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秦二世-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笄匾谎倥某夂蚱锉切倥钗竦挠率坎拍艹涞钡摹�

但是匈奴斥候每个小队至少都有四十余人,而大秦每个骑兵斥候小队一般仅有十人,当然这十人的编制也是有讲究的,加上秦军装备精良,所以每次大战两军斥候间的战斗都是异常血腥和残酷的。

如今听到这群过来的人正是匈奴的骑兵斥候,所有斥候兵卒连忙凛神应喏。纷纷开始仔细检查起自己手中的弓箭、劲弩和铠甲装备来。

马蹄声更近了,偶尔几声古怪的声调传来,这是匈奴斥候小队的队长在发布命令。所有的匈奴骑兵除了队长偶尔发令,其余的匈奴骑兵全都一声不吭,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辈。

片刻间,四十余头发披散身着简陋羊皮白坎的健壮匈奴骑兵策马出现在暮色中。

匈奴骑兵这时也发现了这条窄浅的小河,领头的一个穿着简易皮甲的高大骑士发出一声古怪的吆喝,顿时四十余匈奴骑兵呼啸着策马朝小土山下原本秦军斥候小队呆过的地方奔来。

之前秦军斥候小队休息的地方正是这小河一个小小的转弯处,三面临水,紧挨着小土山的一边是一个五十余丈宽阔的平地,只有东面土山之上可以下来,别的三个方向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显然这匈奴斥候首领很是谨慎。

匈奴骑兵此时已经纷纷下马,在河水中洗簌着,斥候首领先策马四处看了几下,然后大声吆喝着点了几个骑兵,这几个骑兵听到首领的话,辩解了几句,旁边一个同样穿着披甲的骑兵也说了几句什么,随后这首领好像放弃了什么,也下马开始洗簌起来。

看到首领放弃,被点到的几个骑兵大声的笑着说着什么。匈奴骑兵纷纷拿下马背上捆绑的帐篷,点火开始做饭起来。大草原上狼群不少,这些人显然是准备在这里过夜了。

山坳中的年轻什长会说匈奴话,这是九原斥候什长必备的一项技能。

他听的很清楚,这首领要这几个孩子上到土山之上四处查看一番,但是这几个骑兵不愿意,后来的那个好像也是首领模样的骑兵说,此地距九原边境五百余里,秦军不知道匈奴南下,怎么会有敌人?

好像那首领也认为如此,随即那首领就放弃了派人巡逻的想法。

山坳中的秦军斥候见匈奴骑兵斥候正正在自己刚刚休息的地方扎营,都不禁感激了看了一眼什长。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什长将自己等人留下的痕迹都抹去了,那么刚刚那个首领肯定能发现自己等人,那么自己等人面对四倍于己的匈奴骑兵,绝对死多生少,逃命估计是唯一的选择了。

匈奴骑兵喝着羊奶酒,大口的吃着烤熟的羊肉,大声的谈笑吆喝着,小河边顿时喧闹无比。秦军斥候藏身的山坳就离他们不足五十米。

“什长,四十二个匈奴蛮夷,我们是走还是干上一票?”壮硕兵卒闻到空气中烤熟的羊肉香味,舔了舔嘴唇低声道,眼中射出嗜血的光芒。

其余的斥候兵卒听到他的话,同时看向年轻的什长,每个人眼中都是同样的嗜血光芒。

大秦兵卒从不曾畏惧过!

“干上一票!好让小武回去娶个俊俏的良人!”什长回头看了看一个个战意盎然的兵卒低声调笑道,话语中的杀气却是丝毫不减。

“尔等准备好,听我号令行事!”什长接着低声命令道。

“喏!”

第六十七章 暗夜袭杀

秦军的斥候什长叫张木,他其实只有二十三岁,他已经在九原军中呆了五年了!

虽然从始皇帝三十二年秋匈奴被蒙恬大败之后,如今九原已近五年无战事,在这五年中匈奴一直没有再度大规模的南下攻秦。

但是这五年,匈奴骑兵小规模的斥候刺探却从没有停止过,或者说是匈奴虽历经大败,却从没有放弃从大秦夺取河套草原和河南地的野心。

五年时间,在九原以北,阴山以南的广袤草原上,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小规模血腥厮杀。这些厮杀的主角就是大秦的斥候骑兵和匈奴的骑兵斥候;

五年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大秦的精锐兵卒埋骨在这无边的草原之上;

五年时间,同样不知道有多少匈奴的精锐骑兵倒在大秦斥候的箭下或剑下,成为这些勇士兵卒晋升的军功;

五年时间,他从一个小小的斥候兵卒,跟随他之前的什长一次次同匈奴斥候骑兵在这广袤的草原上血腥搏杀;

五年时间,他曾经的什长也换了不下数十个,他也几次重伤垂死,却最终活了过来;

五年时间,曾经青涩的小兵卒子如今也成家立业了,在无数次的厮杀中,他也累功至什长。

五年以来,这是他作为什长带队以来,第一次在这大草原上同匈奴骑兵交锋。

五年时间,张木从一个如同小武般被老兵善意取笑调侃的少年,成长为一个勇猛善战、狡猾如狐的大秦精兵,他也比这斥候队中的任何人都了解匈奴精锐骑兵斥候的凶残。

压下心中沸腾的杀意,张木静静的伏在地上盯着匈奴骑兵们喝酒吃肉,他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余下的秦军斥候也都静静的伏地等候他的命令。

张木这一队斥候一共十人,九人都是至少参加过三次跟匈奴骑兵斥候厮杀战斗的老兵油子,只有小武这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战斗。

此时的小武眼神慌乱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弓箭。趴在他旁边的壮硕兵卒感觉到他的紧张,轻轻的用手拍了拍小武的肩膀,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笑脸。

原本被突然的拍打吓了一跳的小武,看到这壮硕士兵的笑脸和眼中鼓励的眼神,轻轻的点点头,眼中的慌乱顿时逝去不少,渐渐变的坚定,呼吸也逐渐平稳。

伏在最前面的张木敏锐的感觉到身后小武的变化,回过头见小武呼吸逐渐平稳,对壮硕士兵丢过去一个注意保护小武的眼神,然后伸出大拇指,对着小武温和的笑了笑。

匈奴骑兵们的聚餐此时已经接近尾声了,四十余匈奴骑兵吃饱喝足已经纷纷准备进入营帐中休息,这时候正在因为安排守夜的人而争执,显然谁都不愿意在晚上守夜。

现在天还没黑,先前张木之所以同意捞一票,不仅仅是为军功的缘故,更重要的是这个山坳两边都是姨丈多高的陡峭土坡,唯一平坦的一条路正好对着河边的匈奴骑兵。

匈奴骑兵正对着他们,此刻是看不到他们,但是他们也根本不可能在匈奴骑兵完全不发觉的情况下带着战马离去。如果不解决这些匈奴骑兵,那么他们这队人只能等明早匈奴骑兵走后才可以出来。

而如今既然匈奴骑兵斥候出现在这里,那么说明匈奴的大军就在北方不远的某一处扎营,一晚上能改变很多事情,更何况如今看来匈奴大军最多距九原不过六百里地。所以张木才果断的同意捞一票。

经过好一会的争执,穿简陋皮甲的匈奴斥候首领终于选好了守夜的四个骑兵,然后自顾自的走进一个营帐中休息。被选中的四个倒霉匈奴骑兵等首领走后开始嘴里发出古怪的喝声。

张木听的很清楚,这四个骑兵都在骂首领,四人骂了一会,四个守夜的骑兵又开始围在营帐中间的巨大火堆前喝着羊奶酒,大声谈论着。

不一会就说到了秦女,其中一个骑兵高声说着自己曾经奸杀的一个秦女,说着秦女皮肤的嫩滑和身体的柔软。剩余的三个骑兵听的一个个是两眼放光,连声道等打下九原也要好好尝尝秦女的滋味。

听到这四人口中对秦女的淫言秽语,张木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弓弩,双眼逐渐血红,好吧,还让你们活上片刻,等天黑就来收你们的命!

天渐渐的黑了,广阔的天空中尽然没有一颗星星,月亮更是不可能有了,沉沉的黑暗笼罩着广袤的草原。

月黑杀人夜!今天真是个杀人的好天气!张木看了看天暗道。

过了一会,意淫完毕的四人终于开始面对现实,开始商量守夜的事情,要知道在大草原上狼群可是很多的。最终四人决定分两组轮流守夜,用抽签决定哪组先守。

抽签结果出来了,两个抽中短签的匈奴骑兵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各自朝营地北方和南方去查探了。

就是现在!

张木朝身后的壮硕兵卒和另一个兵卒点点,然后朝北方的那个匈奴骑兵指指,两人一点头,紧贴在地上,慢慢朝外爬了出去;随后张木又点了两个兵卒指指南方,这两个兵卒也同样慢慢爬了出去。

不一会北方和南方分别传来两声夜莺叫声,张木提着的心放下了。现在就剩两个还在火堆边的匈奴骑兵了。

过了差不多盏茶的时间,两个一直坐在火堆边瞎侃的匈奴骑兵见先前的两个骑兵还没回来,一个匈奴骑兵笑着道:“莫托和托姆尔不会被那秦女的鬼魂给勾跑了吧,还没回来。走走,去看看!”

浑然不知道这两人不是被秦女勾走了,而是被秦兵给收走了。

听到两人终于想起之前两个匈奴兵要动了,张木长吁一口气。但是片刻之后张木就是脸色大变,“尔等听我口令行事。小武负责照顾马匹,不要乱跑。”低声说完不等被留下的小武反应过来就偷偷的快速爬了出去。

原来不知道这两个匈奴骑兵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两人尽然勾肩搭背的同时朝营帐南方去了。南方只有两个秦军兵卒,对上两个人高马大的匈奴兵,肯定不能无声无息的解决掉。

一旦将厮杀声将其余睡在帐中的匈奴骑兵给惊醒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张木嘱咐完之后就亲自爬出山坳去支援南方的两个秦军兵卒。

两个匈奴兵走出营帐不远就看到先前出来的那个叫托姆尔的士兵正一个站在前面不远。两人心中顿时大定,站在原地。

“嘿,托姆尔,在看什么呢?有秦女在那跳舞吗?哈哈!”两个匈奴骑兵其中一个调笑道。过了一会见托姆尔还是一动不动,这匈奴骑兵迈步走到托姆尔背后,伸手一拍,“嘿,托姆尔?”

随着他这一拍托姆尔软软的朝前倒去。

这匈奴骑兵顿时心中大惊,立时感到不妙,张口就要大呼。

“咻”,一只八寸长的弩箭从黑暗中飞出正正的插在他的喉咙上。这只小小的弩箭顿时将他的话音都挡在了胸腔中。

“嗬嗬”,他双手紧紧抓着深深插入脖子里的弩箭,喉间发出轻嘶瞪大着惊惧的眼睛想找出黑暗中的杀手。

随着他“嗬嗬”的轻嘶,大股的鲜血从他嘴里、脖子上不断的喷涌而出,这涌出的殷红鲜血仿佛在流出的同时带走了他身体中的所有生气。

他最终颓然的瞪着惊惧的双眼软软的倒了下去。

第六十八章 短兵相接

托姆尔倒下和这匈奴骑兵中箭几乎同时发生。在第一支弩箭射出的同时,同样有一点寒光直奔最后一个剩下的匈奴骑兵头部而去。

随着这点寒光,从托姆尔身下出现两道黑影,迅如闪电般带着浓重的杀气闷不作声的朝着最后还在发愣的匈奴骑兵扑去。

这两个黑影自然就是先前伏击托姆尔的两个秦军斥候兵卒了。

在托姆尔之后两个匈奴骑兵同时到来不仅出乎张木的预料,也让两个守株待兔的秦军斥候很是措手不及。

万般无奈之下两人只有匆匆用托姆尔的尸体做为诱饵,自己两人藏身在托姆尔身前,想要在两个匈奴骑兵来探查托姆尔的时候一击必杀。

人算不如天算。两个匈奴骑兵却只过来了一个来探查托姆尔,另一个却停在了十步之外。

托姆尔倒地,前来探查的匈奴骑兵中箭身死,都发生在短短的一刹那间。等最后剩下的一个匈奴骑兵意识到不好的时候,那点寒光已经到了他眼前。

这个匈奴骑兵刚刚勉强将头挪开不到一寸,那点寒光就狠狠的插入了他的左眼眶中,已经冲到他近前的两个秦军斥候甚至清楚的听到了弩箭穿透眼珠贯入头颅中的“噗”“哧”两声轻响。

强劲的弩箭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深深的从他的左眼没入脑中,只留不到寸长的箭尾。

“啊!”

被弩箭入脑的匈奴骑兵陡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号声。

在寂静的夜中,这声惨号是如此的惊天动地,以至两个已经冲到他跟前的秦军斥候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巨大惨号给吓的一个跄踉。

听到这声惨号,心急如焚想要赶过来支援的张木心中暗叫不好,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打草惊蛇了。

果然,这声惨号之后匈奴营帐中顿时传出几声吆喝,所有的匈奴骑兵都是和衣而睡,此刻听到命令纷纷抢出营帐直奔马匹而去。

见匈奴骑兵斥候已经被惊醒,秦军斥候兵卒们顿时大急。

“弓!”

一声爆喝陡然响起!

听到这声爆喝的秦军士兵条件反射般举起手中的强弓纷纷选中目标攒射。有营帐中央的火堆照耀,所有的匈奴骑兵都看的很清楚。

匈奴骑兵听到这突然出现的明显不是匈奴话的爆喝齐齐一呆,听到这声音的匈奴斥候首领顿时脸色大变,吼道:“小心,是秦兵!”

话音刚落,十只长箭带着呼啸扑进正匆忙上马的匈奴骑兵中。

“啊”“啊”一连串惨叫响起,刚刚准备上马的十个匈奴骑兵中箭惨叫着跌落在地,没解开缰绳的战马受惊拼命的扬起前蹄嘶鸣着。

其余的匈奴骑兵见状慌忙寻找地方躲避,盲目的朝着箭只射来的三哥方向胡乱射着。

“嘣”有是一阵弓鸣,已经射出一箭的秦军兵卒没有听到张木的口令,随即捻箭搭弓继续瞄着四处闪避的匈奴骑兵射着。

这第二波十只箭因为匈奴斥候的躲避,只射中了几匹马,伤到了几个匈奴骑兵,却都不是致命伤。

连续两次仅只十箭齐射让匈奴斥候首领马上知道自己遇到的只是一个秦军斥候小队,并不是大队秦军。他看着来箭最多的山坳方向吼道。

“他们在山上!只有十个人,匈奴勇士们,上马冲上去撕了这些只会躲在暗处的该死秦兵!”说着,抢先冲出躲藏的地方,直奔一匹战马而去。

匈奴首领的嘶吼张木听的很清楚。

“合!”

张木又发出一声爆喝,对着匈奴首领朝战马冲去的匈奴首领一箭射去,随即当先朝山坳放战马的地方跑去。

北方和南方的四个秦军斥候兵卒听到张木的这声口令,也连忙射出一箭,跟着张木的身影朝山坳跑去。

匈奴斥候首领听到箭响,一个打滚躲过了张木的箭,然后迅速起身朝着一匹已经解开缰绳的战马扑去。其余的匈奴士兵听到首领的话,也都纷纷从藏身之处冲出,朝战马冲了过来。

南北两方的秦军斥候的箭都朝着战马而去的,中箭的匈奴战马发狂拼命的想要挣脱缰绳,顿时将冲过来的几个躲闪不及的匈奴士兵给踢的骨断经折,躺地哀号不已。

来自山坳中的五只长箭纷纷射中这几个明显的靶子,解决了他们的痛苦。

趁着张木他们集合的间隙,剩下的还有二十余个匈奴斥候此时也都纷纷抢上了战马,对着山坳之处拉弓射箭之后,在斥候首领的带领下执斧扬刀策马呐喊着冲了上来。

匈奴斥候首领很明白自己等人的处境,自己等人在营帐中有火光,暗处的秦军可以很清楚看到并一个个射杀他们,但是他们却看不到秦军的具体位置。

熄灭火堆已经来不及,只能拼命的冲杀上去,凭着远远多于秦军的人数斩杀秦军才有生机。

此时张木等人已经重新在山坳中汇合,等在山坳中的几人翻身上马,列队等着张木的口令。匈奴斥候根本不知道秦军的具体位置,射出的箭只也都偏出了十万八千里。

“小武箭法最好,你在此掠阵不要让匈奴斥候有人跑了!”

“什长……”

“杀!”

小武话还没出口,张木等九人已经齐齐策马,迎着冲过来的匈奴斥候冲杀出去。

“弩!”

张木在奔驰的战马上又是一声爆喝。

“砰”九声脆响,九只八寸长的弩箭直奔着策马冲杀过来的匈奴骑兵而去。

隐约的火光中,双方如今距离已经不过三十步,都已经能够模糊的看到对方的人影。匈奴骑兵见一直躲在暗处的秦军终于出现,齐齐发出呐喊抽打着战马冲了过来。

“啊”“啊”一连串惨叫,急速冲过来的八个匈奴骑兵被黑暗中秦军劲弩射出的弩箭射中,惨叫着跌下了狂奔的战马,在地上滚了几滚就毫无生息了。

骤然遭到秦军劲弩的袭击,急冲过来的匈奴骑兵队形顿时有点散乱。

“散!”

张木又是一声同样简短的口令。

听到命令,九骑秦军斥候纷纷扔掉手中的劲弩,抽出腰上的长剑,三骑一组,一骑在前两骑在后形成一个箭形三角突击队形。

三个小三角又以张木这三骑为核心,隐隐形成一个更大的箭形三角突击阵形,迎着还剩下十余骑的匈奴骑兵狠狠撞了上去。

第六十九章 全灭

张木等秦军斥候所用的阵形正是战国时期秦国的军事天才“杀神”白起所创造的三骑锥战法。

以三骑锥为格杀最小单元,白起又创建了一整套“三”字制骑兵战法:三个三骑锥加一个灵活策应的什长便是十骑,三锥相互协同格杀,十骑便能自成小战场;

如此向上,三十一百,三百一千,三千一万,三万十万,广阔战场上的大秦骑兵军团便是收发自如、进退流畅、格杀协力的铁流劲旅!

三骑锥战法是白起独创,将战国时期骑兵通行的“十骑一战”减低到了“三骑一战”,使骑兵作战的变化能力大为改观。

骑兵冲杀的基本方式为散兵格斗,无论双方参战骑兵规模多大,最终都是展开格杀,不可能象步军那样结阵而战。然而这种格杀又不是完全孤立的武士决斗格杀,而是每骑之间前后左右随时都可能出现敌骑突袭的战场格杀。

这种情况下,骑士之间便需要协同配合,既掩护同伴不遭突袭又可以放手搏杀,便成为战场骑兵的最佳作战方式。十骑虽然已经很精悍,但是在烟尘弥漫杀声震天流矢飞舞刀剑交错的战场还是难以做到精妙配合。

减至三骑配合,便是将骑士能够及时驰突关照的范围定在了恰如其分的程度,格杀之流动配合便大见流畅。白起长平之战用等量的秦军死死困住剽悍的赵军不能突围,这个匪夷所思的神话中三骑锥的功劳不容忽视。

如今的三骑锥战法已经是大秦骑兵最为基本的战场队形,虽然张木只有九人,面对的是十余骑的匈奴骑兵,但是在跟匈奴骑兵相撞的瞬间,战局已经明了。

秦军斥候和匈奴骑兵高速交叉而过。

“砰砰砰”一连串人体跌落在地的闷响。

没有想像的刀光剑影、厮杀惨号,但飞起的头颅、飙洒的热血和滚落在地毫无生息的尸体说明,在两军数十骑交叉而过的瞬间,无声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十余骑匈奴骑士如今只剩下七个在马上,剩下的战马上的匈奴骑士都纷纷掉落在地。躺在地上的三个头颅已经飞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脖子在喷洒着还冒着热气的鲜血;

剩余四个躺在地上的,每个人都至少挨了两剑,不是在脖子断了半边,就是在胸腹处被开了个大口子,鲜红的内脏清晰可见,虽然头颅仍在,但是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冲出二十余步的九骑的秦军也不是完好无损,但至少都还骑在马上,明显还具有战斗力。九个人每个人身上同样都有一两道伤口,鲜血淋淋打湿了软甲。

伤的最重的三个秦军斥候,每人臂上或者腿上都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半尺长的伤口,雪白的骨头裸露在外,泛着森冷的光辉。

调转马头之后,张木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八骑,见人人都在马上,眼中露出一抹欣慰,随后看着已经调转马头正对着自己等人的匈奴斥候吼道。

“再散!杀!”

其余八人都知道张木的意思,“再散”就是让各个小队分头猎杀了。随即三个三骑小队立即策马分三个方向朝剩余的七骑匈奴骑兵冲杀过去。

此刻的匈奴斥候已经胆颤心惊了,没有死的匈奴斥候首领看着分三个方向冲过来的大秦斥候,指着身边一个匈奴斥候大吼道:“快快回去禀报单于大人!勇士们,我们都是大草原上的雄鹰,杀了这些秦兵。”

说着当先一骑对着张木这边三骑冲了上来,其余原本胆颤心惊的匈奴骑士听到首领的话顿时被激起最后的疯狂,双眼顿时血红,吼叫着跟着冲了上来。

被匈奴斥候首领点到的那个匈奴斥候大吼一声,然后策马朝小山之上冲去,显然想要翻过小山逃回大营报信。

张木听到匈奴斥候的话,看到一个匈奴斥候想逃,连忙喊道:“小武!”

张木话音刚落,一只长箭正正的射中冲过来的匈奴首领后背,这斥候首领之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策马奔过来的张木一剑削飞了脑袋。

紧接着又是一箭射中冲在最后的一个匈奴骑兵身上,那匈奴骑兵惨号一声跌落马背。

“小武,别让那个匈奴斥候逃了!”

张木将冲过来的匈奴斥候一剑劈掉半个脑袋,抽口叫道。

此时远离匈奴营寨的地方已经是完全漆黑一片,但是匈奴斥候白色的羊皮坎肩在黑夜中却是极为显眼。小武凝神细看果然看到一个白影正在逃窜。

小武来不及瞄准,搭箭就射,那个黑影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拼命的打马逃窜。小武见状连忙策马紧抽几鞭追了上去。

九个大秦斥候对阵四个匈奴斥候,虽然匈奴斥候拼命反扑,但是终究是徒劳,很快都被斩杀当场。除了张木替身后的秦军斥候挡了一斧,划破手臂之外,其余的人都没有再受伤。

“傅传,梁生,赵二,王动,你们四个打扫战场,活着的都留下来问问匈奴大军的情报。死了的取下骨牌,收拢战马,把火烧大一点,别让野狼闻到血腥味过来了。剩下的人跟我去追小武。快!”

张木顾不得包扎,大声命令道,他点的四个兵卒其中三个都是重伤员。

“什长,你先包扎一下吧,我们四个去追!”壮硕士兵担心的看着血流如注的张木道。

“我没事。你们去追?这么黑的天,你们不迷路就好了。你们跟紧我。快走!”张木撕开内袍随意的单手绑了几下受伤的左臂大声道。

“喏!”

五人刚刚翻过小土山,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直奔过来,张木勒住战马,听了一会道:“一匹马,应该是小武。”

其余四人听到张木的话不禁大喜,壮硕兵卒喊道:“小武,是你小子吗?”

“大牛!是我!”黑暗中传来小武高兴的大喊。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没事!”叫大牛的壮硕兵卒大笑着策马迎了上去,张木四人听到小武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松,见大牛迎了上去,四人就都安静的等着他们两人过来。

马蹄声平静了片刻陡然急促起来。

“哈哈,什长,小武把那逃走的匈奴蛮夷给宰了。”大牛的大笑伴着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张木听到大牛的话,一直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不一会,两人两骑就出现在四人眼前。

张木没有看大牛手中提着的逃走的匈奴斥候的人头,策马靠近小武,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武,见小武平安无事,笑着轻轻拍了拍小武的肩膀道:“你小子,好样的!”

张木没有问小武是怎么杀死这逃跑的匈奴斥候的,这是小武第一次杀人。

小武感觉到张木对自己的爱护,听到什长的夸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潮红。

“走,去看看傅传几人问出什么来了!”张木调转马头率先奔了出去。

“驾!”随后小武几人也都纷纷策马跟上。

第七十章 九江变

张耳陈余下陈县复立魏国,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紧挨着陈郡的九江郡。

始皇帝三十四年,曾带领数十万骊山刑徒暴乱的英布此时正在九江。骊山暴乱被始皇帝很快就调大兵镇压下去,英布见势不妙带着一伙大盗土匪逃到九江郡的大江湖泊中渔猎做了强盗。

英布,六县(今安徽六安)人。因受秦律被黥,又称黥布。黥刑,也叫墨刑,是在犯人脸上刺字的刑罚。最初从属于项羽,为项羽帐下五大将之一,被封为九江王,后叛楚归汉,被刘邦封为淮南王。

英布与韩信、彭越并称汉初三大名将。汉十一年(公元前196年)淮阴侯韩信、梁王彭越分别先后被皇后吕雉所杀,英布随即起兵造反,最后被长沙哀王吴回诱骗杀死在兹乡一户百姓的民宅里。

魏国复立的消息传到九江郡,此刻领着一般大盗土匪藏身于大江湖泊中饥餐陋食的英布马上意识到这是自己等人最为切实的出路,手下的一帮人也都纷纷起哄要反了大秦。

英布苦思了几天,最终下定决心起兵造反,但是英布还是觉得仅凭自己手中的这些人是成不了大事的,所以很干脆的就将目光放到了在当地号为“番君”同样对大秦苛政极为反对的吴芮身上。

始皇帝统一六国后,在全国推行郡县制。公元前210年农历二月,始皇帝采纳左相李斯谏言,为稳定南方形势,阻止百越地区反秦,设鄱阳县,封吴芮为第一任县令,管理百越地区(辖区最南端已经到越南),朝廷不给任何财政支持,他也无需向朝廷纳贡。

吴芮,春秋时期吴国吴王夫差的第五世孙,其父吴申曾为故楚大司马。吴芮任鄱阳县(也有称番县)令,仁爱施政,轻徭薄赋,注重恤民,深得民心,被百越(以鄱阳为中心,东至浙西、西至广西、南至越南、北至长江南岸)人民尊为“番君”。

吴芮在原本历史上是第一个公开起兵反秦的秦朝官吏。被项羽封为衡山王,吴芮和刘邦谋士张良私交很好,随后附汉反楚,西汉时候被封为长沙王。

汉初刘邦共封8位异姓王,7王都被刘邦逼反杀死,唯吴氏长沙国一直无事,共历5代,无嗣而终。

这一晚,天格外的黑。

南方的天气此刻已经很热了,吴芮穿着一件单衣在卧室里烦躁的走来走去。

“老爷,有人求见!”

一个下人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何人求见?”吴芮停下脚步疑惑的问道。

“是湖中的黥布。”下人回道。

“黥布?”吴芮听到下人的话很是诧异。对黥布吴芮并不陌生,准确的说两人还很熟悉。

黥布逃到鄱阳湖一带的大湖沼泽中渔猎为生,当然肯定少不了做强盗之事,而吴芮一向爱民如子,虽然只是县令,但是鄱阳县所辖之地极为广阔,自然也少不了跟黥布等人打交道。

吴芮虽然是大秦官吏,而黥布是大秦悬赏通缉的罪犯,但是吴芮对黥布倒没有多大的恶感,甚至可以说还有好感,所以在黥布等人做了一两次活之后,吴芮很快就派人找到了他们。

黥布对被百越土人们尊为“番君”的吴芮很是忌惮,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得罪了吴芮那么自己等人只有死路一条。而吴芮在了解到了黥布等人的遭遇之后并没有派兵抓捕他们,而是跟他们达成了协议。

从此以后,黥布等人不再对鄱阳地区的普通百姓行强盗之事,而吴芮也时不时会接济他们一下。一来二去,两人已经很是熟悉。

“将其请入堂中,好生侍候!我随后就到。”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黥布在大晚上的来找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