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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娇妻-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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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白光不断射出,都被韩齐修避开了,并也射出一柄飞刀,棺中传出了闷哼声。

    “冥顽不灵!”

    韩齐修冷笑了几声,朝棺木走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里面的齐华民,右胸插了一把柳叶刀,鲜血沁了出来,脸色惨白。

    “齐华民,自己爬出来吧,别在我面前装死人!”韩齐修冷声道。

    齐华民捂着右胸,虚弱道:“先给我止血!”

    严肃走了过来,恨恨地在他身上踹了脚,喝道:“你个王八羔子还想让老子给你止血?你多大脸哪?”

    “贵党不是总宣传仁政吗?这就是你们的仁慈?你们就不怕被国际舆论指责?”齐华民抹去嘴角沁出的鲜血,嘲讽地看着严肃。

    严肃气得想再踹过去,让韩齐修拽住了,冲齐华民笑了笑,道:“放心,我从不虐待俘虏!”

    齐华民咳了几声,唇角微扬,内心却对华夏的所谓优待俘虏极为看不上,尽管他自己现在也是俘虏!

    韩齐修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冲齐华民说道:“瓶子里是最新的特效伤药,一刻钟内就能止血,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给你抹药。”

    齐华民贪婪地看着韩齐修手上的瓶子,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点头道:“你问吧!”

    “当年齐府二姨太的死是你干的吧?”韩齐修问道。

    齐华民回答得很干脆:“没错,是我干的!”

    “年初绑架我弟弟的那个神秘人也是你?”

    “对,是我!”

    “当初帮助你逃脱我手下追捕的人,是武田家主派来的吧?”韩齐修继续问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齐华民面上浮现诡异的微笑:“是的,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的追杀,要不是你把我和华容逼得无处可躲,我可还没那么快认祖归宗呢!”

    “齐华容呢?她在r国?”

    “死了,被你的人害死了!”

    说完这句话,齐华民便不肯再回答问题了,他已经看出韩齐修并无竟替他涂药,哑着嗓子喊道:“韩齐修,你快替我止血,我还知道许多r国的机密,只要你给我涂药,我会全说出来的。”

    ‘砰’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骇然地看着韩齐修手里的枪,枪口还冒着缕缕硝烟,空气中散发着火药味儿,韩齐修冲齐华民轻声道:“死人就不用止血了。”

    齐华民面上满是不敢相信,眉心正中赫然一个血洞,黑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很快染红了黄土地,齐华民的身子僵了几秒,轰然倒地。

    严肃走过去踹了几脚,确定这家伙真死了,有些担心道:“按照程序,咱们抓到敌特要交给上面,经过军事法庭审判后,才可以处决他!”

    韩齐修收起了枪,淡然道:“敌特武田菊枝残害华夏人民,在抓捕过程中拒不认罪,负隅顽抗,被英勇的我方解放军击毙。”

    严肃傻眼地看着自家搭档,为神马他有一种和土匪合作的感觉?

    韩齐修瞅了他一眼,嘴角上扬,轻声道:“你也是英勇的解放军之一,军功章有你的一份!”

    严肃瞪眼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是我的功劳我不会让给别人,不是我的功劳我也不要,你放心,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会说出去的。”

    韩齐修也没再说什么,严肃说不说他都无所谓,他一点都不在乎,他招呼手下将齐华民的尸体送到军区,活人他没法送,死尸还是没问题的。

    严肃小声问他:“你干嘛一定要杀了齐华民?说不定还可以从他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呢!”

    韩齐修冷笑:“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我可不相信上面的那些人!”

    齐华民是他至今为止遇到的最为强劲的对手,且还对娇娇心怀不轨,他宁可多花费时间去探查敌情,也不会让齐华民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活下来!

    谁知道把齐华民送到上头,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数?

    他不敢试,也不愿意去试!

    因为那个人是沈娇,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所以

    齐华民还是去死吧!

612孟青去哪了

    沈娇这个晚上被折腾了大半夜,九点多的时候,韩齐威和沈涵毒瘾先后发作了,比白天还要厉害,两人被五花大绑着,嘴里塞着软木,在地上不断打滚。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算是停歇了,似死尸一般瘫在地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无。

    史红梅和沈娇一起喂他们喝鱼汤,史红梅每天都会炖一大锅汤,排骨汤,鱼汤,鸡汤,骨头汤等,家里有一个孕妇,还有两个病号,多喝些汤总归是好的。

    安顿好俩孩子,沈娇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史红梅也一样,两人都为自己的丈夫担心不已,索性便躺在椅子上聊家常,等待男人的回归。

    “希望他们能够把齐华民给抓住,不能再让他祸害人了!”史红梅祈祷着。

    沈娇冷笑道:“最好是一枪把他崩了,死了才能安宁,这种畜生活着只会害更多的人!”

    果然同韩齐修是两口子,想法完全一样!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沈娇半睡半醒地躺在椅子上,旁边史红梅已经睡着了,走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沈娇立刻便惊醒了,警觉地看向窗外。

    大宝敏捷地跳到窗台,冲外面瞄了眼,回头冲沈娇乖巧地叫了声:“喵呜”

    沈娇这才安下心,回来的定是韩齐修,若是陌生人的话,大宝不会这么平静的!

    韩齐修才走到门口,门便打开了,沈娇甜笑着冲他喊道:“韩哥哥,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

    韩齐修心里窝得慌,要不是旁边有碍事的严肃在,他一定要抱着自家媳妇,好好地啃一顿呢!

    孰不知旁边的严肃也是同样的想法:要不是在别人家里,他一定要和媳妇去床上庆功,还有什么庆功方式能比床上运动更好呢!

    两人头上带着湿意,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常服,看来是上河里洗过澡才回来的,也就是说,今晚一定见了血。

    “快喝碗汤,红梅姐一直用小火温着,鲜味都吊出来了。”

    沈娇盛了两碗汤递给他们,史红梅很快就醒了,喜悦让她立马清醒,小跑着从蒸笼里拿了几个馒头,再加两碟咸菜,摆在桌子上,韩齐修和严肃忙活了大半夜,还真有些饿了,一口馒头一口汤再一口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齐华民死了,我亲手打死的他。”

    韩齐修填饱了肚子,便向自家媳妇邀功了,腆着大黑脸,讨好地笑着,身后的尾巴摇啊摇。

    “韩哥哥真厉害,齐华民连你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沈娇崇拜地看着自家相公,眼里的爱慕让韩齐修身后的尾巴摇得更欢了,看得严肃辣眼睛,三口两口吃完了馒头,招呼史红梅回家去也。

    大好时光不可负,不如上床去运动!

    沈娇得知韩德雅死了,顿觉痛快:“死得好,这个女人害得小威小涵这么惨,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

    每次见到韩齐威同沈涵毒瘾发作时的痛苦模样,她就恨不得将韩德雅剥皮抽筋剔骨,不管那坛辣酱里的阿芙蓉是不是她放的,她都难逃罪责,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韩齐修唇角微微上扬,其实韩德雅本不用死的,齐华民射飞刀时,他就在不远处,只要出手就能阻止,可他会出手吗?

    当然不会!

    这个韩德雅蠢不可及,还对娇娇心怀敌意,自然要趁早除去了,齐华民出手,正合了他的心意!

    “高淑惠也死了,她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韩齐修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遗憾。

    沈娇吓了一跳,高淑惠死了?

    她虽然不喜欢高淑惠,可也不讨厌她,乍一听到她的死讯,沈娇只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

    毕竟高淑惠还这么年轻,还没有嫁过人,前途一片光明,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韩齐修将齐华民假扮孟青杀了高淑惠的事说了,还说了齐华民挟持严肃母亲的事,沈娇听得恶心不已,可也十分奇怪。

    “齐华民比孟青高多了?他扮成女人也不像啊,高淑惠和严肃母亲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韩齐修解释道:“r国忍术中有一种缩骨功,成年人可以通过缩骨功,可以扮成幼儿,顶尖的忍者,可以随心所欲地扮成男女老少,不仔细看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齐华民有这么厉害吗?”沈娇好奇道。

    “是的,他是十分厉害的忍者,今晚上差点就让他逃脱了!”

    韩齐修并不掩饰对齐华民的欣赏,对于真正有实力的对手,他打从心底里尊敬对方。

    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且他也看不上齐华民的人品,既然无结盟的可能,那便只能除去了。

    沈娇拍了拍胸脯,幸好韩齐修杀了齐华民,要不然暗中潜伏着这么可怕的敌人,睡觉都睡不安稳呢!

    只是

    “那真正的孟青去哪了?”沈娇问道。

    韩齐修也箴起了眉,是啊,真正的孟青去哪了?

    难道也让齐华民杀了?

    医院里严肃妈妈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疼痛难忍的她恨声问道:“孟青去哪了?给我把她叫过来,我倒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史红梅和沈娇一起来探望严肃妈妈,顺便给她送汤,严肃妈妈的两根脚筋都让齐华民割断了,幸好管曰在,及时替她接好了,不过以后走路难免要受到影响。

    虽然不待见这个老娘们,可毕竟是严肃的亲妈,史红梅身为儿媳妇,自然是要来侍候的,这是为人子女应尽的孝道。

    史红梅柔声道:“妈,昨天那个不是真的孟青,是r国敌特假扮的,真的孟青阿肃还在找,您不要着急,先喝碗汤。”

    严肃妈妈一听竟然是r国敌特,吓得连疼都忘了,甚至还庆幸自己命大,在r国人手里逃得一命,她果然是有福之人,老天爷护着她呢!

    享受了几十年优渥安定的生活,严肃妈妈早已不是当年一心投入革命,不怕死不怕苦的热血革命青年了,钢铁般的意志已经消融,她现在就是一个贪图享受,且还怕死的老太太。

    死里逃生的严肃妈妈心情很是不错,看史红梅也顺眼了些,喝了一碗鲜美的骨头汤后,心情更好了几分,问道:“我知道小青在哪,昨天她同我说要去找高司令的大闺女,想来是在她那儿。”

    “高淑惠牺牲了,被r国特务杀害的。”沈娇沉声道。

    ‘咣当’

    严肃妈妈吓得手里的碗都摔在了地上,惊惶地看着沈娇。

613好大的脸

    孟青是在齐华民死后第三天才找到的,已经成了一具爬满蛆虫的尸体。

    尸体是医院的清洁工发现的,由于天气热,孟青的尸体发出了腐臭味,被正在附近工作的清洁工闻到了,顺着臭味便发现了她的尸体,可没把这中年汉子吓个半死。

    因为死的是京都首长的女儿,这案子可非同小可,军区自然要介入此事,法医验出死者的致命伤是颈动脉割断,且是极为熟悉的人所为。

    “法医还原了当时的案发现场,说凶手应该是孟青的情人,在和孟青亲热时,才趁其不备割断了她的颈动脉,导致失血过多而亡。”

    吃晚饭时,韩齐修说了公安局对孟青一案的结论,严肃皱了皱眉,对孟青毫不同情,居然同男人光天化日在花圃里办事,真是水性杨花,也银荡之极。

    沈娇也不同情孟青,虽然这女人死得有点冤,可谁让她自己瞎眼找了个畜生当情人呢!

    史红梅如实地将公安局对孟青的结论陈述给了严肃妈妈,看着严肃妈妈震惊的神情,她大感痛快,那口憋了好几天的郁气可算是出来了。

    “怎么可能?小青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不相信,定是你故意诬蔑小青的。”

    严肃妈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这脸让史红梅打得震天响,虽然心知史红梅不可能骗她,可她还是死鸭子嘴硬,非说是史红梅骗她。

    沈娇出声道:“孟青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说不定她的男人还不止一个呢,您要是不信,回去后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严肃妈妈哪里还有心思去查,她现在愁的是如何同孟青父母交待,人是她带出来的,出来的时候是个活蹦乱跳的活人,现在可倒好,只剩一盒子灰了!

    换了她是当爹妈的,也不能依啊!

    韩德雅做过的事,韩齐修一五一十地同韩德雅家人说了,一点都没有隐瞒,包括韩齐威和沈涵被韩德雅下阿芙蓉毒的事。

    韩家人虽心痛女儿的死,可也更觉得亏心,暗骂韩德雅糊涂,办出来这么糊涂的事情,这个时候,他们反倒又有些庆幸韩德雅死了!

    人命大过天,死了就是赎清罪责了,韩齐修也不会再迁怒他们了!

    只能说,人性都是自私的,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都可以放到一边。

    董方正在齐华民死后的第二天就搬回家去住了,韩齐威和沈涵的毒瘾发作次数也在一天天地减少,精神好了不少,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军分区为高淑惠举办了追悼会,高淑惠也被评为了烈士,韩齐修率领全营官兵为她致哀,沈娇同史红梅都出席了这场追悼会。

    昔日神采飞扬的司令夫人趴在灵前哭得死去活来,高司令看着也老了十几岁,全无往日的风采,高淑芳也从北大荒赶回来了。

    北大荒着实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当年跋扈嚣张的高淑芳,现在完全成了一个朴实的同志,梳着齐耳短发,白衬衫,绿军裤,解放鞋,面上满是哀戚。

    沈娇真心实意地给高淑惠鞠了三躬,走到高司令一家人面前,小声道:“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高淑芳抬头朝沈娇看了眼,看着昔日恨之入骨的情敌,她的心平静无波,有的只有悔恨,做错事的是她,可为何老天爷惩罚的却是姐姐呢?

    如果时光可以从头来过,她不做那些坏事,姐姐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可是,时光却永远不会再回头了!

    就如同人死不能再复生一样!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无怨无悔地包容她,给她寄钱,寄衣服,寄好吃的了!

    高淑芳呆怔地看着灵前相片里高淑惠温柔的笑颜,此刻她似是才意识到,她的姐姐,真的与她天人永隔了!

    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高淑芳同司令夫人抱在一起大声哭泣,在场众人,无不闻者落泪!

    与此同时,总军区军长办公室里,一个气焰嚣张的中年女子正在闹腾,刘要摸了摸太阳穴,冲赶来的韩齐修使了个眼色。

    韩齐修凑了过来,刘要小声道:“小韩啊,我看这个烈士要不就评给孟家闺女得了,咱们犯不着和孟家人杠上!”

    原来这个中年女子正是孟青的母亲,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同样道理,观女则知其母,孟青这种德性,可想而知,她老娘的德性也好不到哪去。

    孟青父亲倒还是老实人,可孟青母亲却极难说话,她一口咬定孟青是为国牺牲的,让s军区给孟青评烈士,还要开追悼会,同高淑惠一样的待遇。

    刘要当然是没问题的,可韩齐修却坚决反对,虽然他官比韩齐修大,可谁让人家有能耐呢,刘要还真不敢和韩齐修反着来。

    韩齐修冲哭闹不停的孟青母亲问道:“您看过公安局的结案书没?”

    孟青父亲老脸一红,捂着脸不敢出声,孟青母亲面色微变,可很快便恢复了坦然,哀戚道:“我家青青肯定是让那个畜生强迫的,我可怜的青青,她为了帮你们抓敌特,死得好惨啊!”

    韩齐修冷冷地看着对面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嘲讽地笑了:“那你家女儿可是被这个敌特强迫了很多次呢,每次都你情我愿的!”

    “你别血口喷人,我家青青不知道有多乖!”孟青母亲怒目而视。

    “十六岁就同男人有染,期间总共换了五六个情人,还堕过一次胎,敌特苏谨是她的新任情人,正是如胶如漆的时候,孟夫人,您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

    韩齐修的声音并不大,可房间里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刘要更是目瞪口呆,乖乖隆个咚,孟家闺女可真能耐啊!

    孟青父亲也瞪大了双眼,怎么也不敢相信,韩齐修口中说的女孩,会是他的女儿?

    不待孟青母亲出声,韩齐修一字一句说道:

    “如果给你的女儿评烈士,这是在玷辱烈士的称号,也是对其他烈士的侮辱!”

    孟青母亲不甘心地叫道:“我家青青怎么就不能评了?她在你们这儿不明不白的死了,给她个烈士称号又怎么了?”

    “啪”

    孟青父亲铁青着脸冲妻子狠狠打了一个耳光,歉意地冲刘要和韩齐修笑了笑,沉声道:“打扰了!”

    说完他便拽着神情呆怔的妻子往外走,他是没有脸再呆下去了,生出了这么个银荡的女儿,他的脸早掉到裤档里了。

614白莲花前辈

    沈娇后来听韩齐修说起了孟青母亲大闹军分区之事,真是无比佩服这个女人的脸皮之厚,就孟青这样的女人,死得不干不净的,还想被评为烈士?

    这让其他长眠于地下的烈士怎能安眠?

    同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伍,简直就是对那些可敬的烈士们的玷辱!

    幸好孟家还算有个明白人,孟青的父亲,一个当了大半辈子趴耳朵的忠厚军人,难得地雄起了一回,把自家老婆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第二天就带着孟青的骨灰回京都了。

    这段时间,史红梅每天都去医院照顾严肃妈妈,无微不至,体贴入微,谁也挑不出个不字来,就算是严肃妈妈这么挑剔的人,她顶多也只是沉默以对,不好意思再挑刺了。

    而且史红梅还会陪严肃妈妈聊聊天,话话家常,尽管都是她一人在说,严肃妈妈从不同她搭嘴,可她一人也说得挺带劲,因为她说的都是孟青的事。

    沈娇把韩齐修调查出来的孟青的过往情史,当作八卦一样告诉了史红梅,史红梅则有意无意地说给了严肃妈妈。

    虽说死者为大,孟青人都死了,再在背后说她的是非有些不大厚道,可史红梅就是憋不下这口气,她外表虽看着柔弱,可实则却是极刚强的人,孟青明目张胆地肖想她的丈夫,她岂能不恨?

    就算孟青已经死了,她这恨意也无法消退,而对于孟青的同伙,自家婆婆大人,她虽不敢恨,可又岂能无怨。

    是以,她便故意在严肃妈妈面前说这些八卦,还不一回说完,每天都说点儿,每次看到严肃妈妈脸上那尴尬的表情,史红梅这心里就畅快得很。

    你不是嫌弃我是寡妇吗?

    可你找的好媳妇人选,却是个比臭水沟还脏的破鞋,这是糟贱你自个儿子呢!

    只能说,史红梅也是个腹黑的家伙,明着损你,你却还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手段高明着哪!

    这整日整日的明损暗贬,严肃妈妈还只能生受着,不能发作,因为只要她一发作,史红梅当着她面一声也不吭,背后却跑到外面独自垂泪,然后

    儿子严肃跑过来指责她,医院的医生护士也明里暗里说她过分,看她的眼神就跟刺一样,刺得她生疼,仿佛她就是那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总之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人帮着她,而且她都有好几回偷听到护士们在背后议论她,说她这种恶婆婆活该要被坏人割了脚筋,老天开眼着哪!

    严肃妈妈这么个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冷暴力,伤势还没好全乎,她便闹着要回京都了,严肃没办法,只得请假送她回去,他可舍不得让媳妇受自家老娘的欺负!

    婆婆大人走后,史红梅顿时神清气爽,在沈娇面前她也不瞒着,把她干的事情全都说了,沈娇听得瞠目结舌,对付不喜欢的人,原来除了直接怼外,竟然还有这种软办法?

    直到若干年后,沈娇从孙女口中听到了白莲花的叫法,这才恍然大悟,对史红梅更是佩服无比,现在这些白莲花算啥,那都是红梅姐以前玩剩下滴!

    史红梅看着沈娇瞪眼的傻样,又是好笑又是羡慕,说起来她也不喜欢玩这些心计,可严肃和韩齐修又不同,严肃虽也宠她,可到底比不上韩齐修。

    韩齐修对于沈娇的宠爱,就算是神仙都会眼红啊,天大地大,爹大娘大,在韩齐修心里,都没有沈娇大!

    严肃对她自然是疼爱的,可他却做不到韩齐修那么决然,所以她只得自己出手了,该尽的孝道她会尽,可不该受的侮辱,她也决不会受!

    史红梅点了点沈娇的额头,笑道:“你有韩营长宠着,不需要去使这些心机手段,累得慌!”

    沈娇心里暖暖的,见史红梅面上似是有些失落,打趣道:“红梅姐你不会是想严副营长了吧?才一晚上呢!”

    史红梅俏脸飞红,作势在沈娇身上轻轻捶了下,刚才涌出来的小失落也烟消云散了,暗暗唾弃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二嫁能再找到严肃这么好的男人,她还有啥不知足的?

    “娇姨,你有电话,是沈太爷爷打来的。”

    虎子蹬蹬蹬地跑进了屋,满头大汗,奶声奶气地大声说着。

    沈娇忙起身往外走,心里有些着急,沈家兴一般是不怎么打电话过来的,说是沈娇跑上跑下接电话辛苦,让沈娇出门时顺便打个电话就行了。

    这猛然间打电话过来,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

    精神好了不少的沈涵紧跟在她后面,万一有个滑倒或是摔跤啥的,他能当个垫子啥的。

    沈家兴的时间掌握得挺好,沈娇才赶到门卫室,他电话就打过来了,兴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娇娇,我今天下午的火车,k158次列车,三天后就能到你那!”

    啥意思?

    啥三天后能到?

    沈娇觉得她大脑不大好使了,半晌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沈涵接过电话机吼道:“爷爷,二姐她乐傻了,三天后我去接您,您多带些好吃的啊,我爸说海市的小吃最好吃了!”

    沈家兴哈哈大笑:“放心,全带的好吃的,三大包呢!”

    三天后,韩齐威同沈涵一起开车将沈家兴给接来了,行李堆了满满一车箱,直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咋弄上车的?

    沈家兴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见老,就算是坐了三天的火车,也不见疲惫,他看见小腹微凸的沈娇小跑着冲他迎上来,吓得哧溜一下就冲了上去,速度之快,令旁边众人叹为观止。

    “哎哟,娇娇你是要吓死爷爷哦,慢点慢点儿,别摔着!”

    沈家兴絮絮叨叨地念着,沈娇听着熟悉的碎碎念,眼窝涩涩的,好长时间没听到爷爷的念叨了,真窝心啊!

    “这是梅干菜,娇娇爱吃干菜蒸肉,这是火腿,香肠,腊肉,笋干,还有冠生园的点心,天气太热了,我就带了些不容易坏的点心,都是娇娇你爱吃的……”

    沈家兴给众人展示他的几大包行李,除了一包衣服外,剩下的全是吃的,还都是沈娇爱吃的。

    韩齐威小声冲难兄沈涵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家里大嫂就是那宝贝疙瘩,你这种就是路边的狗尾巴草啊!”

615 不肥,刚刚好

    沈家兴不光是带了好吃的,还带了几件小孩子的旧衣服,五六成新,洗得干干净净的,码得很整齐,还有好些尿片,足足装了一大包。

    “这旧衣服是隔壁你陆阿姨小儿子穿过的,这小家伙生出来八斤八两,又白又胖,见人就笑,身体还特别好,生出来到现在,连次伤风感冒都没有,特别招人喜欢,我这次来特意问你陆阿姨讨要了这些旧衣裳,我重孙子穿了肯定健健康康!”

    沈家兴十分得意,小陆的小儿子实在是太招人喜欢,附近好多人家都问小陆要小孩的旧衣服,亏得他眼明手快,还出手大方,一包奶粉呢,小陆这才给了他这么几件衣服!

    “这些衣服我都用开水煮过,干干净净,一点细菌都不会有,还有这些尿片,我也全部煮过,是我用家里的一床棉被单剪掉做的,小孩子肉嫩,棉的穿起来才舒服!”

    沈家兴絮絮叨叨地给沈娇展示他准备的小孩衣物,衣服、鞋子、帽子、尿片等,全都准备得妥妥的,就连玩具都带来了。

    “这些玩具是娇娇你小时候玩过的,我挑了些带过来,以后给我重孙子玩……”

    沈家兴兴高采烈地说着,一口一个重孙子,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一点也不见长途跋涉的憔悴。

    沈娇有意嘟嘴撒娇:“爷爷,您现在心里只有重孙子,等孩子生下来,我肯定得靠边站啦!”

    沈家兴哑然失笑,在沈娇头上拍了拍,嗔道:“哪有当妈的和儿子吃醋的?你可真是越活越小啦!”

    沈娇噗哧笑了,埋怨道:“谁让您总念叨重孙子了?一句都不念叨我!”

    沈家兴白了她一眼,轻斥道:“都是当妈的人了,还爱拈酸吃醋的,也不惹人笑话?小史在这边照顾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瞧你双下巴,还有这气色,我心里就有数了,哪用得着问?”

    他又郑重地冲史红梅道谢,真心实意地感谢,沈娇现在的状态可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都是史红梅的功劳呢!

    沈娇一听到这双下巴心慌慌,不管什么年纪的女人,恐怕都不会太喜欢‘双下巴',减肥这项事业,适用于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的女性。

    当然也包括沈娇!

    自从怀孕后,她的胃口好了不少,每天好汤好水地养着,一餐吃的量虽不多,可次数多啊,五餐那是必须的,甚至还可能是六餐。

    沈娇都有好几天没照镜子了,听了沈家兴的话,她紧张地冲向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红光满面,面色光泽,年轻美丽,可是

    以前的尖下巴哪去了?

    还有她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肉肉?

    还有这个肥硕的腰身是怎么回事?

    沈娇欲哭无泪地看着镜子里孕味十足的自己,肿得都不能见人了!

    韩齐修这个大骗子!

    早上出门时还说她太瘦了,得多吃点儿,明明她现在都肿成球了,还是排球来着,怕是拍几下都能在地上滚了!

    实际上哪有这么夸张,沈娇虽说是长了些肉,可身段依然还是苗条的,正面照可能胖了点儿,可背后看过去,却依然苗条如昔,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孕妇。

    晚饭后,沈家兴到底是上了年纪,兴奋劲头过去,倦意便涌了上来,去了沈娇为他准备的另一间屋子休息。

    在韩齐修的精心侍候下,沈娇不知不觉就喝了两碗鱼汤,小半碗米饭,外加好几块肉肉,吃的时候是享受的,可吃进去后却是后悔的。

    “都怪你,每次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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