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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成蹊-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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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大老粗,有几人会弹琴?
而会弹琴的元帅将军都去了战场上,谁会只身在这里弹琴,面对可能不止一万的敌人?有这魄力的,除了顾成蹊不做第二人想。
傅无战疾步去了顾成蹊的院子,心里想着怎么盘问他,并且怎么样才能让他交代出下一步他打算怎么做。
顾成蹊的院子选得稍微有点偏,他步行小半柱香的时间,才走到她的住处。
踏进那院子所在的地界,绕过一个水塘便可到院子门口。
傅无战自然而然的往院子门口方向走,虽然自家兄弟弯了,弯的对象还不是自家尚在盛安的那个兄弟,他有点惋惜,但是他也会尊重顾成蹊的选择。
有缘,也得有分才行。
忽然一只白鸽从院子上方飞了出去,傅无战站住脚,抬头去看那鸽子。鸽子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变成一条直线,蹿向天边。
他认得出来,那是顾成蹊的鸽子。
寻常通信与他们通信,顾成蹊也是用的这种鸽子。
话又说回来,刚刚得胜归来,他放鸽子做什么?
傅无战不明白,但他也不用多想,他本来就是来找成蹊的,到时候直接问个清楚明白不就好了?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意识到不对,直到踩进院子,看到白袍凌乱,上面还沾上几滴鲜血,精致的脸更显得有几分苍白,嘴角有一丝鲜血,神情焦急的叶景言。
他心里咯噔一声,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顾成蹊,心中不安更甚。
“叶公子。”
傅无战出声,叶景言这才停下步子,转头看向他,气质虽然还是很冷,但是好歹缓和一点了,“战王爷。”
“叶公子怎的伤成这样?成蹊呢?”
“蹊蹊她……”叶景言看了看房门,没有说话。
傅无战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大步往房门奔去。叶景言横臂一挡,拦住他,道:“不能进去。”
“为何不能进去?”傅无战眼神锐利,直逼叶景言。
叶景言对他这个小儿科的视线逼迫毫不畏惧,他道:“你进去就会害死蹊蹊。”
傅无战心中直冒怒气,但是却在这锐利的一句话中,听出猫腻,得出信息成蹊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有人正在给他疗伤,当然疗伤人选不做第二人想,肯定他的几个暗卫,现在的情况就是打搅不得,一旦打搅,里面分心分神,说不定就会让成蹊一命归西。
但得出结论归得出结论,他的心里仍然有一大团火在烧,“叶景言!你不是说你是来保护成蹊的吗?怎么你没事,成蹊上的那么重?!”
叶景言冷漠看他一眼,老子为了配合蹊蹊演出,硬是给自己打出真内伤,你他令堂的是不是眼瞎?老子受了伤你看不出来吗?
出了顾成蹊,对其他人向来没有什么耐心的叶景言,直接下逐客令,“我没有闲工夫跟你在这里吵闹什么,你要么留下,要么出去。”
“你!”傅无战仍然很生气,但是他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够干等着。他紧紧盯着那扇房门,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跟成蹊一样,精通医术,这样他就能帮到他,不至于这样束手无策。
叶景言见他安静下来了,便不再管他。他也很恼火,每天跟着二十四个隐藏型看着他和蹊蹊在一起的,他忍了,为毛还要飞鸽传书,再叫两个明目张胆的过来?
现在成蹊就在里面,确实还有个暗卫在里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才是他真正焦急的原因,但是他却只能在外面干等着,谁能了解他现在的这种心情?他很想里面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在外面等傅无战到来!
叶景言焦灼了,里面的人在里面多待一分,他就多焦灼一分。
可惜,里面的人好像感受不到他的情绪似的,就是不出来,怎么都不出来。
终于,三个时辰后,门终于打开了。
叶景言和傅无战一同奔进去,但傅无战终究是功力没有叶景言高,落后他一步。
这时,给顾成蹊‘疗伤’的那个黑衣人正在洗手,而里面也不是叶景言想象中的孤男寡女,好几个黑衣人都在里面。
看到黑衣人洗出一盆血水时,叶景言嘴角不禁抽了抽,这个黑衣人他也认识,就是卫十八。
卫十八正在朝他眨眼睛,笑得很欠扁,很明显,之前就是他使的坏,说这里面只有他才能在,其他人都出去。
叶景言再一次见识了顾成蹊这二十四卫,一个个究竟有多么的人才。
286 忽悠傅无战(求月票)
“成蹊,你怎么样?”傅无战紧张的看着顾成蹊的状况,满屋子药味,床上人,脸色白得透明,唇瓣上几乎没有血色。
叶景言眨了眨眼睛蹊蹊,你不是为了装得像,也学我自己把自己搞成内伤吧?
顾成蹊刚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叶景言眼中的信息,差点吐他一口老血,再拿枕头闷死他。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傅无战,虚弱道:“五哥,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怎么会没事,你都这样了。”傅无战何时见过她伤成这样?他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成蹊,你亲口告诉我,你现在的伤情如何?”
顾成蹊道:“我的性命虽然已经救回来了,但是我需要静养,短时间内,无法下榻。”
傅无战看着她说几句话,都在喘息,心里绞痛,更加难受。
他对她一直都很放心,因为她的能力在他心中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却忘记她的能力再神,她也是个人,是人就会有极限。
“成蹊,你放心静养,军中的事情我来办,你好好休息。”
顾成蹊白他一眼,嘴硬一句,“我本来就不想管,你是赶鸭子上架。”
傅无战闻言,哭笑不得,“好好好,我错了。”
看着顾成蹊难得这样,就是硬气一句,都是小孩子脾气,他才真正感受到床上躺着的少年,是个需要他保护的弟弟。
“成蹊,你究竟是怎么受的伤?”他想知道,他若是知道是谁,一定给成蹊报仇雪恨。
“我把宿千羽引进后山,他带了十五万人来,一万留在边城,十四万跟着进了后山,这些人我倒是不怕,我想走,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我。但宿千羽带着童颜,他是天华宫四大公子之一,他的武功高出我许多。最开始我阴他一把,让他受了重伤。后来他疗好伤前来追赶我,我打他不过,加上他再有防备,我再难下手。我心知如果我不能干掉他,我和景言都会死在后山。于是我用内力护住心脉,跟他殊死一搏,侥幸胜了,他死,我重伤。”
顾成蹊嗓音缥缈如烟的叙述完,傅无战才知道她此行有多么凶险,心中更加后怕。“唉,你此行,太过冒险。好在没有什么事,你切记,以后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一定要先想一个万全之策,再行事。”
顾成蹊点点头,随后又道:“这件事,你不可说出去,对外宣布就说我偶感风寒,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来打扰你的。”傅无战做下承诺,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叶景言目送他离开,放出感知,确定傅无战走远了,又见顾成蹊神奇的自己坐了起来,才问道:“成蹊,你这受了重伤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顾成蹊挑眉道:“老子的化妆技术那么高超,制作一个假象有什么难的?”说完,又嫌弃的侧眼看他,“演个戏而已,至于搞得那么逼真吗?”
她给了一粒疗伤丹药给他,叶景言接过来吞了下去,心口闷痛闷痛的感觉顿时好了不少。
“蹊蹊,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傅无战真相?”
“告诉他又有何用?他的演技比老子低多了。”顾成蹊骗他也是不得已,他的心中也有几分愧疚,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怎么才能有下一步动作呢?
叶景言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顾成蹊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最近每次杀的人,别都给杀完了,留几个放回去。”
叶景言一愣,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答应下来了。
顾成蹊再叮嘱道:“不要放的那么明显,让后面的人察觉就不好了。”
这回叶景言懂了。
“好,放心吧。”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以后,傅无战会时不时的跑到这里来看看她的伤情有没有缓解,总体来说依然风平浪静。
最多有点麻烦的就是得胜归来的那一天晚上,外面热闹得紧,虽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请她,但是她心里面还是有点痒痒的。
听到外面划拳敬酒的声音,把她的酒虫子都勾起来了。
心动不如行动,还是她让暗卫在外面去偷偷顺了几坛子回来,她才能解解酒瘾。
现在又是几天过去了,顾成蹊依然躺在床上养伤,然而她的脑海里却是在怀念那酒的味道。
那个香醇,那个诱人。
说实在的,边关的酒,就是烈,上回出使梁国,那些将军们送给她的酒,她难以忘怀。这次的这个也一样,好喝极了。
当然,她这么想,自然有了解她的人。
叶景言出去了好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带着烧鸡美酒。
这可把顾成蹊高兴坏了,她直接端过来,坐在床上,大口吃着肥美油多的烧鸡,一边喝着酒。
这滋味,别提有多么的美了。
叶景言看着她这模样,心中柔软成一片。
她身为夜尊,要什么没有?然而却甘心在这里装病。嘴馋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吃。这真是让他又爱又怜,能为朋友做到这份上,她是那个无情冷血的夜尊吗?
全天下的人都他娘的瞎了眼。
顾成蹊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满身心都在这只烤鸡上,哦对了,还有这壶酒。只管大快朵颐,满足地眼睛都亮了。
为了不坏她的事,他也是去打探过才过来的。
知道傅无战现在正在议事厅跟众将议事不会过来。
顾成蹊捏着一只鸡腿,再喝下一口酒,将口里的食物都咽下去,才道:“五哥他们在议事,多半北军那边又有动静了。”
“这时候兰宏义应该已经把消息穿回去了。”
顾成蹊再咬下一口鸡肉,含糊不清的道:“他是否真的传回去了,今晚上我们伪装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叶景言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夜晚,万籁俱寂,两道黑影在房顶上穿梭,很快他们来到一个院子,而这个院子,是兰宏义的住所。两道黑影踏在院墙上,关注屋里的动静。
然而屋子里早就没有了人,何来动静?
287 夜探敌营
顾成蹊没有探到有人存在,心里面有几分纳闷,她派人一直守在这里的,他们没有看到兰宏义出门,房间里怎么会没有人在呢?
难道说,在他的房间里有秘道?
顾成蹊眼睛一眯,想起之前她找天狼蛛的存在,而追踪蛇爬到这里后,就没有离开了,当时她探查过,里面没有天狼蛛的存在。
她以为兰宏义将它转移出去了,现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在密道里面。
她拉起叶景言,直接朝城外方向而去。
离城三十里后,顾成蹊放开了他。这里没有人存在,倒是不用再掩饰什么。
叶景言道:“蹊蹊,我们速度要快,现在天已在四更左右,我们虽然有替身在,但是难防傅无战会突然到来。”
顾成蹊见他已经将自己置身在这里面来了,心中淌出一丝暖意。
她开口道:“放心好了,他们懂得分寸知道怎么把五哥引开,不让我们暴露。”
叶景言听她这么说,心里才算放了下心来几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兰宏义不在房间里面,肯定是去会他的顶头上司去了。”
“你说的我何尝又不知道?现在要把他抓出来肯定是不行的,他那个通道里面,我猜想之前没有找到的天狼蛛就在里面。”顾成蹊顿了顿,又道:“没有其他办法,我们必须先去北军打探虚实。北军没有童颜的存在,于我们来说,要进去,易如反掌。”
“我们走吧。”叶景言道。
“嗯。”
两人再用轻功前行,很快没入黑夜底下。
不同于往日,今晚上天上挂着一轮即将圆满的月亮。
月亮光辉虽不是很好,但是将人照得模糊大概。对于顾成蹊他们这等有内力的人来说,这点光亮足以让他们黑夜中视物清晰。
两天过去,战场上尸体已经处理干净,偶尔飘来的血腥味还是那么难闻。
顾成蹊不反感这个,早就习惯血腥的她,闻到这味道,还有些兴奋,想要好好的杀一场,淋漓痛快。
北军军营近在眼前,损失约莫三十万军队的四王爷,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找来三十万顶替上。
不过很显然这些精兵都没有原来的好用就是了。
顾成蹊看了一眼巡逻兵,发现他们的身体素质比原来的那群差了一些。
差一些不打紧,差一些更好。
两人脚下不停,一闪身,在两队巡逻交叉的那一刹那,穿了过去,成功潜进敌营。
顾成蹊和叶景言两人熟门熟路在里面穿梭。
此时敌军正在中军帐议事,主帐内灯火通明,外面绕着主帐挨着挨着围了一圈的士兵正手握长刀,排排站着。
顾成蹊叶景言刚刚到达中军,看到的就是这一场景。
顾成蹊摸着下巴,哭笑不得,看来四王爷还真是怕了她,这样严防死守,苍蝇也飞不进去吧。尤其是围在这外面的士兵,一看就是白天睡饱了,晚上专门过来轮值的。
叶景言不厚道的笑了无声的。
顾成蹊瞪了他一眼,笑个毛啊笑,她也压力很大的好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兰宏义没有把消息传回来?
要不然为什么四王爷还是这么严防死守的?
叶景言猜测道:“你太狡猾了,说不定是在以防万一。”
顾成蹊咬牙切齿,瞪着中军帐,低声骂道:“特么防得还真是好。”
中军帐方圆十米内都没有任何军帐存在,就像是把主帐单独给隔开出来了一样。
她不能借着其他帐篷掩护,中间又是平地,四处照得仿佛白昼。
这四王爷简直就是草木皆兵了。
离得这么远,她动用内力也只能听到极小的声音,更别说把里面的情况听清楚。
这下子又该如何是好?
顾成蹊左想右想想不到办法,她是来刺探军情的,不是来打草惊蛇的,动又不能动外面的人,潜又潜又不进去,这可怎么办?
这时,巡逻的走过来了,两人没有办法,只好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顾成蹊回到自己院子之后,想了想,又派暗卫前去打探消息。
此时天色微有些放亮了,两人又睡了一会儿。顾成蹊倒是没有什么,整天躺着,她的骨头都快躺懒了。
日子无聊,打探又打探不得消息,练功又不能练,否则一旦被发现,还是个被暴露的下场。她在傅无战那里暴露了倒是没有关系,她怕他知道真相,反过来他露馅了。
这不,天刚大亮没一会儿,傅无战就过来了。好在这会儿叶景言已经起床了,不然被他看到他们‘两’男人睡在一起,嗯,傅无战那表情一定很好看。
当然,如果是普通的两个男的躺在一起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他们在搞基,他们是断袖,他们还分桃。
没有看到两个躺在一起,傅无战那表情也就平常多了。
这次他不是专门来问顾成蹊病情的,他是来找她有事的。
没错,他要开打了。现在这个局面,是自己这方有力,虽然地方依然以人数方面占上风,但是上一次他们不是还是打胜仗了吗?这是他认为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来问顾成蹊了。
顾成蹊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反对的,支持他去打。
于是傅无战就放心的去了。
叶景言这几日下来跟傅无战不熟也熟了,去外面送完他回来,坐在床边上,不解的道:“蹊蹊,虽然以那边来看,人多也说明不了什么,但是上一次是因为有你从旁协助,整场仗下来都是你在布局,因此得胜。他太过于依赖你,你现在就是躺在床上,他都要过来问一问你才能行事,这样没有啊主见,如何打胜仗?”
顾成蹊笑道:“他可是号称战神的,你可别小瞧了五哥。你别看他是问我,其实他心里早就有盘算,只不过想在我这里知道胜算究竟有多大。知道了这个,他才会更有信心。并不是说,我要是反对,他就不去打了。”
叶景言挑挑眉,语气泛酸的道:“你倒是了解他。”
这么多年的兄弟,不了解行吗?话到口边,她还说,先闻到一股子酸味,眨了眨眼睛,这丫不是又在吃醋了吧?
288 五哥有危险
她换了句话,道:“我了解他,就像了解我哥和我弟弟一样。”
叶景言听到这句话,心情变好了。
“蹊蹊……”
其实回过头想一想,他也知道傅无战号称用兵如神不是白来的。至少他家那个也一样用兵如神的弟弟,就对傅无战颇为赞赏。
“等着吧,现在时间尚早,我且先睡一会儿。”说完,顾成蹊打着哈欠又躺了回去。
叶景言也没有睡饱,见她睡了,自己也想再睡一会儿,心动不如行动。脱了鞋子,温柔推了推她,道:“蹊蹊,挪一下吧,我睡外面。”
顾成蹊掀开眼皮看他一眼,一滚,进去了。
挪开了地方,叶景言去了外袍外衣,钻进被子,心满意足的搂住她睡觉了。
两个人睡下没多久,‘咚咚咚’有人敲门,接着门外人道:“主子,有信传来。”
“信?”顾成蹊闻言睁开眼睛,睡眼迷蒙,努力清醒自己,她甩了甩脑袋,揉了揉眼睛,没两下清醒过来。看到叶景言听到声音知道自己睡不了了,自动起来收拾自己,穿上衣服,就忍不住好笑,道:“拿进来。”
暗卫推门进来,双手奉上一张小小卷纸。顾成蹊拿了过来,展开,以一目十行的速度浏览里面的内容。唇角一勾,笑了起来,“北千业竟把他也派过来了,这下方便多了。”
“蹊蹊,各国朝廷都有你的人?”叶景言见暗卫离开,坐在床边问她。
“嗯。”顾成蹊点点头,算是吧,整个大陆,七个国家,一千零六十座城市,全都有她的人潜伏。有些地方是一个人,有些地方是分部。零零碎碎,散得挺开。
叶景言接着再问,“那在梁国,又是谁在朝廷里?”
顾成蹊头抬起来,挑眉,“你想知道?”
叶景言笑吟吟点头如捣蒜。
“自己查去。”顾成蹊说完,低下头,继续看上面密密麻麻的信息。
叶景言笑容一僵,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
“蹊蹊……”某男怨念了。
“不好,五哥有危险。”顾成蹊脸色一变,掀开被子,两下穿上鞋子,顺手拉下衣架上搭着的外衣,往后一披,夺门而出,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耳后,竟是连头发都还没有来得及梳。
好在她这一头青丝也不必梳,也能柔顺得一丝不乱。
叶景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叹了口气,虽然他不喜欢她这么在意傅无战,但是他到底还是在乎她的。这么危险的事情,他得去看看。
这样想着,叶景言扫了桌上的琴一眼,手一拂,拿上,长腿一迈,跟着也出去了。
战场上,正值一场混战。不知道四王爷是怎么做到的,竟把傅无战带去的三十万将士,分别围困在六个圆圈之中,逐个击破。
顾成蹊的轻功极快,此刻更是运用到极致,两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战场上。她搞不清楚傅无战在什么地方,飞身而起,手一抖,皓月箫落了出来,握在手中,扬手一挥,前面方圆十丈竖起来的长矛被她完全削断。矛头落下去,砸到众人头上,顿时一个个哀叫声四起。
顾成蹊踏着他们的头顶,身如一缕飘烟,四处寻找傅无战的踪迹,终于,在正中间那个圆圈当中,看到了无法全身而退的傅无战。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一条条血痕,眉宇间完全是杀戮,提刀下斩,毫不留情。
他的身旁还有陈将军等人在他身旁相护,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好在顾成蹊及时赶到,路过一个地方,看到有危险,手一挥,一道剑气过去,削死一片敌人,救下长矛下的自己人。路过一个地方救一片,众士兵应付当中,抬头去看一眼。
当看到那一抹翩若惊鸿的背影时,全都激动地热泪盈眶了,那一双双眼睛里面都透露着一个信息:他们就知道军师一定不会放弃他们的。
当然顾成蹊是没有看到的,开始他还在寻找傅无战的下落,到了后面找到傅无战之后,她的眼睛干脆完全在他的身上,挥动皓月箫,杀灭他身边的敌人,致力于救出他来。
其他将军们看到她出现,有些人欣喜,有些人不屑。但顾成蹊并没有放在眼里,抓起傅无战,准备离开的时候,指给陈将军一条明路。
“陈将军,动用七星连环阵。”
陈将军眼睛一亮,激动得几乎是在用生命回答:“是!!!”
顾成蹊放心了,提起傅无战几个轻点离开敌人的包围圈。
傅无战被她提走,怔怔的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她的眼睛依然很亮很坚定带着让所有人都依赖的睿智,他突然安心下来,可是……
“成蹊,你不是受伤了吗?”
这个时候还有空关心这个,顾成蹊白了他一眼,“受伤了又怎么样?受伤了就不能来救人了吗?谁规定了这样的规矩?”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傅无战才能确定真的是她,不是幻影。
“谢谢你,太冒险了。”
顾成蹊吊儿郎当的一笑,春风得意,“这些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有什么好冒险的,我看真正危险的,是北国四王爷才对吧?”
傅无战摇摇头,无奈她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道:“北军走了一个童颜,又来了另外一个厉害的家伙,我不认识他,这个人似乎不是天华宫的四大公子之一,这个人带着面具,几乎不露面,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这倒是个棘手的家伙,好在我给我师父传了信,应该快赶到了,我拖他个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顾成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面也是毛毛的,四大公子,让他干掉了两个,后面应该出来的是更高级别的人,说不定此次来的还有可能是天华宫的宫主,身边跟着的那两个人,有可能还是他的左右手。
一般情况下大佬,都是武功比较高强的,也是深藏不露的对象。就像她家的夜阁,往下数,各方面的奇人都不少。在他们专业方面的成就,有些连她也比不过他们。但是在武功方面,整个夜阁算下来,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289 天华宫宫主来了
“哦。”傅无战放心点头,她都发话了,他还是比较信任她的。
顾成蹊一手贴着他,一边扬起皓月箫开辟道路,她也顾不得身上沾上血迹,只管打杀。没一会儿,便杀出重围。
这时候叶景言也赶到了,用琴音为她掩护。
顾成蹊带着傅无战来到叶景言身边,将他放下,后面密密麻麻的敌军手持长矛追了上来。
她神情镇定,给了他一瓶治伤药,道:“五哥,你好好休息。”
傅无战点点头,接过瓶子,倒出一粒,仰头吃下,调整坐姿,盘腿坐下,就地调息。
顾成蹊看向叶景言,叫了他一声,“景言。”
叶景言抬头看向她,见她扬了扬手里的箫,顿时明白她的想法,笑道:“看来他们还没有听够《十面埋伏》。”
顾成蹊几步上前,手再一挥,一道剑气出去,再次杀掉一部分人。道:“景言,你错了,上次听《十面埋伏》的,可不是他们。”
叶景言低声笑起来,道:“说的也是。”
“开始吧。”
“嗯。”
叶景言旋身盘坐而下,琴搁在膝头上,修长指尖拨动琴弦,续续铮铮声,开头便连绵不断。顾成蹊以箫相合,琴箫虽不如各种乐器叠加听起来享受,但是在这琴箫相合都算少的年代,也算听觉上一大妙音。
可惜这妙音中含有杀气,叶景言开始弹琴的时候,他的琴音就形成杀人的音浪,一环一环波动出去,形成极有规律的杀人武器,只不过这其中的断层依然很大,敌人死完一排,就足以挡去他一波琴音,后面的人再想冲上来,便易如反掌。
然而再加上顾成蹊的箫声,两音缠绵交结,便恰好抵御那点不足之处。
两人以妙音杀人,死了数百敌军之后,他们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怕这两个人。当然能上得战场的时候,通常都是不怕死的,因为他们已经经过了洗脑,把生死置之度外。
但是,一旦他们不是和敌人战斗而死,而是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反抗,连接近敌人的能力都没有,就被杀死了。他们在敌人眼中看来,灭掉他们,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这已经不是死亡的恐惧了,而是对高手的一种自然而然的敬畏。
顾成蹊和叶景言两人以音杀人,并不是全无范围,只要士兵们退到一定程度之后,琴箫声对他们再没有了作用。
“哈哈哈哈……你就是夜尊。”
半空中突然传来极为诡异的笑声,‘桀桀桀’的,难听死了。
然而那笑声由远及近,三个人影很快就出现在离顾成蹊几步远的地方,防护气罩撑开,完全不惧琴箫声。
两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顾成蹊停下吹箫,与此同时,叶景言也不再浪费内力弹琴,琴声从十面埋伏,变得悠扬好听,宛如春风拂面。
“你就是宿宫主?”顾成蹊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
宿和哈哈大笑起来,“难怪羽儿会败在你手里,你果然不简单。”
我呸,一句话你就能感觉到不简单?老糊涂了吧。不过这句话也间接的承认了他的身份。果然他就是天华宫的宫主宿和。
顾成蹊腹排完,接着看向他的那张面具,相比较她之前没事用来玩的半脸面具,他这个真的是全脸,就像银花的那一张一样,只不过这一张看起来,比银花的那一张要贵很多,因为这是金的,整张面具都是纯金打造的。
卧槽,这是在炫耀你有钱吗?
顾成蹊瞬间就不能忍了,老子的财神爷年年下来,都比你天华宫的收入多好多好吗?!
“哼,戴着面具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面具摘下来和老子真容相见。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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