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小娇妻-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娇面上涨红,怒道:“齐姑娘还请慎言,婚姻大事自有家中长辈作主,你一个姑娘家岂可整日挂在嘴边?简直是不可理喻!”

    齐华容冷笑:“沈娇你别在我面前装纯洁,你天天同韩大哥纠缠在一起都不知羞,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沈娇现在的免疫力已经强很多了,听到这种话不再似以前那样反应强烈,会拔出匕首杀人了,只是心里还是怒火滔滔,冷冷地看着齐华容,斥道:

    “我与韩哥哥是玩得来的好朋友,两人之间清清白白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倒是齐华容你自己心思龌龊,目的不纯,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恨嫁!”

    这一句恨嫁戳中了齐华容的痛点,又是羞又是恼,她恨恨地看着沈娇,冷声道:“沈娇你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当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呢?成天勾着韩大哥不放手,倒是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手段还挺高明!”

    “你找死!”

    沈娇饶是再想得开,也被齐华容气得要死,想也不想就窜到了齐华容身边,随便一扭,便将她的两只手扭到了背后,齐华容手上的包袱也掉在了地上,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沈娇,快放手,你想干什么?”

    齐华容没想到沈娇说动手就动手,之前听韩思武说沈娇打赢了韩思桂,她是不相信的,只觉得应该是韩齐修暗中帮忙的缘故,娇滴滴的沈娇哪里就打得过壮实的韩思桂嘛?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她想错了什么!

    沈娇见到齐华容痛苦惊惶的模样,心里的怒火这才散了,痛快了许多,韩齐修说的果然是对的,说得过就说,说不过就动手,啥事都好说!

    爷爷教的‘好好说话’根本就行不通,有些人根本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用手说才行!

    比如说韩思桂齐华容这样的!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让你好好说话,别总是长着人样不说人话,听得我烦!”沈娇在齐华容背后轻声说着。

    齐华容听在耳里却只觉得阴风阵阵,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她此刻是万分后悔招惹沈娇了,这个小狐狸精果然不似表现出来的那般简单。

    “沈妹妹,是姐姐说错话了,我同你道歉,你别同姐姐一般见识啊!”齐华容脸上堆起她的招牌笑容,好声好气地同沈娇说软话,看在沈娇眼里更是厌恶。

    “你别在我面前装出这种恶心的样子,你不是我的姐姐,我也不是你的妹妹,你叫着不腻歪,我听还嫌腻味呢!”沈娇松了手,冲齐华容冷声警告道:

    “以后别来招惹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哼!

    沈娇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齐华容,脚步轻盈地走了,心情也特别地飞扬

    至于齐华容会怎样,她可一点都不在乎,因为韩齐修刚还说了呢!

    看不顺眼了就揍,没事,有哥在后面罩着呢!

    嘻嘻,她可是有靠山的人!

189韩思桂傻了(打赏+)

    再次见到韩思桂已是韩齐修走后的第三天,双抢最忙的时候已经结束,稻田里都插上了绿油油的秧苗,整整齐齐的,就似排列好的士兵一般。

    韩思礼说他三姐从祠堂放出来后就病了,和他大哥一样,发高烧说胡话,连家里人都认不全了。

    “三姐现在只认阿娘,就是阿爹见了她都不认识,还拿东西砸人,呜,娇娇姐,我三姐会不会变成傻子?”

    韩思礼急得哭了起来,他虽然总和韩思桂作对,可心里却还是记挂着自己姐姐的,如今见韩思桂这个样子,可别提有多难受了。

    沈娇也没想到韩思桂会有这么严重,那天晚上听韩思桂的叫声,中气还是蛮足的呀!

    才只两夜工夫,竟就吓成这样了?

    到底那个韩家祠堂有多可怕啊?

    沈娇心底对那神秘的韩家祠堂十分好奇,不过她也只是好奇而已,没想过要进去看一看,祠堂这种家族禁地可不是外姓人能闯入的,是犯忌讳的。

    沈娇对韩思桂可是一点都不同情,说起来她其实是个冷情的人,只关心自己在意的人,对于她不在意的人,就算是死在她在面前,她顶多也就是叹息一声罢了。

    她的同情心早在前世已经用尽啦!

    只不过她对小家伙礼伢子却是很喜欢的,见不得这孩子难受,便问道:“你三姐那天都要打你了,你干啥还想她好呢?”

    韩思礼咬着嘴唇道:“三姐以前也对我好的,就是齐姐姐来了后,她总同齐姐姐一道玩,也不陪我玩了,好吃的也不给我吃了,不过我是男子汉,不同小女子一般见识,再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三姐好的,不想她当傻子!”

    说到这里,小家伙又要哭了,他十分自责,觉得那天要不是自己同三姐闹,娇娇姐便不会同三姐打起来,三姐也不至于要被关祠堂了!

    “呜,都是我的错,娇娇姐,都是我害的三姐!”韩思礼抹着眼泪,哭得涕泪直流。

    沈娇看得好笑,拿出手帕替他擦眼泪,小家伙不好意思,哼哼唧唧道:“娇娇姐,一会儿我替你洗帕子吧。”

    “不用,我会洗的。”沈娇噗地笑了,给他倒了杯凉茶,小家伙可怜见的,小脸蛋都哭红了。

    中午吃饭时,沈娇将她想给韩思桂送药的念头说了,沈家兴怔了怔,他也没想到韩思桂会有这么严重,上午干活时,韩齐光面上也没见与平时不一样的呢!

    韩家人这可是瞒得够牢的啊!

    “娇娇想的极是,说起来韩家姑娘生病也同我家有干系,呆会我同娇娇一道去瞧瞧吧!”沈家兴点头赞同。

    沈娇忙道:“爷爷您还是在家中休息吧,我不过就是去送几颗宁神丸罢了,您不必跟去的。”

    沈家兴倒也没怎么坚持,便由她去了。

    “也好,娇娇呆会就走一趟吧,再带上一盒冰糖和银耳,让韩家嫂子给韩姑娘炖冰糖银耳吃吧,对身体有好处的。”沈家兴嘱咐。

    “嗯,我知道了。”

    沈娇拿出三颗宁神丸,再拿出一包淡黄的极品干银耳,一包冰糖,用篮子装了,再戴上草帽,朱四丫想跟着去也让沈娇拒绝了。

    “四丫姐在家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正午的烈阳毒得厉害,晒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沈娇拉了拉衬衫长袖,企图挡住一点毒阳,走路也尽量挑阴凉地走。

    韩家人已吃过午饭了,也没人去午睡,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韩高氏更是眼睛都肿了,看来是刚哭过,韩齐光倒是还镇得住,没有什么异常。

    “哭啥?这么不禁事,枉为我韩家人!”韩齐光呵斥道。

    韩高氏哽咽道:“阿爹,思桂她要是好不起来可咋办呀?还怎么嫁人嘛?”

    “好不了老子养她一辈子,老子死了就你和德仁养,你们也死了,就思文思武思礼三兄弟养,难不成还会饿死她不成!”韩齐光低吼着,韩高氏不敢再哭了,抹着眼泪去了里屋。

    沈娇走过去甜甜地叫道:“韩爷爷,韩奶奶,德仁大伯好。”

    “好,娇娇快进屋坐,外头热!”韩齐光热情地招呼沈娇,一点也不因为她是个小孩子而怠慢。

    沈娇从篮子里取出银耳和冰糖,递给韩老太道:“我听礼伢子说韩姑娘身子不大好,这是银耳和冰糖,韩奶奶可以煮银耳羹给韩姑娘吃,对身子有好处。”

    韩老太是认识银耳的,韩齐修弄回来过,说这是以前有钱人家用来养身的好东西,煮了后味道当真不错,糯滋滋的,蛮好吃。

    “娇娇太客气了撒,人来就好,带啥子东西嘛!”

    说是这么说,韩老太接银耳的手却一点都不慢,干脆利落地接过银耳和冰糖,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沈娇笑了笑,问道:“我可以去看看韩姑娘吗?”

    “当然可以,礼伢子,带你娇娇姐去你三姐屋里。”韩老太吩咐孙子。

    韩思桂住的是单人房间,房间并不大,不过收拾得很整洁,枣红色的雕花大床,挂着灰黄色的粗布蚊帐,韩思桂躺在床上看不清什么模样,床边的韩高氏则在不断地抹眼泪。

    “婶子,我来看看韩姑娘。”沈娇恭敬地同她打招呼。

    韩高氏见到沈娇面上有些淡淡的,并不如先前那般热情,说起来女儿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多多少少都同沈娇有关系的,她这心里哪能没有一点芥蒂?

    沈娇也不在意,而是走近床头,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韩思桂的惨状吓了一大跳。

    眼窝深陷,面色惨白,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哪还有以前的结实模样?

    突然韩思桂似是梦到了什么,身子竟扭了起来,嘴里还不时地低吼着,情绪十分激动,韩高氏忙使劲按住她,旁边韩思武也过来帮忙,韩德仁索性一掌劈在她的后颈,韩思桂这才安静下来了。

    沈娇走过去拿起韩思桂的手腕,这段时间齐老爷子教了她测脉,虽然只是略懂一些皮毛,沈娇也能测出韩思桂是受到极大惊吓所致,只要静心即可,宁神丸是极为对症的。

    “婶子,齐爷爷可有为韩姑娘诊治过?”沈娇问道。

    韩高氏黯然摇头道:“看过了,齐先生说思桂是受惊过度,静养几日就好,也没开啥子药。”

190济民堂就是我家(书城书友1712386039打赏+)

    沈娇听韩高氏这么说便知韩思桂没什么大碍了,就算没有她的宁神丸,韩思桂自己也能慢慢养好的,齐老爷子虽在其他方面不是太精,可似这种小病却是没有问题的。

    想了想她还是取出那三颗宁神丸递了过去:“婶子,这是我家特制的宁神丸,十分适合韩姑娘此时的情况,只用温水送服即可。”

    韩高氏看着手里似羊屎蛋般的黑色丸子,不是太相信这玩意儿会有用,沈娇察言观色便知她心中所想,笑道:“婶子,我沈家以前也是开药堂的,虽不如回春堂有名,可在海市还是有些名声的,婶子只管放心给韩姑娘服用,不会出事的。”

    被沈娇看穿心事,韩高氏面上有些讪讪的,心里更是震惊,没想到沈家也是开药堂的,听沈娇的口气,沈家药堂应该不比齐家药堂差呢!

    “多谢娇娇了,我这就给思桂服下。”

    一听沈家是开药堂的,韩高氏对这药倒是不再怀疑了,急慌慌地跑到外屋倒了开水,将宁神丸给韩思桂喂下了。

    沈娇并没有在韩家多呆,略坐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韩老太热情地邀请她常来屋里坐,还回赠了她一包红薯干,咬起来似牛皮糖一般,十分好吃。

    这便是韩老太的可爱之处了,她虽然爱贪小便宜,可并不是那种只进不出的守财奴,别人送礼上门,她都会想方设法地回一些农家土特产之类的礼物,像红薯干,鸡蛋,笋干,泡菜等,虽然不值钱,可因为韩老太手艺好,做出来的东西又干净又美味,收礼的人都还是很满意的。

    沈娇拿着一块红薯干慢慢嚼着往回走,这红薯干味道虽好,可却极易粘牙,粘在牙齿上特别不舒服,尤其是她最近正在换大牙,一边松了一颗,害得她只能慢慢地嚼着,不敢用力过猛,怕把牙给弄掉了。

    走到齐家门口时,遇上了去出工的齐家祖孙,沈娇捧出红薯干递给他们:“齐爷爷,齐大哥,吃红薯干,味道很不错。”

    齐老爷子笑着摇头:“我就不吃了,老了牙齿不行,咬不动喽!”

    齐华民也没要,他是个十分注重形象的人,吃东西那就必须得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上吃,看书必须在书房正襟严坐,睡觉自然是要穿着睡衣躺在卧室里的。

    像韩齐修那种热了就光膀子,饿了就随手一抓往嘴里塞,困了随便往地上一躺的行为,齐华民是极为看不顺眼的,只是他城府极深,就算是再看不顺眼,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就像此刻沈娇边走路边吃东西,他也只是略箴了箴眉,并没有说什么!

    沈娇想了想便说道:“齐爷爷,我刚才给韩姑娘送了三颗宁神丸。”

    齐老爷子讶然问道:“娇娇哪来的宁神丸?药堂买的吗?”

    沈娇笑道:“不是的,是我家的药丸子,我家以前也是开药堂的,海市的济民堂便是我家的。”

    齐老爷子大惊:“海市济民堂?没错,济民堂的东家确实是姓沈,难怪娇娇你的底子打得这么好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面露愤色,恨恨地骂道:“你爷爷这个老狐狸,把我的老底全挖光了,自己的事却一点都不说,还骗我说他以前是办纺织厂的,这个老狐狸,看我呆会怎么骂他!”

    沈娇强忍笑意,解释道:“齐爷爷,我爷爷他并没骗您,我家也办纺织厂的,并不只办药堂。”

    齐老爷子还是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忿忿道:“你爷爷就是个奸商,老奸巨猾的奸商!”

    后头传来沈家兴的声音:“齐老哥,背后说我啥坏话呢?”

    齐老爷子恨恨地啐了口,理也不理他,顾自就走了,沈家兴从沈娇手里捞了块红薯干,笑眯眯地追了上去,不时传来两人的斗嘴声。

    “四丫姐,吃红薯干。”沈娇塞了几片到朱四丫手里。

    朱四丫也不客气,回头还不忘嘱咐沈娇:“家里活娇娇你别沾手,等我回来一会儿就干了,听到了没!”

    沈娇懒得搭理她,这姑娘现在干活都有些疯魔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能二十小时干活,一分钟都不肯闲着。

    “齐大哥,再见!”

    沈娇冲齐华民挥了挥手,嚼着红薯干一蹦一跳地走了,就跟小兔子一般,跳得别提有多欢畅了。

    齐华民幽深的眼眸看着沈娇欢快的背影,刚才沈娇的话里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海市济民堂的名气可不低于他家的回春堂,回春堂擅跌打损伤,济民堂却擅成药。

    金疮药、丸药、膏方等都是济民堂的强项,据说是沈家传了几百年的药方制成的,效果很是不错。

    像沈娇刚才提到的宁神丸就是其中一种,不过这不是沈家最出名的,沈家最有名的是人参养荣丸,当年爷爷还曾经给祖母买回来过,效果的确不错。

    还有沈家的金疮药,药效一点都不比齐家的差,他以前也特意托人买回来研究过,只却参不透其中的配方。

    沈家的药方想来不会比爷爷手上的少吧!

    齐华民面有所思,往前看去,却见沈娇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七月匆匆而过,更为炎热的八月也来到了,三伏天的太阳能把人直接晒成肉干,沈娇是一步都不想迈出门,只想呆在家里。

    韩思桂吃了她的宁神丸后,倒是渐渐恢复了,听韩思礼说他三姐已经正常了,就是比以前安静了许多,从早到晚都没几句话说的。

    “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一点都不好玩了。”韩思礼对于现在的三姐很是不满。

    韩高氏却是十分满意的,在她看来,女孩子家就是要安安静静的才好嘛,整天跟个后生哥一样吵吵闹闹的,像啥子样子!

    因为韩思桂病好了,且性子也变成了她喜欢的样子,韩高氏对沈娇还是很感激的,特意带上一篮子鸡蛋登门感谢了,还让沈娇平时多上家里找韩思桂玩。

    “思桂就是个炮仗性子,人还是蛮好的,娇娇多来玩撒!”韩高氏热情邀请。

    沈娇笑嘻嘻道:“好的,有空我一定去玩,这只风干野鸡婶子拿回去给韩姑娘补身子啊!”

    韩高氏推拒了几番,最后还是带着一只香喷喷的风干野鸡满意地回家了,对于沈娇的好感度再次上升了几个点。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投桃报之西瓜都是增长好感度的最佳方法!

191是小爷娶媳妇(书城书友1712386039打赏+)

    韩家书房

    韩齐修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甜瓜,狼吞虎咽地咬着,汁水淋漓的,看得韩老将军不住皱眉。

    “你就不能把瓜削好了再吃?”韩老将军斥道。

    “我不是削好皮了,行了,老爷子有啥事就快说,我还有事要出门呢!”韩齐修‘哗啦’一下咬了个口,汁水和瓜籽糊了半个下巴,韩老将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上外头吃好瓜再进来,别把我沙发弄脏了,快出去吃。”韩老将军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是个有强迫症和洁癖症的人,做任何事都讲究一丝不苟,规规矩矩,像现在三伏天,他身上的衬衫第一颗纽扣也是系得紧紧的,绝不会因为热而松开一点点。

    还有他书房里的东西,大到桌子凳子,小到书本钢笔,这些东西都得按照他的要求摆放,连角度都不能错一点儿,错了他就会大发雷霆。

    也因此,韩老将军的勤务兵是个特别磨练人的差使,再懒懒散散的兵,到了韩老将军这边当一年勤务兵,保准能变成比女人还要厉害的理家小能手,收拾起房间来井井有条。

    韩齐修嘻嘻笑着走出去了,才一走出房门他面上的笑意就消失了,沉着脸朝客厅里一位中年妇人瞅了眼,这位中年妇人正是他的母亲金玉琴。

    肯定是他母亲冲爷爷说了什么,否则爷爷不会突然就把他叫回来的!

    韩齐修三口两口吃完了手里的甜瓜,来到卫生间洗手,金玉琴踌躇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卫生间门口,小心翼翼问道:“齐修晚上想吃什么菜?我这就去买。”

    “不必,晚上我不在家里吃。”韩齐修面无表情,声音也不含一丝感情,冷淡地就似同陌生人说话一般。

    金玉琴面色一白,委屈地看了眼韩齐修,乞图再说些什么,韩齐修却已经跨出了卫生间,朝书房走去了。

    快到门口时,韩齐修突然转身说道:“六年前你既然放弃了我,那么你以后都不要再管我的事,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别怪我对金家人不客气!”

    “齐修,你听我解释!”金玉琴沙哑着嗓子低吼,韩齐修却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径直走进了书房。

    金玉琴痛苦地掩住脸哭了起来,若是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再那样做了!

    可时光不能倒流,已断裂的母子之情也再也恢复不了了!

    韩老将军听到了外面隐晦的哭泣声,略箴了箴眉,劝道:“当年你母亲也不是故意弃你不理的,你何必为此耿耿于怀,折磨你自己,也折磨你母亲!”

    “老爷子您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还赶时间呢!”韩齐修没有接这个话题,催他快点问话。

    韩老将军叹了口气,看着笑得一脸无赖坐没坐样的孙子,头也大了几分,这个孙子业务能力是不消说的,就算是军区资格最老的特种兵都没有齐修厉害。

    齐修就是天生的兵王,他如果留在部队,定会大有作为,平步青云!

    他可以百分之二百地说,韩家想要更上一层楼的话,必须得看齐修,其他几个孙子都没这个能力,守成尚且不足,更别提开拓了!

    所以他绝不能眼见着这个优秀的孙子自毁前途!

    “听说你最近弄了一家人去村里住了?”韩老将军不动声色问道。

    “嗯,弄了。”韩齐修大方承认。

    韩老将军继续问道:“你和那沈家的孙女儿走得挺近?”

    韩齐修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老爷子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别在这里打花腔,浪费我时间!”

    韩老将军气得拿起手边的镇尺就砸了过去,韩齐修身子灵活一扭,轻轻松松地避开了那尺许长的大理石镇尺。

    ‘啪’

    镇尺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韩老将军心疼了疼,气得吼道:“你怎么不接着?”

    韩齐修抬起下巴哼了声:“您都要砸我了,我还给您接着,我脑子有病呢!”

    韩老将军胸口堵得慌,一口气将搪瓷杯里的水灌下了,这才觉得胸口舒服了点儿,韩齐修看着这样的老爷子,不禁有些后悔了,便殷勤地捧过热水壶往搪瓷杯里倒水。

    “我问你,你对沈家那个小丫头是咋想的?你难道不知道她家的成分有问题吗?”韩老将军压低嗓门质问,对孙子的不懂事十分痛心。

    如今这个时候人人自危,就连他都不得不假托身体不好半隐退在家,连说句话都不敢乱说,齐修这个胆大包天的,却还和资本家的小姐走得这么近,他不是找死么!

    韩齐修收起嘻皮笑脸,极认真答道:“沈娇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媳妇人选,唯一的一个,等娇娇年龄一到,我就娶她为妻,这就是我的想法。”

    “你是在自找死路吗?娶了沈家姑娘,你就永远都不可能留在部队了,你明不明白?”韩老将军真骂道。

    韩齐修耸了耸肩:“谁说我娶娇娇就不能留在部队了?娇娇我要娶,部队我也要留!”

    韩老将军讽笑道:“你以为部队你说了算吗?娶了资本家小姐还想留在部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别做梦了!”

    “老爷子,您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以为别人也做不到,鱼我要吃,熊掌我也要吃,我说可以就是可以!”韩齐修霸气宣言。

    韩老将军恨铁不成钢道:“你为何一定要吊死在沈家姑娘这一棵树上?我听说这位姑娘长得虽然漂亮,可却性子极娇,身子也不强健,你娶回来难不成是想当菩萨一样供着?你就不能娶位家世清白身子强健的姑娘?”

    韩齐修嗤了声:“我就是喜欢娇娇了?别的姑娘再好我也不喜欢,没感觉!”

    韩老将军大怒:“老子不同意!”

    “是小爷娶媳妇,又不是老爷子你娶媳妇,要你同意作什么?”韩齐修也梗着脖子吼了过去。

    “你…你个王八羔子,没老子的同意看你怎么娶?”韩老将军十分有底气,户口本可在他手里呢!

    韩齐修不甘示弱回道:“那你就看着好了,小爷我是怎么娶媳妇的!”

    说完他还特意补了一句:“老爷子你不同意我娶娇娇,我将来就不让我儿子叫你太爷爷,哼!”

    说完便大踏步走了,走出房门还往回扔了样东西:“这是补心丸,三日一丸,把心补好点,别到时候看不到我娶媳妇了!”

    韩老将军捧着药瓶,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化成长长一道叹息!

    唉,儿孙都是讨债的呀!

192什么是幸福

    韩齐修刚走出书房大门,一个肉滚滚的小男孩便冲他跑了过来,冲他嚷道:“哥哥,陪我一起玩嘛?”

    这个小男孩是韩齐修一母同胞的弟弟,名叫韩齐威,今年五岁,是个圆溜溜的小胖子,也是韩家的小开心果。

    韩齐修朝下看了眼,小胖子正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同他一模一样的丹凤眼眨也不眨地朝上看着,眼眸清得就如同新泉村的山泉水一般。

    “哥哥,陪我玩吧?”小胖子稚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希冀地看着韩齐修。

    韩齐修对这个弟弟的心情实在是很复杂,他不讨厌这个弟弟,可也无法喜欢!

    六年前的事与齐威并无关系,他也知道这事不该怪齐威,可他还是克服不了自己内心的纠结,他无法成为齐威的好兄长,也无法心无芥蒂地与齐威哥俩好!

    他没有那么大度,他是一个极度小心眼,也极度记仇睚眦必报的人!

    所以,就让他做一个坏兄长吧!

    “我还有事,你找姐姐玩吧!”韩齐修皱紧眉头,轻轻地掰开小胖子的手,大踏步地往外走去,不多时便沓无身影。

    小胖子失落地看着门外,委屈地问金玉琴:“妈妈,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不够可爱吗?可叔叔阿姨都说我长得可爱,特别喜欢我呀!”

    金玉琴眼里的泪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赶紧回头擦干了,勉强笑道:“小威怎么会不可爱呢?小威可是全世界最最可爱的小朋友了,你哥哥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太忙了,没时间陪小威玩!”

    “可我想和哥哥玩,他一回都没陪我玩过!”小胖子嘟着嘴,一点都不开心。

    “等哥哥不忙了,他就会陪你玩了,小威乖乖的啊!”

    金玉琴耐心哄小儿子,心却如刀绞一般,恨自己犯的错,也恨大儿子太过无情!

    纵然她再有错,小威却是无辜的呀!

    韩齐修走出军区大院,长吐出口气,这才觉得心中舒服多了,嘴边不禁扯出一抹苦笑。

    都说家是避风港,是宁静的港湾,是让人温暖,让人愉悦,更让人幸福的地方!

    可这都是别人的家,不是他韩齐修的家!

    在家里他只觉得憋气,噩梦也会再次找上门来,他只有呆在娇气包身边才会心胸开阔,愉悦心情!

    想到新泉村的沈娇,韩齐修眼神透出了温柔,嘴角的苦笑也变成了微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韩家人从未见过的笑容。

    沈娇拎了一桶洗菜洗碗水,来到屋前的菜地浇水,虽然新泉村并不缺水,可沈娇在农场养成了习惯,洗澡洗衣服洗菜用过的水都会用大桶存起来,满了就去浇菜,现在天气热,菜每天都需要淋水,否则就会晒死!

    眨眼间韩齐修都离开快一个月了,眼前闪过韩齐修那无赖又带点痞气的笑容,沈娇不禁脸红了,暗骂自己不知羞,使劲地甩了甩脑袋,念了好几遍静心经才安定下来。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沈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用的是‘回来’这两个字!

    沈娇偷偷啐了自己一口,凝神静心,专心一致地开始浇菜,朱四丫是个闲不住的人,来这没三天就在屋前空地上开垦了块菜地,急赶慢赶地种上了辣椒、茄子、丝瓜、苦瓜、南瓜、空心菜、豆角等蔬菜,虽然时间上迟了些,可因为朱四丫照料精心,就跟侍候祖宗一样上心,是以她家的蔬菜长势十分不错,差不多能够自给自足了。

    一桶水浇完,沈娇起身吁了口气,她脚边的是几株茄子,长得跟小树一样,开着淡紫色的小花,还挂了不少紫油油的茄子,个个都比她的拳头要大,还有旁边的辣椒树,开满了白色的小花,绿油油的辣椒挂满了枝头。

    再有另一边茂盛的豆角,果实就似雨后春笋一般,一根一根地垂着,看着就喜庆,不大的菜地上处处都透着勃勃的生机。

    沈娇笑眯眯地看着这些旺盛的果实,打从心底里感受到了一种满足,这是她前世当大小姐时都没有体会到过的感觉。

    所以说,人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十分奇特的动物,身处高位,锦衣玉食往往并不能令其生活满足,前世的爷爷就说过,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去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做一个普通的农夫,日耕而作,日落而息,粗茶淡饭麻衣草鞋足矣。

    只是爷爷他念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到死都没能实现这个愿望,顶多也就是闲时去乡下庄子里住上几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