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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娇妻-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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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他都是跟着大哥走的,大哥从来没有错过,这回自然也得听大哥的!
于是
刘军就这样留了下来,只不过仍然没有上学,而是呆在家里养腿伤!
而他的跟班许爱民,也同样呆在家里养伤,倒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了!
沈娇也听说了刘军的事,坊间传得风风雨雨的,说什么的都有,传得最多的就是,刘军和小媳妇搅和在了一起,让小媳妇男人发现了,这个男人是个血性汉子,把刘军的两条腿敲断了,再把他扒光了扔巷子里吹冷风!
这事让大家伙传得活灵活现,就仿佛有人亲眼见到了一般!
事实上
“四丫姐,刘军的腿是你敲断的吧?”沈娇小声问道。
晚上朱四丫抽空来了她这儿吃饭,没带上钱书涯,穿着便装,这段时间注意钱书涯的人少了许多,朱四丫也不像前些时候那么紧张了,能抽出空来陪沈娇。
朱四丫吃了块红烧肉,满不在乎道:“嗯,王八羔子想躲,没门!”
韩德芙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牛!
干了她一直想干的事儿!
沈娇也开心地夹了块油汪汪的五花肉到朱四丫碗里:“四丫姐多吃点,肉有的是!”
朱四丫也不客气地夹起一块肥肉送进嘴里,毫不费力地嚼巴几下,咕咚一口咽了下去,看得沈娇和韩德芙嘴里口水泛滥!
也真难为她那张樱桃小嘴了,比她嘴还大的肉,咋让她给吃下去的?
连着吃了四五块肉,朱四丫满足地抹了抹嘴,冲沈娇说道:“这个刘军先留他一命,等韩队长回来收拾他!”
沈娇却有些担心:“他大伯是这里的地头蛇,四丫姐,你和韩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若是会因此受到危害,她宁愿受点委屈啊!
“地头蛇算啥?惹火了我,晚上照样摸进去弄死他!”
沈娇吓得忙一把捂住朱四丫的小嘴,冷汗直流!
“四丫姐,有些话心里想想就好,别说出来啊!”沈娇无奈提醒。
她一点都不怀疑朱四丫会这样干,说起来这姑娘十六岁就敢对孙毛蛋下死手,还有啥不敢的?
朱四丫听话地闭上了嘴,闷头吃肉,娇娇胆子小,这些话确实不适合在她面前说,可别吓坏她了!
这段时间沈娇每天都会炖汤送去医院,刘爱芳天天守在医院照顾儿子,沈娇就承包了娘俩的伙食,有时实在来不及了,就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刘爱芳,让她自己去家里做饭,总比上饭店买强!
离韩齐修离开过去近半个月了,他最后一次打电话是一个星期前,说是顶多半个月就能回来,这么算起来,韩齐修还有一个星期就能回来了。
刘军的事并没有对沈娇造成什么影响,让她觉得满意的是,高淑芳这个恶心家伙,好几天没来学校上课了,董大姐说她请了一个月病假。
想来是被朱四丫和韩德芙的人生探讨给吓坏了!
没了这家伙在面前恶心人,沈娇觉得学校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心情好了不少!
这天上完课,沈娇带上了一饭盒韭菜馅饺子去了董方正家,她这位新拜的师父特别爱吃饺子,还得是韭菜馅的,天天吃都吃不腻!
只是他自己懒得包,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他不会包,一个人实在馋了,就弄点韭菜盒子吃,也真难为他这么懒的人,咋养出身上那堆肥肉的!
“师父,刚出锅的饺子,您快趁热吃!”
沈娇将放在棉兜里的饭盒拿了出来,还热乎乎的,递给了正准备吃晚饭的董方正,面前摆着一小盘花生米,一小盘土豆片炒肉,收音机里还放着群情激昂的样板戏
智取威虎山!
董方正听到兴味处,扯着嗓子跟着吼两声,吼完了便‘’地啜口酒,再嚼粒花生米,小日子过得可别提多有滋味了!
见到沈娇送来的饺子,眼睛登时就亮了,迫不及待地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白白胖胖的二十几只饺子,热气腾腾的!
心里添了几分暖意,这些时间,沈娇总是时不时给他送好吃的,有时候还会给他下厨做好大菜,能放上三四天,他要吃只要上锅蒸蒸就行,味道反正比他自己烧的要好几十倍!
人心都是肉长的,在沈娇的关怀下,董方正凉了几十年的心渐渐回暖,看着沈娇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暖意!
这个徒弟可比他当初预想的要好几百倍呢!
397三房姨太太
“那本手札抄到哪了?”董方正吃了个饺子,面色更是缓和。
“已经抄到内科篇了。”沈娇恭敬回答。
师公的手札写得特别细致,她边抄边看边悟,一天根本就抄不了多少。
董方正满意地颔首,内科篇约是手札的五分之一,沈娇抄了这么久才只抄了五分之一,说明她抄得十分细致,这从她之前问的几个问题就能看出来!
若是粗粗看过,可是提不出那些问题来的!
有悟性且还肯用功!
最要紧是有孝心!
董方正对于沈娇是越来越满意了,解答问题时更是和风细语,如沐春风!
“明日是为师看诊的日子,你也跟着来吧,看得再多不如上手一试,什么五年六年方可出师?通通都是狗屁,老子我当年才学一年就偷偷摸摸给人看病了,三年已经成为了回春堂的坐堂大夫,你师伯那时候还在当伙计呢!”
董方正想到往事,得意之极,摇头晃脑的!
沈娇见师父主动提到回春堂,心里痒痒的,忘记了沈家兴的叮嘱,问道:“师父,我师伯是不是叫齐玉溪?”
董方正面色微变,饺子也不吃了,恍惚地看着远方,神情惘然,悠悠地叹了口气。
“是的,你师伯叫齐玉溪,是你师公的亲生儿子!”
沈娇见董方正似是并不排斥提起齐玉溪,与沈家兴说的完全不一样,爷爷真是喜欢吓人!
其实沈家兴还真没有吓人,这也算是沈娇的运气吧,若是换了十年前,沈娇这样问,定是要被董方正骂个狗血喷头的!
现在的董方正年纪大了,心气平和了许多,从前的恩恩怨怨,经过时间的淡化,再大的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也所以,沈娇提起齐玉溪,董方正才能如此温和!
沈娇小心翼翼道:“说起来师伯他算是我的启蒙师父了呢!”
董方正眉心一跳,有种不妙的感觉,不动声色道:“怎么回事?你师伯不是在京都吗?咋成你的启蒙师父了?”
沈娇笑道:“师伯他被下放去了n省的新泉村,就是德芙老家,我和爷爷也去了那里,在那里住了四年,有时候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会去请教齐爷,呃师伯!”
吃花生米吃得正欢的韩德芙听了半天才整明白,董方正同沈娇说的师伯好像是她熟人!
“齐老爷子我知道,他以前帮过我小太叔公,所以我小太叔公才把他弄到村子里的。”韩德芙拈了粒花生米抛进嘴里,嚼得喷喷香。
董方正的眉心再次跳了跳,这回是心疼的了,小姑娘个子挺娇小的,胃口却比他老人家还要大,再吃下去,他还吃个屁啊!
“姑娘家吃太多油炸食物不好,脸上容易长疮,变成丑八怪,少吃点儿!”董方正强忍心疼,好脾气地说着。
韩德芙没听出老爷子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怒火,再次拈了粒花生米抛进嘴里,卡嚓卡嚓地嚼了起来,还将白嫩嫩滑溜溜的小脸蛋凑到董方正面前。
一脸笑眯眯:“您看我的脸,天生丽质,天天吃油都不会长疮嘛!”
说完再次扔了粒花生米到嘴里,嚼得卡卡响,盘子里的花生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眼看着只剩下小半了。
董方正那个急哟,事关口腹之欲,任何恩怨情仇都可放在一边,肚皮顶顶要紧!
“别吃了,都吃完了老子吃啥?”
董方正如同护食的母鸡一般,闪电般的速度抓住了盘子,捧在胸前,并用肥手掌盖住了盘子,还偷空吃了几颗。
韩德芙本还想再去抓花生米的,没成想却扑了个空,连个花生皮都没得抓着,不禁扁了扁嘴,收回了爪子!
真是个小气鬼!
花生米还是她动手炸的呢!
沈娇看得好笑,从袋子里取出另一只饭盒,打开给董方正看:“这里还有一盒花生米,师父您别担心不够吃。”
董方正眼睛亮得跟镶钻一般,大方地将盘子放回桌子上,自己却从饭盒里拈了颗嚼了起来,新鲜炸出来的果然就是比隔夜的要好吃,又醺又脆又香,配上小酒可就更美了。
心情回炉的老爷子这才想起了他老人家的恩怨情仇,冲韩德芙问道:“你太叔公是哪个?”
“韩青野!”韩德芙一脸自豪。
董方正在脑子里想了遍,面色微变,韩青野可比刘家人要厉害多了,齐玉溪啥时候找了这么个粗大腿?
“他咋救了你太叔公的?”
韩德芙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听我爷爷说,好像是我小太叔公当时受了伤,有敌人抓他,我小太叔公躲到了回春堂里,齐爷爷没举报我小太叔公,还拿了伤药替我小太叔公止血。”
董方正哼了声:“这老东西还有这个觉悟?那他又是咋倒霉了?”
声音虽然刺耳,可沈娇还是从里面听出了几丝关心,再看了看老爷子面上的别扭劲儿,不由心中一动。
感觉师父和齐老爷子之间并不像爷爷说的水火不容呢!
韩德芙对这事倒是蛮清楚的,因为她以前听爷爷和阿奶说起过,一脸八卦道:“好像是因为齐爷爷他不肯把回春堂充公,还娶了三房姨太太……”
“三房姨太太?他大老婆呢?”
董方正跳了起来,声音都拔尖了,刺得沈娇耳朵嗡嗡响。
韩德芙也吓了一大跳,刚塞进嘴里的花生米咕嘟一下整个咽了进去,卡得她连翻白眼,好不容易才算是咽了下去。
“老爷子您不要一惊一乍好不好?幸好我吃的是花生米,要是换了核桃,本姑娘可就英年早逝了”韩德芙不满地抱怨。
董方正没理会她,一把揪住韩德芙的爪子,急切问道:“齐玉溪的大夫人怎么样了?她怎么会同意齐玉溪娶三房姨太太?”
那个女人性子如此刚烈,眼里连半粒砂子都容不下,怎么可能会同意齐玉溪娶姨太太?
沈娇忙道:“师父,师伯的大夫人早在十二年前就过世了!”
董方正身子一顿,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娇:“过世了?怎么死的?”
“听说是生病没的,大师娘的身体一直不好。”
“放屁,怎么会身体不好?她的身体别提有多好了!”董方正骂道。
骂完后似是意识到自己骂错了人,可拉不下脸子道歉,不禁烦燥地甩了甩手,饺子也顾不上吃了,起身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398一道去京都(882700。qdcn和氏璧+)
沈娇与韩德芙面面相觑,没明白这老爷子又哪门子神经抽了!
“师父,您怎么了?”沈娇关心问道。
董方正却恍若未闻,背着手还在转圈圈,心烦或是有疑难时,老爷子就会转圈圈,这是他的习惯,也可以说是他的本能。
“齐玉溪现在还在n省吗?”董方正可算是停了下来。
韩德芙摇头道:“没有,前年他就回京都了,我爷爷给他弄到京都二医院上班,日子过得还不错。”
“这个老东西,仪姐死了他还有脸过好日子?良心给狗吃了!”
董方正倒是不转圈了,胖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气急了,看他那样子,若是齐玉溪在他身前,定会抡两拳头过去的。
不过,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
“明天老子不出诊了,老子要去京都,现在就走!”
董方正连饭也不要吃了,蹭蹭蹭地就往屋里走,沈娇还未反应过来,老爷子拎着个小包袱就出来了,看起来这小包袱像是常备着的,便于随时起程。
“师父,现在天都黑了,就是现买也买不到票啊!”沈娇忙上前拦住他。
董方正瞅了瞅天色,脑子这才算是回过神了,懊恼地拍了拍大脑门,啐了声:“齐玉溪个老东西,便宜他一晚上了!”
沈娇心有些慌,看老爷子这架势,像是去找齐老爷子拼命呢!
两位老爷子年纪都这么大了,万一要是出点啥差错,她岂不是罪过大了!
都怪她,怎么就不记得爷爷的叮嘱呢,爷爷他老人家见得多识得广,怎么可能会说错嘛!
沈娇欲哭无泪地看着又开始转圈圈的老爷子,努力劝道:“师父,吃饭最大,您还是先吃饭吧!”
“吃个屁,气都气饱了,老子不吃了。”董方正没好气道。
沈娇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老爷子现在正在火头上,还是少惹为妙。
韩德芙却看不过去了,沈娇现在是她罩着的,这可是修小叔交给她的光荣任务,胖老头忒没眼力见,居然当着她的面欺负沈娇,太不把她韩姑娘放在眼里了!
“你凶啥凶?娇娇惹着你啥了?亏娇娇还给你做好吃的呢,真是没良心!”韩德芙冲他骂道。
沈娇忙拽韩德芙衣袖,严肃道:“德芙,我做徒弟的孝敬师父是本分,师父教训几句也是应当的,快别说了!”
她的口气不似平时那样娇软,十分严历,韩德芙倒是没敢再说什么,毕竟沈娇可是她未来的婶子,也算是长辈嘛!
董方正也有些后悔了,韩德芙说的没错,他怎么可以把火气撒在徒弟身上嘛!
真是要不得!
只不过让他放低身段冲沈娇道歉,他也拉不下这脸,吱唔了半天,嗡声嗡气道:“不是吃饭嘛,冷冰冰的让老子我咋吃!”
沈娇舒了口气,浅笑道:“那我给您热热去,很快就好!”
韩德芙没好气地嘟嚷:“不是火气大嘛,吃点冷的正好降火!”
董方正耳朵竖了竖,将韩姑娘的嘟嚷一字不漏地听到耳里,火气又蹭地上来了,有心想骂过去,可想想韩德芙这姑娘不同于沈娇,十足十的小辣椒,他老人家还真没把握说得过她!
罢了,他忍!
不同小姑娘一般计较!
只是到底意难平,憋了半天朝天说了句:“姑娘家脾气这么大,当心嫁不出去!”
韩德芙哼了声,得意道:“本姑娘早就名花有主了,随时随地可以结婚,不像有些人,年纪一大把还是孤家寡人,啧啧!”
这句话直直戳中了某位老人家的软肋,鲜血淋淋!
董方正一口气没上来,气得呼哧呼哧喘粗气,半晌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老子我当初多少名媛哭着求着想嫁给老子,老子一个都看不上眼,不像有些人,连个公的都不敢靠拢,唯一的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瞎了!”
“师父,饺子热好了,快趁热吃吧!”
沈娇捧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走了出来,董方正瞅了眼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韩姑娘,心情莫名就好了,笑眯眯地摸了摸肥下巴,踱着方步吃饭去也!
“娇娇再替我倒盅酒!”董方正吩咐。
沈娇忙进屋去拿酒,给老爷子倒上一盅,老爷子滋地啜了口,开了收音机,又开始摇头晃脑了,仿佛刚才的那股火,只是过眼云烟!
这不会是受刺激太深,疯魔了吧?
沈娇不禁担心起来,连连问了老爷子好几个问题,一切正常!
董方正挺烦的,摆手道:“让我好生吃顿饭,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同我上京都!”
“啊?”
沈娇一脸惊诧,脑子跟不上老爷子的节奏了!
董方正牛眼一瞪:“啊什么啊?你既然入了我这门,自然是要去祭奠祖师爷的,本还想着过段时间再去,干脆就现在去吧!”
“可我还要上课呢!”沈娇说道。
“那些课有啥好上的?都是误人子弟,你只要跟老子学一年,都能把那些教授专家啥的甩两条延安路!”董方正冷笑,一脸不屑。
沈娇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也不敢伸手去揩,只得恭敬应是:“那我现在就回去找老师请假,还得去开介绍信。”
“这些你都别管,自有人安排,明早九点前到这,让你见识见识你师父的人脉!”董方正呼拉吃了个饺子,津津有味地嚼几口咽了下去,脸上得意洋洋。
沈娇和韩德芙让老爷子给赶了出来,待走出大门,沈娇可再也忍不住了,急急忙忙地掏出手绢擦脸,脸上全是韭菜味儿,熏死她了都!
下回可得同师父商量商量,说话能不能不喷唾沫星子!
就是要喷也别在吃韭菜饺子后喷呀!
第二天,沈娇简单收拾了一下,同韩德芙一道去了董方正那儿,董方正自是不想让韩德芙跟着去,可韩德芙哪能听他的,她只听修小叔的
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沈娇!
在这一点上韩德芙和沈娇十分坚持,董方正也似是看出些原因了,便也没再说什么,默许了韩德芙的跟从。
董方正依然还是那个小包袱,正襟严坐在院子正中,似是在等什么人,见到沈娇微微抬眼,示意她站在一旁。
院门外响起了刹车声,一道恭敬的声音响起:“董先生在家吗?”
399又有一个撑腰的
“进来吧!”董方正端着脸,冲门外喊道。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只轮椅被推了进来,咯吱咯吱响,推轮椅的人是位绿军装的士兵,面生,不认识。
面熟的是轮椅上的家伙
让朱四丫敲断两条腿的刘军也!
此刻正端坐在轮椅上,眉眼间满是不耐,看着越发阴郁了!
沈娇心内惊涛骇浪,勉强克制着不显露出来,只不过董方正人老成精,早就听出了沈娇变粗的呼吸声,朝她看了过去。
面色倒是没啥变化,只不过看着刘军的眼神却是不大善呢!
还有旁边的小辣椒,眼里就跟喷火一样!
看来他的徒弟同这姓刘的一家子有过节,且过节还不小!
呆会得好生问清楚了,要真是姓刘的得罪了徒弟,他这当师父的自是要替她找回场子的,他董方正的徒弟可不是随便哪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就是军长家的狗也不行!
“静心!”
沈娇心内一凛,表情一肃,强自镇定下来。
轮椅后面跟着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同刘军有几分相似,也是瘦长脸,眉毛很浓,似墨一般,眼神十分犀利,沈娇根本就不敢同他对视。
“董先生近来可好?您这是准备出门?”中年男子淡笑道。
董方正也不起身,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着,道:“还好,有刘军长的照拂,小老儿过得自是好的,快到师父的祭日了,我准备去京都拜祭师父,还请刘军长行个方便。”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刘军的大伯,s省军区的军长刘要,也是s省的土皇帝,在当地呼风唤雨,无人敢反抗!
刘要朝沈娇看了几眼,饶是他心性坚定,可也被沈娇的美貌慑得微恍了会儿神,暗自心惊,这个姑娘若是生在乱世,必是会引起战乱的红颜祸水啊!
刘军也发现了沈娇,激动得想要起身,刘要朝他看了眼,只一眼就让刘军安静了,缩在轮椅里,大气也不敢吭声。
说起来刘要虽然疼爱刘军,可刘军却对他惧如猛虎,自小就如此,若是刘军能够从小呆在刘要身边,说不定他还不会长歪!
只能说慈父慈母养出来的十之七八要长歪啊!
刘要沉声道:“这点小事我会安排人为先生办妥的,不知先生想要何时出发?”
董方正满意地点了点头:“下午就走,要三张票,我得带我新收的徒弟去拜见师父他老人家,娇娇,这是刘军长,过来认识。”
沈娇走过来微微躬身道:“沈娇见过刘军长。”
刘要微笑道:“好,小沈一看就是冰雪聪明的姑娘,董先生可算是一偿宿愿了!”
沈娇抿嘴笑了,退后站到董方正身旁。
董方正得意地笑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不是太顺耳:“还行,勉强凑合吧!”
沈娇没啥感觉,虽然与师父相处时间不长,可对他的脾气还是有了解的,典型的口不对心之人,让他说句好听话,还不如指望日落东山呢!
韩德芙朝他飞了个小白眼,胖老头臭不要脸!
刘要是带刘军前来治腿的,董方正在刘军腿上东捏捏西捏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再给扎几针,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今年可不要再出门了,得小心养着。”
“不出门我不得憋死,老头你到底行不行啊?”刘军眼一瞪,尖声叫道。
董方正眉心跳了跳,拿银针的手顿了顿,没说什么。
刘要却朝刘军斥道:“闭嘴,给董先生道歉!”
刘军到底还是怕自家大伯的,虽不服气,可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歉,只是那态度和语气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
董方正摸了摸肥下巴,眯眼打量了刘军一眼,心底暗自冷笑,敢说他老人家不行!
还得罪了他老人家的徒弟!
整不死你个球孙!
董方正笑眯眯道:“年轻人有点火气正常,不碍事!”
手却狠狠地朝着刘军的身上扎了下去,沈娇心跳了跳,默念了三遍‘静心经’,让自己冷静下来。
董方正慈祥地看着刘军,毫不留情地一一扎了下去,不多时,刘军便被扎成了刺猬,还是个闪闪发光的刺猬。
刘要疑惑道:“这回扎的针好像比上回多呢!”
董方正不慌不忙道:“没错,上回只是正骨,这回却要排淤,自是要多扎几针了,而且还会有些痛,刘公子可得忍着点儿。”
刘要不以为然道:“一点点痛都受不了,还当什么男人!”
刘军此刻却被体内酸爽的疼痛折磨得欲罢不能,有心想要叫出声,可被他亲大伯这么一堵,只得将痛呼咽了回去。
可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就跟有无数根银针在身上刺一般,钻心地疼,刘军实在是受不了了,张嘴就要骂人!
只是
他嘴张得再大,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刘军不信邪,再叫了几声,依然还是没能出声,下意识地朝董方正看去,这臭老头正笑眯眯看着他,那笑容怎么看都阴险之极!
一定是这老头做了手脚!
董方正笑道:“果然是将门虎子,这排淤的疼一般人可是受不了的,刘公子却能忍住一声不吭,相当了得啊!”
刘要朝自家侄子看了眼,满头大汗,青筋都快要涨出来了,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顿觉面上有光,自家这个侄子今天可算是给他长脸了!
“董先生过奖了,不过只是一点小痛而已!”刘要矜持道。
刘军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本想装死的,可听到自家大伯的话,只得咬牙挺住!
不能让大伯瞧扁了!
董方正叫了沈娇进屋里去拿药,待进了屋门,沈娇这才开口道:“师父,您是故意整治刘军的吧?”
先用针封住哑门,令刘军不能出声,再连连刺了几个封血的穴位,血液逆行,不亚于分筋错骨的疼,刘军能挺到现在,也算是有点本事了!
董方正嘿嘿笑了,问道:“你和这小子有啥过节?说来听听,看为师怎么替你报仇!”
沈娇只觉得窝心得很,又有一个为她撑腰的人了!
400枯木逢春
她也没隐瞒,将刘军调戏她的事情说了,不过她还是留了点心眼,没将刘军的腿是朱四丫打断的事说出来!
倒不是不相信董方正,而是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说出来才是最好的!
董方正胖脸颤了颤,冷笑道:“刚才那点子痛火候还差了点,待为师给他下剂猛药!”
沈娇忙拦道:“师父,还是小心为上,犯不着得罪刘军长!”
董方正得意道:“刘军长算个球,老子可不怕他,你师父能耐大着呢,慢慢你就知道了!”
老爷子再次得意地笑了笑,摸了摸肥下巴,拿了一包药朝门口走去。
沈娇眨了眨眼,她似乎好像找了个了不得的师父呢!
“刘军被打断的腿和你有关吧?”董方正突然回头问道。
沈娇惊得跳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承认怕对朱四丫影响不好,不承认吧,她做不出在师父面前说谎的事情。
只得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董方正!
反正她什么也没说,您自个儿悟吧!
董方正哪还不明白,哼了声,扭着水桶腰走了!
他老人家绝顶聪明,什么事都别想瞒过他的法眼!
下次再打听打听,这腿是谁敲的,这干脆利落劲儿,啧啧,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外头刘军全身都湿透了,就跟自水里捞出来一般,刘要也觉得不大对劲了,正要出声问董方正,老爷子呵呵笑道:“不错不错,这下体内的淤都排出来了,刘公子的腿定能恢复如初的!”
刘要喜道:“这是董先生的功劳,真是太感谢了!”
原来朱四丫敲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敲,而是用上了巧劲,将刘军的腿敲成了粉碎性骨折,骨头都碎成渣了,如今的医院可没现在这么好的水平,谁也不也保证能够让刘军完好如初。
所以刘要才找上董方正的,放眼全国,能有这医术的还真没几个呢!
沈娇听得好笑,自家师父这骗死人真是不偿命,在军长眼皮底下都敢蒙人,还蒙得一本正经的,真是厉害!
比爷爷这个奸商还厉害呢!
董方正将刘军身上的针一一拔了下来,血液逆行时间不可太长,再扎下去的话,刘军可就要废了,他老人家可不想砸了自个的招牌!
最后一根银针被拔了下来,刘军长出了口气,死尸一般躺在轮椅上,想骂董方正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是五剂药,煎水服,一天两次,连服五天,吃过的药渣可以煮水擦脚,待我从京都回来后再送来扎针。”董方正将五包药递给勤务兵。
刘要与董方正再寒暄了几句,就要准备告辞,董方正却叫住了他:“今日小老儿心情不错,就给刘军长也测测脉吧!”
“谢谢董先生!”
刘要挥手让勤务兵推着刘军出了院子,自己欣喜地坐了下来,却犹豫地看了看沈娇及韩德芙。
董方正冲沈娇摆了摆手:“娇娇去煮杯茶来!”
沈娇知道这是有私密不可让外人知道了,便拉了还恍然未知的韩德芙进了屋子。
刘要这才安心,将手伸了出来,董方正两指捏住刘要手腕,沉吟半晌,一声不吭的,看得刘要一颗心就这么提在了嗓子眼。
终是忍不住问道:“董先生,是不是仍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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