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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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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女人爬到了房门口。然,未及攒够力气伸手去推门,房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一双大脚踏进了门槛,停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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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精兵在平川上浩浩荡荡前行,走在头里的,是一乘超大的豪华轿辇,说它豪华,不只是看外观装饰,单是驾车的马匹就足足比普通的帝王座驾多了两匹马,如此一来,轿辇便十分稳当地前行着,速度也不慢。
轿辇内,素衣女子端坐在软榻上,她对面的榻上则歪着含情脉脉的男人,——自打对苏婉雅彻底死心之后,他就刮掉留了多年的虬髯,少了胡须,却也显得年轻了许多。
女子的目光一直低垂着,虽然感受得到男人递过来的热切讯号,却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她在摆弄手中的锦帕,用它折叠出了一直顽皮的小老鼠,拿在手中赏玩着。
男人沉醉其中,体味着从来没有感受过温馨。当初跟苏婉雅在一起,除了暴风骤雨一般的闺房之乐,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了。他得承认,那个女人的性。爱招式实在是花样翻新,在她面前,连他这个阅女无数的帝王都觉得自己是孤陋寡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疯狂的欢爱过后,他都会觉得空虚。最开始的时候只是隐隐的,他以为那是欢爱过度的缘故,并未放在心上;后来,空虚的感觉愈发的强烈,直至她启程当天的那几次,做过之后竟会空虚到想要呕吐。
即便后来苏婉雅走后,他常常被几个侍婢一起伺候,却还是有那种强烈的感觉。
直到喜欢上了对面这个淡雅的女子,那种感觉便彻底消失了,反之,一种令他心旷神怡的充实感常常光顾他的心扉。此时此刻,女子的神情像极了稚嫩的孩童,令他快要忍不住上前去亲吻她的娇嫩脸颊。
“素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样子能够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他喃喃着,低声问道。
女子的目光还是投在手中的小老鼠上,没有说话,但淡然摇了摇头。
男人起身,从自己的榻上站起,弓着腰,走到女子榻前,坐在了地毯上,与女子相对。
“把它送给我吧……”他伸出宽大的手掌,递到女子的面前。
“大帝……”她终于抬头,看着他的手,“不过是一块布……”
“那我也喜欢!送给我,打仗的时候我带在身旁,权当你陪在我身边了!”他又把手掌往前送了送。
“怎么?大帝不打算带着素笺一起出征吗?”女子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战场上没有定数,凶险是自然的,带着你在身边,我会分神。”转而又看着她的手,“给我吧!”
女子执拗不过,便把手中的布老鼠放在了他的掌心,“就算给了你,我还是要跟你一起上战场的。”
男人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托着布老鼠,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
“想来这便是世上最幸运的老鼠了,竟然能够得到乌蛮国国君的亲吻!”他打趣道。
“别打岔!”女人首次在男人面前表现出了嗔怪的神情,“不管多么凶险,我都要跟你一起去攻打代国!”
男人抬头凝望着她,竟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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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醒来,哭泣……
浴火而亡(血崩)
男人抬头凝望着女子,她那嗔怪的神情令他发怔。1
女子不是个迟钝的人,自然感受到了男人目光中潜藏的东西,遂,收起所有的颜色,又化作了一潭静静的秋水。
“素笺,你真美……”男人轻声说着,缓缓直起身子,向女子的身前靠着。
女子心知男人的心境,便不着痕迹地低头挪开身子,错开了位置。
男人的身体便停在了原处,“如果我战死,你一定会后悔,后悔错失这个拥抱……因为,我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愿意为你发起一场战争的男人!榻”
女子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男人忽然烦躁不安起来,一屁股坐到地毯上,“我要爱,只要爱,不要别的什么东西……”
“我现在不会爱上任何人!”她冷冷地说道憋。
男人的脸色阴郁起来,“是因为那个人还没有死,所以你不会爱上任何人,对吗?”
女子明知道这是醋意使然,便不做解释。却哪知,她越是不做解释,他的怒火便越冲。
“被我说中了是吗?”男人忽然腾起身子,如一只盘旋的黑鹰,将瘦弱的女人压在了软塌上。
“大帝……”女子被惊得几乎叫喊出来,随即,便感觉到了身子摔倒在榻上之后带来的隐隐疼痛感。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孔悬在女子的脸庞上,粗重的喘气声传入她的耳鼓,“你知不知道,本帝可以随时要了你的身子!即便你反抗或者是寻死觅活,都阻挡不了本帝宠。幸你!不要以为本帝的耐性是没有止境的,在结束这场战争之前,你最好不要再激怒本帝!否则,说不定哪天,本帝就强行要了你!”
“就算要了我的身子又能怎样?你若是喜欢一具行尸走肉,只管拿去!”女子的美眸与男人对视,眼瞳里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你就拿准了我不想要一个没有思想的身子,是吗?”男人不再如刚刚那般坚。硬,眼里的神色是带着伤痕的。
“大帝的心思,小女子猜测不透。也不想猜测。”女子依旧不卑不亢,并未显现出柔弱和怯懦。
男人的腮帮鼓了又鼓,眼睛几乎喷火。终于,他松开了女人,离开了她的身子。
“不要再惹恼我!”他坐回到自己的榻上,最后警告了一次。
女子没有作声,就势躺在了软塌上,闭上了如烟的美眸。
她承认,出征之前看到“金丝铠甲”的时候,她曾经动摇过。可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她必须昂着头颅走下去。仇恨,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只是,她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令她后悔不已,后悔当初不该执意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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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国,皇城。
偌大的皇宫遍布素缟,所有的红灯笼都换成了白色,每个人的衣裳都是素色的,就连宫里豢养的鸟儿都在脚上系了白色的绳结。
御乾宫,御书房。
皇上披着袍子,坐在龙案前批阅奏章。
“皇上,您的身子才好一些,不要太过操劳才是……”李韦端了一盏热茶进来,递到了皇上面前。
“朕也不想如此费心,可老六实在不是个治国的材料,他所批阅过的奏折简直驴唇不对马嘴!”龙岳枭疲惫地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接过热茶,抿了一口,复又放在了桌子上。
李韦躬着身子退后半步,声音很小,“皇上,六王爷似乎……”
龙岳枭举起手臂,止住了大太监的话,“朕心中有数。1”
李韦便不再说下去。
男子提起笔,批阅了一个奏折,放下之后,转头看着李韦,“丧事处理得如何了?”
李韦躬着身子,“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葬在了距离帝陵百里的一处荒山之上,因为是秘密入葬,之前做足了准备,所以并无人知晓。坟头只有一块没有刻字的石碑,没有任何别的标志。而声势浩大的送葬队伍,送进帝陵的则是空棺。”
“很好!”龙岳枭微微颔首,“那样的女人,就算轮回几世,都不配进入代国的帝陵。”
“皇上,史官要如何记载皇后的这段历史?”李韦请示道。
“一笔抹掉!代国的历史上,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男子冷冷地说。
“这……毕竟是曾经的皇后……”大太监又开始心善起来。
男子抬眼冷冷地望着大太监,“怎么?你怜悯她?那她残害青笺和紫筠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呢?朕要她彻底从代国消失,不留一点踪迹!”
大太监便不再为死去的人说话,频频点头,“奴。才知道了。”
“下去吧,赶快去找史官……”男子疲惫地闭上眼睛,揉捏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了……”李韦没有即刻领旨离开,而是关切地询问道。
男子不说话,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后继续揉摸太阳穴。大太监不敢逗留,施礼之后,躬身离开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了男子一人,静得能够听见心跳声。如此,他的思绪便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当他打开承欢殿寝殿的大门,便看见了浑身是血的女人趴在门内。遂,迈步走进殿内,并随手关好了殿门。
女人看见他的双脚,便费力地抬起头,仰望着。
“皇上……怎么是你……皇上……”女人看清楚他的样子之后,虚弱地呼救,“救命……皇上救命……”
说话的当口,把手指覆盖在了他的鞋子上,轻轻摇晃着,乞求他的帮助。
“皇后这是怎么了?”他冷冷地蹲下,拎起了女人的半个身子,“纳闷”地问道。
女人怔了一霎,“臣妾……来月信……无意间闪了腰……一下子……血崩了……”
“哦?血崩?”他捏着女人的下颌,望着失血的苍白脸颊,“朕头一次听说,来月信还可以血崩。想来朕是孤陋寡闻了……”
语毕,突然松手。女人猝不及防,虚弱的身子一下子摔倒在了地毯上。
“皇上……救命啊……”女人不管他究竟是什么态度,只一味哀求。她心里一直有个信念,那便是,只要她对男人有欲。求,就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哪怕现在她是这副残破的样子,他依然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可是,她真的是打错算盘了。他并未理睬她的乞求,而是在地中央绕了两个圈,随后,双手张开,望向她,“你说,朕把这么大的宫殿赏赐给一只凶残、贪婪的母狼居住,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女人的心沉了一下,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遂,她不再指望这个男人能够救她一名,而是顾自往门口继续爬行。她相信,只要外面的宫人看见她,她就会被救起,——再暴戾的皇帝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取了皇后的性命。
孰料,女人只爬行了一小步距离,他就走上前来,扯着她的衣领,将她拖到了地中央。
“皇上……”女人的泪水夺眶而出,可看在他眼里,却是鳄鱼的泪水。
“你还想骗朕吗?”他拎了一把椅子,放在女人面前不远的地方,坐在上面,像一个审讯者,在审问犯了罪的女人。
“臣妾没有……”女人矢口否认。
腹痛难忍的她只想活命,便又企图往门口爬行。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你所做过的勾。当。要是不珍惜,可别怪朕不客气!”他冷漠地望着女人爬行的背影,眼中却现出了那个大火的夜晚、青衣女子艰难爬行在烈火之中的凄惨场景。于是,心底的恨又强烈了许多。
女人听了他的话,却不能忽视,便停下来,蠕动着身子,得以正面看着他。
“皇上……只要能饶命……请皇上吩咐……”到了生死关头,任何人都会选择妥协吧!
他便从椅子上下来,径自坐在了厚实的地毯上,拉近了与女人之间的距离。
“朕问你,紫筠是你间接害死的吧?”问罢,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算是吧……”女人想了片刻,点头承认,“她一死……宫里就剩下……我……一个妃子……”
“你以为之后你就有机会了是吗?”他接茬说道。
女人微微点头,“皇上圣明……请皇上救臣妾一命……”
“朕还没有问完……”他往后退了退身子,“如此说来,相府发现龙袍、玉玺和投敌文书,也有可能是你做的了……”
“这……”一阵剧烈的腹痛过后,女人又点头,“是臣妾没错……臣妾只是想……让岑家……姐妹……没了靠山……”
他听了,恨不得掐死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还有什么恶行,你自己招认。”他站起身子,坐回到椅子上,斜睨着血泊中的恶狼。
女人的眼睛转了转,接着看向他,“回禀……皇上……没有了……”
“没有了?”他提高了音调,“你再好好想想!”
“真的……没有了……”女人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脑袋,颓然地伏在了手臂上面。
“朕问你,青笺是怎么死的?”声音十分冷静,冷静得出奇。
女人发怔之后,摇摇头,“臣妾……不知……”
“不知?”他竭力按捺住内心的愤懑,“你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肯放过,真是歹毒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唔……”女子努力抬头,“她怀上了野。种……臣妾……只是在清理后宫……”
“野。种?”他的身体瞬间由椅子上飞到了女人的面前,大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将她的身子半拎着,“你敢说朕的龙裔是野。种?”
“皇上……”失血过多加上恐慌,女人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又丢下了女人的身体,咬牙切齿,“朕现在就让你尝尝,胎儿从腹中滑落的感觉……”
“皇上……”女人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他看,“你都知道了……”
“朕知道什么?知道你与人私。通还是知道你怀了孽种?”他蔑视着淫。荡的女人,“朕只知道,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尝尝怀孕的感觉。接踵而至的,便是滑胎的感受。”
“这是什么意思……”女人不安地问道,手指颤抖着,在地毯上用力,想往他身边爬行。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朕让你怀孕,你就怀上了;朕让你滑胎,你便乖乖地照做!”他弯下腰,与女人的眼睛对视,“下一步,朕准备让你浴火而亡!”
“不……”女人瞪大惊恐的双眸,“皇上……臣妾没有……让杀手放火……”
“没有让杀手放火,意思便是只让杀手杀人,对吗?”他揪出了她话里的玄机。
女人发愣之后,欲再度为自己解释。
“够了!”他阻止了女人的狡辩,“你下去为青笺一家偿命吧!”
女人得知他之前所说的“坦白机会”竟是这样的,遂觉得受骗,便将心中的不满表达了出来。
“受骗?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竟然还要别人对你言出必行?你竟还有脸寻求饶恕?你可知道,岑相为我代国做出了多么大的贡献?直接或者间接害死了人家父女三人,没要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轻判了!”他真恨不得即刻提起宝剑,将此女的心脏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颜色。
女人心知自己难逃一死,竟笑了出来,“皇上……是想让我跟……贱人一个死法……是吗……可贱人最后……还遭了火刑……难道皇上……要烧毁……偌大的……承欢殿……”
“你太抬举自己了!朕要让你被烈火灼烧,却未必就要毁掉一座宫殿!”他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之后,冲女人挥洒过去,瓶子里的红色粉末就四散开来,几乎全都落在了女人的脸上和身上。
“啊——”女人刚要问这是什么东西,开口却是尖叫一声。
“如何?是不是浑身都有灼烧感?”他轻蔑地问道,旋即,脚步往殿门口挪着。
“你……好狠……”女人不停地在地毯上蠕动着,将之前流在毯子上的血染到了脸上和衣服上,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朕狠?朕若是狠,早就该要了你的性命!如此,就不会害得岑家父女惨死了!”他继续往门口踱步而行,没有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女人原本瞪得圆圆的双目忽然阖上,双手捂住眼睛,拼尽全身的力气痛苦嚎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被火灼瞎了……”他似乎在叹息,走到门槛处,打开了殿门。
“啊……”女人的声音几乎微乎其微了,如轻吟,在殿内回响。
他抬脚跨过门槛,回首关好房门,面对着院落里通明的灯火,对一直躬守在门外的李韦说了一句“传旨下去,皇后娘娘忽染重病殡天了……”
李韦听了,即刻跪下,细长的音调格外高扬,“皇后娘娘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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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郊外,广袤的荒山,一处山坳里,一座新坟才立不久。
傍晚,马蹄声在山谷里回荡。没一会,一个男人策马而来,到了坟地,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男人走到坟前,冷眼望着,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张竞娆,我终于彻底摆脱掉你了……”
回应他的,除了瑟瑟的秋风,再无别的声响。
男人仰头看了看天,张开双臂,深呼吸着山中的空气。当他把仰起的头颅收回的时候,脸上布满了阴鸷的颜色。
“我已经私下里跟御医打听了,你竟是误用了民间的打胎药、失血过多而亡!这倒是我对不住你了……不过你放心,虽然没有了你的帮助,我还是会完成大业的……王牌,永远是用在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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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之下,谁是谁的彼岸。
坟前洒爱(遭遇)
男人说得玄妙,却半遮半掩,欲言又止。1停顿了一下之后,便不愿意再过多地透露自己计划,——哪怕是对坟墓里的死人。
又站了一刻,男人在墓碑前蹲下身子,抬首抚摸着平整的碑面。
“张竞娆,其实这世上有些事真的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你怎么会想到,我就是林瞳,而岑青笺就是栾诗音呢?你怀疑我、试探我,一次又一次,却没有成功过。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现在的龙岳桢已经不是当年的林瞳了,龙岳桢要征服天下,不再如林瞳般目光短浅、懦弱无能、只会在女人裙子下盘旋。”说着,手指甲在石碑上划了划。
稍顷,男人的脸色阴毒起来,“张竞娆,其实你早就该死了!诗音被打入冷宫,原本是正合我意的,留在那里,就再也没有男人觊觎她了。若不是她怀上了狗皇帝的孽种,你以为我会让你动她半根毫毛吗?我只是让你去弄掉她的孩子,你为何要派杀手去杀死她,杀完竟然还毁尸灭迹,害得我连个念想都没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合该你死于滑胎,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越说越气愤,男人举起拳头,一拳砸在了墓碑上。“轰”一声响,石碑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纹理榭。
“你知不知道,以你的恶毒和残忍,连个墓碑都不该有!他们也算仁至义尽了,还给你弄了石碑,虽然没有刻字,但好歹还能找到你的坟头所在!只不过,你别想着以后逢年过节的会有人来给你焚烧纸钱……你,就算是到了阴间,也是个穷鬼!”
蓦地,脸上现出感兴趣的表情,“张竞娆,你说你的灵魂会不会再次离开肉身,穿越到别的时空去呢?如果你真的还能够活着,最好识时务一些,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否则还会死得很惨!”
语毕,站起身子,用鞋尖踢着脚前的一个石块,把石头踢到了别处垆。
“不过说真的,跟你做。爱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你的风。***可是世上少有的,不管是在未来世界还是在这个时空,你都给了我性。爱上的满足,虽然你满足不了我的精神领域,可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现在你死了,我不会一点念想都不给你留的。”说着,便开始解腰带。
腰带解开之后,裤子便堆在了脚踝处,随手将袍子挽到一旁,下。身就裸。露了出来。
“最后给你留点你最喜欢的东西,让你在黄泉路上不寂寞,到了阴间再另找男鬼吧……”一边说着,手中开始动作。
终于,男人低声呻。吟着,喷薄在了坟前的泥土地上。
“张竞娆,我能给你的,就是这些了。你一路走好吧!”弯腰扯起裤子,抖掉上面沾着的泥土,穿上,系好腰带。
收拾妥衣衫,便头也不回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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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国,御乾宫,正殿。
龙岳枭端坐于龙椅之上,撒目四望,群臣皆躬身立于堂下。
“朕缠绵病榻已久,多亏众臣鼎力协助,朝政才可无忧,朕才可以安心养病。”虽然是感谢的话语,语气却冷冰冰的。
他已经得知,这些人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里做了许多违逆他的事情。诸如在朝堂上屡次三番要求易主,令正在主持大局的六王爷取代病榻上的他,成为正式的代国皇帝。
“臣等愿为代国的兴盛昌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像事先演练好似的,众臣齐刷刷跪下,叩首表明心迹。
“诸位,免礼平身!”男子扬手说道。
众人听了,谢恩之后纷纷起身。
“六弟,这段时日多亏你帮朕打理政事,朕感激不尽……”男子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堂下的六王爷。
刚刚来正殿的时候,龙岳桢可不是坐在堂下的,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龙椅上。
出于面子考虑,李韦着人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堂下,六王爷便下了龙椅,坐在了堂下的椅子上,而非像群臣那般站立着。
龙岳桢听了皇上的话,急忙拱手施礼,表示自己并未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龙岳枭还想再说话的时候,殿外急匆匆奔进来一个宫人。
“启禀皇上,边境守官派了人来,说是有要事求见皇上。”宫人下跪后禀报道。
“传!”不好的预感涌上男子的心头。
果然,随后而至的信使禀报了边境的军情,——已经有大批的乌蛮国。军队靠近了两国边境,大有随时进犯的态势。
龙岳枭沉吟片刻,“事情发生多久了?”
信使低头想了想,“回禀皇上,算在小的在路上的时日,大约……已经有五日了。”
“五日……”男子思考片刻,“以这个时间来算,如果乌蛮国意图攻打我国,那么,此时战事已经拉开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时间里,有关于战事的消息会不停地传来……”
“皇上,老臣愿意即刻率兵出发,去围剿乌蛮国。军队!”老将军凌宇胜上前一步,单膝下跪,壮烈请缨。
龙岳枭没有即刻表态,而是转头看着六王爷,“六弟,你认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龙岳桢起身,拱手施礼,“皇上,以臣弟的想法,乌蛮国突然来袭,显然是不把代国放在眼里。虽然凌老将军领兵打仗是战无不胜的,可还是不能够充分彰显我们代国的天威!臣弟建议,让更加能够证明大代国威仪的人领兵剿灭乌蛮国来犯军队……”
说话的时候,回望着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
“哦?六弟的意思是,你想领兵去抵御外敌?”龙岳枭扬着眉毛,“看来六弟真是朕的左膀右臂!”
龙岳桢迟疑了一下,脸上做出无奈的神情,“臣弟确实想。只不过,臣弟的分量还没有那么足,不足以代表整个代国!再者,臣弟向来都不是领兵打仗的材料,只怕带兵出去不仅打不了胜仗,还会给代国抹黑……”
“皇上,还是让老臣带兵去吧!”凌将军再度请缨。[WWW。WrsHU。COM]
龙岳枭摇摇头,“不可。现在尚且不清楚战事如何,凌将军,你不能离开皇城,必须要守住皇城这个大后方!一旦乌蛮国真的攻破了我们的山险防线,一定会直逼皇城,到时候你一定要拼死护住!”“可是,若是老臣守在皇城,那谁能领兵去抵御来袭呢?”凌将军惆怅地垂下头,“本来犬子是可以带兵打仗的,毕竟从小就跟着老臣上战场,多少也有一些经验的。只可惜,他现在的身子……”
“凌爱卿,你的忠心朕都懂……”龙岳枭没有多做安慰。人家的儿子为了帮他救人而烧成了废人,说再多安慰的话、给再多贵重的赏赐都是无济于事的。
整个殿内便安静了下来。文臣这个时候是最派不上用场的,武将本就不多,加之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战事,仅有的几名武将也都是只是虚位。
“好了,朕决定了,即刻带兵奔赴边境,迎击乌蛮国。贼子!朕外出迎敌这段时间,政事暂由六王爷和凌将军共同打理。”龙岳枭顿了顿,“一旦朕不幸战死,国君的位置就由六王爷来承袭。”
说了这么破釜沉舟的话,竟然没有一个大臣出来阻止皇上御驾亲征。
男子的心头涌起一股悲怆,冷笑着,宣布退朝。
群臣鱼贯离去,每个人脸上都是高深莫测的神情。而走在最后的六王爷,表情更是诡谲的,似笑非笑,变幻莫测。
望着群臣远去的背影,男子冷傲地站直了身子,君临天下的气场霎那间腾满了整个正殿。
——————
慈贤宫。
冯太后优雅地站在楼宇之上,眺望着宫墙外的天空。
“余福,依你之见,他这次出征之后还会回来吗?”樱桃红颜色的嘴唇轻启,抖出一个疑问。
老太监弓着腰,“太后娘娘放心,老奴豁出去老命,也不会让他回来的。”
太后听了,斜睨着余福,“就凭你?能让他回不来?别小看了他!虽然他年纪不大,可心思深邃、手腕毒辣,这些从他登基之初便成功平定几次大小不同的***。乱就可以看出来。”
“太后圣明,老奴愚昧……”余福把头压得更低了。
“行了行了!别老是责备自己,将来要如何担当大任!”一向要强的冯太后最见不得这副要死不活的卑微样子。
余福便只是谦卑地躬身,不再说话。
又站了一会,凉风四起,老太监拿过宫婢手中的斗篷,披在了太后的肩头,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自己的女儿。
“这一次,不用我们再费心了……”太后眯起眼睛,叹息着说道。
“娘娘,皇上离宫的时候您没有去相送,会不会显得……”余福多嘴问道。
冯太后竟没有恼怒,“他根本就不会回宫来,哀家何必走那个过场呢?”
“您刚刚还说……”意识到自己在暗示主子前后矛盾,老太监说了一半就闭上了嘴巴。
“哀家的意思是,不用我们动手,自会有人要他性命!”冯太后并不多做解释,径自走在头里,往楼梯走去。
余福还有些发怔,待看到宫人们都随着往前走,这才颠颠儿地跟了上去。〖TXT小说下载:。。〗
下了楼宇,太后便吩咐人去叫龙岳桢。稍后,龙岳桢便来到了慈贤宫。
“母后,您传儿臣来有何事?”龙岳桢刚刚送走了龙岳枭,才从城门口赶回来。
“听一些个大臣说,你管理朝政的能力实在是堪忧……”冯太后在喂食百毒虫,没有正眼看儿子。
“因为之前根本就没有碰过政事,刚刚接手,难免力有不逮……不过,请母后放心,儿臣已经在努力学习了!”龙岳桢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却表现出信心满满。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好好学吧,管理一个国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太后把手中的玉匙放下,转身走到儿子跟前,由他搀扶着,走向门外。
“母后,他……还会回宫来吗?”龙岳桢试探着问道。
上次龙岳枭出宫去祭祖,他也是这般问的冯太后。目的是同样的,都是想知道太后是否从中做了什么手脚,使得龙岳枭没有回来的可能。
“这次,本宫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走出门外,太后淡然说道。
“难道就指望着乌蛮国的人吗?如果他胜了,就会回宫来,到时候不管是文武百官还是民间百姓,定会更加拥戴他的;可若是乌托的军队打败了他,就算他被杀死,乌托却打到了皇城来,那样,我们就自身难保了,还谈什么坐拥天下啊!”龙岳桢分析道。
太后看了儿子一眼,“别动不动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领兵打仗的本领可不亚于凌宇胜,小小的乌蛮国还敢欺负到代国的头上来,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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