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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成蹊-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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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色光罩散去,顾成蹊缓步走到叶景言身边,抬眸看向瑾帝,黑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光,嘲讽道:“士别三日,皇上真是让草民刮目相看啊。”

    瑾帝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里面划过一丝惊艳,无视她的嘲讽,笑起来,“蹊儿,朕竟不曾想到你穿上女装如此绝色。”

    “与你何干?”

    瑾帝看着她,满眼志在必得,“若是朕知道,定把你留在宫中。”

    顾成蹊也笑了,这一笑,仿佛万花盛开,美得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老皇帝,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么不要脸。”

    “岂止不要脸,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从我见过的皇帝来说,没有一个比眼前这个更加龌龊。”叶景言发火了,自家未来媳妇,又被别人惦记上,而且还是个老猥琐,简直不能原谅!

    瑾帝脸上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锐利霸道的眼睛里面含着无边杀意,看向叶景言,顿时认出他来,“你就是顾成蹊的男宠,朕记得你。”

    叶景言内心很后悔,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不把人皮面具摘下来。瑾帝把他们两个认出来就算了,不仅提他以前的身份,而且还肖想蹊蹊。

    肚子里虽然在腹排,但是叶景言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的,他轻轻勾唇一笑,道:“皇上果然好记性。”

    顾成蹊不想听瑾帝再嗦下去,插话道:“老皇帝,你我的帐,我迟早会找你算清楚。”

    “想走?”瑾帝猜出她的意图,笑道:“你走的了吗?”

    “你觉得我走不了?”顾成蹊似笑非笑说完这句,指挥暗卫背起傅无战三人,离开墙边,走到瑾帝站着的对面的暗道口。

    瑾帝看到她的动作,轻蔑地笑道:“蹊儿是不是记性不太好?这里的通道都有什么特性,你全忘记了。”

    顾成蹊意味深长地笑道:“不劳您费心。”

    眼看暗卫背着人越走越远,瑾帝也不管,只是盯着顾成蹊。

395 另外一条暗道

    “即使他们走得了,你一样走不了。”

    “哦?是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不信可以试试。”

    “……”顾成蹊眉眼间弥漫出戾气,靠!这老混蛋该死的难搞!

    虽然这一次她做的实在太冒失了,但是她不后悔这一次行动,如果今天不行动的话,很难想象老皇帝还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她可以想象得到五哥和七哥对他有多么的绝望。

    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顾成蹊在心底里做下一个决定。

    “蹊蹊,何必跟他那么多废话。”叶景言抽出腰间软剑,缓缓道。

    “哼。”顾成蹊冷哼一声,亮出皓月箫。皓月箫似乎感受到她心中绝强的杀意,像烟雾一样的青光稍微变得更加浓郁明显了许多。

    “看来你们确实……”

    瑾帝话还没落,顾成蹊率先出手,一个箭步冲过来,刹那之间便到他的面前,以箫当剑,直取咽喉。

    她的动作诡异又迅速,瑾帝不敢大意,挥剑挡开她的皓月箫,朝她刺去。顾成蹊偏头,剑身从斜上方刺空,接着打开他的剑。

    两人对招速度很快,快到旁人无法看清,只能听到兵器相碰传来刺耳的铿锵声。

    顾成蹊对付瑾帝,而叶景言则是对付其余二十个死士。

    这些死士一个个都是高手,最起码都有一甲子功力,叶景言虽然厉害,但是剑挑这些一般高手,一时半会儿很难拿下。

    顾成蹊向来惯会玩阴的,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次也不例外。她故意被瑾帝打飞之后,手一挥,大片灰蒙蒙的烟尘落下。

    瑾帝脸色大变,连忙捂住口鼻。

    “景言快走!”

    顾成蹊呼唤一声,闪身进了通道口。叶景言吞下一粒解毒的丹药,以更快的速度跟了上去。

    瑾帝挥散烟尘,正欲追上去,却突然发现内力提不上来,心口一闷,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站稳了之后,他目光阴沉看向空无一人的通道口,脸色不大好看。

    脱离老皇帝的纠缠,顾成蹊沿着暗卫留下的记号,很快便追到了人,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暗道的中央位置。

    顾成蹊看了看四面八方的通道,闭着眼睛回忆片刻,猛地睁开,看向其中一个通道口,道:“跟我来。”

    她率先朝里面走去,暗卫随后,叶景言留在最后。

    顾成蹊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行走,走得非常快。

    她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绝对不允许自己不能掌控的地方,没有一条退路。当初,老皇帝带她来这个密道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但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同寻常,只能暗暗的观察整个通道的情况,后来她发现,这个通道原来是面八方有很多通道,这些通道整合起来就像一道迷宫。

    这样的暗道和丞相府底下的暗道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不同的是,丞相府底下的暗道有她的功劳,别说暗道绕不晕她,就说她记忆里,起码有七八条路供她逃出那条暗道。

    而这条暗道,别说出口了,她多走几条通道还会绕回原位。

    顾成蹊当时觉得气闷,于是假借审理犯人的名义,在这些暗道里面走了好几遍,最终找到一个位置,决定秘密挖一条可供逃生的路出来。

    事实证明她的辛苦没有白费,现在他们要想离开,必须靠着那条通道出去。

    七拐八绕,众人终于来到暗道的死角没有任何牢狱,没有一个死气沉不呼救的犯人。

    这是一个拐角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右转九十度的‘w’字母。青灰砖墙,没有丝毫特别的地方。

    顾成蹊拿出三颗指甲盖大小的小夜明珠,弹射出去,白光一划,顿时镶嵌在三个地方头顶,后墙,地板。

    只听轰隆隆的声响,地面晃动不已,墙壁上一块独门宽的石壁沉了下去。

    叶景言微微有些惊讶,这石壁竟然有约莫十五寸的厚度。

    暗卫不用指挥,背着人直接跑进去。叶景言稍微停留一下,被顾成蹊推进去。

    随后顾成蹊也走进去,进去的时候,她还不忘把夜明珠收回来。

    没有夜明珠,石墙又开始缓缓升起。

    暗道里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暗卫拿着夜明珠,在前疾步行走。

    顾成蹊也拿出一个荔枝大的夜明珠出来,照亮周围。

    叶景言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暗道,空气十分潮湿,脚下是泥路,有一点点湿润。空间并不大,最多能容得下三个成年人并肩行走。

    暗道顶离地面并不是很高,他踮起脚尖,伸手就能触碰到。

    这条暗道没有多少拐弯的地方,他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达出口。

    出了地道,叶景言大吸一口新鲜空气。

    地道虽然好脱身,但是未免太过潮湿沉闷了些,混合泥土的味道,几乎能让人窒息。

    接着他四处打量周围环境,发现这里是在一个僻静的山脚下。

    顾成蹊收起夜明珠,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我们快点走吧。”

    “蹊蹊,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叶景言随她离开,忍不住发问。

    “盛安郊外。”

    盛安……郊,外?!

    叶景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再次见识自家未来娘子的强悍,皇帝的暗道都能让她硬生生给硬接一条暗道出来,而且还一挖就挖这么远。

    心底突然有点同情皇宫里面那个皇帝,用他家蹊蹊,等于与虎谋皮啊。

    叶景言胡思乱想的时间,顾成蹊带着他七拐八绕,没多大一会儿,就远远看到了小木屋里面昏黄的烛光。

    木屋里面,初枫察觉到他们回来了,第一时间告诉焦急等待许久的顾柏苏。

    顾柏苏跳起来,跑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暗卫们背着的人。由于他们全部都垂着头,头发散乱,他没认不出他们是谁。

    闻到一股子血腥味,顾柏苏微微一皱眉,仔细一看他们身上的伤痕,瞳孔一缩,猜出来了。

    “五哥!!七哥!!”

    “快把他们放到床上去。”顾成蹊冷声下令。

    “是。”

    三个暗卫动作很利落,疾步走进去,一点也没有磕着碰着。

396 两只妖精

    “二哥……?!”

    “柏苏,此刻我没有时间回答你的问题,你问景言吧,他全都知道。”

    顾柏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顾成蹊打断了,那三个人的伤情刻不容缓,现在她的的确确没有回答的机会。

    说完这话,顾成蹊疾步往屋里走去。

    顾柏苏目送她急促的背影,没一会儿里面白芒几不可微地一闪,他知道,这是二哥在给他们疗起伤来。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那三个人伤得有多么的重。

    他们的伤势的确刻不容缓,但是,这股心塞塞的感觉又从何而来呢……

    顾柏苏眼底一暗,接着又恢复了平静,转头看向叶景言,询问事情的经过。

    顾柏苏心塞,他的心更塞,要知道他的心上人不仅是去救女人,而且还救男人,不仅如此,这两个男人,还是光着上身的。

    叶景言越想越心塞,干脆转移注意力,恰逢顾柏苏正好询问他,正好省了怎么转移注意力的心。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外一部分,他还能感觉到这小子并不是很支持他,所以对他算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叶景言将整件事情清清楚楚与他叙述了一遍,包括他们怎么进去的?顾成蹊是怎么一路冲冠为蓝颜?然后是怎么碰到了皇帝?最后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毫无遗漏,全部阐述了一遍。

    顾柏苏闻言沉默了,他现在和在家伙有相同的感觉,他家二哥也太强悍了吧!?连老皇帝的密道,她都能去插一脚,而且这一脚,还伸得如此之远。

    “不知道老皇帝得知你们已经逃出来了,会有多么的震怒?”顾柏苏摸着下巴,动作与顾成蹊如出一辙,如黑钻石闪耀的大眼睛,微微一眯,开始思考起他们现在的处境。

    老皇帝既然已经得知他们来到了盛安,那么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管二哥有没有逃出来,老皇帝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抓到二哥。

    对于老皇帝来说,二哥绝对是具有威胁的存在,而且这种威胁远远大过五哥和七哥。

    不然这完全没法解释老皇帝以前对二哥既纵容又忌惮,即使当初最初的原因,是因为二哥有能力帮他铲除异己。

    现在皇帝已经稳坐江山,按道理来说更不应该把心思还放在二哥身上,但他却那样做了,而且还做得明目张胆,这是否说明老皇帝对二哥还有忌惮之心,所以要把她绑在身边,以防不测?

    顾柏苏犹自胡思乱想,单薄的竹叶青花衣摆同一头墨黑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浮动。

    叶景言扫了他一眼,腹排一句:妖精。

    他一直觉得,蹊蹊常说别人是妖精,其实这姐弟两个才是真正的妖精。

    顾尘落他不多做评价,可能是这三个当中,唯一一个稍微正常的。

    然后就是蹊蹊,诡诈、聪明、霸道、桀骜不驯,容貌绝色,最正常的时候恐怕就是前一段时间她在盛安伪装出风度翩翩的时候。

    至少在暗地里他看到的蹊蹊,绝对是个妖精,一身气质邪魅狷狂、神秘莫测,浑身上下哪怕是头发丝儿上面仿佛都凝结着一层凉薄的气息,让人无法靠近。

    虽是如此,但她好像自带一种毒,即使无法靠近,也会生出几分想亲近的心。

    最后就是顾柏苏,别看年纪小,容貌继承顾南星百分之八十,剩下两分,加上了点阴柔,精致且美,淡淡墨瞳一扫,长睫如同一把小扇子,清晰可见。

    性格方面,由于是蹊蹊手把手教出来的,跟她的性子像了百分之七十。

    稍微冷冷的气质,狡黠的头脑,阴起人来,自带阴邪的感觉。

    可不怎么看都像妖精?

    说到蹊蹊,都一个时辰了,她怎么还没有救完哪?

    外面平静中透着诡异,里面绝对不会知道无聊的叶景言已经把她和她的大哥三弟挨个问候一遍的顾成蹊,站在床前,隔空朝三人传输内力。

    白色浓郁成实质的内力,打在三人身上,更像是浓烈的白烟扑到身上,烟雾袅袅,一圈又一圈白色细纹从他们的腹部分别散开,没有给昏睡中的他们造成任何不适。

    顾成蹊轻蹙眉头,微微削薄的嫣红唇瓣,微微抿着,黑亮的眼睛里面闪着暗沉。

    她的双掌笼罩在白光之中,模模糊糊,看不大真切,很难想象她是怎么维持这么久仍旧还在不断传输内力。

    傅无战傅云峥北妹迎三人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恢复正常。

    直到他们的脸色从灰白回到正常的白,隐隐约约泛着正常的红晕时,顾成蹊收掌。

    “呃……”

    顾成蹊嘴角流下一丝鲜血,心口隐隐作痛,扶着床边,险些站立不住。她一只手捂住胸口喘着粗气,眉头拧紧。

    她飞快调动内息,平复身上的不适。

    缓了一会儿,她站起来,伸手擦掉嘴角鲜血,“来人。”

    黑影一闪,两个暗卫跪在她身后。

    “叫冰语带个侍女过来,给北妹迎换衣服洗澡,至于五哥和七哥,就你们来吧。”

    “是。”

    顾成蹊安排好这里,走了出去。

    见她出来,顾柏苏叶景言一前一后迎上去。

    相较叶景言,顾柏苏才是分外关心傅无战傅云峥兄弟两个的人,“二哥,他们怎么样?”

    顾成蹊轻柔摸摸他的头,“他们的内伤没有什么大碍了,躺两天就行,剩下的就是他们身体闪的皮肉之伤,擦点药也就没事了。”

    顾柏苏提起的心,这才缓缓放下,然而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有一丝不大对劲,黑如钻石的眼睛微微一眯。

    但是还没有等他说话,就被顾成蹊给截住了。

    “柏苏,再过两三个时辰,天就大亮了,你快去休息。”

    “……哦。”顾柏苏咽下口中要说的话,听话的转身朝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顾成蹊看了眼他的背影,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叶景言心中一紧,关心的话顿时脱口而出,“蹊蹊,你怎么了?”

    顾成蹊摇摇头,“没事,刚刚给他们疗伤,耗费心神,现在疲倦得很。”

397 搜山

    “哦。”叶景言点点头,心疼地揽她入怀,然后放开她,“走吧,累,就睡一会儿,明天起来就好了。”

    顾成蹊点点头,朝主屋旁边屋子走去。叶景言目送她,直到她把门关了,他才走进紧挨着顾成蹊房间的那间房。

    由于这只是一个供顾成蹊经常暂住的地方,因此屋子虽不大,胜在房间多方便手下们临时住一晚。

    这些房间,格局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下一张床、一条与门一样宽的走道,走道尽头放着一个小桌子。

    顾成蹊脱下鞋子,盘腿坐在床上,调动内息,开始打坐。

    ……

    顾成蹊给三人运功疗伤,消耗太多内力,这一打坐就是一整夜。

    清晨,空气微微有些湿冷,渗透进房间,外面传来顾柏苏打拳练功的声音。

    顾成蹊动了,深吸口气,双手收势,缓缓下落,最后搭在腿上。双眼睁开,依旧黑亮剔透,干净清澈。

    稍微把床铺弄乱,穿好鞋子,拔下玉簪,任一头青丝披散,打开门,走了出去。

    “二哥,你醒了?”

    注意到她出来,顾柏苏有点惊讶,在他的记忆里,顾成蹊可是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主。

    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有点反常啊。

    顾成蹊懒懒的倚在主屋门边,打了个呵欠,“帮我梳头。”

    “哦。”

    顾柏苏乖乖答了声,走在她后面进屋,把所有怪异的感觉全都挥开。

    反正得不到答案,多想无益。

    顾柏苏有一双巧手,否则的话,顾成蹊也不会叫他来帮自己梳头。

    很快一个精美简单的发髻便梳好了,再插进发间一根玉簪,就算大功告成了。

    “景言去哪儿了?”顾成蹊问道。

    “哦,他去城里面了,走之前说回来的时候,会给我们带点吃的。”顾柏苏说得很随意,他对叶景言很放心,叶景言是易容进去的,而且还不是光明正大进去的,神不知鬼不觉,谅那些官兵也认不出他来。

    顾成蹊点点头,微微有一丝担忧。昨天晚上才闯了皇宫,今天早上又去城里,似乎不太妥当啊。

    “二哥,你别担心他了,那么高的武功,要是回不来,只能算他无能。”顾柏苏对叶景言嗤之以鼻,连带宽慰顾成蹊,都忍不住损一句。

    顾成蹊哭笑不得,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好了,早晨起来,洗漱过了吗?”

    “还没。”顾柏苏摸摸脑袋,神情无辜而又可爱。

    “走吧。”顾成蹊站起来,朝外走去。

    顾柏苏走在后面,脚步略轻快。

    木屋后面有一处山泉,泉水清澈干净,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水。平时住在这里的话,洗漱、做饭都可以用。

    两人刚刚洁面,忽然黑影一闪,站在顾成蹊身后,拱手道:“主子,山林外集结了很多官兵,预备搜山。”

    “搜山?这么蠢的法子也想得出来。景言回来了吗?”

    “还没有。”

    顾成蹊微微不爽皱眉,跑到哪儿去了?

    她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二哥,你干嘛问叶景言?难不成你怀疑他……哎哟!?”顾柏苏捂住受伤的脑袋,眼中带泪花,“你打我干嘛?”

    顾成蹊无奈摇头道:“不打你不足以让你涨教训,我知道你一直很难接受叶景言。但无论你对他有再多主观上的不满,客观上你也得保持冷静,尤其是在大事上面。”

    “二哥你都知道了……”顾柏苏有点心虚。

    “你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顾柏苏吐吐舌头,抱住她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二哥,我错了嘛,我尽量对叶景言,哦不,叶大哥改观。”

    “改观的事,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问题的。”顾成蹊摸了摸他的脑袋顶,无奈叹口气,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感觉?

    要不是因为华儿和破月都是和她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她也很难接受哥哥和弟弟被别的女孩给占了。

    只因……舍不得。

    “二哥,为了你,为了家,我会努力的,我向你发誓。”顾柏苏眨了眨眼睛,望着她道。

    “好。”顾成蹊勾唇一笑,很欣慰。

    顾柏苏放开她的手臂,道:“我们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叶大哥回来找不到我们。”

    “嗯。”

    ……

    两人回到木屋时,叶景言已经回来了,带了琉璃醉的稀粥与鲜肉包、白面馒头。

    早就饿了的顾成蹊顾柏苏闻到香味自然不会客气,酷爱肉包子的他们,早就食指大动,冲上去拿着肉包子吃了。

    叶景言一边叫两人慢点,一边给他们盛粥,满眼无奈。

    顾柏苏接过碗,眼珠子一转,划过一丝恶劣的光芒,道:“叶大哥,多谢了。”

    叶景言被这声叶大哥给吓得手一抖,刚舀起来的粥,洒到桌上了。他见鬼似的盯着顾柏苏上下看,这小子今天不是吃错药了吧?!

    “叶大哥,粥快凉了哦。”顾柏苏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就像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称呼哪里不对一样。

    “……嗯。”叶景言极不肯定地应了一声,不确定地再看了顾柏苏一眼,接着盛粥。

    顾成蹊叼着一个肉包子,险些笑掉了。连忙拿下来,咬一口,接着吃。

    已经很久没有吃琉璃醉的肉包子,顾成蹊表示很怀念。吃完之后,表示只有一个字能形容她的心情,那就是“爽”!

    暗卫将碗筷食盒全都收走,顾成蹊顾柏苏满足的打了一声饱嗝。

    叶景言的表情没有一丝浮动,证明早就习惯这两个人这样。

    “外面的官兵如何处置?”叶景言问向顾成蹊。

    顾成蹊站起来,左手背于身后,缓缓走到门前,看向树林,仿佛是透过树林,看外面的官兵。

    “不必管那么多,他们就是把整座山翻过来,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怎么可能?”顾柏苏不相信,“这里那么好找,他们会很仔细的搜的。”

    叶景言摇摇头,回答他的话,“苏,这里有一个迷阵,我们之所以能进到这里来,完全是按照正确路线走的。”

    “原来是这样。”顾柏苏睁大了眼睛,点点头。

398 丞相寒心

    “既然官兵找不到我们,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顾柏苏乐观地想到。

    找不到我们就没什么好担心了吗?顾成蹊微微挑眉,然而心底里面的话,到底还是没有打算说出来。

    此刻,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早已暗潮汹涌。

    最叫人担心的还是丞相那边,如果他们还打算接着为朝廷效力,是很危险的。

    过河拆桥,六亲不认,这些老皇帝都做尽了,可以说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对于身边的人,他只剩下利用。

    老狐狸是他的左膀右臂不错,但也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一旦老狐狸对他的作用弊大于利,那么老皇帝很有可能会弃子。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起来多么荣耀,其实说来说去都只掌握在那一个人手中而已。只要他一句话,可以高高在上,也可以万劫不复。

    皇宫,小御书房。

    瑾帝满目阴沉盯着书柜后面的暗道,他的身影,一如既往,明黄龙袍加身,精致绣工将每一条龙绣得栩栩如生,宛如要飞出龙袍一般。

    气场不怒自威,若是有人在这里,定会被他的眼神给震慑住。然而此时此刻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中毒以后,并没有立刻追,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地道,相信顾成蹊插翅难逃。

    所以他选择在出口的地方等着。

    可是没等他完全把毒给逼出来,便听到轰隆隆的声响。

    最先他疑惑这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反映过来,他暗叫不好,赶紧派人去找顾成蹊。

    然而却已经晚了,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不相信什么凭空消失,先前听到那声巨响,肯定跟他们离开有关。

    瑾帝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顾成蹊应该是在他的暗道里挖了一条密道。

    虽然很讨厌顾成蹊,但是不得不说,她真的聪明狡诈,敢做常人不敢做的事。

    瑾帝冷哼,那张脸倒是绝色,不过可惜了……

    他是想把她弄到手,不过弄到手以后,不是放在后宫里,而是杀了。

    这样的祸患还是不要留着为好。

    那么现在顾成蹊又在哪儿呢?

    瑾帝走到悬挂的地图前,看着盛安的地图。

    以顾成蹊的傲气,要她躲在别人的地盘,肯定是不可能的。前些时候派人搜查民居,他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她的人。

    得出的结果却是没有,若是没有,她怎么能知道盛安的事情?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走太远?

    不能走太远的地方,又能好藏身,盛安外面那片山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树林众多,山势颇高,若是站在半山腰上,能一览盛安大片区域景象。

    虽然已经派出大量官兵去搜山,但是他有种直觉,即使顾成蹊在深山里面,依然不会找得到她。

    这不是他对自己的人不信任,而是许多事情一到顾成蹊那里,就会有很多意外发生。

    不过,即使希望渺茫,他还是要去搜一搜。

    顾成蹊已经把傅无战傅云峥两个人给救走,以她的医术,想要将他们救回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若是那两个逆子发狠要逼宫,借助顾成蹊的力量不是不可能。

    瑾帝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龙椅前坐下,眉头下压,心中很是不快。

    无论怎么想来想去,顾成蹊都是最具有威胁的那个人。

    他恨不得立刻抓住她给宰了,然而让他抓狂的是,顾成蹊就像滑不溜丢的泥鳅,每当他以为抓住她的时候,她总会在下一刻逃走。

    瑾帝揉了揉突突跳的青筋,忽然想起来顾成蹊不是很重情义吗?

    她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那两个逆子,那么上官砚是从小一块长大,她会不会也明知救上官砚很危险,她也一样会去?

    瑾帝微微一愣,随即否定。

    丞相一家对他忠心耿耿,利用上官砚一定会伤了上官云的心,到时候丞相离心,谁来协助他守住这个江山?

    不过他是否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试探一下上官云对他的忠心?

    瑾帝锐利的眼睛微微一眯。

    在他眼里,上官家跟顾家交情不错,一直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来人,宣丞相来见。”

    ……

    上官云急匆匆赶到皇宫,进御书房见瑾帝,恭恭敬敬行君臣之礼。

    同时心底里也在纳闷儿,瑾帝为何这个时候宣召他进宫?

    皇帝并没有一如既往地叫他起来,或者走下龙椅扶他起来,而是道:“丞相啊,你跟着朕有二十多年了吧?”

    上官云闻言,敏锐嗅到一丝不好的气息,见瑾帝还在等着他回答,他恭恭敬敬回答:“是。”

    “朕待你如何?”瑾帝垂下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上官云,神色平静,无波无澜。

    “皇上待臣之好,胜过百官。隆恩浩荡,臣一直铭记在心。”上官云说的是实话,瑾帝除了利用他之外,待他确实不错。要知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哦?既然如此,朕要你协助朕抓捕顾成蹊,你可愿意?”

    上官云感觉头顶上的两道视线一下子锐利许多,也不着急,缓缓拜下去,“但凡皇上差遣,臣岂有不遵从之理?”

    “好,这可是你说的。”

    上官云听他说这句话时,心里头再也没有任何波澜,他跟随皇帝这么久,还能不知道皇帝现在的想法吗?

    “但听皇上吩咐。”

    瑾帝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不爽感,但已经做下了的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继续进行下去。

    ……

    回丞相府的路上,上官云的脸上再也没有轻松的表情,回忆瑾帝与他说的话,他的心彻底凉了。

    皇上对他和顾家交好,起了疑心,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原本以为皇上会用他作为筹码,逼迫成蹊现身,没想到他更歹毒,用他的儿子!

    想他上官家一脉单传,他为皇上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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