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有成蹊-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
“所以又打算阳奉阴违了。”顾成蹊笑道。
上官云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老狐狸,多谢了。”
上官云一愣,顾成蹊接着道:“以前包庇我爹,如今包庇我,你虽为老皇帝卖命,但对我们家终究不错。”
324 真的要走吗
上官云洒然一笑,“人生得一知己,此生足矣。小狐狸,你果然比你爹聪明。”
“过奖过奖。”顾成蹊笑眯眯道。
上官云边笑边摇摇头,这小子,比他家那个小兔崽子还像他的种,可惜这‘种’终究是人家的。“你们以后记得回来看我,不然我呆在盛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顾成蹊挑了挑眉,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道:“老狐狸,你还有多久告老还乡?”
“如今我四十多,最少也要六十才能告老还乡,还有十多年呢。”上官云叹道。
顾成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笑道:“我早在几年前便在一处山谷里修建了一座与顾府一模一样的府邸,老狐狸,你在丞相府住的那院子,我也命人建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你说什么?”上官云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身躯微微一颤,手不自觉的握紧扶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狐狸竟然还为他置办了府宅,并且还是几年前就准备好了的?
顾成蹊给他续上杯茶,宛如真正的十六岁少年,孝敬一个长辈般,她从容笑道:“老狐狸,你明里暗里帮扶我家这么些年,与我爹兄弟相称,难不成在你眼里,我们还算不得一家人?”
“算,算,自然算!”上官云有些懵。
“侄儿不才,这些年挣了不少银子,索性多伸只手,将你养老住的地方一块儿包揽……可别怪侄儿多管闲事。”
顾成蹊每一句都烙进上官云的心里,眼眶发热。这些年来他做这些,从没想过什么回报,只觉得难得有一个谈得来的好友,必须要保护好。
没曾想他从来不曾说过这些,竟然被一个孩子不着痕迹的看在眼里。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饶是上官云心有七窍,也被感动到不行。
“怎么会。”
“那就好。”顾成蹊微微一笑,一笑极暖,几乎暖进了上官云来时略显伤痛却不曾展示出来的心。
“你这孩子,临走还赚我眼泪。”上官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有么?”顾成蹊一挑眉,坐了回去,“我不过是通知你一声,回头告老还乡了,别忘了过去住,省得我白花银子修建。”
这嘴贱的,这一刻上官云回归到真实,笑着在心里骂了一句,道:“我可还有十几年才能告老还乡,这十几年官场几多变化,你那银子有可能还会真白白修建。”
顾成蹊翘起二郎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有我在,宰相你随便当,安全的事情,你尽管放心。我看你也不是那种愚忠之人,想来有人救你,你也不会不领情吧?”
“臭小子。”上官云笑骂一句。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为自己儿子操碎心,还能有个孝敬的,他顿觉后面十多年,仿佛也不是那么难过。
说来他还真不是那种不领情的,若是有那么一天,他定会毫不迟疑,抽身而去。
夜阁的人无疑是速度型的,一下午的时间,顾府大多数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夜晚,夜风寒冷,钻入领子,能让人打个寒战。
顾柏苏打完寒战,立马运起内力护体,今年似乎冷得特别早,现在才刚刚要到中秋,夜里的风就这样让人有些难以承受,再到冬天该是多么的冷?
他转头看向立在他身边纹丝不动的少年,夜风吹起她几缕青丝,美得如同画一般,她还是穿的夏季的衣裳,这冷风对她来说,就好像丝毫没有感觉般。
“二哥,我们真的要走吗?”
“必须要走。”
“哦。”顾柏苏恋恋不舍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离别方知情深重,他实在很舍不得这里。
“去到新家,你住上半个月,随破月回到盛安。”
“啊?”顾柏苏一头问号看向她。
顾成蹊挑了挑眉,道:“你不会以为这么容易就把破月追到手了吧?”
“没,没有。”顾柏苏眼睛乱闪,低下头四处看,就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顾成蹊看着他羞红的耳朵,也不打算戳破,“既然如此,那你不留在盛安留在哪儿?”
“哦哦。”顾柏苏突然抱住她,抬头问:“二哥,以后我还能经常见到你吗?”
顾成蹊摸摸他的头,轻斥道:“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弟弟,怎会不能经常见到我?”
“可你不是真的哥哥,你是……姐、姐,你迟早是要嫁出去的。”顾柏苏叫她姐姐这是第一次叫,晦涩难以开口,喊到中间还停顿了一下。
“谁说我会嫁出去?”
“你不是跟叶景言……?”
“他嫁,我娶。”
“?!”顾柏苏惊得睁大了眼睛,“他肯倒插门?”
“倒插门?”顾成蹊一愣,随即道:“这点我倒是没有想过。”
“……”二哥你还能不靠谱一点吗?
顾成蹊道:“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我没有问他,他倒是愿意嫁给我,无论以哪种方式他都可以,只要能跟我成亲。他和他的父亲恩断义绝,现在只存在傀儡之间的关系。我与他拜堂,想必他还更倾向于在他师父坟前拜堂。”
“不行,你们成完亲去拜可以,成亲的时候,绝对不能去拜。”顾柏苏摇头,态度很坚决,第一个不同意。
顾成蹊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道:“我不过说说而已,他不会这样做,我也不会同意。”
“二哥,如今你不惧皇帝,应该昭告天下一件事。”
“什么事?”
“昭告天下你是女儿身,不是男儿身,断绝天下女人的念头,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交代,叶景言为你背负了这么久‘断袖’的冤枉名声,你也该还他一个清白了。”
顾成蹊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孩子,到底是向着哪边的?”
“向着你。”顾柏苏甜甜一笑,又萌又可爱。
顾成蹊抱着他没有再说话,仰望星空,心里已有了打算。
翌日,搬迁还在继续,朝中众多武将突然到访,初枫亲自去问过原因才知道是为了白湛而来。
初枫又立马溜溜的跑去询问白湛。
白湛闻言,直接挥手,说不见。
初枫又立马溜溜的回去给众将军回话。
246 挽发
孟择刚刚踏出院子,叶景言身后的房门便打开了。
顾成蹊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他身边,道:“以后少跟他说话。”
叶景言闻到一阵沐浴过后的清香,清香中掺杂了些许药香,极为好闻,他心念一动,转头去看她,看到一瞬间,被惊艳到了。
顾成蹊一袭白色长袍,外罩一件柔软的水蓝轻纱,长发垂下,还有些湿漉漉的,明亮的眼睛依然明亮,白皙肤色因刚刚沐浴完毕而白里透红,黑羽般的长睫毛带着点水珠微微颤动,殷红的唇瓣微微抿着。
叶景言再看了眼,温柔的道:“好。”
“去洗澡吧。”
“哦……”叶景言心不甘情不愿应了一声,恋恋不舍看她一眼,转身朝里面走去。
顾成蹊走到桌边坐下,用内力把头发烘干,正要挽起头发,忽然听到水声,顿了一下。
第一反应:叶景言在洗澡。
第二反应:好像忘记了什么。
顾成蹊皱着如画的眉头,细想了一秒,眼睛瞪大,朝房间里吼道:“叶景言!那是老子的洗澡水!”
走远的孟择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头更加苦涩的摇头走开了。
而这边房间里的叶景言,也是顿了一下,不过他却是知道这是顾成蹊的洗澡水,正在享受,忽然听到这声,那绝对的,是被抓包既视感。
叶景言暗叫一声‘糟’,然后温柔安抚房门外的顾成蹊,“蹊蹊,现在天色已晚,再打水会更晚,到时候你睡得更晚。”
顾成蹊气得青筋暴露,可是气又怎么样?洗都洗了,她还能把他拉出来?
于是她瞪了房门一眼,恶声恶气道:“赶紧洗。”
又折腾了好一番后,顾成蹊终于躺在床上,而叶景言,既然已经以她男宠的身份随她到达这里,两人再分开睡,终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叶景言便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顾成蹊又累又困,不沾着床倒没什么,再让她撑几天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她沾了,所以再警告了叶景言不准动手动脚之后,头一歪,睡了过去。
叶景言怎么可能那么听她的话?
在她睡着之后,试着碰了她一下,发现她没有反抗,动作越发大胆起来,轻轻戳戳她的脸,轻轻戳戳她的鼻子,见她仍旧没有反应,手指下移,碰到她的唇瓣。
指尖柔软的触感让叶景言顿时心神一荡,连忙收回指尖。
他不怕顾成蹊发现,就怕自己忍不住。
……………………
翌日,顾成蹊醒过来时,已日上三竿,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不知道叶景言去什么地方,她醒了,也没再睡下去,起身穿好衣服,正准备挽发,忽然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顾成蹊反射性看去,叶景言正端着水进来,看到她披头散发坐在梳妆台前,小脸巴掌大,一双眼睛明亮有神,带着些微锐利,好看得移不开眼。
叶景言觉得顾成蹊这张脸似乎看起来和往日的有所不同,看起来似乎要柔和一些,要稍微……像女人一点?
叶景言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张脸还是这张脸,不管怎么样,都是蹊蹊。他想到昨夜与她同枕共眠,虽然什么事都没做,但是他的心里就像浸了蜜般。
“蹊蹊,你醒了。”
顾成蹊目光落在他手中端着的盆上,道:“府中应该是有伺候的,你怎么亲自端来了?”
叶景言温柔笑道:“伺候你,自然要亲自动手。”他把水端在架子上放好,又走到顾成蹊身后,拿过她手里的梳子,给她梳起发来。
顾成蹊任他给自己束发,发现还挺舒服,眯着眼睛任他对自己的头发动手,“景言,可有人来过?”
叶景言手一顿,道:“孟择来过,其他将军陆陆续续来过,见你尚在睡,便都走了,说是晚会儿再过来拜会。”
他还是喜欢蹊蹊叫他‘阿言’。
“晚会儿再说吧,无战还没有过来,此时我还是低调一点好。”
叶景言手里动作娴熟,两三下用束发用的带子绑好发,再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既简洁,又不失美观。
顾成蹊平日里好挽简单发样,几乎也是这样挽,但却不会用上簪子。
想了想,她还是将簪子取下来,她既然扮了男人,不用玉冠便不需玉簪。用了玉簪反而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叶景言也随她,接着伺候她洗漱。
洗漱过头,顾成蹊又回到梳妆台前,从袖口里拿出一只小笔,取开盖子,对着镜子,在脸上画来画去,没一会儿就变成叶景言熟悉的那个顾成蹊。
叶景言心下大骇,原来之前见到的,竟不是蹊蹊完全真实的容貌。
“蹊蹊,你……”
顾成蹊将笔收回袖中,解释道:“我的容貌其实看起来是‘像’女人的,为凸显我男子气概,少不得要用些手段。这只笔是我特制的,一月画一次,水洗不掉,也不会显露出不自然来。到了时间,它自己就会消失。”
“原来是这样。”叶景言点点头,只不过心里震惊还是没有消退。
257 练兵
“……”
算了,她也没指望能够把他抱紧怀里。
叶景言用脸蹭了蹭她柔软发丝,用鼻音柔声道:“你终于回来了。”
顾成蹊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青竹香,特别安心,刚刚回来时的那种着急的感觉,这瞬间都好像给压制下来了。
“阿言,你的手还疼不疼?”
摸到他手上缠着的布,顾成蹊还是有几分心疼,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让他出去。
叶景言的占有欲超出她的想象,她只是替人疗伤,都能让他吃醋吃成这般模样。若要是干点别的,他还不把人给杀了。
黑夜里叶景言看不到她又爱又怜的神情,听到她语气里含着关心和心疼,心被填得满满的,手里就算疼也不疼了,更何况她的药很有效,现在已经不疼了,还有点痒痒的。
叶景言照实说,顾成蹊放心了,“你的伤口正在结痂,别去蹭,也别去挠,否则会落下疤痕。”
她说的这些,叶景言都一一点头答应下来,这次是他没有控制住,他一定不会让自己落下疤痕,让蹊蹊看着难受的。
两人依偎着睡过去,翌日一早,顾成蹊醒过来的时候,意外看到叶景言睡在身边。
要知道不论在什么地方,他总是比她醒得早。这几日都是他在照顾她,是累了吧。
顾成蹊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手底下的触感很细腻,叶景言的皮肤很好,白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她的手一点一点描绘他的眼睛、鼻子、唇瓣,然后又移回眼睛,去轻抚他浓密长而卷翘的睫毛。
睫毛一根一根的,没有一丝杂乱,宛如黑羽,与白皙的皮肤相互映衬,黑白分明。
闻着好闻的青竹香,顾成蹊心中一阵柔软。看着他还睡着,她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然而这时候,叶景言忽然要醒了,眼睛动了动。
顾成蹊刚刚退回来,叶景言睁开眼睛,迷蒙如夜璀璨的瞳仁,像是小鹿般清澈。
接着他清醒过来,似乎意识到他在醒之前顾成蹊对他做了什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瑰美的脸上晕出一抹红霞,诱人极了。
顾成蹊也眨了眨眼睛,没明白他脸红个什么。
接着叶景言往她的方向靠近了几分,轻声唤她,嗓音轻缓,一波三折,完全不复以前如雪如清风,反而带着几分魅惑,“蹊蹊……”
大清早的……要不要这样?
顾成蹊咽了咽口水,艰难移开眼睛,叶小言,你丫再这样老子,老子可就要忍不住了!
“起床了,蹊什么蹊。”她一巴掌呼了叶景言狗头,一个晃身下了床。她的速度很快,眨眼不到,她便在地上站着了。
叶景言摇头惋惜一叹,绝色的脸上缓缓褪去红晕,翻身,以手撑头,柔情满满的望着她,“蹊蹊,你先去吧,我等一会儿起床。”
顾成蹊穿好衣服,束好头发,点点头,表示了解,“好,我去吩咐早饭,就在院子里用,你一会儿起了便出来。”
“好。”叶景言温柔应下。
顾成蹊见他没什么问题了,转身走到门前,打开门出去了。
吃过早饭,顾成蹊溜出小院子,没有带着叶景言,先去了傅无战那里看了看他的情况,喂下一粒丹药,然后直奔后山而去。
叶景言也没有跟着,老老实实亲手换床单换被套,然后亲手拿去洗,全程风华绝代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叹息幽怨的神色。
后山上,顾成蹊很快便摸到大军所在。
于大海果然按照她的要求带着训练的精兵全程跑山,看样子还是提前规划好路线的。
现在正值秋季,蛇快步入冬眠阶段,攻击力也变得弱下来,若要给这些士兵找点难度的关闯闯,她得出手才行。
顾成蹊摸着下巴四处看,这里除了树,就是些野生动物,但那些野生动物看到这么多人,还不早就躲起来了,怎么会出来攻击人呢?
有了……
让她先来试试。
顾成蹊轻身一跃,踏着树干,从上面往前飞去,她的动作很轻,身形宛若飘羽。很快来到前方,她踏着树干,几下飞到高处。她搂着树枝,站在树杈上,低头往下看。
不得不说,精兵就是精兵,山地的路跑起来也是有队形的,三人一排,跑得极为工整,口中喊着震天响的号子,穿透整片林子。
顾成蹊似乎都能听到各种小动物被吓得乱窜的声音……
她要是不来的话,这训练基本上就跟她原来想的完全违背了。
武阴山虽然大,但是绕着跑一圈并不是什么难事。她身怀内力,小半个时辰便可以跑一个来回,这些没有内力的精兵,三个时辰之内跑一圈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简单的训练,根本不是跟她想的是一个层次的。
既然没有难度,那她就制造难度!
垂在身侧右手微微一动,一根长长玉箫落入手中。顾成蹊对着后面一挥,无形锐利剑气宛如无形巨大涟漪往后推去,毫无阻碍,削断无数根枝丫,速度依然不减。
断裂的树枝没有支撑的地方,滑落下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顾成蹊接着往前面一挥,同样的剑气往前面削去,与此同时她纵身一跃,光速离开此地。
下面士兵们听到声音,抬头往上一看,吓得后退的后退,前跑的前跑,但他们忘记他们是一群人在训练,于是杯具了。
前后就像多诺米骨牌跟着跟着倒下去,上面还有砸下来的树枝隔着十米多高的地方掉下来,不吓死人,也能把人砸成重伤了。
丝毫没有准备的精兵们被砸了个正着,哀嚎顿时四起。
最前方的于大海反应最快,拳打脚踢,打掉几根树枝,踢飞一根大树干后,来到后方。
“将军,有人偷袭。”
几个精兵把断开的树枝给他看,断开的地方整整齐齐,明显就是利器所致。
于大海望向树顶,这些书全都是那种长得比较高的树,十多米高,矮点的地方没有树杈存在,最矮的树枝也在十米以上。
做这件事的人,轻功首先就得非常好,其次便是武功高强,否则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弄断这么多树枝。
325 叶景言答应留下
将军里面,数陈、路两将最狡猾,见初枫出来回绝,又转过头说拜见顾成蹊。
初枫这次请示都不用请示了,双手环胸,靠在门边,道:“各位将军请回吧。”
“我们说求见白先生,你给禀报,为何我们说拜访顾二公子,你却直接赶我们走?是何道理?”路将军问完,其他老将纷纷点头,皆是带着一脸无声的询问。
初枫笑道:“别说各位将军是为了见白先生才拜访我家主子的,就说你们专门来拜访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凭什么见你们,你们都跟皇帝是一伙的,她扫了你们皇帝的面子,你们还不来为皇帝找场子?大家同行一场,看在你们之中,曾有人尽心尽力为她杀敌的份上,她不会跟你们闹得很不愉快,可我初枫却不曾跟你们有任何的交情。我就是心疼的家主子,不愿她见你们这些人,如何?”
“你!”
“德耀。”
将军中有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血气方刚,听了初枫这句无赖的话,想冲过去和他理论,被路将军拦下。
陈钱走出来一步,看向他道:“枫公子,我听说过你的名号,你是这顾府的管家,是二公子深受信任之人,难道真的不能通融一次吗?”
“陈将军这话说的……好吧,我给你们提个醒。”初枫偏头看向他们,悠哉道:“你们是朝廷的人,而傅百战早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跟你们没有交情的白湛。他是我家主子的师父,他们师徒关系深厚,非寻常师徒可比。另外,我家主子,昨日刚在大殿之上得罪了你们皇帝,懂了吧?”
懂了,初枫说得这么明白,他们再一根筋的人也听明白了。
无论是白湛,还是顾成蹊,他们之所以不见他们,在以这种方式,迂回的保护他们。
顾成蹊和白湛已经得罪了皇上,以后少不得会出兵讨伐,他们现在若是还和这两人有联系,以后皇上怀疑到他们身上来,势必会对他们问罪。
几个将军最终还是走了。
初枫在后面淡淡挑了挑眉,摸了摸鼻子,笑眯眯的转身回去了。
他只是在说事实,可没有说其他的哦,各位乱想到了什么,就不关他的事了。
而单纯的不想见到这些人的白湛顾成蹊师徒两个,现在正在干嘛呢?
后花园,石桌左右,坐着这两人,相互对视,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顾成蹊先开口,“老妖精,你领不领?”
“不领!”
“必须领!”
“不领!”
“领!”
“不领!”
“不领是吧?”顾成蹊红艳艳的唇瓣,唇角一勾。
原本很有骨气的白湛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果不其然,就听顾成蹊下一句道:“好啊,有骨气。我立马去通知琉璃醉,以后你去吃饭,不仅不免费,还把帐费往三倍以上提。”
“我错了我错了!乖徒儿,我领还不行吗?!”白湛抱住她的手臂,死死拖住她。他一年的零花钱本来就让这丫头给固定了,只给那么多。要真让她给提到三倍以上,还不坑死他。
“这还差不多。”顾成蹊满意道。不信还治不了这只老妖精。
“丫头,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我把尘落小子领到景华山去养伤?你那四月谷不是挺好的吗?”被坑完,他还是想知道原因,好歹让他领得舒服点。
“四月谷虽好,但是里面的东西都是好几年前的了,虽然年年都派人去修整,但是毕竟里面是没有住过人的,少不得要打扫一番,那么宽敞的地方,打扫也得费一番功夫,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不行。”
“哦。”白湛点点头,知道原因他心里面舒服多了。只是……一想到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在她没回来的时候,他就要一步不离景华山地守着。
想想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伤痛。
“丫头,你得把叶景言给我留下来,孝顺孝顺本公子……咳咳,为师顺便也考核他一下,看看他当你相公合格不合格。”
顾成蹊一愣,坚决否定,“不留。”
“不留我就不承认他这个徒女婿。”白湛笑得一脸奸诈看向沉默了半天的叶景言。
叶景言苦笑,道:“蹊蹊,我还是留下来吧。”
“他就说说,你还当真了?”
叶景言正了正色,道:“我要和你在一起,还是要得到你身边所有你在乎的人的支持。”
顾成蹊嘴角抽了抽,点头。“嗯。”
“所以,我还是留下来吧。”叶景言叹道。他也不想跟她分开,可是正如白湛所说,他并没有让他们打心眼里觉得他和蹊蹊是一对的。
他们之所以平常没有反对出来,不过是看在蹊蹊喜欢他的份上,他要让他们真正的承认他。
“蹊蹊,你放心去吧。”
顾成蹊嘴角抖了抖,接着点头。你被老子师父给骗了,傻孩子。
唉,算了。
顶多想念一点,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吧,反正过去也是麻烦事多,说不定在这里反而还更安全一些。
经过一天的时间,整个顾府都被顾成蹊派人给搬空了。
门前上锁,接着离开了盛安。
皇帝听说后,大为震怒,立即派了几个将军前去追。
御花园后,杏林上苑,此间的杏子已被采摘完毕,只留下一片枝叶繁茂的树。下人已都被摒退,只有皇帝和丞相上官云走在此处。
瑾帝叹道:“丞相,朕待成蹊不薄,他的哥哥被太子滥用私刑,朕还重重处罚太子,将太子废了,这对于寻常百姓家,该是多么大的荣耀?可他呢?竟然不领情。当众驳了朕的面子,朕还没想好如何发落他,他倒好,顾家那么大的家底,他竟然一天就给搬空了,现在朕想找人都没有地上去找。皇兄也是误会了朕,朕怎么就跟他解释不清楚呢?”
…………
瑾帝还在絮絮叨叨的念,上官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加清晰,之前通过他的话,他就推断出他一直在追杀成蹊,而且还有几次他撞见他在跟暗卫说话。
可这个时候,他还反过来怪成蹊为什么一点不领情?
326 皇帝洗脑
真是好笑,明明都是两个撕破脸皮的人了,瑾帝还在硬绷面子。
上官云心里虽然明白,但是官字两个口,怎么做官,他当然更加明白,“皇上,成蹊确有冒犯之处,想来是对皇上有什么误会。”
“可不是,他若是明白朕对他的苦心……”
皇帝继续絮絮叨叨,上官云就这么听着,时不时给两句话,但始终没有帮着瑾帝骂过顾成蹊一句。
“丞相啊,你说,当初朕给他那么多好处,他怎么就看不到呢?头名状元时,朕给他二品官衔。杏林宴时,封他异姓王,赐国姓傅,朕那点亏待他了?”
“皇上给他的好处的确不少。”这点上官云认同,可就是一步登天,才更让人嫉恨。
忽然上官云明白瑾帝带他来杏林上苑说这些的原因了,他身为瑾帝的左膀右臂,瑾帝想要坐稳皇位,非有他不可,他害怕这次因为顾成蹊的事,他产生疑窦,相信了顾成蹊对他说的话,毕竟他昨日傍晚去找过成蹊谈过一席话,进了顾府约莫两个时辰。
瑾帝这是在给他解释,顺便给他洗脑,让他觉得他才是对的,成蹊是错的。
好个假仁假义的瑾帝,这么多年来,他的心肠竟然被染黑到了这种境地,自己真是瞎了眼,认为他对忠臣真心以待。
两人谈话约莫谈了一下午,傍晚上官云回到府邸,却见儿子和儿媳早等在大厅。
“砚儿,你随我来。”
上官砚正想说话,被上官云打断,他担心地看了一眼傅九香。
傅九香示意自己没事,让他跟上去,他这才点点头,追上前面那道几十年如一日仍旧挺拔如松的背影。
书房之中,上官云在椅子上坐下来,舒缓了下疲劳。
上官砚走到他面前,看向他,剑眉几乎拧成疙瘩,“爹,皇上把成蹊逼走了,你还要为他效命吗?”
上官云沉默不语。
上官砚单膝跪在他面前,手搭在他的膝盖上,看着他的眼睛,“爹,成蹊心怀天下,他是有些顽劣了些,但他对皇上还是恭恭敬敬的,非是把他惹怒了,绝对不会公然对皇上不敬,可是皇上是怎么对待他的?爹,成蹊只有十六岁啊!他不应该遭到这样的对待,如今皇上下旨派兵去追他,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上官云凝重的眉宇,忽然一展,抚须道:“小子,你可真是关心则乱,和小狐狸这么多年兄弟,你竟一点也不了解他,他要是没有把握能和皇上对抗,会当庭和皇上闹翻,接着一走了之?你太小瞧他了。”
“什么?”上官砚愣了,随即想到昨天下午他去找过顾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