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金主们-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时候留下的……就像所有怀了宝宝的妈妈那样,手掌盖在隆起的小腹上面,笑的很美很幸福……”

    两行清澈的泪水毫无预兆的从深深的眼窝中汹涌而出,哈萨尔胸膛剧烈起伏,几乎窒息。

    我笨手笨脚的擦着他脸上的泪痕:“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好?明天就去,我陪着你,好不好?”

    哈萨尔不能出声,抱着我用力点头……

番外 第158章 远超娱乐范畴

    第158章 远超娱乐范畴(推荐票2900)

    清晨……我的清晨。别人的近午。

    我忿忿然吃过早饭,忿忿然穿好衣服,忿忿然把哈萨尔留在家里,忿忿然摔……呃,轻轻关门而去!

    我一路疾走,冲到敖登的办公室,也不等人通报,一脚踹门一手脱衣,扬声大吼道:“出来!打一架!”

    ……

    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昨晚上我好容易哄好了哈萨尔,深情又不**的哄好了哈萨尔,临睡前说的好好的,明天去见老头,去看漂亮妈**拓相。

    结果一觉睡一起来,哈萨尔他就又怯了!

    好端端的,他就又怯了!!!

    我这个窝火啊!就算是俗话说近乡情怯吧,哈萨尔这也太夸张了吧!太别扭了吧!

    当年谁都不要他,又是血契又是奴隶又封印了灵力又毁了容,他偏偏活的好好的,没自杀没寻短见;如今眼看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伸根手指一戳就破的事了。他反而要死要活,死活不肯去把话说明白了!

    我就真是不能理解了,我昨天就差指着他鼻子跟他拍板了,你说他好歹还有爹!他一有爹的人在我面前矫情个什么劲!

    气死我了!要是我有个爹,管他亲的干的捡的认的,我一早就扑上去撒娇要红包去了!

    就拿这个心态来说,怎么就沟通不了呢!白白占着个心灵沟通的能力,可是他就是沟通不了!

    这到底是我非人类啊,还是哈萨尔非人类啊!……对了,还是哈萨尔非人类,我可是正常的人类,哈萨尔却是如假包换的半妖!

    呼,我就说嘛,问题果然还是出在哈萨尔那里!

    诶,这就对了,这样就解气多了……

    ……

    从练功场回到办公室,我立刻就破破烂烂的往椅背儿上一挂,从衣兜里刨出几瓶治疗药水,自己咬着牙先灌上两瓶,然后给黑着脸的敖登扔去两瓶。

    “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竟然主动上门找打!”敖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欠扁。

    “训练需要,像你这样的高阶战士免费陪练,不练白不练!”我死狗一样摊在椅子上,打都打完了,谁还愿意搭理他啊!

    “哼,我看是在谁那受了气,来找我撒火来了吧!”敖登不屑的看我一眼,冷冷一笑。

    我一眼剔过去:“没错。给我气受的那个人正是你的宝贝哥哥,怎样?你有意见?”

    “……”敖登蓦然消音。

    我一声嗤笑,小样,跟我斗!小爷家里那只大狐狸动动脚后跟就能玩死你!

    “啪!”治疗药水的空瓶砸向我额角,我抬手接住,嘴里嘟囔道:“幼稚!”

    敖登额上青筋一蹦,单手在眼眶周围轻轻按着:“外用的那种呢?”

    “原味的还不够,还要绿茶的……”我嘀嘀咕咕不情不愿,终于在三次瞄到他脸上两个硕大的国宝眼圈之后,心软了,那个,呵呵,愧疚了……

    “殿下,阿古拉大人来访。”

    敖登刚把外用的绿茶味药水在眼周围图了一圈,门外就响起侍卫的通传。

    我左右看看,拎起衣服咬牙切齿的就往里间走:“你们聊,我上后面倒一会再回家,不用管我。”

    开玩笑,阿古拉那老头礼数周全到要命,我就现在这状况,跟他一圈躬鞠下来。不死也是个重伤!

    敖登看看临阵脱逃的我,又看看镜子里自己脸上的两个黑眼圈,脸顿时又黑了一层……

    “殿下……”

    “大人……”

    “……敖汉公子……二十年前……您……”

    要不说国人都有个八卦的本性,本来吧我也没想听什么,几乎都和周公对上接头的暗号了,但是架不住断断续续的听到几个字,却又听不清楚的痒痒人……

    更何况貌似他们的对话里还提到了哈萨尔,还提到了一个那么敏感的时间状语!

    我呼啦一下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翻x下床,屏住呼吸凑到屏风边上……

    这时候阿古拉的话刚好说完,就听见敖登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接道:“您从那时候就在谋划这件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眨着眼睛琢磨这是出什么事了,要知道敖登这小子阴沉不要紧,黑脸不要紧,暴跳如雷也不要紧,怕就怕他面无表情,声音平淡!一这样,就说明丫真生气了……

    手指敲击在木头上的声音,两人俱是好一会没有说话。

    “大人当年欺我懵懂无知,骗我用血契绑住了敖汉哥哥,为的就是这一天吧?”敲击的声音停住,敖登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当年打的注意是这样的……”

    “宝音年幼单纯,不管是除掉也好,立为傀儡也好,都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敖汉哥哥在乌苏声望无人能及,我又历来行事狠辣,所以就算是您能控制的了宝音,也不会放心我们两个留下来碍事……”

    “于是您献上血契。一举钳制住了我们两个人。您本来是想等我们两个内讧,然后坐收渔利的对吧?毕竟敖汉哥哥灵力之高,在乌苏也是出了名的,一个血契而已,就算是拼着契约反噬,也足够在有限的时间里杀死我几百回……”

    “然而您千算万算,却偏偏没有算到,血契之后,除了敖汉哥哥变得深居简出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您只好另谋他法——比如说,签订了附属契约,然后把敖汉哥哥卖出乌苏……”

    “然后等到时机来临,您振臂一呼,拿出我曾经契约过大公子的证据,自然可以轻易的让我身败名裂,再也不能碍您的路……”

    “当年敖汉哥哥失踪以后,我派出的搜寻队伍俱都无功而返,应该也是大人您动的手脚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十年之后,您发现敖汉哥哥非但没有死,反而毫发无损的回到了乌苏……”

    “如今父王病重,宝音成了大祭祀。不可能再继承王位。剩下的我们两个之中,敖汉哥哥性情温和,失踪十年,声望反而更胜当年,拥立他为傀儡那是轻而易举,只是控制他的风险太大,不如毁了以绝后患。”

    “倒是我,有野心有****,偏偏却没有得到王位的可能性,而且自小喜怒不定,喜欢我的远远不如怕我的人多……”

    “所以您放出谣言。先在下层造势,如果我同意合作,自然会和您联手除掉敖汉哥哥,然后封锁谣言;如果我不答应,您就可以拿出当年的证据毁了我,再利用魅影使节和敖汉哥哥的关系毁了他……”

    “接下来,谣言成了事实,您只要稍加运作,王族的丑闻就会飞快的散布到整个乌苏草原,到时候您只要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振臂一挥……天下就唾手可得!”

    我扒在屏风后面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心想要不是哈萨尔对敖登的盲目信任影响到了我,我现在就应该匿藏逃窜!

    这哪儿是八卦啊?这根本早已超出了娱乐的范畴,这是要命的大事啊!

    我都已经开始琢磨,一会出去以后要不要问问敖登,他要是准备开始灭口我,我就立刻丢下通商的事情,包袱款款闪回魅影!

    毕竟听到了这小子当年受骗上当的大事,就凭他那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超薄的黑脸皮,我还是不要留在这找虐了……

    “不愧是二殿下,稍微一点就能看的如此明白,倒是省了老夫一番口舌。”阿古拉的声音依旧不变,和往日里没有丝毫区别。

    我听的头皮直发麻,要不说人家城府深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语气还是不疾不徐,谈论个谋朝篡位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平常。

    “大人过奖,”敖登谦虚的说道:“只是本王尚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解惑。”

    “殿下请讲,下官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听得差点一口心血喷出来,这两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如此拿恶心当有趣……

    “关于当年失踪一事,敖汉哥哥认定是本王所为,无论本王百般解释都于事无补,大人可知这是为何?”

    “呵呵,”阿古拉一声虚伪的假笑:“因为当年被送走之前,大公子曾亲耳听到殿下的决定。”

    “哦?”

    “殿下可记得十年前诺敏部叛乱一事?诺敏首领朝鲁通敌叛国,捉回来之后也被签订了血契。被送走之前,殿下和陛下都来看过,也都说过此人不该留在世上,难得血契竟然成功了,那送出去做探子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没错,是有这回事。”

    “这就对了,大公子当时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暗室里,所以,只怕是全听到了……”

    阿古拉声音如常,甚至有几分轻松,我却觉得越听越刺耳,险些抑制不住的踢翻屏风冲出去。

    敖登却先我一步,靴子跟“啪”的一声磕在屏风上面,我一个激灵,赶紧冷静下来。

    “殿下可还有别的疑问?”

    “确实还有一事,不知敖汉哥哥脸上的伤痕,当年是何人下的手?”

    我暗挑大拇指,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奈何哈萨尔总是不愿意告诉我,颇有些讳莫如深的味道。而我也就是想撒撒气而已,收拾不了正主,收拾收拾当年为虎作伥的小喽啰还不行么!

    阿古拉轻轻一笑:“那道伤疤,是大公子自己动的手……”

番外 第159章 当血洗

    第159章 当血洗

    “什么意思?”敖登等不到下文。不得已追问了一句,只不过声音平淡到几乎冷冽。

    “殿下难道想不到,凭大公子的容貌气度会惹来什么样的麻烦吗?”透过屏风的暗隙,我看到阿古拉悠闲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后缓缓说道:“既然走到了那一步,老夫自然要杜绝一切潜在的威胁。”

    “虽然说一个成为*奴辗转在各国贵族手中的王子已经不会再对我构成威胁,但是,万一有个万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个平凡无奇的奴隶,没有实力有没有容貌,并且心如死灰,自己断了求生的意志,在奴隶贩子的皮鞭下悄无声息的消失,这才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一段长时间静默。

    我没有动,敖登也没有说话,我们都在等,等着阿古拉的下文。

    “殿下您可能不知道,妖族,当然也包括半妖,就算是封印了灵力,自我恢复的能力依然是高的离谱。不想让人注意到那张脸,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让大公子自己认识到留着那张脸会招来的可怕后果就可以了……”

    我一瞬间有些茫然,一个堪称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让我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硬硬的指甲狠狠的楔进掌心。

    茶碗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阿古拉缓慢而悠然的说道:“不得不说,大公子的滋味确实算得上是个中极品……”

    好半响,我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阿古拉的声音低缓,但是这句话一出,就好像是沉闷的雨夜中骤然炸响的闷雷,轰的我眼前金光直冒!

    一股暴戾的怒火冲过胸膛,一直烧过头顶!

    我想都没想,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屏风,踏着一地的碎木冲出隔间,冲到阿古拉的位置狠狠挥出一拳……

    ……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一肚子的火气突然没有了发泄的方向……

    我手指着空无一物的座椅,转过头红着眼睛瞪着敖登:“人呢?!”

    敖登闭着眼,胸膛几下急速的起伏,一手按在桌上,一手成拳半缩在袖中,按在桌上的手下,依稀可以看出一方大理石的镇纸已经化成如沙一般的粉末,正悄无声息的顺着桌角落到地上……

    “走了!”敖登一声冷哼,冷冷瞥我一眼:“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

    我微微一怔,kao!我怎么感觉阿古拉话音刚落我就冲出来了呢!我到底愣了多久?!

    “你打算怎么办?”我到底忍不住,一时不察捏碎了椅背最高一层的横木。

    “用不着你操心。”敖登轻轻的把桌面上的石粉擦到地上,缩在袖子里的拳头已经停止了颤抖:“既然他敢做。我就要让他明白这样做了的后果!”

    我勉强压下胸口的闷痛,生平第一次有了要杀死一个人的****:“我不接受活的。”

    敖登淡淡的转头看向窗外:“我会让他求我杀了他……”

    阿古拉想要一个傀儡,一个同盟,但是他找错了对象,甚至可以说,他找错了下手的国家……

    一阵让人窒息的静默之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着眼敲了敲桌子:“喂,让你的人弄点安神的东西过来,我现在这个状态,没法回去见哈萨尔……”

    “来人!”敖登难得的没有质疑,帮我开口喊人。

    “殿……大公子?您……大公子!殿下……?”

    紧闭的屋门被侍卫推开,我和敖登同时惊骇的转头,刚好看见哈萨尔脸色苍白的站在门边……

    “小哈?”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唤道。

    他听到什么了,一定是听到什么了!……诸天神佛上帝撒旦求你们了,拜托让哈萨尔什么都没有听到!

    哈萨尔茫然的抬头,目光在我们两人面上扫过,然后骤然间脸色一变。

    “小哈!”哈萨尔抬头的时候,我的心就凉了半截,在看到他变脸的一瞬间,我就冲了出去……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我焦急的回头四顾,偌大的庭院中已经看不见一丝人影。

    我把额头抵上冰冷的廊柱,狠狠的一闭眼睛,咬着牙对敖登吼道:“让你哥回来!”

    “你!”敖登猛然一怔,眼里怒火中烧。

    我猛然回头,面目狰狞的喝道:“快点!”

    敖登顿了一下,扭过头狠狠的哼了一声!

    正前方院墙外立刻想起几声微弱的惊呼……

    “可以了!”我再不理敖登,拔脚冲了过去。

    花园,小亭,池塘,回廊……

    我一路疾奔,终于在临近府门的地方看见了挥开侍卫,扶着墙挣扎着往外挪步子的哈萨尔。

    我裹挟着一身怒气,挥退了敖登的侍卫,扳过哈萨尔的身子,粗鲁的擦掉他嘴角溢出的血沫,打横抄起挣扎不休的笨狗,反身对着上追来的敖登:“给我找间屋子!”

    ……

    进到屋里,被我撒手扔到了床上,哈萨尔反而停止了挣动,不声不响的躺在那里,手指紧攥着床褥,双眼紧闭,间或轻轻地咳嗽一声,嘴角还会溢出几丝淡淡的血色。

    我满心抽痛,暗暗把敖登那该死的血契主控者从里到外骂了个通透,完完全全忘记了当时是谁最先想到这个馊主意的。

    然而心痛也不能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我只好板着脸合窗,板着脸关门。然后板着脸狠狠的落锁。

    殷红的血迹已经沾湿了床单,留下一小片巴掌大小的暗色痕迹。哈萨尔双唇微张,急促的轻喘着……

    宝音那小子太不靠谱,都这么长时间了,解契的东西居然还没准备好!我心中胡思乱想,却不妨碍手上的动作,脱鞋,****,然后稳稳的撑在哈萨尔的上方。

    哈萨尔略微警觉,紧紧闭合的眼中,眼球不安的左右滚动。

    他居然逃跑,居然会逃跑,居然敢逃跑!

    我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终于忍不住撕开他的衣襟,狠狠一口吻下去。

    眉眼脸颊耳廓脖颈,肩头胸口,小腹腰侧,粗暴的允吻,激烈的啃噬,然后又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都这样了还要记得不要堵了他的唇,生怕他气息不稳,又差了气……

    哈萨尔努力的挣扎。然而毕竟刚刚经过了反噬——我刻意而为的反噬——手脚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又怎么可能挣的动我?

    我埋头在他x下,控住了他的,手口并用,一阵急速的律动。

    “小……琰……”哈萨尔终于出声,嗓音低哑破碎。

    ……

    哎……

    我无奈的暗叹,忍不住放缓了动作,轻柔的含弄,细细的x吻……哈萨尔身子猛然向上躬起,喉中发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我一边揽着哈萨尔亲吻,一边用手指沾了些残留的**探进他身后。

    哈萨尔乏力的身子骤然僵硬。因为惊骇而睁大的双眼中尽是挣扎和绝望,苍白的嘴唇无声的几次开合,却终究无声无息……

    我俯下身,将唇贴上去,不敢深吻,只是轻触着他的嘴角。

    哈萨尔偏过头,干裂的呼吸吹拂在我耳边,声音艰涩断续:“我……脏了……你还……要我吗?”

    我听见脑海中某根脆弱紧绷的弦“咔”的一声崩断,眼前一片赤红!

    等再明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停不下来……

    两滴泪珠悄悄的顺着哈萨尔的眼角滑入鬓边,我贴过去,虔诚的用唇熨干那两行微涩的痕迹,一手探到我们相连的位置:“疼吗?是不是很疼?”

    我抬起手,看到指尖上分明的鲜红血色。哈萨尔却只是摇头。

    我用仅剩的理智从衣堆里抖出没用完的治疗药水,灌下一瓶内服的,嘴对嘴渡给哈萨尔,然后又把那半瓶外敷的倒进掌心,贴上哈萨尔的x下:“就算疼,你也别想我会停下来!”

    ……

    开始时我便不曾温柔,待到后来更几乎失了神志。而哈萨尔又从头到尾都不曾抗拒,只是敞开身子任由我折腾他,更何况他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伤的不轻……

    哈萨尔在沉沉睡着,往日里总是微微弯着看着我笑的眼睛,现在正紧紧闭着。这样也好,闭着了,就看不到莹蓝色眸子里那种兵荒马乱到让人心乱的情绪。

    我轻轻描绘着哈萨尔的眉眼轮廓,其实我,真的没想这样。把人折腾到昏迷,我还真是跟****没什么两样!

    开始的时候,只是纯粹的气愤哈萨尔他竟然要跑,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只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说了一句话,做了一件事,他就要从我身边逃开!

    我知道他心绪大乱,明白他失措惶恐,我应该温柔。应该极尽所能的温柔,至少让他的记忆不在和那种黑暗重叠,所以我真的只是准备吓吓他,真的就只是吓一吓就好……

    可是,他竟然说自己脏了,我x,就算是脏,脏的那个也是阿古拉!你身上的,可以用他的血来洗,如果他的血洗也不干净,不是还有我么,我帮你洗,帮你,消毒!

    其实这又怎么样呢?要说脏的话,那我怎么办?水是洗不干净了,早就洗不干净了,那又能怎样?用火吗?

    别说我不答应,就是哈萨尔你也不会答应!

    看看我,你就会知道自己其实干净的就像那草原的云,草原的天空上,那大朵大朵白云。

    所以说,就连我都还苟延残喘死气白咧的活着,厚着脸皮赖着你们不放,你有什么好在意的,有什么好自卑的?!

    ……

    然而劝人没有这么驴着劝的,所以这些话,还是不说了吧……

    ※※※※※※※※※※※※※※

    今天晚了,笋子道歉,但是今天真不是笋子偷懒。

    就这一小段,笋子写了十几个小时,写了删删了写……

    不是不满意,而是,心里难受……

    为了这章难受的,笋子开口求个票票吧……

    哎……

番外 第160章 “抱”还是“暴”

    第160章 “抱”还是“暴”

    身边熟悉的气息略微不稳。我从浅眠中惊醒。看到哈萨尔紧皱的眉头,我才猛然意识到周围淡薄却清晰气味是血腥的味道。

    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赶紧轻手轻脚的起床,拎了房间里的脸盆出门找水。

    找不到水,但夜凉如水。深秋夜里的小风,吹在身上一阵阵沁透心脾的冰寒。我不禁狠狠打了两个寒颤。

    我按按空空的肚腹,这才想起自己明明是近午时分来找敖登“切磋”的。这么说,一天的三顿饭又被我剩掉了两顿?!

    一回头,却看见院中石桌旁,一个漆黑的人影对月独酌。

    “喂!你院里不会连个水井都没有吧!”我忿忿然把脸盆往草地里一顿,豪无愧疚的打破了****耐人寻味的寂静,一屁股坐在月夜黑影的身边,抢过酒杯,狠狠一口灌进嗓子里……呼,暖和多了!

    “要水?”黑影淡淡回头,和屋中沉睡者六分相似的俊颜****在月光下:“凉的就在门边,热的在隔壁,从下午就预备上了!……你长眼睛,是用来呼吸的么?”

    我额角突突跳了两下,和天使长得再像,时常露出的尖牙也照样让人想要一拳抽上去!

    不过我需要水。所以自动忽略最后一句,顺着黑面神敖登同学的手指方向扭头,果然,一个硕大的水缸正戳门边,我绕来绕去的时候,从它旁边路过了十回不止……

    “呃……”我讪讪的摸摸鼻尖,没话找话:“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房?一个人喝什么闷酒?”

    敖登冷冷一眼剔过来:“某人占了我的卧房,你说我为什么坐在这里?”

    天娘嘞,这鬼天气咋就这么冷涅!

    我飞快的再抢一杯酒:“我先回去了,不打搅殿下独酌!”

    “哦,对了,”我捞起脸盆,回头叮嘱敖登:“让你的手下再跑一趟吧,上我那取点治疗药水,我怕哈萨尔醒来难受。”

    敖登冷笑着瞥我一眼,手往怀里一摸,出来的时候多出了一堆小瓶子,叮叮当当的落了一桌:“你那对儿姐妹晚饭的时候来过一趟,看你们睡的熟,把东西留下就走了。”

    我瞬间瀑布汗,蜘蛛姐妹,呵呵,哈哈,嘿嘿,那个,来过了哈?……我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回家的说……

    我哭丧着脸把药剂一把一把踹进怀里,悲催的挥挥手:“殿下您自便吧!”

    去隔壁屋子舀了多半盆的热水。转回门边又兑了些凉的,唔,院里的黑影已经不见了,啧啧,敖登这家伙,担心就明说呗,还整的这么隐晦!

    回屋,我怀着无限的愧疚以及满心的悔恨,绞着帕子给哈萨尔擦着脸上的汗,唇角的血,再绞一遍,擦上四肢胸口。

    然后帮哈萨尔翻个身,换盆水,换一块布巾,沾了水在他股间轻轻擦拭。

    “唔”哈萨尔不安的动了动。

    我抹一把脸上的汗,还是重了,那再轻点,可是,再轻点要怎么轻?

    【小哈你忍一下吧,一下下,不清理干净。明天会难受的!】我在心里嘀嘀咕咕,却听莫名的到了一声答应:“没事,不疼……”

    我诧然回头,不期然栽进一片清澈的莹蓝之中。呆了半响,我神差鬼使的抓过一件外衣,没头没脑的盖在了哈萨尔的眼睛上。

    “别看我,别这样看我。”我低头闷闷的嘀咕,看着哈萨尔x下的血迹不由的胃里一阵痉挛——我知道自己****不如,可是我受不了你这么看着我。

    哈萨尔也没挣脱,只是伸出修长的手臂,摸到我的手,握紧,然后拖回外衣下面,抵在额间:“小琰……”

    “恩……”我停了动作,我承认我不是人……

    “小琰……”

    “恩!”要骂快骂,骂完了我继续干活!

    “小琰……”

    我额角蹦出两条青筋,恼羞成怒,霍的一声撩开哈萨尔头上的外衣,然后,然后又傻住了……

    哈萨尔嘴角微微上翘,没有血色的唇轻吻着我的指尖,双眼轻轻闭合,蓝色的湖水被关在了那双颤抖的蝴蝶后面,只留下眼角波光淋漓:“没事,这样不会疼的,是你的话,就不会痛的……”

    我像受了蛊惑一样,轻轻的一声低叹,轻轻的分开他修长的****。轻轻的把温热的布巾贴上他沾血的肌肤……

    然后,控制着力道,小心的,谨慎的,用力的,按下去!

    “啊!”哈萨尔一声哀叫,波光淋漓立刻变成细雨迷蒙。

    哼,是你就不会疼,你是受虐狂么!

    我板着脸收回目光,非常认真的,一点都不温柔的,继续打扫现场!

    哈萨尔委屈的吸吸鼻子,启动平日里战无不胜的小狗眼神,扁着嘴扯扯我的袖子:“小琰,疼……”

    “废话!”我冷冰冰一眼剔过去,精准的闪过要命的小狗眼神,从桌上勾下两瓶治疗药水,贴着哈萨尔的鼻尖顿在床板上:“疼了就给我就喝光!”

    哈萨尔眨眨眼,老实的闭嘴,就着卧趴的姿势小口小口的抿着药水。

    恩……外面已经干净了,然后是,里面!

    我跪在床边愣了一会神,咬咬牙。扯下一角柔滑的**衣,在指上薄薄裹了一层,沾湿水,按开红肿的小口,微微探入,轻按,然后抽出,反复几次……

    哈萨尔把头彻底埋在了枕头里,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小声的抗议道:“别管它了……”

    “嘿!”我忍不住一口咬上他软软的耳垂:“不管他?那你明天就不只是耳朵红的问题了!……好了,这样就好了!”

    我起身收掉水盆布巾。哈萨尔垂着头喝掉最后半瓶治疗药水,伸手邀我****。

    我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亲:“等一下,上了药再睡。”

    不等哈萨尔反应,我用指尖沾上“绿茶口味”,覆上他的臀,尽量轻柔的在红肿的地方打着转转。

    哈萨尔僵了僵,隔着枕头传来一声细小的呜咽。

    我赶紧停手:“疼吗?”

    外伤用药,会不会对粘膜产生刺激?!

    “不疼。”哈萨尔闷闷的摇头。

    “真的?”我挑出哈萨尔的尖尖小下巴:“你确定?”

    哈萨尔湿漉漉的大眼睛不安的躲闪:“一点点……”

    “哦……”太好了,不很疼的话……

    “忍一下。”我大义凛然的把整只胳膊伸到哈萨尔嘴边,示意他咬住:“疼得厉害了就咬我。”

    哈萨尔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扭过头含住了最细的手腕。

    我一阵头皮发麻,那么多肉多的地方他不选,偏选血管最密集的位置,这要是一口没忍住,我今天就得壮烈在这……

    算了,反正“绿茶口味”还多呢,大不了再浪费一瓶。

    我再次拉开哈萨尔的腿,让他一腿伸直一推弯曲,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在外侧按按,然后把细长的药剂瓶口贴上去,倾倒……

    “!”

    我眉头狠拧,见骨了,这一口肯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