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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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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尘在原地不断地打转,就如同不安的小兽一般,十分急躁:“我姆妈她怎么会来这里的?要是让那些红袖章知道了,会不会对我姆妈不利,不行,我得去见我姆妈,让她赶紧回海市!”

    赵四微箴了箴眉,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会只身来到三里堡,太疯狂了!

    不过,以他对那个女人胆大包天程度的了解,似乎这样做才是正常的!

088早上的战争

    顾尘心情十分激动,不迭声地嚷着要去三里堡找姆妈,赵四火大地一巴掌拍了下去:“现在你怎么去?还有你姆妈她住哪里你知道?本来你姆妈来这是没人知道的,可你这么一闹所有人都会知道了!”

    被喝斥了一顿,顾尘也冷静了几分,只不过神情还是很激动,希冀地看着赵四:“赵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我姆妈,我是真的好想她,我还想我阿爹,呜……”

    说着说着顾尘就似小孩一样哭了,蹲下身子捂着脸压抑地哭着,这还是沈娇头一回见顾尘哭,前段时间顾尘干活时手指头让锤子给砸得肿成了胡萝卜,筷子都捏不住,那时他也只是红了红眼眶,还笑着自我安慰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现在哭成这样,想来他一定非常伤心吧!

    原来沈娇见到顾尘和赵四形迹可疑,便悄悄地跟了上来,听见了顾尘与赵四的谈话。

    “顾叔别哭了,吃颗糖吧!”

    赵四朝沈娇处瞄了眼,沈娇吐了吐舌头,便从暗处出来了,掏出颗奶糖递给顾尘,顾尘忙拿袖子擦干净眼泪,难为情地垂着头,不敢抬起头来。

    沈娇将奶糖剥了糖纸塞进顾尘嘴里,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顾叔别急,我明天再去趟三里堡,帮你找姆妈!”

    顾尘摸了摸沈娇的脑袋,摇头道:“谢谢娇娇,小孩子别管这些事了,顾叔会想办法的。”

    冷静下来的顾尘也恢复了以往的聪明和推理能力,姆妈那么聪明的人,从见到沈娇时应该就能大致猜出他在哪里了,等明天他再上趟三里堡,想来定是能够与姆妈相见的。

    沈娇见他恢复了精神,便没再说什么了,心里却是有几分奇怪的,顾尘的姆妈感觉好神秘呢!

    赵四轻声道:“娇娇先不要把你顾叔姆妈的事告诉其他人,好吗?”

    沈娇毫不犹豫地点头:“放心,我不会说的,就连爷爷也不说。”

    她之所以答应得如此痛快,是因为她之前想到了赵四以前说的事,赵四说过他会离开这里,而且还同这里的皇帝不合,赵四还说他要等一个人的消息。

    也许可能顾尘姆妈就是那个人呢!

    而且她总觉得顾尘与赵四像是来这里之前就认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是普通朋友那样,反倒有几分像是长辈与小辈的关系,顾尘平时很听赵四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赵四笑着摸了摸沈娇的脑袋,眼中有着宠溺。

    第二天顾尘一大早就请假去了镇里,马喜喜今天并不去三里堡,顾尘只能自己走着去,沈娇给他烙了几张菜肉馅饼,让他带着当中饭。

    赵四并没有跟着去,神情也同平常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有啥不同。

    沈娇却注意到吃早饭的时候,吴伯达一直暗中打量着赵四,眼中有着探究和思量,沈娇心里不由得一沉,吴伯达是皇帝这一派的,四叔却是皇帝对头那边的,两人论起来可还是对头呢!

    要是让吴伯达知道了四叔的身份,四叔岂不是会有危险?

    沈娇担忧地瞅了眼赵四,打算趁没人时提醒赵四声,让他小心着点,别在吴伯达面前露馅!

    大家吃过早饭就上工去了,年关将至,农活并不多,出工也是很松闲的。

    马杏花很早就过来了,问沈娇要尺寸,说是趁年前这几天给把毛裤缝出来,好让沈娇穿着过年!

    “我娘和我两人缝起来很快的,两三天就能得。”马杏花脆生生地说着,比冻梨还脆。

    沈娇盛了碗羊骨头汤给她喝了暖身子,马杏花也不客气,一口气就灌下一碗,身子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这羊骨就是昨儿个柱子爷那买的吧?挺鲜的,没啥膻气。”马杏花赞道。

    她接着又道:“我奶今儿在包饺子哩,呆会我给你捧碗过来尝尝味道。”

    沈娇有些奇怪:“明天才小年,你奶咋这么早包饺子了?”

    马杏花喜滋滋道:“后天我未来大嫂要来我家同我大哥见面哩,听我大娘说那女人是个寡妇,娘家就在我家村子隔壁,嫁到了邻镇,去年没了男人,娃也没生,长得还挺俊的。”

    沈娇也跟着高兴:“喜喜大哥一定会喜欢的。”

    马杏花撇嘴:“他敢不喜欢,看我大伯不大棒子削死他!”

    沈娇嗤了声,嘴上说得凶,到时候要真拿大棒子削了,着急的还是她自己!

    “还有我三哥已经在路上啦,明后天就能到,嘻嘻,我三哥可好啦,一定会给我带好吃的,到时候我拿给你吃!”马杏花面上带着欢喜。

    “谢谢杏花姐!”沈娇也跟着欢喜。

    “谢啥咧?咱们是好姐妹,就得有福同享,戏文里都这么说的。”马杏花豪气冲天,颇有女侠的风范。

    “哎哟,打死人哩,出人命哩!”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嚎了起来,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谁,哭爹喊娘的,像是撞见鬼了。

    “来人啊,救命啊,马喜喜发疯哩!”声音又叫了起来。

    马杏花身子一僵,忙拉开门冲了出去,沈娇担心出事,也跟着出去了。

    才一开门,就见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嚎,待跑近了沈娇才看清竟是孙毛蛋这个二流子。

    且这二流子身上就穿着一套崭新的绒衣绒裤,鞋子也没穿,赤着脚在地上跑着,很显然这货是让人从炕上揪下来的。

    孙毛蛋的鞋拔子脸被揍成了猪头,鼻青脸肿的,还有好些血迹,青的,红的,黑的,紫的……就跟开颜料铺一样,看着就让人恶心。

    后头马喜喜紧追不放,阴沉沉的脸看上去更狰狞了,血红的眼睛,额前青筋鼓得似蚯蚓一般,可见他心中的愤怒了。

    孙毛蛋哪里跑得过马喜喜这常年干体力活的健壮汉子,没多久就让马喜喜给揪住了,吓得忙双手抱头,不住地求饶:“喜喜大哥,祖宗哩,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马喜喜没理他,也不出声,上去就对着孙毛蛋拳打脚踢,每一拳每一脚都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孙毛蛋没多时就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089一路货色

    马杏花吓得忙跑上前去拽马喜喜:“大哥快停手,再打下去要死人啦,你为了这么个熊货赔上自己的性命不划算!”

    沈娇早已机灵地跑去找马红旗了,看马喜喜那疯狂样,马杏花一人怕是拽不住,沈娇跑得气喘吁吁的,冲院子里扫地的马红旗喊道:“红旗哥,喜喜大哥和孙毛蛋打起来了,杏花姐也在。”

    马红旗闻言忙扔了手上的扫帚,嘱咐沈娇看着小兰花,自己一阵风地朝沈娇手指的方向跑了。

    马大娘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系着围裙就出来了,手上沾着点白面,沈娇把这事又说了遍,马大娘哪里还有心思包饺子,脚不沾地地也跑了。

    同样系着围裙的杏花娘也跟着出来了,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长了好些肉,看着年轻了不少,杏花娘听沈娇说了这些事,没像马大娘那样着急忙慌地过去,而是让沈娇替她在家看着小兰花,她去田地里找马队长回来。

    农场里出现打架斗殴的事情,马队长身为农场的最高领导,当然是要出面处理的。

    “大娘您在家呆着吧,我跑得快,我去叫马伯伯好了。”

    沈娇话一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才几分钟就跑到了田地,一群人沤粪的沤粪,挖土的挖土,懒懒散散的,马队长则和沈家兴他们一道在挖土。

    “马伯伯,喜喜大哥和孙毛蛋打起来了,大娘让我来叫您。”沈娇跑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喘个不停。

    马队长一听就沉下了脸,扔了锄头,问明了打架的地方,快步地背着手走了,背影充满了愤怒。

    沈家兴忙过来替沈娇擦了擦汗,问清了是啥事后,便嘱咐沈娇别上赶着凑热闹:“娇娇你呆在家里别出门,万一要是不小心打到你身上,爷爷可要心疼死了哦!”

    沈娇上里答应着,实际上她哪里坐得住,一回去就扒着人群往里挤了,孙毛蛋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哼哼,马喜喜让马队长给拽住了,马大娘则在训斥大孙子。

    马杏花姐弟也愤愤地站在一旁,瞪着地上的孙毛蛋,胡大娘自然也过来看热闹了,她见到地上的孙毛蛋有些心虚,这段时间侄女同孙毛蛋打得火热她自然是知道的,要她说起来,孙毛蛋这二球货可比马喜喜好太多了。

    马喜喜哪里有孙毛蛋大方,哪里有孙毛蛋好糊弄?

    以前马喜喜给的粮食都是掐着算着给的,侄女娘俩倒是过得滋润了,可他们家捞不着啥好处啊!

    现在的孙毛蛋可是大方得紧,粮食和肉就跟下雨一样的,一麻袋一麻袋地往侄女家里搬,这么多好东西她做姑姑的当然也有份了,还没过年就吃了好几回白面馍哩!

    胡大娘箴眉看着地上的孙毛蛋,暗怨孙毛蛋这个熊货不中用,年纪还比马喜喜小了几岁,连马喜喜一只手都打不过,真是个没起色的熊货!

    沈娇小声问马杏花:“咋回事啊?”

    马杏花愤愤道:“孙毛蛋昨晚歇在狐狸精家里的,我大哥不知咋地在大清早就上狐狸精家了,一下子就给撞上了,我大哥这爆脾气这不就点着了!”

    “呸,男盗女娼臭不要脸的东西!”马杏花居然还用上了高大上的成语,让沈娇刮目相看。

    不过沈娇实在是很想点醒马杏花,你家大哥同胡香玉其实也是男盗女娼的关系呢!

    马喜喜打孙毛蛋实际上是真毫无道理的,一个是奸夫一号,一个是奸夫二号,谁都不是胡香玉的夫君,也就是说他们两人都是一样的身份,马喜喜凭啥打孙毛蛋呢?

    这个孙毛蛋实在是有点冤的!

    马红旗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拽了拽马杏花的衣袖,低声道:“别在外面这样说,大哥又不是胡香玉的男人,他凭啥管胡香玉跟谁一起!”

    马杏花瞪着眼睛想骂过去,可鼓起了腮帮子老半天,一个字也没骂出来,最后只得低声嘟嚷道:“那至少得让狐狸精吃了大哥的东西吐出来吧,这两年她们可是全靠大哥养着哩!”

    沈娇也忍不住嘟嚷:“那胡香玉不是陪你大哥睡觉了嘛!”

    话一说出口她便自知失言,忙拿手捂住嘴巴,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马杏花本是气沈娇帮着外人说话的,可一看她这模样也气不起来了,狠狠地在她脑袋上点了点,白了她一眼。

    “小孩子家家懂啥?”

    沈娇冲她吐了吐舌头,暗自腹诽:我以前可还比你要大一岁呢!

    马红旗朝她瞅了眼,瞅得沈娇面红耳赤的,刚才那句话要是让嬷嬷听见了,怕是又要挨戒尺了,就算是沈家兴听见了,也得紧张得三夜睡不着觉,担心她让人给带坏了。

    不过她也没说错嘛,胡香玉在她看来就是以前勾栏院里的姐儿,马喜喜和孙毛蛋就是嫖客,谁给的银子多胡香玉就陪谁,价高者得嘛,马喜喜有啥好生气的!

    朱富贵跑过来扶着去了半条命的孙毛蛋走了,这可是他家的财神菩萨,得好生伺候着,过年还指望着这菩萨呢!

    孙毛蛋一见有人撑腰,胆立马就肥了,恨恨道:“马喜喜你能啥?香玉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睡她炕咋地了,老子想咋弄她就咋弄她,咋地?你过来打老子啊!”

    马喜喜恨得又要冲过来揍人,让马队长给拽住了,马队长冲孙毛蛋喝斥道:“孙毛蛋,你这是和胡香玉乱搞男女关系哩,明儿我就上报给场部!”

    胡大娘可慌了,这要是上报到场部里,胡香玉可就是破鞋了,上个月十二队有个女的就让人当破鞋给拉街上游行了,现在还在扫厕所呢!

    胡香玉可不能出事,要不然他们家可是亏大发了!

    “孙毛蛋你瞎咕咕啥?我家香玉和你啥时候有关系了?你可别败香玉的名声!”

    胡大娘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人取笑道:“胡香玉还有名声?她那下边的腚都比咱农场的厕所还脏哩!”

    “放你老子娘的臭狗屁,你娘的腚才比厕所脏哩!”胡大娘气急败坏骂了过去。

    孙毛蛋也被马队长的话吓到了,忙矢口否认:“我啥时候和胡香玉乱搞男女关系了?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乱搞男女关系的可是马喜喜,我都有好几回瞧见马喜喜同胡香玉大白天在家里办事哩!”

    马队长回过头狠狠冲马喜喜瞪了眼,他刚才也就是随口吓孙毛蛋的,要真追究起来,自家侄儿也逃不掉!

090过小年

    马队长对自家侄儿真是恨钱不成钢啊,要不是顾忌着马喜喜,他哪还能容忍胡香玉那只狐狸精在农场里破坏风气?

    马大娘自是明白小儿子的忌讳,恨得上手扭着马喜喜的耳朵骂道:“你个球孙哩,你给你叔招多少事哩!”

    马喜喜疼得牙都吡起来了,可又不敢用劲,怕把老太太给抻着了,只能硬生生地忍着,也不出声,一幅宁死不屈的模样。

    孙毛蛋让朱富贵给搀走了,其他人一看没啥热闹好看便也都散了,自始自终,引发战争的源头胡香玉,连个面都没露过。

    马喜喜也让马大娘给揪回去了,尽管他不是太愿意,可到底是不敢反抗老太太,像不听话的牛一样,让老太太给牵回去了。

    马杏花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道:“胡香玉这个狐狸精,我真是恨不得大耳光子扇死她!”

    沈娇张了张嘴,实在是很想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家大哥也不是啥好东西,不过她还是没说啥,就算和马杏花处得再好,朋友之间有些话还是不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的。

    好在马红旗是个明白人,他没好气道:“这回可是大哥自己找上门去的,人胡香玉都不搭理大哥了!”

    马杏花张了张嘴,想不出啥话来反驳弟弟,只得恨恨地瞪了眼马红旗。

    马红旗可不怕她,又道:“说起来这事和三姐你也脱不开关系。”

    “咋和我扯上关系了?是我让大哥上狐狸精家去的啊!”马杏花气得跳了起来,双手叉腰冲马红旗吼着。

    马红旗淡淡说道:“咋不是你哩?昨天要不是你给大哥说胡小草穿新衣服,还说胡香玉咋发财了,大哥能去胡家蹲点?能和孙毛蛋打起来?”

    马杏花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哭丧了脸,扁嘴道:“我昨天就是气不过才那样一说,哪知道大哥会跑到狐狸精家去的!”

    沈娇忙打圆场道:“这事也不能全怪杏花姐,胡小草穿着那么身新衣服四处招摇,喜喜大哥又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就算没杏花姐提醒,他迟早也得上胡家去闹的!”

    马杏花这才觉得舒坦了,挑眉道:“娇娇说得没错,大哥又不是半脑壳,他咋会想不到?”

    马红旗被这俩女的堵得没了火气,没好气道:“也是,就你这脑壳都能想到,大哥想不到也不正常了!”

    “噗”

    沈娇忍不住笑了,尤其是见马杏花还一脸懵懵的模样,更是好笑。

    早上打架这事让马队长给压下来了,不久之后便也会成为农场职工茶余饭后闲聊的谈资,慢慢消失在岁月长河里。

    马杏花说马喜喜让她爸狠削了一顿,打断了一根木棒,都打出血了!

    沈娇见马杏花不是太高兴,故意问道:“你三哥他啥时候回来呢?怕是快了吧?”

    一提起三哥马杏花就乐了:“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哩!”

    沈娇拍手笑道:“那你家可真是双喜临门了,明天不是你未来大嫂也要来嘛!”

    “对啊,我都没想到哩,可不就是双喜临门嘛!”

    马杏花让沈娇哄得是彻底眉开眼笑了,连头发丝都跳跃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喜气洋洋!

    不过她和沈娇都没想到,明天等待她们的可不仅仅是双喜临门呢!

    顾尘在傍晚时分就回来了,风尘仆仆的,鞋面上全是黄沙,人也变成煨茄子了,但他的精神面貌十分不错,眉眼中也带着喜庆。

    他还带了好些生煎回来,足足有二三十个,说是特意买回来给大伙吃的,吴伯达因此还批评教育了他一番,不外乎就是太奢侈浪费了!

    沈娇却知道那个卖生煎的女人一定是顾尘的姆妈了,否则顾尘岂会这般高兴?

    只是顾婶婶好生奇怪,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哪里改造也就罢了,现在找到儿子了,为何不同儿子一道回来呢?

    还有顾婶婶的那身气派,一点都不像是大户人家的柔弱夫人,感觉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呢!

    同时她心里也无比庆幸,幸好昨天她只拿了八只出来,要是一个不小心拿十几只,这下岂不是露馅了!

    虽然心中满腹疑问,沈娇也没有去问顾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和爷爷也有秘密,朋友之间相处,还是不要处得太清楚啦!

    又是一天过去,眼看就是农历二十三了,这天是一年一度的小年,送灶王爷的日子还是比较讲究的,家家户户都需要准备好祭礼,平时对自己不舍得,可在这一天却都是极大方的,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让灶王爷品尝,保佑家人这一年太太平平,风调雨顺的。

    不过今年农场里的小年却过得有些冷清,因为现在讲究破封建破迷信,祭拜灶王爷自然是在封建迷信之列了,没谁敢在风口浪尖上迎上去,对于灶王爷的崇敬也只有默默地放在心里了。

    祭拜不能搞,可其他像贴春联、扫尘、包饺子这些活动还是要进行的,这一天农场只出半天工,沈家兴出门前嘱咐沈娇只要打扫卫生就好,其他活等他们下了工再说。

    沈娇打了一盆热水开始擦拭屋子,灶台上炖着羊骨头汤,扑扑地滚着,白气笼罩着整个屋子,案板上是一大块羊肉,灶台下堆了好些土豆白菜,还有几麻袋粮食,够他们吃上两月了。

    手上有粮心中不慌,沈娇看着这些粮食心里就踏实了,在哪过年都不重要,最要紧的是她能和爷爷在一起过年,且还不差粮食,这可比啥都重要!

    心情大好的沈娇哼着小调,忙不迭地擦拭桌子凳子,这些桌凳等家具是吴伯达上山砍了树回来自己做的,据老爷子说他在参加革命前做过木匠,不过还没出师,所以做出来的桌子凳子相貌不大好看,七歪八扭的,好在能用,还挺结实!

    “娇娇,娇娇,快去看好戏!”

    远远地传来了马杏花的声音,隔得老远都能听见。

    沈娇让马杏花拽着去了孙毛蛋家门口,那里早已围了好些人,马队长也在,正和一个穿绿色衣服的人说话,沈娇认识这些衣服,沈家兴说是公安,就跟以前衙门的捕快一样,专抓坏人的,绿衣服旁边还站着几个红袖章。

091事发了

    沈娇看见这些红袖章就发怵,她可还记得在海市时,这些红袖章是如何折磨爷爷的,不由自主地就贴近了马杏花,紧紧地捏住了她的手。

    “杏花姐,这些人来做什么的?”沈娇小声问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沉浸在兴奋中的马杏花并没有注意到沈娇的异常,开心地回道:“孙毛蛋的东西都是偷来的,昨夜让人抓了个现行,场部派人过来找赃物哩!”

    沈娇长吁一口气,不是来找她和爷爷的就好。

    “那天后街柱子爷的三头羊不会也是这孙毛蛋偷的吧?”沈娇想起一事问道。

    回答她的是马红旗:“没错,就是这驴日的偷的,不光是柱子爷的羊,其他村子失窃的东西也同他一伙人逃不脱关系,狗杂种!”

    马红旗对孙毛蛋深恶痛绝,因为出了这么颗老鼠屎,他爸的老脸都丢尽了!

    沈娇也十分气愤:“连柱子爷的救命羊都下得了手,这些人真是丧良心,也不怕天打雷劈!”

    马杏花呸了声:“这样的人哪还有心哩,全都让狗吃了!”

    红袖章从孙毛蛋家里搜出了好些赃物,白面、玉米、高粱、羊肉、糖等,一样样看得农场的人眼都晕了,孙毛蛋这个狗日的咋弄回这么些好东西哩!

    马队长却是羞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看着孙毛蛋的眼睛似要射出火来,恨不得能将孙毛蛋给烧焦喽!

    孙毛蛋搭拉着脑袋,脸上昨日让马喜喜揍出来的青紫变得更加狰狞,且还增添了好几道新伤口,想来昨夜没少挨揍。

    绿衣服的喝问道:“还有其他东西呢?你藏到哪去了?”

    孙毛蛋吓得打了个哆嗦,吱吱唔唔不肯说话,他倒不是顾惜胡香玉,而是怕说出来头上得多扣一顶流氓罪的帽子,那他可真得在牢房里呆一辈子喽!

    “在狐……”

    马杏花张大嘴想说东西在狐狸家里,沈娇忙一把拽住了她,伸出手捂住她的嘴,马红旗在一旁低吼道:“三姐,你说话前先过过脑子成不?爸和领导在说话,你在这吼一嗓子干啥?难道爸会不知道东西在哪?”

    沈娇也劝道:“杏花姐,马伯伯知道该如何处理的,难不成你比马伯伯还要厉害?”

    “怎么可能?”马杏花忙摇头。

    沈娇冲她笑了笑,马杏花羞红了脸,有些懊恼地哼了声,抬头继续看热闹,倒是没再出声了。

    马红旗摇头叹气,他这三姐哪都好,就是这性子太急了点,办啥事说啥话都跟踩风火轮似的,还没九岁的娇娇懂事,唉!

    孙毛蛋不肯交待,马队长便领着绿衣服及红袖章去了胡香玉家,他虽然没有明说胡香玉同孙毛蛋的关系,可绿衣服一看胡香玉这妖里娇气的打扮还有相貌,就明白了胡香玉是个啥样的女人,和孙毛蛋又是啥关系!

    绿衣服是个老公安了,四十多岁,面相有些忠厚,他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红袖章们把胡香玉家里的粮食肉等都拿了出来。

    胡香玉搂着胡小草缩在炕上,惊恐地看着这些人将她们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待轮到最后几袋粮食时,她忙冲了过去,跪在了其中一名红袖章面前。

    这名红袖章是她观察了很久才确定的对象,年纪是这伙人中最大的,看着也不像是小喽,且这男人刚才进门时在她身上多瞄了几眼,以她多年的临床经验,她有八成的把握确定这个男人被她的身体吸引了。

    尽管她更想跪在绿衣服面前,可这绿衣服长得太正气了,一看就知道不好招惹,她还是别去触霉头了!

    不得不说,胡香玉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狐狸精,无论在何时何地,她都能极其精确地感应到对她有兴趣的男人,并转而对这个男人发动攻势,从而获取最大的利益。

    眼下她找到的男人便是如此,这个男人名叫田俊山,是城里下派到场部的红袖章,大小算是个头目吧,最重要的是这个田俊山在色字上头毫无抵抗力,见到漂亮女人就骨头软了。

    此刻他的腿就有些站不大直了,尤其是胡香玉还抱着他的大腿,柔绵的小手摸得他贼舒服啊!

    “领导,可怜可怜咱们孤儿寡母哩,都拿走了我和闺女可就要饿死啦,呜!”胡香玉嘤嘤地哭着,露出了颀长白嫩的颈子,几根乌黑的头发丝散乱在颈子上,不住地朝着田俊山招手。

    田俊山不经意地朝下瞄了眼,腿又软了几分,乖乖隆个咚,下派到场部这么久,他咋不知道六队竟还有这等尤物呢!

    经验老道的胡香玉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个田俊山已经被她勾上了,心中大喜,更是哭得梨花带泪,我见犹怜。

    田俊山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道:“这女人说得也没错,要都拿走了她们娘俩吃啥?还是给她们留点吧!”

    领导发话了,下边的喽哪还能不同意,自是点头附合的,只是这事他们做不了主,得听绿衣服的,他们不过是协助查案的。

    偏偏胡香玉运气不是太好,遇上了个铁面无私的绿衣服,这人名叫曾志军,是部队转业的老兵,最是正直的一位老军人,也最看不得作奸犯科之人,对于胡香玉这种出卖身体换取粮食的女人,他打从心底是看不起的。

    “这些粮食可是农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难道田同志想要损害广大农民同胞的利益吗?”曾志军说得正义凛然。

    田俊山忙站直了身体,同样大声回道:“绝对不能,你们听着,这些粮食一粒都不能留下,全搬走。”

    胡香玉傻眼了,刚才不还上钩了嘛,咋一下子就变卦哩!

    不一会儿,胡家的东西就全搬到了外面,竟不比孙毛蛋家里少,看来孙毛蛋这段时间没少送东西给胡香玉呢!

    “胡小草身上的新衣服,也是偷来的哩!”人群里有人叫着,也不知道是谁,听着像是变声期男孩的声音。

    胡小草脸一白,使劲往炕里钻,惊惶地嚷着新衣服不是偷来的,两个红袖章可不管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就将胡小草身上的红棉袄扒下来了,胡小草又是羞又是恨,号啕大哭!

    “还有胡香玉身上的新袄子,朱家的白面馍,都是孙毛蛋给的。”那个声音又嚷了起来。

092人赃俱获(20月票+)

    这个公鸭嗓声音像是有意压着嗓子喊出来的,听不出是男是女,胡香玉和胡大娘恨恨地冲声音来源处寻去,可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们根本就找不到这人。

    在这个声音的指点下,胡香玉身上的新袄子也被扒了,只着了紧身夹袄的身体玲珑有致,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农场里的男人以及几名红袖章都看直了眼。

    娘的,这婆娘生得也太勾人哩!

    朱家的东西自然也给搜出来了,半袋子白面,几笼蒸好的白面馍,还有一些肉糖等,每拿出一样东西,胡大娘这心就抽一抽,后悔为啥要把这些东西留着,早填进肚子里该多好!

    她的想法固然是很美好的,曾志军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偷吃赃物的人,他从衣兜里拿出个小本子,一一清点赃物,自然是差了不少的。

    “还有一些粮食和肉呢?”曾志军问孙毛蛋。

    孙毛蛋指了指胡香玉,低声道:“全让她吃哩!”

    胡香玉面色一白,不敢相信地看着孙毛蛋,她就算是再不懂法,此刻也意识到不能承认这些东西了,忙喊道:“没有的事哩,我啥时候吃他东西了?孙毛蛋你别胡说八道啊!”

    胡香玉边哭边喊,并且还不时地拿泪眼瞟孙毛蛋,眼中带着乞求,还有着别的意思,看得孙毛蛋这心里便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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