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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娇妻-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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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手表,内心翻江倒海。

    这种名表可是以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全海市怕是都找不到第二只了吧?

    沈娇这是上哪弄来的?

    “娇娇说的当然对了,阿玉你就陪朋友好好逛逛啊,两个小时后我们还在这里会合。”王广发重堆上笑脸。

    小女孩佳佳眼睛转了转,说道:“爷爷,我也想看高跷。”

    王夫人脸微微一沉,还没出声王广发就大方地应了,带上老婆儿子一家三口去看戏也,本来今天主要就是陪王夫人看戏的,阿玉娘俩在不在根本就不影响他们一家三口。

    “杏花,这位姑娘,谢谢你们。”阿玉感激道谢。

    “谢啥啊,我是真想同你说说话儿,你那公公婆婆看着烦。”马杏花拉着娘俩坐在了她们这边。

    沈娇又去买了几只生煎和一笼小汤包回来了,递给小女孩:“你是叫佳佳吧,快吃生煎,这个很好吃。”

    “谢谢阿姨!”

    小女孩嘴巴很甜,长得也很乖巧可爱,她并没有自已先吃,而是将盘子递给阿玉,阿玉眼眶红了红,夹了一只吃了,小女孩才自已开心地吃了起来。

    “阿玉你女儿真懂事,你以后是有福气的。”马杏花安慰她。

    阿玉眼里含了泪,强笑道:“我就是心疼佳佳,我太没用了,连女儿都保护不了。”

    马杏花以前只是听同事说阿玉家里的一些事,也常见阿玉郁郁寡欢的,可今天亲眼见到,只觉得这种日子比过刀山下火海还要难受几百倍。

    “阿玉你干嘛还要在那家受苦受累的?你婆婆我就不说了,你公公我今天才见到,他可不是啥好人,心思坏得很。”

    马杏花将王广发以前在农场的干的那些缺德事挑几件说了,沈娇急得使劲拽马杏花衣服,这个傻大姐儿,那可是人家公公,再怎么不好也是一家人,马杏花这样说,以后说不得就里外不是人了。

    阿玉注意到沈娇的小动作,轻笑道:“沈同志别有顾虑,我知道我公公不是好人,不会同他说这些事的。”

    马杏花瞪眼道:“你知道这一家子不是好人还不离开?你不会是还惦记着你男人吧?我可跟你说,就你男人也不是个东西,刚才那老妖精作践你的时候,你男人出来放了个屁没?自已吃得欢着呢!”

    阿玉自嘲道:“我还惦记他干嘛?那点子夫妻情分早已没了。”

1094为母则刚

    马杏花不明白了,问:“那你还留在这家干啥?难不成你是图他家的房子?阿玉你可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就你公公婆婆那抠缩劲儿,你觉得他们能把房子分给你?”

    阿玉苦笑:“我哪有那想法,他家的钱财我一分都不想要,我自已的工资就够花了。”

    沈娇也弄不明白了:“那你是图啥呢?不图钱不图房子,留着你就不难受吗?”

    “就是,我们旁人看着都扎心扎肺的,也亏你是怎么忍下这么多年的。”

    马杏花有些不高兴,她虽然好打抱不平,可眼下见阿玉自已这不争气的样子,她也懒得再浪费口水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话果然说得不错。

    沈娇也闭紧嘴不说了,本就是陌生人而已,刚才不过是看马杏花的面子才帮一帮,既然当事人都愿意忍气吞声的,她更不会管闲事了。

    阿玉感受到了气氛的转变,心里涩的很,苦瓜脸更苦了,一看就是婚姻不幸生活不顺的样子,马杏花看着来火,忍不住刺道:“亏你还是大学生呢,这思想觉悟还没农村女人强,你那婆婆比农村老婆婆还会作践人,真不知道你是图啥!”

    说完马杏花气呼呼地吃了个生煎,一脸恨铁不成钢。

    阿玉无奈道:“佳佳的户口在他们家,我就算是想同王聚海离婚,王家也不会同意把佳佳给我的,没了佳佳我活着还有啥意义?再说我也不放心把佳佳留给他们。”

    “给不给也不是王家人说了算,得法官说了算,你怕什么?”马杏花十分不解。

    阿玉苦笑:“我不是海市人,在海市又没房子,法官是不可能把佳佳判给我的。”

    小女孩的大眼睛雾蒙蒙的,生煎也不吃了,抱着阿玉哽咽:“妈妈别走,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阿玉轻轻拍着女儿,轻声道:“放心,妈妈哪都不去,一直都陪着佳佳。”

    马杏花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她怎么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糟心事呢,瞧她这嘴!

    “你婆婆他们不是不喜欢孙女吗?干啥非得留下佳佳?”马杏花极小声地问。

    阿玉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懂他们的想法,兴许就是为了作践我吧?”

    马杏花同情地看着阿玉,本来多水灵的一个妹子啊,生生让老王家人给磋磨成黄脸婆了,年纪同她差不多,可看着要比自已老好几岁呢!

    “那你就这么拖着?这样的生活你还能忍几年?”马杏花直言道。

    阿玉的笑容更苦了,“我也不知道还能拖几年,拖一年是一年吧。”

    马杏花叹了口气,虽对阿玉十分同情,可她也很庆幸自已的婆婆和老公都还是正常人,顶多就是贪点小财啥的,而阿玉老公那一家子却都属于奇葩了,谁沾上谁倒霉。

    沈娇虽理解阿玉为女儿的慈母心,可她却不赞同阿玉的做法,忍气吞声只能助长恶人的气焰,而且这种任婆婆作践的形象让女儿看见,身心会受到多大的冲击。

    佳佳其实已经受到影响了,小小年纪就活得这么小心翼翼,如履寒冰一般,哪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马杏花也和沈娇是同样的想法,小声道:“阿玉,你不为自已想,也得为佳佳想吧,成天生活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孩子能开心?”

    阿玉低头看向女儿,小姑娘生煎也不吃了,紧紧地抓着自已的手臂,大眼睛似小鹿一般怯生生的,似是担心妈妈会离开,怎么都不肯放手。

    “佳佳吃生煎,你妈妈就在这儿坐着呢,哪都不去。”马杏花笑着夹了只生煎给佳佳。

    阿玉微微点头,佳佳这才抓起生煎小口小口地吃着,可还是紧贴着妈妈,没有一点安全感,阿玉的眼睛又红了,沈娇看得直摇头。

    这个阿玉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固然是王广发一家仨不是东西,可她自已也未必没有责任,为母则强,一点点事就哭哭啼啼的,孩子看了能不害怕?

    果然,佳佳一看阿玉哭了,生煎也不吃了,大眼睛红通通的,娘俩就这么相对泪两行,看着好不可怜。

    “我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王聚海不肯把佳佳给我,我怎么求他都没用,我宁可在王家受苦受罪,也要陪着佳佳,我知道这样子是不好,可不在孩子身边陪着,我哪里能安心呀!”

    阿玉低声哭泣,小声地说着她的为难,不外乎就是舍不得女儿,不愿意离开女儿半步,沈娇忍不住说:“那你可以去法院诉讼嘛,又不一定会把佳佳判给你老公,这样你们娘俩不就自由了。”

    “我婆婆和王聚海都说了,法官不会帮我的,我要么就一个人离开,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听话。”阿玉小声说。

    沈娇箴了箴眉,阿玉说的也不是不可能,海市这个地方的人特别排外,很多本地人鼻孔都朝天的,对外地人嗤之以鼻,也就是对京都及南平那边过来的能有好脸子,其他地方的通通都是土包子。

    “那你也不至于低三下四忍气吞声吧?你自已有工资,还是大学老师,条件比许多当地女人要好几十倍,你干嘛搞得自已一点地位都没有了。”马杏花很不满。

    阿玉苦笑不已,她也想挺直了腰板啊,可每次她还句嘴,她婆婆就会趁自已上班时拿佳佳出气,有时候还能动手,担心女儿受苦,她自此以后便忍气吞声了,宁可自已苦点儿,也不能让婆婆虐待女儿。

    将她的顾虑说了,马杏花低声骂了声‘老妖精’,对亲孙女都能下狠手,可真不是个东西。

    “不管怎样,你自已一定要立得起来,别的我也不说,你想想佳佳她成天看着妈妈受人欺负了还不能反抗,她能过得开心吗?再者母亲都是女儿学习的模板,你难道希望佳佳以后过像你一样的生活?”马杏花一针见血。

    阿玉脸刷地白了,不住摇头:“不会的,佳佳她以后一定会幸福的,怎么会同我一样?”

    “你自已不给佳佳树立好的榜样,还怎么要求佳佳立得起来?”马杏花没好气。

    为什么古话说为母则强?

    还不就是要给孩子做好榜样?

    一个成天哭哭啼啼摆着苦瓜脸的母亲,孩子能学到啥好的?

1095都凑一块了

    阿玉听了马杏花的话后大受触动,面上有了悔意,可她还是有顾虑。

    “我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佳佳,就怕我婆婆会对佳佳下手,以前也不是没打过。”阿玉恨声道。

    沈娇脱口道:“这样更好,你要是有直接证据,直接上法院告你婆婆虐待孙女,看她还要不要脸。”

    前段时间她和沈哲之呆了好几个月,倒是听沈哲之唠叨了好些离婚案例,这家伙也挺有意思的,在法庭上口若悬河,可生活中却十分木讷,不知道和沈娇唠啥嗑,有一回无意中提到了他以前打过的官司,沈娇听得津津有味的,沈哲之便说了好些案例,说这个他不怕冷场,从年头能说到年尾。

    也因此沈娇普及了不少法律常识,尽管内陆和h城的法律不大一样,可大方向却是通的,尤其是民事方面,基本上都一样。

    阿玉有些迟疑,小声道:“家里的事闹大了总归不好,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淹死了。”

    沈娇翻了个白眼,这个阿玉比她这一千多年前的人都还要保守,真不知道她的书是咋念的,真是白瞎了。

    “毕竟是你的家事,我们外人也不好多说,你自已觉得舒心就行。”沈娇淡笑道。

    这种自身都立不起来的软面团,不值得费心去帮她,旁人都替她着急担心,她自已却还前怕狼后怕虎的,看着就来火。

    马杏花还想再说,沈娇在桌下狠狠踹了她一脚,趁马杏花扭头,沈娇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了,马杏花立马闭上了嘴,聊起了其他话题。

    沈娇全程都保持着微笑,并不发一言,话不投机半句多,和这个阿玉就不是一路人,说多了心累。

    “妈妈,看我的孙悟空。”

    一个小圆球滚了过来,扑进了沈娇的怀里,壮壮小童鞋跑到满头大汗,手上还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糖画儿,是美猴王,神气活现的。

    沈家兴他们都回来了,中午太阳渐渐大了,外面逛着吃不消,沈家兴便提议回豫园,喝喝茶,吃吃点心,顺便歇息会儿。

    圆圆翠翠雷雷也都举着糖画儿,圆圆的是一条威武的龙,雷雷的则是憨态可掬的猪八戒,翠翠的则是一只凤凰,都是比较难画的。

    小家伙将糖画给妈妈炫耀过后,便开始美滋滋地吃了起来,一路上他们好几回都想吃了,可想到还没给妈妈看过,就硬生生忍住了。

    “你们运气还真不错,能转到这么多好的,我小时候来这玩,每次都是转的小鸟小花,只有一回是只凤凰,还是韩哥哥替我转的。”

    沈娇拿出手帕给孩子们擦拭身上的汗,面上满是回忆,那时她还只是十三岁,韩齐修特别厉害,给她转了只凤凰,还请了好多小朋友吃糖画,玩得特别开心。

    沈涵得意洋洋:“姐你想转啥我就让师傅画啥,小事一桩。”

    韩齐威嗤了声,不屑道:“别人是二分钱一串,你给五分钱,师傅他又不是傻子,几百年都碰不到像你一样的肥猪,不画才怪呢!”

    他都说要用磁铁了,可沈涵这个败家子儿,偏偏要给五分一串的高价,把个老师傅乐的哟,神清气爽,一气儿画了好几串,最后还追着问他们要不要画齐西游记里的神仙,他都能画,呸,西游记那么多神仙,他们得吃到猴年马月啊!

    沈涵笑眯眯地拍了拍好兄弟肩膀:“不就五分钱嘛,那老师傅一天挣点钱不容易,就让他多挣点有啥关系?年轻人心胸一定要开阔滴!”

    韩齐威一巴掌拍了回去,一脸鄙夷,嘴巴说得倒是好听,也就是这段时间在凯瑟琳肥羊身上宰了不少,口袋鼓着呢,等这些钱花完了,看你的心胸还怎么开阔?

    看着沈涵的瑟样,沈娇抿嘴笑了笑,眼里有着算计,她毛估了下,沈涵和韩齐威至少得有大几百小金库,哪天她可得想办法把这笔钱收过来存着,这俩小子大手大脚的,钱肯定得乱花掉。

    佳佳艳羡地看着壮壮他们舔糖画,这么漂亮的东西她连一回都没吃过,奶奶从不给她买,妈妈没时间给她买。

    沈涵还是比较细心的,很快就发现了小女孩的羡慕表情,心思一动,走到凯瑟琳那里抽了一串,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凯瑟琳手上有好多串,十二生肖都齐了,说是要买回去插着当装饰品,一气儿买了十几串,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小涵你干嘛?”凯瑟琳要抢回她的兔子。

    沈涵以眼神示意佳佳,用y语说道:“那位小姑娘没有糖画吃,肯定很不开心,姑姑您就跟天使一样善良,一根糖画而已,以后我再让老先生给姑姑您画!”

    凯瑟琳朝佳佳瞅了眼,倒是爽快地同意了,其实这位前公爵夫人心地还是蛮好的,只是看着不是太好相处罢了,时间长了才能看出来,若不然一般人才一见面就能被吓跑。

    沈涵将兔子糖画递给了佳佳,佳佳十分惊喜,不过并没有接,而是看向了阿玉,阿玉冲沈涵道了谢,示意女儿接了,佳佳这才开心地接了过来,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神情十分满足。

    阿玉坐着十分不自在,沈家兴一家人看着就气度不凡,而且还有打扮华丽的外国人,来头定然不小,阿玉骨子里的自卑令她不敢久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哦哟,难怪我今朝出门左眼皮一直跳,敢情是要遇到沈叔你哦,沈叔身体还硬朗?”

    王广发夸张的声音响了起来,面上堆满了笑容,眼睛都挤得没缝了,小跑着迎向沈家兴,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别提有多亲热了。

    马杏花撇了撇嘴,在沈娇耳边小声嘀咕:“不知道还以为他和沈先生感情很好呢,以前在农场可没少说沈先生和钱先生的坏话,小人一个。”

    沈娇笑了笑:“知道他是小人就别搭理他,逢场作戏而已。”

    沈家兴过了许久才认出来人,也同样堆满了笑,回道:“原来是广发啊,这可真是巧了,看你这精气神还不错,想来定是春风得意喽!”

    王广发正要卖弄几句,又一道更为夸张的声音响了起来,叽里咕噜的,说的还是鸟语,冲着凯瑟琳去的。

1096跪舔

    “howdoyoudo……”

    来人说了很长一串,说得还挺快,语音还算标准,只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太地道,还没圆圆壮壮说得好呢,一听就是华夏英语。

    沈娇看了过去,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华夏人会说y语的可不多,就算会两句,可也没人会主动找洋人说话的,这个人胆子倒不小。

    打招呼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瘦高身材,穿得挺板正,白衬衫长西裤,今天的温度并不低,可第一颗扣子还是扣得紧紧的,沈娇看着都觉得热。

    不过这家伙的相貌却不是太板正了,勉强算是眉清目秀吧,可却太长了,生生破坏了脸的美感,而且这张脸沈娇似曾相识,以前应该是见过的。

    “夫人您好,我姓许,中文名是许爱红,英文名是乔纳森,很荣幸与夫人认识。”这个家伙自我介绍起来。

    沈娇心思一动,许爱红这名字咋那么耳熟呢?

    王广发盯着许爱红瞅了许久,突地问道:“你爸爸是不是叫许乔?”

    “正是家父,师傅您认识家父?”许爱红彬彬有礼,尽管他对王广发一家很是看不上眼,可在外国友人面前,他得保持优雅的礼仪。

    “爱红你占好位子了没?我的腿都让人踩肿了,要我说咱们国人的素质真是不行,一点都不遵守秩序,只知道横冲直撞,这要是在y国,哪里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当年就是泰坦尼克号沉没,大家伙赶着逃命时,那些y国贵族还是遵守秩序,不争不抢,宁愿死都要保持他们贵族的风度,可敬可叹啊!”

    来者人未到声先到,似是有意卖弄一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把洋人捧到了天上,自已的国人则踩到了脚底,听了就让人不喜。

    沈娇皱紧了眉,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崇洋媚外之人了,跪着舔洋人的屁股,却踩在同胞的头上,嘴脸丑陋之极。

    王广发嚷道:“哦,今朝肯定是个黄道吉日,大家都聚在一块了,真是可喜可贺,许乔你老婆呢?”

    来人便是许爱红的父亲许乔,当年同沈家兴他们一道下放农场的,典型的洋奴才一个。

    马杏花又叽咕道:“原来是许先生的儿子,和他老子一样的猪腰子脸,也一样的奴才样,真是什么样的老子养什么样的儿子。”

    沈娇深以为然,当年在豫园的场景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把她和钱书梦吴刚强吃剩下的生煎给端到自已那桌了,还吃得大义凛然的,算盘子打得比谁都精。

    她小声将这事说给了马杏花听,马杏花不屑之极:“看他们家条件又不差,怎么就这么抠?真是想不拎清!”

    沈娇耸了耸肩,抠门不抠门和有没有钱又没关系,再者当地人抠门的不在少数,像徐婶这种抠到了极致的,也有像许家父子这种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一点都不奇怪。

    许乔看到王广发愣了愣,很快便堆笑道:“原来是广发大哥呀,哦哟,沈叔也在,真是巧了,你们不会是约好一道来玩的吧?”

    “当然不是,只是凑巧。”沈家兴很快澄清,他老人家可不想让人误会同王广发关系好。

    “那可真是巧了,说起来我们都有近十年没见面喽,唉,岁月匆匆呀!”许乔叹了口气,对自已两鬓的些许白发十分不满。

    王广发左右看了看,又问:“许老弟只和儿子一道来玩?你夫人呢?我还没见过弟妹呢!”

    许乔面色微变,不以为意笑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你兄弟我现在可是单身,还要再找第二春的。”

    王广发听得好笑,还想在他面前瑟,呸,以前在农场就总吹牛他老婆是名门淑女,长得美还有钱,当初很多大家公子同他抢,只有他许乔抱得美人归。

    现在不一样把他给甩了,吹牛吹破了吧!

    “哎呀,弟妹她怎么就想不拎清呢,许老弟你年青有为,学识不凡,事业有成,怎么能和你离婚呢?”王广发有意惊呼,离婚二字引得很多人侧目。

    许乔面色很不自然,老脸有些挂不住,被女人抛弃是他永远的痛,偏偏这可恶的王广发还要在他伤口上扎刀子,可恨!

    “广发兄弟此言差矣,我现在可是黄金单身汉,多少年轻姑娘冲我抛出了绣球,可我还在观望,毕竟是第二春嘛,总得挑选合心意的嘛,不过此中的乐趣广发兄弟是体会不到喽!”

    说着许乔有意朝王广发旁边的王夫人瞅了眼,其中的深意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就是嘲笑王广发一辈子都只能守着老太婆过日子嘛!

    王广发笑容一滞,干笑了几声,王夫人十分不悦,对许乔一点都没了好印象,看向许乔的眼神也十分不善。

    许乔不屑地瞥了眼干瘪的王夫人,转头去和沈家兴寒暄,却看到了叶莲娜夫人,眼睛都冒金光了,今天的叶莲娜夫人虽然打扮朴素,可手腕上的名表,脖子上的极品珍珠项链,以及手上硕大的宝石戒指,还有她优雅高贵的气质,无一不说明了老太太的高贵身份。

    “美丽的女士,很荣幸认识您!”

    许乔同他儿子一样,见到洋人就变得似哈巴狗一般,不过他的y语却地道多了,礼仪还是标准的吻手礼,叶莲娜夫人高傲地伸出手,又极快地收了回来,旁边的沈家兴却看得眼睛都出火了。

    娘老子的,死洋奴才当着他的面还敢乱搞!

    许爱红还在对凯瑟琳献殷勤,把凯瑟琳烦得要死,沈娇招手喊道:“姑姑这边来吃馄饨,特别鲜。”

    凯瑟琳眼睛一亮,撇下许爱红便走到了沈娇旁边,许乔这才注意到凯瑟琳,眼睛更亮了,哦哟哟,今天真当是吉星高照,一碰就是两个洋贵妇。

    许乔的眼睛还是蛮毒的,一眼就看出叶莲娜母女的气质与众不同,他撇下叶莲娜夫人,又朝凯瑟琳走去,还没开口沈娇就打断了他:“许先生,食不言寝不语,别打扰我姑姑吃东西。”

1097打脸

    许乔怔了怔,面上有些尴尬,倒是不敢再说话了,赔着笑脸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他的儿子许爱红也舔着脸过来了,爷俩排排边,都一个劲地盯着凯瑟琳。

    凯瑟琳今天也打扮得十分素净,两只麻花辫松松地垂在胸前,各扎了一朵淡蓝的绢花,白t恤加蓝色牛仔裤,这种打扮在内陆极少见,在h城的年青人中却很流行,虽然这段时间凯瑟琳被调养得又恢复了丰腴,可气色却不要太好,皮肤都白得放光了。

    而且她的个子在那儿摆着,170的身高,比很多华夏男人都还要高,像许乔就比她高不了多少,看着一般高,这么高的个子就算是丰腴些也不会显得臃肿的,凯瑟琳自身底子不差,又有那么好的气色,还有不俗的气质,确确实实是个标准的西洋美人,在一众穿着普通的华夏人群中,特别引人注目。

    凯瑟琳对于似许乔父子这样的打量早已习以为常,她淡定自若地吃着馄饨,姿势优雅,许乔父子暗叹不已,许乔小声对许爱红嘀咕:“这就是我以前常说的y国贵族风度了,这个女人百分百是人y国的贵族,普通女人没有这样的气派。”

    许爱红向往地看着凯瑟琳,从小他就听父亲说过y国的繁华和美丽,那儿一直都是他心中的圣地,只可惜一直无缘瞻仰,如今他亲眼见到了y国贵妇,令他大开眼界。

    果然是贵气逼人,华夏女人哪里比得上?

    这就是明珠与鱼目的区别啊!

    “父亲,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许爱红眨着星星眼。

    许乔哪里知道叶莲娜母女是什么来头,不过他也不想在儿子面前跌了面子,假装笃定道:“来头肯定是不小的,应该同沈家有点关系,呆会我好生打听一番,只要她们搞好了关系,爱红啊,咱们父子二人今后可就不愁喽!”

    许爱红yy起了他穿着燕尾服,戴着高礼帽,别着钻石袖扣,参加y国女王举办的宫廷宴会的美妙场景,面上得意的笑容都快兜不住了,还是许乔踹了他一脚,这家伙才从美梦中清醒过来。

    王广发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叶莲娜母女,不过他比许乔要狡猾,一直不动声色,就等着沈家兴主动介绍,前段时间他就听老同事说起过,说海市来了一对洋母女,来头很不小,市长都不敢小觑。

    现在看来那对洋母女应该就是这对了,其他的洋人可没叶莲娜母女的气派,他在百货公司干了那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一眼就能看出陌生人是真有钱还是摆空阔气。

    而且也不是所有洋人都是有钱的,他还见过好些穷洋人呢,日子过得比好些华夏人还紧巴。

    沈家兴微皱了皱眉,笑着介绍:“她们是我家在y国的朋友,这次过来散心的。”

    叶莲娜夫人面色微变,有些不满意沈家兴的介绍,沈娇大声说道:“是我祖母和姑姑,她们过来探亲的。”

    自已祖母和姑姑有什么好藏藏掖掖的,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沈娇可没沈家兴那么多顾虑,叶莲娜夫人眉头略舒了舒,冲沈娇嘉许地笑了笑。

    王广发和许乔俱都大吃一惊,他们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惟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洋女人竟是沈家兴的洋情人和洋私生女?

    哦哟哟,这个沈家兴本事真当是了得哦!

    沈家兴一看这两人暧昧的眼神,就明白他们肚子里会是啥想法,也懒得去解释了,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解释的好,随别人怎么去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许乔咽了下口水,走了一上午路口渴得紧,原本是想在沈娇桌上蹭点吃喝的,可有尊贵的洋客人在,他可不能让洋人误会他是爱贪小便宜的人。

    “爱红,你去弄壶茶水来,我这喉咙渴得很,跟火烧一样。”许乔小声交待。

    许爱红惊讶地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他老子说出来的,从小到大,他老子带着他逛了辣么多回城隍庙,啥时候花过一分钱?

    许乔冲凯瑟琳那边微微努了努嘴,许爱红恍然大悟,起身去了窗口,要了壶最便宜的热茶,这俩父子一气把一壶水给灌完了,如饮甘露一般。

    许爱红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添了一壶,续茶是免费的,这点便宜他们俩父子那是一定要占的,否则这二分一壶茶可蚀本蚀大发了。

    “老夫人您贵姓?”许乔用流利的y语问。

    叶莲娜夫人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用更流利的华夏语说:“你可以说华夏语,我能听懂。”

    许乔吓了一跳,哎哟喂,这个洋老太太的华夏语比他还要标准撒!

    “老夫人高才!”许乔竖起了大拇指。

    许爱红不遗余力地拍马屁:“也就是老夫人您了,咱们这边可找不到像您这么厉害的老太太出来。”

    沈娇不禁箴了眉头,对许爱红的印象更是差到了极点,尽管许爱红是在夸叶莲娜夫人,可沈娇就是听得不开心,你夸一个人干嘛要踩着华夏人?

    叶莲娜夫人也听得很不舒服,讽笑了声,说道:“过奖了,华夏人杰地灵,比我优秀的数都数不清,你这么说可不对。”

    许乔跟着说:“老夫人自谦了,华夏女人可没老夫人您这么高贵的气质。”

    叶莲娜夫人问道:“许先生是哪里人?”

    “我是海市人,曾经有幸在贵国深造……”

    沈娇忍不住打断了他,不屑道:“许先生您只是在y国上学啊?我还以为您是吃y国米喝y国水长大的呢!”

    “噗”

    马杏花笑出了声,沈娇这么问可真解气,看着这洋奴才父子就膈应,喝着华夏水,吃着华夏米,还把自已的祖国踩到了泥泞里,要换在其他地方,她早骂过去了。

    许乔面色微变,不悦地看向沈娇,正要以长辈的身份教训沈娇几句,叶莲娜夫人笑道:“其实许先生误会了,我不是y国人,而是白俄人。”

    老太太满意地看着许乔吃惊的模样,继续说道:“而且你刚才说的也不对,当年泰坦尼克沉没时,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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