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瓷爷,狠会撩-第2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初奥斯汀家族咬死了不松口,现在莉迪亚是君瓷的母亲却被证实了。
那么也就是说,君瓷有可能真的是奥斯汀家族的外孙女?
也就是一个豪门千金?!
那么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
1752 这个女人
因为君瓷的授意,这件事并没有隐瞒,网络上开始铺天盖地的出现了这件事的消息。
等微博缓过劲后,大v们第一时间开始发表了关于这件事的看法。
欧美资讯圈v:妈呀皇帝一公开消息微博就要崩溃一次,真不知道微博技术员是不是都怕她了。而小编我身为一个欧美资讯报道的第一人,天天关注一个华国导演也是没谁了。废话不多说,皇帝公开的自己母亲的照片你们也看到了,基本上证实了皇帝混血儿的身份,关于奥斯汀家族,我们也是第一时间询问了海外的朋友,根据可靠消息,注意啊,只是可靠,有一定可信度,有朋友爆料说皇帝的母亲已经确定了就是当年奥斯汀家族失踪的大小姐,卡莎。奥斯汀。
…舞草,豪门大戏现在正式要落幕了?
…真是瓜都不够吃了,皇帝身上的秘密简直越挖越精彩
…朋友们,有种预感,这不是最后一次,说不定皇帝还有大消息瞒着的!
…别的不说,皇帝的母亲和爸爸长得都是两个人种当中的顶尖颜值,尤其是她爸爸那气质,简直了,生下这样的孩子简直不要太正常好吗
…皇帝一家人的颜值我是真心服气了!
…看看这下谁喊敢说人家皇帝是整容的,爸妈长这么好看,又是混血儿,不好看才是见了鬼吧?
…就我对她母亲当年为什么失踪有点疑问吗?
…皇帝的妈妈当初貌似还在加拿大出现过,网络爆火过一阵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照片都搜不到了
……
……
粉丝该震惊的震惊,吃瓜群众吃瓜的照样吃瓜。
君瓷身边的朋友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狗哥给君瓷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emp:?
狗哥:你就不能行行好把你也是斯洛黎集团的董事长一起说了吗,你这样也没有想过你的粉丝
emp:想过啊,怕他们承受不住,下次再公开了
狗哥:……有时候真心觉得你就是个神
emp:你不要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狗哥:???
神tm不好意思。
皇帝要是不好意思,太阳都要打西边升起来好吗?
真的是说出的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狗哥愿意跟君瓷说话还是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思想准备,想当初他都还没从君瓷是个女生的刺激中回过神。
更刺激的是君瓷的女装还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这简直就是要让他心脏病都犯了好吗?!
就因为这件事现在狗哥还被办公室里石楠一行人嘲笑,连跟皇帝说句话都觉得伤心了。
君瓷公开父母消息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君乘白和莉迪亚,此时她面带笑意,翻手机的时候,翻到了曾经的一张照片。
她消息倏地一停。
这张照片,是她的婴儿照。
照片里面正是一个女人抱着她的照片,虽然那个女人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了一双腿,因为照片像是被人撕掉了半截。
她当时以为这个女人就是莉迪亚。
可现在看来,又不像是。
因为莉迪亚说的是,她在生下她之后,就没见过一面,怎么可能抱着她去拍摄这样的照片?
1753 是阿蓉?
“莉迪亚,你们看看这张照片。”
君瓷就手机递了过去,莉迪亚和君乘白探过视线来,君瓷再开口道:“这张照片里面的婴儿就是我,但是这个女人,是莉迪亚你吗?”
莉迪亚闻言有些许好奇,看向了照片,半晌才缓缓的摇了摇头:“不是我。”
说罢她咬了下嘴唇,仔仔细细的将照片看了两眼:“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君乘白看着那照片,眼里却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阿蓉?”
君瓷挑眉:“阿蓉?”
莉迪亚不解的目光也看向君乘白。
君乘白顿了顿道:“当初就是阿蓉将你带走的。”
君瓷瞬间明白过来,阿蓉就是那个带走她的女人。
可能也正是她将自己交到了张昌明他们手上。
“阿蓉?”
莉迪亚念出了这个古怪的发音,似乎还有点印象:“真的是她吗?”
可如果是阿蓉的话,那就奇怪了。
她为什么要抱着君瓷来拍摄这张照片。
如果真的是她,那么就可以说明当时她将君瓷带走时,她脸上还没有黑斑,那么下毒的……
莫非就是阿蓉?
可为什么……
君乘白显然也弄不明白:“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像她。”
莉迪亚的神色却有点意味不明,好半晌她才突然说道:“阿蓉喜欢你爸爸。”
君瓷:“……”
君乘白:“……”
他有些愕然:“莉迪亚?”
莉迪亚撇了他一眼:“女人的直觉。”
她当时就和君乘白在一起,怎么看不出别的谁对君乘白有意思,当初也就是阿蓉对君乘白有意思,所以对于君乘白的请求阿蓉便一口答应了。
但是也因此,阿蓉可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君乘白一直以来就对她特别愧疚。
这倒是有点不太好说了,没想到自己父母之间还有这样的秘辛。
不过也很正常,像君乘白这样的男人,没人喜欢才是不正常的。
只不过阿蓉相比于莉迪亚,更倒霉一些。
既然他们不太清楚,那这张照片存在的意义无非就是这个叫做阿蓉的人,可惜,她音信全无。
不管是不是整容了找个地方躲藏了起来,或者是真的死了,咕噜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消息。
多半是真的去了。
君乘白有些皱眉问道:“君瓷,你是怎么得到这张照片的?”
君瓷淡然回答道:“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的,我觉得这孩子可能就是我,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水罢了,现在看来已经不用再继续查了。”
君乘白顿了一顿,突然低声用华文道:“君瓷,如果想知道阿蓉的事情,或许可以问君盛廉,阿蓉是听命于君盛廉的,不管怎么样,是她救了你的命,爸爸想知道她现在究竟还有没有活着。”
君乘白是在提醒君瓷,君乘月倒下了,君盛廉就是瓮中之鳖。
他现在完全斗不过君瓷,而他想知道当初的事情,所以拜托君瓷从君盛廉那里入手。
君瓷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毕竟这个阿蓉,算是一个救命恩人了。
1754 只是有些不确定
他们在美国呆了一两天,待到周末的时候就回去了。
因为周末君瓷还说了要请袁晨彦他们吃饭。
重新回来的时候,君瓷在书房里面练了下钢琴,弹奏了下不太熟练的曲子,准备在两天内熟悉节奏。
因为星期一就是全校表演大会,她又要上台表演了。
旁边钢琴和小间谍在叽叽喳喳的玩游戏,君瓷觉得有些烦,便唤了一声钢琴:“你过来,这首曲子怎么弹来着?”
钢琴:“……”
小间谍也把机器眼瞄过来:“你也是牛逼哦,还让一条狗教你弹钢琴。”
钢琴走过来,蹿上了凳子,装模作样的嗷了一声:【没办法,谁让这条狗聪明呢】
君瓷:“……”
小间谍:“……”
论脸皮厚,钢琴可以说是完全不输给谁的。
房间是隔音的,君瓷并不担心钢琴教自己会被别人听见,莉迪亚她们要是进来会知道敲门。
何况莉迪亚自从知道书房大部分时间是钢琴的场所以后就坚决不进了。
马上中午时间要吃饭,袁晨彦他们也要来了,君瓷是在抓紧时间。
钢琴有时候二归二,但在弹奏钢琴这方面,君瓷不得不承认……
甘拜下风!
那狗爪子在琴键上完全就是流畅的弹奏,忽略这条狗不和谐的声音,钢琴乐简直动听。
就好像它就是如此具有天赋的一条狗!
中午时分,袁晨彦他们来了,君瓷停止弹奏并将钢琴和小间谍赶出书房,总不可能他们在这里玩这两个东西在书房欢快的打游戏。
来得时袁晨彦,白渡鸢还有苏拉。
苏拉还好,但是袁晨彦和白渡鸢看见君瓷的父母可要紧张的多了,这件事给他们造成的意外也比较大,压根没想到学长居然还有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瞒着他们。
尤其是伯父伯母居然这么好看。
袁晨彦他们面对着莉迪亚的时候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拘束感,总感觉自己束手束脚的放哪都不好,生怕惹的这样的人不满。
因为莉迪亚的外表就是古典偏冷艳那种,又那样美,一般人都是那种不想惹美人不高兴的态度。
厨房里面李妈在忙忙碌碌的,君乘白脾气倒挺好,很是温和的招待着袁晨彦一行人,言语之间与他们也没有距离感,这让白渡鸢他们受宠若惊。
苏拉显得沉默了很多,不过君瓷注意到莉迪亚似乎多看了苏拉好几眼。
苏拉明显也注意到了,但她只是微微蹩着眉头,显然不知道这位主的目光为什么老是放在她的身上。
他们聊的正开心的时候,苏拉突然开口:“阿姨,你有话要跟我说?”
她开口是一口标准的美式英文,毕竟是以前在美国长大的。
君乘白他们原本聊的高兴,听见苏拉的话,便将目光很奇怪的转了过来,他看向莉迪亚:“亲爱的,怎么了?”
说罢又看了一眼苏拉。
这个女孩子很陌生,虽然很漂亮,但可以确定是没见过的。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确定。”
莉迪亚说出的话,有些让人不解的意味。
1755
她冷静的目光放在苏拉身上:“我好像见过和你长得很像的亚洲人。”
这让其他人都有些意外。
苏拉却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笑着开口:“阿姨的意思是,见过菲比?”
菲比,一个英文名字。
但依苏拉的口气,君瓷突然间想到了她那个没见过面的亲生母亲。
“菲比?”
莉迪亚微微瘪眉,然后舒缓了脸色:“对,是菲比。”
君乘白有些奇怪:“莉迪亚,你以前不是说你讨厌亚洲人,都分不清,这个菲比是谁?”
苏拉先行开口:“菲比是我的亲生母亲。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应该知道阿姨您是谁了,我母亲以前在美国打工,曾经在一个豪门当女佣,虽然我当时不太清楚,现在想来,那个豪门家族应该就是奥斯汀家族了。”
苏拉也是了解新闻的,所以自然知道奥斯汀家族与君瓷还有莉迪亚的关系。
这几天新闻闹的正火,想不看见都不行。
几人一时间有些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苏拉和君瓷之间还有这层缘分。
但是,也太尴尬了!
苏拉的亲生母亲在君瓷母亲的家族里面当女佣?
那可不就是在莉迪亚身边当女佣吗?可不就是一个尴尬能形容的?
但是苏拉却完全不在意,还自然的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母亲那个时候条件不好,曾经还是非法移民,不知道为什么又混到了美国的绿卡,在那个时候她才刚和我继父在一起,又要养着我,当然要去找工作,所以去美国奥斯汀家族工作的一段时间,当然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在当女佣。”
因为又是女佣又是找了一个不成器的外国男朋友,自己的母亲对于在美国的生活非常的不平衡。
她看见苏拉便觉得讨厌,这也是小时候苏拉性格孤僻的主要原因。
苏拉的话让大家有些沉默,面面相觑时谁也没有想到苏拉还有这样的身世。
以前倒是听苏拉讲过一次,只是没有这么详细而已。
苏拉却抿唇笑笑:“阿姨,我觉得你的记忆力还没有那么好,是不是因为你小时候见过我?”
莉迪亚眉头挑了挑,然后道:“好像是,在你一两岁的时候,见过几次。”
也得亏苏拉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加上她长得好看,所以莉迪亚还真有点印象,也就是她一直看着苏拉的原因。
苏拉那个时候不过一两岁,对于自己见过莉迪亚的事情肯定是记不得清了。
莉迪亚继续开口:“那个时候菲比带着你不方便工作,所以她时常带着你到我们家里来,不过我不经常在家,只是见过你几次。”
众人听这么一说,也有些恍然起来。
袁晨彦高兴道:“真是巧啊,没想到阿姨和苏拉还能有这样的缘分,不过苏拉,你的母亲现在在做什么?”
他这一问,气氛就紧张了许多,苏拉的眸光也淡淡的撇到了袁晨彦身上。
君瓷觉得袁晨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1756 君盛廉约见面
莉迪亚顺着袁晨彦的话问下去:“是的,菲比现在在做什么?”
其实只是一个女佣,莉迪亚并不需要太过关注,她顺口问的原因大概就是现在苏拉还是自己女儿的朋友,顺便问一下而已。
白渡鸢想起了上次苏拉说过的事情,又知道了苏拉去过美国一趟,还不知道干出了什么凶残的事情,所以她现在有些紧张。
她其实也很想问,现在苏拉的亲生母亲在做什么。
苏拉勾了勾唇,笑容中有些别有意味的感觉:“她现在挺好的,谢谢阿姨的关心。”
其实君瓷知道苏拉去美国的时候没找到她母亲,只找到了她的继父。
她处理干净后就回来了,没猜错的话现在苏拉也在追查她母亲的下落。
苏拉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绝情的样子,她追查,应当还是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因为苏拉母亲的身份尴尬,大家并没有就着这件事继续议论下去。
吃饭的时候,大家主要是围绕着君瓷的事情聊天,顺便问了下君瓷的最新电影计划的事情。
等到吃完饭大家都离开以后,莉迪亚也出声询问君瓷:“你现在主要就是拍电影?”
君瓷点了点头:“是的,有什么事情?”
莉迪亚摇了摇头:“没,我就是想让你父亲给我找个华语班,我现在想学习华语。”
君乘白接话道:“这件事我会去帮你做,我现在也要找个工作。”
不工作,他有时候待在家里感觉自己也没什么用。
若说其他方面也有点尴尬,他和莉迪亚一样,都被养的太好,君乘月在吃穿方面也没有亏待过君乘白,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帮着做些家务都不现实。
他当然是要去找工作,还不让君瓷帮忙,说是想靠自己的能力。
说做就做,君乘白下午就出了门,莉迪亚则在家里午休,君瓷在忙事情。
现在不光光是电影的事情,曼安那边有好几家国内的游戏公司找到君瓷,要推出合作的智能游戏,现在公司的事情也很多很忙,时不时的得去公司一趟。
最要紧的就是请假的问题。
《星际荣光》拍摄周期不能短,君瓷定的至少都是半年。
现在刚开学没多久,她又是大四最后一学期,君瓷正在考虑请假的问题。
周末的时候,她和何建康那边的人见了一面,收到了他们的订金款项,也正式签订了多项合同。
不过有个没想到的人给君瓷打来了电话,约她见一面。
这个人就是君盛廉。
君乘白还想从他嘴里问到当初阿蓉的下落,君瓷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他会找来也并不令君瓷意外,她那么高调的宣布了君乘白和莉迪亚的存在,等于是告诉了君盛廉,君乘月出事了,她赢了。
现在君乘月失踪,整个君家还是有些受到影响,只是君治毅他们怀疑不到君瓷身上来,可君盛廉是绝对知道的。
毕竟他一直就在给君乘月做事情,对于君瓷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
1757 你挺爱护你弟弟啊
君瓷和君盛廉并不是很熟悉,正确的说是他们只有几面之缘。
不过这个中年男人,一生都在为自己的弟弟做事,只能做一个傀儡,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可悲的。
他们见面的地点,也十分隐蔽,在一家帝都最严密的会所当中,君盛廉带来的人保护了周围,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和君瓷的谈话。
一坐下来时,他仿佛刚从会议桌上下来,直接开门见山:“我知道我弟弟在你手里。”
彼时君瓷连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她看着那杯子中升腾的热气,烟雾缭缭,带着不规则的形状轻纱一般往上飘,轻笑一声:“盛廉叔就这么肯定。”
君盛廉闭了下眼眸,叹息一声道:“除了你,没人有这个能力了。”
他说的异常笃定。
就凭他都查不出君瓷现在的资料,就知道了君瓷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再加上君家毕竟特殊,通过这层渠道,君盛廉已经知道了君瓷和国家最高方有牵扯,她有如此强大的保护伞,着实让人吃惊。
记得那时刚见面,君盛廉一点都没将这个女孩放在眼里。
只是后来知道了她是君乘白和莉迪亚的孩子,惊讶而已。
可没想到,那两人居然能够生出这样强大的小孩。
就如同她现在坐在这里,就算外面全部是他的手下,也如此冷静沉着,气场强大的让人以为这是她的主场,看不见半分怯态。
“真是承蒙盛廉叔看的起了。”
她的轻笑带着几分淡淡讥讽的味道,君盛廉直接说道:“要什么条件,你才能够放了他?”
“放了他?”君瓷清冷的眼眸扫向君盛廉:“然后再让他对付我的父母?”
君盛廉一顿。
这倒是个无法避免的问题。
他父母这件事,说到带连君盛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弟弟的想法,毕竟君乘月不能以常理推测。
某些时候,君盛廉都认为是自己弟弟对君乘白生出了不该生的想法。
加上他的心理疾病……
或许当年连父亲都是看出了这点,才会让君乘月离开华国,带着君乘白一起。
父亲是在保护君乘月。
然而弟弟的天资和智商也是君盛廉不得不佩服的,可没想到,如此机关算尽,有朝一日竟还是载到了他囚禁的人的女儿手上。
端看君瓷,君盛廉觉得这个人,年纪轻轻的,或许比当年的君乘月还要可怕。
他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了,没了他,君家会垮,我不能坐视外人一步步吞掉君家。”
“没了他,还有君梵,也还有你。”
君瓷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光:“他走的时候对你下的什么命令,你就照着执行就成,再者没了他,君家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你想要怎么做都行,我倒是奇了怪了,这么多年他没拿你当哥哥看待,你反倒挺爱护你这个弟弟的啊。”
君盛廉闻言,眼眸一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1758 再次遭遇不测
其实并不是生在豪门家族的每个人都是天资聪颖。
君治毅不是,君盛廉不是。
他们也许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的不过是君家的环境不同带来的眼界和判断力的问题。
生在君家,本身就是不凡。
但当有了对比,便十分惹眼了。
相比于老大君治毅,君盛廉小时候平庸许多,因为他有个比他小一年的妖孽弟弟君乘月。
君乘月从小就是家族里面最受宠的存在,他聪明近似妖,从小的时候就看了出来。
其他人都嫉妒君乘月,在知道他有些毛病时都是暗自高兴,只是没人敢表现出来。
君盛廉资质平庸,但也靠着勤奋弥补了一些不足,他性格相对其他兄弟原本要平和老实一点,对于自己这个弟弟也是真心的关心。
因为是亲弟弟。
父亲临终前,就叫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君乘月,尽心尽力的辅佐他,而他,便将势力交给了君乘月。
虽然君乘月对他也十分信任,这么多年什么事都交在他的手中,但君盛廉知道,那是因为君乘月将什么都拿捏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他一点都不担心君盛廉会背叛自己。
因为是亲哥哥,更因为他不敢。
有时候君盛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服从着君乘月,后来想想大概就是自己平庸不受父亲的喜爱,他将自己的弟弟视为一个可以崇拜的对象。
他羡慕君乘月的能力,也羡慕君乘月的聪明劲,但也觉得他有些事情做的不对。
只是他不管而已。
而且也管不了。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当君乘月有一天不在了怎么办。
直到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第一时间,他当然是想从君瓷手上将君乘月给交换回来,但面对君瓷,他真的有种面对君乘月的那种吃力感。
这个女孩,一样的神秘莫测,让人摸不透想法。
她的话让君盛廉沉默了下来,君瓷继续乘胜追击:“现在君乘月已经不在了,整个君家归你掌管,你将来是要交给谁,继续让君治毅看着还是让君梵接受都随便你,反正君梵我看还有这个能力,实在不行的话,你也可以交给我啊,我父亲好歹也是君乘月的兄弟,你要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将君家让给我,我也不介意。”
君瓷勾起的唇角透出几分恶意。
说起君家,她未必想要,只是如果真有这个机会,她也不介意。
当然,这不太现实。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就是一个外人,君盛廉再怎么心大,都不可能完全将君家交由一个外人。
就算君瓷也姓君,但这层关系实在是太过薄弱了。
果然君盛廉闻言就苦笑了一声:“但是,君家现在内忧外患,有乘月在的时候还能够镇压一番,他一旦不在,我就有点压不住了。”
他倒是老实的承认了自己的能力不足:“当初大哥在家时,旗下几个重要集团都被君家旁系渗透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是清理到一半,我都还没有将乘月失踪的事情说出去,一旦说出去,我怀疑君梵会再次遭遇不测。”
1759 葬身大海
现在君家嫡系就是君梵这么一根独苗了。
君盛廉自己倒是有个女儿,可早早就在国外结婚,压根就对君家生意没兴趣。
这话让君瓷有点意外:“君梵那两次意外事件还真不是君乘月做的?”
君盛廉有些皱眉:“当然不是,君梵严格上来说和乘月没有关系,他是不会对没关系的人出手的,而且这样的事情,他不会避讳我,这件事我也在查。”
换句话来说,就算是动手,也是让君盛廉动手。
君盛廉既然说没有,那就说明这件事和君乘月没关系。
“……”
所以就是对她一个人出手了。
不过君梵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查到,说明害他的人还真的有几分手段。
咕噜那事现在君瓷还记着,既然知道了这人可能是君家内部其他人,君瓷就有些几分微妙感来了。
她不动声色的道:“你的意思就是现在君家处于不太安稳的阶段,君乘月不在就镇不住?”
君盛廉点头:“可以这么说。”他有些皱眉:“主要是大哥的问题,他不太听我的,他只信任乘月。”
君瓷对于君治毅没什么太多的感受,只是觉得能生的出君梵这样的儿子算他唯一的幸运。
真要评价,君治毅就是典型的绣花枕头一包草。
还不如君盛廉呢。
好歹这么多年也被君乘月锻炼出来了,至少现在君乘月失踪暂时掌控大局还不是问题。
君瓷想了一下,直接道:“你带我回君家,我要查一件事情,在这件事情查出来之前,我可以暂时帮你控制君家,背地里所有事情还是你做就行了。”
在君盛廉的眉头即将要皱起来之前,君瓷又继续道:“你放心,我对君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我身上有件事和君梵遇到谋害的事情相关,我要查出背后的人,等到查出来,以后君家随便你们怎么样。你带我回君家,宣布我是君乘月指定的继承人,我要看那群旁系的反应。”
反正现在君乘月由她控制,君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君乘月嫌疑不大,那就是旁系嫌疑最大,就算没有嫌疑,也能够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揪出来,收拾掉那人,帮咕噜报仇就够了。
君瓷的话并没有让君盛廉全部相信,但他知道这个女孩的能力不简单,他也知道她现在已经是君家的儿媳妇,而且能够得到最高级别的力保已经不简单,信她一次也没什么。
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弟弟……”
“暂时在我这很安全,但是要放出来的话……”君瓷的笑容温柔又可亲:“你想都别想。”
这个男人要是放出来绝对是个重量级祸害,兜兜转转这么久才将莉迪亚她们弄出来,君瓷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不让他死不过是看在君乘白的份上罢了。
她悠悠的品了一口极品大红袍:“你应该感谢我父亲,如果不是他留情,也许你弟弟已经和飞机葬身大海了。”
她这句话,有些让人背脊发凉。
1760 是你动了恻隐之心
其实摆在君盛廉面前有很简单的两条路。
第一就是他完全可以放弃君乘月,自己独揽君家大权。
他不是没有能力整治目前君家的困境,但是放弃君乘月,就等于也要放弃君治毅。
将整个君家都收入囊中。
放弃的还有自己父亲当初的嘱托。
他内心里,并不愿意这样做,因为那样是无情无义,完全抛弃了道德,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不想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在这样的家族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但有些人也具有自己的坚持,君盛廉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同意了君瓷的要求:“我带你回到君家,会说明你是乘月指定的人,但是,一旦你被公开,你势必会有一些麻烦,就像当初的君梵一样。”
“这个我不在意。”
那是君梵,她自己是不大可能出事的。
依照那些人的手段,还比不上君乘月一半。
君盛廉顿了顿,接着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来:“合作愉快。”
君瓷也伸出手,笑意浅然:“合作愉快,盛廉叔。”
“对了,我还得问你一个问题。”
君盛廉愣了愣,“你问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