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免得什么?”水漾般的眸子晃了晃,雁雪的声音仍旧波澜不惊:“以前的沈雁雪,六年前就死了,这六年中,我就是我,身世,背景,对我都不重要,或许我以前是认识那个沈炝,可都过去了,就什么关系也不是了,没什么调查的必要,我也不想知道以前的沈雁雪到底过着什么样的人生,她的事,与我无关。”

这话说得……

仇钰有些滞噎,挑眉瞅了她一眼。见过冷血的,没见过这么冷血的,她竟然能云淡风轻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说着自己的过去,都姓沈,难道她就没想过她与沈炝或许是亲人,是家人?这丫头有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冷情,让他这个久居杀戮,从小孤独的孤儿,都有些惊诧了。

孤单的人,不是应该不放弃寻找世上最后一个亲人的念头吗?可这丫头,似乎并不觉得亲人算什么,在她的世界里,是否从头至尾都只有她一个人,隔绝了别人的进驻,故意把自己包 围起来,可这是为什么?六年前,在他遇到她之前,她到底经历过什么,让她的心,如此封闭?

其实仇钰想多了,雁雪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她真正的亲人都在前世,因此在这里,她无牵无挂,唯一记挂的,也就是自己的儿子,虽然这个儿子是以前的沈雁雪孕育诞生的,可当晴天从她身下钻出来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们俩母子,这一辈子,都不会分开了,这才是真正的亲人,你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间的骨肉相连。

“既然如此,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收回心里复杂的心思,仇钰平缓下神色,淡淡的问。

雁雪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她放下茶杯,声音还是那么随意翩然:“看心情吧,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

果然又是这样,毫不意外她的回答,他甚至眉毛都没抬一下,只垂手端起手边的茶杯,兀自啄了一口。唔,茶凉了,真难喝。

捣乱



“好了,时辰不早了,仇舵主请回吧。”打了个哈欠,她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仇钰放下茶杯,也不恼,只再看了她一眼,才起了身子,步出花厅。

待确定他已经走远了,雁雪也站了起来,慢慢渡到门边,望着天边昏黄的天色,水漾般的明眸里闪过一抹失神。

那个沈炝,以前的沈雁雪好像真的认识,因为这个名字,此刻正在她脑子里转旋不停,这种感觉,就好像半个月前,在黄沙滩上,她看到那个叫方骞的没落将军时一样…

深深的叹了口气,素手贴着自己的心脏部位,雁雪没好气的对着自己心脏怨嗔道:“沈雁雪啊沈雁雪,既然你的身子已经给了我,为何你就不能彻底消失?你的过去,与我本就无关,你何苦一二再的牵连我,我是我,并非是你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的替代品,你可知道?”

空荡荡的花厅,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

——————

夜晚的万紫千红楼,灯火通明,纸醉金迷,沈雁雪站在楼子三楼,看着下面热闹欣荣的场面,心里微微笑着,这万紫千红楼是她五年来的心血,里面的姑娘,一个个也都是她亲自寻摸挑选的,她们或是落魄的大家闺秀,或是可怜的孤女,也有被人牙子倒卖而来的。当然,她不是圣母,不会义无反顾,不计报酬的帮助她们,她可以让她们在不失身的情况下继续尊严的活着,但是前提是,她们能为她带来盈利,这种两面占便宜的事,对双方也都有好处。

花四娘站在雁雪身边,看老板娘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便笑着道:“前两日护国将军方骞凯旋而归,听说他月前亲自手刃了喇尔族首领赤喇的首级,那赤喇是出了名的彪悍壮实,能一刀将他了结的,当今世上,只怕也只有咱们的方将军了,这两日周边小国都纷纷前来恭贺,听说其余三大国也都派了人来送礼,京城人一多,咱们楼子的生意也更好了。”

亲自手刃赤喇?

雁雪唇瓣微抿,水眸定定的看着下面流水般的客人,颊边的笑意始终不减。只是心底有些觉得好笑,看来她倒是高看了那方骞,原来他不止是个无用无能的懦夫,还是个夺功居劳的卑鄙小人,不过不妨事,他喜欢那功劳,她给他就是了,反正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臭娘们,老子看得起你才嫖你,你他妈还给老子装什么装?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下面突然响起一声尖吼。

雁雪微微侧目,往那动乱的方向看去,只见大厅边缘一处,一个浑身绫罗绸缎,腰间朱玉叮咚的男人正掰着一个绿裳女子的嘴,将自己手里的酒猛的灌进那女子口中,边灌还边哈哈大笑。而那女子则双颊涨得通红,满脸都是酒水,唇边更是被那男人掰得发青了。

“哼。”雁雪一声冷哼,秀绝的脸庞上生出一丝寒意。

花四娘见状,心下一咯噔,快速的扫了老板娘一眼,见她绷着脸似乎并不打算说话,她便忙使了个眼色给一楼的护院,自己也当即连忙的冲下了楼,朝那张桌子赶去。

丑不拉几



“这位公子,莺莺有什么服侍不周到,奴家给你换个人,您别气煞了身子才好。”

那找茬的男子瞥了匆匆下楼的花四娘一眼,见她三十岁的年纪,通身的红衫,玲珑的身子,风韵犹存又婀娜多姿的摸样,那双淫邪的眸子立刻眯了起来,他一手搭在早已被折腾得咳嗽不止的莺莺肩上,对着花四娘轻佻道:“要老子不生气,好啊,你和这不识趣的贱婊 子跟老子快活一夜,老子就不气了。”

四周的客人们听到他如此大放厥词,不禁都冷笑了起来,这万紫千红楼,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不懂规矩的客人了?想找陪夜的,还敢进万紫千红楼的大门?不怕被打折了腿扔出去?还一张口就调戏花掌柜,真是不要命了。

花四娘唇瓣斜勾,正想说话,人群中一道稚嫩的童声突然横了过来:“四姑姑,什么是贱婊 子?”

花四娘先是一愣,脸色继而白了三分……不好,这小祖宗怎么出来了?

小孩子的声音?万紫千红楼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声音?

四周的群众皆是一愣,当即东张西望,寻找到底是谁在说话,这会儿,就见个通身月白色童装,五官精致,粉雕玉琢,犹如金童般的精致娃娃突然冒了出来,小娃娃单纯的瞳眸先看了看花四娘,再投向面脸通红,却不敢吭声的莺莺,甜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莺莺姐姐,你的脸好红,还好脏,你过来,晴天帮你擦擦。”

莺莺捂着火辣的喉咙,艰难的朝晴天摇了摇头,眼神迟疑的又飘忽到花四娘身上,有委屈,却不敢声张,毕竟若万紫千红楼窑姐儿得罪客人的名头传出去,可是会给楼里的生意造成困扰的,她受了老板娘的恩典,就算做牛做马也不能报答,此次若因为她而陷万紫千红楼与不义,那她真不如死了好。

晴天见她摇头,小小的唇瓣嘟了起来,不高兴的哼道:“莺莺姐姐你不喜欢晴天了是不是?你喜欢这个丑不拉几的叔叔是不是?莺莺姐姐,你太让晴天伤心了。”小家伙煞有其事的指控道,边说,边愤愤不平的指着那一脸痞样的绸缎男子。

看戏的群众们,无不捂着嘴偷笑不已,丑不拉几?哈哈,可别说,这个一身富贵的绸缎男子若是仔细看,眉宇间可不就是有点尖嘴猴腮,不堪大用的丑样子么。

“臭小子,满嘴放 屁?信不信老子一脚踹死你?”绸缎男子听这臭小子竟然公然辱骂他,脸上一红,伸手就要抓人。

小晴天及时的退后一步,粉嫩的脸庞上全是笑意,很是认真,也很是严肃的提醒他:“这位叔叔,晴天劝你,不认识的人可不要随便乱碰,否则可能会遭遇有很严重的后果哦。”

“哈哈哈……”围观群众又是一阵大笑。

“可恶。”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屁孩气得快吐血了,绸缎男子重哼一声,扔开莺莺,大手顺势一抓,就抓住了晴天矮小玲珑的身子。

在场众人顿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没素质的男人,莫非当真对一个小孩子下毒手?

手掌刚碰到小娃娃的胳膊,绸缎男子却猛的弹开,身子更是跄踉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你……”他摊开双手,手心竟已经是一片血红:“臭小子,你衣服里藏了什么?”

晴天打了个哈欠,嘟哝着道:“不是提醒你了不认识的人不要乱碰的,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不过不怕,晴天是大夫,来,晴天给你把脉看看。”说着,也不等对方同意,小小的身子几步上前,便跳上桌子,硬是掰开绸缎男子早已痛得麻痹的手,再伸出自己短短的五根手指,煞有其事的搭在对方脉门上。

好多好多缺点



一边的花四娘有些担忧的望向楼上的老板娘,小小少爷这么突然跑出来,到底有没有经过老板娘的同意?虽然她并不担心小小少爷会有什么危险,毕竟这个小小破 坏 王的本事她可是见识够了的,但是小孩子这么公然出没在万紫千红楼这个风花雪月的地方,只怕也不太好吧。

楼上雁雪也是微微蹙眉,她隔空盯着那绸缎男子看了半天,见他手心的血是红的,不是黑的,这才松了口气。她素来不爱用毒,但是从小受天蚕楼顶级炼毒师青睐的晴天却极为喜欢各种毒药,她最怕的就是这臭小子不懂分寸的在她的地盘上公然施毒,这要是传出去,影响了她的生意,她找谁赔钱去?

“嗯,脉息虚弱,肾下亏损,肝胆血虚,心肺空滞,哟,丑叔叔,你的阳气还很萎靡,哎,你又是肾亏又是阳 痿,你可要注意身体了。”

“哈哈哈……”周围又是一片的嘻哈声,这小家伙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又是肾亏,又是阳 痿,你还来青楼做什么?趁早找个大夫医治去吧……”人群中一道紫光乍现,小晴天回首一看,就见一个面如冠玉,俊美秀纶的紫衣男子挥着扇子缓缓走进,那男子看了一眼双目发红的绸缎男子,温笑着对晴天道:“小弟弟,我若是你,就会尽快离他三尺远,因为此刻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把短匕,看来,这个不止肾亏又阳 痿的男人,是打算卑鄙的对一个年仅幼年的小孩子施以毒手了。”

众人一听,无数双眼睛登时全都聚集在了绸缎男子的双手,只见他右手被小晴天强制拽在手里,左手当真暗暗握着把短匕,看他狰狞气恼的表情,似乎下一秒,他真的就会让人防不胜防的将那把匕首插进身前那可爱伶俐的小娃娃的腹部。

“所谓童言无忌,与个孩子较什么真啊。”

“是啊,能随意出入万紫千红楼,还能在花掌柜面前大声说话的孩子,他的身份,可不见得是你得罪得起的啊。”

“是啊,是啊,你就不知道万紫千红楼背后可是天蚕酒楼做的后盾?小子,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就不怕天蚕酒楼的人找你麻烦?”

“上次在万紫千红楼大放厥词的人,最后可是被打断了双腿扔出去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口中或是鄙夷,或是提醒,总之都没一句好话。

小晴天看着大家这么热情的帮他说话,他扔开绸缎男子的右手,高高的站在桌子上,对着在场所有人深深的一鞠躬,很是感动的说:“虽然晴天可爱无敌,聪明无敌,出的厅堂,入得厨房,可是晴天还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已经到达这么巅峰的状态了,原来大家都这么爱晴天呢,不过晴天虽然也很想爱大家,可是晴天最爱的还是晴天的娘亲,虽然娘亲比较凶,比较蛮横,经常奴 役晴天做这做那,还总是不许晴天吃鸡腿,小气,抠门,贪财,唠叨,懒惰,身材一般,不会打扮……(滔滔不绝的缺点省略一万字)……可是,晴天还是最爱晴天的娘亲的……”

众人默,这孩子,这么多形容词是哪儿学来的?

二楼的沈雁雪纤细的手指微微握紧,柳叶般的眉毛也挑了挑,素来慵懒悠然的脸庞上,难得泛起了一丝火光,而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唇角也极之明显的抽了一下……好,很好,这小子正在大庭广众之下细数她的“缺点”,真的很好,非常好……

教养不周



花四娘憋笑着仰头又望了眼楼上的老板娘,咳咳,好吧,虽然晴天说的有点夸张,不过其中有几项,好像真的很符合耶……

紫衣男子诧异的长大了嘴巴,这小家伙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词汇,竟然能这么如数家珍的将自己娘亲的缺点不带重样的数落了一刻钟的时辰,不过,他倒是开始好奇了,这个传说中又小气又抠门,又贪财,几乎全无优点的娘亲,到底长什么样子?

“臭小子,我要你的命。”众人还没楞够,就见那满脸猩红的绸缎男子握紧短匕,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手起刀落,匕刃眼看就要插进那可爱娃娃的腹中了。

“小心。”紫衣男子黑眸一眯,手中折扇迅速飞出,恰恰的打中了绸缎男子的手腕,匕首也应声落下,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捂住受伤的手腕,绸缎男子后退两步,一脸警惕的看着那紫衣男子。

“哼,竟真的对个孩子施以毒手,阁下可真是有出息啊。”紫衣男子嘲讽的勾了勾唇,满脸鄙夷。

一直没说话的花四娘谨慎的看了小晴天一圈,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她虽然相信小晴天的自保能力,但是刚才如此近的距离,到底是让人紧张的。

小晴天仰着头看了看这一身紫衣,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摸着小下巴,啧啧声的表扬道:“你的功夫不错嘛,暗器也挺准的,不过你怎么用这么大把扇子当暗器,太惹眼了。”说着,他迅速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排银针,扬在空中,得意的道:“我的暗器是银针,每根针的针尖上都浸了毒汁,如果这个丑八怪叔叔真的来捅我,我会在他的匕刃靠近我之前,先将他毒死。”

狼狈的跌在一旁的绸缎男子迅速抬头,便看见那臭小子手中的银针通体青紫色,看来古里古怪的,虽然他不信这个看来五六岁的小娃娃会有毒针,但是眼前这细针的确透着古怪,让他暗暗心疑。

四周看热闹的人一听,也都有些戚戚然的盯着那排银针,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毒,他们可不想受些无妄之灾。不过,就算针没毒,这一个小孩子的,也不该拿着银针到处走啊,扎到自己了怎么办?

紫衣男子也诧异的挑了挑眉,他注意到银针通体竟是青紫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后又扬起了一丝笑意,故意语带轻哄的道:“小弟弟,你的针里真的有毒?不会是你恶作剧吓唬人吧?”

“晴天从来不说谎话。”被质疑了人品,小晴天登时气得两颊鼓鼓的。

紫衣男子轻笑一声,继续诱哄:“若是要证明,就将你的针给我看看,若是真的,我就信你,若是假的,你可就是说大话了。”

“哼,给你就给你,我才……”话还没说完,小家伙猛然一个哆嗦,匆匆收起所有银针,战战兢兢的对着人群后面喊了声:“娘……”

紫衣男子恰恰回首,正好看到一身穿月白色素袍,鬓上斜插了支碧玉七宝玲珑簪,容貌秀绝,气质出众的妙龄女子从人群中慢慢走过来。此女子头上,耳上,脖上都没什么累赘的首饰,一支通体翠绿的奇宝玲珑簪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让她看起来飘若谪仙,通身高雅。

绕过众人,雁雪步到自家儿子身边,伸手拿过儿子藏在伸手的一排银针,玉葱般的手指捻起一根看了看,而后笑着对众人道:“犬子顽劣,拿了绣花针,染了花汁就来惊扰贵客,是小女子教养不周了,晴天,还不与诸位贵客道歉?”最后一句,她的声音拔高了些。

野种(为打赏而加更)



小晴天嘟着小嘴,他才没有说谎,这银针上明明是有毒的,才不是什么花汁。他想辩驳,可一看到自家娘亲那不怒而威的侧脸,就焉了气,最后,他唯有老老实实的张着嘴,咕哝道:“晴天给各位贵客道歉,对不起。”字句虽然清晰,却还是有些不情不愿。

都是大人了,也不会有人当真和个孩子计较,一旁的客人有些都是认出了沈雁雪,这位万紫千红楼的老板娘,在京城里名气可是不小的。

“老板娘客气了,小孩子难免顽劣,但凡进了这万紫千红楼的人,也不会有谁这般没有素质,当真与个孩子较劲不是。”一人说完,眼角还故意瞥了瞥一旁脸色青黑难看的绸缎男子。

雁雪笑了笑,眸光转瞬之间,就朝花四娘使个了眼色,花四娘立刻颔首领命,悄悄的将小晴天抱出了人群。

静候多时的护院见花掌柜走了,便迎到雁雪身边,问道:“老板娘……”

雁雪挥了挥手,转眸看向那绸缎男子,淡笑着道:“这位公子想必是远道而来,还不清楚我们万紫千红楼的规矩,万紫千红楼的姑娘,素来卖艺不卖身,公子可要求她们为你展示琴棋书画,甚至歌舞曲艺,却不可要求她顷身服侍与你,念在公子不知者无罪,小女子也不会为难公子,可是我家莺莺被公子折腾了一顿,公子如何也该有个赔偿不是?”

绸缎男子脸色仍旧青黑交错,他愣愣的没有回话,只是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才不敢相信的问:“你是……沈雁雪?”

微微挑眉,雁雪笑了一声:“看了公子不是初来乍到了,既然知道小女子名讳,那就不是不懂事的生人了,如此,公子何意明知故犯?莫非公子是别楼的人,故意来我万紫千红楼找茬子的?若然,还请公子名言,是受了哪家的指派?公子如是坦言,小女子自当不会为难公子。”她的声音悠淡好听,话语间也满是温和,全然一副以和为贵的架势。

“哼。”绸缎男子却冷笑起来,刚才猩红的双目,此刻却只有嘲笑:“哈哈,你真的是沈雁雪,真没想到,往日不可一世的三小姐,竟然跟你那贱婊 子老娘一样,自甘堕落入这青楼门道,甚至还与人私通,生下个孽 种,你可是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脸啊。事到如今你却还敢活着,你简直是给沈家丢脸,你这个不要脸的野 种。”

这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言语笃定,无疑是震撼了在场不少群众。

“野 种?沈老板是……野……野 种?”

“三小姐?什么三小姐?”

四周的人纷纷开始交头接耳,熟悉万紫千红楼的,自然也免不了对这个年纪轻轻,身价厚实,还带着个儿子的女人有些好奇,如今有人爆料,自是更引人揣测。

而自从沈雁雪出现后,便一直静默在旁的紫衣男子咋一听到这等八卦,也是诧异万分,他一双黑眸时不时的往雁雪身上滴溜,眸中全是疑惑……这个女人方才特地出现,应该就是为了阻止那带毒的银针落到他手里,如此刻意遮掩,倒是让他更加好奇了,听说这间万紫千红楼是有天蚕酒楼做后盾的,他原以为这女人与天蚕楼南宁分舵的仇舵主有什么关系,如今看来,恐怕不止了。

沉默了一会儿,就听沈雁雪悠悠的笑了一声,淡淡启唇:“这位公子以为随便说两句话就能蒙混过关吗?小女子是什么身份,或是小女子性情如何,应当都与公子无关,如今谈论的是公子罔顾万紫千红楼规矩一事,请公子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绸缎男子的目光更轻蔑了。

ps:阿画打滚求【收藏】,还有【评论】,新文刚开,萧条的评论区让阿画的心都揪紧了,亲们意思意思,留两句话吧。

戏弄人



二楼的某间厢房里,一袭象牙白银丝暗纹团花长袍的俊绝男子百无聊赖的敲着红木圆桌的桌面,墨黑色的眸子若有似无的撇着对面那背脊挺直,满头滔滔不绝的年轻男子,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玥王,玥王。”青年男子唤了两声,但见对面的俊美男子却像没听到般,他脸色当即也不好看起来:“玥王……”他拔高声调,又唤了声。

“诶?”宋暮白回过神来,一双如墨的深眸盯着对面的人,无辜的眨了眨眼:“典籍大人你说什么?”

年轻男子心中虽有不悦,可终究强撑起笑意,咬牙切齿的道:“王爷似乎心不在焉,下官虽是身份低微,可既然受了圣上的吩咐,自然要恪尽职守的,王爷,翰林院库籍之事虽然有些繁琐乏味,可还请王爷细听一二,明日早朝,想必圣上是会亲自查问王爷的。”周鼎真觉得自己倒霉死了,翰林院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要他来当这个纨绔王爷的解说员?就算皇上怜惜玥王,想锻炼他,也犯不着拿他们翰林院当炮灰啊?他们是招谁惹谁了?

宋暮白愣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笑了起来:“周大人想必是第一次来这万紫千红楼吧,既然有缘至此,若不见识一番,岂不是入了宝山空手而回吗?库籍报告什么时候都能说,今日咱们还是先痛快一番,才不枉此行吧。”话落,不等周鼎反驳,他已扬声对门外唤道:“柔柔,叫几个风姿卓越的姑娘进来,本王要与周大人爽快爽快。”

“王爷。”周鼎吓得脸色苍白,当即跳起来:“下官并无流连烟花之地的习惯,若是王爷想着耍乐,下官便告辞了,免得叨扰王爷的兴致。”他今日来本就是为了公事,只是这好色王爷偏偏选这么个地方相见,既然如今公事不谈,那他可就不奉陪了。

“诶,周大人何须害羞?本王知道大人并无婚配,年纪轻轻大人位居高官,府中却无红颜,如此禁欲,可不是好事,今日既然是本王提议来这万紫千红楼,自然要一进地主之谊,放心,今夜的账目全算在本王头上,大人只管安心的等着美人服侍便可……诶,诶,周大人你别走啊,你跑什么啊……”

但见周鼎像逃难似的夺门而出,冲下楼梯,宋暮白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上哈哈大笑起来……

从门外进来的红柔一眼就看到自家主子那笑得快抽筋的摸样,当即翻了个白眼,哼道:“王爷,奴婢看来这位周大人老实憨厚,您何必戏弄他呢?”

笑了一阵才笑够,宋暮白擦了擦眼角的笑花,斜靠在椅背上,优雅的伸手捏起水果盘中的一颗葡萄。边拨边说:“柔柔,你怎能如此污蔑本王?本王哪里是戏弄他,本王分明是替皇上试探他,身为翰林院典籍,职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手里也抓着不少咱们南宁国的机密要件,若他是个贪恋酒色财气的混人,这人品,可能胜任翰林院中任何职位?本王用心良苦,为皇上排忧解难,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咱们南宁的百年基业啊,你怎么能冤枉我?”

红柔很不客气的瞄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编,你编,我看你能编多长”,明明是个爱捉弄人的恶劣之徒,还总自吹自擂,把自己说得多鞠躬尽瘁,明德惟馨,简直无耻啊无耻。

“下面怎么这么吵?”似是料定了红柔不会反驳自己,宋暮白悠然的吞下葡萄,含糊的问。

哈哈哈



红柔敛了敛眉,没什么感情的道:“这是青楼,王爷,不吵的地方是书斋。”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宋暮白笑了笑,站起身子步出厢房,直接从围栏往下看,这一看,他倒是双眼一亮,嘴角嗤起了兴致昂扬的味道。

“沈雁雪,你罔顾廉耻,你可知你与男人私奔后,大伯都被你气得吐血了,如此不孝,你简直该天打雷劈……”

绸缎男子还在喋喋不休的骂个没完,反观沈雁雪,除了刚开始时有些惊讶,这会儿,脸色早就如常了……

看对面男子骂得差不多了,雁雪便招了招手,若无其事的朝身后的护院吩咐:“这人看来是不会赔钱了,扒光了身子挂到门口去以儆效尤。”

“你……沈雁雪,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敢动我,你敢动我?”绸缎男子显然被惊到了,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手臂就比他大腿粗,若真的动气粗来,他可没胜算,加上今日他本就是偷偷跑出来寻欢的,所以身边一个侍卫都没带,要是他真被这贱女人挂到青楼门口,回去后爹非打死他不可。

“动手。”她的声音冷淡如冰,不带一丝感情。

眼见护院越来越近,绸缎男子真的慌了,他满脸惊惧,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只得服软:“沈雁雪,三表妹,你我好歹亲戚一场,此次我是与你二伯,还是有你两位亲姐一道来南宁恭贺方将军凯旋的,你就算不给我面子,也该给你二伯面子,还有你的两个姐姐,她们就在城东的皇家驿馆里,你要是动了我,你就永远与沈家交恶了,沈雁雪,沈雁雪……”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因为几个护院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了。

不再看他半眼,沈雁雪翩然转身,只留下一个纤白如仙的背影……

“三表妹,三表妹……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北江国当朝吏部尚书的亲子,我是你们南宁国的贵客,你们敢动我,你们想引起两国争战吗?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唔……唔……”他的声音突然嘎止,因为某个实在受不了他吱哇乱叫的护院很明智的塞了快抹布到他嘴里,发不出声音的绸缎男子还是挣扎不已,不过再怎么挣扎,他都无法挣脱就是了。

一盏茶之后,万紫千红楼的大门头,悬挂上了个浑身光溜,嘴上还被塞着抹布的年轻男子,来往的人无不哈哈大笑,就连别楼的一些姑娘都看热闹般跑过来看戏,一时间,整条万花街的人,似乎都堵在了万紫千红楼门口,而高悬半空的光溜男,最初还想挣扎,可知道无济于事,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倒是引得更多的人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趴在厢房的红木圆桌上,宋暮白实在没忍住的笑个不停,他捶胸顿足,只觉得自己心血少点,真的会被活活给笑死……

红柔平日习惯了严肃,可见到这副光景,也是怎么憋也憋不住,到最后,竟也是捂着嘴偷笑起来,只是比之她细弱蚊蝇的笑声,她家王爷的笑声,可彪悍多了。

“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宋暮白勉强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稳住,可嘴角泄露出来的笑意还是越来越大:“这个女人,倒真是了得得紧,竟然将一个活生生的大老爷们给弄哭了,好本事,好本事……”

难得听到自家王爷夸人,红柔镇定了一下笑意,却也难得的附和:“那女人的确有些胆识,不过她就是万紫千红楼的老板娘?怎么与传闻的有些不像?”

ps:今日更毕!如果没有意外,以后应该都是每天两更(不排除意外情况),其实亲们踊跃【收藏】,阿画就可以加更,所以看文的亲,千万不能忘了【收藏】啊。

梁上小人



宋暮白也回忆起以往听到的一些传闻,这万紫千红楼是近年来突然崛起的,一举就成了无数风流才子的梦寐之地,而一举成名后的下场,自然就是坊间褒贬各异的流言,有人说她不过是个靠男人起家的狐媚女子,也有人说不止仇钰,她身边还有许多势霸一方的财主,最后甚至有人说,这万紫千红楼里的姑娘,也都个个是妖狐转世,做的就是转破人家庭,迷惑青年男子的勾当……

当然这些传言要不就是与万紫千红楼对立的青楼故意放出去的,要不就是一些好事的三姑六婆闲来无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