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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园福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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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圆怎么就这么喜欢呢?黑暗里,她双腿一蹦,双臂一伸,就盘到了白老大的腰上。胳膊也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对着那张黑脸“吧唧”亲了一口,声音绵柔的跟条蛇似的:“承光。我等着呢……今儿……换我侍候你……”
可是白老大到底流鼻血没有呢?阿圆已经来不及去验看自己的魅力了,因为男人被打了鸡血,双臂箍住了媳妇儿,脚下生风跑了起来。
回家……洗澡……那啥……,没出息的庄稼汉子需要尽快付之行动。
“哈哈哈……再快点……再快……”。阿圆抱紧了男人的脖子欢叫,嫁一个有力量的男人就是好啊,抱着媳妇跑上个一千米还不带懈怠剧烈运动的,谁敢比?
小白犬的吠声也很欢乐,扒着院门呼应着主人跑步的节奏,可惜好脾气的男主人顾不得抚慰它的情绪。把媳妇儿往肩膀上一送,双手就利落的开门关门下门闩,然后接住了马上要掉下去的媳妇儿的腰肢。
这绝技平常人也玩不了的吧?
阿圆笑得都要岔气了。进了院子却也立刻噤声,任由白老大蹑手蹑脚扛着她摸进自己的卧房,嘎石灯亮着呢,大浴桶散发着氤氲的热气。
两个庸俗的男女再次赤身相见,在迷蒙的灯光下。女人的肩膀和两条腿上的伤痕鲜艳欲滴,白老大的双手爱怜的抚上去。还能引起女人的浑身战栗。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苦痛,当初下了决心娶这个女人进门,就是想再不让她受苦受罪落泪的,可是,没有做到。
“不怪你,怪我自己……做事不用脑子……耍狠斗勇……拿命不当回事儿,以后,不会了……”,阿圆抱住了自责的男人,也坦呈了自己的决心,从今以后,再不拿生命当儿戏,更不会自己亲手动刀子给自己放血,原来怎么没想到,这大腿上留两个疤痕有多难看?
心理研究上有个现象叫做“破窗效应”,一个房子如果窗户破了,没有人去修补,隔不久,其它的窗户也会莫名其妙地被人打破;一面墙,如果出现一些涂鸦没有被清洗掉,很快的,墙上就布满了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东西;一个很干净的地方,人们不好意思丢垃圾,但是一旦地上有垃圾出现之后,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丝毫不觉羞愧。
换到阿圆身上,这个“破窗效应”就显现为自认为没人在乎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肉体,作践起来就全无顾虑,没人心疼的委屈你用不着委屈,没人修补的窗子自己也舍得多砸几块。
可是现在有人在乎了,男人不会花言巧语的表达爱意,却还是会心痛会怜惜,阿圆不是山谷里悬崖上开放着又不值钱的小野花了,清风明月都眷顾着她,她觉出了自己其实很金贵的呢!
金贵女人再也不会采取自残的脑残手段行事了,就让这两个疤痕成为人生路上的转折点吧,阿圆很重要,每一寸肌肤和肉体都很重要。
要不然,如何还能令眼前的男人万分沉醉?
陌生了许久的躯体,被唤醒了久违的悸动,阿圆被包在布巾里抛在炕上七荤八素时,浑身都长满了鲜艳艳的草莓,每一粒儿,都是金贵的见证。
男人对自己耕耘过的土壤万分珍惜,俯身而上就要驰骋万里。
“不要!”阿圆的身子突然灵敏起来,就地一滚,逃出了被压迫的势力范围。
男人呆了。
“傻瓜,不是说好了,今儿换我……侍候你?”女人眉眼如痴,几句话说的荡气回肠。
这活计本来就应该是男在上女在下的活塞运动,换了位置,可怎么做?白老大愚昧啊!
看他傻呆呆的任由自己摆布,微皱着眉头根本不明白其中奥秘,阿圆还挺可怜他,这娃儿,跟同村的小伙子们交流的时候,就没学到别的体位啥的概念?
“没……没人说过啊……能不能行?”
好吧,姐就再做一回启蒙老师,给咱听话的男人普及一下必备知识。
阿圆卖力的爬上男人的身体,蹭啊磨啊找准了位置,用手辅助着枪支弹药入库,“噗——”,一声闷响,进去了。
零件闲置的时间太长了,经验又不足,润滑又不够,这一下戳的有点猛,阿圆登时冒了一头冷汗,“哎呀——”一声,就想要抬起屁股逃离作案现场。
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刚刚学会新鲜知识的白老大被那一下弄得魂飞天外,根本顾不上查看媳妇儿尖叫的原因,双臂一搂,把人往胸前一按,就自动自发的向上猛顶,每一次跌落在炕都能再带起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击波。
阿圆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还要不要主导这场肉搏运动,只觉得化身为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里剧烈颠簸,海水温热的冲击着她,包裹着她,痒痒酥酥麻麻,说不清的滋味折磨着她,她想要抓住些什么,想要吞并些什么,又想要喷射些什么出去……
火热的土炕上,两具肉身搏击的万分激烈,低吼声与水花飞溅的轻响,女人哀婉的求饶,交汇成一段人生华美的乐章。
白老大终于如愿以偿的给与了媳妇儿一个最痛快淋漓的欢乐夜晚,他对于这结果很确认,以至于在脱力瘫倒之后,傻笑的非常淫邪。
“湿了……都湿了……媳妇儿你高兴了……”。
他还惦记着别人传授给他的经验,女人高潮时会发大水,不发大水的话,那是没高兴到极致的原因。
这个纠结了白老大很久的心愿终于达成了,多么骄傲多么值得庆祝啊!
阿圆手足无力,却还没有疲软到可以躺在精湿的被褥上睡觉的程度,她软绵绵的去拧男人的胳膊:“承光,去换被褥,这是你的责任,你留下的东西……”。
“我留下的?”白老大支起了上半身,认真的思索了半晌,卜楞起脑袋来:“不是我,是你,是你喷出来的,一股一股热乎乎的,差点没烫到我……”。
“白承光!”阿圆恼羞成怒,身上的疲累也顾不得了,纵身一跃,再次跨上马背,双手托起白老大的脑袋晃悠:“就是你……你喷的……不许诬赖我!”
那么,好吧!白老大点头又摇头,大嘴巴咧着“嘿嘿”笑,身子猛地一挺,再次滑入轨道,媳妇儿摇的这般销魂,刚刚偃旗息鼓的小兄弟,又重新蓄满了力量。
我们可以用实验来求证,被褥上那大片的案发现场,到底是由谁留下的,这次,可不能再抵赖掉了!
盛怒的阿圆再次被抛向大海迎接风浪,再次被颠簸的七荤八素不识东西南北,自然,新一轮的洪水发了,还是无法求证作案人到底是谁。
这似乎是个值得用一生去探究求证的问题,让我们慢慢儿来。
可是,一直憨憨傻傻的白老大,为什么在更换了被褥之后,忽然大脑清明起来,抱了累的睁不开眼睛的媳妇儿入怀,质问了一个很严肃也很深刻的问题:“媳妇儿你是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做的?”
“嘎嘎嘎……”,一万只鸭子在阿圆脑袋里列队走过,万能的神啊,谁告诉她的这种新体位运动?能说是在网络里扫见过的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春宫
尴尬的阿圆懊悔的阿圆,实在答不出男人的问话来,放在前世,那根本用不着解释,网络肆虐的时候,随便一个网页都可能跳出来令人耳热心跳的图画视频,带动作带现场辅导,谁想不会,那很难!
可偏偏咱被发配到这个懵懂的要命的地方来了,又碰到一个懵懂的男人,还追根究底的询问起文化的起源地来了。
阿圆决心装死狗,闭着眼睛屏住了呼吸,大哥,你赶紧睡吧,再以后,姐绝对不兴这个启蒙的心了,就让你停滞在欢乐的幼儿园阶段,连小学的文化程度都不教给你,叫你问,再叫你问!
没得到回应的白老大,自己忽然琢磨通了,大蒲扇往媳妇儿屁股上一拍:“我知道了,媳妇儿,定然是成亲前你娘给你看那啥春宫图了,我听说,很多人家嫁闺女都会先教一教再压箱子底儿,嘿嘿,媳妇儿你还有没有放着?叫我看看,就不用你教了……”。
春宫图?那是什么东东?阿圆的呼吸声粗起来,但这理由还是无法圆环过去,于是继续闭眼睛装沉睡,心底里如同沸油一般却思谋起来,看来,要想以后督促这男人再接再厉,在技能技巧的历练上争取获得大学毕业证书,姐还得暗自里努力,造一本像样儿的“春宫图”出来!
夫妻两个睡了很久以来的第一个最安心的好觉儿,而且很没出息的双双起晚了,直到日上三竿,早饭都凉透了,镇子上的白老三也独自开始营业,白老大才火烧屁股一般的从炕上蹦了起来。
“晚了,媳妇儿,今儿晚了!”
越是起晚了。就越是手忙脚乱,衣服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尤其是最重要的遮羞裤子,那是根本就没有影子啊!
阿圆一睁眼就开始拍着手大笑,光着屁股满屋跑的男人真的非常可爱,你说你又不是啥有固定职业的公务员,偶尔起床晚了慌张的个什么劲儿?
院子里也安静的很,铁器作坊里倒是有动静,那是白老二开工了,阿文肯定去学堂了。采莲不一定跟谁去帮忙了,也不会留在家里等着看他们的笑话,阿圆的心里。放松极了。
这就是上头没有公公婆婆的好处啊!姐要是认这家里的老二,那就没有人敢保证自己是老大,白承光也得掂量掂量再站好位置。
等夫妻两个都穿好了衣服,又是半个时辰以后了,白老大终于下定决心。一拍大腿道:“今儿,就让老三锻炼锻炼自己撑面馆吧!那小子现在养的白白胖胖,多干点活儿也没啥。”
那语气那神态,就跟当爹的终于要放权给儿子一样。
阿圆自然同意这主张,她本来就不看好白老大对待弟妹的教育方式,啥都不放心。叫他们怎么成长?
“那咱中午包顿饺子吃好不好?难得有个空闲的时候,你提早把阿文也接回家里来,就别在蔡先生那儿狠熬了。”阿圆眨巴着眼睛。怀念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玩笑的日子了。
李薇在家里住着的这段时间可谓鸡飞狗跳,大家都拘着性子,小阿文直接把学堂当成了家,不到天黑绝对不肯放过蔡先生,据说他的问题逼迫的蔡先生夜夜苦读诗书。比当初立志考举人还用功呢!
“叫我说咱得晚上包,老三说不得也能回来。我昨儿就告诉他卢夫人搬走的事儿了,家里有了住的地儿……”,白老大一边说,一边偷瞄媳妇儿的脸色。。
那也行啊,反正,自己需要忙的事情还多得很,阿圆摊摊手,指指昨夜里狼藉一片的被褥,这得拆洗吧?还有采莲说一头花牛老是没精神不愿意动,李柱子对牛的习性不太了解,也得去看看端倪。
而且,还有几幅“春宫图”需要偷偷的画出来呢,总不能每天晚上都装死狗躲避问题。
阿圆有些摩拳擦掌,前世里那点儿素描底子还在不在?画个人体啥的应该没问题吧?那么多素材在眼前晃过,唬弄个把古人应该能行!
两口子一块儿把被褥拆洗了,晾晒在院子正中,就像两块骄傲的旗帜飘扬,直看得白老大“嘿嘿”傻笑。
要不说李柱子那小子对牲口上心,他自己主动邀请来一个家中养黄牛的老把式来查看花牛的毛病,结果竟然是惊人的好消息。
一头花牛怀孕了!
“嗷嗷啊——”,阿圆乐的一蹦三尺高,两头花奶牛是一公一母的绝佳搭配,她早就等待着可以喝上牛奶的一天呢!
白花花香喷喷的鲜牛奶啊,再给姐配备上了,姐就不抱怨任何生活上的不方便之处了。
白老大也欢乐的不行,尽管媳妇一出口说自己想喝牛奶,他就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你这么大的人了,张口闭口说 “喝奶”,会让人笑话的!
阿圆在午后独自溜到了李薇的大宅院,端了一盘点心就霸占了李薇的书房,姐要创作点东西,嘿嘿,你们不懂,不能看!
李薇自己玩的就很开心呢,按照阿圆的形容,和几个丫鬟在缝制抱枕和靠垫,根本不理会阿圆在偷偷捯饬什么。
笔墨纸砚的倒是齐全的,只不过毛笔跟铅笔到底不同,抓起来勾画总是不如人意,李薇的小书房快成了垃圾堆的时候,第一幅满意的“春宫图”才勉强出炉。
啧啧,瞧这身段,这腰板,这肌肉,刚劲中又现柔情似水,女子更是婀娜多姿,极品“S”形定格在交接处,长发顺着裸肩半遮半掩着曼妙,端的是惊艳销魂,让人一瞥就血脉喷张……
就姐这手笔,怕是当今世上的春宫画人也难比吧?阿圆自鸣得意,想当年,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绘画一门课程,没办法,孤僻的孩子大多擅长这个。
等哪天姐要是缺钱花,没准儿靠着这门手艺都能混个温饱,哎,早怎么就没想到呢!
成功了第一张之后,速度就快上来了,前后左右躺立卧跪,一口气就画到了日头西落,坏了!还想晚上包饺子吃呢!
这些画也得晾一晾再装订,反正不是外人,跟李薇嘱咐一声就行了。
阿圆把书房门关严实,钻屋子里跟李薇耳语几句,大意就是,我藏了些秘密在书房里,你千万别让丫鬟进去收拾,我明儿就来取走。
李薇那是多大方的人啊,一摆手,请……
阿圆遇到了前来接应的白老大,夫妻二人回家包饺子,采莲已经备好了馅料儿,只等着人全乎了一起动手呢!
白老三果真已经回来,脸上还留着些暗沉的颜色,据说过两个夏天就没痕迹了。
“嫂子——”,他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
“回来啦。”阿圆回一句,坐下来抄呼着小阿文动手:“怎么样?今儿又怎么难为蔡先生了?”
“嘿嘿——”,阿文捏着一只面剂子偷笑:“嫂子,我改法子了,书上的哪儿不明白,我就记下来给先生,让先生第二天再给我讲,先生就很高兴。”
“噗——”,阿圆笑喷了,你小子这还是逼着蔡先生夜夜苦读啊,现场讲解跟第二天讲解,哪一个法子更狠些?
让我们集体为蔡先生致哀三分钟吧!
臭小子还得意呢,接着显摆:“蔡先生常常感叹说‘要是早一点收我这样的学生,该有多好!’我知道先生是真喜欢我呢!”
“咣当——”,阿圆的凳子应声而倒,屁股亲吻地面,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白老大根本没听懂他们在说啥,只知道阿文说了几句话,媳妇人就摔倒了,赶紧的上前来扶,还瞪了眼睛吼阿文:“你嫂子身子骨不好,你不知道啊?还惹她生气!”
“我惹嫂子生气了吗?为什么?”阿文的细长眼睛里面都是疑问和委屈。
“咳咳——咳,我——没事儿,阿文他说得好,我心里高兴呢!”阿圆苦着脸解释,心底里念叨上了,蔡先生啊,实在对不起,您就再坚持几天,等过完年,我们把这个臭小子给送到镇子上去祸害别的先生去,您可千万别倒下喽!
学堂的孤灯下,瘦骨嶙峋的蔡先生连续打了几个可疑的喷嚏:是谁?在不停的念叨我?难道这惩罚还不够吗?早知道就继续去考科举好了,教书的活儿,比那也不轻松啊!
晚上这饺子馅儿,是羊肉萝卜的,一家人吃的都很开心,还想着给李薇和贾师傅、李叔那边都送了一碗过去。
小阿文跑步回来的,手里还抓着半拉银子,笑嘻嘻的对阿圆回复:“嫂子,卢千总也在新院子里,模样高高兴兴的,非要护卫赏给我银子不行。”
卢千总又来了?阿圆愣了愣神,两口子这次不会再吵起来吧?貌似离上次来也没多长时间,难道是想自己结发的媳妇儿了?新人厌倦了,又怀念起故人来?
她这里还替朋友担心着,哪里知道,李薇家里,正为了她信手涂鸦留存的几幅香艳“春宫图”,已经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PS:
感谢117764743咪咪的粉红,感谢tq68的粉红,清晨醒来看到亲的支持,多么幸福!
感谢淡雨思涵的打赏,感谢JanSam的香囊,寂寞还在努力的哦,决不辜负亲的鼓励!
又见xiaojiu亲,暖融融的心情,今早把后尾灯撞坏的惊悸都抵消了,开车的朋友们,都要注意安全驾驶的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卧室很“嗨”
“你们男人,一有钱有势,就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阿圆迁怒,对着白老大嘀嘀咕咕。
白老大躺着也中枪,铜铃豹眼大瞪着,还是一副迷糊样儿。人家丈夫来了,自家媳妇儿生什么气?
这大半夜的,李薇也不能把丈夫撵走,同床异梦吗?那更可悲,哎!好替朋友担心啊!
阿圆神神叨叨惦记朋友的处境时,人家夫妻俩已经友好会晤过了,李薇那张小脸儿板的认真,明显不是欢迎留宿的姿态,卢千总也没好意思涎着脸留在媳妇儿的卧室,一甩手出门找书房安歇。
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呢,书房的设定,既可以让男人多一个喘息的空间,学习的空间,还又不显得夫妻生分儿,男人家需要处理些公务啥的也可以理解嘛!
李薇根本没往心里去,卢千总一走,小脸儿就塌下来,把刚刚做好的一个大抱枕掂起来,甩出去,再掂起来,甩出去……
绿柳可耻的溜掉了,照应完夫妻俩吃饭,她就躲着再没出现,贴身的丫鬟,最重要要长眼色儿,人家夫妻独处一会儿,也很难得,就别搀和进去添乱了。
然后呢?
然后,卢千总抓了一沓勾画的妙趣横生的纸张,就返回了李薇的卧室。
“噹——”,门被踹开。
“噹——”,门关上了,一个怒气冲冲的高大身影就冲到了正掂起抱枕挥发余力的李薇面前。
小女人正经过一场短暂的剧烈运动,此刻面颊绯红,嘴唇鲜艳欲滴,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火焰,双臂挥举着,倾时定格。
“这是你画的?还是请人来画的?你画这个东西,想做什么?”男人看见媳妇这副娇态。怒火先自泄了一些,扬扬手,把那些纸张散落在地面上。
哦,不是地面,李薇的卧室整个就是一张暖炕,巨大的被褥铺排了多半间屋子,花花绿绿的各种样式的抱枕凌乱的摆放着,那些纸张就飘飘摇摇的与抱枕团聚了。
李薇挺纳闷,自己没画什么啊?那间书房只是略微布置了一下,一个字都没去书写呢。也没准备画画的颜料,更不会请人来作画的。
只有阿圆妹妹借用了书房一下午,还叮嘱说不让人去收拾。
李薇抓起最近的那张画纸。凑到墙角的嘎石灯前面,定睛一看,登时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就跟被画纸烧了手似的,第一张“春宫图”被丢回去。第二张又被捡起来,天啊,还是这个东西,只不过换了个更让人耳热心跳的姿势而已!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这都是画的什么啊?李薇原本还充足的气势立马蔫了。得,也别跟丈夫吵了,好好解释一下这画的来历吧!
李薇的双手已经抓满了诡异香艳的画纸。微垂着头,眼睫毛扑闪扑闪的,低低的呢喃:“这——这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没画——也没请人画——真的——”。
哎,女人家也是讲义气的哩,李薇不愿意让卢千总知道这些东西是出自自己唯一的朋友之手。要是让自己男人判断阿圆是个不良女子,那可就坏了!
为了朋友的名誉。李薇希望卢千总能够息事宁人,别掂着画纸到处查询这事儿了。
“你相信我——好不好?”李薇使出了美人计,双手去扯千总的胳膊,摇了两摇。
事实证明,女子切莫在深夜靠近刚刚浏览过春宫图的男子一步,那属于自杀式距离,无异于清洗的嫩白的小羊自入虎口。
新奇的房屋布局巨大的炕床面积,又抱着一个与旧时相比大变模样的“新妇”,卢千总心潮澎湃难能自己,大吼一声扑向猎物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更何况两个人还共同浏览了那么些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宫图”?女人也比从前放得开,干脆忘记了男人的那些妾室啥的存在,就当老天爷给自己送来一个解闷儿的抱枕不就完了?不叫抱枕,阿圆说了,那叫“充气娃娃”!
一个传统的保守的绝佳贵妇人,就这么被阿圆给蛊惑了,就像遇到毒蛇的夏娃,懵懂中终于发现了性爱的奥秘。
由原来的忍痛坚持到后来的习惯麻木,贵妇人们大多保持了那样的心态,所以,旧时的男人反而有理由出门找乐子,因为:“家里的黄脸婆不懂风情!”
被阿圆荼毒过的李薇,完完全全把千总大人当成了舒缓郁闷的“充气娃娃”,不但野性大发,毫无忌惮的又抓又咬又叫又笑又哭,还遗弃了以往的种种思想束缚,一次次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摇来晃去,不断地督促千总的行为:“还要——再来——使劲儿!”
一名武将,即使从未驰骋过沙场,一副好体格也是必备的,何况卢千总向来练功不懈,马上骑射地下厮打样样不弱,今日终于遇到一个跟得上他的节拍的女人,那刺激劲儿,不亚于战场厮杀的快意。
两个人滚到哪里,哪里的“春宫图”就成了最有用的教材书,新的感觉新的刺激,只凭借嘎石灯的光亮就能瞧得清楚,做的准确。
阿圆不会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会促成了一对冷淡夫妻重新点燃了激情,第一次在灯下,第一次在地上,第一次有教科书,第一次大喊大叫,第一次水漫金山,第一次筋疲力竭却全身通泰……
浑身上下都挂着挠伤咬痕的卢千总,幸福的拥着媳妇儿睡了个最踏实的好觉儿,他们真的很幸福,用不着半夜里倒换干净的被褥,因为被褥太大了,总能寻找到舒服的地儿入睡。
李薇根本就没空儿去思想这次失身属于沾光还是吃亏,她太累了,早就魂游太虚,连个梦都来不及做。
这世界对男人很仁慈,允许他们三妻四妾,对女人却严苛,约束她们从一而终,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丈夫无情,女人也可以无义,只把应尽的义务当做自己身体上的享受好了,别奢求感情,也不见得就活的不快乐。
可怜的卢千总,是不是知道,自己这一夜的倾力奉献,只是干了一个“侍应生”的工作呢?
或者,还会奉献出一两枚有力的种子,让他们生根发芽,去陪伴他们的母亲寂寥的生活。
所以,当睡到自然醒的男女起床时,男人很自然的说了一句:“薇儿,等吃了饭,跟我一块回家吧!”
“回家?镇子上?”李薇竟然冷笑了三声:“为什么?镇子上你缺人陪伴?对你新纳的妾不满意了?这么快就厌倦了?”
她不会回去的,这里才是她的家,属于她自己,没有别的女人碍眼,也不需要伤心难过。
卢千总万万没料到,在那样酣畅和谐的一夜之后,媳妇儿还会翻脸,冷淡的就像根本没有昨夜那一回事儿一样,那个热情如火的深夜女妖,竟然只是一场春梦吗?
李薇神色如常,只要不干涉她的自由,她不介意就这样恬淡的生活下去,农家的生活很封闭很单调,但是心灵很宁静。
作为男人,竟然讶异自己媳妇儿为什么变得这样冷淡冷漠,这需要解释吗?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更冷漠了,请记得,我曾经哭泣着要人陪的时候你都没见过踪影;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更加目中无人了,请记得,曾经也没有人把我放在心里疼护;如果有一天,我一点儿都不再在乎你了,请记得,曾经也没有人肯聆听过我在乎过什么;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对你笑了,请记得,你曾经也没有问我过的到底快不快乐。
卢千总到底还是身只影单的离开了迷糊阵,跟随的护卫落后了他几步远,因为千总大人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气,足以伤人!
日子又恢复了安宁,各个院子里的柴草都备的足足的,入冬了,这东西最稀罕。
白老二再次大手笔,在镇子上购买了一处商铺,比拉面馆的面积还大,用的,是他自己的名义。
白老大接过兄弟送上来填补家用的一百两银子,感慨万千。
他说不出让白老二的所有钱财都交到公中的话,虽然没有分家,白老二也没有娶妻,但是,这钱的大部分来源,真的是这个大男孩自己努力得来的,一百两银子,自家原来也是多少年都挣不到的数目。
采莲和阿文没意见,原先挑头儿跟白老二斗争的老三始终很蔫儿,听到二哥自己置办产业的消息,也只是挑挑眉毛,就不吱声了。
“承耀承祖采莲,你们别担心,咱家的拉面馆挣得也够用,你二哥每年都会交出来二百两银子,你嫂子也是,说好了年后卖了砖就能回本儿,也会交给家里半股的分红,你们几个小的的花用,是足足够了的。”白老大唠唠叨叨的说了一通,深怕这个家庭就此离了心。
“大哥,你用不着给我存钱,嫂子和二哥都给着我一份工钱呢,喂牛做艾灸条帮着铁器作坊烧烧火,都没亏着我,等我再大上个一两岁,嫂子还要让我去镇子上开假花头饰铺子,所以,我能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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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江湖豪杰”
采莲神色很自信,别说现在日子很富足,自己的零花钱足够用,她以后还能自己挣大钱呢,这些天跟着卢夫人的丫鬟们,可又学了不少本事,以后的陪嫁啥的,自己就能挣出来!
阿文挺挺胸脯:“我也是,拉面馆的分红不说,二哥还给着我一份零花钱呢,每天晚上我教二哥认字,他说付报酬就是叫我攒着读书用的,我以后考试的花用,也会自己挣,用不着花费家里的钱。”
按照拉面馆当初集资的来源,白家这一群人个个有分红银子的,老大老三可以给自己发工钱,但是产权却并不属于他们独立拥有。
不得不承认,白老大很是有些失落感,作为一家之主,并不掌握着弟弟妹妹们的消费来源,而是平等的,分享的关系。
可是阿圆很高兴这样,她竟然深有成就感,当父母的,也得尽早培养孩子的独立意识,何况他们夫妻还不是父母,只不过是兄嫂而已。
前世里,大量的事实已经证明,一个人要想取得成功,仅仅只有聪明的头脑是不够的,还必须具有独立性、自制力、坚韧性等诸多良好的个性品质。
因为,人们已经越来越多的发现,成功与失败的人生最显著的差异并不在智力方面,而在于个性品质方面,成就卓著者都具有坚强的毅力、独立性和勇往直前等个性品质。
所以,孩子独立自主性形成的越早,就越证明你的教育方式的成功,即便,你的教育是无心的,放羊式的,甚至偏激的略略的残忍。
连最小的阿文。都能在思考、想象和活动中,这样显著地不依赖、不追随别人,拥有了相对独立地健康人格,阿圆深以为,这里面,有自己的功劳。
她有功劳的事情还真不少,这不,马上就有两个父子找上门来了,不过,是道谢来的还是生事儿来的。暂时可不好说。
迷糊阵迎来了一队杂牌军,马匹高矮不一,人群良莠不齐。歪瓜裂枣者,相貌俊雅者,奇异的掺杂在一起,就像是一群电视剧里常常打家劫舍的“江湖豪杰”一样。
迷糊阵要举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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