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小娇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沈娇才不过幼龄,就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了,他真的很期待这位小女孩长大后,又会美成什么样子?

    想来定是令人见之忘俗吧?

    再瞟了眼另一边与自家祖父插科打诨的韩齐修,齐华民暗自叹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惜啊!

    这个韩小霸王眼光倒是蛮高,难怪对华容不屑一顾了!

    看来与韩家结亲的计划有变了,他得好生再想想,下一步该如何做才好呢!

    “齐大哥,谢谢你的指点,今日问的够多了,我得回去好生琢磨才行呢。”

    经过齐华民的解释,沈娇以前想不通的好些地方顿时豁然开朗,对齐华民挺感激的,恭敬地冲齐华民道谢。

    虽然齐华民比她大不了几岁,可传道授业解惑者,均为师也,齐华民指点了她,自然也算是她沈娇的半个师者了,必须得敬着!

    齐华民微笑道:“当大夫不光是要掌握理论知识,最要紧的还是要练手,只有多看一些病人,医术才能有所提高,否则闭门造车永远都不能进步的。”

    沈娇深以为然,见齐华民不同于一般少年的稳重气质,不禁问道:“齐大哥已经出诊了吗?”

    齐华民微微点头道:“十二岁时便已由家祖父带在身边,替家祖父打下手。”

    沈娇敬佩地看着他,不吝赞扬道:“齐大哥真厉害,才十二岁就能出诊了。”

    其实沈娇更羡慕的是齐华民十二岁就可以挣钱养家这一点,她在心里暗暗计算,现在她十岁,若是好生学医,四五年后应该也能小有所成了吧?

    到时候她就可以行医挣钱啦!

    素来淡定如山的齐华民被沈娇以崇拜的眼神看着,不禁也害羞起来,伸手捂在嘴边咳了几声,谦虚道:“只是沾了祖父的余荫罢了,不算自己的本事。”

    “那也很厉害了,若齐大哥是扶不起的阿斗,齐爷爷也不会将齐大哥带在身边了。”

    韩齐修调戏完齐老爷子后,便走过来找沈娇,这一下就听见了沈娇夸赞齐华民的话,心里可别提有多不舒服了。

    心里原本对于齐华民的一点好感,也顿时荡然无存,只觉得齐华民这个小白脸对娇气包就是没安好心。

    韩齐修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柔声问道:“娇娇在同华民说什么?什么很厉害?”

    沈娇冲他嫣然一笑,说道:“齐大哥很厉害的,十二岁就能出诊了,韩哥哥你说是不是很厉害?”

    出诊算个屁!

    小爷我还十岁就杀人了呢!

    韩齐修随便应了声,假装不在意道:“十二岁就能出诊确实还不错,我记得我十二岁还在外面玩呢,一人背着包就跑到边界了,在其他国家玩了大半月,后来又偷偷跑回来了,呵呵!”

    其实那次韩齐修并不是去玩的,而是韩老将军特意锻炼他的一次试炼,虽是试炼,可如果真出事了,却不会有任何人会去救他,所以,韩齐修若是没有本事活下来,那他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埋骨他乡。

    沈娇虽然不清楚这次试炼的危险性,可她却知道胡乱闯到其他国家,若是被当作细作抓走了,下场可是很惨的。

    想到以前听来的一些处置细作的刑罚,沈娇不由急了,劝道:“韩哥哥别再去异国玩耍了,万一要是被抓住可就惨了!”

    韩齐修虽然没有听到沈娇赞扬的话,可沈娇那一脸的关心和语气中的急切,却让他更为窝心,软得一塌糊涂。

    “娇娇别担心,我以后会小心的。”韩齐修并没有答应沈娇,说以后再不去边境的话,这点他根本就无法保证,也许下个月,也许下半年,他又会被派到那边去呢!

    沈娇却没听出韩齐修话里的意思,只当他说的是以后会小心不去边境了,顿时就安心了,甜甜地冲他笑了笑。

    韩齐修示威一般朝齐华民看了过去,眼中的警告十分明显,齐华民暗自心惊,竟没料到韩齐修对于沈娇的占有欲这么强!

    连他这个才刚见面的落魄人都要防着!

    齐华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他现在居无定所,头顶无片瓦可遮,足下无寸土可立,头上还截着不清不白的帽子,他有什么资格成家?

    又有什么资格同韩家小霸王抢女人?

    最要紧的是,对方还是一位才刚断奶没多久的小姑娘,他齐华民可不爱养女儿!

    齐华民冲韩齐修瞥了眼,淡然道:“放心,我不是太喜欢养女儿。”

    韩齐修愣了愣,可很快就听懂了齐华民的意思,这是在讽刺他比娇气包老嘛!

    他不过比娇气包大六岁而已,哪里就老了?

    六六大顺,不知道有多般配呢!

    “我记得你生日比我还要大半年吧?”韩齐修不咸不淡地刺了过去,齐华民面上的笑略僵了僵,竟有几分讪讪的。

    韩齐修得意地轻哼了声,小样儿!

    喝完酒吃完饭的齐老爷子红光满面地走过来了,随便问了沈娇几个浅显的药理常识,这些沈娇以前都有嬷嬷教导过的,是以很轻松地回答了出来。

    齐老爷子惊讶地看了眼沈娇,起先还以为小丫头是学着好玩的,倒没看出来,底子打得挺不错,看来是真心想学医呢!

    老爷子面上不禁多了几分郑重,问道:“娇娇为什么想要学医?姑娘家学些画画弹琴不是更好?”

    沈娇老实回答道:“教书我学问太差,弹琴也一般,书法也一般,作诗更是不行,惟有医道一途稍有涉猎。”

    齐老爷子笑呵呵道:“小丫头学的倒是不少,都学过哪些啊?”

    沈娇想了想,结合现在的情形说道:“琴棋书画都学过一些,还有女红厨艺也有学过,只是都学得不上不下的,很不精。”

    齐老爷子又考了她一些比较深的药理问题,沈娇也都回答出来了,看得出来下过大工夫的,齐老爷子对她又多了几分欢喜,现在像沈娇这种潜心想要学医的女孩子可不多了呢!

    看得出来沈娇是真喜欢岐黄一道啊!

    沈娇:老爷子,您看错了,我就只想挣钱养家而已!

177双抢来到(620月票+)

    有了韩齐修那一月一坛白沙液的诱惑,再加上沈娇每日烧了好菜都会送一盘子过去孝敬,人心都是肉长的,本是想要应付了事的齐老爷子也不好意思起来,指点沈娇更为用心了。

    六月匆匆飞过,更为炎热的七月来到了,田野里的水稻金灿灿的,一株株都弯下了腰,有好些都垂到了地上。

    新泉村的村民们一个个都忙碌起来了,韩齐光早在月初就做好了动员大会,号召所有村民,不管男女老少,都要行动起来,保证‘双抢’的顺利完成,坚决不能拖大队的后腿。

    ‘双抢’这个词现在很多年轻人可能都没有听过了,因为现在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水稻都是只种一季的,很少有地方还会种两季,是以,‘双抢’这个极富时代特色的词汇也慢慢地消逝在了岁月长河中。

    因为地少人多,n省当地的水稻都是种两季的,早稻和晚稻,一年两季种植,中间承上启下的七月份就成了最为忙碌的一个月,在这个一年最热的季节,村民们需要起早摸黑地将早稻割了,打谷,晒谷,收进谷仓,然后还得同时犁田,育秧,插秧,准备下半年晚稻的种植。

    两方的工作同时进行,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忙得团团转,脚后跟都不能沾地,就怕一个节奏跟不上,影响了一年的收成,全家人可就要饿肚子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双抢,村里的每个人都会变黑变瘦,晒脱掉一层皮的,甚至还有一些身体孱弱的人,受不了繁重的高强度劳动,中暑虚脱而大病一场的,更严重的还有热死的,这在双抢期间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七月上旬,新泉村已经正式进入了‘双抢’的大丰收劳动中,沈家兴与朱四丫自然也是不能落下的,还有齐老爷子与齐华民祖孙。

    韩齐光算是比较照顾他们了,齐老爷子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沈家兴则让他跟着妇女一道干割稻插秧的轻松活,相对于男人的打谷,挑谷来说,劳动强度要小很多。

    韩齐修也跟着下田了,据韩思礼说,他小叔公每年双抢都会回来干活的,年年都不落下,只除了有一年他没来。

    沈娇好奇问道:“为什么没来呢?”

    韩思礼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那年我都还在吃奶,搞不清楚嘛!”

    小家伙很快又补充道:“不过我阿娘说,小叔公那年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所以来不了了。”

    正用勺子搅动锅内藿香汤的沈娇手顿了顿,韩齐修那么壮那么健的人,竟也会生病?且还病得很严重?

    “礼伢了,你小叔公他得了什么病啊?”沈娇关心问道。

    韩思礼摇头晃脑道:“不晓得撒,反正我阿娘说病得快要死了,差点就活不下来了。”

    沈娇不由自主就觉得心口有些难受,似是被刺刺了一下般,是什么样的病才会病得快要死了啊?

    现在好全了没?

    还会不会再犯了?

    晚上抽空问一下韩齐修,若是还没有好全,从宝碗里找找有没有适合的药丸子吧。

    沈娇用勺子舀了一点汤水送到嘴边尝了尝,藿香叶的味道都熬出来了,她扭头冲韩思礼说道:“礼伢子,帮姐姐拿那个桶过来。”

    “来了。”

    韩思礼动作很快,拎着桶就跑过来了,沈娇将锅里的藿香汤用勺子舀到了桶里,一会儿要给田里劳作的村民送过去喝的。

    这藿香是山上的一种草药,齐老爷子早在上个月就摘了好些备在家里,双抢一开始,他便吩咐沈娇和齐华容在家为煮藿香汤,村民们喝了便不会中暑脱水了,而且还可以驱热毒,是一道很经济实惠的避暑良药。

    沈娇原本是想同齐华容一道煮汤的,可齐华容却被韩思桂拉走了,说是要煮绿豆汤,沈娇便叫了韩思礼来帮他,呆会抬木桶她一人可是抬不动的。

    舀净了锅里的汤,沈娇再加了些藿香,添上满满一锅水,在灶膛里加了柴禾,便同韩思礼一道去田间送汤了。

    韩思礼年纪虽比沈娇小三岁,身高却同沈娇差不多高的,而且他还跟小大人一样,非要走在前头,沈娇哪里会让小家伙吃累,怎么说她都比礼伢子要大嘛!

    以十颗奶糖作为诱惑,沈娇走在了前头,将横在木桶中间的扁担放在了肩上,同韩思礼一道抬着下山去了。

    大家都知道,抬东西下山时,重量都是往前倾斜的,而上山时,重量却是往后倾斜的,所以在抬东西时,力气大的人上山就要在后头,下山就要在前头,因为他们要承受绝大部分重量,力气小的人是吃不消的。

    沈娇一走到下坡路,肩膀就疼得她直抽冷气,差点就没跪倒下去。

    韩思礼在后头问道:“娇娇姐,抬得动不?要不还是我上前头吧?”

    沈娇深吸了口气,假作轻松道:“抬得动,不重的。”

    韩思礼到底只是七岁的小娃娃,听她这么一说,便不再问了,两人就这么一摇一晃地来到了田间,一群村民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活,就连挑谷的男人都跑得跟风似的。

    赤着膀子正在打谷的韩齐修老远就看到了摇摇晃晃挑着担子过来的沈娇,忙一把将手里的稻子递给了韩思武,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了。

    力气都快要用尽了的沈娇只觉得肩上一轻,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长长地吁了口气,可算是解脱了。

    “谢谢韩哥哥。”沈娇不敢抬头看韩齐修那汗流浃背的光膀子,小脸羞得红通通的。

    韩齐修轻轻松松地拎起木桶送到了田间,村民纷纷聚过来舀汤喝,顺便休息一会儿,凌晨三点多就开始劳作,连续忙了六七个小时,机器人也受不了呀!

    沈娇捶了捶火辣辣的肩膀,准备回去继续煮汤,这么多人,一桶汤哪里够喝嘛!

    韩齐修又走了过来,拽着沈娇去了树荫下,二话不说就扯开了她的衣领,吓得沈娇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就要去阻挡韩齐修,可哪里还来得及,她的右肩一下子就露出来了,红肿不堪,有几处还破了皮,韩齐修可是心疼坏了。

    “齐华容和韩思桂呢?她们怎么没送汤?”韩齐修脸色十分不善,小心地替沈娇掩好衣领。

    沈娇还没从刚才的惊吓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韩齐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178绿豆汤(书友1712386039一万点币+)

    总算是反应过来的沈娇本想斥责韩齐修太过轻浮的,可却见到他脸上隐有怒容,像是在生气,还有几分心疼。

    沈娇这斥责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韩齐修是在心疼她受伤了吗?

    心里的火莫名就这么散了,来得快散得也快,沈娇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韩思礼见沈娇只看着他小叔公发呆,急都急死了,抢着说道:“我三姐在齐姐姐家里煮绿豆汤。”

    韩齐修脸色略沉了沉,冲沈娇说道:“汤你就不要来送了,这么大太阳,路还这么远,没得中暑了。”

    沈娇忍不住问道:“那汤谁送啊?齐爷爷交待我煮藿香汤的。”

    韩齐修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粗声粗气道:“让韩思桂和齐华容送,她们俩皮糙肉厚,晒晒也没事。”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韩思桂挑着一担绿豆汤健步如飞地走了过来,后头跟着齐华容,手上捧着一个搪瓷缸,脸上笑盈盈的。

    “韩大哥,喝些绿豆汤去暑吧?我特意在凉水里镇过的。”齐华容见到韩齐修眼睛一亮,将手上的搪瓷缸就递了过来。

    韩齐修本是不想理会她的,可见沈娇晒得红扑扑的小脸蛋,手便伸了过去,可把齐华容喜得哟,以为自己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呀!

    只是喜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的月亮只明亮了一秒钟,便重又被乌云遮挡了。

    韩齐修将凉丝丝的绿豆汤递给了沈娇,说道:“娇娇赶紧喝,瞧你都晒成啥样了。”

    沈娇确实是有些口干了,便没有拒绝,捧过杯子便喝了起来,凉凉的,甜甜的,看来齐华容糖没少放呢!

    倒是舍得下本钱,沈娇忍不住朝旁边的齐华容看过去,虽还是那温柔贤淑的笑容,可却不及先前那般明媚了,手上的帕子也快被她揉成咸菜干啦!

    一杯绿豆汤还是蛮多的,沈娇只喝了一小半就喝不下了,将杯子递给了韩齐修:“我喝不下了。”

    齐华容心头一喜,还以为韩齐修这回总要喝她的绿豆汤了吧!

    可韩齐修接过杯子就又递给了韩思礼小家伙:“礼伢子全喝了吧。”

    “保证一滴都不剩。”韩思礼开心地接过杯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呼了口气。

    “好甜,齐姐姐,你放了好多糖嘛,真好喝!”韩思礼诚心诚意地夸赞了齐华容,重又捧起绿豆汤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见底了。

    “呃,放了糖的绿豆汤就是好喝嘛,齐姐姐,下午你还煮不?”韩思礼希冀地看着齐华容。

    齐华容不敢相信地看着手里的空杯子,喝得干干净净,连粒绿豆壳都没得看见,如果这是韩齐修喝的该有多好!

    可韩齐修却连沾都没沾一口,还让她不喜欢的沈娇给喝了!

    她一上午在厨房忍着严热辛辛苦苦熬出来的绿豆汤,还加了平时她都舍不得吃的冰糖,满载着她的一腔情意,现在却全被韩齐修给踩在了脚底,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虽然早已习惯了韩齐修的冷淡,可这样**裸地打脸,齐华容还是受不了了,她委屈地看着韩齐修,眼里起了雾,似在控拆韩齐修的不解风情。

    韩思桂送完绿豆汤走了过来,见到齐华容手上的空杯,笑着问道:“小叔公,绿豆汤好喝吧?华容为了这杯绿豆汤,可忙了一上午呢!”

    韩思礼又抢着说道:“蛮好喝的,喝得我肚皮都涨了。”

    小家伙边说还边拍了拍小肚子,拍得砰砰响,也把韩思桂气得够呛,抓过她弟弟就喝斥道:“我打死你个兔崽子,小叔公的绿豆汤你喝了做啥子?”

    韩思礼刁滑得紧,就跟泥鳅一样,身子一扭从他姐姐手里挣脱了,不服气地嚷道:“小叔公给我喝的,你凭啥子打我嘛?三姐你才该打呢,明明阿爷让你帮着娇娇姐煮藿香汤的,可三姐却去帮齐姐姐煮绿豆汤了,一点都不服从指挥。”

    心虚的韩思桂大声斥道:“礼伢子你乱说,阿爷明明就是让我帮华容煮绿豆汤的,你再胡说八道我揍死你!”

    “我才没乱说,阿爷今早就是这样说的,我记心比三姐好多了。”韩思礼扯着嗓子喊着,小脸蛋涨得通红。

    三姐竟敢诋毁他的人品,他岂能罢休?

    他韩思礼年纪虽小,可也是响当当的男子汉,说出一句话是要负责任的!

    恼羞成怒的韩思桂想要把韩思礼抓回来揍一顿,韩齐修出声了:“韩思桂。”

    声音不疾不徐,不大不小的,可韩思桂却立马止住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了,乖乖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以后娇娇烧汤,你负责送过来,记住了么?”韩齐修命令道。

    “可我还要帮华容煮绿豆汤嘛。”韩思桂一点都不想帮沈娇干活,她只想和华容在一起。

    韩齐修面色一沉,眼里寒意顿现,吓得韩思桂忙缩紧了脖子,乖乖回答:“小叔公,我记住了。”

    “最好是记住了,要不然我会替你长长记性的。”韩齐修冷冷地说着。

    “记住了,一定记住了。”韩思桂身子都打颤了。

    旁边屡败屡战的齐华容已整理好了心情,笑道:“我也会帮着沈妹妹一起煮藿香汤的。”

    韩齐修讽笑道:“不必,你还是在家自个煮绿豆汤吧。”

    齐华容面色微变,想说些什么解释,可韩齐修却没再理她了,自地上拽了把野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就要给沈娇抹伤口。

    沈娇吓得忙掩住衣领,警惕地看着他:“不要,晚上我让四丫姐替我抹就好。”

    韩齐修这时才意识到刚才他情急之下的动作有多失礼了,尤其眼前的小丫头还是个从小就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好姑娘,刚才没给他来一刀子已经是极客气了。

    “那你自己抹上去吧,这是小蓟草,止血消肿效果很不错的。”韩齐修笑了笑,将手里的碎叶子要给沈娇。

    沈娇嫌弃地撇开了手,嘟嘴道:“都是你的口水,我要自己嚼的。”

    韩齐修好脾气地嘿嘿笑了,阻止了沈娇拔草的动作:“我来拔,这小蓟草刺得很,小心你手划破了。”

    说着他又拔了几片吐子,小心地递给沈娇,还嘱咐她别碰着叶子上的剧齿。

    沈娇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小声道:“下午我也熬绿豆汤,放在池子里镇着,韩哥哥下工就能喝了。”

    “好。”

    韩齐修咧嘴笑了,露出大白牙,比天上的艳阳都还要灿烂。

179马杏花的信(640月票+)

    韩齐修被沈娇的绿豆汤哄得开开心心的去田里劳动了,临去时再次警告地瞪了眼韩思桂,韩思桂吓得噤若寒蝉,一点花花肠子都不敢有了。

    沈娇回到家里就将韩齐修给她拔的野草洗净嚼碎,抹在了肩上,用布条缠了,小蓟草汁沁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特别舒服,之前的火辣辣也褪去了许多。

    没想到山间随处可见的野草竟如此灵验,果然书上说的是对的,天生万物,相生相克,总是有它的用途的,不是救人的良药,便是杀人的毒药,也可能此时是救人的良药,彼时却又成为了杀人的毒药,端看它是在谁人手里,又是准备作为何用了?

    这小蓟草也是如此,在外人眼里它是再普通不过的杂草,可在新泉村村民的眼中,它却可以成为治病救人的良药呢。

    沈娇感慨了一番,整了整衣领,便又去了厨房,她得准备午饭了,沈家兴他们凌晨就去干活了,接连忙了七八个小时,中间只吃了一次小点心,肚子怕是早饿空了。

    厨房里齐华容和韩思桂在煮藿香汤,活都是韩思桂在干,一会烧火,一会儿搅汤,忙得满头大汗,齐华容却站在一旁不断地给自己扇风,看着挺悠闲的。

    沈娇没说什么,韩思桂和齐华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犯不着去多管闲事。

    好在有两口锅,一口煮汤,一口烧饭,互不搭介。

    中饭沈娇特意多做了些清爽可口又营养丰富的菜,像蒸风干鸡,蒜瓣炒空心菜,黑木耳炒腊肉,炒酸豆角丁,辣椒炒鸡蛋等,装了好几个大盆子,再煮了一大锅饭,用篮子装好,就给沈家兴他们送去了。

    因为田地离住处比较远,双抢时大家伙都是不回家吃饭的,家里的女人煮好饭菜送到田里,大家吃了饭还能就势在田边睡会午觉。

    沈娇连齐老爷子和齐华民祖孙俩的饭菜一道都煮了,齐华容和韩思桂的份她也做了,好歹也是在她家干活了嘛。

    韩齐修见沈娇又出来晒太阳了,不高兴地把她拽到了阴凉地:“你咋又出来了?瞧你的脸都晒红了,晚上肯定要喊疼了。”

    沈娇瞪了他一眼:“我不出来谁给你们送饭啊?你能挨饿我爷爷还不能挨呢!”

    韩齐修被沈娇这么一瞪,立马就不敢说啥了,含含糊糊地嘟嚷了几句。

    “你还说我,你瞧瞧你自己,衣服也不穿,身上都晒脱皮了,晚上你自己才疼呢!”沈娇注意到韩齐修的手臂上有几道红红的晒伤,忍不住说了几句。

    韩齐修咧嘴笑了,满不在乎道:“我皮粗肉厚,晒晒有啥要紧,睡一觉就好啦。”

    沈家兴把沈娇送来的菜都集在了一起,同其他人一道吃,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像办过年菜一样准备双抢菜肴,就算是再穷的人家,肉也要割上一斤的。

    不过,就算是摆在一堆肉菜中间,沈家的几盘菜还是特别引人注目的,只是并没人显示出惊讶,大家甚至都觉得很理所当然,这样的态度让沈家兴暗自松了口气。

    可算是不用像在农场那里事事低调了,有点好吃的还得藏着掖着吃,生怕有红眼病。

    这个时候他对韩齐修真的挺感激的,村民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态度,完全是看在韩齐修的面子上啊!

    韩齐修与沈娇说笑了几句,也回来吃饭了,将剩下的饭菜全都包圆,沈娇收拾了碗筷,放在空篮子里,拎着回去了。

    沈娇前脚刚走,齐华容就挑着一担藿香汤过来了,晒得脸蛋红通通的,额头上也全是汗。

    不知是谁突然嚷道:“我就说容妹子不会偷懒的嘛,她这不是就来了,担茶水可比送饭要吃力呢!”

    原来刚才沈娇送饭过来,就有好事之徒在暗中议论,说齐华容怎么就不来送饭了,让新来的沈家妹子大热天地送饭,莫非以前她的勤快都是装出来的?

    不过这种怀疑在见到齐华容担着茶水过来时便不攻自破了,个个夸赞齐华容还是他们以前认识的勤快能干的好妹子。

    齐华容暗中吁了口气,庆幸她在沈娇送饭走后想到了这一层,也懊恼她因一时偷懒,竟差点将她辛苦维持了大半年的好形象毁于一旦。

    可算是没误事!

    也不枉她顶着这么大太阳挑担子了!

    韩齐修听着旁边村民们捧高齐华容,踩低沈娇的话,面沉如水,这个齐华容手段倒是不低,才来半年多时间,就将村民们收伏得差不多了,全站在她这边说话。

    不过村民们都不认识娇气包,他们怎么会一个劲地说娇气包不好呢?

    看来定是有人在这些人面前说娇气包坏话了!

    这人不是韩思桂就是齐华容,准备地说只有齐华容,韩思桂这个炮仗,一点脑子都没有,齐华容点哪,她就炸到哪。

    想到这里,韩齐修笑着旁边的齐华民说道:“你妹妹手段还真不错,挺会收买人心的。”

    齐华民神色微变,却见韩齐修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努力在脑海中组织了语言,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韩齐修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双抢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不光是沈家兴朱四丫他们晒得不成人样,就连沈娇也累得够呛,每天煮饭送饭煮藿香汤,这样的劳动强度于她而言,已经是非常大了。

    时间很快到了七月中旬,沈娇接到了马杏花的来信,还有钱文良的,两封信是一道寄来的。

    钱文良信上说得很简单,大意就是他过得很不错,他现在从那个宿舍搬了出来,住进了沈家以前的屋子里,还说他今年过年前就能回海市了,重返原职,让他十分开心,每天做梦都能笑醒。

    沈娇也很替钱文良开心,作为钱文良的学生,没有谁比她更清楚钱文良那想回到实验室的强烈渴望啦!

    马杏花的信写得就多了,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都是家长里短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她养的兔子已经有孕了,还有葛穗儿的肚子也很好,一天比一天大……

    虽然马杏花的信就跟记流水帐似的,可她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可马杏花后面提到的一嘴却让她目瞪口呆。

    胡香玉这个狐狸精和王会计勾搭上了!

    怎么可能?

180我要教训你

    马杏花并没有多说此事,只不过带了一嘴,说农场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因为王会计已经搬到胡香玉家正正经经过日子了,就跟两口子一样。

    “娇娇,你说这胡香玉是真改邪归正了?可她就算是想安生过日子咋也得找个像样的男人吧?咋就找了王会计那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瘦得跟鸡仔似的,过日子比女人还精简的男人,胡香玉是脑壳有病吧?”

    马杏花十分不能理解胡香玉的这种做法,总觉得这女人是中邪了,沈娇却是能够理解的,胡香玉一心想离开农场去大城市,靠自己的能力是没法去了,她便只能找个男人带她去了。

    许乔和钱文良两人都不搭理她,她也只能矮子里头寻高个,找到王会计了。

    总共也就只剩下仨,两个是半死不活的老头,四十多岁的王会计不就是那高个了嘛!

    而且她以前好像听营业部主任王广发提过一回,好像王会计的娘子在他来农场之前就同他办离婚手续了,孩子也都跟了他娘子。

    说起离婚,这也是沈娇对这个朝代特别满意的地方,女人不满意男人就可以提出离婚休了男人,国家还支持她,也没人会骂她,这对女人来说,是最最幸运的一件事了。

    前世她本族的一位堂姑,嫁的是一位官宦人家,婚后日子过得十分凄惨,不出半年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是这位堂姑的爹娘却还是让她忍耐,只说她做得不够好,才让婆家不满意。

    后来这位堂姑实在受不了就吞金自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