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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猎江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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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手里梳理着柔顺的长发,但心头撞鹿,手不由得哆嗦起来……
姑娘小心地收拣着金钗,嘴里说:“信着臭哥哥了,父皇交给你了!快给人家梳啊,妈妈大概是怕太后知道不让我出来,我知道,那太后从不得意我们,是我自己偷跑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不让我和父皇在一起,而且她也很少和父皇见面。这次父皇出猎,那么多嫔妃都跟着去了,就十几个他不喜欢的妃子没躺跟去,其中就有妈妈。妈妈总是偷着哭,我寻思是不是因为父皇冷落她的原因,我来求你,就是想求你看小妹的面子把父皇放回,撮合父皇和妈妈和好,不让妈妈再哭了。其实对父皇,我真的没什么感情可言,要不是为那哭泣的妈妈,他的事,我是不会插手的!”
我念着清心诀,手开始忙碌起来,很快给她梳好了清秀亮丽的女儿头,扎好了两边的总角,然后一件件给她把金簪玉钗都重新插好,拿起铜菱花镜给她,端着灯给她照着说:“你看看,还可以吧?”
小姑娘看了半天,扑哧一声笑了:“臭哥哥还会这手活呐!以后哥哥就天天给妾梳头吧!”
看着镜子里的玉人,我竟一下子呆住了,刚才在昏暗的灯光下,没细看,只觉得小姑娘长得还算可以,对得起自己的眼睛,现在一看,竟是位弯眉凤目,玉鼻小嘴的绝色女子,其俊美程度大可直逼影儿、英儿,与飞燕和文姬不相上下,想起刚才的戒指之事,浮想联翩,竟在那呆住了。
看着我痴痴地望着自己,小姑娘扑哧一笑:“得了,妾得回去了,今天梳的这头太好了,妾决定十天不梳头了,十天后,还是让哥哥来给梳头,妾希望哥哥十天之期该把一切都处理得风平浪静了!”说完一撩门帘,钻出车篷,瞬间掩入暗夜里,消失了身影。
“妾”,她怎么会自称妾了?妹妹哪有在哥哥面前这么自称的?这不是乱套了吗?还有那戒指,她怎么能戴到手上呐?兄妹夫妻?这不是有悖人伦吗?
我正在那遐想,紫薇低声报道:“仪平,德孝太后传话,请你进宫!”
我听了一愣:“那可是媚艳绝世的美女啊,多少人想一睹其凤姿媚态而不能,难道今天真的能让我大饱眼福吗?可那又是龙潭虎穴啊!我得提着脑袋去看啊,为看美人丧命,冤不冤啊?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我犹豫了!
同人于野 第六十六章 德孝太后(上)
(更新时间:2006…11…4 14:43:00 本章字数:2752)
我和英国公一起带兵回到将军府前,第一锅粥已经好了,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让老弱孩子吃着,第二轮已经又做了起来。
英国公听说太后请我去。担心地说:“城外敢摆此棋局的,非德孝莫属,她请你进去,杀机已经毕露矣!平儿还是不要涉此大险了!”他从不叫我平儿,今天这么说,明显是想以父威阻止我此行。
军师晏子殊却笑道:“她摆出来,却静观而不动,四方军队进展缓慢,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想扶植的人现在还在我们手里。虽然是谁尚为明朗,但殿下明智地让人把他们都软禁起来,而且刚才又粉碎了他们欲抢走皇子的阴谋,这就使我们现在掌握了控制大局的主动。她这次要谈,我想还是想让我们放了皇子,如果我们放了皇子,我看她就要动手了,如果我们不放,她就会和我们暂时妥协,当然一旦皇子到他们手里,她还会再起杀机!现在殿下尽可去和她见面,但不是去京都,是上已经修好的敬天坛,敬天坛下,宁国公和我们各出一千卫兵守卫。”
敬天坛不在皇城里,位于京都城和将军城的中间,应该是两方力量谈判的好场所,是这次琰闾为这次祭天新修的,占地300多亩,高八丈二,分三层,一层是为一般官员准备的,二层是为朝中重臣准备的,三层才是万岁祭天之所在,里面也每层都有祭台,都摆放祭品,但祭品的等级不同。琰闾的围猎所得就准备摆在第三层。
德孝太后是齐国国王的女儿,在娘家名齐姜,生得秋水为神、芙蓉如面,那真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兼且通古博今,出口成章,成为当时名躁一时的绝色美才女。齐国当时深受强楚的威胁,齐王为了联燕抗楚,把她嫁给了燕武成王,恰逢燕王的王后新甍,武成王就把她立为了王后。那齐姜正在青春年少,结婚不到半年,武成王驾崩,琰泰大帝登基,她就成了太后,当时她仅十六岁。不知道为什么,琰泰在位的十年,她和琰泰的关系一直十分紧张,她的后党集团也一直是琰泰施政的反对派。琰泰驾崩后,她力扶琰闾当了皇帝,个中的原因,就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了。今天她要会见我,这里的原因还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只看她一眼,就感到她那掩藏不住的秀美之气扑面迫来,教我呼吸顿感困难。她的如花俏脸上无半点脂粉,但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却比任何化妆更炫人眼目。修长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顾盼生妍,秀挺的玉鼻有若凝脂,娇小的芳唇艳若一朵红色的玫瑰,稍尖的下巴微有点翘,竟带着些许俏皮和天真的气息。她真的是令人生畏的铁女人德孝吗?我不太敢信,我总觉得她就是一位青春靓丽可爱的小姑娘!
她坐在矮几前,把那凤目微微半眯,大似欣赏地看着我,半天才说:“你认为劫驾之人是哀家派的吗?”
我微微一笑:“他要是劫驾,也就没人怀疑是太后所为了,偏偏是劫一帮不王不君的皇子,人们念太后舐犊之情,才会有此怀疑!但这也不是孙儿自己认为,是人人皆这样议论,孙儿亦不能禁!至于那杀手,人们都说那些人是太后多年培养出来的鬼影人员,鬼影之事天下皆知,孙儿也有耳闻!但这些人是与不是,孙儿就无法考证了!但如果说是太后所派,孙儿就有一事不明了,明天这些皇子就可以和万岁 一起回到皇家了,太后何必冒此风险,费此瞎力呐?所以孙儿又不太相信是太后所为!到现在孙儿也难有定论!”
她格格格地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说:“大燕现在危如累卵,哀家岂能雪上加霜?鬼影之说,原是江湖之人无稽之谈,哀家一介女流,岂能训出那刀枪相加之军旅,此说荒唐至极矣!仪平还是不要信那胡说!”
“孙儿也不信,但世人多言之凿凿,仪平也不得不信耳!”我淡淡地说,眼睛却盯着她那丰满的高峰,抽空咕噜咽一下口水。唉,不是仪平太色,实在是这太后太迷人,只怕是看到这艳太后,神仙也得跳墙啊!
德孝格格地娇笑起来,让我心神又一次恍惚起来,什么一笑倾城,二笑倾国,那些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知道现在我就要倾倒了。她笑够了才说:“曾子杀人之说,现在都知道是荒谬,孙儿又何必自寻烦恼!人言之说原是不可深信的,况仪平天资聪慧,国之干城,明天大燕之主,岂能信此流言蜚语?”
我一惊,这高帽子可不是好戴的,这可是要砍头的!但我立即冷静地说:“太后有识人慧眼,却偏偏看孙儿走了眼,孙儿素来胸无大志,从没想当什么明天的大燕天子,到现在,一心只想在父王留给的化外大炎和家人饱食终日,和和美美度过一生也就不错了!我倒看十九弟仪羽颇有些通达世事,精明干练,大可担纲重任!”
德孝脸一板:“仪平想让我大燕和平断送给大楚吗?一个每天只知道斗蟋蟀的公子哥会把大燕领到何处,难道你不明白吗?这孩子虽然宅心仁厚,无功利之心,但这绝不是一个国家元首的标准!相反,仪平方额广颐,英华内敛,坐立隐隐有龙虎之意,倒正是大燕明天主人的首选!”
我哈哈大笑到:“太后骂人真是别具一格呀!仪平瘦得像个猴子,长得丑陋不堪,何以出来个方额广颐?至于英华内敛,那就更不名副其实了,分明一个愚昧像,缺英少华,怎么会出来个内敛呐?至于坐立之事,瘦骨龙、傻乎乎倒是有点,这么说个龙虎之态,倒也有那么一点!”
德孝又娇笑不已,半天才说:“自贬其身,这一点倒有点乃父风范啊!好了,瘦骨龙、傻乎乎的骠骑大将军,现在你打算怎么解决目前的这场危机?”
姬仪平愣住了:“太后说现在有场危机?孙儿怎么没看出来呀?孙儿护驾回京,明天举行个迎驾仪式就是了,会有什么危机呐?”
德孝严肃地说:“城外暴民围城,城内众臣含怨,十个月滴雨未降,大兵四面压境,这难道不是危机吗?”
我说:“大旱又非大燕一国,中原各国哪家不如此?各国流民骤增,仅我炎地,流民每天都得有几千人涌进,其中秦楚之人也不在少数,岂是我们一国之灾?况流民之事,只要安抚得当,必难生事;天不降雨,万岁正欲求之,众臣生怨,太后让万岁调整一下施政之策,亲贤臣,远小人,守节自律。一切自会风平浪静!”
德孝不满地道:“你休和我打哈哈,明天你当怎么办?”
我立刻说:“当然是保万岁回城重坐龙椅,废除苛政,安抚百姓,调粮救灾,组织生产自救,一切自会迎刃而解!”
“还是让你控制万岁吗?”她冷冷地说。
“怎么叫我控制万岁呐?臣不过是保护万岁安全而已,直到今天还有人欲行劫驾之事,您说孙儿能撒手不管吗?特别是外面还传说有那鬼影一类的杀手存在,孙儿能放心让大伯再履其险吗?”我振振有词,俨然是琰闾的保护者。
“如果不放你们进京都呢?”太后说话时,双眼寒芒尽露,脸带寒霜。
我哈哈一笑:“怎么会呢,太后可是万岁的坚定的支持者啊!父皇驾崩,太后圈群臣于宫中,秘不发丧,从西北招回大伯,扶其登大宝,何等信任,何等之情深,今天怎么会转而不让他回京呢?大悖常理!”
同人于野 第六十六章 德孝太后(下)
(更新时间:2006…11…5 8:57:00 本章字数:2492)
太后脸红过耳,目露厉芒,紧紧盯视著我道:“尔敢亵渎哀家矣,难道悍不畏死乎?你道哀家会动情于那猪狗耳?”
我笑道:“天下民口悠悠,太后都想堵耶?仪平不过向太后转达市井之说而已,何必如此之惊诧?但太后以死相威胁,亦是下策,一是仪平现有十五万大军,有大将军府之地利,有掌控京都粮仓之便,不会畏太后之恐吓;二是大灾即成,民心思危,民心盼安,太后自毁干城,无端起衅,能有多少人跟红顶白,陪你胡闹,太后心中无数耶?”
德孝脸一白,但片刻就镇定下来了,淡淡一笑:“你想怎样?”
“孩儿亦是太后之孙,与那些皇子一般无二。太后虽不喜欢,亦断断不会做出越格之事,太后大可放心!仪平只提三点,太后看可否?”我跪坐在几后,轻松地拿起酒爵,小抿了一口,用眼睛余光扫了扫这漂亮强悍的女人。
她是太美了,那白里透红的肌肤,那凤目柳眉,那瑶鼻樱唇,那丰胸细腰,都只能是青春少女所有的一切,却依然毫不吝啬地留在她的身上,这大概也是她周旋于京都各大派系之间的资本吧,但如今她能这么有恃无恐地想废琰闾而另起炉灶,决不是单凭这美丽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她应该是另外有所仗恃才对,那么她所恃何人呐?我还是不得而知!
德孝微微一笑:“哀家倒不这么看,哀家在众皇子中倒独欣赏仪平,不仅英姿勃发、伟岸强悍,才气逼人,而且是胸中有大丘壑,可以雄视天下的英才,令哀家心动神驰!但独不喜仪平和哀家太过生分耳!说吧,仪平有什么奇思妙招,尽可说出,也许哀家会听仪平一言,以扬汤止沸之势,救万民于水火!”
我气度沉稳地又抿了一小口酒,把满嘴的芳香轻呼出来,半天才说:“第一,给流民三天口粮,让他们自选地方,马上离开京都!”
“就怕食髓知味,三天后再要六天之粮!而且外地流民知此讯蜂涌而来,京都危矣!”齐姜冷冷地说。
“太后说的不无道理,天下纷乱,哪一步棋都有利弊,只是看利之大小,而且还要想办法趋利避害才是!其实孙儿也担心此事,所以已经跟他们谈好,答应他们到关外避难,粮食不一次发给,每次只给一顿的口粮,走到所指定的地方,才有下一顿的口粮,逼他们向前移动。其实孙儿也知道是惹祸上身,这些人到了大炎,要吃要穿要房要地,孙儿肯定会骑虎难下!且这些人对朝廷已然不满,给我们的治安带来的不稳定的因素,更令人头疼不已!”我愁眉苦脸地说。
“大炎缺人,仪平是不是为己筹谋?”德孝也端起酒爵轻抿一小口,那樱唇让酒一润,更是娇红欲滴,然后也学我的样子轻轻朝我呼出一口香气,那酒香唾香混合的热气,令我心里一颤。我现在一直在暗骂自己:“怎么越来越衰了,连要杀你的女人的诱惑也顶不住了?是不是死催的?”我暗暗在一面念动清心诀,一面告诫自己:“这是个毒蛇样的女人,切不可贪恋!”
我平息了半天纷乱的气息,才慢条斯理地说:“大炎苦寒地带,所产之粮尚不够养十万之兵,这么多人涌去,纷乱还少吗?但仪平出于对太后的爱慕,急于解太后之难,还是硬撑着答应了,此心可昭日月,太后如若不信孙儿,那就把这些人留在京都好了,他们闹不闹与我何干,京都地震,传到关东也早古井无波了,仪平何必自寻烦恼,还让太后不领人情!唉,仪平这好色之徒,当受此报!”
德孝太后脸色顿时嫣红,美眸流采,娇羞难抑,半天才轻啜一口红酒,噘起小嘴又朝我的面门轻喷来一口酒气,笑悠悠地说:“仪平肝火忒旺,是不是阳气太盛了?连祖母也开始挑逗了,哀家得为孙儿寻几位美人解忧了!”
一句话说得我满脸发烧,心头撞鹿,忙端起酒杯掩饰地说:“盛夏酷热,塞北呆长,现在孙儿乍到京都圣地,不习惯耳!”
“那就回到哀家身边,哀家在宫中给你留一地方,天天陪哀家聊天解闷!”德孝凤眸流转,笑意颇浓,这里的挑逗成分比我的话可就更甚了。
“孙儿也无时不想陪伴在美艳的太后身边,可惜受父皇之托,大炎之事尚未理顺,岂敢偷懒?不如太后到我大炎去避暑,使孙儿天天得陪太后,日日常睹芳颜!”我笑着回应地说。
德孝扑哧一笑:“好个孝顺的孙儿,是不是想占祖母的便宜啊?告诉你,祖母可是不好动的!好了,这一条大可依你,但你要保证他们就此离开京都,绝不能再在京都周围寻事!你说第二条吧!”
“第二是各路所调之兵,迅速回原地驻防!孙儿得确切情报,匈奴和东胡、西秦都正向边界增兵,我们擅动边兵,极可能鼓励胡楚轻动边衅。宁国公、英国公,昌国君都是国之干城,担负大燕一方安危大事,他们应该迅速带兵回到自己的防地,加强防卫,绝不能让敌人轻启边衅,动摇我们的国基!”
齐姜看着我微微冷笑:“京城独留你姬仪平控制哀家和万岁?是不是请你当太上皇啊?”
“当太上皇倒没敢想,也不会想,但常伴太后身边,倒是仪平梦之所求啊!然仪平亦知太后不喜仪平,仪平已决定这次在京完婚后即护卫母亲去大炎,今后不得太后懿旨永不进关!免得太后总有心病,让太后和万岁放心就是了!”
“喜与不喜我自知道,但你道我能信你之言吗?”齐姜冷冷地说。
“此话大可相信,但仪平也有难言之苦衷,不好相告!”我眼睛偷睨了一眼齐姜,慢悠悠说道。
齐姜笑道:“孙儿在祖母面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就是思念祖母之情,难以自恃!”
“放肆!”齐姜身体一颤,轻啐一声,半天才接着说:“这一条如果能让两国公和仪平同时离京,倒也可行!京都实在养不起这么些兵的!你再说第三条。”
“大燕难再经受折腾,太后换手之念暂缓,郭念一再若惑主乱政,太后大可捕捉杀之,万岁不得人心之举,太后亦可加以规范!太后就是现在换手,岂知上台之人不是明天的万岁耶?”我可不想把上下矛盾接近激化的琰闾换下去,换一个新人,又可迷惑人一段时间,这对我的收买民心之大计就太不利了!我知道今明两年,是逼大燕民众去大炎的大好时机,让他们从中一搅,机会尽失矣!
齐姜点了点头道:“仪平之言,已让哀家心动矣!哀家准你就是了!”说着手支地欲站起,但人一晃,几欲倒下,我迅速飞奔过去,拿臂揽住其腰……
同人于野 第六十七章 护国少卿(上)
(更新时间:2006…11…5 15:35:00 本章字数:2328)
齐姜身子一僵,但马上就软软地靠在了我的怀里,一双玉臂也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虎腰,把个热辣辣的俏脸贴在了我的胸口上,鼻息粗重,酥胸娇喘起来。
不由自主地搂着酥胸香躯的我现在浑身躁热,心头撞鹿,手臂不由得紧了紧,让胸前的柔软挤进了自己的胸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齐姜才轻轻地娇嗔地说:“都是你个小冤家太不听话,干什么都推三阻四的,害得哀家腿都跪麻了,好好扶着哀家多呆一会儿吧,这腿现在还又酸又麻呐,你让哀家怎么下楼?”
我忙说:“太后放心,孙儿去叫人来伺候您!”
齐姜叹口气,幽幽地说:“既然孙儿已经扶着哀家,就不要再让她们过来了,歇一会儿,血顺过来就好了!抓紧把暴民打发走吧,哀家听孙儿的,暂不动琰闾了!今天哀家把路引让人给你送来,尽快让暴民离开这里,要不然哀家不好说话!”
“那什么时候让万岁回京?”我不合适宜地问道。
齐姜叹了口气,半天才说:“先让他在那呆几天吧,大燕让他败得够戗了,哀家还得为他再去游说才是!冷落他几天也好,让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惟一的人选!”
“是那个姬仪羽?”
她长叹一声,半天才说:“怎么会是他呐,一个花花公子,让他当,比他爹作得更甚!就不能是姬仪平吗?我倒看好你了!走吧,慢点走!”
齐姜走了几步轻声说:“扶哀家下楼吧,要伤你的不会是哀家,但也绝不是与哀家无关,里面的事扯不清,道不明,谁主沉浮?哀家不好说!”
扶着齐姜,我却心无杂念了,我现在想的是齐姜后一句话,另外还有能主沉浮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人呐?她齐姜肯定知道,但她已经说清了,她不会说出来的!
扶着齐姜走到第二层祭台,齐姜让我把她扶到了一张太师椅上休息了片刻,然后自己站了起来,踢了踢两条腿,半天才说:“到底是老了,跪坐那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我忙说:“太后不老,仪平看来,太后就像是仪平的姐姐一样!”
齐姜眼里精芒一闪,但片刻就把小脸一绷斥道:“大胆,你是不是昏了头了,竟想和祖母拉平辈了!”
我忙说:“孙儿不敢,仪平只说太后长得年轻,年龄像姐姐!决没攀辈之心!”
齐姜轻哼一声:“哼,量你也不敢!”说完边迈步开始下楼,边喊道:“小安子,扶哀家下楼。”现在她已经全没了刚才的小女儿之态,有的是威严和冷漠。
一个太监边答应着:“来了,太后起驾回宫了!”边带着两个袅袅婷婷的宫女上得楼来,把太后连搀带架地扶下了楼。
我看着下楼的齐姜,心里暗想:“京都这潭浑水究竟有多深啊?这暗流来自何方?真得好好探一下了!”
走出敬天坛,天已经微亮了,远远看着京都巍峨的箭楼,我轻呼出一口气:“父皇开创的大燕绝不能就这么落进贼手!我一定要主大燕江山的沉浮!”
回到家里,英国公已经把军队都开进了外城,那些皇子都安排在内城里,住进了楼阁。现在飞燕又对他们加派了人手保护,我可不希望他们再次出问题,我知道,太后对这里的某一个人十分关心,我也不能太冷淡了他呀!
英国公看见我忙问:“贤婿,她德孝太后怎么说的?”
我笑着说:“她想让我们现在就放了众皇子,但又不想要万岁,看来我们估计的对了,他们要走马换人了!我试探地问是不是想换姬仪羽,虽然她多次否绝,但我还是认为,他们是看好了他,这人起码可以听他们摆弄,当他们的好傀儡!”
英国公笑道:“明君就那么好选的,人没权时,都会兢兢业业干点事情,一旦称王称霸了,他说了算了,就该变了!你看着吧,他们选的那个姬仪羽也不一定就是省油的灯!当初他们捧出琰闾,肯定也是十分看好他的,最后还不是把家业败了个稀里哗拉!我到同意让这个淫驴继续干着,让他败家败到底,帮我们把人赶到大炎!”
我笑道:“父亲看的就是准,决不能让他们轻动皇位,而且我们现在也决不能染指皇位,甚至不能露出半点要掌控皇权的意思,我们绝不当那个众矢之的,绝不让他们架到火上去烤!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积蓄自己的力量,准备充足的资金、人才、军队,待时机成熟,一举马踏中原,收复河山,立国称王!”
英国公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怪不得燕儿看好了你,原来你比琰闾还坏,还狠,天生就是个当皇帝的料子!”
我连连叫冤:“岳父早就要让飞燕当皇后,我要是没野心,不想去争天下,还不得让你闺女把我的耳朵给撕掉了呀?就你这当丈人的也得吃了我呀!”
气得筱庭君咣咣又踢了他两脚:“你小子就会拿我闺女说事来堵我的嘴,现在说好了,打下天下,封我闺女为皇后,让我当上国丈,马上给我立字据!”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万岁知道了,有多少脑袋也不够喀嚓的呀,这字据可不敢立。我急忙说:“我的岳父耶,这字你也敢让我写呀,万一传到万岁耳朵里,不单我得掉脑袋,你家那三百多口子,大概也没有能躲过那一刀的呀!”
英国公当然不傻,他哈哈大笑起来:“告诉你,燕儿当不当皇后我可不管,你要敢给我闺女气受,我这老丈人可不是吃素的!”
闹归闹,筱庭君对这女婿还是格外喜欢的,但这次听说让他回去就到临淄,有点想不通:“京都一帮子老家伙,哪个都瞪着眼想发展自己的势力,你还让我走,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们爷俩在京都联手,他们哪个王八蛋敢动,就剩你自己可是势单力孤啊!”
我到:“京都现在是个包袱,不产粮食,不出兵器,而且是个众人争抢的大火炉,只会把人烤焦,烤死,不会给我们生出什么,到是丈人的齐鲁和三丈人的彭城,那是国家的粮囤,两位丈人控制了那些地方,就可与我大炎南北呼应,两边举刀枪,他琰闾在当中伸着个脖子,你说,他还睡得香吗?”
同人于野 第六十七章 护国少卿(下)
(更新时间:2006…11…6 8:27:00 本章字数:2298)
英国公哈哈大笑起来:“好,进到京都,我就给你们张罗结婚,谁也别亏着,连云儿、勾月、弄玉一起来!妈的,这下子亏了,得预备五份嫁妆,还谁也不能偏了向了,老丈人难当啊!”
我笑了:“你怎么不说一下子白拣了四个姑娘呐?你看看,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而且就勾月那剑术,你组织一帮子人跟着学学,便宜占大了!”
正说着,英国公的下人进来报告说万岁请大炎王爷进去议事。
我笑道:“太后让冷落他几天,这才片刻就受不了啦,何用几天!”
“能够左右万岁的势力,京都里除了子禅,哪还有别人?”
我一愣:“那就不可能是子禅吗?”
英国公:“他?他绝对不可能,那老头,典型的书呆子,每天除了练练书画,就是在小溪边钓鱼,世事从不过问,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来是杜客上门,就是先王驾崩那么大的事,他也只是写了幅挽联送过来,而且那挽联写的只是一般的词文,毫无感情可言。他可是三朝元老啊,弟子满朝中,又是琰泰大帝的棋友啊!”
“噢,他的挽联怎么写的?”
“天妒英才,巨星陨落!”
“就这八个字?”姬仪平吃惊地问。
“还有就是他的署名了!”筱庭君也不满地说:“这老头,绝对是怕天上掉个大雹子给砸了脑袋,他是知道先帝可能是被人害了,吓得不敢说话!”
我叹了口气说:“一介文人欲明哲保身,也只能如此了!这么说,他倒真的不太可能参与此事!那还有谁呢?而且这人竟连太后都能左右……咦,子禅和太后有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开始怀疑
“你说的什么关系?男女关系吗?那是不可能的,子禅除了他的结发妻子外从来不沾女人,连他的贴身仆人都是几个男人老奴。而且那齐姜也是从没听说有风流韵事的,在朝里也从不和男人接触,就是外界所传的和琰闾的关系,也纯粹是子虚乌有的揣测,是因为对她极力的支持琰闾登基所生的怀疑!那年燕武成王已经病入膏肓,她是为给燕武成王冲喜进的宫,两个人连夫妻关系都没有。到现在她还是女儿身,哪来的男女关系一说?但她为什么出力地捧琰闾登基确实是令人费解之谜!”
这倒让我证实了刚才抱齐姜闻到的那股体香真的是女儿香,知道和琰闾之说确实是谣传,到为刚才自己对齐姜说的话感到不妥!
我离开英国公处,进到万岁住的内宫,见他正坐在太师椅上打瞌睡,本不想惊动他,但静懿皇后见我进屋,急忙推醒了琰闾:“万岁仪平回来了!”
琰闾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见我,急忙问:“看见太后了?”
“臣见到了太后,太后让您安心在这休息几日,她好安排京都迎驾!”我说的比较委婉。
“她,她想废我?早许多我就应该杀了她!”琰闾眼睛瞪得多老大,声音也火冲冲的。
我笑道:“放心,臣和英国公已经和他们摊了牌,不管他们另立谁,臣和英国公都坚决反对,我们只支持万岁亲政!”
琰闾知道是真的欲废他了,他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静懿忙说:“仪平,万岁是你的姑父啊,你得保他坐稳龙庭啊!你得向他们做好解释呀?”
我长叹一声道:“皇后娘娘放心,我和太后已经谈妥,他们暂时不废万岁了,但万岁过于偏听郭念一的谗言了,搞什么炼丹筑基的,弄得民怨沸腾,众大臣也都有异议,而且这次围猎祭天,下的是捕杀仪平的茬子,一丈坪处又是万岁想杀仪平设的围,要不是三哥争功,死的就是仪平了,这些事天下人人皆知,连太后也为仪平死保万岁而不解,你让仪平怎么去解释?”
琰闾急忙坐起,连连说:“断无此事!朕从来就看好仪平,怎么会做出那荒谬的决定?这是他们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是为了致朕于死地!他们是不是要劫走那些皇子?是不是要从他们中选一人替朕?”
我摇了摇头:“臣只知道他们要劫众皇子,但要劫谁,臣还不知道!劫了干什么,臣更不知道!不过,臣看让他们代替万岁的可能极小,那些人里,臣并没看出谁会比万岁还英武!”
这话真有点马屁的味道了,琰闾听了确实很受用,脸也恢复点血色,但还是说:“不管是谁,你都给我看住,一个也不能放!妈的,回去我亲自查,我让他做皇帝梦,到阎王那当称帝去吧!”说着,眼睛里精芒闪现,我暗笑:“这还用我挑拨,他们自己就窝里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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