞发问,南宫瑾继续说道:“这花叫瘟疫花,是生长在极阴之地的奇花,我是在一处古墓的附近发现的,独此一株,后来我翻阅医书,对此花的记载寥寥可数,据说瘟疫花原本生长在冥府,一百年才会出现在世间一次,在上元节左右出现,盛开七日后,就会无声无息地消失。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了此花。”

诺舞赞叹道:“大师父真是奇。人,能得到这么神奇的花。这瘟疫花,可是奇毒之物?”

南宫瑾合上木盒,说道:“说它是毒。物,其实不然。医书上有记载,服用此花的人,会产生幻觉,一生一世都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为师以为,它也算不上是毒物,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物。”

诺舞若有所思地说道:“能生活。在自己的幻想着,未必不是一桩好事。世人皆醒我独醉,总好过被俗事所伤。”

见诺舞言辞之间,竟有几分厌世的意味,南宫瑾劝。道:“人活在世上,不是为别人而活,是为自己而活。我从小无父无母,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偶然间得到了一本记录天下奇毒的残卷,从此行走江湖,以收集奇毒为乐,江湖凶险,最开始我也遭到了不少暗算,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更加努力地去配制各种毒药,到现在,毒医的名声越来越响,江湖上几乎没有人敢对我下手。比起你,孑然一身的我,只为自己而活。你小小年纪,看到的东西,不过是繁星一角,何苦作茧自缚?”

南宫瑾说的话,句句在理,诺舞听在耳里,记在心上,。烦恼她已久的很多事情,豁然开朗,这十几年来,她为娘亲活,为凝夕活,为爹爹活,为云慕辰活,却没有真正地为自己而活。一旦放下那羁绊着她的包袱,她顿时觉得轻松起来,说道:“谢谢大师父,告诉我做人的道理。”

南宫瑾笑道:“论年纪,你更像是我的女儿,我和上。官葵与你有缘,能提点你,也是缘分所至。”上官葵在不久前告诉了南宫瑾,羁王在这个月底就会派人来将诺舞接走,他与诺舞相处的时间不过月余,可他着实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实在微妙,看对眼的,怎么都觉得喜欢。只可惜诺舞与沐景有缘无分,不然他这个做师父的,还能促成一桩良缘。另一方面,南宫瑾也暗暗好奇,让上官葵称赞不已的羁王到底是什么模样?

诺舞不忘捉弄。南宫瑾一番,说道:“大师父,你怎么不叫师父‘亲爱的’了?”

南宫瑾不悦地看了诺舞一眼,说道:“你这丫头,夸你几句,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他顿了顿,放柔了语气,说道:“我和上官葵斗了这么多年,现在就让让她,免得她哭哭啼啼的。你可别告诉她我是故意的!”

南宫瑾“咚”的敲了一下诺舞的脑袋,诺舞揉了揉被他敲疼的地方,喃喃道:“大师父,你也犯不着一副杀人灭口的样子吧!”

诺舞心里却想着,还真看不出南宫瑾有这样的心思,看似大大咧咧的他对上官葵着实细心,原来爱上一个人,能够为对方改变这么多……诺舞不禁扪心自问,她对云慕辰,一直以来,都是在接受云慕辰的好,没有为他付出过多少,如今他生死未明,她却在上官葵他们的庇护下安然自得。

不同于诺舞的心事重重,南宫瑾则继续为诺舞讲解着他最珍贵的几种毒药的毒性和药理,诺舞听了半天,除了觉得那些奇毒非常珍贵,非常神奇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感觉,cha言道:“大师父,你讲的这些都是你珍藏的秘药,我只能看看而已,你能不能讲一些简单好用的毒药?比较容易上手之类的。”

南宫瑾恍然大悟,诺舞说的没错,这些他视为稀世珍品的毒药,诺舞肯定很难用上,他思量可片刻后,说道:“一个女子行走江湖,最怕的就是遇到色魔。”虽然南宫瑾心底认为,诺舞是色魔还差不多……哪有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子就懂得用春药的?这孩子八成有变成色魔的趋向。

这一点,诺舞深有感触,想到在荆州调戏她的萧公子,她就感到一阵恶寒,还好当时有沐景替她解围,不然她一个人落到歹人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大师父说的没错,徒儿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

南宫瑾眼睛一亮,八卦地问道:“那你有没有被那个什么?”

诺舞嘴角微微抽搐,她怎么发觉南宫瑾好像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当然没有了,那时沐景替我解了围,还废了那个人一只手。”

“我那徒弟竟然这么激烈?”南宫瑾笑眯眯地问道:“那个色魔摸了你哪里呀?为师很好奇哦!”

诺舞打心眼里地开始怀疑,这南宫瑾才是深藏不lou的色魔,她淡淡地说道:“脸蛋。”

“就脸呀……”南宫瑾很失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