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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成蹊-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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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蹊点点头,又问:“指挥排兵布阵的又是谁?”
陈将军站出来,“我是盛安士兵们指挥排兵布阵的,这里的指挥是钱显钱将军。”
“我去休息一会儿,我叫到的这三个人,戌时在议事厅集合。”
“是。”有了主心骨,这些将军行事恢复到了有条不紊。
顾成蹊回到自己小院子,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人准备沐浴的东西。
叶景言在这期间给她拿了些吃的来,两人吃过后,沐浴的东西刚刚准备好。
洗澡,睡觉,胡天黑地睡了没多久,戌时便到了。
叶景言看着她安静的睡容,有一种想让她睡个够的冲动。两国交战算什么?能有她重要?
但这也只能是想想,现在不叫醒她,后果很严重。
然后顾成蹊被叫起来,她揉揉眼睛,看窗外,已近傍晚,戌时已到。
“原本指望来边关玩玩,没想到最后还是劳碌的命。”
给她拿衣服的叶景言摇摇头,要不是你自愿,谁敢绑着你去劳碌?
顾成蹊穿好衣服,重新挽好头发,临走前嘱咐他,在她之后一定要休息。
叶景言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很听话的关好房门,躺上床去,感受被子里余温,嗅着她留下的独特药香味,薄唇微扬,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议事厅说是议事厅,其实是一个小院子单独修建的房屋,厅堂很大,相对来说,就没有其他的房间。
院子外面重兵把守,院子里面反倒没有人,这是对机密的保护。
自从上次有人偷听,外面又设下一层暗卫守着。
而提供暗卫的,自然就是傅无战了。
顾成蹊觉得,这次他遭到中毒,可能就是因为疏于防范。眼见这边不能把暗卫调回去,她的暗卫又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守在这里,她只好派出几个暗卫守在傅无战那边。
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有一就有二,这次不成功,难保下次不会再来。
顾成蹊踏进院子,站在厅堂等候的三位将军看到她,簇拥迎上来。
“军师。”
顾成蹊点点头,往里面走去。
他们先前一着急,叫她王爷,忘记她下的令,现在想起来,自然也就回归叫法了。
众人走进议事厅,顾成蹊转身,在先前傅无战坐的地方坐下来。
陈将军忧心问道:“军师,元帅还有多久才会醒过来?”
顾成蹊道:“他的情况不是很好,少则一日,多则三日才会醒过来,醒过来之后,至少还要调理三天时间。”
“那元帅至少要四天后才能披挂上阵……”
陈将军此话一出,钱显和旁边那个胖将军眉头拧成疙瘩。
胖将军看向顾成蹊,蝌蚪大的小眼睛里带着期待,“军师,你有没有办法能让元帅快点好起来?”
顾成蹊毫不犹豫打破他的期望,“这已经是最快,若换成别的大夫,五哥起码要一个月才能下床。”
胖将军失望叹口气。
陈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军师比谁都着急元帅,他们不是兄弟,比兄弟更亲……”
顾成蹊眯着眼睛看向陈将军,他怎么知道她和无战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陈将军轻咳两声,眼睛左瞄右瞄就是不看她。
好吧,刚正的将军也是有暗戳戳的秘密的。顾成蹊不逼他说出来了,开始说正事,“叫你们来不是说这些事,你们还有更重要的要去做。这些事原本元帅早就打算好了的,准备这两天便吩咐下去,谁知道突然出了这种事……”
陈将军胖将军钱显三人对视一眼,一齐上前,拱手道:“单凭军师吩咐。”
这些事情连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军都不知道,还不能证明元帅跟军师穿一条裤子……啊呸……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吗?
“于将军,最近你把士兵们全带去,绕着后山跑一圈,不用去校场训练了。”
“绕后山跑?!”胖将军,也就是于大海,眼睛瞪大一圈,不明白顾成蹊要他这么做的原因,眼看快要打仗了,这时候元帅究竟想做什么?!
不说为什么这样训练,光说后山上突如其来的危险,就够呛的。
老子就是要所有人对危险形成本能反应,顾成蹊手指有规律在桌子上敲着,一双黑眸半眯,她什么都没有解释,“放心,北军那边正忙着,一时半会儿打不过来。”
“军师,我有一个疑问。”钱显道,“北军既然内部产生内斗,我们应该打过去,还搞什么训练呢?”
顾成蹊慢悠悠的解释道:“你能想到的,对方也能想得到。你也不想想,北国擅长马背上的战斗,他们目前驻扎的地方,正是在一片宽阔的平原上。你光看到他们内部斗得厉害,你可有看到他们底下的人乱过一丝一毫?大军照旧在草原上一天天地训练,你可有看到他们慢下来一丁一点?”
“这个……还真没有。”经这一点,钱显反应过来了。
其他两个将军也是若有所思。
256 阵法
“敌不动,我不动。敌敢动,弄死他。”顾成蹊眯着眼睛,匪里匪气道。
钱显三人忍不住喷笑,笑过之后,不约而同发现越来越喜欢顾成蹊这无赖的性子。
于大海也明白过来了,拍着胸脯道:“军师放心,我于大海一定办好这件事。”
顾成蹊点点头,接着看向陈钱二人,“陈将军、钱将军,我想知道你们平时是如何训练排兵布阵的。”
陈钱二人对视一眼,由陈将军给顾成蹊讲解这里是如何训练底下的人听候指令,钱显负责对当中改过的一些东西进行补充。
顾成蹊边听边点头,心道他们排兵布阵的方法恐怕大部分也是从书上观看得来,后根据实践逐渐改变方法。
她记得上辈子所在那个世界,前辈先人创出八阵图,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换多端,可当十万精兵。
可见奇门遁甲学好了,是种多么实用的东西。
经过陈将军钱将军两人的解释,顾成蹊知道了这里就只有三种阵法,分为长蛇阵、雁形阵、鹤翼阵。
阵法着实很少,但这也不能怪他们,原本书中记载的阵法并不全面,所能运用到实际来的,更是寥寥无几。
顾成蹊给他们再普及了几种阵法分解,比如箭矢阵、锥形阵、梅花阵、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兜底阵、五虎群羊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字连环阵、十面埋伏阵。用大中华前辈先人的智慧,扎扎实实震慑了这两个土包子。
两个土包子听到后面,下巴都掉到地上。
钱显率先一步把下巴安回去,问道:“军师,这些阵法都是你创的?”
顾成蹊一愣,摇头,这么大智慧的东西,她早有智慧的人创造了,她干嘛还费那功夫?她可没有盗取别人成功果实的爱好。
钱显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傻笑道:“军师,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把创造这些阵法的人告诉我?改日我想前去登门造访。”
顾成蹊摸着下巴,乐了,“梅花阵出自诸葛亮,其他阵法具体出处我不知道,十大阵法在薛仁贵演义中有所记载。这些都是作古的人,你上哪儿造访?”
“真可惜,这些人可都是军事大才……军师,你刚刚说演义?那是什么?”钱显好奇道。
顾成蹊砸吧砸吧嘴,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快黑了。
“点灯去。”
“哦。”钱显像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去点灯。
顾成蹊没打算再继续这些话题,她只不想随便乱认了别人的功绩,没有当解说的爱好。
昏黄灯光铺满整个屋子,打仗的地方,用的物质通常很多,照亮用的蜡烛也没办法像在盛安一样,用上很多支,恨不得把黑夜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堂。
顾成蹊又岂是会亏待自己的?
袖袍一挥,一个夜明珠飞出来,在半空划过一道弧度,落在灯柱顶上。
银白若月辉的光亮一下盖住灯光,照亮整个大厅。
三个将军死死拔回眼珠子。
早就听说顾家乃盛安一大富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夜明珠都能够随身携带还不怕掉。
他们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军师你还送过一颗夜明珠给梁国公主当聘礼吧?!
要知道夜明珠一颗价值千金……
军师你这样随随便便就拿出两颗来,是要逼着他们当土匪吗?!
不带这样拉仇恨值的。
顾成蹊不知道一群丝的心,她顶多看到三张便秘脸,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赶紧把所有事情吩咐完毕,回去陪小言言要紧。
“陈将军钱将军,接下来四天时间里,你们要把阵法训练好,不必花样多,我给你们特制一个。”
接着顾成蹊便把个中要注意的地方跟他们详细说了一遍。
两人都是常年浸…淫排兵布阵,对于顾成蹊的话,他们宛如一个口渴的人,捧着一碗水,大口大口饮下,感受这满足,但又不满足,他们还想知道更多。
可惜,他们想知道更多,顾成蹊却未必还有那个耐心跟他们讲解。
把该说的说完,该吩咐的吩咐完,顾成蹊收回夜明珠,迅速离开大厅,往她心心念念的人儿那边赶去。
顾成蹊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在意一个人,即使知道不能爱,还是义无反顾不可救药的去爱了。
她对叶景言来说像个磨人的小妖精,但叶景言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磨人的小妖精?
这么些天,顾成蹊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总有一个念头不能去吃他,原来是她早些年用自身处子之身为研制,研制出克制她一些女人该有的症状晚些出现。
比如……月事。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多年也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之一,若要是个正常的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也太让人怀疑了好吗?
然后就是不计代价的限制身体发育。
因此她现在挂着两个小笼包而不长的原因,因那药是她十三岁那年研制出来的。
但是……呵呵,万物相生相克,她炼制的这玩意儿又怎么会没有克星?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克星竟然就是不能被人破身。
当她被她老爹告知这件事的时候,很长时间都不愿意相信尼玛她费尽心血研制出来的玩意儿这么好破的结果,以至于她后来有意识的去忘记,直到现在,她仅仅能够提醒自己不能被破身不能被破身,但是不能破身的理由她却记不起来了。
现在记起来了,顾成蹊还是有种悲催的郁闷感。
当年老爹还告诉过她一件事,那就是被破身之后,她至少要静养半年,否则一个发育不好,影响的,将是整个后半生的生活。
打开屋子,看到床上睡着的人,那张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赏心悦目。
顾成蹊脱下鞋子,翻进床里面,抱着他劲瘦的腰身。
叶景言似乎感受到她的存在,翻个身,将她整个人都抱紧怀中。
注:阵法方面,详见百度,上面有句话是出自《三国演义》,十大阵法在薛仁贵演义中有提到,在他之前是不是还有这十大阵法,我就没有查到了。
257 清早撩火
“……”
算了,她也没指望能够把他抱紧怀里。
叶景言用脸蹭了蹭她柔软发丝,用鼻音柔声道:“你终于回来了。”
顾成蹊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青竹香,特别安心,刚刚回来时的那种着急的感觉,这瞬间都好像给压制下来了。
“阿言,你的手还疼不疼?”
摸到他手上缠着的布,顾成蹊还是有几分肉疼,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让他出去。
叶景言的占有欲超出她的想象,她只是替人疗伤,都能让他吃醋吃成这般模样。若要是干点别的,他还不把人给杀了。
黑夜里叶景言看不到她又爱又怜的神情,听到她语气里含着关心和心疼,心被填得满满的,手里就算疼也不疼了,更何况她的药很有效,现在已经不疼了,还有点痒痒的。
叶景言照实说,顾成蹊放心了,“你的伤口正在结痂,别去蹭,也别去挠,否则会落下疤痕。”
她说的这些,叶景言都一一点头答应下来,这次是他没有控制住,他一定不会让自己落下疤痕,让蹊蹊看着难受的。
两人依偎着睡过去,翌日一早,顾成蹊醒过来的时候,意外看到叶景言睡在身边。
要知道不论在什么地方,他总是比她醒得早。这几日都是他在照顾她,是累了……吧?!
感觉到腰腹间顶着什么硬硬的东西,顾成蹊刚刚睡醒,神思还未归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摸。
摸到的那一刹那……顾成蹊懵x了。
第一反应,卧槽这丫发情了。
第二反应,卧槽这丫不是发…情发了一晚上,所以才没爬得起来吧?!
顾成蹊反应过来,一抹红晕诡异的从耳根往上爬,攀上小巧精致的耳垂,再上那张白皙的脸。她眨了眨黑亮的眼睛,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缩手,突然身边的人“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顾成蹊脸不红了,但是内心有一万匹***凌乱踏过。
叶小言你丫确定你不是故意的?!
顾成蹊没来得及缩回来,倒是跟刚刚醒的叶景言来了个对视。
叶景言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瑰美的脸上晕出一抹红霞,诱人极了。
顾成蹊愣愣得没反应过来,这诱人的妖精动了动身子,靠近了几分,某样东西在她手里蹭了蹭,轻声唤她,嗓音轻缓,一波三折,完全不复以前如雪如清风,反而带着几分魅惑,“蹊蹊……”
大清早的男色袭人……
顾成蹊咽了咽口水,艰难移开眼睛,叶小言,你丫再勾…引老子,老子可就要忍不住了!
叶景言抱住她,靠近她,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微微有些急促,“蹊蹊,你为何不看我?”
啊啊啊……靠,这丫发…情了……手移不动,叶小言,信不信老子狠下心,下手一捏,让你变太监嗷?!
顾成蹊内心很激动,表面上很平静,实际苦逼,送上门的‘美餐’,不能吃,还必须推开,有谁比她更苦逼吗?
“咳…”顾成蹊清了清嗓子,开口,“阿言……”
顾成蹊刚一开口,住口了,内牛满面,为毛她的声音会沙哑?里面含着什么,她一点也不想描述啊。
叶景言埋在她颈间,闷笑起来。
顾成蹊:“……”
“蹊蹊,你既然已经动情,但为何又想推开我?你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根本不想同我……欢…爱?”最后两个字,叶景言说得极为缠绵。
顾成蹊深吸一口气,呼出,按捺下心里面的蠢蠢欲动,顾不得想他为什么知道她所想,道:“阿言,你听我说……”
叶景言身躯动了动,祸害人的玩意儿又在她手里蹭了蹭,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你说吧。”
我屮!
你踏马这样,让老子怎么说?!
顾成蹊怒火一飙,蠢蠢欲动的手,重重捏了下那玩意儿。
捏完之后,她突然醒悟过来,这动作是不是更会让她身旁这男人兽性大发?!
果不其然,叶景言呼吸更加急促,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顾成蹊:“……”
老子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顾成蹊发现有只手能动弹了,迅速捂住他快亲下来的嘴,“不行。”
叶景言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行?蹊蹊你撩火不灭,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举的。”
不举也比半年不能动武还会引起天下大乱来得好!前者至少她会医,后者以她现在的能耐根本控!制!不!住!
“阿言,我何尝不想……但是,我却有非得不能这么做的原因。”
“什么原因?”叶景言不安分的扭动身体。
顾成蹊被蹭得邪火飙升,再次深吸一口气,呼出,一个用力,翻转,下一秒两人位置对换。
青丝纠缠,两人样貌同样风华绝代,眼睛沾染情…欲,空气中都飘荡着暧昧的气息。
顾成蹊低头,封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丁香小舌描绘他的唇瓣,酥手缓缓往下……
叶景言搂住她的脖子,沉浸在她的吻里,忽然他呻…吟一声,漂亮的眼睛顿时因快乐而湿润,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心跳也挑得很快,他难耐地想出声,但却被顾成蹊吻着,无法出声。
过了一会儿,叶景言身体颤抖起来,顾成蹊正欲离开他的唇,却突然被他抱紧,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下去。
叶景言这次的吻疯狂带着侵略性,把顾成蹊口中**扫荡一空……
顾成蹊反而愣住了,按照她想的,这不是应该给他解决了吗?怎么反而更疯狂了?
没办法,她只好继续安抚他,引导他正确的接吻方式。
又过了一会儿,叶景言才安静下来,顾成蹊离开他的唇瓣,同他拉开距离。
叶景言望着她,眼睛里除了还残留些许的情…欲全化作满满的爱意,长长的睫毛挂着点点因太快乐而溢出晶莹的泪水,“蹊蹊……”
他没想到,从来不可一世的她竟然纡尊降贵会这样帮他缓解,心里满满的感动将他淹没。
顾成蹊低头再吻了吻他的唇瓣,道:“一会儿把床收拾一下,我去洗手。”
叶景言乖巧点点头。
258 发火
过完不可描述的清晨,顾成蹊溜出小院子,没有带着叶景言,先去了傅无战那里看了看他的情况,喂下一粒丹药,然后直奔后山而去。
叶景言也没有跟着,老老实实亲手换床单换被套,然后亲手拿去洗,全程俊美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后山上,顾成蹊很快便摸到大军所在。
于大海果然按照她的要求带着训练的精兵全程跑山,看样子还是提前规划好路线的。
现在正值秋季,蛇快步入冬眠阶段,攻击力也变得弱下来,若要给这些士兵找点难度的关闯闯,她得出手才行。
顾成蹊摸着下巴四处看,这里除了树,就是些野生动物,但那些野生动物看到这么多人,还不早就躲起来了,怎么会出来攻击人呢?
有了……
让她先来试试。
顾成蹊轻身一跃,踏着树干,从上面往前飞去,她的动作很轻,身形宛若飘羽。很快来到前方,她踏着树干,几下飞到高处。她搂着树枝,站在树杈上,低头往下看。
不得不说,精兵就是精兵,山地的路跑起来也是有队形的,三人一排,跑得极为工整,口中喊着震天响的号子,穿透整片林子。
顾成蹊似乎都能听到各种小动物被吓得乱窜的声音……
她要是不来的话,这训练基本上就跟她原来想的完全违背了。
武阴山虽然大,但是绕着跑一圈并不是什么难事。她身怀内力,小半个时辰便可以跑一个来回,这些没有内力的精兵,三个时辰之内跑一圈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简单的训练,根本不是跟她想的是一个层次的。
既然没有难度,那她就制造难度!
垂在身侧右手微微一动,一根长长玉箫落入手中。顾成蹊对着后面一挥,无形锐利剑气宛如无形巨大涟漪往后推去,毫无阻碍,削断无数根枝丫,速度依然不减。
断裂的树枝没有支撑的地方,滑落下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顾成蹊接着往前面一挥,同样的剑气往前面削去,与此同时她纵身一跃,光速离开此地。
下面士兵们听到声音,抬头往上一看,吓得后退的后退,前跑的前跑,但他们忘记他们是一群人在训练,于是杯具了。
前后就像多诺米骨牌跟着跟着倒下去,上面还有砸下来的树枝隔着十米多高的地方掉下来,不吓死人,也能把人砸成重伤了。
丝毫没有准备的精兵们被砸了个正着,哀嚎顿时四起。
最前方的于大海反应最快,拳打脚踢,打掉几根树枝,踢飞一根大树干后,来到后方。
“将军,有人偷袭。”
几个精兵把断开的树枝给他看,断开的地方整整齐齐,明显就是利器所致。
于大海望向树顶,这些书全都是那种长得比较高的树,十多米高,矮点的地方没有树杈存在,最矮的树枝也在十米以上。
做这件事的人,轻功首先就得非常好,其次便是武功高强,否则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弄断这么多树枝。
到底是谁这样做的呢?
于大海挠头,一脸懵逼。
算了,他用脑子的事情他不是很擅长,回头回去了再去问军师。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大家道路清理,把受伤的人抬回去,”
“是。”
于大海留下几个指挥的,自己带着后面一大群精兵呼啦啦又回去了。
殊不知在他头顶上,某颗大树上隐藏在树枝后面观察的顾成蹊,摇摇头。照她说,在这种情况下就应该继续训练下去,一点阻碍就不再训练下去,将来在战场上又该如何取胜?
这并非是顾成蹊要求太高,而是战场上本就如此,一不小心就会断送性命。如果在训练当中都不能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意外,那么在战场上对危险警觉又怎么会高?
顾成蹊目光幽深,最后看了眼下面混乱的场面,身形一动,迅速离开这里。
于大海刚刚回到将帅府,便被通知去议事厅。正好他也要找顾成蹊问事情,这还省了去找了。
议事厅中,顾成蹊坐在主位上,手拿一杯茶饮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大海进去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见过军师。”
“嗯。”顾成蹊淡淡应了一声。
于大海心直口快,直截了当便道:“军师,你找我有事,我正好也有事情找你。”
顾成蹊放下茶盏,看向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事,林中的树枝是我弄的。”
“你弄的?”于大海目瞪口呆,“军师,这是为何?”
“战场上岂能少了随机应变?!到时再遇到危险,倒不如现在被树枝砸残算了。”顾成蹊口气很不善,“于大海,训练之事,你岂能说断就断?!”
“军师,你这训练方法未免也太残酷了点。”于大海嘟囔道。
“残酷?!你在边关驻守这么多年,不明白沙场上的残酷?随时随地就能死很多人,你敢说这不残酷?!今天我只是弄断树枝,明天呢?大刀直接从背后砍下来了。”
于大海被训得面红耳赤,顾成蹊的话他没办法反驳,他也找不到地方反驳,事实本就是如此。
“继续带着人去训练,告诉他们,林中所有遇到的一应危险全都是对他们的考验,是个男人能坚持住,就给老子坚持下去,坚持不下去,就收拾东西滚回老家,省得在战场上怎么丢了性命的也不知道!”
“军师息怒,您息怒,我这就去,这就去。他娘的谁敢临阵脱逃,我于大海第一个不饶他们。”于大海说完转身跑了。
顾成蹊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于大海离开的方向,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听令,速去后山制造陷阱。”
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闪出来,集中在中央,对她单膝跪地,“是。”
话音刚落,十道黑影弹射而出,去往方向正是后山。
顾成蹊负手而出,站在门前,靠着门框,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要真是她的手下,她早就扔进试练塔了,要么活着出来,要么孬死在里面。
259 傅无战醒了
“好,我知道了,走吧。”顾成蹊听到他说‘元帅’已明白他想说‘元帅他已经醒了’。她心中狂喜,但也没有忘记给拜天朗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个时候,五哥中毒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能及时刹住,也算孺子可教。
拜天朗跟在她身后很高兴,顾成蹊对他来说相当于崇拜的存在,能被偶像赞赏能不高兴吗?
虽然偶像性向不正常,但是偶像很痴心,自己还是很放心的自从认识叶景言,顾成蹊都没有再和任何女人传过流言了有木有?
回到将帅府,顾成蹊直奔傅无战住的院子。
一路过去,顾成蹊最奇怪的是没有看到叶景言的人影。
她左右扫视一直到小院子,她才没空去关注他的下落。
满院子被二十几个将军占据,神情莫名有几分激动,看到顾成蹊来了,纷纷上前行礼,“见过军师。”
顾成蹊抬手虚扶,“诸位将军不必多礼,我已知道元帅醒过来,现还需看看他的情况。”
众位将军抬起头,看到她波澜不惊的神色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样子,心下更是感叹,果然是神鬼莫测的顾成蹊,即使年纪小,也有一番迫人的气势。
他们不禁想,顾家不是一个神医世家吗?顾南星扬名已久,医德人人称赞,怎么羊还能养出狼来?真是匪夷所思。
能活到将军位置的,各个都不是简单角色,至少看人还是会看的。心底纵使对顾成蹊有再多的猜测,表面上也必须恭恭敬敬的来。
“军师请。”将军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顾成蹊疾步走向房门方向,里面的几个将军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看,抬头看到她进来,均是一喜,起身迎上去,“军师,你真是神医啊,元帅果然醒过来了。”
顾成蹊点点头,绕过他们,进到里屋。入目便是傅无战靠坐在床上,虽然还有几分虚弱,但隐隐还有几分风骨如松,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床边坐着的将军自动让位。
她坐了过去,手自然而然把上他的脉搏,“五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无战笑了笑,道:“无碍,有你在,阎王爷想把我抓去还有点难度。”
顾成蹊仔细给他检查过后,收回手,“你倒是安心,我若不在,你早死了。”
“咱们是好兄弟,我有难,你怎么可能不来。再说,你这不是来了吗?”傅无战笑道。
来到边关他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那份优雅还存在几分,爽朗却无限放大,气场刚毅许多,眉宇间颇有一军元帅的感觉。
在盛安时,他也时常跟她耍贫嘴,但是却没有像现在放得这么开。
他给她的感觉,相比盛安,似乎战场才是他的归属一般。
注意到傅无战对顾成蹊掏心掏肺的信任,其他几个将军对视一眼,均是难以置信。
他们若是记得没错,这两人相交并没有多久吧?
顾成蹊这个人,大家都知道,耍阴谋整死人什么的最擅长,人又狠又无情,稍微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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