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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成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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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对掌为中心,气浪翻滚,霎时如巨大的海潮般朝百姓涌去

043 切磋

    “快退快退!”

    人群之中再次混乱了起来,相比前一次的惊慌失措,这一次简直就是屁滚尿流。

    “啊啊啊啊老子是来看戏的!不是来送命的,你们要打知会一声啊!”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倒霉催的围观百姓们的心声。你们是高手,但是你他娘的好歹有点高手的风范好不好?!这里还站着几十个不会武功的人啊!!!

    人群一哄而散,跑得慢的,直接让这一掌产生的气浪生生给掀飞了出去,好在两人对掌上多有控制,被掀飞的人,没受什么伤,爬起来就手忙脚乱的跑了。顾府门前一片空地,瞬间清空好大一片。

    腿抖得跟抽风一样的众人,哪里还敢留下来?哗的一下全跑了,保住命就算万事大吉了,还看个鬼的戏啊!差点就看成鬼了,真是见鬼了。

    造成这一混乱的两人,同时转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自己造成的混乱效果,紧跟着两人又转回来了,目光均是赞赏的目光闪过。

    宁浮闲突然手掌往左一转,掌心一弯,骤然发力,将和他对掌的手一掌拍下。初枫右手对掌失去机会,左手成拳,狠狠对着他的五官揍了过去。

    宁浮闲不敢怠慢,后仰一个后空翻,险险避开了这一招,空中划过一道拉风的弧度,站稳身形,银骨扇咻的一下从袖滑出握在手中,浅白内力包裹,轰然劈下去。初枫拔出软剑,当中横着一挥,斩断这扇子生生弄出来的凌厉剑气。

    虽然对于整个夜阁的内部人员来说,宁浮闲的武功弱了一点,但是以他狡猾的性子,总能另辟蹊径,同比他武功高的人对上数十招以上。

    所以初枫也不敢轻视了这小子,咻的一下人窜上去,半空中对招,初枫软剑一抖剑芒,剑如银蛇,刺向宁浮闲。宁浮闲斜仰上半身,扇子挡住这剑。停的一瞬,只听他道:“咱俩不如下去打吧,内力武器什么的都收了,要不然打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可不好。”到时候咱俩倒是打爽了,可怎么跟里面的人交代哦。

    “好。”初枫点点头,颇有同感。

    两人相视一笑,齐齐落地,收了自己的武器和内力,冲向对方,赤手空拳的打了起来,没有任何花招,全是硬攻。他们出手很快,拳拳相击、脚脚相踢、肘击、上三路、下三路全让他们用了个遍。没一会儿,他们交手都有五十招左右了。

    管家抓住那个瘸腿汉子,确定他再也跑不了了,抬头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得赞了声漂亮。

    确实,这两人都是从夜阁出来的,学的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击,都是直攻要害,出手就几乎没有半分留情的,也就是因为是这样反而还打得精彩一些。

    终于,宁浮闲出招之中,露出了一个破绽。初枫逮着机会,一举将宁浮闲反手制住。

    那货立马哇哇大叫,“哇哇哇,疼疼疼!”

    初枫没想到他不同往日的出手方式,听他嚎的这一嗓子,一紧张,放手了,冲到他前面,扶住他,平日总是嬉笑的细长眼睛里充满担心,“你怎么样?没事吧,是。。。。。。”是不是伤还没好利索?

    初枫说到后面一个激灵,闭嘴了。浮闲受伤是件大事,主子灭绝情宫一举,使得几乎整个武林都知道夜阁财神爷受伤一事,他此刻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透露了一星半点,被有心人听了去,联想到什么,猜出他的身份。整个名酒山庄和夜阁的关系,就全曝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宁浮闲揉了揉手臂,头一次打架没有耍花招,看着他,舒展了淡眉,好脾气的笑道:“你下手也太重了一点,我可是专门来拜访你家二少爷的。”

    财神爷不着痕迹演戏中。

    “抱歉酒庄主,但不知庄主找我家二少爷有何事?”初枫将他搀扶了起来,玩世不恭的俊美脸上担忧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疏而有礼的微笑。论演戏,他也是一流的。

    宁浮闲站直的身体,微笑如清风拂面,通身贵气优雅常年居于庄主之位的气质一下就显露出来了。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红色请帖,递给他,“我是来送请帖的,顺道过来拜访一下二公子。”

    初枫接过请帖,打开看了一眼,顿时了然,微微点头,合上请帖,笑而有礼的道:“多谢庄主如此盛请我家二少爷,相信到时候他定会赴约。”

    “到时候我必亲自迎接诡医大驾。”宁浮闲笑吟吟的点点头。

    初枫做了个‘请’的手势,“庄主请。”

    宁浮闲微笑,“枫公子请。”

    初枫也不多承让,领着人就进去了,只不过边走,还边打眼风跟宁浮闲交流假笑那么久,你脸笑僵没?

    宁浮闲再微微一笑,俩梨涡顿显,又可爱又显无辜没事儿,爷假笑的技术早就已臻化境,笑上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初枫假笑了一会儿脸部肌肉都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翻了个白眼变态!

    宁浮闲不赞同的摇头什么事一旦潜心研究做上好多年,不精也深。这点小意思的事情算什么。

    初枫走进门前,也不忘从管家手里接过已经吓尿的瘸腿汉子,要是现在给他解穴的话,这人定会开口求饶,但是提着他的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的脸只好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然后白得不能再白。瞳孔中露出的神色已是惊恐万分,他不敢去想接下来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相比这个绝望,更令他感到后悔,为什么他就站出来了呢?

    瘸腿汉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关门。”

    随着悠哉的这一声,管家溜溜的转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关上,然后趴在门上听动静。

    管家是个四十来岁的人,和蔼的一张圆脸上,除了不少褶子的皱纹,便是下巴的那撮胡子了。

    他听到门上‘铎’的一声,扎入了什么暗器,顿时捋着胡子,笑得跟只偷腥的猫似的。拍了拍手,转身走人。

    至于初枫和宁浮闲,早在管家配合的速度一关门下,立马原形毕露,狼狈为奸的一人一只手拎着瘸腿汉子脚步轻快的提溜去审问了。

    至于监视的人?得了吧,有夜阁的人在这里守卫,再厉害的探子也得止步门外,进不来。

044 中毒

    两人拷问下来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他们把这个结果汇报给顾成蹊,顾成蹊非常淡定。

    此刻的她仍旧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水蓝的衣摆铺展开,几缕如墨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身前,如同一幅绝美的画。

    “这件事问不出结果很正常,背后的人应该就是想从他这里来试一试,看看老子这个诡医究竟有多么狂妄,顺带也看看皇上对我有多容忍。”顾成蹊睁开一双似笑非笑的黑眸,坐了起来,看向宁浮闲,“哟,怎敢劳烦庄主大驾这么看得起老子,纡尊降贵,连个人都不带的就来拜访了。”

    宁浮闲被这阴阳怪气的一刺,正中靶心,捂着稀稀落落的一颗碎成片的心,转身狗蹲着一边怨念缭绕的画圈去了。

    初枫知道顾成蹊心里有气,可这会儿老看着她直接就把那货刺激到来这里干什么都忘了……他犹豫了,两秒,三秒。

    他眨了眨眼,蹦哒过去,“主子,浮闲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今天他来的时候,我试过他的功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名酒山山庄到这里也就一段距离,这一路下来,有点眼力劲的都知道他是名酒山庄的庄主,而不知道他是夜阁的财神爷。”

    顾成蹊气笑了,她当然一眼就看出来那货伤好的情况,但是气就气在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上回血的教训他是一点没记住。

    她挑眉看向那个蹲着的怨念颇深的傻瓜,“过来。”

    傻瓜听到这句话,立马丢了树枝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顾成蹊看他这样子,心里感慨,这样一个龙章凤姿的人,独自一人都是可以笑傲天下的,却甘心被她蹂躏。。。。。。啧啧,怎么这感觉就是这么爽呢?!

    宁浮闲高高兴兴的跑过来,在这一双瑟瑟不怀好意的眼睛的注视下,产生了想跑路的念头。思想刚落,身体很实诚的做出反应,左脚刚刚转移,右手手腕却悲催的被逮了个正着。

    顾成蹊正准备收拾这蹦哒个没完的小兔崽子,脑子里闪过什么,忽然半眯的眼睛霍然睁大。

    “主子,怎么了?”

    她这表情,让两人心里面咯噔一声,尤其是宁浮闲,云里雾里的,他上一刻还认为自己要倒霉了,下一刻对方就这表情了,不可谓不惊悚,这心里落差太大了。

    顾成蹊心里翻起滔天巨浪,很快就被她压了下来,睁大的黑眸眨了眨,掩盖那点风起云涌,不动声色的抬头看向宁浮闲,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宁浮闲又想跑了。

    “跑什么,老子还没感叹呢,你受个伤,不仅功力没退,反而内力增厚了。咱们庄主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这么好的运气,谁有?”

    宁浮闲脸上的梨涡下去了,心里中了两枪,他就是假笑也都绷不住了,他知道顾成蹊这还是在埋怨他出门不带保镖,万一又伤了他不一定能够及时赶到救他第二次的。心里头暖暖的,但又苦涩,这人这么半天根本听他解释,“主子,我功力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来这里,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走近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派冷夜去追了。”

    “追了有多久了?”

    “大概两个时辰了。”宁浮闲算了算时间,差不多。

    财神爷算的时间,顾成蹊自然不会怀疑,她不着痕迹的松了一点握着宁浮闲的手,看似深思,实则在探宁浮闲的脉搏。

    他的脉不能不说是奇,跳动有力,证明他的身体不错,恢复得也不错。但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脉搏底下,她察觉到一丝极不寻常的脉脉象,这脉象怎么说呢,有点阴邪的感觉在里面。

    宁浮闲本身也通医术,医术不高,察觉自身有什么不对还是足够了的,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厉害了。

    她多探两下,便是要探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毒……

    地狼藤!

    顾名思义,是一种埋伏在血液之中,悄无声息一如黑夜出动却静静蛰伏的狼群,游走的过程不快,中毒人一点都察觉不到,但是一旦这毒慢慢的接触到心脏,等到蛰伏期到的最后那一刻,一冲而上,直攻心脉速度达到最快,一秒钟,足以覆盖整个心脏,这样的蔓延速度,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顾成蹊身体僵硬了半秒,立马发挥出她过人的镇定力,放松下来。探出来的那瞬间,她死死绷住自己的表情,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然而心里面早就开始问候下毒的人的八辈祖宗了。

    去他娘的地狼藤!这招够阴险的啊!老子打了一辈子的雁,差一点,就让这狗日的啄了眼!

    数百里外一荒凉的石山里,狗日的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顾成蹊气得胃疼,脑门青筋都感觉一蹦一蹦的,她硬是给压了下来,这种毒中了短时间不会致命,但是五个月之后就很难说了。

    宁浮闲中毒并不是很深,看来应该是上回被人揍得半死的时候,顺手下的。

    啧啧,不得不说,对他下手的人,想事情一拐九个弯啊,竟然还能在他重伤成那样,料到他或许不会死,接着留下了后手。

    地狼藤的毒非一般解毒丹可解,一开始宁浮闲伤成那个鬼样子,这毒也就静静的潜伏在一处,浮动比正常的时候还慢。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查探出来也实属正常。

    今日幸亏浮闲跟初枫打了一架,血液流动程度比较快,即使过去了两个时辰,血液流动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也比平常不怎么走动的时候,流动得欢畅一些,也就是这样,才让拉住宁浮闲想蹂躏一下的顾成蹊察觉到不对。

    幸好,这毒虽然阴毒,但是也并不是无药可解。

    九瑶花,长在千石堆,性烈如火,乃至阳之物。正是地狼藤的克星。

    照这么说来,有人应该在千石堆等着她咯?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等的夜尊,还是诡医了。

    顾成蹊心思电转,想完这些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她放开宁浮闲的手,没事人似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开口道:“我就给你个机会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宁浮闲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货想到了什么,但是他肯放过自己那真是谢天谢地。

    “这次我是为了你武举大比的事情而来。”

    “有问题?”顾成蹊挑眉。

    宁浮闲肯定的一点头,“有。”

045 牵挂的,也就一人而已

    “说说,你从哪儿看出来不对劲的?”从地狼藤拔出注意力来的顾成蹊,下意识的问道。

    宁浮闲看着她,褐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然后才道:“这次来到盛安的,不止年轻一辈的高手,更有老一辈的。据我所知,他们为了这次的武举大比,有备而来,目的就是夺下武状元。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他们恐怕也会用上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这话一毕,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这里面估计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不知道江湖上的这些人突然想进军朝野,这背后又是为的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自身的权力**就算了,怕就怕是冲着顾成蹊来的,毕竟,放在明面上,她是跟老皇帝穿同一条裤子的。唔,对了,君轻言不就是太子的人吗?

    太子跟老皇帝可是貌合神离啊。

    所以说这些所谓的江湖人有可能不是太子的人,就是各个有野心的皇子的人喽?

    顾成蹊很郁闷。

    看看,别人都知道多找几个帮手,以备不时之需,万一一个搞不定,还有其他人前仆后继,然而老皇帝呢?好像就笃定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些人统统搞定一样,当她是神吗?顾成蹊望天,突然感觉有点蛋。。。。。。哦不,她哪儿来的蛋?胃疼,嗯,胃疼。“唉,全都是有备无患的,就只有老子这么傻,一个人上。话说,老子是不是也要找个帮手好说话呢?”

    宁浮闲暂时压下心里那点疑惑,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慢慢摇着,脸上带笑,端的一个精致的美少年,“主子找帮手也不无不可,只不过,找谁呢?”

    初枫眨巴眨眼,无耻道:“我记得咱们的副考官貌似是自己人来着。”

    三人目光一对,笑眯眯的点点头,“这个可以有。”

    还不知道又要当苦力的宋闻笛,此刻正在和两位考官商议下一场的事,正头疼着呢。

    接下来的时间,顾府门外找茬的依然有,还有号称是那俩汉子的‘家属’上门来叫嚣的,直接让初枫给请进府去了,然后就再也没看见两人出来过。接下来所有人预料中的官府部队也没来,甚至连去投递状纸的都没有,这就有点古怪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了,皇上是不是太宠顾成蹊了点?要不是武举是靠实力上台的,他们都直接怀疑皇上是不是会直接把顾成蹊提到武状元的位置。

    有人就反驳了,武状元不行,文状元行啊,最后拍板定案的还不是皇上么?顾成蹊不走文举的路反而走武举的路难道不就是要证明自己?

    。。。。。。。

    论着论着,歪楼了。。。

    然而处在所有人的讨论中的对象顾成蹊又在做什么呢?之后的三天始终老神在在的一步都没踏出顾府,安安静静的等待第二场的时间到。

    她这一出以至于后来两天每天在顾府门外溜达来溜达去,等着和她来个偶遇的姑娘们,等得花儿都谢了也没把她等出来,最后全都失望而归,那都是后话了。

    宁浮闲只待到下午便依依不舍的走了,他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显眼了,特别是那张脸,简直就是活招牌。搞得他每次要变回自己本身的真实身份,都只能备一个面具。

    出了城门,走在回庄的路上,青袍青衫,修身玉立,扇子轻摇,后面跟着抱剑的冷夜。

    宁浮闲精致的五官,不同于顾成蹊,而是一张稍微长开了的娃娃脸,略有一丝正太的味道在里面。平日里脸上只要笑起来便有的梨涡,一路上都没有出现,淡淡的剑眉拢在一起,好像有什么心事。

    这么个可爱漂亮的少年露出这副沉重的表情,是个人看见了都会心疼一把。

    这不,路过的女人们,心疼的炙热光芒都快宁浮闲给淹没了。

    噢~好想上去安慰一下这个帅哥。

    想归想,大多人都还是不敢,帅哥虽帅,但保镖太吓人了,往他后面一戳,眉目英俊却冷漠,冷漠中还含着无数杀气。嘶想上前的无数个女性生物,在这一眼之下,集体阵亡了,腿脚一拐弯,很识相的走了。

    宁浮闲看在眼里,只是那又怎么样?他管不了那么多,此刻在他的心上,始终牵挂的,也就一人而已。他抚上心口,从城门出来以后,他的心就空落落的。他才十七的年纪,前十三年又全奉献给了学习经商这一行,现在他心里固然有这种感觉,但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想不明白后,干脆下意识的自动转化成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出了城门之后,他始终在想那人的神情,那瞬间眼睛睁大,里面一闪而逝的惊愕,虽然极快,但是他好歹常年在狐狸堆打滚的,捕捉到细微的表情那都是小意思,又怎么会忽视更关注的他呢?他没有说出他知道了什么,他也没问,但他却又忍不住去想。

    他再次皱了皱眉。

    “阿酒,你的眉头已经皱了一路了。”冷冷的声音一如冷夜这个人,他叫宁浮闲阿酒,宁浮闲默认了,他的语气却是恭恭敬敬的,是因他们现在相当于是主仆关系;其中还带了些许关心的,是因他们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有了兄弟般的情意。

    啪的一声收起扇子,眉头一松,淡淡的笑重新绽放了出来,一对梨涡顿显,褐瞳中那点阴霾也消散了,散发出耀眼的光彩。

    “我确实有些事情想不通。”主子今天的行为实在太过古怪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大庭广众之下确实不宜说。

    “对了,数月前万宝楼好像今天约了爷去谈交易,正好爷闲着没事,就去看看吧。”宁浮闲为顾成蹊隐瞒的事情心情有些气闷,拐了个弯,朝另外一条大道上走去。

    冷夜嘴角不禁抽了抽,跟了上去。你这幅样子去,确定不是直接把整个万宝楼都弄到手?

    当然,宁大爷今儿心情不好,送上来找虐的,如果他不去岂不是太对不起别人的盛请了?

    冷夜:你确定你不是因为那万宝楼背后的东家是君轻言的父亲,你才去的?

    总之,不管冷夜怎么想,最后宁浮闲还是站在了万宝楼的大门前。

046 万宝楼

    万宝楼建成的是一方八角楼的模样,占地极为宽大,正巧是在相邻盛安的一个城的最中心。这万宝楼是主珠宝生意的,同时也是主一年一次的拍卖会的。珠宝生意暂且不提,就是拍卖会,都能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

    两人来的路上易了容,冷夜收起了自己的兵器,易容成普通庄园府上的护院。宁浮闲改变了着装,易容成一个样貌稍好的一般世家公子。

    宁浮闲报了身份,立即便有掌柜模样的人,前来迎接。

    进出万宝楼的人,把目光纷纷投向了宁浮闲,猜测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掌柜的都来亲自出来迎接。

    众多目光之下,宁浮闲嘴角一抹微笑不动如山,一身气质令人心折,不紧不慢,一袭华服,举手投足间,皆是上层人士的优雅贵气。

    当然优雅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至于贵气,顾成蹊曾经说过,就是她也得退居二线。你想啊,谁能跟一个顷刻间能用商业手段整垮一个国的土豪中的战斗壕比贵气?

    宁浮闲就是这身贵气,直接让掌柜的不敢直视了。

    掌柜的一边把他请进去,一边暗暗惊讶:宁浮闲不愧是财神,本来他还有些恼怒,他们递拜帖递了好几个月就算了,好不容易宁浮闲答应了,只派个手下来算个什么事?但方才看到这人的气度的一瞬间……掌柜的所有埋怨的话全部都吞回了肚子里,傻子才会去问这样一个人有没有跟他东家谈交易的资格。

    更何况,财神不来倒还好了,省得到时候以他的手段,这万宝楼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掌柜的这想法就全是来源于伴随财神这两个字传出名声的同时,还有他雁过拔毛,拔得‘雁子’心服口服的手段。

    是的,宁浮闲就是以自己手下的身份去的。

    他出名了,没道理手下不出名的。就像他上头的,顾成蹊出名了,才伴随着有他们这些人出名的机会。

    他手底下出名的,是四大神兽命名号的四个人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大财使。由于这四个名号太出名了,以至于这四人的真名倒是没人知道。

    万宝楼的掌柜本来听说小二来报是宁浮闲的手下,当时没想那么多,此时想起这四大使的名声,脑门上的汗流水似得的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是来人是四大财使之一,他就是有再多条命,也是得罪不起的。幸好、幸好刚才及时刹住脚,没有对这位流露出不敬的神色。

    宁浮闲悠哉悠哉的负手跟在掌柜的后面走,就像没看见掌柜的那一脑门汗似的,左右看看,一分惊讶也无,一双褐瞳中倒影着几分兴味,嘴角上扬,这笑让人如沐春风,一见他就会有好感。

    冷夜可不管这些,一进这里,他就警惕周围,半分没有松懈。虽是没有松懈,但是就他那一张平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再配上那一双如暗夜下的狼王般的眼睛,着实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

    这对组合不能不说是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再回头看他们一眼,然而不过就一眼,就被那‘护院’给捕捉到了,顺着那些打量的视线对过去路过的人立马吓得屁滚尿流。

    掌柜的在前指引,根本不敢回头看,于是也就看到后面不少人突然失了风度乱跑跌倒叠罗汉,鸡飞狗跳,秩序全都喂了狗的那一幕。

    后面的小二不停喊‘客官慢点客官慢点’!

    直叫掌柜的慢慢的背也挺直了,脸上也带笑了。就像是在说:看看,虽然你们有财神,但是我们万宝楼也不差,这让人争相购买的场景,天天在这里上演。

    。。。。。。天天在这里上演?

    宁浮闲回头看了看后面的那一堆几乎爬都爬不起来的人,再看向掌柜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大了几分,无声的真心的幸灾乐祸的看傻鸟似的笑了。

    看到宁浮闲笑得这么鬼祟,冷夜嘴角扯了扯,冷酷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就像看见自家孩子恶作剧一样的感觉。

    万宝楼以人力建立,地层虽然有众多大理石堆砌,但是越往上,仍旧不好修建,是以,即使这里是这座城最高的建筑,也不过五层的高度。

    相比盛安皇城里那座可以看出一种悬崖的既视感的藏珍塔,这就弱爆了。

    两人跟在掌柜的后面,不急不缓的走上楼层。每走一层,宁浮闲便都将这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一楼,乃是供应给平民百姓的珠宝,这些珠宝由平时所见的那些小摊贩摆摊一样的木制东西放置在正中间,挨个挨个摆着形成一圈很大的一个椭圆形。

    二楼的就稍微要贵一点了,这些乃是招待城中一般富豪的,每一样珠宝都摆在这些房间里,房间外面的门框上挂着每一间房摆着的首饰。分门别类,省去了一间一间去找的麻烦。

    三楼,不用说这里也是给排的上号的世家子弟们挑的。来这一层楼的人很少,甚至穿着上可能都没有二楼那些人的华丽,但是宁浮闲这个人形扫描仪,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穿戴的,绝对不是下面那些人可以比的。

    想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些人遥遥看过来,一看他的穿着打扮,比他们的稍差。

    那些人当中除了个别的门缝中看人的,其余的人都未流露出不屑的姿态,反而是很有礼貌的点头打招呼。

    倒是有一个小姐,看到他,忍不住把目光多在他脸上流连了几番,羞红了一张俏脸。

    宁浮闲回完礼后,眼睛弯弯,走路都开始轻飘飘的了又被美女看上了。

    不过没有飘几下,他的心就静下来了。对于这样的感觉,那双从来精明的褐瞳中,闪过一丝迷茫。

    四楼,这一楼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宁浮闲收起自己的情绪,又是那般微笑的模样,遥遥和正对面那房间的人对视一眼。

    “公子,我家东家在那边,小的就先退下了。”

    宁浮闲跟掌柜的点点头,以示谢他带路,就这点空间,他的余光扫了眼四楼连接五楼的楼梯,上面。。。。。。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呢?

    掌柜的带着一脑门汗脚步极快的下楼去了。

    宁浮闲带着冷夜朝那房间走去,那房间的人也站起来,迎了出来,他微笑不变,目光也都看着那个人,一心二用,不妨碍他思考楼上是什么。

047 宁浮闲的好友

    房间里走出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发福的身材,和君轻言有几分相似的容貌,无一不昭示这人的身份户部侍郎君临渊。

    笑呵呵的迎着宁浮闲走过来,拱手道:“不知公子是?”

    伸手不打笑脸人,宁浮闲微笑颔首:“夜阁魍煞大人座下,踩死朱雀。”

    君临渊闻言,笑容立马更胜一分,语气颇有些敬佩的道:“原来是朱雀大人,久仰久仰。在下君临渊,乃是这家万宝楼的主人。”

    宁浮闲笑道:“原来是侍郎大人,好说好说。”

    君临渊一噎,谁他娘的跟你好说,大家都是明白人,接下来是要谈交易的。然后他看到宁浮闲的眼睛在下面扫了一圈,三楼上正有人望过来,顿时明白过来了,谈交易归谈交易,这种事又怎么能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老脸一红,赶紧把人往屋里请。

    宁浮闲气定神闲的走了进去,识相的把‘护院’留在了门外。君临渊跟进去,看到这一幕满意的微微点头,不过 。。。。。。 他精明里带着点浑浊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疑惑,是他听错了吗?他听朱雀介绍他自己说的明明是财使,可是他怎么听起来觉得有点像‘踩死’?

    接着他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看自己这脑子,谁会想把自己给踩死?摇到一半,君临渊陡然一停,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从头到尾都是这人的一面之词,要是有心人打探到这一消息,上这儿来想从中得到好处,却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得这人跟朱雀还有什么恩怨。

    能把楼歪到这里,想到这个层面,不能不说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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