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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娇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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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方正狠狠地瞪了过去,韩德芙冲他做了个鬼脸,再从包里掏出一个柿子,卡嚓卡嚓地咬了起来。
“师父,您吃柿子,这柿子可甜了。”沈娇忙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柿子,递给董方正。
柿子是赵二哥送过来的,他见沈娇和韩德芙爱吃柿子,把家里的柿子都给送来了,都是挑的最大最红的,每一个都好吃。
董方正被韩德芙的吃样也勾得口水涟涟,接过柿子啃了起来,一老一小,齐声卡嚓卡嚓地啃着,时不时还翻两个白眼儿!
“董先生,这是去京都的火车票,还有介绍信。”
一位年轻的士兵恭敬地将三张火车票及介绍信递给董方正,火车发车时间是中午一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富裕的很。
“替我谢谢你们首长,也谢谢小同志你了。”董方正笑眯眯地说着,并从沈娇包里掏出大柿子递给年轻士兵。
士兵顿时红了脸,说什么也不肯吃柿子:“董先生,我们有规定,不可以拿群众一针一线。”
董方正板脸道:“我给你的是柿子,又不是针线,不算违规,赶紧吃了。”
士兵欲哭无泪,一针一线哪里还有这样的解释嘛!
老兵咋没同他说起过?
沈娇看得好笑,斗士兵说道:“同志快吃吧,只是一个柿子而已,没事的。”
士兵还想说话,董方正哼了声,他吓得忙大口地咬起了柿子,完全没感受到柿子的甜味,只想着快点吃了柿子!
可不能让董先生生气,连首长都不敢惹董先生,他个小兵喽喽哪有这个狗胆嘛!
士兵开车将董方正他们三人送去了火车站,这才离去,手里捧着两个大红柿子,一脸苦瓜相。
东平去京都,火车上起码要耽搁三四天,沈娇准备了不少吃食,茶叶蛋,鸡蛋饼,肉酱,小鱼干等,好在现在天气凉快,放上三四日也不成问题。
刘要买的是卧铺票,且车厢里只有他们三人,想来这位军长大人将整个车厢都包了。
虽然费些钱,可清静确是真清静!
鸡蛋饼是沈娇大清早起来烙的,现在还热乎,沈娇去打了开水,让董方正就着热水吃饼。
“师父,您趁着饼热乎吃点饼子吧。”
“有韭菜盒子没?”董方正问道
沈娇嘴角抽了抽,老爷子这是对韭菜的感情有多深啊!
幸好——
“有,我早上烙了几个,还热着。”
沈娇将包里的韭菜盒子拿了出来,董方正满意极了,接过香喷喷的韭菜盒子啃了起来,嘴里却嫌弃道:“也不知道多烙几个?”
“下次我一定多烙些,让师父您吃个够。”沈娇好脾气地点头。
韩德芙咬着鸡蛋饼,呛道:“天天吃韭菜,也不怕把人熏死!”
沈娇朝韩德芙使了个眼色,让她少说两句,也不知道德芙是不是和董方正是前世的冤家对头,见面就要呛,火气大得很!
韩德芙乖乖地闭上了嘴,努力同手里的鸡蛋饼战斗!
“师父,您刚才说要给刘军下猛药,我怎么没看见您下呢?”沈娇好奇问道。
上午她可是一直都盯着老爷子的,虽然老爷子是用针教训了刘军,可还是好生替刘军诊治了,哪来的猛药嘛!
董方正将一只韭菜盒子造完了,心情十分不错,虽嫌弃徒弟脑子反应慢,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不是已经下猛药了,好生想想。”
沈娇拧着秀眉,拼命地想,可脑子都想破了,还是没想到那剂猛药下在哪里!
明明一直都是在治病的嘛!
先是给刘军治腿,再是给刘要治肾!
还都让刘要枯木逢春,老蚌生珠了呢!
沈娇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觉得自己应该猜到了!
“师父,您是不是有意让刘军长好起来的啊?”
如果她预料没错的话,老爷子应该早就能够治好刘要的隐疾了,只是按而不发,待这个时候才给刘要吃下定心丸!
董方正再吃了个韭菜盒子,满意地颔首,还不算太笨!
402到了京都(感谢寶呗娃娃i+)
“刘要之所以次次为刘军擦屁股,就因为刘军是刘家的唯一男丁,刘要就是再不待见这个侄子,为了刘家的香火,也只能保刘军。”董方正解释道。
沈娇接着说下去:“所以只要刘要有了自己的儿子,刘军也就不是那个唯一了,刘要自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回护他了。”
董方正嘿嘿奸笑:“只要老子想,刘要想生多少个儿子都行,儿子多了,侄子还算个球,死了也就死了嘛!”
沈娇想像了一下刘军失去靠山后可能发生的凄惨境遇,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一老一少,笑得跟两只狐狸一般!
韩德芙朝沈娇看了过去,只觉得她家娇娇软软的小婶子,好像被这个胖老头带坏了呢!
第四天,京都站到了,韩德芙背了所有的行李,也就两个包,吃食全让沈娇送人了。
董方正说冷冰冰的吃了对肠胃不好,第二天就带沈娇她们上餐厅吃的,全点的最贵的菜,花钱比沈家兴都还要大气!
“钱挣来就是花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吃到肚子里最实在。”
这是董老爷子常挂在嘴边的话,他老人家也算是活通透了!
三人拎着轻便的包,站在车站外的大路边,人山人海,不愧是首府,恢宏大气。
沈娇看着眼前完全大变样的京都,心里有些涩涩的,再世重踏这片土地,却已物是人非!
“师父,我们去哪儿?”沈娇问道。
“先回家歇息。”董方正背手往前走。
沈娇听得奇怪:“师父,您不是东平人吗?咋在京都还有家?”
董方正没好气道:“老子我在京都大展雄风的时候,你娘都还在吃奶呢!”
沈娇面色一肃,一言不吭了,听到张玉梅她就心情不好,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会投生在她肚子里!
董方正奇怪地瞅了眼闷声不响的沈娇,一时间听不见自家小徒弟叽叽喳喳的声音,竟有些不适应呢!
好像是他老人家提到小徒弟她娘惹小徒弟不高兴了!
看来这里面有事情啊!
难道是亲娘死了,后娘对小徒弟不好?
老人家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就跟猫爪子挠一般,难受得紧,呆会儿找小辣椒问问,她一定知道!
要真是后娘对小徒弟不好,他老人家就去把小徒弟的老子扎几针,肾水枯了,让那后娘大旱三年!
最好再给小徒弟老子戴个绿油油的帽子!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个老子也不是啥好东西!
嘿嘿!
他老人家既然能让枯木逢春,自然也能让水井枯竭了!
董方正带着沈娇和韩德芙挤上了公交车,转了两路车,转得沈娇头都晕了,估计大半个京都市都让他们穿完了!
“老爷子,您家在哪疙瘩呢?再走下去咱们可得出山海关了!”
韩德芙走得不耐烦了,没好气问前头带路的董方正。
“快到了,急啥?”董方正也没好气。
转了三趟公交车后,也不知道到了哪疙瘩,沈娇觉得应该是到郊区了,附近都能看见一片片农田,以及零星在田里劳作的农夫。
看来老爷子非常喜欢住在郊区,东平如此,京都也是如此。
三人东转西转来到了一处平房,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农舍,一条大黄狗窜了出来,冲他们大声吠着。
“阿黄别叫!”
里头传来小孩的声音,很快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走了出来,约七八岁,穿着打补丁的罩衫,警惕地看着沈娇他们。
“虎子,谁来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找谁?”虎子问道。
董方正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圆脑袋,柔声道:“找你爷奶。”
说完他冲屋里叫道:“大嫂子,我是董方正。”
话音才刚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冲了出来,见到董方正惊喜地叫道:“真的是董先生啊,我还当是听错了呢,快屋里坐,虎子,去地里把你爷叫回来,就说董先生来了!”
虎子哧溜一下地就跑了,贼快!
董方正笑了:“这小子机灵,是老几的?”
“老三的,您走的那年怀上的,哎哟,算起来您可走八年了呢,我家虎子都七岁了。”老太太唏嘘道。
董方正面上也带了几分感伤,老太太瞅见沈娇和韩德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拉着沈娇和韩德芙的手,赞叹不已。
“董先生,您这是打哪寻来的两位姑娘呢?啧,真水灵!”
董方正哈哈笑道:“个子高的是我新收的徒弟,你叫她娇娇就成,娇娇,这是为师的朋友,夫家姓陆。”
“陆大娘好,我是沈娇!”沈娇笑着见礼。
“好好好,真是好姑娘。”陆大娘欣慰道。
陆大爷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看见董方正也是一顿唏嘘,看得出来,董方正同这户人家的交情很深,即使时隔七八年未见,可还是熟稔得很,丝毫未见生疏。
“董先生的屋子我常去打扫的,被褥啥的也一年一洗,前几天日头好,我还特意拿出来晒了呢,您也是赶巧了,正好睡暖洋洋的被子。”陆大娘笑道。
原来董方正把他家的钥匙放在了陆家,并托付陆家两口子帮着看管一下,却没想到这两口子是实诚人,竟将他的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根本就看不出是八年未住人的院子!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可费不少工夫了吧?”董方正有些不好意思。
陆大娘不以为意:“这算啥呢?捎带手的事,不值当提!”
这些当然不可能仅仅是捎带手的事,董宅并不小,三进院子,还有前后院,面积比东平市的宅子还要大,想要保持院子清洁,且是八年如一日,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呢!
“师父,我包里还有一些自己配的养荣丸,呆会送给陆大爷和陆大娘吧!”沈娇小声道。
“好!”董方正很是欣慰,有个徒弟就是好,想事周全啊!
晚饭是在陆家吃的,菜虽不丰盛,可已是陆家能拿出手的最好的菜了,恐怕他们过年都不舍得做这么多好菜,其间的情意比满汉全席都还要重百倍。
董方正也不来虚的,吃完饭就从兜里摸出一团钞票,数也不数,全塞给了陆大爷,陆大爷当然不肯收,董方正脸一放,牛眼一瞪,陆大爷大气也不敢吭一声了。
董方正这才满意,背起手回自个家去了,身后跟着沈娇,韩德芙一安顿下来就进城了,说是去找韩齐修。
403只能当柳下惠(感谢寶呗娃娃i+)
沈娇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绵软的被褥,铺了三张床,好在被子够多,要不然她就要同韩德芙挤一个被子了,她可一点都不想同韩德芙钻被窝,她宁愿同韩哥哥……
想到韩齐修离开前的那个晚上,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沈娇羞得小脸通红,暗骂自己不知羞,可脑子里却不断地闪现出韩齐修的身影——
还是没穿衣服的!
精壮的腹肌,还有那有力的双臂……
沈娇羞得连连拍自己的脸,不敢再想下去,加快手上的动作。
沈娇等到八点也没见韩德芙回来,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着了,梦里韩齐修照例前来报道了,坏坏地笑着,一见面就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亲吻,还有那双讨厌的爪子,一点都不安份!
身上越来越热,爪子也越来越讨厌,沈娇忍不住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宁静的夜间格外刺耳,沈娇惊得睁大眼睛,却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一个人,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沈娇吓得全身冷汗都冒了出来,抽出枕头下的匕首,朝身上的登徒子刺去!
这一刺用了她全身的力气,明晃晃的刀光在黑暗中特别亮!
“宝贝,你又要谋杀亲夫啦!”
黑影轻而易举地钳住了匕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带着笑意。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娇的心瞬间就落了下来,落在了实处,瞅着黑暗中闪着光的大白牙,莫名就来了火,粉拳冲身上的韩齐修招呼。
“坏蛋,大坏蛋,就知道吓我!”
打了几拳头还不够,抓起某人的爪子使劲咬了下去,韩齐修疼得直吸冷气,自家媳妇的牙齿可真是越来越利了!
手是疼的,心却是甜的,韩齐修宠溺地看着扑在他怀里龇牙的小野猫,心里塞得满满的!
前段时候在刘军那儿受的委屈,再加上刚才惊吓,沈娇小宇宙爆发,全身的力气都攒到牙齿上了,待尝到嘴里的甜腥味时,才惊觉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忙松开了口。
刷地一下拉开窗帘,月光透了进来,将韩齐修手腕上的伤口照得清清楚楚!
小巧标致的一道牙印,血丝都沁了出来!
“你怎么不躲啊?”沈娇又是后悔又是心疼。
韩齐修满不在乎地抹了抹伤口,双手一抄,将沈娇给抱在了怀里,宠溺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我就喜欢娇娇咬我,一点都不疼!”
沈娇娇嗔了他一眼:“你是木头啊?都见血了还不疼!”
“真不疼,要不这只手也咬一口?”
韩齐修殷勤地献上另一只爪子,送到沈娇小嘴边。
沈娇嫌弃地拍开了爪子,娇声道:“不要,嗑牙!”
韩齐修嘿嘿笑了:“我不怕嗑牙,我啃娇娇!”
热情如火的嘴印了下来,如狂风骤雨般,只一会儿就将沈娇亲得晕头转向,如同波浪中飘浮的小舟一般,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去想!
韩齐修如同梦中那样,不多时就将意乱情迷的沈娇给剥得清洁溜溜,这回他学聪明了,立马就将被子给盖上,不怕冻坏他的小媳妇了!
“娇娇,我好想你,天天都梦见你!”韩齐修在她耳边低声吟哦,诉说着半个月的相思之苦。
沈娇闭着双眼,身上韩齐修碰触的地方,似火灼一般,烧得她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就不知道韩齐修说了什么,只会轻声地娇呤。
“韩哥哥,热……”
被窝里狭小的空间,如同夏日一般灼热,烧得她口干舌燥,头更晕了!
韩齐修也不是太清醒,比沈娇能好点,看着身下娇媚动人,任他为所欲为的沈娇,韩齐修是恨不得将宝贝给生拆吃进腹了!
面对这样的诱惑,即算韩齐修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可也让他差点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硬生生地忍住了体内的燥热。
“吁!”
韩齐修长吐一口气,爱怜地亲了亲沈娇,少女幽暗的清香钻入鼻中,还有那娇嫩的肌肤,韩齐修差点又破功了!
无奈地笑了笑,韩齐修扯过一床薄毯将自家媳妇给包得严严实实的,光着身子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再憋几次下去,他可真得成太监了!
他也不想想,衣服是谁扒光的?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娇娇,帮帮我……”
韩齐修抓着沈娇的小手往秘处探去,意乱情迷的沈娇碰到铁棍,这才清醒过来,羞得又闭上了眼睛。
……
“手酸!”
好不容易才帮着某人缓解了,沈娇的手可真酸死了,恨恨地瞪了眼舒爽的某人,将毯子一拉,蒙头盖脸地装死人!
韩齐修将毯子扯开了点,却见里面沈娇小脸蛋憋得通红,无奈地笑了。
真是个小傻瓜哟!
“我给娇娇揉揉手啊!”
韩齐修抓着小嫩爪子,轻轻地捏着,他用的是巧劲,且捏的都是关节穴位,舒服得沈娇直哼哼,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撒娇道:
“这只也酸!”
“一块捏,我先给娇娇捏,娇娇再给我捏,嘿嘿!”韩齐修咧嘴笑得贼得意,就跟大尾巴狼一般,从头到脚都透着坏!
沈娇白了他一眼,懒得理这个臭坏蛋,却见臭坏蛋穿着单衣,不禁又心软了,现在初冬时节,京都的夜晚可是十分寒冷的。
“还不盖着被子?冻感冒了怎么办?”
沈娇边说边将被子往韩齐修身上盖,韩齐修嘿嘿一笑,索性将沈娇捞在怀里,与她相拥而眠。
“娇娇,我们一起睡。”
沈娇小脸红了红,将脑袋钻进韩齐修的怀里,还是这样比较安心一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响,心特别宁静!
……
“韩哥哥,好热,毯子拿掉!”
沈娇只觉得自己身上汗津津的,如同在火炉上烤一般,想将身上裹得似蚕茧一般的毯子拿掉!
“娇娇别拿!”韩齐修阻止她。
“可我热!”沈娇撒娇。
“那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热了!”
“拿了毯子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沈娇不解。
“还是吹好!”
韩齐修坚决不同意,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再次当柳下惠!
高铁般的意志不管下面的玩意儿呀!
404依依不舍(感谢寶呗娃娃i+)
毯子最终还是没有拿掉,沈娇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躺在韩齐修怀里睡着了,热潮渐渐褪去,两人都睡得特别踏实。
第一声鸡叫响起,天边泛了鱼肚白,黎明悄悄地来临!
韩齐修醒了,朝怀里的娇人儿看去,小脸睡的红扑扑的,粉嫩的嘴唇比花蜜还要诱人,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前去采颉。
当然他也是这样干的!
害怕吵醒沈娇,韩齐修不敢吻的太深,只是浅尝辄止,可是——
这般甜美的花蜜,浅尝岂能满足?
吻不知不觉地加深,沈娇就是睡得再沉,也被热醒了!
一大早就被吻醒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热!
沈娇又开始口干舌燥了,与某人唇舌相缠许久,最终以她的手酸告终!
韩齐修一脸魇足,爱怜地亲了亲怀里宝贝,哑声道:“宝贝儿!”
沈娇享受着某人的按摩,听着甜蜜的情话,她最喜欢听韩齐修叫她宝贝了,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宝贝,是韩齐修的心头宝!
“韩哥哥,你大概多久回东平?”沈娇问道。
“快了,后天比武完就能回去,到时候我同娇娇一道走。”韩齐修轻声道。
“可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师父他的事情不知道啥时候能办好?”沈娇说道。
韩齐修轻笑了笑:“没事,我等着你一块儿。”
沈娇喜笑颜开:“那最好啦!”
有韩齐修在身边,她就觉得心安,什么事也不怕啦!
韩齐修看着她的笑颜,心里也塞的满满的,将怀里的娇人儿紧了紧,柔若无骨的身体令他心神一荡,差点又要破功。
沈娇将她拜师的事情说了,故意没有把刘军的事情说出来,韩齐修现在的事情多的很,可不能让他分心,免得耽误他比赛。
还是等他比赛完再说吧,那时再让韩哥哥好生教训刘军这个臭流氓!
其实韩齐修早就从韩德芙嘴里知道了刘军的事情,见沈娇没有像以往那样告状,略想一想就明白了她的苦心。
真是他的宝贝儿!
沈娇不说,韩齐修也就假装不知道,心里却打算回去之后,定要替自家媳妇好生讨回这个公道,他韩齐修的女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两人温存了好一阵,天色渐渐明亮,韩齐修不能再呆下去了,抱着沈娇狠狠地啃了一顿。
“等我办完手头这些事情,马上就来找娇娇。”韩齐修轻吻着沈娇的耳垂。
“嗯,我等着韩哥哥。”沈娇乖巧地应着。
“乖!”
女孩儿的小嘴略带红肿,白嫩的肌肤上,处处都是他种下的草莓,绕是铮铮铁骨也被化成了柔情似水,韩齐修咬了咬牙,扭头从窗口跳了出去。
再呆下去他可真舍不得走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从窗口看着韩齐修轻轻松松地越过高墙,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晨曦中,沈娇嘻嘻的笑了笑,摸了摸滚烫的小脸,安心的睡着了。
有韩哥哥在,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怕啦!
这一觉睡到了太阳照屁股,被院子里董方正和韩德芙的争吵声吵醒了。
沈娇叹了口气,穿衣服起了床,睡眼惺忪地来到了院子,却见韩德芙手里拿着红柿子与董方正打着嘴仗,还不忘啃两口柿子,惬意得很!
“老爷子,您这太极拳打的不标准嘛,要不要本姑娘教您?本姑娘可是武术世家!”韩德芙嗤笑道。
董方正不屑地飞了个白眼:“老子打的是五禽戏,你见识少不认识,我老人家不和你一般计较。”
说这话时董方正面上得意洋洋,可算是逮着这小辣椒的把柄了。
韩德芙啃柿子的动作顿了顿,面上闪过几分尴尬,可还是犟嘴道:“五禽戏你也打得不标准,本姑娘刚才是故意那样说的,哼!”
沈娇无奈的笑了笑,这一老一小可真是前世冤家!
“师父,今天我们干什么?”沈娇打断了他们,再让他们吵下去,今天可啥活都不用干了。
董方正收拳屏息,慢悠悠道:“京都二院!”
京都二院在市中心,离他们住的地方可有不老少距离,好在韩德芙不知从哪弄来了一辆自行车,再从陆大爷家借了俩
一辆。
“老爷子你可得减肥了,比称砣还沉,我腿都蹬酸了!”韩德芙冲后面抱怨。
坐在后座上的董方正难得地没吭声,谁让他老人家不会骑车呢!
听几句抱怨总比自己走路强!
京都二院人来人往,看病的人挺多,齐老爷子的名号还挺响,随便拉一个人打听就打听到了他的办公室。
董方正似打了鸡血一般,蹭蹭蹭地往二楼办公室赶去,沈娇忙跟了上去,生怕这两个老爷子打起来。
那她的罪过可真大发啦!
齐老爷子仔细地为一位病人检查,不时还问上几句。
“齐玉溪,你个王八羔子,仪姐怎么死的?”
董方正冲到门口,看见齐老爷子眼睛就冒火,新仇加上旧恨,哪里还忍得住!
齐老爷子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董方正,整个人都愣了,直到董方正冲过来要打他才清醒过来。
“董喜蛋,你还有脸回来?”
齐老爷子的怒火可一点也不比董方正小,双目怒睁,胡子翘得高高的。
沈娇嘴角抽了抽,董喜蛋?这名字可真是有特色!
不会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本名吧?
董方正破口大骂:“老子怎么没有脸回来?老子行的正做的端,半夜不怕鬼敲门,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老子问你,仪姐怎么死的?”
齐老爷子的表情十分奇怪,半响才哼道:“董喜蛋,你口口声声说你和阿仪没有奸情,现在原形毕露了吧?阿仪死了,你比我这个正牌相公还紧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放你的臭狗屁,仪姐对我有恩,你以为我是你这个丧良心的王八羔子呢,没心没肺的东西!”
董方正气的又要冲上去揍人,韩德芙使劲拽住了他,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病人,还有医生。
沈娇忙上前说道:“师父,齐爷爷,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吧,这儿人多嘴杂,实在是不方便。”
都涉及到奸情了,能方便吗?
405狗血的三角恋(感谢寶呗娃娃i+)
董方正和齐老爷子被沈娇和韩德芙连拖带拽地弄到了医院的小树林里,这里林深人少,俩老爷子就是吵翻天也没人来看热闹。
韩德芙从袋子里抓了把瓜子,分一半给沈娇:“吃瓜子,还有得吵呢,咱们只管看戏!”
心塞的沈娇白了她一眼,都吵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嗑瓜子,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董方正双手叉腰似泼妇骂街一般,脸红脖子粗:“你还有脸娶仨姨太太?你还真是好本事啊?当初师父走时,你在师父面前咋保证的?齐玉溪你良心让狗吃了?”
齐老爷子也不甘示弱:“我良心让狗吃了,还是你董喜蛋的良心给狗吃了?枉我将你当成亲兄弟一般,你倒好,给我带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放屁,我和仪姐之间清清白白,你别为自己娶姨太太找原因!”董方正气得跳了起来。
齐老爷子冷笑:“清清白白?你们之间要是清清白白,那阿仪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董喜蛋你要还是男人就别装怂蛋,别让人看不起!”
“老子什么时候装怂蛋了,老子把仪姐当成亲姐一样,怎么可能和她有染?齐玉溪你别满嘴胡言!”
“没有关系阿仪的肚子怎么大起来的?”齐玉溪扯着嗓子吼道。
“齐玉溪你脑子有病吧?仪姐是你媳妇,肚子怎么能不大?不大才不正常吧!”董方正哂道。
齐老爷子面色一僵,表情十分奇怪,董方正见状得意道:“齐玉溪你心虚说不出来了吧?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自己想找姨太太就诬蔑仪姐和我,呸,你对得起师父和仪姐吗?”
董方正越说越气愤,蹭蹭地就要冲上前揍人,一直提心吊胆的沈娇忙冲上前使劲拽住老爷子,韩德芙也扔了瓜子过来了,两人才算是把愤怒的老爷子制伏了。
可见老爷子这火气不小啊!
“我有啥心虚的?我和阿仪一直就没洞房,阿仪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种!”
齐玉溪咬了咬牙,说出了他心里隐藏了大半辈子的秘密,顿觉轻松了许多。
韩德芙与沈娇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这趟来京都竟会听见如此狗血的三角恋,且还是两个老萝卜缨子的恩怨情仇!
实在是辣眼睛!
董方正奇道:“怎么可能?那天晚上我还同堂里的伙计去听墙角了呢,明明你就在和仪姐洞房的,怎么可能没有?”
齐玉溪冷笑道:“董喜蛋,你别在老子面前装无辜,那天晚上你有意将我灌醉,然后自己却色迷心窍,借酒壮胆同阿仪勾搭成奸,哼,你们俩个奸夫就这么光天化日下给我戴绿帽子,我……我好恨啊!”
董方正的火气可不比齐玉溪小,吼道:“老子那天喝酒喝多了,听了会墙角就上花园睡着了,什么时候假冒你去洞房了?齐玉溪你别乱放屁!”
“你没干这事为什么第二天要逃走?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齐老爷子质问。
董方正气得大骂:“老子啥时候逃走了?老子喝醉了酒,在花园里睡了好几天,等我醒来后你就来骂老子,说老子同仪姐有奸情!”
“喝醉洒能睡好几天?董喜蛋你唬鬼呢?你喝的是哪种酒?能让人睡上好几天的!”
齐玉溪一点都不相信,看着董方正的眼神十分奇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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