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妃,朕只要你-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御乾宫。
青笺百无聊赖地斗着一只贫嘴的八哥,这是皇上特意让李韦从宫外淘换来的。
一连数日,她都被皇上寸步不离地带在身旁,就连上朝都被他安顿在屏风后面。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揪住她问个不停,这令她有些困扰。
于是,今晨他起来的时候,她便假意还没睡醒,一直闭着眼睛,任他亲吻,就是不肯醒来。他便独自起床去上朝,临走前事无巨细地吩咐宁儿好生照顾她。
她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依恋,不管是在众目睽睽的白天,还是单独相处的晚上,他的***是无时无刻不在的。有两次,她陪他在御书房看折子,看着看着,他就来了性。致,将她抱到了批阅奏折的桌子上,只脱了她的中裤和亵裤,他自己甚至连裤子都没有彻底脱掉,就昂扬地要了她。
“朕对你这个祸水已经欲罢不能了。”这是他伏在她身子上动作时说过的话。
她便困惑不已,他到底是爱她整个人,还是只爱她的身子呢?抑或,他爱的只是与她欢爱的那种感觉。
“皇上万岁!”八哥似乎看见了谁,聒噪的喊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她便拿着长柄的玉匙去逗弄它。皇上正在上朝,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然,当她无意间回头的时候,却瞥见了器宇轩昂的男人正哀怨地站在一丈远的地方凝望着她。
————————————
感谢夜夏***紫亲的花花,么么~
继续求咖啡。
兽路纠缠(私会)
逗弄八哥的女子无意间回头,却瞥见了器宇轩昂的男人正哀怨地立在一丈远的地方凝望着她。爱咣玒児
遂放下手中的玉匙,袅然走向男人。
“娘娘大安。”龙岳桢虽神色哀婉,却仍按照礼节,先行点头致意。
女子淡然一笑,回以福礼。
两人站在一处,相距大约几尺远。大致有半盏茶的时间,一直没有任何交流,连眼神都没递到一块。就只是静静地站立,任时间悄悄飞逝珥。
终于,宁儿出来寻主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娘娘”,惊扰了还在打愣的两个人。
“娘娘,可让奴婢好一顿找啊,怎么带着飞飞来这里了……”宁儿扯着声音奔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枚画工精致的团扇。
见到六王爷也在,自觉失礼,急忙道了个万福论。
“娘娘,大太阳天儿的,您怎么跟六王爷站在这里啊……”宁儿一边为主子扇风,一边善意地埋怨道。
“既如此,何不去冰园避暑?”六王爷好心提议,“那儿离这里又不远,几分钟的脚程,娘娘可以去乘个凉,稍后再赶回来,不会耽误跟皇上一起用午膳。”
“这倒是个好的建议呢!”宁儿拍手称快,旋即又失落地垂头丧气,“可是,我还得去神医那里熬制汤药,端回来给娘娘喝。娘娘没人陪伴,是不可以去的。”
“本王可以陪同娘娘去冰园解暑……”六王爷适时地进一步建议道。
宁儿眼睛一亮,稍作思考,却再度颓然垂首,“王爷的好意奴婢替娘娘心领了。这个,还是不用了……”
宫婢虽然才来伺候主子,可早就对六王爷舍命救青笺的事迹有所耳闻,而且宫中还有各种各样关于皇上和六王爷为了青笺争风吃醋的传闻,如果她就这样让主子跟六王爷一同去,想必皇上回来一定会扒了她的皮。
龙岳桢嘴角微微抿着,心知宫婢的想法是如何,便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说服执拗的宫婢。然,未及他开口,女子淡然对宫婢“说”了一句唇语。
“可是娘娘,皇上回来我要怎么说啊?”宁儿读懂了主子的话,面带难色,不安地问道。
“如果皇上问起,你就说娘娘在外面逗鸟。若是他让你找,你就假意出去寻找,只消在冰园外喊一声‘娘娘’,娘娘就会即刻回来。”龙岳桢出谋划策道。
“可是……”宁儿平素对六王爷印象极好,可就算是印象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啊。若是皇上得知她这个小小宫婢竟然协助娘娘和六王爷“私会”,天哪,到时候不要说是小命不保,搞不好还会因为欺君之罪而灭九族。
“别可是了,放心,有什么事本王一力担着。”六王爷有些不耐烦,眼神也凌厉起来。
宁儿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说话,只能跟主子使眼色,希望主子不要犯糊涂,一旦惹毛了皇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知女子并未再做停留,而是顺着六王爷所指引的方向走去。
看着一对男女靓丽脱俗的背影,宫婢竟没来由地羡慕起来。若是主子跟了六王爷,其实也是蛮般配的呢!蓦地,皇上横眉立目的形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吓得她赶忙把之前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踢出脑袋。
稍顷,擅于摆弄小计谋的宫婢便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尽量在神医那里拖时间,能多待一会就多待一会,最好待到娘娘从冰园回来,到时候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这样想着,她便欢欣雀跃起来,蹦达着往神医的居所走去。走了几步,似乎觉得自己的步调太快,遂放慢步子,以龟速行进。
却说六王爷带着女子绕小路走去冰园。
这冰园里其实并没有冰。当年先皇差人建了这么一座园子,建好之后,就让人在园子里种满了各种高大的乔木,而乔木的树冠越长越庞大,在枝繁叶茂的时候便遮蔽了耀眼的阳光,于树下形成了大片的阴凉。有一次先皇途经这里,乘凉之后一时兴起,便将原来的“绿园”二字改作了“冰园”,意思是说,即便是盛夏,这里也是凉爽至极,仿佛周围被冰雪包围。
从御乾宫去往冰园,原本应该从正门出去,沿着长街行走,便直接可以到达冰园。但六王爷却引着女子从侧门出了御乾宫,转而走上了小路,——这条小路不仅绕远,最重要的便是人迹罕至。
小路其实是一条兽路。
兽路,顾名思义,就是为野兽留用的道路,而这条修缮特别的兽路,则是有典故的。
当年代国立国才不久,忽一日,还在襁褓中的太子竟无故失踪了,整个皇宫为了找孩子几乎闹得是人仰马翻。大约过了三天,就在众人都疑心太子殿下遭遇到了不测的时候,终于有人在宫中一个偏僻的小径上发现了熟睡的太子,奇异的是,太子竟然没病没伤,甚至比三天前还要圆润精神。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太子周围竟然蹲坐着一只白狐和一只雪狼,它们见有人来抱孩子,便一齐走开,并且远远地看着,直到襁褓被抱走,仍旧恋恋不舍地凝望着孩子曾经躺过的地方。
后来,宫人们数次看到白狐和雪狼徘徊在太子殿下的宫殿外,似乎想进到殿内,却又入殿无门。逐渐的,两只野兽的身影神出鬼没于宫中各处,夜里甚至还发出说睦呛可V谌私越耸碌弊饕煜螅辉俪是氲笔钡幕噬吓勺罹嫉纳涫纸饬礁鲆笆奚彼溃幸丫翘甘奚洌谌艘雇矶疾桓业ザ乐凳兀团碌姑沟乇徽饬礁鲂靶缘囊笆蕹缘簟�
然,皇上却不这么看,他觉得这白狐和雪狼是神兽,不管它们是怎么遇到的太子,却对太子那般关切照顾,甚至还可能照看了他三日,且在分别时候念念不舍,这已经不仅仅是通人性的表现了。皇上更是念及立国初始,一切要以积福为主,便下令为这两只神兽开辟一条适合动物行走的特殊道路,以供它们方便来看望太子,也减小了宫人们对遭遇神兽的恐慌,更是避免了闲杂人等对神兽的***扰和冒犯。
说来也怪,从此后宫中真的再也没有人见过两只神兽的踪迹,人们便笃信,那两只野兽就是由兽路来往于它们的窝穴和太子殿下的寓所。自然,出于敬畏,不管白天抑或晚上,是没人敢走那条专门修缮的兽路的。即便是到了应该修葺的时候,也都是在艳阳高照的大白天,好多人一窝蜂地站在路口大声喊叫着“二位神兽,我们来修路了”,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快速将道路做休整。即便若干年后宫中再也没有神兽的踪迹,即便它们已经或死或走,兽路却仍是人迹罕至的地段,这俨然已经成了宫中的一处开放性。禁地。
不明就里的女子被六王爷领着,走上了兽路,却对周遭的花花草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不时地驻足观看、闻嗅。而一踏上兽路,六王爷就已经不再走在前面带路,他向她伸手指了指大致的方向,便由着她走在前头,自己则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不过,眼神儿却直勾勾地,一直盯在了恬静渺然的青衣女子身上。
女子忽然看到了一株漂亮的淡紫色野菊花,这在古代的皇宫里可是罕见的。于是,便欣喜地奔过去,揸着手,围着花朵转了两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
男人站在她身后看了一刻,便蹲下去,将花朵摘下,递给了女子。
岂料,女子的神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最初的喜悦转变成了极度的伤感。
“王爷,为何要把它摘下来啊?”她以唇语问道。
男人一怔,旋即不以为然,“既喜欢,为何不可以摘下来?”
女子摇摇头,“说”道:“喜欢并不代表可以肆意采摘啊!花朵也是有生命的,我们不能为了美化自己的心情而自私地剥夺了它们的生命。”
男人却不觉得怎样,扯着唇角看了看手里的雏菊,“娘娘若是不喜欢采摘下来的花朵,本王就着人去给娘娘找几株这样的花儿来,载在花盆里,送到娘娘的屋子外,每日便可以欣赏到了。”
说着,将手中已经开始打蔫儿的花朵扔到了路上。
女子的眼眸凝望着地上的残花,缓步走到那里,蹲下身,将花朵拾起,拿出随身携带的锦帕,将花儿包在了帕子里。
这一举动看在男人眼里,心上却得意了几分。他觉得,她既然将他扔在地上的花朵拾起,便是对他的一种不舍和珍惜。这样想着,心里就动了情,大步走到女子面前,一把捏住了包花的锦帕和她的小手。
女子愕然抬头相望,却在对方的眼瞳中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抹情愫。遂心境有所迷离,又与前世的某些情境相混淆,一时间竟忘了抽回自己的手。
“你哑了,本王心疼。”他怜惜地说了这么句话。
一句“心疼”,虽然简单,却道出了最不简单的一份爱恋。
女子懵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一声隐隐的狼嚎,吓得她慌忙把手抽回,并惊恐不安地看着周围。
“青笺,你怎么了?”男人不知所以然,试图拉扯女子的手臂问个究竟。
然,已然觉醒的女子四顾之后并未看到任何野兽的踪迹,便按照之前岳桢所指的方向快步前行。
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便翻身,欲原路返回。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要去冰园吗?”男人挡住了她的道路,看来他还想带着她去冰园。
女子以唇语告知,她有些疲乏,想要回寝殿去休息。
男人听了,脸庞忽然如六月的天气般,瞬间变了颜色,“疲乏?是不是昨晚伺候皇上伺候得太晚了?又或者,是连日来都在承。宠,以至于熬得精神不足,大白天都没精打采……”
变。态的醋意令女子心生反感,遂预备饶过男人的身侧,回御乾宫去。她已经在心里默默地责备自己,刚刚实在不该决定此行。原以为能够散散心,本是怀着一个坦荡荡的情怀,却遭遇到了如此狭隘的境遇。
可是,她刚刚走到他的身边,就被他的手臂拦住,并且只轻轻一带,就将她拥入怀中。
“青笺,本王爱慕你,你可知晓?”他已经第二次称呼她的名字,而非“娘娘”这个尊称,这可是有悖礼数的。
女子奋力挣扎,以唇语要求他赶快放开。
“放开?”恨意布满男人的脸孔,“本王为了保护你,不惜被皇上射了一箭,甚至险些丢了性命,你是不是该有所回报呢?好,即便是没有回报,你也不该贪图富贵去当了个地位低下的妃子,你如此的自轻自贱,叫本王情何以堪!”
这话说得冷酷,让女子抖了个激灵,遂以看待陌生人的目光盯着他,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的,当初陪伴她一同回茶水房泡制白茶、为她递上干。爽鞋子的龙岳桢已经死了;在危急时刻,宁愿以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飞来利箭、甚至在垂危之际还想着要安慰他的龙岳桢也已经死了。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她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变了,变得陌生,变得令人难以接受。
就在她凝视之际,他却一把挽着她的后脑,低下头,企图亲吻她的嘴唇。
这一轻浮的动作激怒了女子,她拼尽全力推开了男人,并以唇语质问:“王爷请自尊,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薄你哥哥的妻子!”
男人看懂之后,竟然嗤笑着继续奔她走来,“妻子?你不过是他的妃子,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的妻子只有皇后一人,可惜你不是!即便他夜夜压在你的身上寻欢,却吝于将皇后的名分加在你的头上,足见他对你也不过是一时贪鲜,而非真情实意呢!”
她对他的恶意离间表示不屑。或许她跟龙岳枭之间的确没有那么好,但也不像他龙岳桢所说的那么不堪。
此刻,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离开这条小径。刚刚她以余光瞟了一眼四周,这里实在太过偏僻,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兽性大发,强要做什么事情,她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遂表面并不是十足的反抗,只是等待时机,赶紧跑回到御乾宫去。
及至此时,她忽然特别想念那个跋扈、霸道的男人。如果那个人在,他一定会保护她,不让任何人对她有轻薄之举。令人沮丧的是,在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面前,想要成功逃脱,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现在接受我,我保证,总有一天会让你坐上皇后的位子,到时候你便是母仪天下的女子!即便你仍是口不能言,却无人敢置喙半句,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没人敢动你半分!”他以人人艳羡的权势做诱饵,希望能够撼动她的心。
她却只是斜睨着他。“王爷说笑了。与王爷欢好,便可换取母仪天下的后位,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难道王爷的权力会高过皇上吗?可是,就算王爷说的是真的,青笺也不会动心。权势于青笺而言,根本没有一丁点的魅力。”
“你还是这般清高!”男人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遂又追加了一句,“清高是不会得到所望之物的。”
女子不予理睬,只是嫣然一笑。当男人看着她的笑容发愣的时候,她便如射出的羽箭一般向来时的方向驰骋而去。
可她只是一介女流,怎么抵得过懂得轻功的男人。只三四步的距离,就被他从后面拦住了腰肢,接着一个旋转回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怀抱中。
“怎么?你想躲吗?”他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就算你从前世躲到了今生,都被我给找到了,此刻你就更加躲不过去了。
说完,将女子的头部固定,嘴巴便迎上了女子微启的娇唇。
我见犹怜(罪魁)
男人将女子的头部固定,嘴巴便印向了她那微启的娇唇。爱咣玒児
女子试图摆头,奈何被禁锢得死死的,就只能紧紧地阖着牙关,任凭他用舌头和牙齿意图敲开她的嘴唇,最终却只能徒劳无功地放弃,只舔了几下她的唇瓣。
“你这个不识时务的女人!”他喘息着,扳着她的头,“你就非要这么死心眼吗?啊?那个男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他不过是觊觎你这副无瑕的身子,等玩够了色衰的你,马上就会像甩开一块脏抹布一样,将你扔得远远的!”
女子回以坚毅的眼神,脸上布满了怒色。
“王爷,请自重!就算本宫地位再低,也是你哥哥的女人。哪怕不是妻子,也有妾的名分。如果你再敢造次,本宫不会再给王爷留颜面,定要将此事禀报给皇上。一切由皇上裁定。”她以唇语说道珥。
六王爷嗤笑一声,“皇上?你觉得皇上会相信你的话吗?牛不喝水强按头?若是你不随我来此,我还能绑你来不成?即便皇上知道了此事,还不知道遭殃的那个会是谁呢!再说,皇上未必能风光几天了,就算治了本王的罪,早晚也会遭到加倍的回报!”
女子无暇顾及他的嚣张气焰,一心想要离开这里,拼命想挣脱他的束缚,却在挣扎的时候甩掉了金簪,凌乱了头发。
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样子,龙岳桢的欲念竟然更加炽烈骂。
“难怪他给你封号作祸水,真真儿能够在无声之中媚。惑男人的灵魂!”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脸色渐入绯红,“你这个样子,任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了洪水般的欲。望?别再欲拒还迎了,你是有意于本王的,何苦为他守着身子?让我也宠一宠你,你才能知道不同男人都是什么样的滋味!男欢女爱向来如此,对象不同,感受就不一样……”
男人已经被色念冲昏了头脑,自我称呼换来换去,一会是“本王”,一会是“我”,语无伦次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荒唐可笑。
焦灼到了一定程度,女子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蓦然一笑,让失望的神色爬满脸颊,唇瓣微启。“王爷若是真有心,就不会娶了乌蛮国的长公主了。青笺算什么啊,不过是个宫婢而已。”
男人一怔,又捧住了女子的脸颊,神色渐渐陶醉起来,“青笺,你在吃醋,对吗?你真的有意于我,对吗?我就说,龙岳枭那般粗鄙,何德何能,根本不配得到你的芳心!原来你真的在意我……”
女子心中微喜,但脸上神色并未表现出来,甚至更加悲伤,嘴唇颤抖着,“王爷,为什么你要娶乌弥为妻?为什么当初你不要青笺以身相许?青笺在毫无靠山的情况下,为求自保,只能忍痛做出现在的选择。”
说到最后,竟潸然泪下,素然的样子,如雨中梨花,看着就让人揪心。
男人终于动了心底最软的那根弦,怅然松开了女子的头,脸上也现出了颓色,“青笺,对不起,我也不想,实在是没有办法。但是你放心,我对乌弥一点感觉都没有……”
女子拉住他的手臂,继续颤抖着嘴唇,脸上有期待的神情,“王爷对乌弥没有感觉?那就是说,你们没有行周公之礼了?是吗?真的是吗?不要骗我,告诉我!”
男人的眼神闪躲着,因了无法欺骗真情实意的女子,却又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找借口,“其实我的本意是不想跟她圆房的……只是、只是,你是知道的,她是乌蛮国派来的和亲女,我若是一根指头都不碰,一旦传扬出去,不是说我不能人。道,就是说我慢待了长公主……迫于无奈,我……只能勉强为之……”
女子失望地松开手,转而又迎着男人的目光,无声地哀鸣,“王爷,青笺是不会怪王爷与长公主有了夫妻之实的,事到如今,也只能慨叹自己时运不济。如今的青笺,身子已经被他人染指,是不配再得到王爷的怜爱了。”
“青笺,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有没有过男人、也不在乎你有过几个男人,我只想得到你,与你共度今生!”男人忽然又热烈起来,牵着女子的手。
“王爷……”女子的脸色红润着,嫣然一笑之后,没来由地阖上了美眸,身子竟瘫软下去,仿佛无骨一般。
“青笺……青笺,你怎么了?”男人被吓了一跳,赶忙敏捷地揽住女子的腰肢。
女子的眼帘垂着,呼吸不畅的样子,嘴唇翕动,“心脏疼……窒息……头晕……”
还没“说”完,头一歪,彻底瘫在了男人的怀里。
“诗音——”情急之下,男人喊出了这个久违的名字。
见女子仍无反应,便伸手探取鼻息,却只试到微弱的出气。遂,一弯腰,将女子抱起,快步奔御乾宫的方向走去。
在宽厚怀抱中悠荡的女子这才放下心,身子便更加放松,意识也更加清晰起来。她在心里警告自己,再也不要跟这个危险的男人单独见面,再也不要给他可乘之机。
大致快走到兽路尽头,即将来至正道上,女子“嘤咛”着睁开了眼睛。
男人止住脚步,关切地问她是否安好。
“王爷,我这是怎么了?快放我下来。”女子以唇语“说”道,却仍是虚弱至极的样子,乱发涤荡在耳际,看起来我见犹怜。
男人顿了顿,弯腰将女子放下,扶着她站好。
“青笺,你确定你可以自己走吗?”他躬身凝视着苍白的小脸,伸手将一缕乱发抿到了她的耳后,连带着将大手覆在了她的脸颊上,抚摸一刻,才拿下。
“要是被人看到王爷抱着青笺,会惹来不必要的事端。王爷的情意,青笺心里知晓,但在宫中还是保命要紧。”“说”罢,踉跄着脚步前行。
才走了两步,却又被男子挽住了柳腰。
“我不怕。”他沉着嗓音,一如当年曾经有过的那抹温柔。
女子抬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蓦然联想到之前假装昏迷时听到的模模糊糊的那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背上的冷汗便冒了出来,就连额际也渗出了大颗的汗珠,脸色更加惨白。“不行,我得送你回去。”他弯下腰,欲再度将女子抱起。
她微微摇头,扯拽着他的双臂,待他自行站直了身子,便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身子摇晃着。
这一刻绝对不是假装的,她是被自己所疑心的事情震撼到了。当初她就应该想到,既然她能够穿越到代国来,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穿越过来的。只是当初的六王爷实在是个儒雅的君子,对她好,好到了不着痕迹,根本与衣冠禽兽的林瞳迥然不同。直到屡次看到熟悉的神态,以及刚刚听到的“诗音”二字,她才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害得她肉身死亡、灵魂穿越的罪魁祸首。
她猜测,他一定是在她来代国之后才穿越过来的,如此算来,就该是六王爷为了救她而被皇上了一箭那次。那次六王爷不是危在旦夕吗?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林瞳的灵魂乘机进入了六王爷的身体;又或者,干脆是林瞳整个身心都穿越了过来,直接杀害了六王爷之后,取而代之。不过,后者似乎没有那么容易,要知道六王爷虽然儒雅,却也是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个把人想要夺取他的性命,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那么,就只能是前者了——林瞳的灵魂在六王爷伤重的时候穿越到了他的身体里。难怪打那之后,六王爷整个人就有了微妙的变化,如今才解释得清楚究竟是何原因。
就是不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林瞳才会也来了代国。难道他嫌在未来世界害她还不够,非要追到另外一个时空来继续折磨她吗?
好在,如今的岑青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栾诗音了。她得让自己的演技看起来毫无破绽,如此才可以躲避掉随前世而来的灾祸。遂,硬逼着自己在仇人面前做出哀婉缠。绵的状态,只为了麻痹对方,以逃脱这次的惊险历程。
男人果然上当,扶着她的无骨柔荑,半拥着瘦削的肩头,口吻是真诚的担忧,“青笺,你这样能自己走回去吗?”
青笺抬头,冲他颔首。“我可以,王爷放心。既然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何苦落人话柄。”
说罢,轻轻推开他,徐徐转身,脚步趔趄着走到了正道上。
她知道背后那个人一定在盯着她看,遂仍旧保持着几欲摔倒的步伐,只是,脸上已经再也没有凄然的神态,凝重和冷魅袭上了清秀的面庞,唯美的眸子里,闪烁着熠熠的光辉。
要报仇吗?她在内心问自己。
若是想要报仇,只消利用龙岳枭的醋意,便可在一定程度上打压到龙岳桢。甚至,如果她做足了功夫,可能还会索了龙岳桢的性命。然,一想到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若是真的死在她的手中,哪怕间接死在她手里,也会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可若是不对他采取任何行动,他一定会变本加厉。既然刚刚他能够喊出“诗音”两字,就足以说明他已经认出了她。可令她费解的是,他是怎么认出她的呢?虽然青笺和诗音的容貌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神似,却不足以证明她就是穿越过来的栾诗音啊!如此,便可说明背后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深邃可怕了!
她抖了个激灵,保持羸弱的状态,在他的注视下,挪着步子走到了御乾宫的侧门。
待到进了门,判断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双腿依然是软的,便缓步走到不远处的石凳那里,坐下来休息。
蓦地,想到了之前龙岳桢大婚的那天晚上。那日,她就觉得他反常,还以为他是被新婚之喜冲昏了头,却哪知根本就是林瞳附身了。还有更早时候,龙岳桢重伤痊愈之后与她第一次谋面,他似乎与皇上说起她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想来他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怀疑她是栾诗音了。
将每次见面都捋了一遍,女子渐趋被寒意包围。原来自己数次被一只狡猾的猫当作鼠儿捉弄,而她还一直把他当成是那个为她挡了一箭的救命恩人。
“坐在这里做什么?”冷傲的声音就在头顶响着,她吓得几乎跳起。
头脑“嗡”了一阵,赶忙站起,福了福身子。
“去哪儿了?头发怎么会如此凌乱?”男子虽然是责备的口吻,大手却已经袭上了她的乌发,笨拙地为她整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
“发簪松脱了,所以发髻就乱了。”女子唇语说道。她在心底暗自庆幸自己失了声,若是现在能够发声,她的声音一定抖得不行。
“还不赶快回去让宁儿重新梳理一下,难道你希望别的男人看见你这副撩。人的模样吗?”他厉声问道。
女子的双腿还有些发软,遂站在那里,并未马上离开。
男子便上前拥着她往寝殿走,却感受到了由她手臂上传导过来的颤抖。
“你怎么了?病了?”他停下脚步,大手抚上她的额际,却摸了一手的汗珠。
“哪儿不舒服?告诉朕!”扳着她的肩膀,凝视着惨白的小脸,“说,哪儿不舒服?”
女子颓然摇头。虽然身子还是发抖,却感受到了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原本萦绕着她的浓浓寒意也被驱散了一些。
龙岳枭见问不出什么,索性一把将她抱在胸前,大步往寝殿走去。
路上遇见了李韦和宁儿,两人一个被责令赶快去请神医,另外一个脚下拌蒜,差点被甩个跟头,随后摸爬滚打地跟着进了寝殿。
将女子放在榻上之后,龙岳枭附在她的上方,大手将小脸上的几丝碎发拨开,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不说话,脸色冷得吓人。
宁儿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不知道娘娘缘何会这副架势,心里突突地跳着,生怕皇上已经发现了娘娘跟六王爷一同出游的事情。如果真的被发现,皇上处理完娘娘,就该轮到她这个失职的卑贱宫婢了。
“告诉朕,究竟哪儿不舒服?”龙岳枭的口吻仿佛深潭里的水,任何东西投入之后都不会激起涟漪。然,正是这沉稳的一句话,勾起了女子心底一直被压抑着的恐惧感,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土崩瓦解,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从眼眶中宣泄出来,溢满了整张苍白的脸颊。
“哭什么?有朕在!”他又说起了这句看似没有人情味,听起来却很提气的话。
女子扁着嘴巴,水润的美眸盯着他的臭脸,忽然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