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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成蹊-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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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尘落皱皱眉,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可是看见华儿这样,他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顾成蹊轻笑一声,“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剩下的,你自己把握吧,我还有事,先回王府。”

    顾尘落看向她,“都到家门口了,你不打算回家?”

    顾成蹊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回,王爷府小院子,远远没有我花满蹊住得舒服……但老子不是要照顾你么?等华儿醒过来,发现我在府里,你猜她注意力会在谁的身上?”

    顾尘落恍然大悟,赶苍蝇似的挥挥手,“那你赶紧走吧。”

    卧槽,这什么哥哥?有异性没人性。

    顾成蹊愤愤踢了他一脚,转身扬长而去。

    顾尘落揉揉被踢痛的屁股,嘶嘶吸冷气,整张脸痛得皱成一团,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瞪了眼‘行凶’人的背影。然后打横抱起白华,往府里走去。

    顾成蹊离开顾府后,并没有回傅王府,而是径直往皇宫走去。

    解决完白华的事,她可以去解决另外一件事了。

    皇宫中,有处绿树成荫,又比较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靠近冷宫,冷宫向来萧瑟,这地方更是少有人踏足。

    然而此时,这里却有五个男人在这里,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朝着一位俊美的华服男子跪着。

    “殿下,求您救救属下,属下不想现在去死,属下不想死。”

    傅君轻轻蔑看着脚下跪着的男子,就这点心性还想跟顾成蹊斗?

    “雷天,你有什么价值让本宫救你?”

    跪着的男子仰头,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露出来,正是雷天。

    他眼睛一亮,道:“只要殿下肯救属下,属下一定用尽手段爬回御林军统领的位置,殿下到时候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属下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傅君轻嗤笑,“你无事时,尚且斗不过顾成蹊,本宫如何信你,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翻身?”

    雷天脸色青白转换,焦急万分,如果不能得到太子殿下的支持,他的事情一旦败露,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不,我不能死!

    雷天忽然灵光一闪,道:“我可以陷害顾成蹊,用诅咒,或是借她的武器白瓷针对皇上动手,到时候皇上一定会怀疑顾成蹊,心生间隙,然后再将顾成蹊谋害皇上的事情传扬出去,顾成蹊不死也得死。”

    傅君轻有点心动了,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只要小心一点,设下计谋环环相扣,只要父皇敢查,那么查出顾成蹊陷害他的罪状越多,顾成蹊死得也就越快。

    顾成蹊,你敢拒绝本宫让本宫难堪,本宫也绝不会放过你!

    压抑住怒气,傅君轻瞥雷天一眼,“暂且留你一命。”

    语罢,转身离去。

    后面三人跟上。

    雷天狂喜,连连磕头,“谢殿下,属下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磕了一会儿,雷天料想人都走完了,自己也准备爬起来走人。

    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脚,看到那鞋子那衣摆颜色,雷天诚惶诚恐再次趴下去,“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一声宛如珠玉的轻笑,“呵呵,雷副统领,如此重礼,本王怕是承受不起。”

    闻声,雷天刷地抬起头,绝美少年笑眯眯立在他面前,白色蟒袍穿在她身上,仿佛更加将她衬得如仙如画。

    然而这样的风景看在雷天眼里,却犹如看到洪水猛兽,惊恐睁大双眼,双手撑着地,往后缩,“顾……顾成蹊,你想做什么?”

    顾成蹊脸瞬间黑了,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衣男子,问道:“老子像是欺负良家妇女的恶霸?”

    黑衣男子一看就是面瘫,眼神明明满是笑意,嘴角却只是抽了抽,毫不给自家主子面子,“像。”

    顾成蹊眼睛一眯……

    黑衣男子一看,急忙补救,“但也不会捡长得这么寒碜的下手。”

    顾成蹊脸色好看一点了,雷天的脸却彻底黑了。

    顾成蹊略往前走两步,曳地两分的衣摆,仿佛也沾染上一点神秘莫测的气息,黑眸内时而闪过一缕幽光,殷红的唇,略微一勾,俯视眼睛转来转去预备逃跑的雷天,“本王的手下,还要找别人求救?这倒显得本王无能了,看来本王不够关心下属啊。”

188 上官砚大婚前夜

    雷天浑身一抖,怨毒的目光直视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顾成蹊,你少假惺惺的。”

    顾成蹊笑意加深,“对你本王还需要假惺惺?你有资格吗?”

    不知怎么的,雷天被这样注视着,反而像是被毒蛇给盯住,毛骨悚然。他瞳孔一缩,不自觉地又退后几步。

    顾成蹊没兴趣跟他多废话,袖中滑落出一枚丹药,她极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身影一晃,眨眼出现子在雷天身边,捏着他的下巴,丹药丢进他的口中。

    这丹药入口即化,雷天掐着脖子,想要吐出来,可是除了口中一股药味之外,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顾成蹊站起来,负手走开几步,凉凉道:“没什么,只不过吃了之后,你的功力被封住,没办法离开,不仅如此,你还必须每十二个时辰吃一粒解药续命,否则,必将肠穿肚烂而死。”

    “什么?”雷天惊慌起来,哪儿还管得了什么要杀要剐?跪爬到顾成蹊身边,连连磕头,涕泪横流,“王爷,王爷饶命,小人知错了,求王爷饶小人一命。王爷若是饶了小人,小人一定肝脑涂地报答王爷,王爷让小人上刀山下火海,小人也在所不惜。”

    “啧啧,这句话真耳熟。”顾成蹊摸着光洁的下巴道。

    黑衣男子接话,“刚刚对太子说过。”

    顾成蹊状似恍然大悟,“哦~记起来了。前脚刚刚对一个人宣誓效忠,后脚就被另一个人用一颗丹药给收服了,这样的人,通常有个别致的称呼,初洛,叫什么来着?”

    初洛顺从回答:“墙头草。”

    墙头草脸色极其难看。

    “带回去审问。”

    “是。”

    虽然初枫不在,但初洛的手段也不是吹的,未过一日,便从雷天口中问出始末。

    雷天并不知道救走祝衡的到底是谁,他听从太子命令行事,对幕后事一点也不清楚。

    顾成蹊也没有指望能问出多大个事情来,现在的问题,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当日她派二十四卫分头去追,虽然追上几个,但是这几个全都自杀而死,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显然这群人,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只是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是太子的,还是别人的。

    从种种迹象来看,她怀疑有人在背后帮太子,否则以太子一人之力,很难同她对抗。

    那么要是有人在背后帮太子,这人又是谁呢?

    顾成蹊暂且不去猜测是谁,把雷天交给老皇帝处置。

    朝廷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然而紧接着,是一件大喜事,上官砚大婚。

    本来只用当座上客的顾成蹊,头一天就被拉去丞相府。

    她的老爹老娘赶在最后一天回了盛安,被顾成蹊接到王府待着。

    两人知道白华和顾尘落在培养感情,别提多高兴,简直笑得合不拢嘴。当即腰不酸腿不疼,也不说想回顾府的话。

    让那小两口专心培养感情。

    当然,顾南星官月儿除了关心大儿子之外,小儿子也必须是要关心一下的。

    但顾成蹊怎么能让他们知道顾柏苏早恋去了呢?

    于是告诉他们,苏被叶景言带去游历学习去了。

    接着官月儿眼睛一亮,八卦地问起叶景言跟她的事。

    虽然自家闺女要娶别国公主,但走了这么久,她也想通啦,这世上还有她家成蹊搞不定的事吗?

    妥妥没有。

    所以还是关心关心成蹊的感情靠谱点。

    顾成蹊内心是拒绝的,但是想到跟她差不多变态的叶景言,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于是跟自家美貌娘亲道:一切看缘吧。

    然后官月儿更加高兴了。

    在她的心里,她也更看好叶景言。

    因为和叶景言相处一段时间,她发现那孩子有‘洁癖’,不喜欢女人碰他,除了顾成蹊以外。

    这简直就是痴情的象征,配他们家成蹊真是太合适不过了有没有?

    妥妥有。

    官月儿放心了。

    压在心里十几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整个人都轻松年轻漂亮了。

    顾南星看着更高兴,以至于两个四十多岁的人,每天腻在一起越发甜蜜,闪瞎府里一群年轻单身狗,这就是后话了。

    再说顾成蹊被拉到丞相府,开始上官砚很激动,并且想跟她睡一晚上,好兄弟聊一聊,然后抵足而眠。

    睡一晚上?!

    睡个鬼,就算盖着棉被纯聊天,也不行的好么!

    在上官砚看来是两个大男人。

    但在她看来,不一样啊!

    孤男寡女,在男的大婚前,睡在一起……

    擦,确定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

    顾成蹊默默扭头,作为一个好兄弟,她坚决拒绝了这么无礼的要求。

    上官砚还想劝劝,顾成蹊亮出拳头,直接打消他的劝阻。

    上官砚泪奔,嗷嗷,打不过兄弟好悲催。

    而且他有绝对的预感,要是继续要求下去,成蹊绝对不会管他是不是新郎官,铁定照着他脸出手,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只好遗憾放弃了。

    小院子内,宁静悠然,屋檐下,院门口,红绸红灯笼,映照格外喜庆,远远的,还能听到丫鬟小厮们忙碌的声音顾成蹊特意挑了一个较远的院子住下。

    此时的她,对着朗月当空,负手而立。水蓝锦袍裹身,外罩一重银白纱衣,头上束着高冠,一根玉簪固定,长长垂直的黑发披在身后,美到极致。

    她的面容瑰美,却不是女儿家的美,是男人精致到极点的美,有些阴柔,却不显女性。

    顾成蹊的神情安静而美好,心中却在计算派多少人守在外面,才能保证明天能够毫无意外让好友顺利完婚呢?

    老皇帝早就表明会微服私访过来参加,到时候她可以派些御林军保护。

    然后在错开的地方,让她的人守着,如此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初洛。”

    隐藏在暗处的初洛走出来,“属下在。”

    “飞鸽传书,调二百杀手过来。”

    初洛抬头看她,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诧异,调杀手过来?主子想杀谁?

    “是。”

    按下崩腾的思绪,不管主子想做什么,他只管服从就是,至于其他的,管他呢。

189 紧张的新郎

    “等等。”

    初洛正准备去办,顾成蹊突然叫住了他,“把人调过来后,安插在相府周围护卫相府安全,若是遇到来找死的,直接杀了。”

    “是。”初洛这下安心了,这才对嘛。

    安排好这边的,顾成蹊放心了,至于御林军那边,早就安排了些人过来,明早再去调一批人过来就行了。

    想完这些,顾成蹊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往屋里走去。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相府内便热闹起来。

    前来祝贺的官员们还未到,丫鬟小厮,准备茶水的,准备茶水,准备马鞍的准备马鞍,吹吹打打的乐手准备好,轿子也在府门前停好。

    就差还未打扮好的新郎官。

    顾成蹊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原因是新郎官紧张了,急需要好兄弟来宽慰宽慰。

    宽慰个屁。

    大官都当过了,还怕区区一个新郎官?

    顾成蹊身穿水蓝袍子,简简单单,外面依然罩了一重蓝纱,高冠墨发,极为俊美。

    她懒懒散散斜倚在门前,听那货念念叨叨,念念叨叨……念了半个早晨还没念叨完毕。

    路过她身边的丫鬟纷纷红了脸。

    “成蹊,你看我好看吗?”上官砚穿着大红喜袍,在顾成蹊面前转了一圈。

    今天的上官砚,从头到脚全是红的,束发的发带是红色的,喜袍是红色的,靴子是红色的,连他身前绑的那朵大红花也是红色的。

    许是今日大喜,人逢喜事精神爽,往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上官砚,今日格外俊朗无匹。

    顾成蹊点点头,“好看。”

    上官砚又高兴了几分,红光满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彩。

    “你说好看,我信你。”

    顾成蹊微微一笑,“恭喜。”

    上官砚眼睛晶亮,嘴角弧度扯得老开,“谢谢。”

    没什么比大婚之日得到在意的人祝福,更加高兴的了。

    顾成蹊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递给他,道:“这里面乃是刻成鸳鸯的一对暖玉,祝你们俩百年好合,日日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上官砚接过盒子,听到前面两句还好,听到后面两句,简直羞红了脸昨晚上看了一夜春…宫图,现在听啥啥不对。

    顾成蹊莫名其妙看着他红脸,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人,留下一句话,“别磨磨蹭蹭,天都要大亮了,赶紧去接新娘子。”

    上官砚一拍额头,“对,快快快,还有什么没弄好,赶紧弄好,本官要去接公主了。”

    顾成蹊出了房门,直接一跃而起,飞过房顶,几下轻点,身影转瞬便行到百米之外。

    沿途看下面境况,有不少百姓已经蜂拥在道路两旁,挤在迎亲必经之地。

    这样的情况,最容易制造混乱,顺手牵羊,干个什么。

    顾成蹊没有多做停留,几个兔起鹘落,越过皇城进到里面。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只剩下一抹残影。

    没多大一会儿,到达目的地明殿。

    轻飘飘落在大殿之前,这时,御林军已经准备好,整装待发,随时听候调遣。

    他们看到顾成蹊,齐刷刷单膝跪下去,“属下见过王爷!”

    山呼海啸的齐声,还是震撼的,奈何见识过更大场面的顾成蹊,看到这个,还是一脸淡定。

    “免礼。”

    已训练有素的御林军,立马站起来,整齐地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今日护卫皇上公主丞相府的安全,是时候检验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了。赵四、李军、齐三、陈余……带着你们的小队,分守各段路口,以及相府。孙有、周章、许卫、陶姜,你们四人负责送亲。”

    “是!”

    “其余人等,留守皇宫,不得出半点差错。”

    “是!”

    安排好这些之后,顾成蹊微微点头,看样子没什么大问题了,她得去接老爹老娘了。

    “行动。”

    一声令下,御林军立刻有序地跟着自己队长出明殿。

    顾成蹊看了眼,一跃而起,纵身离去。

    很快,天大亮起来,吹吹打打萦绕街头小巷,整个盛安最热闹繁华的一条街道,此时几乎造成万人空巷的地步。

    俊朗秀气的新郎官跨马走在前方,昂首带笑,意气风发,偶尔往道路两旁拱手做恭喜状,做得最多的,却是往后面看。

    后面,穿过各个举着的牌子,吹吹打打的乐师,扭腰摆臀的媒婆,便是新娘坐着的八抬大轿。

    红红的轿子门帘,红红的轿子,不失大气,更重要的是,透过门帘,隐约可见佳人俏影。

    等在丞相府的顾成蹊,并没有陪伴在顾南星官月儿身边,而是站在不怎么会被发现地方,懒散倚着廊柱,听着初洛带来一个又一个消息。

    心情真的不是很好。

    从新郎官去迎亲到现在,明的暗的,已经出现四五拨刺杀的人。

    还没完没了的了。

    也不知道这人,具体是冲谁来的。

    顾尘落和白华一起来了,虽然白华很伤心,但是上官砚她好歹见过几次了,怎么着也是朋友,朋友的喜事,怎么能错过?

    当然,不排除白华还有想见顾成蹊一面的心思。

    可惜,顾成蹊早躲在一边听汇报去了,她哪能看得到她的身影?

    吹吹打打声音隐隐传来,这还是以顾成蹊非常人听力所听出来的,迎亲队伍约莫还有五百米距离。

    这时,从大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男子容貌宛如刀刻,皮肤微微有些松弛,眼尾也有些许皱纹,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满面笑容,明显很高兴。

    众人之中,不乏有大臣,一见到他,欲拜下去。

    中年男子立刻阻止,说自己是微服私访,来看拜堂的。

    无疑,中年男子就是瑾帝。

    顾成蹊没有过去再凑热闹的想法,奈何有人不放过她。

    看着眼睛尖到令人叹服并且顺利找过来的王公公,顾成蹊叹口气,抬脚,往瑾帝那边走去。

    “见过皇叔。”

    虽然是师叔,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做到位。

    瑾帝笑容满面扶起她,暗暗叮嘱道:“蹊儿不必多礼,今天你多注意一点,务必保证不能有人破坏老八拜堂成亲。”

    顾成蹊点头,“知道。”

190 有基情

    不用说她也会的好么?

    心里面翻了个白眼,跟皇帝告辞,往后边回廊走去。

    顾成蹊连皇帝身边都不想多待,其他大臣自然也不会那么不识趣,腆着脸往前凑。尤其是在出了前几天上朝那档子事,心里有鬼的诸位大人更不敢往前凑了有没有?

    只有宋闻笛,扇子啪地展开,正想凑过去,但被人半路拦住了。

    转头一看,我去,怎么又是你孟择?难道你不知道阻拦别人去面见主子是不对的行为吗?!

    可惜某人完全没有那个自觉。

    “要你小心傅王爷,不要往他那里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孟择皱了皱眉,显然很不理解兄弟‘作死’的行为。

    擦,劳资会听你的才怪。

    宋闻笛笑得玩世不恭,道:“我觉得傅王爷挺有趣的,你看他才多大便位极人臣,行事作风丝毫不顾及别人,偏偏就是这样剑走偏锋,皇上反而吃他这一套。此人心思缜密,不惧别人说什么。做事全凭喜好,显然已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这样的人,反而性情更真一些,不结交一番,那就不是我宋闻笛了。”

    说着宋闻笛又要朝顾成蹊走去,然而他的好基友,毅然决然的拉住他。

    然而这次没拉对,宋闻笛没站稳,往后倒了下去。

    孟择看见他站不稳,反射性大手一捞,搂住了宋闻笛劲瘦的腰肢。

    动作一完,两人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反应过来,瞬间触电般迅速撤手的撤手、站稳的站稳,气氛有点尴尬。

    幸好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门口,不然两人更加尴尬。

    吹吹打打越来越近,迎亲队伍快到大门口,许多人都开始往门口挤。幸亏丞相府大门够宽敞,才能容纳下数位宾客挤在那里。

    当然也有挤不到前面的。

    宋闻笛看了眼孟择,迅速收回目光,耳根不受控制红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我离开一下,一会儿过来找你。”

    孟择心乱,向来不会表达的他,这会儿脑子是僵的,脸上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合适,听到宋闻笛说话,胡乱点头,“嗯。”

    宋闻笛明显段数比孟择要高,见就这样把人给制服了,嘴角一勾,刚刚不适感直接让他抛在脑后,轻轻松松转生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当然,他也不会傻地那么明显去找他家主子,而是从另一条回廊绕过去。

    顾成蹊非常不爽,他明明是来参加好兄弟婚宴的,他娘的一波接一波刺杀就算了,有她的手下搞定。

    但是突然来了个她手下打不过的是几个意思?

    相府后街小巷,宽窄能容纳四个人并肩行走,两旁皆是高高的围墙,脚下青石板铺就道路,略有些崎岖不平。

    顾成蹊双手环胸,立在当中,凉风吹过,撩起她一缕青丝,映衬她绝美面容,带着煞气的气场,如仙如妖,不外如是。

    初洛宋闻笛站在她身后,警惕看着来人。

    五米开外,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米色长袍拖地,袍身绣着兰花,极美。他戴着一顶帷帽,斗笠上的黑纱几乎垂到他的腰部,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的容貌。

    “诡医,别来无恙。”

    男人嗓音也好听,宛如钢琴弹奏的轻快曲子。

    “你认识我?”顾成蹊微微一挑眉,虽然是问话,但语气是肯定的语气。

    帷帽男人轻笑出声,像一串流畅的音符,“诡医真是风趣,若我不认识你,今天又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

    顾成蹊眯着眼睛,不知怎么的,她特别不喜欢这人这样笑。

    按道理来说,又不应该,在顾府后院第一次见到成年后的叶景言,当时他也这样笑过,她那时候就觉得很好听呢?

    啧,难道说她跟这人磁场不合的缘故?

    有可能,她也不是每个美人都喜欢的嘛。

    “你长得好看吗?”

    帷帽男人笑声倏然一顿,像是愣了一下,随后又笑出声来,“诡医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爱美人。”

    “你错了。”

    “错了?”帷帽男人笑声僵住。

    顾成蹊细长的眉微微一挑,“有些人就是长得好看,性子让人接受不能,一样讨厌。”

    “如此,你问这个问题还有用吗?”帷帽男人声音很平静。

    “自然有用,长得不好看的,性子又不好,我看一年,得抱着我家花魁美人洗一年眼睛。要是长得好看,洗眼睛是不用了,你要是不找死,兴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宋闻笛初洛死死盯住她,不是说好不去招惹破月(魅煞大人)了吗?

    你这样,难道不知道会让苏公子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吗?!

    顾成蹊听不到两人腹排,她目不转睛看着面前这人,不断剔除她认识到所有可疑的人。

    帷帽男人轻轻一笑,“是吗?可惜,我杀了你手下,按照你的性子,不杀我,难泄心头之恨吧?”

    “唔,有这样的觉悟,很不错。”顾成蹊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神情悠闲,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可惜,你杀不了我。”帷帽男人正视她,语气丝毫没有开玩笑。

    “哦?是吗?可是,我要杀谁,好像也没有谁能够躲过去。”顾成蹊双手放下,改玩手指,状似随意,杀气却不容置疑。

    “呵呵,你可以试试。”帷帽男人低笑。

    顾成蹊红唇一勾,黑眸盯着他,瞳仁中闪过一缕幽光,“试试就试试。”正好老子也需要实战提高功力。

    话音刚落,水蓝人影变成一缕飘烟,几下出现,皆是瞬间消失,一眨眼不到,顾成蹊已然到帷帽男人跟前,素手如刀,直切颈部。

    帷帽男人神色微变,身形一晃,闪到左边墙角,他低头看了眼,那一击,把黑纱割开一道口子,沉声道:“我倒是小瞧你了。”

    顾成蹊眸光一闪,几乎在一瞬间就判断出,这男人对她的实力调查,乃是在一个月前,千石堆,她与那四个黑衣人大战那会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男人是谁的人,昭然若揭了。

    看这男人武功颇高,年纪尚青,语气没有几分低人一等,想必在天华宫地位还不错。

191 用劲小了

    “小瞧我?你怎么不说你轻敌了呢?”

    帷帽男人轻笑,“有区别吗?”

    “当然有。”顾成蹊收手,状似清理灰尘般拍了拍。

    “哦?区别在哪儿?”

    “在这儿!”顾成蹊话音未落,手一挥,数根银针散发寒光朝帷帽男人射去。

    这些银针速度极快,电闪之间,已到面前。帷帽男人拔出腰间软剑,在手掌间竖着转出花来,格挡那数根银针。

    世人皆知诡医手里是白瓷针作为武器,却不晓得银针才是最致命的,上面沾染的毒药,三刻之内,便能取人性命。

    帷帽男人暗骂顾成蹊卑鄙无耻,突然间,他想起来,顾成蹊不是挺在意自己手下吗?那他就用他手下来威胁她。

    正准备去劫持,转头一看,巷子口哪儿还有那两个人的身影?

    靠!正常情况下,主子在打架,作为属下,不是应该紧张旁观,或者冲上来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吗?跑了是怎么回事?!

    帷帽男人忍不住爆粗口了,感觉自己被满满的恶意刷了一屏,有点看不懂顾成蹊和他的手下。

    顾成蹊会给他机会多考虑什么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不会的。

    银针未完,她便近身上前,攻击帷帽男人的下三路。

    很快帷帽男人便没有精力再去考虑其他事,专心对付起顾成蹊来。

    不得不说,这男人虽然自大,武功确实不错,居然可以和她斗得不相上下。

    顾成蹊黑眸中幽光一闪,指尖滑出数根白瓷针,咻咻咻射向他正面。

    帷帽男人瞳孔一缩,一跃而起,来个后空翻,白瓷针擦着他的衣服射过去。

    站稳后,帷帽男人一阵后怕。

    然而,还没完,他刚刚落地,第三轮暗器又到了,依然是白瓷针。

    帷帽男人连忙挥剑挡开,可是这样的连环暗器,他又怎么可能完全抵挡得住呢?

    一根白瓷针没入他的左手臂中,突然一麻,他的手臂抬不起来了。

    帷帽男人大惊,他本以为顾成蹊只在银针上抹了毒,没想到他连白瓷针都不放过。

    顾成蹊勾唇一笑,白瓷针在制作的时候,用的水全都下过麻醉散,可以说白瓷针本身就带有毒性。而不是像银针一样,只能在表面上抹毒。

    两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白瓷针不停射出,与此同时顾成蹊也在逐渐朝帷帽男人靠近。

    中了一根白瓷针,帷帽男人的速度慢了下两分,就这两分,他又中了两根白瓷针,意识到对方可能真的会要他的命……他咬了咬牙,绝不能死在这里!

    眼见顾成蹊逼近,扬手一只烟花射出,炸裂半空,爆出一朵美丽的红色火树银花。

    先前就说了,帷帽男人左手手臂中了针,不能动弹,所以发出求救信号的,必定是右手。

    就在这眨眼即逝的空隙间,顾成蹊瞄准机会,迅速两掌打向帷帽男人,双手落在胸口处,蓄积七成功力。

    帷帽男人倒飞出去,半空中吐了大口鲜血,被黑纱挡住不少。

    这时在他的身后,突然从远处闪过来许多黑影,接住他,又迅速撤离。

    顾成蹊往前走了两步,望了一眼帷帽男人离开的方向,接着看了看双手,纤细白嫩,没有丝毫染上血液,她却叹了口气。

    “用劲小了……”

    巷口走出两个人,正是宋闻笛和初洛,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皆是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两人自知不敌帷帽男人,担心给她造成累赘,因此在两人对打的时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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