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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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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所有的负面情绪竟都转化成了激昂的力量,一个阴险的计划便诞生了。

——————

晚膳过后,青笺缓步来至园中,去观赏最近才盛开的夜来香,这种花儿是因为在晚上开放,所以才得名夜来香。

然,未走到花枝跟前,却遇到了当值的凌舜。

“丫头……哦不,娘娘大安!”说着,躬身施礼。

“哥,这个使不得,千万不要这样……”女子慌忙伸手去扶。

两人站定之后,凌舜的脸色更加郁闷,“听说你被封妃,我、我觉得很意外……”

“不要说是你,连我都觉得意外。”茫然之色闪过了脸颊,“不过哥,我只是虚有其名,在内务司还是挂着个女官的牌子。所以,以后你见了我不许施礼,更不许以‘娘娘’相称!”

“那怎么可以……”嗫嚅着,“被皇上看中,也算是好事,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有哥在,原本也没有人敢欺负我!”青笺扯着凌舜的衣袖,“难道因为被册封了这个劳什子妃子,哥就再也不理我了吗?”

“不,不是的!”凌舜不停地摆手,“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身份地位发生了变化,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了。”

“这是什么话啊?我还是以前的我,哥也还是以前的哥,我们一切照旧!”竟然伸出双手,圈住了凌舜的一只手臂,不停地摇晃着,“一天是我哥,就一辈子都是我哥!”

凌舜踟蹰了片刻,“那个,丫头,人后我就忤逆地叫你‘丫头’了哈,人前再尊称你为‘娘娘’。丫头,皇上对你如何?我怎么觉得你虽然被册封为妃子,却不比以前快乐呢?”

青笺微笑以对,“哥,我现在的境遇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没有盛大的封妃仪式,虽然没有固定的宫殿,但却不用再伺候人了。”

“傻丫头……”大男人竟动容地酸了鼻子。

“好啦好啦,赶快值守去吧!已经晋升为侍卫长了,总得为大家做个榜样啊!”松开凌舜的手臂,推着他的后背。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通知我。”他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终于挪着步子离开。

青笺赏了片刻花儿,便回了宫人房。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她却没有点蜡烛,而是在黑暗中闩好房门,摸索着躺到了榻上去。

原以为躲避能够起到作用,却不想还是无法逃脱。

————————————

伺候沐浴(桶战)

青笺于黑暗中静静地躺着,希望可以躲过晚上的劫难。

然,天黑之后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

“娘娘,皇上传您去侍寝……”李韦陪着小心,讨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劳烦公公回禀皇上,青笺身子不爽,已然睡下……”翻了个身,不想起来开门。

前一天淋雨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头确实还疼着,她并未撒谎玎。

“可是娘娘……”李韦停顿了一刻,“请娘娘先开门可好?奴才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女子听闻,迟疑了片刻,这才无奈地起身,下榻去为李韦开门。

然而,门栓刚刚打开,一个身影就冲进门,差点把她撞到裆。

“公公……”她想问李韦怎么会如此冒失,却于黑暗中感受到进门的这个身影十分魁梧,绝非中等身材的大太监。

再想开口说话,还没等张嘴,身子就被拦腰扛起。

“你……你要做什么?”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忘了挣扎。

追问的时候,已经被扛到了门外,但见李韦提着灯笼弓腰站在台阶上。

“李韦,这是……”说了几个字,她便决定放弃问话。因为淡淡的药墨香气已经钻进了她的鼻孔,如此便可知道身下的这个人是谁了。

“皇上,请放把青笺放下……”她低声抗议,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已经置身院子里,虽然天色已晚,可宫人们的眼睛和耳朵都还活泛着呢!

龙岳枭不语,径自扛着她往寝殿走。该死的、应该被再阉一次的李韦走在头里,拎着灯笼照明道路。

“皇上,不要逼青笺大声呼叫……”头在他身后荡着,女子很想呕吐,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还是不作声,只是扬起巴掌,在她的翘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她好想恶毒地骂他几句,怎奈气息微弱得不行,意识也有些混乱和模糊。

终于,在完全昏迷之前,她被扛到寝殿,仍在了他那宽大舒适的龙榻上。

“李韦,死下去准备一大桶洗澡水,快点……”龙岳枭吩咐候在门口的李韦,目光却落在凝着眼仁儿的女子身上。

“遵旨。”李韦将殿门关好,颠颠儿地跑开了。

“你是不是忘了朕白天说过的话?”龙岳枭拧着眉头,歪着脑袋,“朕让你今夜侍寝。”

女子费力地睁着双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青笺也说过,绝不侍寝!”

“做妃子的不侍寝?”他嗤之以鼻,“你来月信了?还是正值丧期?”

“我既不想,皇上就不可以违逆我的意志!”费力地向后挪着身子,以躲避他稍后按捺不住、饿虎扑食。

他听了,俯下身,将她控制在自己的臂弯内,“朕再说一次,整个代国都是朕的,何况你这个女人!”

“如果皇上愿意得到一具尸体,就试试看!”她又以命相抵,跟他卯上了。

“你有几条命?说说,你究竟有几条命?若不是朕手下留情,你早就死上几个来回了!”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不要总用自尽来威胁朕,你的命对朕来说一文不值!朕的耐性是有限的,你若是再肆无忌惮地耗费朕的耐性,当心你真的生不如死!”

她窝在他身体的阴影里,看不到他的脸,却听得出声音的冷酷无情。遂,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这就对了,要学会接受。”放开她的下颌,“给朕更衣。”

女子沉吟一霎,踉跄着爬起,跪在榻上,帮男子脱掉外衣。然后,下榻去将外衣挂好。随即,便立在地中央,不肯挪步,垂首以对。

“还有中衣和中裤,给朕脱掉……”男子走到她身边,冷傲地吩咐道。

女子愣了愣,举起手,去解中衣上的襻扣,手指有些发抖,哆嗦了好几次,才打开一枚。

“原来你真的害怕朕!”他竟暗自沾沾自喜。

她不愿解释,缓慢地帮他解开所有襻扣,脱掉了中衣。再度送到衣架那里,仔细挂好。

“还有中裤!”他傲慢地再发命令,不停地扭动颈部,做着运动。

女子又来至他面前,手指刚刚触到中裤裤腰上系着的绳结,便仿佛触电似的收了回来。好一会,才再次伸手,扯开绳结,抽了出来。旋即,垂感十足的中裤便一股脑地堆了下去,全都落在了他的脚踝处。

男子便向前迈了一步,将两只脚从裤管里拿出。

女子拾起中裤,正要整理,敲门声响起,——李韦预备好了洗澡水。

“来吧,随朕去沐浴。”龙岳枭一把夺过女子手中的裤子,随便甩开,扯着她的手臂,走出门去。

浴房就在隔壁,是一间并不特别大的屋子。饶过了木质屏风,便踏上了地毯铺就的地面。除了一只超大的木桶,再就是木质的雕花衣架,其他便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洁白的墙壁。

“皇上,奴才在门外候着,有事您就召唤一声……”将两个主子送进门之后,李韦就识趣地离开了。

青笺刚打量完房间,再转头的时候,龙岳枭竟然脱掉了亵裤,赤。条。条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她支吾了一刻,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嗤笑一声,“已然与朕行过周公之礼,何苦又要做出羞涩的样子!去,给朕把亵裤挂好!”

她便将手臂向一侧伸去,待接到了还带着他体温的亵裤,快步走到衣架处,胡乱挂上。然后,又背对着他,一步步挪到了墙壁附近。

他“扑通”一声跳进了浴桶,将打湿的热毛巾蒙在了脸上。

“过来,给朕擦背……”声音被氤氲的水气浸湿,竟变得温暖起来。

她便措着步子上前,拿起浴桶旁边挂着的一块粗布,蘸了水,在他的肩头擦了起来。

“没吃饭是吧?”他闷声问道。

她赌气加大力道,发泄着心中的郁结。谁知他竟然大呼“舒服”,还要她继续保持。没几下,她就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累不累?”他摘掉了脸上的毛巾,扭头看她,眼睛里闪耀着烛火的光芒。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继续执拗地用力擦拭。“你出汗了……”他伸出手去,想用手中的毛巾擦拭她的额头。

她扭开脸,不想接受他的假好心。然,躲过了毛巾,却没有躲过另外一只强健的手臂,——他的手臂突然箍紧了她的小蛮腰,未及她惊呼出声,他已经瞬间发力,将她腾空拎起,紧接着摁进了超大的浴桶之内。

当她意识到自己被放进了浴桶的时候,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甚至还在猝不及防之中喝了一口他的洗澡水。

“你——”她简直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指责他,只想着快点爬出浴桶,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可是,他哪里会放她离开啊!一把将她捞进怀中,圈在了结实的臂弯之间。

“朕顾念你擦澡有功,特赏赐一齐沐浴。”语毕,大手用力一撕,将她的青色衣衫扯开,随手抛到了浴桶外。

“不要——”她一边严正抗议,一边奋力反抗。

于是,水花四溅之间,她身上的中衣和中裤也悉数被扯光、扔掉,转眼只剩下亵衣和亵裤。而他,似乎迷上了这种撕扯游戏,大手径自奔着她仅剩的两件衣服袭了上去。

“你、你是个混蛋!”她猛然挥手,出其不意地将五指扇在了他的脸上。

因了手上有水,拍在他脸上的时候,声音格外响亮,以至于两人都惊得愣在了那里。

旋即,反应过来的他便举起巴掌,预备打回来,她的第一反应便是闭上眼睛,等待着被惩处。

谁知,他却在手指即将触到她的时候改变了目的地,一把掐住她的雪颈,将她的身子向后推着,禁锢在了桶壁上。

“敢动手打朕,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咬牙切齿,逼近女子的脸颊。

“你若是不撕我的衣裳,我能打你吗?”好歹算是保持住了清醒,她用仅剩的一点点微弱呼吸据理力争。

看着她脸上结痂的剑伤,他松了松掐脖的手,嘴唇逐步靠近,几乎贴上她的肌肤,“岑青笺,朕现在就教你,如何对一个国家的君主逆来顺受……”

话未说完,恶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用力吮。吸着。她自然反抗,紧紧地咬住牙关,不肯让他伸舌入内。恼羞成怒的他便咬破了她的嘴唇,继而大力舔。舐着她唇上渗出的鲜血,并且喉咙里咕哝着,似吞咽之声。

良久,他尽兴地将嘴唇挪开,看着烛光下她那红肿的唇瓣,声音如鬼魅一般飘忽,“朕喜欢喝你的血,这会令朕十分兴奋……”

她竟没有恐慌,冷冷地瞥着他,“变。态!”

“什么?”他蹙起眉毛,“你骂朕变。态?”

见她不语,甚至挪走了目光,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心中的怒火便再度腾得老高,“好,朕就变。态给你看!”

说罢,一双大手快速忙活,三两下就扯碎了她的亵衣。虽然她的身子全都浸在水中,然,在满屋通明的烛火下,玲珑有致的身材还是若隐若现的。

“你……”她气得嘴唇发抖,“只能对一个弱女子大耍淫。威,算什么男人!”

他根本不在乎她如何辱骂,径自将双手伸进水中,再出水的时候,扯成了碎布的亵裤被拿了出来,随即抛在了地毯上。

女子知道接下来有可能发生什么,遂准备逃出浴桶,速速离开。房间。却哪知,刚想转身,就被人钳制住,摁压在了浴桶边上。

“怎么?想跑?”龙岳枭健硕的肌肉于水中贴在了女子光滑的后背上,两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了距离。

“你放开我,禽。兽!”女子的愤怒已经爆棚,这种尴尬的姿势更令她倍感无地自容。

“禽。兽?你又骂朕是禽。兽!看来你对这个词是情有独钟啊……”嘴唇在她的耳后摩擦,“朕忽然对这个词有了不同的解释,要不要听一听?”

“放开我!”她根本无暇跟他耍花枪,唯一想要做的便是赶快逃出去。

“别急,该放你的时候,朕绝对不会留你。”低头,在她白皙光滑的肩头轻啄一口,“好好听着,朕给你解释何谓禽。兽。禽,指的是飞禽,飞禽多是神态优雅的,因此,倒是跟女子有几许相似之处;兽,指的是走兽,当然要勇猛无畏,拥有无比刚强的力量,那便是男子的化身。如此,禽。兽一词便应该是女人与男人的合体,一如此刻的你与朕。如何?解释得还算通顺?”

“一派胡言,无稽之谈!”女子趁机起身,准备出浴桶,谁知却被男人从身后卡住,半悬在桶壁上,上不去、下不来。

“哟,这个姿势好诱。人……”抚摸着她的美背,“若是朕就这么放过了你,不消传扬出去,单是朕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身子不行……”

说话间,已经从坐姿变成了跪姿,扬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女子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遂挥舞着双臂往外攀爬,口里不停地大声呼喊着,“放开我,暴君……”

男子顿了顿,“暴君?这个称呼好,朕喜欢!朕就是要做暴君,不管是在治理国家上,还是在收拾你的时候……”

说着,不管不顾地用膝盖分开她的腿,毫不留情地从后面刺了进去。

“啊——”女子绝望地喊了一声,双手瞬间耷拉下来,整个上半身趴伏在浴桶边缘,仿佛霎那间被抽空了身体里的空气。

“叫啊,为何不叫了?”男子一下下挺。进或者后退,双臂仍旧控制着女子的身体,让她始终保持着那个高度,“你知不知道,你越是挣扎反抗,朕就越是想要你……你这个、媚惑人的、妖精!祸水……”

桶内的水花被涌起,肆意拍打着桶壁,听起来就好像是涨潮的海岸,海浪不停地冲刷着沙滩。

女子始终不语,任由男子无情地攫取。她荡漾的身子一直伏在桶壁上,尽管肌肤被浴桶边缘硌得生疼,尽管身子已经虚弱到了随时可能晕倒,她还是不吭一声。倔强如她,——既然反抗不成,那就随他怎么对待。哪怕被他蹂躏死,也绝不求饶!

男子却并未因为她的消极对待而索然无味,顾自寻着欢愉。动累了的时候,竟趴在她的肩头,将细嫩的肌肤含在嘴里吮。吸,大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及至胸口处,便流连忘返,久久地盘旋。缓了一刻,便又重新进入,再度掀起狂潮之后,低吼着完成了最后的程序,继而趴伏在了她的后背。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你都是朕的欢宠!听好了,是一辈子!”男子搂着女子的前胸,把她从桶壁上抱下,圈进怀里。

待无意间瞥见女子脖子下连贯着腋下的、被浴桶边缘硌出的一道红色印记,便冷下脸子,“难道你都不会喊疼的吗?”

女子冷冷地望着前方,不予回答,心中却问了无数遍,“喊疼有用吗?”

她已经懒得跟他再做任何沟通,一个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自利的人,又怎么可能尊重别人的感受。

龙岳枭见她沉默不语,便拉着她起身,自己先出了浴桶,随即又将她抱出。

“李韦,去拿一张毯子来!”看了看地毯上四处的碎衣服之后,冲门口大喊一声。

李韦及时应声,稍后,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房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毯子被递了进来,除了一条手臂,李韦的身体都在外面。

龙岳枭接过毯子,将女子裹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抱着出了门,他自己则光着身子,未着片缕。

李韦见状,慌忙脱下外衣,紧紧地跟在主子身后,围起一处屏障,遮住了主子的御臀。

贞洁铠甲(恩爱)

龙岳枭接过毯子,将女子裹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抱着出了门,他自己则光着身子,未着片缕。

李韦见状,慌忙脱下外衣,紧紧地跟在主子身后,围起一处屏障,遮住了主子的御臀,——龙体是神圣的,怎可被人随意观瞻?再幽暗的光线也不行!

好在隔壁就是寝殿,也就没几步,三人便进了房门。

“好了,你可以死出去歇息了。”将女子安放在榻上,皇上转头对大太监吩咐道。

大太监的双脚却粘在原地,手指着榻上的人儿,声音里陪着小心,“可是皇上,这里是您的寝殿,按照礼制,妃子是不可以宿在这里的……玑”

“之前呢?”龙岳枭只问了这三个字。他的意思是,之前她不是妃子的时候,不也在这里宿过吗?

随手将束起的幔帐扯开,掩住了大半个床榻和榻上的女子。

李韦到底是个称职的奴才,遂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自然,若是皇上乐意,什么礼制都是可以更改的。奴才先行告退,皇上早点歇着。啊”

语毕,躬身退出。在关门的那一刻,脸上露出平素从未出现过的复杂神情。

龙岳枭低头看着青笺,蒲扇一样的大手袭上了她的下颌,“你打算一直闭着眼睛不理会朕吗?”

她不回答,连眼睛都不肯睁开,笃定心思坚持下去。

“好吧!”他解开她身上裹着的毯子,上了床榻,紧贴着她的身子躺好,又信手将毯子搭在两人的身上,“朕也乏了,今晚就不与你龃龉,明日再收拾你。歇息吧!”

说完,大手袭上她的胸口,也不把玩,只是抚在上面。

未几,男子粗重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女子睁开眼,扭头看了他一眼。旋即,轻轻拿开了压在胸口的大手,缓缓地坐起了身子。

霎那间,强烈的眩晕感如影随形,她急忙闭上眼睛,好一会才适应了这种飘荡的感觉。然,未及她再有动作,他的声音便蓦然响起。

“怎么?想趁着朕熟睡的时候逃走吗?”这声线听不出丝毫的睡意和倦意,难道他刚刚是在假寐吗?

她不语,爬着往他的脚底移动,——要下龙榻只能从床尾处下,是万万不可以从皇帝的头顶越过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却被依旧躺着的他拦腰抱住,“去哪儿?难道朕的龙榻还不及你的狗窝来得舒坦吗?”

女子还是不说话,继续挣扎着要下榻。

“说话!”他又掐住了她的下颌,口吻冷冽,“别逼朕来硬的。”

终于,她勉强开了口,但声音很小,“我要出恭……”

“哈哈哈!”他松开手指,竟然大笑起来,也不说为何而笑,只是猖狂地笑着。

“你!”青笺的小脸儿上涂满了怒色,“有什么可笑的?难道皇上就不出恭吗?”

“出大恭还是出小恭?”他好不容易才收起罕见的笑容,正色问道。

“……小、小的……”她嗫嚅着,跟这个男人谈论这种事情,实在是觉得尴尬至极。

“那好办,”龙岳枭指了指里间,“每天晚上宫人们都会在里间给朕放上出恭用的木桶,只消去那里解决即可。”

女子摇头,“我要到外面的茅厕去。”

说罢,拂去腰间的手掌,继续往床尾爬行。

“难道你要一。丝不。挂地出去吗?”他弓起腿,枕着手臂,欣赏着她爬行时的曼妙身姿,“想来就算是没了尘根的太监,也会对你这副身子爱慕有加的!哦……对了,朕忽略了一件事,你是最喜欢媚。惑男人的。宫里真正的男人少之又少,饥不择食之下,太监也可以用来充数的,好歹是半个男人呢!”

女子听闻,气得转头剜了他一眼,“皇上虽是男子,言辞却恶得如毒舌妇!”

说话的当口,人已经来至床尾,这就预备越过男子的双脚下了床榻。然,动作还没施行,就被他给抓回了怀里。

“放开我——”她低声抗议道。

“就在屋子里,不要出去,这个样子若是被谁看到,定会馋得人家流鼻血……”大手又袭上了她的胸口。

“我又不是光着身子出去,会找块布料围在身上再出去的……”她执拗地用单薄的力量与他的大手做角力,然,动作越激烈,小腹的饱胀感便越强烈。

“你以为随随便便一块布料就能遮住你的春。色吗?”他嗤之以鼻,“你是想让朕挖了御乾宫所有宫人的眼睛呢,还是希望朕也给你打造一副贞。洁铠甲,从此后不仅你自己,就连朕都看不到你的身子……”

说着,手指捏在了她的敏。感点上,害得她倒吸一口气。好在他随即就松开了手指,以手掌揉搓着,没有再进攻别处。

“什么是贞洁铠甲?”她有些好奇,难道这东西跟“贞。操裤”的原理相同?

“求知的欲念倒是很旺盛!”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少有的温柔,“去里间把水放了,回来朕给你讲贞。洁铠甲的故事。”

“我……我还是去到外面的茅厕……”她仍旧固执坚持。

话没说完,却被他粗暴地打断,“是不是要朕帮你出恭啊?”

说着,坐起身,扯着她的一条大。腿,将她的后背靠在他的怀中,又准备去握住另外一条大。腿。

青笺的脑子里马上蹦出曾经看过的大人帮小孩“嘘嘘”时的画面,遂吓得慌忙大喊,“我去,自己去,在里间……”

他却并未马上松开手,下颌搭在她滑腻的肩头,“真的自己去?在里间?”

“嗯……自己,在里间……”她不停地点头,小手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希望他赶快放开她的腿。

他缓缓松开了手,“好吧,既然你想通了,朕就不抱你去了。说实话,这次在水里欢爱,实在是有够耗费体力的,朕有些乏了……”

见她还愣着,大手便再度捏上了她的腿,“还是,你希望朕抱你去?朕可以勉为其难的……”

“不不不!”她慌忙摆手,然后,以尽可能快的速度下了床榻,赤着脚往里间去寻找那个简易马桶。

找到之后,掀开上面的盖子,没有马上蹲坐在上面,而是将里间的两只蜡烛都吹灭了。待到光线暗淡下来,这才蹲坐好,缓缓释放着。她担心声音太大被他听到,便把速度放得很慢,以至于过了好长时间,还有尿意。“你到底是真的内急还是有意避开朕啊?”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抬头望去,但见白皙的身影就在前面晃动。

“别过来,……还、还没结束……”她羞得血液瞬间袭上了脸颊,脸上在发烧。

“难道你出小恭都没有动静的吗?”他的脚步停在原地,声音却幽幽地传了过来。

“我……女人当然不像男人那样……”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怕说太多会露怯,便随口敷衍了一句。

但听他嗤笑一声,“你听过男人出恭的声音?”

“你……”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一个男人家,怎么会这么八卦啊?”

“八卦?何解?朕的话与阴阳八卦有何关联?”他不停地追问。

“是……我胡说的啦!”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未来世界的“八卦”还有别的寓意,索性否定了这个词。

“好没好?”他的脚步渐渐逼近。

“你、你干嘛啦?赶快出去?”她恐惧地起身。

“朕能干嘛?自然是要你听一听男人出恭的声音!”走到马桶边,一只手扯着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捏着放水的龙头,“哗啦啦”畅快地排解开来。

“放手啦……”她想挣脱他的手臂,却被钳得更紧了。

他一直不语,直到结束之后才开口说话,却带着小怒,“男人出小恭的时候是不可以说话的,你却啰啰嗦嗦叫个不停!”

说完,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往外面走去。

“把盖子盖上,不然会有味道的……”她提醒道。

他便回转身,脚趾勾起盖子的边缘,只轻轻一提,盖子就凌空而起,准确地盖在了马桶上面。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听话,竟然敢指使朕做东做西……啪!”说到气愤处,一巴掌拍在嫩嫩的、没有衣料遮蔽的肉臀上。

“啊——”女子轻呼一声,没有再顶嘴,而是专心抵挡倒控的不舒服感觉。

随后,他走回到榻边,将她扔在了榻上,自己也翩身上榻,再度拥她入怀。

“那个,皇上,青笺想回房去穿衣服……”她终于忍无可忍,好气儿地跟他提出请求。

“天气炎热,不穿衣服更舒爽。”他闭着眼睛,手指继续揉捏。

她向后躲避着身子,继续用楚楚可怜的声音恳求着,“可是,青笺睡觉的时候若是不穿衣衫,第二天一早便会伤风……咳嗽……咳咳……”

“那好办啊!”他睁开眼,伸出长长的手臂,将榻边放着的折叠好的明黄色中衣拎过来,裹在了她的身上,“喏,穿上就不会伤风了。”

这衣服应该是他们洗澡时李韦送进来的。因为龙岳枭偶尔只穿亵裤去沐浴,回来之后再穿上中衣休息。

“不不。皇上,这可使不得!”女子慌忙推却着,“明黄色乃国君专用的颜色,青笺一介女流,身份卑微,不可以的……”

“朕说可以就可以。”强行将衣服穿在女子身上,拥抱着她,“好了,歇息吧!”

窝在温暖的怀抱里,她却一丝倦意都没有。他那强壮的心跳声如阵阵鼓音,一声声捶在她的心田。

“怎么?睡不着?”他察觉到了她的状态,摸着她的小脑瓜问道。

她不语,生怕承认自己睡不着,再惹来他的一次疯狂进攻。

“既然睡不着,朕就给你讲讲贞洁铠甲的故事,可好?”男子的叙述欲。望似乎很强烈。

不待她反驳还是同意,他便顾自讲了下去。然,明明是讲故事,声音却阴寒至极。

“在代国开国之初,先祖为了坚实立国之本,不仅采取了许多抚慰民心的新政,还在宫中废黜了之前王朝所施行的‘阉。割礼’,——阉割礼指的就是在男子未成年的时候便将器。官阉。割,再送入宫中做宫人。当时,代国的开国群臣都觉得这个礼制实在是惨无人道,便不再施行此旧制。

“立国第二年,先祖选了一个名唤绿绮的才貌双全、内外俱佳的女子做妃子。因了此女深得先祖的心意,便对其日夜宠。爱。若不是开国之初已经立下了皇后,加之皇后在立国的时候劝谏过一些旧臣效力新主、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先祖险些就要立绿绮为后。

“然而,再骁勇的男人也有年暮的时候。渐渐地,先祖宠。幸绿绮的次数越来越稀少,虽然经常下榻在她的宫里,却无法如之前那般日夜缠绵。于是,年盛的绿绮便与一个未行过阉。割礼的宫人苟。且在了一起。

“原本此事做得隐蔽,倒也无人告发。奈何这二人轻狂过了头,竟然珠胎暗结。先祖见绿绮整日厌食,还有呕吐的迹象,担心其身子有恙,便好心召来御医为其诊脉。谁知,御医诊脉之后当即跪倒,口口声声嚷嚷着“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绿绮娘娘已然怀有身孕两月有余,数月后即将诞下龙裔”。

“先祖当时还是蛮高兴的,可事后一算日子,那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与绿绮行过鱼水之欢。因此,便暗暗将绿绮的几个近身宫婢都绑了,狠狠拷问。宫婢们受不了皮肉之苦,就将绿绮与宫人私。通的事情和盘托出,甚至连宫人为绿绮修剪体。毛的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先祖自是难以接受,听完之后差点晕厥。但毕竟是一国之君,面对打击还是有着常人无法具备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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