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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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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在男子伸手扯开腰带,预备褪掉下。身的衣物时,殿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男子稍事一怔,手指依旧灵活地动着,看样子,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驾到,也阻止不了他与女人欢好。
当他将下。身脱光,将要提着蓬勃的身子刀枪入库的时候,一个高亢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止住了即将开始的、天翻地覆的鱼水之欢。
“启禀皇上,冷宫走水,火势十分猛烈。管事太监不肯打开宫门放宫内的人出来避险,请皇上裁度。”凌舜的声音呼号着从外面传进来,听上去十分急迫。
当“冷宫”两字传入男子耳中的时候,他就停下了动作。待到凌舜全部说完,他已经站起身子,开始穿戴衣物了。
“皇上……”女人撒娇起身,看着男子裆部的架势已经回复到疲软状态,心中十分失望。
男子并不回话,连解释都没有,将衣服穿好之后,便快步窜出了门去,只留衣衫不整的女人半躺在榻上,伸着双手,绝望地哭泣着。
然而,女人的哭声还没有传入男子的耳朵,他已经纵身出了门。或者说,他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却是充耳不闻的。
窜出门之后,男子一把揪住了凌舜的手臂,“怎么会走水的?说!”
那架势,就好像放火的人是他凌舜似的。
“卑职也不知道。在长街上守夜的宫人忽然发现冷宫的方向有火光闪烁,便去内卫司找了卑职,卑职差人去查看,回报说冷宫着了大火。卑职派了人手去协助救火之后,自己去御乾宫禀报皇上,李韦公公告知皇上在这里,卑职便冒死闯宫……请皇上恕罪!”凌舜作势要下跪,被龙岳枭一把捞起。
“你若是不来禀报,朕定会砍了你的脑袋。走,随朕去冷宫。”话落人已经走了出去。
侍卫长和大太监急忙跟着。两人行走的时候对视一眼,各自为了刚刚的明智之举而心存感念,若是李韦不把皇上的行踪告诉凌舜、若是凌舜没有闯宫,想来两人都会受到责罚。
少卿,三人快步来至冷宫门前,很明显,救火的人不多,除了几个宫人,剩下的都是内卫司的侍卫。见到皇上驾临,众人纷纷请安。
“都杵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打开宫门,进去救火!”龙岳枭大声吼道。
于是,管理后宫的太监赶快打开宫门,所有人便又继续救火,自然,有了皇上在场,每一个人都比刚刚卖力多了。
“李韦,去把各宫的宫人都叫到这里来救火,凡是没来的,都给朕推出去砍了!”龙岳枭吩咐完李韦,随手夺过一个宫人手中的水盆,就往火场里冲。
“皇上……”李韦扯住主子的手臂,“危险啊皇上……”
“你给朕滚开去找人,敢抗旨,朕先要了你的脑袋!”一脚踢开了大太监,水盆里的水洒出去了一些。
凌舜转而上前来拉住皇上,看向李韦,“公公只管去喊人来救火,凌舜会保护好皇上的。”
李韦这才快步离开。
“放开朕,去救青笺,她还在里面……”龙岳枭甩开凌舜,却把盆里的水甩出去了更多,“该死的凌舜,你是不是想掉脑袋?”
“皇上,您乃一国之君,是不可以抛下臣民独身涉险的。这样,卑职进去为皇上把青笺救出来,皇上只消在这里等着,可好?”说着,便趁着皇上发怔的时候,夺过了他手中的水盆,举到头顶,倾盆而下,全都倒在了身上。
随即,甩开手中的空盆,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之中。
等了良久,龙岳枭也没有见凌舜出来,火势还在蔓延,他实在按捺不住,便也照着凌舜的样子,从宫人手中夺过一盆水,倾倒在自己的头上,随后便纵身往火海里奔。
走了没几步,被及时赶回来的李韦给拦住了。
“皇上……”李韦“扑通”跪在她面前,“您不能进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滚开!”龙岳枭踢开李韦,继续往火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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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皆因为爱得深切。
火场情愫(仇恨)
未及龙岳枭冲进火场,一个巨大的火球从火海里“奔跑”了出来。
众人都慌着闪躲,眼看着火球跑出来之后在地上翻滚,并且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叫声。
“赶快为他灭火!”龙岳枭从宫人手中夺过水盆,率先把水浇向了火球。
宫人们便随同皇上一起,纷纷往火球上浇水。终于,火球熄灭,停止了滚动,被烧伤的身体僵直地躺在那里。
龙岳枭不顾李韦的阻拦,三两步来至焦黑的人儿身边,“凌舜,是凌舜对吗?柩”
躺倒的人儿并未看他,只是喃喃着,“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
说完,就再无声息。
龙岳枭怔忡地坐在了地上,“再无活人?怎么会……哪”
李韦俯身在“焦炭”身边,轻声呼唤凌舜的名字,好一阵子,都是没有回应的。遂,扭头派了一个比较机灵的宫人去请神医来。
“都愣着做什么?继续救火!”龙岳枭忽然嘶吼着,想要站起,双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太监听闻,顾不得再管地上躺着的凌舜,起身指挥宫人们,豁出命去救火。
大火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被扑灭。说是扑灭的,其实是燃烧殆尽之后,火势明显减小,众人才得以将余火熄灭。
这时,龙岳枭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许的力量,挣扎着站起,踉跄着脚步,奔灰烬里走去。
从未见过皇上如此表现的李韦不敢阻拦,也不愿阻拦,只是跟在他身后,以防有何不测。
“青笺……青笺……你在哪里……朕来见你了……出来……不要跟朕躲猫猫……”进入到院落里,龙岳枭便不停地低声呼唤着女子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劝孩童。他希望奇迹能够出现,希望那个执拗的人儿能够忽然间从哪儿冒出来,笑盈盈地对他说“皇上,我在这里等你呢”。
然而,任凭他喊遍了每一个角落,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李韦,让外面的所有人都进入到冷宫来寻找青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终于,他的腿脚又软了下来,蹲坐在一个台阶上,吩咐李韦。
“遵旨。”李韦领旨之后离开,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门外,众人刚刚帮着神医将烧伤严重的凌舜抬走,剩下的大部分人在等候旨意。经过李韦宣旨之后,宫人们涌入了冷宫,七手八脚地翻砖挪瓦,在院子里搜寻起来。
然,一个时辰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发现。李韦陪着小心来回复,被吼了一句“继续找”,随即,众人又把砖头瓦块翻腾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启禀皇上,”李韦又硬着头皮来至龙岳枭跟前,“整个冷宫除了砖瓦,所有的东西包括木质的椽柱都烧光了……因此,人……人可能也已经烧得精光了……皇上,还是让宫人们都回去吧,真的什么也找不到……”
龙岳枭疲惫不堪地点点头,“让他们都回去!”
“皇上,您也回宫去歇着吧……”李韦建议道。
“朕要留下来待一会,你也走……”
“皇上……”
“走,别让朕看见任何人!朕要单独坐在这里,给朕留下一柄火把即可。”口吻一点都不强硬,这个暴戾无畏的皇帝真的被打击到了。
李韦踟蹰片刻,“遵旨。皇上,奴。才就在宫门外候着,有什么吩咐只管叫奴。才便是。”
说完,走出冷宫,遣散了众人之后,径自坐在门口的上马石上,昏昏沉沉地等候着。
冷宫院子里,龙岳枭独坐好一会,才起身,将安放在身旁的火把拿起,从左到右,循序渐进地在每一个角落里搜寻着。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连她住在哪个房间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在冷宫生活得究竟怎么样。
“青笺,你出来吧,朕来认错了!对不起,朕该死,不该对你如此冷酷无情,不该把你扔到这个鬼地方来……青笺……出来好不好?朕错了,朕是个心胸狭隘的人,朕对不住你……”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沧桑凄苦。
任凭他喊什么,偌大的冷宫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他便一边轻呼,一边借着火把的光芒在角落里搜寻着。终于,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令他惊喜的东西。弯腰拾起之后,擦拭着上面的灰烬,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
这是一枚金簪。虽然不是他赠给女子的,他却对它印象十分深刻,因为金簪上面有两根青竹,是他用匕首刻上去的。当时,他刻好了花纹之后,曾经亲手插在了女子的发髻上,还叮嘱她,以后只要她活着,就必须戴着这枚簪子,否则他就要惩罚她。
还记得当时她随口以唇语问了一句“怎么惩罚?”,他便拔掉了刚刚插好的簪子,弄开她的长发,压到她身上去,毫无保留地要了她。那一次很疯狂,疯狂到了他想把她颠碎了、融入到自己的身子里。
当他气喘吁吁地下了她的身子,她“问”他,“皇上这是惩罚吗?惩罚别人,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是得不偿失呢……”
他便侧拥着她的身子,抚摸着如云的长发,“你的嗓子哑了,叫不出声,欢爱的时候便会隐忍得难受。朕越是大力爱你,你越是痛苦不堪,只能默默承受。这种感受,难道不是一种惩罚吗?惩罚,未必就是肉。体上的;就像方才,朕感受得到,你的肉。体是舒畅的,但因了不能呻。吟出来,精神上便有了一种压抑和微痛……”
说到此,就看见她的脸色绯红起来,这便足以证明,他说得一点没错。
遂,性。致再起,他便掐着她的腰,将半裸着身子的她托到了自己的胯上,亲自做马儿,颠簸着她的娇嫩身子。
兴致释然,这一次比刚刚的那次还要激荡,她难以抑制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却无法喊叫,只能大口呼吸,以缓解激。情燃烧所带来的冲击力。见到她的反应,他便加大了速度和力度,不肯放过她,直到她粉拳乱撞,甚至以指甲抓伤了他的手臂,仍旧不肯恢复她的自由。终于,他喷。薄而出,这才松开了她的小蛮腰,给了她自由。
然,自由了的她没有翻身下马,而是慵懒地伏在他的胸口,娇喘不停。滑嫩的胸。肉贴在他的肌肤上,又令他心旌荡漾起来。
“小东西,你若是再不起身,朕马上就又要来了……”他“善意”提醒道。
她听了,慌忙滑下了他的身子,却在慌乱之中,用大腿刮了他的物件,便更加脸红难耐,不知所措。
“慌什么?这个东西是你专用的,本该是你主动触碰的,怎么无意间碰一下竟会害羞不已……”他根本不管她是否难堪,径自说道。
她便更加羞赧,索性钻进被子里去,任凭自己热得满头大汗,也不肯出来。还是他把她从被子里拎出来,粗手粗脚地为她盘上了发髻,并用金簪固定好,这才安抚了她的情绪。
往事还历历在目,手中的金簪虽然经历了大火的灼烧,擦拭过后仍旧光彩不减,可金簪的主人却已经香消玉殒,音容不再。
手指摩挲着金簪,男子的胸口越发地紧着。蓦地,嗓子里涌起一股子腥咸的液体,随即进入口中,他下意识张开嘴巴,吐出了口中的鲜血。
“青笺,你为何要那般执拗?若是你不那样违逆朕,朕又怎么舍得将你打入冷宫?朕爱你,若非如此,早就治你的罪或者索性赶你出宫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为什么非要逼自己走到死胡同去才肯罢休?”平素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却在伊人已逝的时候说了出来。然而,倾听者却只有他自己。
驻足一刻,他又举着火把在灰烬里寻找,找遍了整个冷宫,却是一无所获的。遂,心中觉得蹊跷,缘何一场大火会把整个冷宫都烧光了?而这场火又是怎么来的呢?这件事情必须要详查,若是被他查出有人胆敢放火焚烧冷宫,他定要此人九族的性命为青笺殉葬!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李韦从外面走进,来至仍旧发怔的男子面前。
“皇上,您回宫去歇息吧!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就算您再伤感难过,也救不回青笺姑娘的性命……”李韦从未见过主子这种表现,心里跟着感伤。
男子不语,一直站在废墟前,怔怔地看着满目的疮痍,不肯动一步。
大太监没有办法,自是不敢上前来搀扶的,遂,躬身候在右后方,随时等候接受派遣。
“凌舜如何了?”皇上忽然问道。
李韦愣了一霎,“回禀皇上,凌侍卫长的性命无碍,只是,一张英俊的脸庞彻底毁了,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烧伤……”
他不敢去想最后看见凌舜时的那个凄惨画面,实在难以想象,凌舜毁了容貌之后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惨烈样状。
“传朕的旨意,凌舜护驾有功,晋升为一品武官,其位仅次于其父的官阶,但俸禄享受与其父同等的待遇。”虽然人没有救出,他还是很感动于侍卫长的勇猛和忠心,遂重赏之。
“遵旨。”李韦口中虽然应着,脚步却未动。
“即刻去传旨,朕不想待到人没了才将旨意传到凌府去!”声音十分虚弱,却不容置喙。
大太监便不得不离开去传旨,走到内务司的时候便派了两个眼明手快的太监去冷宫外候着,一旦皇上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一个可以留下来守着皇上,另一个好去寻人来帮助。
李韦离开之后,龙岳枭虽然静止不动地站着,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激荡。与女子初识到最后将她打入冷宫的整个过程,都在他脑子里滚动划过,如再度经历了一番似的。
当他回忆到女子下意识为他阻挡刺客的袭击时,这才幡然醒悟,——她心里是有他的,他当初不曾细想、不曾察觉,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想着,他的心脏便更加痛楚,仿佛被人用刀子插。进去之后又搅动了一番。
就这样,一直站到李韦回来、站到天色大亮,龙岳枭还是不肯离开。
李韦便央求他回去休息,他却下旨,要以皇后的礼制来安葬青笺。李韦毕竟是旁观者,脑子里尚有理智,便将一系列顾虑都说了出来。然,男子已经下定决心这么做,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皇上,青笺姑娘什么都没有留下,连衣冠都没有,要如何将她安葬在帝陵呢?”李韦在做最后一搏,他不想让皇上在百姓那里留下骂名。
这倒是难住了龙岳枭。思前想后良久,他终于想起了一个令他无数次执手相看的物件。虽然十分不舍,但那毕竟是她留下的唯一念想。想到自己百年之后也将葬入帝陵,终有一日是要跟她在一起的,遂,心安了许多,便决心先让她入土为安。待到他驾崩之后,她便不再孤单,两人便要朝朝暮暮以对了。
“你只管安排便是,至于用什么来入葬,朕自有定夺。”说完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原地打晃,眩晕感越来越强烈。
“皇上,那奴。才就去通知礼部,按照皇后的礼制来安葬青笺姑娘。只是,这谥号要怎么定才好……”李韦知道拗不过皇上,只能照做。
“谥号……”男子想了片刻,“谥号,倾城祸水……”
呢喃说完,刚想闭上嘴巴,一大口鲜血便喷溅了出来,在黎明中化作了一帘血幕,洒在了废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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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代国整个皇宫处于忙乱的状态,几乎所有的宫人都手忙脚乱地窜来窜去,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缘由很简单,那便是一大早,皇上就在废墟前吐血晕倒了,直到晚上都没有醒过来。
宫里一向是个喜欢发酵传闻的地方,如此一来,各种传说便纷至沓来。有说是皇上被冷宫冤鬼缠身,魂魄被那些长年累月冤死在冷宫的妃嫔们索了去,因为皇上英伟不凡,那些人便欲留下皇上的魂魄,慰藉她们的寂寥幽魂;还有的说是岑青笺的鬼魂将皇上的魂魄勾。引走了,两个灵魂在宫中缠绵悱恻,不愿意分离,岑青笺活着的时候媚惑皇上的身体,死了之后还要媚惑皇上的魂魄;还有一种传闻,便是岑青笺愤恨皇上把岑相逼死、把岑贵妃害死、把她打入冷宫,遂引燃大火自尽,并在皇上驾临之后,和岑贵妃的鬼魂一起,将皇上的魂魄索走,令皇上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就在皇上昏迷不醒、皇宫乱作一团的夜晚,在冷宫废墟前,站着一个魁梧的身影。
此人盯着眼前的残垣断瓦,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诗音,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疯女人会如此狠毒,竟然要了你的性命!我只想借她的手,除去你腹中的那个孽种,却哪知,她竟然放火烧了整座冷宫……尽管她不承认,我还是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件事确实是她派人做的,因为只有她才会有这么狠的心肠……”男人恨恨地说道。
“该死的张竞娆!”男人低声咒骂,“前世逼我杀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孩,这辈子又指使他人烧死我的爱人,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诗音,待到我利用她达成心愿的那一刻,便是她为你殉葬之时。诗音,你若是地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早日得偿所愿,坐上帝位,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一并挫骨扬灰!”
语毕,不再说话,只是愣愣地盯着废墟。随后,眼睛里竟然噙满了泪水。
又站了好一刻,抬手抹去了刚刚滑落的眼泪,转头往玉章宫的方向走去。
这两天都没有见到乌弥,为了安抚这个无知的女人,防止她去太后那里告状,他得去看看她,顺便敷衍性地要她一次。若不是不想在成就大业之前惹得太后不高兴,他才不会把自己的优良资源浪费在区区一个蛮族女人的身上呢!
然而,回到玉章宫,去了乌弥的寝殿,他却看到了一具真正意义上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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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后,每一滴泪,都是对爱情的祭奠。
嫂子饺子(郊外)
六王爷龙岳桢回到玉章宫,直奔正妃的住处。然,未及到门口,却见到几乎整个玉章宫的宫人都簇拥在门外,指手画脚、小声议论。
见他回来,众人便自动散开,让出通往房门的道路。他便随手抓过来一个宫人,轻声责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可是宫人支吾着,根本说不出个子丑寅卯。龙岳桢便甩开宫人,顾自进门去看个究竟。
甫一进门,便看见了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青色身影,这个背影曾经在他的睡梦中夜夜出现,却始终不得一亲芳泽。遂,激动之下,顾不得多想,他就情难自已地冲上前去,一把揽住榻前倩影的腰肢,并且沉醉地闭上了眼睛,将嘴唇贴在她的发髻上。
未及他舒畅地喃喃出声,一个令他最心悸、最厌恶的声音响起。
“王爷……她还没死呢,你就如此放肆……柘”
男人骇得迅速松开双臂,向后顿退了几步。再放眼看去,青色的身影已经转过身来,竟是他在废墟前诅咒发誓想要除去的女人。
“婉雅……”他硬生生地把“怎么是你”这几个字咽了下去。若是被她知道他是认错了人才抱的她,想来定会龃龉一番。
女人媚着脸色,“王爷,好歹我现在还是你的皇嫂呢,总要按捺一下才好……搐”
男人听了,收起惊讶神情,做出淫。邪的样子,“嫂子?最喜欢的就是玩嫂子……你没听过民间有一句俚语吗?吃饺子,玩嫂子,乃两大幸事。”
“没想到哇,王爷竟是如此有情。趣的一个人……”女人脚步前行,挺着高拔的胸,“既如此,来嘛,让嫂子看你是怎么玩的……”
龙岳桢眼看着女人已经开始兴奋,便笑着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这事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待到合适的时机再玩,乖!说说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女人的注意力便被分散了一些,随手指向身后,“还不是你的好妃子……”
越过女人的肩头,龙岳桢看了看床榻,只隐约看见榻上躺着乌弥,便随口一问,“她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她怎么了?”女人酸溜溜地回道,“你宫里的人找不到你,便去承欢殿找我过来。我来之后,她便是这个样子了。”
说完,女人让开了身子。
龙岳桢便走上前去,低头看着乌弥。刚一打眼,他就惊得张大了嘴巴。
——原本圆润可人的乌弥竟然形容枯槁,双目却圆瞪着,直勾勾地盯着床榻的顶部,眼神空洞,一点内容都没有。
“乌弥,你怎么了?”男人坐在了榻边,扯着妻子的小手。
没有回应,仿佛根本就未听到似的。
“乌弥……”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了女人的脸颊上,“本王跟你说话,听到了吗?”
身后站着的女人再也受不了他的温柔口吻,遂开口嚷嚷,“叫她的贴身宫婢来问个清楚不就结了?”
岳桢便点点头,喊来了专门伺候王妃的宫婢,厉声责问她是怎么伺候主子的,为何主子病了都不知道去请御医来。
跪在地上的丑陋宫婢啜泣着,“早上醒来的时候,王妃就已经变成了这样,奴婢便即刻去请了御医来诊脉。结果御医说,王妃这是中了毒,根本无药可医,只能……”
“只能什么?”龙岳桢冷冷地问道。
“只能……等着……办后事……”宫婢说完,慌忙叩首求饶,拼命解释她只是按照御医所说的,复述一遍而已。
“那么,御医有没有说王妃中的是什么毒?”他虽然不懂毒理,但总觉得乌弥不像是中毒,倒像是中了什么蛊术。
“没有……几个御医研究了好一阵,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下午,御医们又来过,可还是没有结果……”宫婢依旧跪着,回答完,再度叩首。
“为何不及时禀报本王或者是太后?”只是两天没有到正殿来,怎么乌弥就病成了这个样子?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王爷饶命!早上发现王妃这个样子,奴婢就让人去寻王爷了,可是没有找见。奴婢没敢去叨扰太后,怕太后知道了太过忧虑,就把皇后娘娘给请来了……”宫婢没说实话。
她从开始伺候王妃那天起,就对这个外域来的女人并不感冒。可以说,整个玉章宫的宫人们没有一个喜欢王妃的,都觉着她虽然还算美貌,却根本就配不上英俊儒雅的六王爷。加上王妃平素并不与宫人们接近,偶尔有什么接触,也都是没有主见的样子,遂,众人便表里不一起来,表面上对这个王妃十分恭敬,实则是敷衍了事。
一早上发现王妃生病的时候,她只是懒懒地躺在床上,不爱说话,却还能动弹。待到接近中午的时候,身子就不能动了,也说不清楚话语,只能隐约发出呻。吟声。宫婢这才慌了手脚,请了御医来,然,为时已晚。
知道王妃是中了毒,而且可能将命不久矣,所有的宫人便趁着王爷不在宫中,悄悄聚在一处,统一了口径。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死了一个并不那么合心意的妃子,王爷完全可以再娶,并且一定能娶一个更好的、更合心意的;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敌国来的,很有可能是个奸细呢,自然是早死早干净。
遂,当龙岳桢晚上回到宫中的时候,便是现在这个状况了。
听了宫婢的话,龙岳桢看向了青衣女人,“皇后娘娘,劳烦您下一道懿旨,请神医过来,帮忙为王妃诊脉。宫里的御医已经束手无策,现在只能撞撞运气,看看神医能否医治得了。”
皇后苏婉雅挑了挑眉毛,却没有说话。又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出门去,吩咐贴身宫婢宵儿以她的名义将神医请到玉章宫来。
宵儿领旨离开后,她又款步回到了居室。进了门,冲男人使了个眼色,他便把跪着的宫婢给遣出了门外。
“皇后想说什么?”男人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焦虑和不安。
“瞧瞧你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她伸出染着艳红色蔻甲的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不是还没有死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死了,乌托也未必知晓的。”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没准儿哪天,乌托就知道了……到时候若是已经完成了我们的计划,随他如何挑衅、攻打都无所谓,可若是计划还没有达成,他再派兵过来攻打,我怕龙岳枭会迁怒于我……在彻底拉他退位之前,我不想与他有任何的冲突……”男人苦着脸。
“看看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么疼惜王妃呢!”女人嗤笑着,手指在男人的身上游弋不停,“别担心了,她若是真的一命呜呼了,只要换个样貌和气质都相似的人,冒充一下即可。与乌托联系的方式我都知晓,到时候只要由我接管乌弥跟探子的暗中联系便可。千里迢迢的,没人能够认出正妃究竟是真是假。”
男人听了,终于放下心来,转而望着榻上的行尸走肉,“不过说真的,她这个样子,着实令人同情。本王虽然还算善待她,却并未给过她任何温暖……”
“怎么?你对她有感情了?”女人冷下了脸子,“撕了几次衣裳、有过几次鱼水之欢,你就把跟我之间的承诺都忘了?”
“那怎么可能呢!”男人上前搂住了吃味的女人,嘴唇俯在她的耳际,“这世上的所有女人,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只有傻瓜才会不要你而去要别的女人……只不过,她好像跟你学了什么,与她在床上欢爱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你的存在,所以,便会有一些触动……”
“哼!”女人推开了男人,“她做的时候当然会让你想到我,因为她勾。引男人的那些个技巧都是我亲自教授的……真后悔,当初怎么会把那些媚人的功夫都传授给这么一个木头样的女人!”
两人之间说话的时候并不用自称和敬语,或许,他们是想用这样的说话方式来表达出彼此之间的亲密关系吧!
“难怪……”龙岳桢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转而贱笑,“她只是跟你学了皮毛,就令我有了感觉。若是我们真的做了……”
欲语还休,做出遐想的神情。
“少来了你!”女人挥舞着粉拳,敲在了他的胸口。
他便一把攥住女人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地亲吻每一根手指。亲到女人媚色更浓的时候,竟捏着她的一根指头,放到嘴巴里去吮。吸,到最后,还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女人的骨头都要酥了,软软地瘫在了他的胸口,依偎着,看似乖巧的样子。
“婉雅,她,变成这样,是,你弄的吧……”含着她的手指,他的口齿不甚清楚。
她听了,意乱情迷地抬起头,杏目微眯,“是又怎样?反正她早晚都得死,早死早托生呢!”
龙岳桢的头“嗡”地一声,心说:果然是你!
然而,表面根本看不出他的任何变化,依旧卖力地啃着她的手指头,满脸的陶醉。
直到敲门声响起,神医被请过来,两人才结束了龌。龊的行为,分开站在榻前。
“启禀王爷,在下实在无能,解不了王妃的毒……”神医诊脉之后,躬身施礼说道。
“难道……就只能等死了吗?”龙岳桢的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虽然他不喜欢乌弥,但她毕竟把她的处。子之身给了他,两人之后又做过了那么多次。尽管跟她做的时候没有那么激。情澎湃,但也算是发。泄了性。欲。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她被人毒害,他再冷血无情也是会动容的。
“王爷,还是准备后事吧……”神医说完,无限遗憾地告辞离开。他没告诉六王爷,若是早一点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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