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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娇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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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摹�
“你先用这些药汤去洗澡吧,晚饭我会做的。”
齐华民将煮好的褐色药汤舀到了桶里,让齐华容拎去洗澡,待齐华容去了浴室后,齐华民轻吁了口气,华容这一身的臭味,煮出来的饭他可真入不了口。
齐老爷子背着药箱回来了,见是齐华民在烧夜饭,问道:“华容的疮好些了没?”
“还没有,我给华容采了千里光、石菖蒲、薄荷、蛇床子、金银花……,煮成药汤让她去沐浴了,希望这次能好。”齐华民垂首恭敬回答。
齐老爷子点了点头,对齐华民的方子还是比较满意的,想了想又道:“若是再无效果,就再添上白芷和蝉蜕,内服加泡汤,双管齐下。”
“是,孙儿知道了。”齐华民应道。
齐老爷子放下药箱,欲要去后院洗澡,齐华民说道:“爷爷,上次中秋佳节沈爷爷宴请了我们一家,不如过几日我们也回请沈家吧,爷爷觉得如何?”
齐老爷子转身看向齐华民,打量了好几秒,表情略有些严肃,齐华民心内忐忑,不知老爷子在想什么,又或是发现了什么?
“不必了,我们家菜不好,就不请人家了,你沈爷爷不会计较的。”
齐老爷子说完便去了后院,不再管话还未说完的齐华民,齐华民握紧拳头,眼里迸射出精光,不再似刚才的恭敬有礼,而是野心勃勃。
齐华容这边用了无数种草药泡汤,皮肤都要泡得褪去了几层皮,可她身上的烂疮却一点都没好,越来越烂了,脸上也满是烂疮,她只恨不得整日泡在药汤里,不要出去见人。
可家里每天换下来的衣服总是要去山脚的小河洗的,不光是她自己的衣服,还有齐老爷子同齐华民他们的衣服,每天都有一大桶衣服要洗。
齐华容穿了长衣长裤,将身上包得严严实实的,还用一块纱巾将整个头都包了起来,连一丝风都不透,这身打扮若是在农场还没人说啥,毕竟农场秋天已经很冷了。
可在n省,十月份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候,顶多也不过穿两件衣服,有些怕热的更是只穿一件长袖衬衫了事,齐华容这身寒冬腊月的打扮,怎么看怎么怪!
齐华容特意挑了中午的时候去洗衣服,这个时候小河边不会有多少人,可她今天运气不大好,才刚走到河边就听到了说话声和笑声。
竟是冤家对头韩德芙以及沈娇,还有韩德行和韩德为俩人,韩思桂和韩思礼姐弟也在,旁边韩高氏以及一些妇女则聚在一起洗被套,人数并不少。
齐华容心里一咯登,有心想立时回去,可韩思桂却大叫了起来:“华容上这头洗衣服,这里还有个空位!”
韩高氏冲女儿狠狠瞪了眼,韩思桂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出声,跑过去陪着韩德芙沈娇他们一道摸小鱼。
227麻疯病撒(1020月票+)
齐华容被韩思桂扯了这么一嗓子,只得硬着头皮来到河边,并没有去韩思桂说的位子,而是在离韩高氏她们比较远的上游位置。
韩高氏微微箴了箴眉,她素来爱洁,是以特意挑在了上游的地方洗被套,就是为着上游的水干净,可现在这齐华容是咋个回事?
下游那么多位子不好洗,偏偏要跑到她上头去洗,不是故意同她作对嘛!
作为一村书记儿媳妇的韩高氏,表面看着和善好相处,实际上却是有那么一点点难弄滴!
不过她也只是肚里腹诽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不想让别人觉得她仗势欺人,手上清洗被套的动作却加快了,想着呆会再跑到上游重新清洗一遍。
韩德芙见齐华容那一身穿寿衣一样的打扮,便知定是沈娇的药粉生效了,心里如百只猴爪子在挠一般,只想扯了齐华容的纱巾,看看她到底是烂成啥样子了呢!
沈娇却是心知肚明的,知道齐华容现在不仅全身灌脓,还臭不可闻,比麻疯病人看着还要可怕呢!
这头韩德行和韩德为将一捧叶子揉碎了,汁液溅了出来,洒在了河里,这是苦楝树上的叶子,据韩德芙说对小鱼小虾有麻醉作用,不过只有短短的一两分钟时间,所以手脚要非常快,要不然小鱼醒过来就游走了。
沈娇哪里玩过这些,听韩德芙说得有趣,兴致盎然地跟着他们一道捞小鱼,果然,碎树叶洒进河里没多久后,那一片的小鱼都翻了白,还有不少河虾,个头还不小,白花花的一片。
“快快快,赶紧捞起来。”
韩德芙拿起网兜便捞,沈娇也开心地跟着她一起捞,只是她没有韩德芙动作快,韩德芙捞三网兜,她连一网兜都还没捞起呢!
“哎呀,娇娇你太慢了,赶紧一边去,你这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思桂你过来捞!”韩德芙看得急死了都,让捣乱的沈娇上一边歇着,冲韩思桂扯了一嗓子。
韩思桂早看得手痒痒了,忙乐颠颠地跑了过来,接过沈娇手里的网兜,只是这时水里的小鱼大都清醒了,尾巴一甩四处逃窜,没影了。
“没事,我们换片地方!”韩德芙瞅到前面孤零零洗衣服的齐华容,眼珠一转,让韩德行他们往前洒药。
在韩德芙的指挥下,他们来到了离齐华容不远的地方,水里小鱼挺多的,韩德行将苦楝树叶子揉碎又洒了,韩思桂和韩德芙这姑侄手脚都挺利索,基本上这一片小鱼都给捞了,装满了小半桶。
沈娇笑嘻嘻地看热闹,还冲韩德芙嚷道:“我们把小鱼用面糊了,再用油炸了吃,可香了!”
韩德芙咽了咽口水,冲韩思行吼道:“再换个地方,多捞点儿!”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往上移,他们离齐华容也越来越近了,齐华容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盈盈地打招呼,而是闷着头一声不吭,拿着棒槌不断地敲打。
韩德芙眼珠一转,故意大声嚷道:“等会儿撒,我先去边上歇会儿,累死我的小腰了!”
这姑娘踩着鹅卵石一点一点地朝齐华容走去,很快就到了她旁边,齐华容秀眉箴了箴,侧过了身子,想移过去一些。
“哎哟!”
韩德芙身子朝齐华容歪了过去,手舞足蹈的,看着像是要滑倒了,韩德行准备走过来扶她,韩德芙的手却打在了齐华容面上,手指微微一勾,纱巾便滑落了。
“啊哟妈呀,齐华容你咋个成这鬼样子了?”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韩德芙还是吓了好大一跳,声音也不知不觉大了些,吸引了韩高氏他们的注意。
韩德行他们也都被吓住了,眼前这个满面烂疮奇丑无比的女人就是齐华容?
咋个看都不像嘛!
“华容,你生啥子病了?”韩思桂关心问道。
齐华容此刻哪里顾得上回答问题,她只想用纱巾将脸重新遮起来,可那块纱巾被韩德芙勾到了水里,早被冲到下面去了。
“我的纱巾,思桂你帮我捡起纱巾吧?求你了!”齐华容拿了件衣服掩面苦苦哀求。
“哦,我帮你去捡!”
韩思桂往下游走去,这里的水流不急,纱巾又恰被一块石头阻住了,走几步就能捡到。
韩高氏和几个洗被单的妇人也走了过来,虽然齐华容用衣服遮住了面,可她脖子和手臂上的烂疮还是露了出来,触目惊心,吓了所有人一跳。
“哎哟,这是麻疯病撒!”有人突然叫了起来。
“不得了,麻疯要传染的,我娘家县城有一个麻疯村,全村人都烧完了,到现在都没人敢去那个村子呢!”
说这话的妇人是邻县嫁过来的,一听麻疯二字,吓得立马跳了起来,离齐华容远远的。
韩高氏见女儿还要跑去捡纱巾,气得吼道:“思桂你快给我上来,不准去捡!”
韩思桂愣了半晌,到底是不敢违背母上大人,放弃了捡纱巾,回到了岸上。
韩高氏又冲齐华容骂道:“齐家妹子,你自己生了传染病干嘛要害我家思桂?而且还跑到上游来洗衣服,你是成心想让我们全村人都像你一样生烂疮嘛?”
“就是,齐妹子你这可要不得,心思太坏了!”
“别同她多说话了,德仁堂客,赶紧让书记把她关起来,否则麻疯病要传遍全村的。”那位娘家是邻县的妇人比谁都着急。
齐华容被这些人七嘴八舌的指责吓坏了,低着头不住哭泣,也不忘为自己申辩:“我不是麻疯病,我就是长疮了,爷爷说我过几天就会好了,不会传染的!”
可她的解释太过苍白,谁也不相信,尤其是那几个妇人,更是一心认定齐华容是生了麻疯病,吓得连衣服都不敢要了。
韩高氏见到韩德行手里的小桶,忙走过去把桶里的鱼倒进了河里:“这些鱼不能吃了,水里都是麻疯毒,吃了就要生麻疯病了!”
韩德芙可心疼坏了,张大嘴巴就要说齐华容不是麻疯病,沈娇在她后腰使劲掐了下,疼得韩德芙眼泪都流出来了,气乎乎地扭头瞪沈娇。
“婶子说得对,这些小鱼沾了麻疯毒,肯定不能吃了嘛!”沈娇大声地附合韩高氏,恶狠狠地瞪着韩德芙,眼神灼热得都要将她射穿了。
好在这姑娘还不算笨到家,立马反应过来,也大声道:“是嘛,有毒的小鱼咋个吃嘛!”
228不对敌人心软
齐华容实在是受不住了,连衣服也顾不上,捂住脸哭哭啼啼地跑回了家,沈娇看着这姑娘仓惶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好戏这才刚刚上场呢!
齐华容,你就慢慢等着吧!
韩德芙表情看起来却有些不安,嗫嚅说道:“娇娇,是不是过头了点啊?”
别看韩德芙平时凶巴巴的,成天说要教训齐华容,那都不过是嘴上说说,这姑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根本就硬不起来。
再者她同齐华容实际上也没啥深仇大怨,不过就是女孩子之间互相看不顺眼罢了,如今见到齐华容这人人诛之的可怜样,韩德芙自然便会心软了。
沈娇却不同,经历过背叛和死亡,她的心即算是不能硬如铁,可也不会太软,对陌生人她都不会心软,更何况是对付用心狠毒的齐华容?
只恨她没法连齐华民一道对付了,否则定要将两个小人兄妹一起灭了!
方可消她心里的怒火!
沈娇瞄到韩德芙面上的不忍,小声道:“我们这也是为了齐华容好,她整天跑到外面招蜂惹蝶的,还不得学坏了,索性让她呆在家里修心养性,说不定还能变好呢!”
韩德芙想想也是:“没错,就得让她吃点苦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沈娇忍笑道:“是啊,说不定齐华容将来还要感谢我们呢!”
“施恩不图报,咱习武之人不讲究这个,来来来,捞鱼!”韩德芙对于此事并未太过纠结,她还是比较关心吃小鱼一些。
沈娇瞟了眼齐华容忘拿走的散发着恶臭的脏衣服,恶心地皱了皱眉,冲韩德芙怒了怒嘴,撇嘴道:“你还能吃得下小鱼?瞧瞧那些衣服。”
韩德芙顺着沈娇指的方向看去,正好轻风拂过,恶臭袭来,韩德芙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苦着脸嚷道:“这咋比狐臭还要臭嘛!”
两人虽知齐华容绝非是麻疯病,可对那些脓水也实在是恶心得紧,小鱼也没心思捞了,怏怏地拾起了水桶。
韩德芙心疼地看着空桶,想到那些被韩高氏倒掉的大半桶小鱼,感慨万分:“害人终害己啊!”
沈娇冲韩德芙没好气地白了眼,警告道:“这事你可别同别人说,要不然我以后可再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韩德芙后背寒毛一竖,菊花一紧,忙不迭道:“放心,我是那种不守信誉的人嘛?绝不会说滴!”
想了想她又问道:“我同臭德行说成不?娇娇你放心,臭德行最听我的话,我不让他说出去,他就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沈娇瞪了她一眼,情知让这姑娘瞒着韩德行也着实是困难了点儿,这俩人打小就没有秘密,相互之间知道的事情比他们爹妈了解的还清楚。
“那就只同胖德行说啊,你哥那可别说了!”沈娇叮嘱。
“我同韩德为说个屁,他可是被齐华容迷得鬼迷心窍了,坚决不说!”韩德芙嗤了声。
沈娇倒也不是太放在心上,就算齐华容知道了是她害的又怎么样?
无证无据的,谁会相信呢?
她可是乖得不能再乖的好姑娘了!
另一头,韩高氏与一群妇人看着眼前的被单纠结不已,沾过麻疯病毒的被单还能不能用?
还有
“我们会不会染上麻疯病啊?我听说麻疯疯就算是面对对说话都要传染的,我们刚才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说话的妇人声音打着颤,都要哭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俱都眼巴巴地看着韩高氏。
书记儿媳妇嘛,可不就是她们妇女的主心骨了!
韩高氏自己都急得要死,不光是担心自己和女儿,还担心韩德芙和沈娇他们几个,这几个可都不能出事,要不然韩齐修还能饶得了他们家?
“我先回去同阿爹说起这事,你们也不要太着急,说不定不是麻疯病撒!”
韩高氏嘴上虽说得轻松,可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都烂成那个死样子了,不是麻疯还是啥?
韩高氏嘱咐韩德芙他们快些回家,不要四处走动,自己则匆匆跑回家了,她得赶紧去和公公说起这事,可不能让齐华容害了全村人。
韩德行和韩德为两人到现在都还有些呆呆的,不敢相信齐华容真变成那个丑样子了,和以前比起来,哪里还是同一个人嘛!
韩齐光和韩老九他们来得很快,村里有人出了麻疯病,这可是件要人命的大事,他们能不急嘛!
正在睡午觉的齐老爷子被来势汹汹的韩齐光等人吓了一大跳,睡眼惺松地起了床,精神极差。
他老人家每日饮食睡眠劳作都是极有规律的,午睡才刚入睡就让人吵醒了,他精神能好才怪呢!
听了韩齐光的话,齐老爷子有些啼笑皆非,道:“韩书记放心,华容她只不过是体内热毒未清才生的疮,绝无可能是麻疯,我用老头子的项上人头保证。”
齐华民也跟着说道:“韩爷爷想想,我们齐家是杏林之家,就算是医术再不精,也不可能会连麻疯都查不出来的,如果华容真是麻疯病,我和爷爷哪里还会和华容住在一起嘛!”
韩齐光半信半疑,齐家祖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怎么说也是大夫嘛,咋个连麻疯病都看不出来撒?
可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齐先生您是治跌打损伤的,说不定不会看麻疯病嘛,万一要是看错了呢?”韩老九却还是忧心忡忡。
“对对,万事还是小心为上,五哥,一定要搞清楚才行。”
其他人七嘴八舌,就差没说出要把齐家一家子赶出新泉村了,他们可不想为了个外人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齐老爷子虽心中不愉,不过他修习的是老子的无为之术,对外间的一切都不是太在意,尚还能保持好风度,可齐华民却忍不住了,毕竟是少年心性,见这些人如此蛮不讲理,忍不住便道:
“既然大家这么不放心,不如就请韩老将军派名医生来查一查吧,查清楚了你们也好安心!”
韩老九他们此时才记起齐家是韩青野弄来村里住的,可不是无名无姓之辈,不好无缘无故驱逐出村的呢!
229你家的屋让人占了
齐老爷子不悦地看了眼齐华民,慢条斯理道:“韩老将军公务繁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韩书记去公社请个赤脚医生来看看就行。”
韩齐光还在思索是否可行,有人就提出了反对:“公社的赤脚医生有个屁用,还不如齐先生你医术高明呢!”
“就是,以前去公社打屁。股针,疼了我三天,路都走不了。”另外一人附合。
齐老爷子也不着急,笑眯眯问道:“那你们说要咋个办嘛?我说不是麻疯病你们又不相信,找公社医生你们也不相信,咋个办撒?”
老爷子的脾气还真是不错,火烧眉毛了他都还能同村民用当地话开玩笑。
“我去公社给小叔公打电话,看他老人家咋个说。”韩齐光想了半天才下定了决心,决定豁出去打扰韩青野一回。
韩老九他们顿时便没了异议,韩青野在他们心目中的威望自是不同寻常,既然是他老人家来处理这事,不管是啥决定他们都不会说二话。
g省军区大院
韩青野问一旁的勤务兵:“小李,齐修他们有消息了没?”
李云浩是位三十来岁相貌忠厚的中年男子,也是跟随韩青野时间最长的勤务兵,与韩家人的关系十分亲密,就跟一家人似的。
“齐修暂时还没有消息,情报先由两名士兵送出来了,才刚回来,想来齐修他们几个很快也能回来的。”李云浩强掩内心担忧,假装轻松回答。
韩青野箴了箴眉,沉声道:“齐修那边是有人负伤了吗?小李说实话!”
李云浩不敢再隐瞒,只得实话实说道:“回来的两名士兵说,齐修只身一人吸引了敌军的火力,掩护战友突围,受了重伤。”
见韩青野面色凝重,李云浩忙道:“首长安心,两名士兵说齐修虽然伤得很重,可在他们分开时已经渐渐好转了。”
“把我的老花镜拿过来。”
韩青野戴上老花镜走到地图前,很快就找到了r国边境,问道:“齐修他们是在哪里分开的?”
“就是这里,两名士兵说齐修他们是朝这个方向突围的。”李云浩忙在地图上指了指。
韩青野箴着花白的眉毛,死死的盯着李云浩指着的地方,并拿手不断在地图上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听起来像是在计算什么,李云浩静静地候在一旁,不敢出声。
“和老二打个电话,通知边防军在这条线上每日巡逻两次,上午下午各一次,尤其是这条河道周围,保持一个月。”韩青野在地图上比了比,发出了指令。
“是!”李云浩挺身敬礼,摇起了电话,打给韩家老二,韩世辉,g省军区的参谋长,也是韩齐修的二叔。
韩齐修的父亲韩世白是韩家老大,却并不走从军之路,而是在研究所工作,从事的是极为隐密的科学研究,单位的事情从来就不拿到家里来说。
而韩齐修的母亲金玉琴则是韩世白的大学同学,两人同是京都大学的学生,不过金玉琴学的却是文学专业,毕业后在军部文工团工作,她的娘家是在s市,所以说韩齐修算是半个s市人了。
李云浩言简意赅地说了韩青野的指令,才刚挂下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李云浩接通了电话,表情有些奇怪,冲韩青野说道:“首长,是新泉村的韩齐光。”
韩青野也挺奇怪的,韩齐光这个侄孙向来稳重,没有急事不会找他的,这会出啥子事了?
“我来接电话。”
韩青野接过电话,与韩齐光聊了起来,韩齐光忐忑不安地将齐华容很有可能得麻疯病的事说了,小心翼翼问道:“小叔公,您说这要咋个办嘛?”
“咋个办?凉拌!”
韩青野哭笑不得,这么点屁事也值得走二十几里路打电话来问,真是白吃几十年米了。
韩齐光却要哭了,他就知道这种小事不好打扰小叔公的嘛,小叔公日理万机,哪里有空管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撒!
就在韩齐光准备说‘自行解决’时,韩青野却发话了:“暂且按兵不动,等我回来再说。”
韩齐光被惊喜冲昏了头,眨巴眨巴眼,傻乎乎问道:“小叔公您要回来啊?”
“咋个?不欢迎嘛?”韩青野没好气呛了过去。
“欢迎,咋个不欢迎嘛?我立马让我堂客准备房子,还有新米酒也酿好了,小叔公您最喜欢喝的。”韩齐光絮絮叨叨地说着,手舞足蹈。
“准备啥子房子?我就住我家的老屋,让你堂客打扫一下就行。”韩青野讶道。
韩齐光吱唔了半晌,硬着头皮道:“小叔公,您家的老屋住人了。”
“谁住了?”
“就是齐修弄来的那户姓沈的人家嘛,住在您家老屋里,都住小半年了。”韩齐光老实交待。
韩青野不气反笑:“你上回说沈家妹子长得好看,当真有那么好看?比齐家妹子还要好看?”
韩齐光脑子里闪过齐华容满面生疮的恶心模样,激灵灵地打个抖,点头道:“沈家妹子是真好看,比齐家妹子好看多了,跟仙女一样,而且沈家人都挺不错的。”
沈家兴这些日子送的东西还是很有效果的,韩老太这枕头风可是不少吹呢!
韩青野讶异地挑了挑眉,看来沈家人还挺会收买人心嘛,才这几个月工夫就把韩齐光给收买了,齐家住了那么长时间,可没见韩齐光说齐家一句好话呢!
“我还是住老屋,让沈家给我腾一间屋出来,其他地方我住不惯。”韩青野用上了命令的口气。
“是!”韩齐光双腿夹紧,后背挺直。
李云浩问道:“首长,这次回家乡是长住还是短住?”
“按长住收拾东西吧,明天就出发。”韩青野沉声道。
“是!”李云浩应声出去了。
韩青野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沈娇?这名字一听就不好,娇娇滴滴的,肯定不能干活,老子倒是要去会会这小妹子,到底是长得啥天姿国色了?把齐修迷得神魂颠倒的!”
新泉村正在炸小鱼的沈娇突然觉得耳侧阴风拂过,忍不住就打了个大喷嚏,揉了揉鼻子纳闷:谁在念叨她嘛?
230为何要紧张(1040月票+)
韩齐光是晚上来沈家的,同沈家兴说起了韩老将军要回村小住之事,并让沈家兴收拾一间屋子出来,打扫得干净一些。
“我小叔公他最爱干净,沈老哥你可一定要弄干净些,同娇娇屋里一样干净就行了。”韩齐光提出了卫生标准。
沈家兴和沈娇俱都茫然,沈家兴拔了支烟递过去,不解问道:“韩书记,老将军他咋要住到我们家嘛?”
韩齐光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没同沈家人交待房子的事情,忙解释道:“你们住的这屋是我小叔公家的老屋,以前小叔公每次回来都是住在这里的,其他地方他住不惯。”
沈家兴和沈娇面面相觑,心里问候了韩齐修几十遍,敢情是他们占了别人的屋子呀!
“哎哟,我们哪里好占老将军的屋子嘛,要不劳烦韩书记替我们另找间屋子,我们搬出去住吧!”
沈家兴只要想到未来要同老将军住在一个屋檐下,头皮都麻了,宁可去睡牛棚呢!
韩齐光自然是不能同意的,这头他要是把沈家人弄出去住了,韩齐修这小魔王回来肯定要掀了他家屋子嘛!
比起韩青野,他更怕的其实是韩齐修这个魔王撒!
“沈老哥不必紧张,我小叔公很好相处的,再和善不过的人了,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嘛,不用搬出去,再说村里也没得空屋撒!”韩齐光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再同沈家兴交待了遍卫生标准后,韩齐光笑眯眯地背着手走了,嘴里叨着一支烟,两只耳朵上各夹着一支。
沈娇忐忑地看着沈家兴:“爷爷,怎么办?”
沈家兴也头大得很,可见孙女慌张的模样,不由自主就心定了,安抚道:“没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咱们先收拾屋子。”
沈娇却还是有些紧张,忍不住问道:“爷爷,您说韩老将军会喜欢我吗?”
沈家兴意味深长地看着孙女,懵懵懂懂的小脸上带着些惊惶,暗叹了口气,小声哄道:“娇娇长得漂亮,又这么懂事,韩老将军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嘛?”
朱四丫也点头赞同:“就是,谁要是不喜欢娇娇,那人肯定眼睛瞎了!”
沈娇这才觉得心定了些,开心地跟着朱四丫一起去收拾屋子了,沈家兴看着孙女的背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娇娇这么在意韩老将军的看法,说明她对韩齐修的在意程度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呢!
只希望韩齐修那个臭小子可别辜负了娇娇啊!
屋子的主卧室现在是沈家兴在住,沈家兴搬去了另外一间屋子,腾出了这间主卧室,朱四丫和沈娇一起拖地擦拭,再铺上新铺盖,挂上新蚊帐,屋子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沈娇想了想跑到前面剪了几枝桂花,插到了酒瓶里,整间屋子霎时便提升了逼格,雅致了好些,沈娇这才满意地笑了。
朱四丫看着忙里忙外的沈娇,奇怪地说道:“娇娇,你咋这么紧张嘛?”
紧张这个词也是她新学会的,觉得用在此刻的沈娇身上十分恰当,同韩德芙说的词语意思一模一样嘛。
人一紧张就会同猫狗发春一样,窜过来窜过去的,人是高级动物,不会窜来窜去,不过会不断地干活来转移注意力,停不下来。
这是韩德芙同她解释的,当时她听得一知半解,现在见到沈娇,顿时豁然开朗嘛!
沈娇被朱四丫问得呆愣了下,不由地反问自己:朱四丫说得没错,她干嘛这么紧张嘛?
就算韩老将军不喜欢自己又如何?
韩老将军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有啥好紧张的嘛!
想通了的沈娇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冲朱四丫笑道:“我没紧张,就是要把屋子收拾干净些,毕竟这屋子是人家的嘛,咱们得讲礼数。”
朱四丫还是很好哄的,闻言点头赞同:“没错,咱们可是懂礼数的人。”
韩青野是在十月末来的新泉村,赶上了桂树的最后一批花期,沈家屋前的金桂依然还是金灿灿的,屋里屋外都是醉人的香。
“小叔公,您辛苦了,快去屋里歇歇脚。”守在村口韩的齐光笑容满面地说着,后头还跟着韩老九几人,个个都喜笑颜开。
“不必,先去齐家看看。”
虽然坐了近十来个小时的车,可韩青野却依然背脊挺直,迈大步朝前走,李云浩紧紧地跟在后面。
韩齐光数了数,车上就是两个人,小叔公和李云浩,都不是医生撒!
“小叔公,您没带医生来啊?”韩齐光小跑着上去问。
“带医生作啥子?”韩青野明知故问。
韩老九大着胆子说道:“检查齐家妹子是不是麻疯病撒!”
“放你娘的屁,老子相信齐先生,他既然说不是麻疯病那就肯定不是麻疯病,还请个屁医生,当军区的医生一个个都跟你一样闲得慌嘛!”韩青野把韩老九骂了个狗血喷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其他人也都一样,俱都垂下了头,乖乖地听韩青野训斥。
“那小叔公你回来是做啥子的嘛?”有人不解嘟嚷。
韩青野冷笑:“咋的?老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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