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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成蹊-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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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蹊蹊,你醒了。”

    顾成蹊目光落在他手中端着的盆上,道:“府中应该是有伺候的,你怎么亲自端来了?”

    叶景言温柔笑道:“伺候你,我喜欢自然要亲自动手。”他把水端在架子上放好,又走到顾成蹊身后,拿过她手里的梳子,给她梳起发来。

    顾成蹊任他给自己束发,发现还挺舒服,眯着眼睛任他对自己的头发动手,“景言,可有人来过?”

    叶景言手一顿,道:“孟择来过,其他将军陆陆续续来过,见你尚在睡,便都走了,说是晚会儿再过来拜会。”

    他还是喜欢蹊蹊叫他‘阿言’。

    “晚会儿再说吧,无战还没有过来,此时我还是低调一点好。”

    叶景言手里动作娴熟,两三下用束发用的带子绑好发,再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既简洁,又不失美观。

    顾成蹊平日里好挽简单发样,几乎也是这样挽,但却不会用上簪子。

    想了想,她还是将簪子取下来,她既然扮了男人,不用玉冠便不需玉簪。用了玉簪反而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叶景言也随她,接着伺候她洗漱。

    洗漱过头,顾成蹊又回到梳妆台前,从袖口里拿出一只小笔,取开盖子,对着镜子,在脸上画来画去,没一会儿就变成叶景言熟悉的那个顾成蹊。

    叶景言心下大骇,原来之前见到的,竟不是蹊蹊完全真实的容貌。

    “蹊蹊,你……”

    顾成蹊将笔收回袖中,解释道:“我的容貌其实看起来是‘像’女人的,为凸显我男子气概,少不得要用些手段。这只笔是我特制的,一月画一次,水洗不掉,也不会显露出不自然来。到了时间,它自己就会消失。”

    “原来是这样。”叶景言点点头,只不过心里震惊还是没有消退。

247 见众将

    原来蹊蹊并不是真正长了一张男人的脸,而是一直画貌,画着画着,便让所有人相信,她确实长了一张男人的脸。

    要不是他无意间撞到,她还预备瞒着他多久?

    叶景言心里又酸涩又有几分怒气,心疼她为了隐瞒性别,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怒她这么就都不告诉自己。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顾成蹊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你既没有对我这张脸做过任何评价,也没有询问过我这张脸为什么长得这么不科学,我干嘛神经兮兮平白无故的提起这件事。”

    常年画貌,加上她经常给自己催眠,她一直认为自己长了一张男人的脸好么?

    她容易吗?不是男人,硬要向男人靠拢。

    她觉得身为一个女人没什么不好,除了每个月麻烦点,力气干不过一个男的……哦,不对,她现在的力气能够干翻一群男的。

    现在当了十六年‘男人’,她一个半爷们儿性格,直接发展成全爷们儿性格,她容易吗她?!

    “蹊蹊,你其实可以变回……”

    “不变。”顾成蹊没等他说完便拒绝了。

    叶景言这时察觉到有人靠近,闭嘴了,他深深看顾成蹊一眼,现在不方便问,总有一天他要问出口,问她为什么不变回女人?

    顾成蹊白他一眼,不想再说话。谁tm当了十几年男人,还会习惯当女人?

    别人不觉得得慌,她都觉得怪异。

    “小将们前来拜见王爷,请王爷赐见。”

    “进来。”顾成蹊说这话时,正把叶景言推了推。

    叶景言无奈摇头,出去给她找吃的。

    门外几个将军恭恭敬敬的进来,不经意看到顾成蹊和叶景言的互动,心下忍不住叹息,这样下去,别说北国给傅国下战书了,恐怕梁国不久以后也会给傅国下战书。

    真是成也傅王败也傅王。

    “小将拜见王爷。”

    顾成蹊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以后叫我军师即可,起来吧。”

    “谢王……谢军师。”几个将领为了能随时上战场,穿的都是战袍,此时站起来威风八面。

    顾成蹊身材高挑,身段纤细,好在这几个将领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因此并不显得她有多么不正常。

    值得一说她不怒自威的气势,虽漫不经心,但却总给一种睥睨天下之感,这几个将军就是有战袍加身,在她面前,仿佛也矮了一截。

    “元帅还有多久抵达这里?”她可没忘记傅无战说的,以后叫他元帅。

    “约莫还有半日路程。”几个将军眼观鼻鼻观心,从善如流。

    顾成蹊扫他们一眼,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自我介绍一番吧。”

    黑瘦的那个将军笑嘿嘿地站出来,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小将名叫侯大忍,常年呆在边境。”

    另一个褐色皮肤的胖将军严肃脸站出来,看起来同样约莫三十岁左右,朝她拱手,“小将名唤单(注音:shan,四声)永长,常年呆在边境。”

    接着高高的那个站出来,二十六七岁上下,拱手道:“小将兰宏义,数月前从丰州调到边境。”

    再然后中等身材一脸书生模样的站出来,看起来约莫二十四五岁,很是年轻,他拱手道:“小将拜天朗,一月前从暮夕城调过来的。”

    最后是一个矮瘦的,三十六七岁左右,脸上有一条刀疤,从左边脸的鬓角,一直延伸到嘴角附近,他拱手道:“小将庞玉成,一直驻守边境。”

    顾成蹊多看庞玉成两眼,不对,具体来说,应该是看他脸上的刀疤。

    庞玉成被看得难堪,直想把脸遮起来,莫不是军师也要嘲笑他相貌丑陋?可他原本并不是这样的。

    顾成蹊把眼睛移开,道:“抱歉,本军师进入朝廷前,是大夫,有职业习惯。”

    庞玉成一愣,第一个反应:不是嘲笑他的?

    第二个反应:军师给他道歉了?!!!

    第三个反应:艾玛军师以前是大夫。

    第四个反应:卧槽记起来了军师是诡医。

    翻手覆手都是人命的那种,要么活要么死,而且全看她的心情。

    “……”

    这种希望就在眼前都不能放心去求的既视感。

    “侯将军、单将军、兰将军、拜将军、庞将军,五位驻守边关辛苦,现在需得再坚守上半日,等待大军到来。”

    几位将军点点头,侯大忍笑嘿嘿的道:“军师听说是昨夜到的,为何不与元帅一同过来?”

    顾成蹊深深看他一眼,见他眼底深处有几分试探,颇有几分赞叹,边关的将士,有胆有谋,好!

    “我仇家尚多,第一,要避开他们,顺便解决一些。第二,我需要隐藏行踪,做一些事情。并且,我单独行动,也是提前跟元帅报备过了。”

    侯大忍笑脸僵了一下,明白她的言下之意,连傅无战都相信她,不干预她的事,你一个小将,还敢再问下去吗?

    他闭嘴不问了。

    兰宏义道:“既然元帅是知情的,我等自然相信元帅,相信军师。”

    顾成蹊也不多发难,她知道这些人相信傅无战,但未必就相信她。她更愿意猜测,这些人其实是……怕她。

    “你们下去吧,有什么事,等元帅来了之后再说。”

    “是。”几个将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妥协。

    顾成蹊负手而立,目光悠远,看着他们离开。这些将军也不知道想对她说什么,但愿他们想说的不是眼下最要紧的。

    这时候叶景言端着好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放在桌上,“蹊蹊,用早膳吧。”

    顾成蹊握住他的手,道:“景言,以后在外面,尽量避免说‘膳’。”

    叶景言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那是皇室才能用的词,若是在外面用,容易让人一听就认出来她是皇室之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跟皇室扯上关系,不过这样正和他意。

    蹊蹊本就不是皇室的人,是傅瑾硬把她身份变成皇室之人。

    蹊蹊为皇室做那么多,最后得来的,还是是傅瑾的警惕。

    顾成蹊对瑾帝对她有什么看法不感兴趣,瑾帝对她警惕,她还不把瑾帝放在眼里呢。

    速度把早餐吃完,嘴一抹,哼起小曲,带着叶景言出门了。

248 被当成乐子

    顾成蹊对瑾帝对她有什么看法不感兴趣,瑾帝对她警惕,她还不把瑾帝放在眼里呢。

    速度把早餐吃完,嘴一抹,哼起小曲,带着叶景言出门。

    临到出大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一个将军,顾成蹊眼睛一转,让他吩咐下去,对外只宣布她是本次打仗的军师。

    那将军不敢跟她硬碰硬,诺诺应下,连忙去办。

    接着她带着叶景言出门了,和昨天晚上一样,一出门看到的全是士兵。

    叶景言再次见识到她的名声有多么恶劣,连边关将领都不敢惹她。

    要知道这些将领,哪个不是常年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跟敌人斗智斗勇?他们面对其他人时,少说都是威风八面,然而在她面前,就跟孙子似的。

    叶景言摇摇头,嘴角不自觉扬起,突然觉得人人都怕她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会打她的主意。

    顾成蹊在城中溜达一圈,吸引一路视线,她没有和任何人攀谈,除了叶景言她也没有带上其他人,然而就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

    她貌似谪仙,一袭清水长袍,没有花纹绣上,背挺得笔直,长长墨发披散下来,每一缕仿佛都是那么的写意。

    她身后牵着的男人更加好看,他的气质和前面的顾成蹊不一样,他的气质要稍微柔和一些,但他那张似仙如妖的脸,便不知道惊艳了多少人。

    “景言,我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么个名字了。”

    两人走到街头杨柳树下,顾成蹊忽然停下来,仰头看向他,笑眯眯地道。

    “为什么?”叶景言眨眨眼,看向她,

    两人一个仰视一个俯视,一个笑眯眯的,一个温柔笑着,容貌都是那么好看,明明都是男人,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不少士兵看到这一幕,发现还挺好看。纷纷聚到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看。

    顾成蹊笑眯眯地摸上他的脸,“因为你好看。”

    “摸上了摸上了。”

    “两个男人……”

    “光天化日之下。”

    “真是太……有爱了。”

    叶景言:“……?”

    顾成蹊无视那些激动得跟什么似的的士兵们,她谈恋爱,关他们屁事?她继续笑眯眯的道:“景言景言,谐音就是‘惊艳’,你这张脸确实够惊艳,让我真想藏起来……”

    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叶景言微微蹙眉,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我何尝不想。”

    “真是太伤风败俗了……”士兵们纷纷捂住眼睛,然后又从指缝中偷偷看,一双双眼睛贼亮。

    叶景言:“……”

    顾成蹊:“……”

    卧槽这句话你们敢不敢语气跟内容相符?!

    顾成蹊觉得她小瞧了人类的八卦性,连群士兵都这么八卦,你们难道忘记现在战事正吃紧吗?

    太tm无理取闹了。

    在叶景言闷笑中,拉着他迅速离开了这里。

    顾成蹊不知道,越是战事吃紧,士兵们既要时刻不能放松警惕,但也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因此通常都会随时随地找点可以让自己放松的事情乐乐。

    而她,很不幸,就被当成了这次他们减压的乐子。

    回到府中,刚刚踏进大门,迎头碰到孟择,皆是一顿。

    顾成蹊一眼扫到他两只眼睛下面那两团青黑,轻轻一笑,“怎么,副元帅昨夜没有睡好?”

    孟择瞪她一眼,任谁遇到这种事都睡不着好吗?

    那是他兄弟啊,一起谋事,相交五年的兄弟,一眨眼间,兄弟变成暗恋对象,打击能不大吗?

    然而孟择无论心里面有多么的郁闷,表面上的功夫,他还是得做,拱手向顾成蹊行礼,“孟择,见过军师。”

    顾成蹊摆摆手,以她王爷的身份,孟择行礼正常,但要是以她军师的身份,行不行礼都无所谓,军师的身份可大可小,全看其他人对这个军师有多么信服。

    “准备上哪儿去?”

    顾成蹊随口一问,孟择却不敢随口答,他神色微敛,恭敬道:“军师,我有要事找你。”

    “找我?”顾成蹊微微挑眉,观他神色不像是为了儿女情长……“随我来吧。景言,你去吩咐厨子准备午饭。”

    “好。”叶景言没问为什么,乖乖巧巧去了。

    孟择惊讶得看了眼他的背影,接着小跑上去,跟上顾成蹊。这两人无论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他还是少好奇为妙。

    来到议事大厅,顾成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好整以暇地看向后面进来的面色冷漠的俊美青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孟择实际上有点纠结,但这事,他终究还是要问问,“王爷,下官本不应该对你和叶公子的事过问,但是这件事不仅仅是你们的事,而且还关系到两个国家。现在傅国正跟北国打,若是梁国再过来横插一杠子……王爷,那时,我们处境堪忧。”

    顾成蹊摆摆手,道:“放心,梁国不会在我们背后捅刀。”

    孟择急急道:“王爷,你……这叫我怎么放心?你又拿什么保证梁国不会在我们背后捅刀?”

    顾成蹊唇斜斜一勾,淡淡地道:“拿梁国皇帝的命保证。”

    “什……什么?”孟择惊恐睁大眼睛。他他他他他他他不会给梁国皇帝下药了吧?

    顾成蹊悠哉的继续忽悠,“要不你以为我离开大军单独行动是为了什么?我既然能命你把周围大大小小匪患一并清除,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梁国就马失前蹄呢?只要他的军队敢踏进傅国,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我派了人盯着呢,那梁国皇帝惜命得很,断然不会出手对付我们的。”

    孟择惊得嘴巴长大,咔嚓一声,下巴脱臼了。没一会儿,他抬手,把下巴安回去。

    一个激灵,一蹦三尺高,我屮!那可是一国皇帝啊!!!

    孟择想问问顾成蹊,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她是怎么做出来的?!

    此时的顾成蹊,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试问,谁十六岁的时候,胆子有这么大?能力有这么恐怖?他干的事,还是人能够干出来的吗?

    顾成蹊再微一挑眉,“还有别的事没有?”

249 来历不明的好琴

    “有……”孟择大声回答,不知道想到什么,声音逐渐矮下去,眼睛里的光芒也暗淡了不少。

    顾成蹊掀起一点眼皮看他,“到底有还是没有?”

    “有,你说的,我答应你,我发誓不会窥探闻笛的秘密,要么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我若做不到,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孟择想过了,他若是真爱上了,那就得替闻笛考虑,“这是我做的承诺,但我跟闻笛的感情,我要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他。”

    说到‘爱’这个字的时候,孟择还是很不能接受,兄弟怎么能就……就……

    他突然很佩服叶景言,说起爱来毫无压力,对顾成蹊简直就是百依百顺,而且他们两个不难看出谁上谁下。

    能为爱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孟择对叶景言的看法,改变了。

    顾成蹊无所谓的道:“随你了,不过我可告诉你,喜欢闻笛的女人可不少。”

    孟择心里面一紧,突然不是滋味。

    顾成蹊看他的反应,也不点透,只要不是榆木疙瘩,迟早会自己明白。

    孟择摇摇头,暂时抛开这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虽然应承下来,但是毕竟还没有见到闻笛,孰是孰非,现在没有具体定论。

    他看向顾成蹊,正色道:“若是能打赢这场仗,孟择定会去查清楚。军师,大军快到了,我想问问,这场仗,咱们能打赢的胜算有多少?”

    孟择心里面有大概的计较,但他对敌军具体的情况尚且不是很了解。而顾成蹊一直老神在在,悠哉闲适,一点也不像上了战场。

    像顾成蹊这种人,若是没有把具体的情况摸清楚,又怎么会这么风平浪静,有时间出去逛街呢?

    顾成蹊挑眉看向孟择,这丫什么时候这么依赖她了?先前不是还带着她家手下,对她避如蛇蝎么?

    孟择不自在地把头扭到一边,他又不傻。

    顾成蹊乐了,“好,我就告诉你,目前北国出兵四十万,而我军仅有十五万,加上来的大军也才三十五万。兵力来说,我们败。”

    “以地势习性来说,北国地处大草原,而傅国多处山地,这次打仗乃是北国发难,进攻到我们傅国的地界算他们倒霉。地势越险峻,对我们来说越有利。”

    “因此,以表面上的来看,我们和北国,乃是五五之数,他们以人多为优势,我们则以地形为优势。”

    孟择听完,眉峰紧皱,“这样说来,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

    顾成蹊睇他一眼,凉凉道:“有战神在你怕什么?”

    孟择眼睛一亮,对有战王爷在,只要有他在多不好打的仗也有必胜的机会,更别说现在这种五五之数。

    可是……

    孟择瞄顾成蹊。

    瞄了一眼又一眼。

    他怎么觉得这位,更加厉害一点?

    顾成蹊瞪他,“想说什么就说。”

    孟择被口水呛到,猛咳几声,脸咳得通红我能告诉你,我更相信你么?

    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鬼鬼祟祟看我干嘛?”顾成蹊眯着眼睛看他。

    “军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孟择选择转移话题。

    顾成蹊抄手靠回去,懒懒散散的道:“你是掌权的,你问我怎么办?”

    孟择赶紧伏低,“在这儿,元帅没过来,你最大。”

    顾成蹊嗤笑一声,道:“好啊,我最大。接下来,不论我对你发布什么命令,只要我没让你说出去,你就不能透露是我说的,你可还愿意听?”

    孟择眼睛一亮,连忙表态,“愿意愿意。”

    “好,我要你马上吩咐下去,架锅做饭,迎接远道而来的二十万大军,然后再颁布一条军令下去,故意滋事者,二十大板伺候。”顾成蹊站起来,往外缓步而去,“不必问我为什么,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孟择把话咽下去了,立马出门吩咐人去办。

    顾成蹊转转悠悠晃到自己的小院,入目是另一番景象,圆圆石桌上摆放三菜一汤,而叶景言,正在一旁擦拭一把七弦琴,非常认真,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弯弯,仿佛抹了蜜似的甜。

    他认真的程度,连她进来了也没有察觉。

    顾成蹊走到他身边,轻轻拨弄琴弦,婉转动听的一声曲调,把叶景言神思拉回。

    他刷地一下抬头,看到是她,好看的脸上重新扬起笑容,“蹊蹊。”

    “哪儿来的琴?”

    “这琴是我在府里发现的,没人动过它,上面铺了一层灰。我拿来擦干净,发现还是一把好琴。”叶景言把帕子放在一旁,双手托起琴,递给她看。

    顾成蹊当然认得出来这是一把好琴。

    她手按在这琴弦上。

    这琴弦也不简单,用的是上等冰蚕丝。不仅可以用来弹琴,还可以用来杀人。

    “有人故意把这琴留在这里的。”

    叶景言闻言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拿着这把琴会被人放在这里,注定很危险,但是他是爱琴之人,这样一把上等的好琴,着实忍不住诱惑。

    顾成蹊伸手将这琴拿起来,沉吟片刻,看向叶景言,“景言,我知道你素来爱琴,否则不会明知有危险还去拿这把琴。我现在问你,我若为你做一把琴,你喜欢我给你做的,还是喜欢这一把?”

    叶景言眼睛一亮,视线一下子就从这把琴上移开了,欣喜道:“你做的琴对我来说,是把这种琴都比不上你做的琴的一根琴弦,这琴我不要了。”

    顾成蹊轻轻一笑,“好,来人。”

    “主子。”暗卫从树上跳下来,恭敬立在她后面。

    顾成蹊指尖上滑出一把小巧飞刀,在琴弦上极快小小一割,接着飞刀缩回袖中,琴往后面一递,道:“丢到北**营去。”

    “是。”暗卫接过琴,往北**营而去。

    叶景言望着暗卫背影深深一叹,不过他也不觉得可惜,蹊蹊要给他做琴,他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蹊蹊,吃饭吧。”

    顾成蹊看着他神情并没有什么遗憾,心里放心了,坐下来吃饭。

    不管那是什么玩意儿,让北国消受去吧。

250 点到为止

    吃罢午饭,大军仍旧未到。

    顾成蹊左右无事,带着叶景言出了城,直奔几里外的树林。

    叶景言在前面给她拨开树枝,“蹊蹊,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待在城中等待迎接大军的到来吗?

    跑到这荒山野岭的来干什么?

    “碰运气。”

    “?”叶景言一头雾水回头看她。

    顾成蹊把他脑袋推回去,“赶紧走,碰不到一会儿就回去了。”

    “哦。”叶景言应了声,接着拨开树枝杂草,“蹊蹊,你是在找什么吗?”

    顾成蹊不欲解释那么多,道:“专心看路。”

    叶景言摇摇头,语气既无奈也温柔道:“你既然不告诉我,那你有什么要我帮忙,便告诉我。”

    “嗯。”

    顾成蹊一边应声,一边四处看着,深山老林从来不乏‘宝贝’,就他们走的这一路,她就已经看到了许多种有用的花草,这些花草拿来入药,能治各种小病。

    两人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左右,顾成蹊下手摘了几株草药,但始终没有看到她要找的。

    她也没有气馁,本来她想找的东西就难找,来这里都说了是纯属碰运气,碰不到也正常。

    看了看天色,顾成蹊拉着叶景言用轻功迅速回到城,而这时,大军遥遥可见已在城门前停下了。

    顾成蹊大概扫了一眼,对叶景言耳语了一句。

    叶景言点点头,揽住她的腰身,身影宛若惊鸿,纵身飞向城门。

    傅无战和这里领头的将军以及副元帅孟择正在说话,感应到后方有动静,转头一看,叶景言带着顾成蹊脚下凌空一点,衣袂翻飞,轻飘飘落在他们身边,身姿美得让人转不开眼。

    “见过军师。”除傅无战外,其他的将军们,没有一个不恭恭敬敬行礼的。

    傅无战无奈摇头,成蹊明明没有什么军职,但看这些将军们,却是真的怕她。

    顾成蹊对他拱拱手,笑眯眯道:“见过大元帅。”

    叶景言老老实实在后面当背景,傅无战看他一眼,然后看回顾成蹊,颇有些头疼,“军师,你单独行动,还有一部分是为了他?”

    顾成蹊负手而立,左移一步,正好挡在叶景言面前,虽然以两人的身高差,并不能真正完全将她后面的人挡住。她挑眉看向傅无战,道:“元帅,咱们现在好像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再说,你事先也没说不准我带保护我的人。”

    “他保护你?”傅无战狐疑看向叶景言,接着又看向她,怎么看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而且还是她的男宠,明显就是徇私。

    顾成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道:“我来战场多危险,我毕竟是没有接触过正面战场的,难免打不过,带个能够贴身保护的有什么稀奇的?元帅若不信,可以试试景言的武功,看看他是否足够保护我。”

    傅无战剑眉一拧成蹊,你打什么鬼主意?

    顾成蹊看回去你不是不让我露出武功吗?有景言在,恰好方便我行事。

    傅无战眉头稍松,但又有几分纠结叶景言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顾成蹊挑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景言看两人眉来眼去,心里一阵酸涩。

    蹊蹊又看别的男人……

    傅无战跟顾成蹊的对视很快,一盏茶的时间,便分开了。傅无战抬头看向叶景言,道:“如果你的武功不能让我们信服,你便不能呆在成蹊身边。”

    叶景言定定看他一眼,随即看向顾成蹊,自己现在不宜惹是生非。

    “好,怎么试?”

    “我亲自试你武功,不用内力,点到为止。”

    “好。”

    顾成蹊让开,站在一旁,他们周围的将军们往四边散开,给两人留出一片空地。

    叶景言微微侧身,如夜的眼睛里面光芒凌厉,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他下巴微抬,平静地看着傅无战,伸出如白玉般的手,淡淡道:“请。”

    如仙似妖的相貌,如雪如风的气质,干净的嗓音,白雪的肤色,傅无战不得不承认,叶景言确实让人有为他疯狂的资本。

    傅无战将腰间佩剑取下,丢给后面的一个将军。

    “本帅不客气了。”

    语罢,傅无战身形暴动,几步近身,化手为刀,直削叶景言面部。叶景言微微往后一仰,恰好避开。那手刀也不是吃素的,被避开之后,丝毫没有停顿,往左划出一道弧度,劈向叶景言颈部。

    说时迟那时快,叶景言双手交叉绞住傅无战的手,挡住他这一击,接着动作敏捷从他腋下穿过欲反手制住他。

    傅无战讶异叶景言有这么好的近战技巧,身体本能做出反应,以叶景言夹住他的手为支撑飞身一脚踢过去。

    叶景言仰身避开,然而一只手仍然钳制着他的手。

    傅无战解除这一困境,一掌打向他的心口。

    叶景言眼见不好,将就辖制他的手,往左一推,打开了傅无战攻过来的另外一只手,双掌连打,将人击退。

    傅无战化解不了他这一招,生生被逼退,身上好战因子瞬间被激发,再次几步腾挪过去,双手攻向叶景言的上三路。

    叶景言有攻有守,进退得当,招架起傅无战越来越快的招数毫不费力。

    两人招式越发凌厉,越来越狠,但他们却一直都在前后三尺之内打斗,半分未曾打到外面去。

    其他将军们看得连连赞叹,别说,叶景言的武功真不错,这招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稍不留意不死也残。

    想不到顾成蹊身边人才汇聚,更想不到这样一个人中龙凤,竟然甘心做一个少年人的男宠。

    想到这儿,不少人把钦佩的目光投向顾成蹊,还是他们军师的魅力大啊。

    顾成蹊忽视了这些目光,专心致志盯着两人过招。叶景言近段时间没少给她当陪练,她其中也跟他探讨过对敌时用招的方式。

    而傅无战,从小是她的好兄弟,她的武功高过他时,免不了就会教上几招。傅无战领悟力很好,去边关几年,把那些招数整合、发展,形成他自己独有的招数。

    两人都是与她有关,都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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